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生活过的城市里,有没有一种消失的声音或者一句熟悉的对白,至今想起来特别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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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剪刀,磨朴刀嘞~”
“嘞”后面带着长长的尾音,经久不散。
以前的剪刀、朴刀,家里面大抵都只有一两把。
比如朴刀,我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写错,我记得“朴刀”是一种兵器,但我指的朴刀仅指厨房用的,音如“博刀”,不仅切菜,也杀鱼切肉剁骨头。不像现在分得那样细,各有各的用刀。
而且吧,以前的厨具朴刀,使用频率高,且一般也没什么特别好的保养,连刀架也是没的,所以特别容易锈容易钝口缺口,实在用得不顺手了,一般在磨刀石上磨几下,找不到磨刀石的时候就随意找个锐器打磨下接着用。
所以,当“磨剪刀,磨朴刀嘞~”的叫声传来,那就是刀具的保养修整时刻到来了。家家户户,有钝了的锈了的或是缺口断柄的刀具,都会拿来放在磨刀匠面前。

磨刀匠到底有啥工具记不太清了,似乎最重要的也还是磨刀石,只是更大型些,然后,还有一会儿一会儿地往刀石上泼水,确实让我想起了一个词“水磨功夫”。
随着磨刀匠身子往前一倾一倾,手按着刀一下一下地打磨,锈色的水嘀嗒下来,刀渐渐露出原本的锋芒亮色,磨刀匠会用大拇指凑近刀锋,试刀磨利了没有。真的是记不清了,那拇指再粗糙,应该也是禁不起刀锋的吧?或者他只是个动作?
除了磨刀,还有补锅补碗的。
小时候觉得最神奇的就是破掉的瓷碗,居然可以用钉子钉起来修复,甚至盛水还不带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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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 12 个点赞 👍
“过早冇?来碗热干面咧!”——这句裹着芝麻酱香、泼着葱花蒜蓉辣的吆喝,简直是武汉晨光里的城市密码!

无论是长江轮渡跳板的雾气中飘来,还是吉庆街夜市刚支起的油锅旁炸响,总能精准唤醒每个武汉伢的味蕾DNA。
你听那早点摊老板,扯着嗓子喊得比黄鹤楼檐角的风铃还脆生:“坐撒?多放点酸豆角还是辣萝卜丁?”
这边厢上班族端着搪瓷碗,边拌面边接茬:“搞满!再浇勺牛骨汤!”
转眼间,碱水面在筷子尖翻腾起舞,黑黝黝的酱料裹挟着浓郁香气扑面而来,活像给舌尖做了一场碳水按摩啦
走在巷子里时常能撞见这样的对话:“您家今天么事体呀?”
“过早克了冇?没吃的话带您克(去)整碗糊汤粉噻!”这话说得跟热干面一样实在滚烫。
要是赶上五月小龙虾季,街坊见面更热闹:“昨儿宵夜嘬了几斤虾子咧?”
“莫谈咧!壳都堆成江滩的沙堡咯!”
说着笑着,手指已经不由自主比划起掰虾钳的姿势。
就连问路都能问出烟火气:“劳慰您家,粮道街往哪儿走哇?”
被问的人准保热情指路还加赠彩蛋攻略:“顺路拐到老通城,豆皮子要趁热吃才香得跳脚!”
下雨天也不消停,滴滴答答的雨丝里飘着独特的节奏感:“么样这大的雨还不带伞嘞?”
“赶着克买新鲜莲藕煨汤唦!”卖菜婆婆边说边抽出塑料袋往人怀里塞,动作比她篮子里的洪山菜薹还要利落鲜灵。
到了冬日雾霭沉沉时,公交站台准会响起温暖暴击:“哟,穿这么单薄造业(可怜)滴!来碗糊米酒暖暖身子唦!”
捧着烫手的瓦罐,看糯米小丸子在琥珀色酒酿里沉浮,连鼻尖都冻得通红的人也能笑出两排白牙。
最妙的是那些藏在生活褶皱里的俏皮话。
菜场里大妈们挑藕带要掐着指头算:“这段太嫩不经煮,那段又老得咬不动——”
最后总要捎带一句:“称完顺便搭根香菜,回去烧鱼蛮得味!”
公园相亲角的阿姨们更是金句频出:“小伙子工资几多撒?有房么得?父母退休金够不够体面?”简直问得比东湖绿道的梧桐叶还密实。
就连公交司机都有专属rap:“往里头走哇!莫堵门哈!背囊挎好咧莫让别个蹭到了!”吼得比编钟演奏会还富有节奏感。
这些散落在街头巷尾的对话,就像热干面上跳动的黑芝麻粒,看似寻常却暗藏乾坤。
它们裹着长江水的豪爽,浸透荆楚大地的直白,拌进市井生活的滚烫油烟气。
当你某天忽然想起那句带着虾籽香味的问候,或是混着豆皮焦香的砍价声时,整座江城的灯火阑珊、汽笛悠长,都会顺着记忆里的芝麻香重新鲜活起来~
家人们,你们觉得呢? 评论区我们一起交流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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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君 - 9 个点赞 👍
“鸡蛋换衣服啦!”
(小时候常有乡下来的人拿自家的走地鸡产的鸡蛋来城里换时尚一点的旧衣服)
“大碴粥哎—大碴粥!”
(拉大板车卖玉米大碴子粥的。一般还有几样咸菜配着卖)
“回收,冰箱彩电,洗衣机,旧电器”
(都知道)
“麻烦给倒碗水”
以前在长春市,有大太阳天赶路的人,走得又累又渴了,往往找一户人家,敲门讨一碗水喝。惯例是赶路的人站在大门外,住户拿个大海碗盛一碗凉白开给人家喝。我小时候奶奶、妈妈都给人舍过水。后来长春市传有一伙“刨锛队”专门出没在各个小区,杀人抢钱。一时间人人自危,没人赶给陌生人开门。讨水的赶路人就绝迹了。实际上是东北几个城市同一时间段内发生了用工地干活的工具“刨锛”抢劫杀人的案件,且案犯并不多,传来传去就变成有组织犯罪了。
“地院冰糕!”“长春饭店冰糕!”以前夏天卖冰糕的骑个自行车,后边有一个保温的箱子,走街串巷卖。长春市主要有这两个单位生产冰糕:地质学院和长春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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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borg - 6 个点赞 👍
老北京旧时有“八不语”的说法,其实就是八种做买卖用的响器(发出声音的工具)。
比如大家对“磨剪子嘞戗菜刀——”这句肯定熟,但这是后来了,磨刀师傅早期不张嘴喊,他们用一个叫“震惊闺”的响器发出声音,代替吆喝。
之所以叫“震惊闺”这个听起来古怪的名字,是因为旧时多是女子使用刀剪,响器会惊动在闺房中的她们,然后纷纷走出宅院来磨剪刀。
PS:“八不语”其他七种我也没记住。

震惊闺响器,图源网络 北京有一家声音艺术博物馆,坐标通州宋庄(我记得早期在城区的史家胡同来的呢,是搬了还是我记错了?网上也搜不到准确说法,反正现在导航都显示在宋庄,有知道的朋友麻烦评论区补充一下哈)。
通常咱们去博物馆都是靠眼睛看,但是这家博物馆则需要用听的方式参观,互动性很强。
博物馆由“声音总站” (常设展)、“声音艺术空间”(临展厅)、“若谷楼”、“声活中心”(音速童年、声疗实验室、声库档案馆、多功能厅、艺术家驻留中心、鸽哨基地)等组成,据说虽然博物馆地方挺偏,但寒暑假的时候中小学生去的真不少,最好提前预约。

这家声音艺术博物馆不止记录老北京的声音,如鸽哨声,各种吆喝声等,也可以听到全国各地的方言,风吹过森林、海浪的声音,冰山碰撞、挤压坍塌的声音……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参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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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苍术 - 3 个点赞 👍

上海紫藤农贸市场内的修鞋匠 2022年10月,在我开始全球旅居之前,我穿越了大半座城才在一家农贸市场里找到倔强坚守的修鞋匠。
我找到他为我加固一双非常心爱的手工牛皮短靴。这双短靴已经陪伴我快10年时光了。
一晃眼,我在海外生活了快3年时间,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在安第斯山脚小镇旅居时,我总是忍不住回想起上海的童年。
那时,人们不会随便扔掉一双舒适的鞋子、一把结实的雨伞、一件温暖的大衣——我们会拿到店里去修。
自行车车摊师傅总是拒绝收取打气或给链条上油的费用,要不我把一角一角的硬币丢在店外的水盆里,然后迅速跑远;要不我就带上洗好的水果以示感谢。
在我长大以后的上海,修理店再也负担不起高昂的房租,也无法与物美价廉的中国制造竞争。
他们无声息地消失了。我们开始习惯了购买、囤积、丢弃,然后再次购买。
我们不再给物品第二次机会,去注视,去修补,再重新爱上,就像我们对待感情一样。
安第斯山脉拦住了中国制造,也拦住了变化。在小镇,这些记忆触手可及。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我带上了马黛茶来感谢车摊师傅。
小镇的修鞋店 小镇的自行车修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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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女 - 3 个点赞 👍
“要什么?”
“韭叶子”
“都要?”
“嗯!”
当年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以为呆了七年了,受过伤害,情已退,且已厌倦,以后它对我而言,就是回家乡必须路过的中转站而已。
二十多年俱往矣,曾经的创伤也早已愈合或是忘却了吧!偶尔夜梦,会梦见一家小小门面的牛肉面馆,远远就可以看见窗户映出的暖色光线,掀开厚厚的门帘,进去只有几张小长条餐桌,面馆最里侧是用一个长长的窄条桌板隔开的后厨,桌板上堆放着好几个大大的瓷碗,里面分别放着牛肉丁、香菜碎、葱碎、辣椒油……后厨里的一切都可以清清楚楚,揉面下面的师傅用力揉捏着大堆的面,守着热气腾腾大锅的师傅则利利落落地和食客简单问询、捞面、配汤配料一气呵成。
读研的那三年,免不了熬夜,尤其是年末,往往是最劳碌的时候,得赶出几篇论文作业上交。那时年轻喜欢熬夜,一来仗着身体好,二来只有夜里没有琐事人情干扰。有时来了感觉,能挺到临晨四五点,此时肯定腹中空空,毫无睡意,只想来一碗热热乎乎的牛肉面,稍稍有点富余,就奢侈加个茶叶蛋,一碗下肚,心满意足。
梦里,不仅出现几次这家小店,有时也会梦见这个城市的其他角落。
去年过年回家路过,特意安排了半天空闲时间,专程去寻那家常去的夫妻小店念念旧拍拍照。
但那地路已拓宽,二十年前挤挤匝匝挨在一起的小小店面门全部消失,两旁皆是现代化的居民社区建筑。
有些怅然,但也能接受,一切都会变的。
最终在火车站附近寻了一家连锁店,来了碗牛肉面,还是不变的乡音:加辣?
但味道已不再是从前的味道,并非店家之过,原因全在于我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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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云霭霭 - 3 个点赞 👍
在岁月的长河中,有的记忆尤如流星般闪耀,短暂即逝;有的记忆如同星辰,点缀着我们内心的天空,照亮灵魂。
对于父亲的记忆如后者,每每想起,往事的影子就会在心底慢慢浮现,如影随形。那些曾经与父亲包含温暖、鼓励、鞭策的对白,永远珍藏在记忆深处。
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因读过高中,所以在当时是村里较有名气的文化人。
从记事起,爸爸就一直从事管理工作,是没有编制的“公务员”。他没有双休日、节假日,农忙时组织生产,农闲时解决纠纷、出席活动,村里谁家的大事小情,有他出席大家才觉得有排场、有面子。
父亲为人豪爽,面对应酬也绝不含糊,再大的场面也能吼得住。妈妈说爸爸喝酒最多的一次是村里一户人家办喜事,爸爸作为陪酒的,一个人喝了一斤半的白酒,把一桌人都喝趴下了,自己醉的一天一夜没起来。还好当年都是纯粮精酿的老白干,爸爸年轻,只是宿醉了24小时,无伤大雅。
父亲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早早就换上了脑血管疾病,让他在六十几岁的年纪就早早的离开了我们。让我们记忆的梗上,披着情绪的花,珍惜的同时,常常无名展开。
随着土地承包到户,爸爸解甲归田,由组织生产到事必躬亲,和家人一起开始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给自足的侍农务农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期盼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尽管离开“职场”,但喝酒一直成为爸爸的嗜好。每天吃饭不喝点酒就觉得饭菜不香,尤其是晚饭时必须要给自己倒上2两,不需要太好的下酒菜,哪怕是一碟拌凉菜也能陪爸爸喝点。遇到家里来妾或逢年过节烧点好菜还要多喝点,甚至一个人也能把自己喝的晕晕乎乎。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爸爸在诗人的意境中喝出自己的醉意。“爸爸,少喝点吧。”孩子们心疼他。“你们睡吧,不喝点睡不着觉”,爸爸自说自话。
小孩子不懂事,当时也不理解爸爸为何常把自己喝醉。如今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似乎也能理解爸爸半生“为官”,解甲归田的落寞。如果爸爸能够活在今天,也许当儿女的也能把苏轼的故事讲给他听。
“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父亲沉醉在自己的“酒文化”里。但他有正事,农村习惯把供孩子上学,懂得种植经济作物赚钱养家的人称为有“正事的人”。放在今天也是正确的,抓教育、抓经营,也符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逻辑。爸爸不放过每一次对孩子教育的机会。
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和爸爸去县城。那是我第一次去大商店购物,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商品,简直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蒙圈了。尤其是当看到柜台里售货员的那份娴熟、淡定和谈笑风生,更是心中忐忑。知子莫如父,父亲早看出我的胆怯:“你喜欢哪个布料,问问多少钱?大方的。”
我的天呀还要大方的?我不记得当时自己怎样发出的声音,总之东西买回来了。也正是有了这第一次的突破,才使自己在未来一个人的求学路上让父母多了些安心和踏实。
父亲的身体力行让孩子走出故乡;也是父亲的鞭策和鼓励让孩子在天高地远的他乡容身。“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可如今少年归来,父亲已不是当年。那一道道皱纹,一头的白发,不再挺拔的腰身,都是一个个充满亲情故事的积淀,璀璨着他与众不同的人生。
参加工作后,我离家稍远一些。每次回家前我都会电话告诉家里一声,因为这个电话让父母多了一份期盼,持续了这份喜悦。父亲会站在路口等,直到把我接近家门:“冷不冷,快上屋,让你妈做好吃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后来父亲身体不好,不能出门接了,他会惦记你的包里带了什么,用眼睛盯着,那眼神就和儿时的我们对美食的期待一样,放着光。可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是酸酸的。他只能用眼神交流这份亲情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父亲再也不能像当年那样陪我们读书,教我们做事,给我们讲他的风云故事了。
2015年父亲离我们而去了,那些温暖、鼓励、鞭策的对白永远的留在了记忆深处。
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他的儿女,在他的呵护下成长,面对风雨,乘风破浪。听他的温暖而又有力量的教诲。
注:原创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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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淡雅Lm - 2 个点赞 👍
“卖烂嘢,收买烂嘢,收买烂铜烂铁烂锑煲,烂胶鞋,旧报纸……”
我小时候家住平房,一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街上的风景,人路过的脚步声,发出的笑声和叫喊声很容易听得清楚。有一种叫声喊得特别大声,而且重复地喊着,就是这句:“卖烂嘢,收买烂嘢。”
以前的年代很流行有人上门收废品,这个职业在广州通常被称为“收买佬”,“佬”这个字虽然代表男性,但也有女性从事这个行业,只是一个统称而已。收买佬会骑着三轮车或自行车,穿梭于城市的大街小巷,一边骑车,一边用粤语叫喊着:“卖烂嘢,收买烂嘢。”一般他们都尽量叫得大声一点,语调拖长一点,让住在高楼层的市民都能听见,小时候我总能够在街头巷尾听到收买佬大声叫,一天至少两三次,走过我家时音量显得特别大,当渐渐走远,又是一种声音渐小的感觉。
“卖烂嘢”是广州方言,这里的“烂”指的是废物/旧物,跟短语“捡破烂”含义相近,“嘢”是东西的意思,假若你家里有废品(旧家电、家具、书报杂志、纸皮、塑料瓶、易拉罐等物品)想回收,最方便的就是卖给“收买佬”,以我所知八九十年代,千禧年时期是比较盛行的。
每个废品回收员叫卖风格都会不同,但“台词”一样的肯定是“卖烂嘢,收买烂嘢”这一句。有人会骑着三轮车,车把上挂一块铁板,一边骑一边拿根小铁棍敲铁板,有节奏地叫喊卖烂嘢,也有人会把「嘢」字拖长发音,声调有自己的特色。在居民区,很多时要停下来,手推着车子来叫喊,以便居民可以看到他。
卖烂嘢,收买烂嘢,收买烂铜烂铁,烂胶鞋……
卖烂嘢,收买烂嘢,收买旧报纸,旧杂志,旧家电,易拉罐1毫1个,废纸2毫1斤……
卖烂嘢,收买烂嘢,回收旧电视,空调机,洗衣机,电冰箱,电脑,音响,旧家具……
其实做废品回收的也有非本地人的,如果他们不懂说粤语都会直接说普通话的,但大多数人会尽量说粤语,感觉“卖烂嘢,收买烂嘢”,这种声音是老广们的回忆,从小听到大的,也是一种城市街角文化。我们日常会把有价值的废品储备好,等收买佬经过,就会问他回收价,没问题就把废品卖掉,也会看见邻居从楼上把废品拿下来,给收买佬去称多少斤,买与卖之间大家有一种相互交流的声音。
报纸多少钱一斤?纸皮呢?玻璃瓶呢?2角,5角,1元……
我读中学的时候喜欢看书报杂志,我们家也经常买报纸和杂志的,那个年代还没流行智能手机,有台电脑已经算不错了,可那时候上网很贵呀,住在我对面房的姐姐也爱读报纸,她的报纸堆得很高,储备了一堆拿去卖,那时很羡慕她卖了这么多,哈哈。
现在很少听到有人喊卖烂嘢了,记得几年前,我妈找了一位收买佬,因为有一部电视坏了,不打算修理,于是找人上门回收了。近些年,我真的很少见有人做上门回收废品了,反而卖老鼠药、蚂蚁药和蟑螂药的叫声就听到。
也许是时代改变了,要创建文明城市,不得大声叫喊卖烂嘢,即使要回收废品,可自行拿到回收站。另外这个年代大家的废品不多,像我们家,废品大多数是塑料/塑胶瓶,油罐,没有书报杂志,旧家电不是经常有,毕竟买一件质量好的电器,可以用上很多年了,如果有旧电器,现在可参加以旧换新活动呢。
我妈告诉我,以前相熟的收买佬已经回老家了,行业更新转变,不好做了,有些人已经转行。
即使时代转变,但作为一名老广州人,还是会记得这一声:“卖烂嘢,收买烂嘢”,这是满满的童年回忆,青春印记,充满老广州城市生活味道的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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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儿爱说美 - 2 个点赞 👍

前两年和一位初到中国的英国朋友约好了在绍兴路见面。下班时分,车潮人潮,顶沸的喇叭声人语声喧嚣流动在层叠的水泥中。麻木的我匆匆前行如大多数人一样。 赶至绍兴路口,正在急急地辨认地点,突然地阵阵脆亮的琵琶声和着人悠然的唱音将这条窄窄的街道填满,是母亲最爱的苏州评弹,顿然间天地退却了现代城市的浮躁,我如置身于园林曲径间放缓了脚步。
评弹作为江南特有的曲艺,或单人或双人演说,并辅以三弦和琵琶伴奏,曲调悠缓独特,很是醉人。白居易曾形容琵琶声为“大珠小珠落玉盘”,没有珍珠和玉盘那样贵重的物品以一试形容的贴切度,不过想来也是不差的。 我是一个不太喜欢传统戏曲和曲艺的人。不知从何时起陪着母亲经年累月地通过电视听这些陈腔古韵(母亲很喜欢在闲暇时间听京戏和苏州评弹以舒缓劳累,因为母亲是地地道道的苏州人)。久而久之,我便也觉得这些老掉牙的东西有着别样的韵味。

不过随着时代进入到现在,这些咿咿呀呀我们称之为国粹的东西到底没能抵的过韩流日剧欧美大片,更无力登入现代堂潢的艺术馆场,在这城市疯狂地拆旧建新和对与之而来的金钱极度地渴望中褪去了颜色,渐渐隐匿进历史的黑白影像里。眼里耳里,目下充斥的是愚人愚己搏君一笑的综艺快餐。
作为时代前行中的似乎是必然的现象和结果,幸之,哀之,没有答案,不过是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喜欢这种老东西很久了,但也越来越难再听到这悠扬的声音了,发现自己竟如此热爱这种古董音乐曲艺,至少现在挺符合弘扬民族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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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媛记·八月 - 1 个点赞 👍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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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曾孝宏 - 1 个点赞 👍
“噹,噹噹,噹,噹噹……”
一股悠远的香味,伴着梆子声传遍乡村的每一个角落,牲畜棚下面躺着的几只绵羊也忍不住嗅了几下!
这是河南梆子发出的声音,是卖货郎在卖货!要问卖的是什么?芝麻香油!

敲梆子,卖香油! 我小时候生活在河南东部一个小村庄,无论春夏秋冬,只要天气允许,一早一晚,总有一位老人推着自行车,载着一只铁桶,敲着梆子,走街串巷卖香油!
那油哄哄的梆子,油哄哄的油桶,锃亮的自行车把,卖油郎油哄哄的衣服……到处都弥漫着芝麻香油的味道!
(据说山东,安徽,河北也有类似的卖货郎,或者卖香油,或者卖豆腐!)
卖香油的老人基本上只敲梆子,不似天津人喜吆喝!
关于敲梆子的起源,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古代有一位叫游有志的卖油郎,因羞于开口吆喝,偶然得到小姐暗示后改用敲梆子传递信息,最终形成卖油敲梆子的习俗。
当地香油匠人使用桑木或枣木制成的梆子,敲击时声音沉稳有节奏,顾客一听便知是卖香油的人来了。
“以前的香油多香,现在的香油没味道!”老人常这么说!
水磨香油 每每想起那“噹,噹噹,噹,噹噹……”的梆子声音,让人不禁直流口水!
不知道是因为当时物质条件太匮乏,让香油显得弥足珍贵,还是到时的香油确实比今天的香!
以前的香油被称为小磨香油,那真的是用磨盘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芝麻被碾磨成渣,在一口锅中不断的搅拌,摇晃,上层是丝滑的香油,下面是芝麻酱,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而今,商超里琳琅满目各种的香油,什么纯芝麻香油、小磨香油、手工香油……
可遗憾的是,很多香油凑到瓶口处都闻不到香味,吃到嘴里都觉得索然无味!甚至不如自己在锅里炒点芝麻来的爽口!
香油不香! 十几二十年过去,当年的梆子声已经从农村绝迹了,可那绵延的香味,仍然穿透了岁月,在我的记忆中回荡!
尤其是“噹,噹噹,噹,噹噹……”的梆子声响起的时候,芝麻香油的香味更显得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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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老爸 - 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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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yummo - 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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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gongy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