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日本社会的宏大叙事已经瓦解了么?那为什么极右翼的参政党还是崛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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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正常人变成参政党支持者,或许只需要三步走:因失望而对原本政治体系冷感+对社会不满+刷了几条参政党短视频=热心的参政党支持者。
第二条「对社会不满」,可以是不满经济情况、就业现状,也可以仅仅是感到「我家周边的外国人怎么越来越多了?」最后一条则最为重要,有时只此一步,就可以让一个日子人变成参政党人。
样例A:深山俊(化名),48岁,在北关东地区某县作为兼职员工生活。
在获得目前这份工作之前,他已忍受了20多年非正式雇佣的不稳定状态。正值就业冰河期,他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汽车厂做临时工。
他表示,在那里得到的是与巴西籍工人同等的待遇,「为什么我要跟外国人一样被对待?」,这点燃了他的怒火。
「特别是对小泉政府时期推进派遣法修改的竹中平藏,我至今仍有深深的怨恨。曾有段时间,我因这股怒火而倾向于左派政党,日共的无力让我彻底失望,再次失去了依靠……(那时)月平均收入也就15到20万日元。没工作的时候也屡见不鲜。因为没信用,租不到房,车贷也办不下来。唯一的乐趣是去看AKB48的演唱会。」
为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死水般的日常」画上休止符的,是他某晚在手机上看到的参政党代表神谷宗币的演讲视频。
「一个和我同年代的男人,竟如此满怀热忱地想要改变日本。当时感觉像有一股电流贯穿了全身。」
深山坦言,曾经是个「阴暗宅男」的他,如今却在聚集着上万人的党内集会中,与素不相识的人们勾肩搭背地高呼着口号。他表示,自那以后,性格也变得开朗起来,做任何事都变得积极主动了。
「到了这把年纪,结婚也好,世俗的幸福也好,都不再奢望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打倒可恶的自民党、公明党,建立一个新的国家。仅此而已。」样例B:一个自由撰稿人的妻女(原文来自于扶桑社发行的『日刊SPA』上的报道)①。
我是一名49岁的男性,靠当音乐人、自由撰稿人和做房地产生计。原本与妻子和上初中的女儿过着平静的日子,但疫情的三年成了转折点,我目睹了家中气氛骤变。然而,万万没想到会演变成如今这样。
最先改变的是妻子。疫情结束后不久,她开始受阴谋论影响。起初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着实震惊不已。如今可能是我习惯了,抑或她表面看似平静了些。
起因是社交媒体。她接触到牙医出身、担任过参政党联合代表的吉野敏明发布的信息,似乎被深深打动,认为「他是在努力改变这个被添加剂和毒素充斥的世界!」本该对政治漠不关心的她,突然开始参加街头宣传活动了。
「反对者越多,恰恰说明他们做的事情越正确啊!」
妻子紧握手机,一脸认真地这样说道。
「对于那些利用特权、挥霍我们税金的劣迹外国人,参政党都明确地指出了呢。」
当我插嘴说「这也太极端了……」时,她便反驳道:「你也去研究一下吧!什么都不懂就否定,这才是最危险的。」
她甚至曾在半夜突然坐起,尖叫道:「库尔德人来了!」那时的惊吓至今难忘。
她说自己还在关注日本保守党和未来团队(チームみらい)等政党。
「虽然也有人讽刺参政党是右翼、是第二纳粹党,但我希望大家不要分什么右翼左翼,应该想想日本的未来、孩子们的未来。」
上初中的女儿,起初还嘲笑母亲那些阴谋论。
当妻子大谈「地平说」时,她会调侃:「那我们暑假去地球边缘逛逛呗~」。
但这种互动并未持续多久。
「不良外国人正蚕食着日本!不可饶恕!」
「自民党这个卖国贼,要把日本卖给外国人!」
有一天,女儿放学回家后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根源在于她新交往男友的母亲。虽然与妻子完全是不同的路径,但那位母亲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反疫苗主义者,深信「打了疫苗的人生不出健全的孩子」。她喜欢未接种疫苗的女儿,于是在紧密接触下,参政党的主张也渗入女儿的心。
女儿开始强烈支持「夫妻别姓会增加归化者的政治参与度,导致日本混乱」的观点。她在社交媒体和学校里公然支持参政党,甚至说出「反对者难道算日本人吗?」这样的话。她将参政党定位为「中间派」,评价自民党「太左了」。
据她说,「在学校里参政党真的很受欢迎」。接着她更是激昂陈词:
「希望把寄生在日本的不良外国人都清除掉。比如滥用难民申请制度的不良外国人,指望着生活保障或者靠税金负担的医疗费、补贴混日子的不良外国人,还有企图通过政治参与来制定对日本不利法案的不良外国人等等。最重要的是,希望严格筛选进入日本的外国人。
这不是歧视外国人,是正当的区别对待!正常观光旅游、因为喜欢日本想成为日本人的,我们都热烈欢迎。
还有,希望尽快制定《反间谍法》,彻底整治那些为所欲为的不良外国人!参政党还公开承诺会查清现在政客里所有的归化人,我超级期待那份调查报告呢。」
如今,她甚至热心到会专门去看街头演讲活动。
就这样,妻子和女儿,都通过各自不同的途径成了参政党支持者。家中,只剩我这个中立派孤立无援。
「爸爸也投票吧!为了日本的未来啊。」
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我无言以对。热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到了参议院选举当天,我犹豫到了最后。但是,看着女儿那无比认真、奔走于宣传活动、积极行动的样子,我仅凭「想支持她」的心情就决定了投票对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理由。
最终,我这一票也投给了参政党。
我原本就是那种相比周围都是「普通人」,反而觉得有些怪人更让我安心自在的类型。而且,虽然我本人只能看到阴谋论的负面因素,但想到这对女儿而言也成了加深人际关系的要素,我就无法一味反对了。
尤其是女儿,她就像患了热病一样,我也怀抱着一丝渺茫的期待:等她长大成人,应该能走向正确的方向吧。日本人做的讽刺参政党的梗图 样例C:高桥美樱(化名,48岁),高中毕业后一直在夜总会工作。
高中毕业后,她为逃离复杂的家庭环境,开始在夜总会工作,直到30多岁中期月收入一直维持在100万日元左右。转折点出现在疫情后时期。当时,参政党制作的短视频经推送而闯入她的眼帘。
这些短视频清晰明了地讲述了外国人收购土地以及留学生享受过度优待政策等问题。
「简直太容易懂了!这些视频反复告诉我,谁是日本的敌人,原因又是什么。」
她虽同样属于就业冰河期世代,却表示「并不觉得多苦」。言语背后,渗透着凭一己之力在社会摸爬滚打的自负。这份骄傲,恐怕也点燃了她对日本政府「亏待本国人、优待外国人」的怒火。
「我一直是自由职业者过来的,所以对社会氛围很敏感。在日本人生存越来越艰难的情况下,还优待外国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吧?」
高桥也吐露:「虽然我知道有人会说我是阴谋论者,但我就是会看(他们的视频)。」参政党所激发的狂热向心力之强大,或许是外人难以估量的。样例D:住在千叶县浦安市的营养师莉娜(化名,28岁)。
公告日次日,她在回家途中的车站里,驻足聆听了参政党千叶选区候选人的街头演说。
她乘电车到东京都内上班时,「经常遇见行为不端的外国人」。此时她恰好在社交媒体看到「外国人导致治安恶化」的帖子流传,开始接触到参政党主张。
她通过X平台(原推特)上出现的「参政党旋风」、「参政党不错」等话题标签,深入了解了该党政策。「该党积极应对移民问题,让我感受到它对日本人的重视。」样例E:饭岛爱美(化名,47岁),东京浅草人,一名富裕的家庭主妇。
「我曾追过年轻的搞笑艺人,但当时『御宅族』是受人歧视的。」
短期大学毕业后,她与一位富裕男性结婚,搬到了高级住宅区。然而这次,周围富裕阶层妻子们的美貌又让她倍感压力,尽管在整容上投入了约2000万日元,却始终感到低人一等。
就这样,一直怀有疏离感的她,被某次演说中的话语触动了。
「在一次酒会归途中,朋友跟一个正在演说的人说了一句话。她喊『别小瞧日本!』(笔者注:参政党最著名的口号之一),我(当时就想)就是这样!」
这似乎解答了她日常所感受到的违和感。
「(有家)我去了20年的医院,突然挤满了中国人。感觉有点不安。后来(听了那些言论),感觉所有的(不安)就像被一条线串联起来了一样。」在参议院选举前的一段时间里,参政党与国民民主党对日网的政治讯息享有着绝对的主导权,油管与抖音上的短视频、社交媒体上的帖子等等,都充斥着两党政治宣传的洪流。假如一个人在通过日网了解政治——不需要是键政者,仅仅只是上网了解日本政治——ta就有很大的概率转变成一名国民民主党或者参政党的支持者,其中又以参政党为甚。
既然日本的传统建制派政党与左翼政党(新选组除外)在网络新媒体方面处于高度无能的状态,那么落后就要挨打,也是选举政治之中自然的道理。当日本人普遍对自民党心怀不满时,参政党通过对日网的掌控而成为了他们心目中那个可以寄予厚望的在野党,而其他政党因为传播力战败而无法映入选民眼帘,这就是参政党取得惊人大胜的理由。
当然,各种右翼民粹主义思想也因参政党真正能打动年轻选民的新媒体战术而大行其道。正因为此前建制派政党过于无力、无聊、无能,使大多数日本人对政治保持一种漠不关心的政治冷感状态,一旦真正的政治热潮触及到他们,他们也会奇异地变得狂热起来。一名叫「ともさん」的日推用户,在6月19日观察到了这样的一幕,迅速引发大量共鸣:
虽然说出来感觉很像是编造的事,这挺讨厌的……不过啊,我在星巴克待着时,听到女大学生们在讨论:
「(为了改变政治)去投票吧!」「外国人别太得意忘形了!」「要不要闭关锁国?」
诸如此类的话题。
「去投票吧」这种话,在(我和)你们差不多年纪的时候,我可是从来没从周围的人那里听到过。但是啊,与其说高兴,不如说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真正让人觉得可怕的是,这些学生,从穿着打扮来看,至少表面上是挺体面的,过着想要什么就能尽情购买的生活,而且好像还都是些「认真学习类型」的大学生。
虽然心里想着「这也太离谱了吧」,但「这难道就是他们这代人现在的标准价值观吗?」这个念头还是掠过了我的脑海。世界啊,真的在以远超想象的速度变化着……
除了这里谈论的内容,聊天基本就是非常普通的大学生对话,聊些抱怨、恋爱、课程什么的……正因为如此,那些(提到政治的)地方带来的违和感、怪异感才格外强烈,甚至让人感觉恐怖。「SAN值检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真这么觉得(?)。
感觉像是从哪里被灌输进来的、还没有真正成为自己价值观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参政党的确享有非凡的网络的炒作能力。下面笔者即欲展示一个在日推上宣传右翼民粹主义的网络账号所制作的文宣。这个账号主要通过艺术字体的形式来进行宣传,笔者认为它相较于参政党主流的短视频形式要来得更为有趣。
范例:
含义如下:
这就是一半选民不去投票的结果!
无能的世袭议员当选了(他们百害而无一利);
作为既得利益者而贪污的议员当选了(他们比起国家大事,更重视自己);
反日(注:在日网频繁使用的词汇,类似「反华」的同位体)的归化人议员当选了(他们是理直气壮地恩将仇报的奇才);
社会名人出身的议员当选了(为什么?)
结果:
日本国民给外国人出医药费;
日本国民给外国人出教育费;
日本国民让外国人便宜地住在公租房里面;
日本国民给外国人出低保费;
日本国民甚至要照顾外国人的老人。
因此,政府才会不停地要增税!范例2:
大意如下:
有了参政党的方案(给0-15岁的儿童提供一个月10万日元的教育津贴),立刻就可以解决可怕的少子化、人口减少的问题!之后就不需要什么外劳了!
范例3:
大意如下:
搜一下「半夜睡觉时被人打破窗户闯进来吧!」
现在很多这样的强盗行为(尤其是埼玉)!晚上也提心吊胆的睡不着!之后也会越来越多!农作物也被他们糟蹋了!
投给推进移民政策的自民党、公明党、立宪民主党的人!你们反省一下吧!范例4:
大意如下:
这真的很严重!去年(令和6年)埼玉县川口市的居民转入、转出数额为:日本人转出约4000人,外国人转入约5000人。
说些事不关己的话,什么「我不关心政治」、「我不去投票」,就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悔一辈子!不过,笔者准备将对参政党的分析留到下一篇回答,因此这里就不做更细一步的分析了。本篇回答仅为提供具体案例,让大家感受参政党选民的日常风貌而发出(假如都堆积在分析篇的话,实在是搜集了太多了,完全无法统筹下来……)。
越是挖掘这些参政党选民的日常经历,越是让人感到他们并不特殊,也并非根植于什么日本的民族劣根性或者军国主义历史传统,反而是根植于遍布全球各地的互联网与右翼民粹主义要素,而这些东西在海的这边也是应有尽有。从排外主义到各式各样的民粹主义阴谋论,只要换一个主语,就可以在这边发现类似的载体,而他们的受众也都相当之多。不管是参政党曾经主打的有机食品阴谋论、疫情阴谋论、世界犹太资本阴谋论,还是参政党现在主打的「我不是排外,但是外国人都享有超国民待遇」,不都是中国互联网上一呼百应的观点吗?
事实上,在小红书与B站上也已经出现了不少表示认同参政党观点的中国网民,这还是在参政党的主要论点就是排斥中国人的前提下。故而,要说参政党选民像他们几十年前侵略中国的日军先祖,倒不如说他们与海这边的人们有着更多的相似之处,这才是参政党选民之所以为「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人」而非「极右翼一小撮狂热分子」的真相吧。
①这一篇报道还提供了类似的例子,具体如下:
当下人们接触右翼言论机会日益增多,在身边的朋友或家人中,开始出现因对激烈言辞产生共鸣而逐渐倾向排外主义和阴谋论的人,这让不少人感到困惑。
一位化名青木邦彦(26岁)的人士,就因此而感到苦恼。他表示,一位从高中时代起交往的朋友,在过去一年里急剧地「变了样」。
「他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外国人滚出去』、『同性恋者令人作呕』这样的话。」
青木忍无可忍,他有一天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撰写了关于他出差海外时接触到的多元文化社会的实情,以及自己对日本蔓延的排外情绪的危机感。很快,朋友就发了充满攻击性的帖子。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从发帖的时间和内容来看,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青木坦言,如果直接对话可能会破坏关系,但他说:「我消沉时他曾鼓励过我,我也知道他顾家、温柔的一面。所以我无法弃他不顾。」查看全文>>
Tokai Teio - 886 个点赞 👍
因为日本极右翼的基本盘是女性群体,以日本维新会为例,日本维新会最重要的基本盘,就是日本女性群体。日本至少有32个女权团体,曾经替日本维新会站台。
日本极右翼政客河村隆之在2009年竞选名古屋市长时,其竞选集会上,几乎清一色的“娘子军”。
同样,2011年执政的日本民主党党首选举的时候。日本NHK电视台,曾经对东京和横滨的年轻选民进行过问卷调查,调查的结果出乎意料,在受调群体中,75%的女性群体,支持野田佳彦(中右翼),而野田在受调的男性群体中,支持率只 有30%。相反,另一位日本政治家海江田万里(日本中左翼,主张改善中日关系,建立中日韩自贸区)在男性群体中的支持率竟然60%。
在钓鱼岛危机中,日本女权团体“日本妇女有权者同盟”。在日本《妇女有权者》月刊公开的呼吁替极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募捐,并歌颂石原慎太郎是“勇敢的男人”。
用日本极右翼政党日本参政党领袖神谷宗币的话说“日本女性是日本右翼的天生盟友,日本女性是天生的爱国者”。25年的日本众议院选举,日本参政党通过发布“二战阴谋论”“日本应该扩军来改变二战以来的秩序”等极端言论,吸引了大量的女性选民,在个别选区,支持参政党的女性比例达到77%。
现在日本极右翼与日本女性的绑定越来越深,日本极右翼也投桃报李,从高市早苗,再到稻田朋美,再到小池白合子。日本极右翼为了巩固其女性基本盘。也推出了一个又一个比男性政客都要激进的极右翼女政客。
相反,以平成宅男为代表的日本男性,一直是社民党和日共为代表的左翼和以公明党和立宪民主党为代表的中间派政党的重要基本盘。
但是,16年以后,随着日本经济不景气,日本男性大量躺平。无论是参议院还是众议院选举,以及地方选举,日本年轻男性的投票意愿大量降低。
24年日本众议院大选之前,左翼政党令和新选组领袖山本太郎呼吁日本男性“大选日从家里走出来”。尽管效果不大,但是这个新成立的左翼政党,仍然在愿意投票的日本男性的帮助下,进入了日本众议院。

(图为一位日本博主拍摄的日本左翼集会,集会现场,几乎轻一色的宅男。进入新世纪以来,日本新世代男性,已经成了日本左翼的重要基本盘)。
不仅仅是日本,在其他国家,也有“男左女右”的情况。
2004年美国大选,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因主张结束伊战,得罪了女性选民。导致女性选民大量的投票布什父子。
(图为网友提供的2022年丹麦极右翼女性组织的反俄集会,要求丹麦派兵出征俄罗斯,同时她们还表示“丹麦失去了打光一代男性也要开疆扩土的魄力”。这次集会引起了丹麦男性的恐慌,同时,也使得丹麦男权MRA一直推动的女性兵役极短的时间内成为了男性群体的共识。)
之前在推上,看到过一个采访视频(记不清是瑞典记者,还是芬兰记者了)。
这位记者曾经采访过一个墨西哥地下搏击俱乐部的运动员们(用好理解的话说就是打黑拳的)
采访男拳击手,在问到为什么要来打黑拳时,男拳击手的回答可总结为:“穷,找不到工作,工厂工资太低,帮帮我们”。
女拳击手的回答出奇的一致:“找刺激,感觉这比较刺激”
第二段是这位记者采访了一些在俄乌前线的雇佣兵。
在问及男性雇佣兵来乌克兰的动机时,男性雇佣兵的回答可总结为:养家糊口找不到工作,女朋友嘲笑我不够勇敢,助学贷款还不上,听说这边好找老婆,帮帮我们。
当问到女性雇佣兵(包含狙击,侦察等战斗岗位),得到的回答再次高度一致:享受战斗带来的快感,找刺激。
这位记者最后提到,男性雇佣兵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乌克兰当雇佣兵。但是,女性雇佣兵过来,纯粹是为了杀戮,很多男性雇佣兵,在战斗杀戮后,需要接受心理辅导。而女性雇佣兵,在战斗后,则是表现的异常的兴奋。
心理学上有一种高情商的话叫做“男人理性,女人感性”。但是这感性的背后,掩盖的是人类雌性骨子里或许比人类雄性更好斗,只是打不过雄性。
美国司法部,曾经在2006年,对犯下杀人等重罪的男性犯人和女性犯人进行过调查。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男性犯人,在犯罪后,第一反应是“害怕,不安”。而女性犯人,在犯罪后,第一反应是“兴奋”。
进化心理学家Leda Cosmides经过多年的研究,曾经得出过结论“女性大脑的皮质层更发达,这决定了,女性或许比男性更好斗”。
英国心理学家理查德道金斯曾经也说过:如果从大脑结构来看,雌性或许比雄性更适合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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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鹿鼎公 - 711 个点赞 👍
“八纮一宇大东亚”的宏大叙事是落伍了,
但“文明世界守门员教训邪恶红龙”的宏大叙事可火热着呢,
说白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想要构筑共同感,那就不可能真的没有宏大叙事,
无非随时代变化,披不同的皮罢了。
而很多定居日本的前中国籍华人,恰好也支持这个新式的宏大叙事,也支持日本起来加大排华力度,
结果日本人一看自己最容易摸得着的华人就是这帮人,
这可不就金风玉露一相逢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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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 - 52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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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木野支持向量姬 - 504 个点赞 👍
我认为,日本的社会已经开始向着后后现代社会演进,实现了对宏大叙事瓦解的瓦解。日本人“一亿总日子人”的形象来源于90年代到10年代的日本社会,这一时期日本最后一个宏大叙事经济成长神话破灭,同时御宅文化等亚文化小团体真正形成并开始亚文化战争,日本对外输出的文化产品中的精神面貌和思想内核也急速转型,开始迎合着日本国内的形势变化变得庸俗萎靡。同样地,日本的政治也变得庸俗萎靡,体现出严重的饭圈文化特性,民间的政治讨论长期被安倍晋三、小池百合子、連坊、河村隆等明星政治人物的后援团主导,呈现出“一小撮魔怔人天天建政投票,绝大多数日子人闭眼过活”的局面。
然而随着时代推进到20年代,日本社会也在进一步演变,其中最为重要的特征就是亚文化小团体本身也在进一步瓦解,最终竟到了完全无法维持10年代全盛期的组织度的地步。如果有参加过日本大学社团活动的留学生可能会意识到这点,现如今日本年轻人已经完全组织不起来旧时代的刻板印象亚文化社团活动了。除了少数名声大规模大,能给团员带来实际利益,甚至是有学校或校友赞助的大型部活和社团,绝大多数亚文化社团,甚至是一些历史非常悠久非常辉煌的社团也都存在严重的招新困难,组织不起活动,尤其组织不起那些老宅们曾经能组织起来的CM等会展活动远征、合宿、集体创作、线下见面活动等。
而招新困难,组织不起来活动的原因也很典型,就是“不想被社团束缚,适应不了社团的氛围”。看到这里估计部分日本70后80后老登已经要绷不住了,当年大家就是“不想被社团束缚,适应不了社团的氛围”才从庞大的主流社会逃到狭小的亚文化小团体中互相夸夸萌萌自保,结果你们这群00后小登竟然既不参加活动也不缴纳部费,荒废了阿宅们世代相传的风物诗,甚至还要退部,让铁道部、映像研和文艺部面临废部的危机!
当然脱离了旧时代的亚文化社团,新一代年轻人很快就组织起来了很多更多元更抽象的小社团,一时在大学之间非常火爆,互相模仿。但是这些小社团和旧时代社团有着根本不同。这些社团往往由一个社交小圈子里的那个点子王或者核心人物灵机一动结成,基于共鸣的小点子或者“兴趣爱好”一起活动,然后又在一段时间人际关系变化或者兴趣中心转移后解散。这种小团体来得快,去得快,没有什么传承也没什么目标,就像是《败犬女主》里的文艺部一样,本质上不过是一个已经存在的朋友圈子给自己套了个更炫酷的壳,这个壳也可以随时扔掉换下一个。
于是我们可以看到,现在在日本正在发生的是后现代社会也开始解体了,从传统的亚文化社团小圈子,分裂瓦解为流动性更高,更加临时也更加破碎的小团体,甚至这些小团体由于其寿命过短,规模过小已经不适合再被以“小团体”为单位进场观察分析,而更像是一种临时起意攒起来的派对,可以随便找个由头开始一起狂欢,也会随着狂欢结束而迅速解散,参加者转头就扶着墙去参加下一场派队,并没有多少留恋。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政治生活中,哪怕随着极右翼崛起,左翼民粹化,传统的后现代政治团体在日本也是面临严重的老龄化和后继无人问题的。这一点日本与欧美有着根本不同,选民并没有随着政治极化而大量去参加极右翼民兵和军中密谋团体,也没有重新组织工会,组织性少数素食环保BLM女权NGO。但是无论是左翼还是极右翼,双方每一次吹动政治狗哨所动员起的舆论和社会讨论确实是越来越大,越来越震撼的。因此我认为20年代的日本选民中,日子人和魔怔人的界限正在模糊。全职魔怔人不再构成政治讨论的主流,而曾经的所谓“日子人”也不再彻底地假装自己不参与不关心一切政治议题,相反,他们敏锐地竖起耳朵,一旦听到与自己同频的政治狗哨便兴奋地冲向新宿西口和推特,在临时性的狂欢中将自己热衷的议题抬升到所有其他人面前。
第一个实践这种哲学的其实不是参政党而是左翼新党“令和新选组”。这个新党的政治路线和纲领很类似美国民主党桑德斯派,但行事风格更本地化,党首山本太郎曾经就是个演员,非常擅长线下演讲,更擅长在互联网和国会创造话题度、比如他曾经力推本党一名需要一直乘轮椅的重度残疾议员进入国会,由于其特殊的身体情况和轮椅设备,国会不得不进行新一轮无障碍化装修,一时间在互联网上动员起了大量左翼同情者关注的同时,也引来海量右翼痛斥山本太郎及其党派和其议员作为炒作狗没事儿找事儿,浪费税款。
然而山本太郎虽然技术精湛嗅觉敏锐,到底还是没能抵抗得过日本整体的民意转换。此后NHK破坏党、日本保守党等右翼新党和高市早苗这种从建制派下场的政治投机者不断涌现,互相内卷吃鸡,最后胜出了参政党这么个卷王,彻底赢家通吃在本次大选胜出。而把参政党推上赢家宝座的,就是我之前描述的那些在大学的亚文化社团里都感到窒息难以适应的新一代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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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人舒拉顿 - 405 个点赞 👍
这就像中国官媒整天报道日本人反战亲华,什么XX团体反对美军基地,反对战争,反对侵略中国,要求向中国道歉,中日友好,永不再战。
有没有这样的日本人和日本团体,有的,但很可惜,他们只是日本社会中异类,属于一小撮日本分子,只是中国官方总是报道这类人,夸大了这类人存在感,无视了更主流的日本团体。
所以并不是日本宏大叙事已经瓦解,而是这类叙事一直存在,一直在暗流涌动,只不过中国人一向视而不见,等到极端情况下,就如现在日本经济衰落,日本人生活水平下降,外国人引发了日本人焦虑,像参政党这类极端团体便顺应民意,从水下浮出,声势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中国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日本人和日本社会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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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客天行 - 320 个点赞 👍
因为日本最不被重视的一群人:20-40岁的低端人口中的男性,是参政党的主要推手。
这帮人原本是想躺平了,但后来发现有外国人在他们想躺平都不行,外国人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多,把他们的事情都干了,他们月薪30w,但外国人20w就能干了。再往后外国人日子越过越好,他们却越来越穷,那当然要找个代表发泄一下。
参政党在这种前提下,就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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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骨 - 309 个点赞 👍
日本小确幸市民第一点能产生天然骄傲感的政治方面叙事,大致是所谓“我们搞军国主义成为列强,转向搞自由民主主义也是亚洲第一,无论体制如何,霓虹始终No.1”。把民族和意识形态两种天花板优越感结合起来。
不允许潜在地搞民族自豪的话,只能永远反思不完的二战罪责,当日本人发现其实自己不反思,也没人真的会找上门来、唯一得罪的本来就是意识形态对立面、反正自己的盟友们不介意的时候,还装着干嘛?
这种优越感也不能说完全脱离事实基本面。二战结束-1990年代第三波为止的整个冷战,日本犹如悬空在太平洋上的一个深蓝色德莫克拉西孤岛;地球仪上往西移动,找到第一个和它德莫克拉西绩效接近的国家,必须穿越整个欧亚大陆,抵达意大利才算;往东则是跨越整个太平洋到美洲西海岸。
内部政治暴力的危险程度,不仅在第二波民主化后发国家中鹤立鸡群,和欧美相比也更加“和平”。纵有安田讲堂那样极其接近类似光州的千钧一发时刻,最后也未造成重大流血即告解决,保持政治生活体面底线,很不容易。
所以日右特别喜欢居高临下指责日左身在福中不知福,你JCP、中核派到对马海峡北岸,或者八重山西面的岛,哪有斗争的机会,早给打靶了。。。
略微观察网络日右(不能代表全体日本人),对中国一边恐惧一边敌视,对韩国则是发自内心的完全鄙视。综合国力和军事总实力被中国超越,日本人只会觉得无奈,反正1亿和14亿相比,总量无法抗衡。反观韩国,人均收入/经济绩效,还有最关键的民主自由化指数,都有反超自己的风险,那日本人可就真正彻底接受不了了。一个被自己殖民的穷光蛋,弯道超车,岂不是证明维新开化150年不如朴小将以来60年?亚洲灯塔的位置,地板高于天花板之类理论破灭。
值得指出的是,中文互联网对于战后日本价值观的理解,经常存在“言必称麦克阿瑟”话痨现象,显然是对现实日本观察不足。从左派到主流自民保守派,确实认同GHQ贡献,但搞得日本人只要一和战后改革联系起来,就天天月月年年记住没有麦救星、就没有现代日本,那就太夸张了。
把麦大帅捧成天降伟人、他御临之后日本人才有人权,放在冷战还可以勉强圆回来;可现在是2025年,对同一批人来说,日本天然辉格英式封建民族性是必须从镰仓时代开始“论证优越”的,战前如果是什么都没有的洼地,岂不是自打脸?
麦克阿瑟对日本集体记忆的影响在海外被严重高估。无论政府公开教科书还是博物馆中的史观一般认为战前、战后法统存在连续性,大日本帝国为合法政府(这一点和德国人对1933-1945看法有根本区别,波兰并未战败,也不承认战后政权法统延续)。定义1885开始执行近代宪政,1946宪法不是如同1949年BRD基本法一样的打散重建。
日本《六法全书》,宪法、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是战后修改的,民法、刑法和商法全部沿用明治时期原本。首相任期、众议院选举次数继续往下计算,所以1946年众议院总选举不是第1回、而是第22回;日本内阁官网仍然承认东条英机从二位、第40代内阁总理大臣,并未除忆诅咒事后撤销。
甚至连“开始民主化”词汇都不常见,原因似乎是用了就等于默认战前选举不合法。采取的是像“战时统制主义的结束”、“1946和平宪法进入新的国民普通选举、自由主义阶段”等等中性用词。从来没有什么感激涕零拜麦克阿瑟为国父——1970年代以后出生的日本人眼中昭和天皇形象绝对远超麦克阿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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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军团菲利克斯 - 275 个点赞 👍
在上个月日本选举期间,我曾经在网上刷到一个帖子。
博主是个在日华人姑娘,和她关系很好的邻居新近加入了一个法西斯政党(不是参政党,是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党派),成天跑到街上大喊:“打倒外国人!必须把外国人全赶走!我们日本马上就要被占领了!再不做就晚了……”
她很诧异,这个邻居之前对她很好,帮了她很多忙,现在也在帮。他似乎不该是这样的。于是她问邻居:“你真要赶走所有的外国人吗?”
邻居口沫横飞地说:“当然了!外国人无恶不作!我们日本的好东西都被糟蹋了!他们糟蹋了……呃……呃……我说不清!你看这个油管博主,他会给你详细讲的!”
她说:“那我呢?我也是外人,你也要赶走我吗?”
邻居一下子蔫了。呆了半天,他才支支吾吾地说:“呃……你…你不一样,你是好人。我们就是赶坏人而已。我…我……哎呀!我有急事,我要回家了!再见!”
可是,第二天,她又看见邻居在街上唾沫横飞地大喊赶走外国人。
他在队伍里看到她,居然还鞠躬问好,就好像他只是在逛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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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甜橙子 - 173 个点赞 👍
参政党的主张:日本人优先、限制外国移民、减税、增加社会福利、发展核武器。
然后拿了参议院15席。
原来这就是“极右翼”吗。看来日本的极右翼还是不够极端。起码隔壁的极右翼是绝对不会同意“增加社会福利”、“减税”的。咱妈还要突破第一岛链,跟米畜决战呢,这不勒紧裤腰带多做奉献就算了,怎么好意思薅咱妈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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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孩爱猫男 - 164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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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异能大宝 - 8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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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喵 - 56 个点赞 👍
因为互联网和后现代。
其实任何国家教科书都不会有啥仇恨内容,这都是在互联网上人们的心声自我产生的,现在还没任何国家能限制住这种声音,俄罗斯人也经常破防喷中亚人怎么怎么坏,来俄罗斯抢劫干啥干啥的
互联网基本上是民族主义增幅器,而且是极强的,多少民族主义和右翼思想基本上都是靠互联网复苏的,和教科书基本上卵子关系没有
这20年如果得出结论的话, 互联网给人类最大的教训可以说就是 “交流不会促进融合”,不同特质的人群在交流的过程中只会“更加意识到彼此的不同”,反过来增加自己群体的认同感,不管是民族、种族啊、还是男女都是如此,甚至男女更直接,这个是纯靠互联网引起的
西方的水牛城枪击案、 新西兰基督城枪击案、挪威反移民狂杀官员子女的、 包括日本不承认侵略过中韩的
这些都是靠网络完成复苏,这也是为什么英国最近能干出网上抓人这种抽象事,因为英国人拒绝外来移民的声音越来越大,但英国是一个伦敦已经变成白人是少数民族的一个情况,你反外国人等于反对伦敦的大部分人

你看看这个图有多么触目惊心就知道了,大替换就是很快的事情
日本人其实哪怕被美国教育改造后,很多方面还是很喜欢宏大叙事,文化也依然很偏右
日本那边川普和泽连斯基对谈很多地方推特都是支持特朗普的,还发各种特朗普暴打泽连斯基羞辱泽连斯基的表情包
去年的时候还有支持普京喷乌克兰的,还有就是压根不承认日本侵略过的
在日本这种才1亿人口的国家里面这种言论能有10W赞,你就知道这根本不是小部分的声音了,我经常关注日推,认为日本二战根本不是侵略或者没有侵略的日本人绝对不是少数,这种话题动不动超过5W赞是有的
现在的局势就是更接近二战爆发前,各国经济都不好,你想通过经济复苏以外的方式让环境变好没可能
甚至能说出日本没有侵略中韩,而中韩恩将仇报这种话,茶到没边了,让国内右翼对冲一波也是极好的
甚至你们可以去搜搜日本人怎么看待二战被扔核弹的,这个属于是日本的政治正确,他们甚至觉得该对美国扔回去,可以说只要互联网这东西还存在,日本的左翼就可以说和没有一样没区别,反正网络上右翼是压倒性的
西方那边白右最近还开始盼希归,而且点赞可不少
甚至话术都是一样你在国内都能看到,希特勒爱小孩,爱动物,他就是1个纯粹的好人只不过战败了而已
根本原因是欧洲开始的全球右转带动到其他地区,我个人的看法是无解。 因为越发达的经济体越不愿意生孩子,而难民素质极差,导致外来人口越多就越右翼,日本那边的推特也是每天都有超过5W赞的喷外来移民该滚的推文
经济恶劣是右翼成长的土壤,而除非新科技带动经济繁荣发展,就现在的全球经济颓势越来越右是注定的
前几年疫情时期疯狂仇恨亚裔的风波也是如此,这些哪里在教科书有过?
甚至外网现在对印度的恶心,也是因为互联网各种扩散印度人很脏的模因
后果就是印度人坠机都是在说死的好的,因为印度人是脏东西,死了不是好事吗?
互联网实际上更加加深了彼此的不同,从而让民族主义完成复苏
甚至外网现在网上散播反移民和种族主义的声音,这反而和官方是相反的,参考去年英国骚乱,英国官方说谁敢在网上反移民抓谁
其实东南亚现在也被细分出来了,现在一般管他们叫丛林亚洲人(热带丛林)
他和我是同样的人类吗?? 这种类似的话都能有很高点赞了
世界上同一个思想在不同时期是会有不同结果的,比如你说排外言论,在2008年那个倡导地球村时期肯定是政治不正确的,但如今已是2025年,是特朗普能2次被选上台的时代
这个英国人被倪噶对着脖子捅了个大的,视频里面哗哗的流血,事后已经死了
正常人逻辑:必须死刑严惩
大英左逼:不小心捅着玩的,谁敢喷就抓谁伦敦白人的数量变化,如今已经是少数群体了 至于为啥要抓在网上反对非法移民的,你看看伦敦的白人数量就知道了,反正本地英国人已经是少数民族了,不如为了赚钱加个速
英国这几天出了个未来40年白人会变成少民的新闻,然后居然全是反移民的,这在几年前我看到的都挺少见(那会reddiit敢提起这种事就会被骂是种族歧视),而现在里面的英国人敢大大方方的承认他就是只认可白人英国人才是英国人了,否认这种观点的还会被踩到负
这上面不管哪个板块都是对此痛心的... 而且评论数量都很多,这几年右转的确实非常明显,可以说是物极必反了
甚至还喷了除了白左,任何正常人都更关心自己的族群,就像黄左只关心外国人一样
前几年黄左还在说看看人家欧美就不排外,结果现在一堆欧美都开始崇拜东亚的单一民族了,22年的水牛城枪击案和基督城枪击案都大肆赞扬东亚的“纯洁性”
甚至可以拿到1.2W赞,心声慢慢都开始不装了,80年代是个美好时代就是因为这上面没多少黑人,很直白。
这个帖子没法看回复的赞反,但是从主贴1.2W赞你能看出全是赞美的
为啥懂王政治能力差成那样都有那么多白人粉丝,很简单,藏在心里的心声终于大声说出来了,我就是排外,我就是讨厌其他种族,有什么不对!?
其实我觉得风向最大的是,这类种族主义的声音在以前点赞不可能有那么多,但现在真的挺多了。
因为爱这个东西他不是无限的,分给别人自己就会少得到一些,经济好的时候还能无私一点,经济差怎么可能容忍外来群体呢?
甚至有俄罗斯人已经组织开始教训当地的穆斯林了...
但你觉得这是西方人的事吗? 2020年中国爆发出热度最高的事件就是外国人永居条例,这事在微博有50亿浏览,就是因为计划生育后居然想引入移民,国民的愤怒来到了极点,所以东亚这边对外拉埃移民的排斥也是很明显的,国内当时反黑浪潮也是因为黑人在国内越来越多
所以你就知道为啥东亚能被一部分白人至上者羡慕了,因为东亚他们开始怀疑为啥他们要接纳移民
参政党党首回答生育率问题甚至说,他觉得下滑到6000W人口也挺好的,一个纯净的6000W人口的日本远比一堆外来种族的日本要强
后现代时期是什么都不愿意退让的时期,情绪价值大于天,你像以前还能有什么女性优先,让着女性等思想,但现在很多声音都要求女性也得上战场,这才公平。
放到这个时代对外来移民的看法就是你是来占领我的生存空间的,那当然对你没任何好感
即使是毛子,关于非法移民干坏事的事都在疯狂传播
有1.4万的评论,而且是纯俄罗斯的,你就知道传播力度多广了,而这个122万关注的俄罗斯频道,基本上大多都是外国人怎么怎么坏,怎么怎么欺负俄罗斯人的
愤怒的毛子后面还组织起来在俄罗斯清真寺门口挂猪头
那你说在这个种族矛盾越来越紧张的时代,不右转能行么,右转反而对外来族群的扩张极其警惕
同样的你从男女话题也能看出来,后现代是不愿意吃亏的时代,而左派尤其还鼓吹惠惠惠的左派那你怎么可能在这个时代还有竞争力呢? 一个鼓吹惠别人,而右翼鼓吹本民族/本国至上,谁能拿到更多的好感是想都不用想的
曾经毛子都快把舌头X到西方人的屁炎里了,你看看西方是什么态度?
经过无数次的跪舔被拒,毛子才发现西方根本接纳不了他们,也一心只想让俄罗斯死
同样的普京绝对是俄罗斯人民主选上来的结果,这点和我看其他人观察俄罗斯人的也差不多
这就是为啥说这个时代的版本答案就是经济左和文化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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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 - 30 个点赞 👍
理解大英,能够帮助我们理解日本。
日本的近代化进程其实是很难复制的“殖民地翻身做列强”的过程。
诸如大清,伊朗,印度等地的近代化改革都受到了日俄战争的“鼓舞”,但是他们都失败了。而日本成为列强之后,殖民主义与军国主义只有一线之隔,再往前一步就是法西斯。虽然大家都在批判旧日帝的罪行,但是殖民,侵略和法西斯等概念有着细微的差别,导致中国人可能并不能理解其他各方的想法。
当时的中国并不是一个理论上的样板殖民地,而是一个经历了辛亥革命,新文化运动和北伐战争,近代资本主义观念深入人心的地方,所以很难理解殖民地心态。相比之下,日帝在台湾地区和东南亚的统治更贴近传统意义上的殖民,因此导致了这些地区对日帝的评价有所不同。
拿《赛德克巴莱》来说,它并不是一部大陆常见的“反侵略”电影,而是标准的“殖民地反抗”电影,在这部电影里,塑造了所谓“文明的日军”和“野蛮的原住民”的对立,揭露了看似文明的殖民帝国对殖民地的剥削和破坏,赞扬了殖民地自发的反抗。但是殖民地的反抗往往是愚昧,缺乏组织,思想落后的。这也是片中大量展现赛德克人血腥报复日本人,展现“血祭祖灵”的原因。导演后面还拍了一个所谓日本人和台湾人友谊的《海角七号》,这也证明了他并非是以反法西斯视角,而是以“审视殖民者”视角来拍的。
这也能够解释许多日军的“兽行”,“暴行”以及军国主义者的思想,为什么很多个人道德看上去还行的日本侵略者,屠杀起中国人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就像大英帝国收90%农业税饿死几十万孟加拉人一样,日帝没有把中国当成一个国家,没有把中国人当成人。把当时的中国称作“支那”,是不承认中国本土政权,代之以地理名词的行为。就像英国把南亚次大陆的各个民族生活区域称作“印度”一样。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莫卧儿帝国,土邦王公放在眼里,也没有把次大陆的旁遮普人,孟加拉人,泰米尔人等各民族当成人类。这个地方只是一块能产出资源的土地罢了。
日帝的官方宣传中,长期以来把自己入侵东亚各国的行为叫做“经略大陆”,现在的日本右翼分子还在使用这个词。听这个名字,是不是一股开荒种田挖矿的经营类游戏风格就出来了?但是别忘了,大陆上有中国人,有朝鲜人,他们是什么?在殖民者眼中可能和牲口差不多。
这也是日本整体滑向军国主义,以及战后至今日本人拒绝反思的原因之一。为什么二战前日本平民乃至左翼人士会如此拥护日帝?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跟近代列强差不多,不就是开几块殖民地吗,大英也干了。没有我们日本殖民者,东亚还是蛮荒一片呢。现在拥护军国主义,拒绝反思的日本人也会说,我也没有支持法西斯啊,但是我们当年不是为亚洲人民赶走了英美殖民者吗?就算中间多多少少有一些“错误”,难道不是资本主义扩张阶段都会犯的错误吗?
很多日本人的心中,根本没有“当时的中国,朝鲜和他们一样是平等的国家,当时的中国人,朝鲜人和他们一样是人”的想法。现在的中国强大了,日本人也是现代人了,他们会把现在的中国人当人,不代表他们会把当时的中国人当人。
靖国神社?为什么要拆?大英帝国不还立着各个殖民印度的将军,功臣雕像吗?
和平宪法?有什么不能改的?大英殖民地这么多,影响他是正常国家吗?
排华?你看英国人有多反感在英国的印度移民,日本人反感在日华人是一个道理,他们根本不会联想到历史恩怨,这不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吗。
至于部分东南亚,台湾地区的人对日本有好感,代入前殖民地心理很容易就能明白,因为日帝在殖民过程中确实进行了一些客观的建设(虽然是通过剥削当地人完成的),当地也没有完全产生现代民族国家意识。
日本的“叙事”并没有被破坏,而是通过政客巧妙地掩饰,把法西斯,殖民主义和近代化混杂在了一起。在右翼分子看来,让他们反思法西斯=否定历史上的殖民扩张=反对日本明治维新以来的整个现代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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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阿咖喱鱼 - 16 个点赞 👍
参政党并没有操纵什么宏大叙事,它是一个「空气系」的微观法西斯主义的政党
就如德勒兹所指出的那样,“使法西斯主义危险的是其分子或微观政治力量,因为它是一场群众运动:一个癌变的身体,而不是一个极权主义的有机体...........只有微观法西斯主义才能回答这个全球问题:为什么欲望渴望自己的压迫,它怎么能渴望自己的压迫。”[1]参政党的成功恰恰在于其调动起微观政治力量,在日本社会这个癌变的无器官身体里,自民党塑造的层,即世袭政治、一党独优、财阀勾连、老人政治产生的政治冷感与无力化,最终失控了
「空气」作为形容词,原见于日本二次元用语。「空气系」,如前島賢所言,指那些直接描绘日常生活,没有重大事件和强主线的作品[2],这些作品被称作“空气系”,是因为它们注重作品的氛围。山田尚子在访谈中曾谈到,「空气感」指的是“就连包围着她们(角色)的空气(氛围)我也想拍进去”,在一部「空气感」的作品中,角色、物件、背景等画面要素在构图上处于平等的位置,致力于向观众展示一种美好的氛围。例如,《轻音少女!》就是一部典型的空气系作品
用这一概念做类比,是因为参政党这样的极右翼与“空气系”之间有着共同点。它首先发源于种种日常生活的议题——例如有机农业、降低消费税——然后才和更加宏观的议题——例如驱逐外国人、复兴皇国体制——结合起来。而在宏大叙事方面,参政党并没有和法西斯主义这样的传统极右翼那样建构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论,它旨在营造一种“氛围”。神谷宗币曾说,在过去没有人敢把反全球化、反战后反思这种话说出来,但他敢,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得到欢迎,神谷宗币的支持者也说道,他并不总觉得神谷宗币说得对,但在别的政客那里听不到任何东西,所以他还是愿意在社交媒体上关注参政党
参政党崛起的根源在于自民党有意地对国民去政治化。一方面,年轻人中无党派的比例已经升到了和与党相当,之所以自民党依旧能保持一党独优的位置,是因为国民没有其他政党可以选择。另一方面,根据内阁府2017年发表的《关于《国民舆论的意识调查》中,在16—29岁的年龄层中,25.9%的女性“今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男性的这一数值为27%。大部分日本年轻人已经认定,未来的生活会越来越糟,那么就算参政党只会给这一进程踩油门,恐怕也无所谓了。“就算是破坏,也要改变”的欲望就这样滋生,成为微观法西斯主义的情感源泉

参政党通过操纵日常生活欲望构建了自身的生命政治,而非直接通过宏大叙事来取得支持。就以食品议题为例,参政党反对食品添加剂、支持有机农业、支持种子保护,由此传递了反对污秽、颂扬洁净的价值。通过把国家比作一个有机体,关于食物的洁净理念与生命政治联系在了一起,外国人被看作是日本社会中的污秽之物,他们需要被驱逐出去
为什么参政党公开的出尔反尔不会得到选民的反感?完全诉诸德勒兹的欲望理论或许有些单薄,在此援引鲍德里亚关于拟像的观点。后冷战社会中的白左价值观基于“兼爱”(而非博爱),这种“兼爱“事实上不是由人与人的联结来实现,而是通过拟像进行交流。信息时代的拟像是即时的、拟真的和主观的。以战争话题为例吧,那些反战的“影像在各媒体间持续不断地流传,把战争的暴行带入到另一个领域——影像不再描绘战争,影像已经沉浸到战争中,或者说影像必定与战争融合到一起”,影像被人们交流、获取信息或传递感情,从而被过度意指,这些被赋予了太多意义的影像是“共感”的载体。它曾经被用于描述空气系二次元作品,人们从对“不日常的日常”的共感中感受幸福的生活
在这里,空气化的参政党又一次与这个譬喻原本的指代产生了联系。参政党煽动仇恨,表面上是对这种共感主义的反动,实际上是极化,因为参政党并没有结束对影像的剥削,而是选择接受现实,清醒地对影像进行剥削,彻底放弃对真实的追求。影像曾经鼓励我们去了解真实,而现在拟像甚至破坏了关于真实性的幻觉,从而使人们主动地生活在一个后真实的社会中
或许可以期待参政党在造成破坏后解体,但是,虽然它的解体是注定的,因为它本身就包含了一种自杀式的叙事,可它会造成多大的破坏呢?极右翼第一次兴起时,它覆亡之后是一个普遍繁荣、民主、去殖民化的时代,但谁能保证,如果极右翼真的再崛起一起,它会又一次“不破不立”,而不是留下一个仅存废墟与空洞的世界?
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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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微明 - 16 个点赞 👍
当日本处于经济繁荣时期的时候,青年们对他们所处的的日常生活感到愧疚,认为他们自己是「加害者」,因此参与了反对日美同盟和声援各地解放与反殖民作战的行动;今天的日本经济陷入停顿,虽然日本新一代的年轻人对自民党的不满终于爆发,但是他们身上的愧疚感彻底消失了,抱着“中国/韩国夺走了我们本该有的美好生活”想法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这些人成为了参政党的拥趸。至于“宏大叙事”,我不了解别的领域,单从二次元来看,世纪末的二次元作品,因为创作者在青年时代参与过政治活动,大多有许多对社会政治的思考,而新世纪以来,即便是反映社会政治的作品,也大多从隐喻的角度(例如《铃芽之旅》),而那些直接谈到社会政治的作品往往被指责“低级可笑”,例如《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里斗财阀的剧情。这种变迁,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日本社会的变化。至于参政党的宏大“叙事”,就现在来看连口号都没统一,更谈不上叙事了
在二战以后,成长于明治与大正时期的知识分子大多认为,二战时期的日本只是对正常状况的偏离,军人的独走引发了对外侵略,如果限制军人的所作所为,那么日本就不会走向深渊,他们认为“二二六事件以来,日本选错了应该前进的道路。急转直下、无视自由的运动(虽然最终是利己主义,但表面上看是那样)兴起,与此对抗的真正的爱国者,倒在冰冷的剑锋下。权力主义者为自己的胜利所驱使,将日本引入无法得到救赎的道路。他们不是真正的爱国,只是利欲熏心……通过战争来确保自己的地位。他们不惜以牺牲我们深爱的祖国来加强自己的力量,但是,现在开始失败了,我们真正热爱的祖国以及善良的国民将成为引路人。”
然而事实上,当时许多“自由主义者”都顺应潮流,即使不支持战争,也很少反对,只有如斋藤隆夫这样的义士选择在议会中质问军部,为大正自由主义做了墓志铭。在战后,许多人转而支持日美同盟。大正自由主义者大部分原是大都会的中产阶级,不乏华族和富贵家庭出身,在东京大学、京都大学里他们和其他政治精英们一同主持政局。“宪政常道”来自于明治精英的共识,当渴望升迁的平民军人崛起时,他们缺乏制止军人的勇气。在战后大部分人转向了保守主义的轨道,因为后者(即自民党)此时聚集着战前的精英。昭和一代的知识分子则选择了截然相反的方向,他们厌恶大正时期流行的教养主义文化,歌咏“星星”、“堇花”、“少女”的“星堇派”浪漫诗人,不反对战争,也不解决战后的饥饿问题,充其量只是社会的一点注脚,不能是知识分子的方向。
这些老一辈自由主义者认为,大正时期的日本才是正常社会,因为那时拥有知识的上层阶级操纵政治,自己享受稳定的身份与“文化”。而军人抬头后的昭和时期是突然发生的异常情况。他们认为,天皇的社会地位也在与政治密切结合的昭和时期发生异常,只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天皇制与民主主义便不会有矛盾。 例如,津田左右吉于1948年有如下主张:“从明治、大正时期开始在社会上活动的人,认为这次战争是一部分政客与军人的策略引发的突发性特殊事件,是不幸的事变,并不认为是正常状态。而年轻人则不同,他们不知道昭和以前的时代,所以认为这次事变是日本的常态,是日本人的本质,并由此来推断日本与日本人的一切。” 津田认为,叫嚣变革社会体制,是因为年青一代的无知所产生的谬论。
但是,年轻知识分子们并不这么认为。丸山真男批评“明治一代”的老一辈自由主义者,于1950年的座谈会上说道: 现代所谓明治时期出生的人,怎么也不承认日本最近的狭隘民族主义是明治以后的国家或社会体制发展中必然出现的东西。津田左右吉先生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认为过去的日本更加近代化,只是旁逸斜出粗鲁的军部及右翼而成了现在的状况。他还强调日本以前就有自由,也有批判精神。为什么明治的精英们会有这种感觉很有意思。确实,知识分子们生活的世界在观念上很近代,但这种观念的世界与一般国民生活的“思想”很遥远,国民生活本身与近代化程度之间非常不均衡。但是,生活在知识社会的人,知道那个社会氛围的人,却认为最近的超现实法西斯的出现是突发现象。因此,感觉是无药可救的粗鲁人支配了整个日本。事实上,不如说是这些人生活的知识社会是特殊社会,而一般国民生活在与其完全隔绝的环境与社会意识中。
丸山那一代人,因动员而接触到下层民众,其结果是让他们痛感自己的生活观与天皇观在日本整体社会中只不过是少数。丸山认为,昭和时期超国家主义的抬头,即便对上层知识分子来说是突发事件,但并不是说不存在于明治、大正时期,只不过是下层民众之间常态的东西进入政治中枢的结果而已。这样的话,即便恢复到大正时期也无法解决问题,因此有必要分析与变革近代日本社会结构。 再者,与怀念“大正”的老一辈自由主义者相反,年青一代更加重视“明治”。他们试图通过赞赏“建国与变革”时代的明治维新和自由民权运动,对抗在“稳定与文化”时代的大正时期成长的老一辈自由主义者。
——小熊英二,“民主”与“爱国”:战后日本的民族主义与公共性1945年8月,当战败已成定局,日本内务省在备忘录中写道,为了战后安定,必须努力压制离间军官与平民的言论,战争的责任必须由军民共同承担,否则将会危及帝国前途。在1945年8月28日的记者招待会上,时任首相东久迩亲王提出“一亿总忏悔是重建国家的第一步”,目前的主要目标是遏制国民素质的进一步下降。斋藤隆夫听闻后愤怒地反驳,所谓的“一个不漏的忏悔”这种论调,无非是在给军部和军国主义战犯开拓,塑造一种“帝国政府与军队只是忠实执行了民众的意愿”的叙事。战后反对侵略、要求反思的人们强烈地反对这种表面上主张反思、实际上为罪犯开脱责任的做法。渡边在日记中写道,要烧毁皇宫,揪着天皇的头发,让他回忆自己的罪行。就这样,废除天皇、追究战争责任、确立主体性成为了反对侵略的人们的诉求
之后,“一亿总忏悔”一词渐渐成为当政者掩盖责任的代名词。1946年3月,新日本文学会东京分会通过《追问文学上的战争责任》宣言,特别强调“我们并不是要履行‘一亿总忏悔论’”,“那样的话就变成人人有责,从而掩盖掉部分人重大且直接的责任”。该分会还列出有战争责任者的名单,高村光太郎、火野苇平、武者小路实笃、小林秀雄、保田与重郎等人榜上有名。
“一亿总忏悔论”的存在给战争责任论带来了某种制约。如第一章所述,丸山真男在1946年5月的论文《超国家主义的逻辑和心理》中,已经提出“‘残酷行为’的直接实施者是一般士兵这一事实无法掩盖”。然而,进步人士渐渐担心丸山这一观点将会与“一亿总忏悔论”趋同,所以在论述一般国民的战争责任时有所保留。
一般国民没有被追究责任还有一个重大理由。就像上面的读者来信一样,当时最盛行的论调是,将追究当政者战争责任的伦理依据诉诸认认真真为战争服务,并为战争付出巨大牺牲的一般国民。
.......
战后思想主张确立“主体性”和废除“天皇制”。同时,还要求追究战争责任。 事实上,这三种主张是一体的。因为如第二章所述,所谓“主体性”是指拥有责任意识且不附庸权威的精神,而“天皇制”便是权威的代名词,战争责任问题也意味着唤起责任意识。不用说,这三个问题意识的交叉点便是天皇的战争责任问题。 因此,战后初期对天皇战争责任的追究并不是否定日本的民族主义,而是在摸索以天皇为中心的战前民族主义的替代,即新民族主义。在这一过程中出现了对“日本”的“忠诚”导致对天皇的“叛逆”这一复杂现象
——小熊英二,“民主”与“爱国”——战后日本的民族主义与公共性而到了60年代,在日本国民的思考中,对战争问题的认定又发生了变化。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大部分人经历了战争,甚至参与了战争,他们或是因不愿责备自己而不想去思考一般国民应该承担的责任,或是因为自己在战争中也经历了亲属离散、美国轰炸、饥肠辘辘而认为自己也是战争的受害者。战后日本的经济高速发展,到60年代,战争的疮痍已经消失,日本进入了高度繁荣的时代,新一代的年轻人也从未经历过战争的创伤。在他们当中,反而产生了负罪感。他们感受到,今天日本的发达,与曾经对朝鲜半岛与福摩萨的殖民、对中国和东南亚的掠夺是相关的,他们客观上在享受着过去掠夺带来的“战利品”。而今天的日本,还在越南战争等事态中充当帮凶,这令他们感到良心不安
这种罪恶感不仅在战后反思的问题上,也在于国内。在一本题为《我的学生生活无悔》的书中,有一位学生对教授和同学提出如下批评:「大学生是在许多年轻人被牺牲下而被选出的少数者,从而,这些少数者是否意识到在社会上必须担负的角色?在现在的社会中,大学生之所以能接受大学教育,需要再次强调,是因为牺牲了许多贫穷、身体孱弱的人。」他们对在升学竞争中踢落同学考上大学一事,抱持着强烈的罪恶感与加害者意识,并认为这种状态是必须打倒的不正常「体制」
在60-70年代的社会风潮中,加害者责任成为了一个核心的词汇,不仅二战时的日本人是加害者,越战时的日本人也是加害者,连挤占了贫民生活空间的市民们也成了加害者。“原子弹下无冤魂”的说法,原是从日本国内发源的
如第十五章所述,越平联代表小田实于一九六六年指出,日本在越战中既是加害者同时也是被害者。这一年越平联邀请美国反战运动家,召开「日美市民会议」时,小田主张「面对美国,日本站在被害者的立场。但面对越南时,日本则是站在加害者的立场。」亦即,日本无法违背美国的命令,因此成为被害者,但因接受美国的命令,所以面对越南又成了加害者。
小田会如此主张,有他个人的判断。在此之前日本的和平运动以太平洋战争中受害体验的记忆作为主要原动力,但一九六六年时,战后出生且不知战争为何物的世代已经成长为高中生。小田除了身为作家外,也以补习班的教学工作当作副业,因此有许多机会接触年轻人。
在一九六六年的对谈中谈到,「我某次向学生们提到,岸信介过去是战犯,他们的反应是:啊?岸先生原来是战犯呀?这反倒让我吃了一惊。」「面对岸信介,我是被害者,但说见到他就感到反胃的这种说法,好像已经行不通了。」他从这种认知出发,认为立基于被害者意识的和平运动已经达到极限,因此改以加害者意识的觉醒为诉求,希冀创造一套说法传递给不知战争的青年们。
小田此种「被害者=加害者」论,给接受战后民主教育的世代造成重大影响。当年十九岁,在米子市阅读小田文章后成立「米子越平联」的女学生水田风(音译,水田ふう),于一九九六年如此回忆:
「一九四七年出生的我,也就是所谓战后民主主义教育的天之骄子世代……成长过程中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反对战争!』(拜这种『战后民主主义教育』之赐,我一直坚信『只要大家都站出来反对,就能阻止战争。』)」「读了小田实的文章〈加害者的逻辑,被害者的逻辑〉(对吧?),我非常吃惊,心想:『呃,我是加害者!』『得做点什么、真的得做点什么』(这是用米子的方言说)。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然而小田的「被害者=加害者」论,以不同于小田意图的形式在青年之间流传。立命馆大学全共斗的支持学生高野悦子的手记,在她自杀后出版成《二十岁的原点》一书。书中她写道[121],「面对京大生和东大生,我带着自卑情结。……一方面带着优越感,同时又带着自卑情结;既是被害者,也是加害者。」
对处于升学竞争洪流中的高中生,及根据成绩被分级的大学生而言,将自己定位成「既是被害者也是加害者」,正好符合自己的亲身感受。东大斗争时,赞成全共斗而以「造反教师」闻名的东大助教授#7折原浩,在斗争爆发之前的一九六八年四月,对东大生们如此写道[122]:「诸君能对自己的一流成绩感到开心,或能以成为『名门大学』的学生而自豪,原因是什么?如果没有苦恼成绩不好的学生,或者不存在『非名门大学』,还会有这种状况吗?这其中存在问题,想必诸君自己也察觉到了吧。」
面对因经济因素而无法继续升学的同年级生时,他们同样会有罪恶感与加害者意识。当时全共斗运动的某运动者于二○○三年如此陈述:
「那个年头不继续升高中的理由,并非不会读书,或者讨厌学习、没有兴趣等,而是家庭环境的影响,那影响很大。」「因为经济上没有余裕,所以很多人打算早点工作,减轻双亲的负担,但不只如此,有些有必须继承家业的压力,那种压力之大,现在有点难以想像。农家或商店的孩子身上背负着强大的这种压力。」「今天升学率飞跃式的提升,升学再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因此也没必要再去感受那种『让我去上大学』的内疚了。」
尽管身在经济高度成长时期,他们中学、高中时代的日本尚属新兴工业化国家,仍有许多贫穷家庭的子女。当时的运动者在二○○○年表示,「那个时代,还存在着贫穷这种事情啊」,「缴不出学费等等……无法负担餐费,结果级任老师瞒着替学生支付,那是个彼此都能理解贫穷之痛的时代。」
日后以赤军派女性运动家前往巴勒斯坦的重信房子,在一九八三年的回忆录中谈到自己生于小商店的贫苦出身:「〔父亲〕说『不要变成那种以金钱解决人类价值的人』,但偏偏他每天都无法筹出第二天进货的钱,落得我连餐费都缴不出的窘境。……自升上小学起,即便缴不出餐费的孩子总是那几个,老师仍旧会说『没带钱来的人举手』,我对这种无心的惩罚感到愤怒又悲伤,为了避免这种屈辱,心中不断思考各种计画。」
高中毕业后重信进入公司任职,但她仍记得「公司中不断发生不合理的事情。即便表现得吊儿郎当,大学毕业生就是大学毕业生,即便为了他人认真负责,仍旧被说不过是高中毕业,那道分界线已经决定了人的命运。」之后她进入明治大学夜间部,她回忆道「思考着能否为了他人做些什么,于是开始参与小型、亲切的运动,之后参加学生运动,接着是赤军派,到现在跨越国境。」
日后成为联合赤军领导者的永田洋子也如此回忆,「上小学后,知道这个社会上有贫富差距,为此感到心痛。因为有的同学缴不出远足费、餐费、教科书费。对那些缴不出餐费的人,有些同学会说:『你没交餐费,所以不要吃餐点』,这种事不在少数。我对这种发言感到非常生气,还曾斥责过做出这种发言的同学。」
...............
将「我们」设定为「日本人」来进行的一九七○年的典范转移,变成了将「日本人」整体视为「加害者」谴责的风潮。当小田实在一九六六年的日美市民会议上提出「被害者=加害者」论时,加害者与被害者是一体的。小田的逻辑是,士兵因为被国家动员,受到了非人道的对待而先是成为被害者,之后在侵略的现场又成了加害者。对于在战争中遭受过大坂大空袭的小田而言,被害经验是不可欠缺的要素。
然而,在一九七○年的典范转移后,出现了与此不同的倾向。没有战争被害经验的年轻人们,在书本上学习歷史,往往倾向于抱持「日本人」整体是加害者的认识。
其中一个象徵性的变化,是对于原爆被爆者态度的变化。被爆者,象徵着军国领导者发动的鲁莽战争下的日本的被害者。日本是「唯一的被爆国」这样的说法,也在一九五○年后的和平运动中被频繁地使用。
然而,一九七一年二月的杂志投稿〈对于朝鲜人被爆者的责任〉一文指出,一九七○年末,十四名朝鲜人被爆者主张「因为是身为日本人遭受原爆,因此治疗、补偿的责任在于日本政府」而来到了日本,但日本政府将他们视为「非法入境者」逮捕。在这样的现实面前,「包含『新左翼』在内,许多人过去说的『国际主义』」很明显地沦为空谈。「我们日本大众,对于长崎、广岛的原爆.被爆者问题,在『迈向和平的原点』、『不要再有下一个广岛』式的,屈服于帝国主义与一国社会主义特权官僚权力的核威胁的基调上,草草了结在『对于和平的祈愿』的层次中」,对此,朝鲜人被爆者「不只是对于日本政府,也对于我们日本大众的每一个人都尖锐地提出告发」
在这种论调的兴起中,认为广岛与长崎也是作为军需工厂与军港而兴盛,在该地被爆的日本居民也是助长了战争的「加害者」,「唯一的被爆国」这样的说法也是将日本特权化的国族主义,这样的批判逐渐扩散。像小田那样有过战争被害经验的世代,对于全称式地将「日本人」单方面当成「加害者」的论调不能不感到违和。小田在二○○四年,对自己的「被害者=加害者」论的流行如此写道:
这虽然是件好事,可是一旦事情开始流行,就会扬起尘埃。有的年轻人不顾我当成立论前提的被害者体验,性急且自以为是地追究着加害者责任。在广岛的和平集会上,年轻人出声打断了终于开了口、结结巴巴地说起自己的被爆经验的年迈女性,盛气凌人地说,「妳的体验都是大家已经知道的事。比起这样的事情,问题更在于妳对自己也身为加害者的事实有多少认识」。我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他斥责一样,无法直视这个场景。
相较于一九六六年左右在越平联周遭的,期待透过对于「战后民主主义」的检讨使「战后民主主义」得以批判性地再生的过程,一九六九年以后全共斗派的「战后民主主义」批判,被简化成了单方面的全盘否定。而上述这种被简化的加害者论的扩散,也与其相似。
此外,在年轻人当中也有误读了小田着作的人。一九四八年生的中野正夫,有从社学同参加赤军派的经验,在加入新左翼党派之前时常出入越平联的办公室。他在读了小田的着作后,误以为其论点「是将『加害者』观念性地放大,以凸显『被害者』的自虐式和平论的延续」,于是「马上就放弃阅读了」。中野在二○○八年的着作中,将小田定位成「建立起被害者与加害者的二元论展开论述的和平主义者」的始祖。在该时代中,以同等程度理解着小田的年轻人似乎不在少数。
在这样的「日本人=加害者」逻辑里,「日本人」要不是批判的对象,就是只能进行「自我否定」并参加歧视问题斗争。一部分认为已经无法再倚赖工人阶级的运动者们,也开始认为包含工人阶级在内的「日本人=加害者」,是敌人。
结合这样的想法与前述的「现代」批判,以及后述的一九七○年以降高涨的武装斗争论而现身的是——东亚反日武装战线。这个团体在一九七四年为了批判日本企业向亚洲扩张与军需承包,爆破了三菱重工和三井物产等公司大楼,将包含工人阶级在内的「日本人」定位成剥削亚洲人民的「帝国主义的寄生虫」。而且,他们还认为「日本人」侵略了从记纪神话时代开始就已形成「原始共同体」的阿伊奴、沖绳、熊袭、朝鲜、中国等地,而「否定『日本』的反日思想,是原始共产制在崭新次元上革命性复权的思想」,这与「现代」批判的想法相互重合。
这个团体发布于一九七四年的文件《腹腹时计》中这么表述:
1 日帝以长达三十六年的侵略和殖民支配朝鲜为代表,也侵略且支配了台湾、中国大陆、东南亚等地,并将阿伊奴.茅斯利、沖绳作为「国内」殖民地同化与吸收。我们是这些日本帝国主义者的子孙,是容许及默认了败战后开始的日帝新殖民地主义的侵略与支配,并使旧日本帝国主义者的官僚与资本家们再次甦生的帝国主义本国人。……
2 日帝将其「繁荣与成长」的主要来源,建立在殖民地人民的鲜血与累累尸骸之上,并且迫使他们遭受更多的掠夺与牺牲。正因如此,帝国主义本国人的我们,才得以安稳地过着「和平、安全且富饶的小市民生活」。……日帝本国的劳动者、市民,是与殖民地人民日常性地持续敌对的帝国主义者和侵略者。
从这篇文章中,可以读出全共斗运动的、或说津村的立论背景的,对于在经济高度成长中出现的「奄奄一息的消费社会」的反感。在这个意义上,这个团体也源自于全共斗运动的系谱。
然而,一旦走到了这一步,日本的多数人就只能成为敌对的一方或是被批判的对象。可以说,一九七○年的典范转移有其正面的意义,即提出了「战后民主主义」一直以来忽视的少数群体与战争责任问题,但也有其负面的一面,即失去了唿吁日本多数人的话语。
——小熊英二,1968 : 若者たちの叛乱とその背景然而这个时代在其结束之后被飞速地遗忘了,最后的吉光片羽在二次元作品中留存着,作为一个时代的印迹。然而无论今天的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难以再看懂它背后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今天人们对日本的印象,已经变为了“政治冷感”“无党派倾向”“波澜不惊的社会”
日本动画里并不是没有诞生过“大格局”的作品。上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日本接连拍出过机动战士高达、太阳之牙达格拉姆、王立宇宙军、机动警察剧场版等对战争和政治刻画得十分深入的作品,到本世纪初也有攻壳机动队SAC这样的杰作。虽然同样是以地位不高的个人为主视角,并且参入大量情感刻画,但体现出了对战争和政治的透彻认识以及对人类社会命运的思考。然而这样的作品在进入本世纪以后迅速消失,其最大原因在于内外部环境的巨大变化。
50年代到70年代是日本左翼运动的高峰期,大量参与者进了当局黑名单,难以找到正常工作,最后只能加入资金紧张因而不问出路的动画行业。外加社会环境的影响,很多从业人员的思想都偏左,像押井守直接就是安保运动的参与者,他们将自己参与运动的经历、一同参与运动的同伴以及运动失败的过程真实反映到作品里就已经足以构成一部部的史诗。
同时冷战环境以及日本经济高速发展的背景使得观众对于描写国家和人类命运的题材比以往更为关注,这才造就了一部又一部名作的诞生。
知乎回答: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41923554/answer/2469758760
有许多意见指出,因经济高度成长导致对政治运动的评价发生了改变。评论家上杉悠指出,「包含知识分子在内的一般国民不断朝My Home化、小市民式日常」迈进,自六○年安保起「经过八年岁月,对〔因政治而死亡的〕评价也出现重大变化。」新闻工作者大宅壮一评论,「在日本,经济上安定的中产阶级占全体国民的九成,满脑子充满休闲情调。在这个国家究竟有多少人认真思考要发动革命」,「我们已经受够了『革命扮演游戏』了。」 十月八日晚间,某广播DJ发言道:「看了电视新闻,感觉就像外国发生的事情呀。如此和平的日本,竟然发生那样的骚动……。今天是时隔多日的秋高气爽周日,观光地到处充满人潮。」引用此DJ发言的周刊杂志指出:「『这是革命。使用暴力也是不得已的』──学生这种公然放话的激情与行动……我们实在难以理解。」「寻常的安稳日常,与学生们疯狂般的非日常世界,到底在何处,如何进行链接呢?」
——小熊英二,1968 : 若者たちの叛乱とその背景对日本自由主义来说,可怜的是他们从未有过生根的机会。在大正时代,自由主义发芽了,但它很快被崛起,要么死亡,要么依附在军国主义体制之上,等到自由主义在昭和时代二次产生的时候,它与大正时期已经脱节了。为了自由而斗争的学生从西方的激进思潮与日本的批判思想中得到了共鸣,民主主义者和新左派站在了同一条壕沟,但他们的运动最终没有摧毁自民党体制。诸如野田佳彦、小泽一郎这样的人,他们真能作为民主与自由的代表,得到国民的信任吗?不正常的日本政坛,产生参政党这样的怪胎,可能也是注定的吧。不如说,在这个所有国家都有极右翼兴起的时代,日本没有参政党,才是反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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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占人口30%、年收入400万日元以下的冰河一代男女表示我真的吃不饱饭了,我才不要这群只会饶舌的自由派党贼,我也不要什么小确幸了,我就要新的西乡隆盛带领我们令和维新,成为继俄罗斯、朝鲜以后的第三劳保神国。
其政策围绕三大重点展开:国家主权、教育、食物、健康,核心就是日本の国益を守り、世界に大調和を生む”(守护日本国益,创造世界大和谐):

1,教育改革:参政党主张摒弃“自虐史观”,提倡培养对日本历史和文化的自豪感。他们希望通过教育灌输“乡土爱”和“家族爱”,强调“学习力”而非单纯的学力。提出恢复明治时代的《教育勅語》,并将日本神话纳入教学内容,以强化民族认同感。
2,食品与健康:参政党反对化学物质依赖的食品和医疗,倡导循环型农业和自然疗法。他们提出“食料自給率100%”的目标,强调粮食安全,并要求改善学校供餐质量,减少进口食品依赖。
3,国家主权:参政党强烈反对外资进入日本基础设施领域,主张限制外国人购买土地,并加强对“外国人犯罪”的监管。他们还提出停止向外国人发放生活保护金,反对夫妇不同姓改革,反对同性婚姻,强调传统家庭观念。
4,经济与社会政策:参政党承诺通过逐步废除消费税、调整社会保险费来降低国民负担,同时推动“国民就业优先”而非依赖移民劳动力。他们还提出“都民税50%减税”等吸引选民的口号。只有一个问题,你们能和明治男儿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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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回答都说的非常好。倭国这个东瀛岛夷,我发现很多人还是太少了解了。最近他们斥责我们恶搞裕仁酋长,这个该笑话归该笑话。但是从中我们也要看出来,这倭奴依旧没有变过。不过咧,谴责某些幻想人士与倭寇的罪行没错。但问题在于,有的人对抗战烈士不敬,就不要假模假样。尤其有些人还在对孙元良,汤克勤,戴雨农各种哈气。还相信所谓的何应钦在南京受降仪式,对冈村宁次弯腰鞠躬这样如此没有逻辑的谣言。

1944年中国西南地区的倭寇战俘营,国民党军官对倭寇点名检查 八年抗战虽然我们惨胜没有把他们清算,但无论怎么样,在那艰难的时代那些头戴青天白日帽,扛着青天白日军旗的英雄好汉他们的壮烈与英勇都应该被铭记。汉奸汪精卫投倭奴,组建伪政权都坚持要求必须用青天白日旗,坚决不用北洋政府的五色旗。为此,还跟倭奴大吵了一架,不少倭寇士兵都反对,觉得我们跟这面旗帜作战那么久,你一个汉奸傀儡升敌方旗帜,那不是成心骑脸嘛?当然最后倭寇考虑到,青天白日旗能更好欺骗与诱降中国军民,最后把对此不满的倭奴士兵的意见都压了下去,同意了汪精卫的要求。
要知道各种哪些针对委员长无聊的流言蜚语,还要我再说一遍是倭汪炮制宣传的嘛?戴雨农作为谍报之王,非常了解汪与倭寇的矛盾。虽然说汪精卫是汉奸不假,但是他和倭寇也并非是精诚团结的合作关系。他有自己的算盘,当然无论汪的算盘,是什么理由都洗不脱他汉奸的罪名。于是戴老板巧妙利用这点渗透伪政权,不少汪伪高官早已暗通重庆接受策反,周佛海就是典型例子,于是出现了抗战史上几乎没人知道的一个奇妙场面,重庆军统利用汪伪汉奸,吞并其他汉奸的地盘,降低了抗战胜利后蒋介石重新统一全国的难度。
主持完南京受降仪式的何应钦向媒体展示自己在受降书上的签字 被军统策反的汉奸官员则对倭寇也是尽力掣肘,物资能不给就不给,人丁是一个也没让日本抽到太平洋战场上去,于是倭寇甚至有言:“重庆是武力抗战,你们(南京汪伪政权)是和平抗战。”也从中救了不少抗日志士,可见戴雨农高超的谍报技术,也难怪能配合美国消灭倭寇海军名将,山本五十六。正是重庆军统在敌后付出的无数努力,才使得汪伪哪些百万伪军在倭寇投降后要么原地解散,要么配合重庆国民政府接收,到了末期不少汪伪和平军,甚至主动活捉倭寇军官与缴械哪些不愿投降的倭寇军队,原地等待重庆国军接收。
这也难怪,为什么倭寇对于汪精卫这边的汉奸是各种猜忌与怀疑,完全不像溥仪满清遗老那般合作的亲密无间。当然了,汪伪政府这边呢,也不是没有罪大恶极的汉奸。李士群,丁默村等汉奸侦缉队特务,配合倭寇特务组织在占领区大搞白色恐怖,捕杀抗战志士这还是没得洗。但是汪伪一系的汉奸,抗战胜利后该处罚的都处罚了。甚至汪精卫的坟墓与尸体都被何应钦挫骨扬灰,可惜满洲那边的就…………配合这个话题,有些人就别来那么多假模假样,对烈士不敬就是不敬,少来说那些东西。别用着汪倭的话,然后假模假样的,真替他们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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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右翼政党获得选民的其实是小政府那一套,减税,解散“无用”的政府部门,例如负责促进生育的日本家庭厅,停止给外国学生的奖学金,发福利时不发外国人等等。背景是日本人这些年收入实际下降(对美元汇率),税和保险交的越来越多,苦不堪言。
至于什么国家主义,宏大叙事,日本人早没人对此有兴趣了。日本所谓的网上右翼,关心的也是外国移民问题,担心的是外国人越来越多达到比例后日本变成多元文化国家作为一个民族消失了。
总之,少子化高龄化,人口减少在加速,什么对外扩张争取生存空间都是天方夜谭,年轻人连祖产都不继承(房子翻修太贵了),全国到处是不断增多的人口消失的市和区,没人住的房子,找个工作糊口不要太容易,脑子有病才会想去参军搞什么军国主义呢。
至于为什么日本都这个样子了某国还在使劲煽动反日情绪,动不动警惕日本军国主义,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俗称转移内部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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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德猛老元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