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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日本社会的宏大叙事已经瓦解了么?那为什么极右翼的参政党还是崛起了呢?

李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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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日本极右翼的基本盘是女性群体,以日本维新会为例,日本维新会最重要的基本盘,就是日本女性群体。日本至少有32个女权团体,曾经替日本维新会站台。

日本极右翼政客河村隆之在2009年竞选名古屋市长时,其竞选集会上,几乎清一色的“娘子军”。

同样,2011年执政的日本民主党党首选举的时候。日本NHK电视台,曾经对东京和横滨的年轻选民进行过问卷调查,调查的结果出乎意料,在受调群体中,75%的女性群体,支持野田佳彦(中右翼),而野田在受调的男性群体中,支持率只 有30%。相反,另一位日本政治家海江田万里(日本中左翼,主张改善中日关系,建立中日韩自贸区)在男性群体中的支持率竟然60%。

在钓鱼岛危机中,日本女权团体“日本妇女有权者同盟”。在日本《妇女有权者》月刊公开的呼吁替极右翼政客石原慎太郎募捐,并歌颂石原慎太郎是“勇敢的男人”。

用日本极右翼政党日本参政党领袖神谷宗币的话说“日本女性是日本右翼的天生盟友,日本女性是天生的爱国者”。25年的日本众议院选举,日本参政党通过发布“二战阴谋论”“日本应该扩军来改变二战以来的秩序”等极端言论,吸引了大量的女性选民,在个别选区,支持参政党的女性比例达到77%。

现在日本极右翼与日本女性的绑定越来越深,日本极右翼也投桃报李,从高市早苗,再到稻田朋美,再到小池白合子。日本极右翼为了巩固其女性基本盘。也推出了一个又一个比男性政客都要激进的极右翼女政客。

相反,以平成宅男为代表的日本男性,一直是社民党和日共为代表的左翼和以公明党和立宪民主党为代表的中间派政党的重要基本盘。

但是,16年以后,随着日本经济不景气,日本男性大量躺平。无论是参议院还是众议院选举,以及地方选举,日本年轻男性的投票意愿大量降低。

24年日本众议院大选之前,左翼政党令和新选组领袖山本太郎呼吁日本男性“大选日从家里走出来”。尽管效果不大,但是这个新成立的左翼政党,仍然在愿意投票的日本男性的帮助下,进入了日本众议院。

(图为一位日本博主拍摄的日本左翼集会,集会现场,几乎轻一色的宅男。进入新世纪以来,日本新世代男性,已经成了日本左翼的重要基本盘)。

不仅仅是日本,在其他国家,也有“男左女右”的情况。

2004年美国大选,总统候选人约翰克里,因主张结束伊战,得罪了女性选民。导致女性选民大量的投票布什父子。

(图为网友提供的2022年丹麦极右翼女性组织的反俄集会,要求丹麦派兵出征俄罗斯,同时她们还表示“丹麦失去了打光一代男性也要开疆扩土的魄力”。这次集会引起了丹麦男性的恐慌,同时,也使得丹麦男权MRA一直推动的女性兵役极短的时间内成为了男性群体的共识。)


之前在推上,看到过一个采访视频(记不清是瑞典记者,还是芬兰记者了)。

这位记者曾经采访过一个墨西哥地下搏击俱乐部的运动员们(用好理解的话说就是打黑拳的)

采访男拳击手,在问到为什么要来打黑拳时,男拳击手的回答可总结为:“穷,找不到工作,工厂工资太低,帮帮我们”。

女拳击手的回答出奇的一致:“找刺激,感觉这比较刺激”

第二段是这位记者采访了一些在俄乌前线的雇佣兵。

在问及男性雇佣兵来乌克兰的动机时,男性雇佣兵的回答可总结为:养家糊口找不到工作,女朋友嘲笑我不够勇敢,助学贷款还不上,听说这边好找老婆,帮帮我们。

当问到女性雇佣兵(包含狙击,侦察等战斗岗位),得到的回答再次高度一致:享受战斗带来的快感,找刺激。

这位记者最后提到,男性雇佣兵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来到乌克兰当雇佣兵。但是,女性雇佣兵过来,纯粹是为了杀戮,很多男性雇佣兵,在战斗杀戮后,需要接受心理辅导。而女性雇佣兵,在战斗后,则是表现的异常的兴奋。

心理学上有一种高情商的话叫做“男人理性,女人感性”。但是这感性的背后,掩盖的是人类雌性骨子里或许比人类雄性更好斗,只是打不过雄性。

美国司法部,曾经在2006年,对犯下杀人等重罪的男性犯人和女性犯人进行过调查。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男性犯人,在犯罪后,第一反应是“害怕,不安”。而女性犯人,在犯罪后,第一反应是“兴奋”。

进化心理学家Leda Cosmides经过多年的研究,曾经得出过结论“女性大脑的皮质层更发达,这决定了,女性或许比男性更好斗”。

英国心理学家理查德道金斯曾经也说过:如果从大脑结构来看,雌性或许比雄性更适合战争

一等鹿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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