我原本以为全世界只有中国产竹子,毕竟,只有我们有熊猫么。
后来发现别的国家也有竹子,分布还挺广泛。
我想那怎么没人吃么?
于是去搜了搜,发现,他们比较倒霉。
被分配到的竹子种类大多有毒。
真可怜。
再想了想,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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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周边的国家吃竹笋,如日本、朝鲜、越南,是受到了中国的影响,虽然他们算外国,但是不能作为本题的论据。
《日本书纪》:唐使舶来孟宗竹种,植于畿内,民始知笋之味。
《农事直说》(朝鲜):笋干之法,参《齐民要术》,晒干后以盐封之,可储经年。
《安南志略》: 交趾之笋,多仿岭南制法,以鱼露渍之,味极鲜美。
可以作为本题论据的国家不能直接受到中国影响。
东南亚一些国家,如泰国、印尼,南亚如尼泊尔古代都有食用竹笋的记载,印度有竹笋药用的记载。
尼泊尔称竹笋为tama,多用和其他根块类食物同煮,制作咖喱。

世界范围内竹子共有约1300种,分布广泛,主要分布于亚太、美洲、非洲三大竹区。[1]

其他地区不吃竹笋的原因很简单,要么不适合食用(苦涩、纤维粗大难以咀嚼),要么有毒。
全球约有20余种竹笋经处理后可安全食用,基本分布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
毛竹(Phyllostachys edulis):中国产量最高,需焯水去除草酸和氰苷。
雷竹(Phyllostachys violascens):无需复杂处理即可呈现鲜甜口感,因半阴环境抑制苦味物质生成。
麻竹(Dendrocalamus latiflorus):东南亚常见,但需煮沸去除氰化物。
处理竹笋需要相当高的技巧,如腌制、发酵,这些工艺很多地区至今没有掌握,如非洲。
更多的则是竹子有毒,完全不能食用。
比如印度的Dendrocalamus strictus[2]含紫杉氰糖苷,水解后释放氢氰酸。
泰国加工酸笋的工厂因为混入了Dendrocalamus strictu竹笋,导致两人死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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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全世界尤其是亚洲食用竹笋的国家很多。
首先是日本,很多地方都有食用竹笋的习惯,不过,日本人食用竹笋这件事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古代中国的影响。
每到收获季节市场上也经常售卖竹笋。除了国内自产的竹笋,日本还从中国进口罐装、袋装的熟制竹笋,以及笋干等相关制品。





牡竹属的麻竹(Dendrocalamus latiflorus)原产于华南,其经过蒸制、盐腌、乳酸发酵并切丝干制的笋丝(酸笋)起源于中国大陆南部和台湾,国内现在多用于下饭菜或炒肉,引入日本后被称作“メンマ”,用作下酒菜或面条的配料。

其实这种菜最初的叫法是“之纳竹”(就是那个,明白就行),本意是“中国竹”,但是抗日战争后由于这个词的影响太恶劣,所以改了现名。
汉字写法有不止一种,其中“麺麻”可解释为“放在面上的麻竹”。一说“メンマ”来源于中文“面码儿”,即铺放在面上的薄片状配料。
日本食用的笋丝绝大多数是从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进口的,现在也在研究用国内的毛竹等品种竹笋代替。


簕竹属的绿竹(Bambusa oldhamii)原产于华南,后引入世界多地,在日本被称为“琉球竹”,嫩笋鲜甜可口,老笋的口感则有些辛辣刺激,需要反复炖煮才能吃。


在日本食用竹笋这块,刚竹属的毛竹(Phyllostachys edulis)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现在在日本说起竹笋,人们一般都会想到毛竹的竹笋。从初春到五月,日本从南向北逐渐迎来毛竹笋的收获季节,主产地在京都一带。
毛竹本身是产于华南的竹子,相传是岛津吉贵(江户中期的大名,萨摩藩第四代藩主)命令琉球从带清引入,首先种植于萨摩,此后逐渐遍布日本。

在日本鹿儿岛县鹿儿岛市吉野町的仙岩园,有一座纪念碑(立于1837年),纪念岛津吉贵将毛竹引入日本100年。

另有说法称,在1654年,是中国僧人隐元在宇治的黄檗山上首先种植了毛竹。
刚竹属的刚竹(Phyllostachys bambusoides)也是中国原产,在日本被称为“真竹”,由于其竹笋在收获后一段时间内会变苦,又称“苦竹”,也因此在市场上相对少见。

刚竹属紫竹的变种毛金竹(Phyllostachys nigra var. henonis)原产于中国长江以南,在日本被称为“淡竹”“甘竹”“吴竹”等,其竹笋也被食用。

日本的很多竹子是从中国移植而来,而赤竹属(Sasa)则相反,有很多物种是日本的本土原生物种,该属的分布范围最北甚至可以到达库页岛。



作为野菜食用的赤竹竹笋被称为“チシマザサ”,写成汉字应该是“千島笹”。食用赤竹竹笋在北海道和本州北部尤其流行。
在北陆地方(本州岛中部日本海一侧)发展出了“笹寿司”,把赤竹的叶子垫在米饭下面,再在米饭上放竹笋、多种蕨菜、紫萁等野菜,现在也有放其他配料的改良版本。

日本人还会用赤竹属的竹叶包裹饭团做成类似粽子的东西,在新潟县及周边地区,有一种叫“笹団子”的食物,由糯米、豆沙、魁蒿(Artemisia princeps)混合制作,最后裹进赤竹叶中扎紧。

东南亚国家食用竹笋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在菲律宾,人们把用椰奶烹调的菜肴称为“Ginataan”,其中一种配料为竹笋、海鲜、肉类、椰奶的被称为“Ginataang labong”,如果不加椰奶则称为“Ginisang labong”。
竹笋切丝或切成薄片并煮至软烂,蒜、洋葱、生姜翻炒爆香,再把笋、海鲜或肉、椰奶等下锅炒,加入香料(辣椒、鱼露、香茅等),也可以加些蔬菜,炒熟出锅配米饭吃。
如果想做纯素食版本的,可以把海鲜或肉换成豆腐。

印尼的做法与菲律宾类似,使用椰奶烹制的被称作“gulai rebung”,而用蔬菜包裹竹笋烹制成的菜肴被称为“lun pia”。
竹笋汤和酸笋咖喱是缅甸的两道名菜,缅甸全境均出产竹笋,其中又以北部实皆省和克钦邦出产的为最佳。
竹笋汤在当地被称为“talabaw”,克伦族人有时用它来代替米饭,因为米饭对他们来说相对稀缺。
竹笋煮熟后,加入咖喱粉、米粉(字面意义上的米磨成的粉)、蛇头鱼(鳢科的鱼)、罗勒叶等一起烹制。

泰国菜会使用新鲜或腌制过的竹笋(一般被称为“No Mai”),在炒菜、冬阴功、咖喱、沙拉等中都能见到竹笋。越南菜也会用笋丝炒菜或单独吃,鸭肉竹笋面“Bún măng vịt”在当地是一道名菜。



在南亚,尼泊尔、孟加拉、印度等国都有食用竹笋的习惯。尼泊尔常见的食用竹品种包括牡竹属的版纳甜龙竹(Dendrocalamus hamiltonii)、锡金龙竹(Dendrocalamus sikkimensis),以及簕竹属的马甲竹等。


尼泊尔人会将竹笋放在加了姜黄粉的水中煮10~15分钟,以去除竹笋的苦味。

印度食用竹笋的习惯多见于东北各邦,在梅加拉亚邦,竹笋可以鲜食也可以腌制,还能放进咖喱;在曼尼普尔邦,腌制笋甚至可以存放超过10年;那加兰邦将发酵竹笋称为“bas tanga”,并习惯用大量发酵竹笋烹制猪肉。
除了东北地区,奥里萨邦、贾坎德邦、卡纳塔克邦、安得拉邦、泰米尔纳德邦北部也存在使用竹笋烹调的习惯,主要做法包括直接煮熟食用、作为咖喱配料、腌制发酵等。
孟加拉国吉大港山区的朱玛人会将采集来的竹笋煮熟,并用辣椒、蒜蓉、虾酱等进一步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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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好奇,那些加工复杂处理工序还多的食材,先人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比如那个魔芋都是有毒,但架不住加工出来好吃。
第一个发明吃这玩意方法的人,真的很有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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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印度的吃法,做成小菜,看上去很熟悉。

还有更印度的吃法,打成糊糊做成咖喱。我就不配图了,不甚美观。各邦版本特别多。印度还吃笋干,吃腌笋,吃醋笋……研究笋菜的花样一点不输中国。

这是尼泊尔吃法,打成糊糊,配黄油发酵。

这是另一种尼泊尔吃法,和豆子一起煮

这是印尼的吃法,加了椰奶、虾仁煮成蔬菜汤。经常去东南亚吃饭的都知道,他们很喜欢蔬菜+肉/海鲜+香料+椰子各种排列组合煮汤。印尼的一个版本就包含竹笋。

这是菲律宾的竹笋蔬菜汤,笋片更明显些。

还有泰国版,缅甸版……大同小异。
这是另一种印尼和菲律宾的吃法,看不出来,竹笋在馅里。这其实是炸春卷。不过春卷馅里竹笋是可以有而不是一定有。传统上是随机的,老百姓过日子家里有什么菜就包什么。

这是越南名菜,竹笋炖鸭,和江浙的老鸭汤异曲同工。

和题主的结论相反,我查询结果是几乎所有产竹国都吃竹笋。唯一的例外是东非,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种植了很多竹林用于水土保持和作为木材的平替,但似乎还没开发出竹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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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笋除了粗纤维丰富,营养价值很低,特别是古代,吃再多都没用
古代的饮食主题是填饱肚子,或者富含碳水 脂肪 蛋白质
你猜为啥熊猫每天要吃那么多竹子?没办法它不往死里吃,营养根本不够
同理还有黄瓜,在古代也是狗都不吃的东西,
现在你猜为啥竹笋不流行?
而今天我们随手可得的食物,就算抛开快碳的米面糖
鸡蛋,花生,土豆,黄豆,这些全球通行的食物都是经过无数代人类用血和汗 培育改造出来的
近乎完美食物,
比如花生,比什么狗屁杏仁 开心果 腰果便宜多了,但花生的营养价值秒杀这些花里胡哨的坚果。黄豆同理,什么鹰嘴豆,芸豆,豌豆,蚕豆,这样豆那样豆,在黄豆面前都是垃圾。
记住
我们今天人人都吃得起的很多普通食物反而是最适配人体的,因为这些食物是我们祖先经过无数次实验敲定和改造过的,是“人造”食物, 而不是自然而然从土里冒出来的
我看到评论区有人提 美国人对花生过敏,所以花生不适配人体
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那中国那么多人乳糖不耐,是不是我可以说中国人对牛奶过敏,人类对牛奶过敏?
知乎上能不能少点文盲来污我眼睛
我再科普一下粗纤维的事,是,粗纤维能改善肠道环境,能增加“大便”的重量方便排便,能阻止身体短时间内对碳水和脂肪的顺利吸收,极端情况甚至可以做到阻碳
但是
过量摄入粗纤维,造成腹胀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会形成反向便秘,为什么?因为过多粗纤维需要强大的肠胃能力来转化。你可别吃太多粗纤维把肠胃搞死了
凡事都不能过度,就好像泻药吃多了会严重药物依赖,不吃就拉不出屎一样
我看到评论区有中东野狗维护鹰嘴豆的,也有吹黄瓜喷土豆的草包,被抖音小红书营销养生号洗脑的韭菜。
哎,是这样的,自己文盲,以前被营销号忽悠成傻X,花大钱长期买更贵更“养生”的这样豆那样坚果,骗自己黄瓜好吃,所以营养秒杀土豆。
结果今天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最普遍便宜的食物才是最营养全面的,你说你们这些冤大头二货能不急吗?能不本能应激吗?
哈哈哈哈哈
我估计后续评论又有自作聪明的脑短路者会说 “XX豆虽然蛋白质没黄豆高,但它有人体不能生成的XX微量元素啊,贵点我也要买来吃”
很好,但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 复合维生素片,如今主流品牌在国家监管下已经不敢乱标和虚标,也不太敢金属超标(21金维他除外)。 一块钱一片,管他妈一天的摄入量,这性价比不高吗?
所以,除了嘴馋图味道的吃货,否则迷信“高端”食材富含稀有营养元素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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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冷知识,全世界只有两个国家种植茭白并作为蔬菜食用,1个是中国,另1个是越南。至于竹笋,至少除了中国,还有日本、朝鲜、韩国和东南亚一些国家吃。大多数的笋不焯水的话,吃起来都会麻嘴,原因是笋里含有大量的草酸,任何品种的笋都含有大量的草酸。
但笋在古代就被华夏先民食用了。别问,问就是老祖宗严选,缺衣少食的时代,草根树皮都是宝,神农氏尝百草,已经为我们把很多有毒的食物筛选掉了。
但是同时,除了笋之外其它的蔬菜,现在大部分已经没人吃了,基本都成了路边没人睬的野菜。先民能吃的东西挺匮乏的。
比如菠菜、番茄、土豆、卷心菜、黄瓜、胡萝卜等,这些在先秦时期还没有传入。白菜等一些虽然是本土物种,也是后面才培养出来的。也,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没得选的结果吧。
竹子是很奇葩的植物,竹笋并不是繁殖出来的,准确的说是母体分裂复制的结果,这玩意儿要几十年上百年才开花授粉繁育一次。最恐怖的是,一片林实际是共生根,周围少有其他植物能够在竹子对养分的掠夺下和竹子共生的!这种共生的根也就有竹子开花死一片的说法,竹林本身就是一体的 自然同生共死。有种你面对一群人,然后发现他们其实共用一个思维的恐怖感。一片竹林其实不是一片林,它,是一个生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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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邀请。
正如这个问题底下,几位朋友所提到的,竹子在非洲、南亚、美洲也有大范围分布,欧洲只有引种的竹类,去除掉个别有毒、以及纤维粗大、水分含量少的竹子种类……
就会发现一些非洲人、斯里兰卡人、菲律宾人、印度三哥的几个邦也在吃竹笋。

特别是,在中华文化圈之外,其他民族独立形成的竹笋饮食文化,本身具有很强势的文化属性,也是相当惊艳的。
鼠在此浅浅聊个一两句,关于乌干达Begisu民族的Malewa。
在东部乌干达方言里,Malewa就是「竹笋」——山竹属(Oreobambos)一类东南非洲原生竹子的幼笋,大约在公元16 ~ 17世纪进入Begisu部落的乡土食谱。
据近代人类学家研究,在公元16世纪,Begisu部落与外敌交战,损失不轻,传统农业大受打击,只得到处寻求食物。

也该着这部落运气好,他们发现附近竹林中生长的Malewa是可食的,于是大量采来作为蔬菜与紧急情况下的粮食平替……而在非洲,大部分竹笋的可食性都大打折扣,要么有毒,要么属于木本竹,纤维粗大、口感颇差、不易提取营养成分。
到欧洲殖民者进入乌干达地带时,Malewa已经成为Begisu族群与临近部落村寨的「家常菜」,并一直传到了今天,成了乌干达东部的传统饮食之一,Malewa也成了菜名。
做法通常是非洲老黑的传统料理方法——熏烤,就跟大家在熏肉摊、烤肉摊看到的熏烤蔬菜差不多,剥掉竹笋外层老皮,有条件的稍微撒一把盐。
(前方卖相小高能)

据鼠在美帝留学时认识的肯尼亚同学评价……熏烤Malewa的气味相当「好闻」,作为邻国,肯尼亚、坦桑尼亚也有所耳闻,还会尝试着熏一下。
不过,重头戏还是用Begisu部落的传统手法来烹饪……有点儿东北乱炖的风范。
先是把熏好的Malewa放清水里煮30分钟,除去多余的皮,再捞出来挤掉水分,切掉硬质部分,把软质部分切小块,放入热水清洗,直到水中无杂质,才算处理干净;

之后,煮一锅草木灰水——Begisu厨子盛情推荐「原汤化原食」,用新鲜采的Malewa老皮晾干烧成灰,效果最好;
取些坚果、香蕉干捣碎,和水打成浆,与Malewa混合均匀,再一起倒进草木灰水里煮30分钟,就做好了。
卖相不太好看,但鼠冒险试吃过肯尼亚人修改版(加入了甜木薯),感觉味道还不错,就像我国的云笋切片用碱水腌渍,再搭配杏仁酱、香蕉糖、红心土豆一起煮出来的杂烩菜╮(╯▽╰)╭

有股浓而不郁的植物甜味,很难说明是哪一种植物,或者是几种混合成的。
嘛,如有可能,推荐各位在家用云笋试试,草木灰水就上食用纯碱得了(笑)。
最后丢个彩蛋:
我国已经从坦桑尼亚引入了「锐药竹」(Oxytenanthera abyssinica),在云南元江、墨江种植了不少,除了复刻这种大号竹子的造纸纤维,还提升了竹笋的蛋白质、粗脂肪与糖类含量,期待复刻坦桑尼亚人的奇迹——「酿酒竹」与Ulanzi(坦桑竹子酒)。

嘛,坦桑尼亚人是在东南非洲的雨季(12月 ~ 来年4月)割开成熟期的竹笋、取笋汁酿酒,号称酒精度如啤酒,要是能在国内出现,那可就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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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很容易理解啊,因为能吃的竹笋基本原产中国,并且只有华夏文明拥有各种料理竹笋成美味的传统文化。其他吃竹笋的国家,也都是受中国影响的东亚文化圈。
非洲和澳大利亚基本没有竹子,所以当地人吃不起,除非中国人带去做给他们享用。
欧美强盗虽然抢了很多钱,但他们在饮食上很愚蠢,除了简单的烧烤和焖煮,别的技术基本学不会,而竹笋这种食材的特点,就是不适合单纯的烧烤或焖煮。
当然,他们更愚蠢的是傲慢的社达主义文化,认为竹笋是低等动物例如大熊猫吃的,人是高级动物不应该吃。
笔者作为湖北荆门人,小时候多次采过的嫩竹笋是春夏笋,直接拔就可以了,品种上属于毛竹、雷竹和箭竹,个头小、肉质细腻、味道清甜,草酸和单宁含量低,涩味少,即便随意煮一下,都很好吃。我印象最深的采笋地就是城区的竹皮河边的野生竹林,通常还会抓一些毛蟹回家。
欧美贵族其实在饮食上大都很愚蠢,他们认为笔者爱吃的这种细小竹笋是"令人困惑的草木腥气",而我们认为是"清新山野味"。欧美贵族喜欢躲在石头城堡里和船上策划掠夺、欺压和偷窃,只喜欢吃甜味蔬菜(如胡萝卜、甜椒),口味单一,怕苦涩,也缺乏华夏文明丰富的调味料。并且,细小嫩竹笋对保鲜要求极高,鲜食要在一天以内,强盗们哪有这种文化和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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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饿死人太多了,不得不开拓新的食材,中国历史几千年,平均两三年就出现一次人相食的记录,被迫什么都吃。
神农尝百草,我猜大概率是为了找粮食。

我们老家年年有人吃槐花榆钱椿树叶子,这东西还算野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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