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莫言所述“文学作品不应粉饰现实,文学艺术就是该暴露黑暗”这句话?
不久前看到莫言早期的一个演讲视频,他说了这句话我有一种偏见,“文学作品不应粉饰现实,文学艺术就是该暴露黑暗”。但是如果所有人都只看到这些所谓“黑暗”,那怎么能让...
- 6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老实说,吹捧莫言的人十有八九都没咋读过闭嘴作家的书。
但凡它们读过,再对照这句话,就能发现莫言是何等的虚伪和肮脏(没错,我选择了如此激烈的评价)。
举个例子:《红高粱》,
去读一读莫言是如何描写八路军的(偷狗皮,学狗叫,像狗群一样奔跑和咆哮,终日欺压良善),
再看看它是如何描写还乡团的?(杀牛宰羊款待老百姓),
再看看它是如何描写侵华日军的,(彬彬有礼干净整洁),
最后再看看它是如何描绘洋人的,(当洋人的精子射入它母亲的子宫,它母亲脸上流下了感恩戴德的泪水),
你再带入它对文学的认知:不能用来赞美,只能用来揭示丑恶和黑暗。
我特么笑了。
对洋神父“送精”的感恩戴德,
对鬼子兵的赞许,
甚至对同为中国人的还乡团都给予了高度的赞美,
唯独将八路军,骂成地痞流氓恶贼。
翻翻历史书,洋神父,鬼子,还乡团都是些什么玩意,史料俱在。
八路军有过哪些赴汤蹈火之举,更是波澜壮阔。
可是,但是,可但是,在闭嘴作家的家乡,这一切都全部,完全,彻底的逆反了。
这种同时发生本性逆转的概率,不能不用神奇来形容。
莫桑的故乡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所谓不粉饰现实,只揭露丑恶黑暗呢?
还乡团,鬼子兵,洋神父在那个年代的中华大地上做下的丑恶和罪行,比八路军如何?
揭露揭露啊?!
莫桑闭口不谈。
我们退一万步再来讲,以上所有都是真的。
那好,我想问问,八路军里面的败类都多少,还乡团鬼子兵里面的好人有多少?
粮仓里有一粒灰尘,和屎尿中的一粒米,
莫言选择了无视粮仓和屎尿,紧盯着灰尘和粘了屎尿的米,来彻底否定粮仓和赞美屎尿!
这特么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心理变态!
其实我们可以再来翻译下莫言对文学认知的那句话:
我对(在中国搞)文学有一种偏见,我觉得文学决不能用来粉饰(肯定)现实(中共的功绩),只能用来揭露(抹黑造谣挖坟嚎丧)黑暗和丑恶(中国的无论存不存在的黑暗和丑恶)。
以莫言为首的歹作家们,其实骨子里还是封建文人,他们只做三件事:骂朝廷,骂百姓,骂同僚。
这场风暴的核心,还是对于权力的争夺。
这件事,武将靠钢刀,文人靠笔刀。
当代孔乙己们希望建立一个超越中国世俗政权约束边界,由自己来定义黑白对错的秩序,这是它们几千年来一直在做的事。
曾看过一位所谓知识分子的发言:“事实上国际上对知识分子是有一个定义的,知识分子就是用来监督政府的”。
当时听得我一愣:国际上?国际上的谁定义的?凭啥由你知识分子来监督?即便是监督,也应该由我我无产者,由人民群众来监督!包括你知识分子,也应该接受我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你们也不能例外!
它们的期望的目标,就像旧社会儒家学说孔圣人,连皇权都不得不礼敬三分。
不敬孔老二,就是开罪了天下读书人,就是蛮夷草寇。
只不过旧时孔乙己们是跪在孔老二的牌位前摇头晃脑的念诵:子曰,子曰。
而当代钱谦益们是跪在西方普世价值的牌位前故作高深的呻吟:自由,自由。
一个德性。
而追捧莫言的人,其中一部分,我是说一部分,是属实的可怜人。
他们现实中郁郁不得志,又不知反省自身亦或者根本不知如何反省和不愿自省,
也有人受学历,经历,阅历所限,
更有者被普世价值的形式主义所蒙蔽双眼,将实事求是扭曲成了反对官方。
综上者,将一切矛头都对准了这个国家的执政者。
心里怀着朴素又愚蠢的小算盘:只要骂官方,管他真假,造谣抹黑,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总之,我过得不如意,你们当官的也别想好过!
却不知,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工具。
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一些永远活在阴谋论里的烧饼牌永动机,每隔二十年必翻一次烧饼。
莫桑是幸运的,他生在了社会主义中国,才能让他如此涂脂抹粉。
毕竟明朝上蹿下跳的言官们,到了大清就老实多了。
没办法,巴图鲁们真砍头啊。
生意嘛,真掉脑袋那谁还玩啊。
就像大马路上的碰瓷党,它们也不是见到啥车都往上扑。
毕竟有的车,压死了算白压。
编辑于 2023-06-16 15:01・IP 属地广东查看全文>>
城南旧事 - 67 个点赞 👍
知识分子很容易得一种病,在心里他们以为自己是为民请命,敢于直面强权压迫,揭露社会黑暗
实际的情况是,当强权压迫时,知识分子跪得最快,还会配合强权压迫底层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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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奇味 - 11 个点赞 👍
这个结合延安文艺会谈去看,结合路线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去理解。
没有网络的年代里,这些所谓艺术家、作家、公知,自诩精英的货色们,他们掌握了话语权,普通人没有批判他们的渠道,才让他们污染了年轻人。
我最痛恨的是,明明网络如此发达,搜集深挖信息如此便捷,竟然在这个时代,还有大量的年轻的胡适粉、莫言粉!这些年轻人在大学是学的什么玩意儿?
【求真】的精神去哪里了?你信奉一个人,崇拜一个人,你不去做全面的了解吗?不仅要听别人怎么说的,更要看他做了什么,不深入了解,怎么能客观?你就不能动动手指,花点时间多了解。
知识再多也不是智慧,没有求真的精神,只不过是一个被动的人肉信息接受器,一个人形信息垃圾桶。
最可笑的就是搞不清楚自己无产阶级的属性,却为资产阶级的吹鼓手,死命的辩护。
为了辩论而辩论,很无聊。为了批判而批判,是个人都会,发现问题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问题。
这些所谓公知、作家除了喷还是喷,对外除了跪就是舔,他们不但对社会没价值,反而污染了太多的年轻人。
他们脱离了事实求是,就事论事,他们把点的问题,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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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 - 10 个点赞 👍
我也有一种偏见。我记得中文系是有逻辑学的
什么时候粉饰现实和暴露黑暗成了世界仅存的两种色彩?
现实主义是什么?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 ,现实也有白的一面,如果你承认有好的就是粉饰,这就典型的不骂中国就是小粉红吗?
其实吧,所谓文学家,早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在信息封闭的时代,借几本书大家开个眼,你顺便塞点私货也就罢了。
现在什么时代了,你们那点见识,你要帮民众判断黑白,还自封知识分子,我谢谢您,一边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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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城 - 10 个点赞 👍
列夫·托尔斯泰说:“多么伟大的作家也不过是在书写他个人的片面而已”。
现实是有很多个面的,可以说千人千面。最基本的,同样的一百万,马斯克悲观的说我只剩一百万了,你乐观的说我还有一百万。
那么多个面的现实,只看到黑暗面,这应该是批判现实主义文学。
但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只是一种文学流派,代表不了文学艺术。
就莫言来说,他的文学作品可以揭露黑暗不粉饰现实,但不等于文学艺术都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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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个啥名呢 - 5 个点赞 👍
[我认为讲真话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宝贵的素质。
如果一个作家不讲真话,那么这个作家就势必要讲假话。讲假话的作家,不但对社会无益,对老百姓无益,也会大大影响文学的品格。因为一部好的文学作品,肯定是有一个真实的东西在里面。它应该是来源于生活的,真实地反映下层人民的生活面貌。如果有谁想用文学来粉饰现实,用作品来赞美社会,我觉得这个作品是很值得怀疑的。
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应该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恶的成分。所以我的小说发表以后,有的读者不高兴,因为我把人性丑的部分暴露得太过厉害,把社会上一些地方暴露得太真实了。对于这些触及人类灵魂、暴露人类灵魂丑恶的作品,他们觉得很受刺激。]
对这段话进行归纳,得出:
[我认为讲真话毫无疑问是一个作家宝贵的素质。如果一个作家不讲真话,那么这个作家就势必要讲假话。……如果有谁想用文学来粉饰现实,用作品来赞美社会,我觉得这个作品是很值得怀疑的。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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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皇的阴影 - 3 个点赞 👍
那得看他是哪种暴露,如果是那种,当时号召我们支援前线的时候,说解放了大家都过好日子,但是局长没说,有了好日子要他先过啊,那么我们说,这是好的暴露,因为作品要求进步,要求为人民群众过上更好的生活!
另一种呢?我原来过的多好的日子啊,就是你们摧毁的,别人问,那你之前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是劳动创造还是剥削穷苦人民啊?这些人就开始含糊其辞了,什么天经地义啦,我们也很有爱心啦,就算是地主也分好坏啦,吧啦吧啦,一句话,他们要求倒退,倒退到他们满意的地方,这种所谓暴露其实是欺诈,是为了把劳动人民哄骗到牲畜的圈里!
那么问题来了,莫言是哪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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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ens - 2 个点赞 👍
没什么问题
但不能光揭露中国的黑暗,粉饰美国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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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进取疾电冰风雷 - 2 个点赞 👍
看看古代那帮言官什么德行,就理解莫言这样子所图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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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rds - 1 个点赞 👍
我现在过得非常好,你让我偶尔看看文学作品,吃吃苦瓜,我感觉很好,很有意义。
我现在过得很差,我就想吃点甜的,给我明天早上起床继续上班的动力。你告诉我我还得吃苦瓜,我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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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 1 个点赞 👍
换个说法:我们应该描述客观事实,而不是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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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 - 1 个点赞 👍
那吃煤块是粉饰现实还是暴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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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音速蛋卷 - 0 个点赞 👍
可你不是暴露黑暗,你是创造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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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可烩 - 0 个点赞 👍
这么说吧,莫言如果不是坚持暴露黑暗,诺贝尔奖绝不会有他的份。诺贝尔奖代表着西方的价值体系,莫言自己心里有数。莫言获奖后也多次在公众面前露面,他的表现一直很谦虚和小心。他为什么这么谦虚小心?当然为了自己的名誉和身价。对于自己的名誉和身价,莫言显然是很在乎的,至少,他不想被人骂。所以,他不可能说一些贬低诺贝尔奖价值的话,掉自己身价,还要招人骂。由于已经得奖了,所以在谈到是否要暴露黑暗的问题,他也不可能说一些否定现实主义文学的话,他一定是要把现实主义文学的价值放大再放大。莫言坚定地说出那些话,另外一个原因是不想被说成是“迎合西方价值观”,他想要告诉大家,现实主义的写作是他真心想写,他真心觉得文学就应该这样。他的话可信吗,是由衷的吗,这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文学观并不怎么普适,可能是他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大家听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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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T - 0 个点赞 👍
这世界不缺少歌颂光明美好的内容,尤其在中国,各种新闻,各种媒体,路边随处可见的横幅
但是黑暗和龌龊就不存在了吗?
个人觉得一名作家最重要的责任是引起大众的思考。有时候看过黑暗以后,才会更加向往光明,看透了人性的本质才能更恰当的为人处世,万物都是相辅相成的,一昧的歌颂美好只会让自己变得麻木
如果只想活在绝对光明,那就不要醒来好了,梦里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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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屿 - 0 个点赞 👍
文学里面有个流派就叫“批判现实主义”,这些作家是干什么的呢?
引用一段话:
“现实主义作家们不仅重视阶级关系,更重视决定阶级关系的物质对人类灵魂的改变。人们在挣脱封建主义的枷锁后,似乎获得了追求已久的自由,而实际上,他们又陷入了物质的巨大陷阱中难以自拔。
人以丧失珍贵的自我为代价,换取一个充斥着物欲的罪恶世界。拜金主义对人的自由本质和人性的取代已经成为了时代的最大弊端。
这个罪恶的世界会把人类变成多么可怕的怪物!这正是作家们认为有必要向人类提出警告的问题。
于是,他们把自己所耳闻目睹的种种真实景象展现在广大的读者面前,通过对社会作如实细致的描绘,揭露社会的黑暗,展示物挤压人的各种心态,并提出铲除掉这种社会罪恶的办法。
于是,写实性与批判性很强的现实主义文学思潮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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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科书评 - 0 个点赞 👍
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你只能看到黑暗,是眼瞎还是色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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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山头 - 0 个点赞 👍
放大了某些文学作品的功用。
文学作品的题材广泛、体裁多样,所谓的“使命”并非充要条件,不论掩盖还是揭示,赞美还是批判。
文学作品的深刻内涵与广阔外延,既可能源于叙事背后的现实,也可能源于作者独特的思考与见解——现实、思考与见解,又何曾必然、必须是黑暗的?
揭露黑暗,从来都是不是作家唯一的天命。
为了凸显道德优越感而强赋黑暗,更可能是流氓作家的“成功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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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如铁 - 0 个点赞 👍
文学就是文学,是文字的艺术,语言的艺术,文学的初衷就是表达,一个枉顾现实只会说好坏的文学,和一个枉顾现实只会说黑暗的文学没有什么的两样,都是枉顾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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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 - 2382 个点赞 👍
这个问题,其实教员早就讲过,
距今大概八十年前,
在一九四二年五月二日,教员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过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很有预见性,这里把相关的段落节选出来,
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自行阅读全文。
……歌颂呢,还是暴露呢?这就是态度问题。究竟哪种态度是我们需要的?
我说两种都需要,问题是在对什么人。
有三种人,一种是敌人,一种是统一战线中的同盟者,一种是自己人,这第三种人就是人民群众及其先锋队。对于这三种人需要有三种态度。
对于敌人,对于日本帝国主义和一切人民的敌人,革命文艺工作者的任务是在暴露他们的残暴和欺骗,并指出他们必然要失败的趋势,鼓励抗日军民同心同德,坚决地打倒他们。
对于统一战线中各种不同的同盟者,我们的态度应该是有联合,有批评,有各种不同的联合,有各种不同的批评。他们的抗战,我们是赞成的;如果有成绩,我们也是赞扬的。但是如果抗战不积极,我们就应该批评。如果有人要反共反人民,要一天一天走上反动的道路,那我们就要坚决反对。
至于对人民群众,对人民的劳动和斗争,对人民的军队,人民的政党,我们当然应该赞扬。人民也有缺点的。无产阶级中还有许多人保留着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农民和城市小资产阶级都有落后的思想,这些就是他们在斗争中的负担。我们应该长期地耐心地教育他们,帮助他们摆脱背上的包袱,同自己的缺点错误作斗争,使他们能够大踏步地前进。他们在斗争中已经改造或正在改造自己,我们的文艺应该描写他们的这个改造过程。
只要不是坚持错误的人,我们就不应该只看到片面就去错误地讥笑他们,甚至敌视他们。我们所写的东西,应该是使他们团结,使他们进步,使他们同心同德,向前奋斗,去掉落后的东西,发扬革命的东西,而决不是相反…………
…………有些同志缺乏基本的政治常识,所以发生了各种糊涂观念。让我举一些延安的例子。
“人性论”。有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当然有的。但是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
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阶级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
有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鼓吹的人性,也是脱离人民大众或者反对人民大众的,他们的所谓人性实质上不过是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因此在他们眼中,无产阶级的人性就不合于人性。
现在延安有些人们所主张的作为所谓文艺理论基础的“人性论”,就是这样讲,这是完全错误的。
“文艺的基本出发点是爱,是人类之爱。”爱可以是出发点,但是还有一个基本出发点。
爱是观念的东西,是客观实践的产物。我们根本上不是从观念出发,而是从客观实践出发。
我们的知识分子出身的文艺工作者爱无产阶级,是社会使他们感觉到和无产阶级有共同的命运的结果。我们恨日本帝国主义,是日本帝国主义压迫我们的结果。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至于所谓“人类之爱”,自从人类分化成为阶级以后,就没有过这种统一的爱。过去的一切统治阶级喜欢提倡这个东西,许多所谓圣人贤人也喜欢提倡这个东西,但是无论谁都没有真正实行过,因为它在阶级社会里是不可能实行的。
真正的人类之爱是会有的,那是在全世界消灭了阶级之后。阶级使社会分化为许多对立体,阶级消灭后,那时就有了整个的人类之爱,但是现在还没有。
我们不能爱敌人,不能爱社会的丑恶现象,我们的目的是消灭这些东西。这是人们的常识,难道我们的文艺工作者还有不懂得的吗?
“从来的文艺作品都是写光明和黑暗并重,一半对一半。”这里包含着许多糊涂观念。
文艺作品并不是从来都这样。许多小资产阶级作家并没有找到过光明,他们的作品就只是暴露黑暗,被称为“暴露文学”,还有简直是专门宣传悲观厌世的。相反地,苏联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的文学就是以写光明为主。
他们也写工作中的缺点,也写反面的人物,但是这种描写只能成为整个光明的陪衬,并不是所谓“一半对一半”。反动时期的资产阶级文艺家把革命群众写成暴徒,把他们自己写成神圣,所谓光明和黑暗是颠倒的。
只有真正革命的文艺家才能正确地解决歌颂和暴露的问题。一切危害人民群众的黑暗势力必须暴露之,一切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必须歌颂之,这就是革命文艺家的基本任务。
“从来文艺的任务就在于暴露。”这种讲法和前一种一样,都是缺乏历史科学知识的见解。从来的文艺并不单在于暴露,前面已经讲过。
对于革命的文艺家,暴露的对象,只能是侵略者、剥削者、压迫者及其在人民中所遗留的恶劣影响,而不能是人民大众。
人民大众也是有缺点的,这些缺点应当用人民内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来克服,而进行这种批评和自我批评也是文艺的最重要任务之一。
但这不应该说是什么“暴露人民”。对于人民,基本上是一个教育和提高他们的问题。除非是反革命文艺家,才有所谓人民是“天生愚蠢的”,革命群众是“专制暴徒”之类的描写。
“还是杂文时代,还要鲁迅笔法。”鲁迅处在黑暗势力统治下面,没有言论自由,所以用冷嘲热讽的杂文形式作战,鲁迅是完全正确的。
我们也需要尖锐地嘲笑法西斯主义、中国的反动派和一切危害人民的事物,但在给革命文艺家以充分民主自由、仅仅不给反革命分子以民主自由的陕甘宁边区和敌后的各抗日根据地,杂文形式就不应该简单地和鲁迅的一样。
我们可以大声疾呼,而不要隐晦曲折,使人民大众不易看懂。如果不是对于人民的敌人,而是对于人民自己,那末,“杂文时代”的鲁迅,也不曾嘲笑和攻击革命人民和革命政党,杂文的写法也和对于敌人的完全两样。
对于人民的缺点是需要批评的,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了,但必须是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用保护人民、教育人民的满腔热情来说话。
如果把同志当作敌人来对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敌人的立场上去了。我们是否废除讽刺?不是的,讽刺是永远需要的。但是有几种讽刺:有对付敌人的,有对付同盟者的,有对付自己队伍的,态度各有不同。我们并不一般地反对讽刺,但是必须废除讽刺的乱用。
“我是不歌功颂德的;歌颂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你是资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无产阶级而歌颂资产阶级;你是无产阶级文艺家,你就不歌颂资产阶级而歌颂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二者必居其一。
歌颂资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伟大,刻画资产阶级黑暗者其作品未必渺小,歌颂无产阶级光明者其作品未必不伟大,刻画无产阶级所谓“黑暗”者其作品必定渺小,这难道不是文艺史上的事实吗?对于人民,这个人类世界历史的创造者,为什么不应该歌颂呢?无产阶级,共产党,新民主主义,社会主义,为什么不应该歌颂呢?
也有这样的一种人,他们对于人民的事业并无热情,对于无产阶级及其先锋队的战斗和胜利,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们所感到兴趣而要不疲倦地歌颂的只有他自己,或者加上他所经营的小集团里的几个角色。
这种小资产阶级的个人主义者,当然不愿意歌颂革命人民的功德,鼓舞革命人民的斗争勇气和胜利信心。这样的人不过是革命队伍中的蠹虫,革命人民实在不需要这样的“歌者”。
“不是立场问题;立场是对的,心是好的,意思是懂得的,只是表现不好,结果反而起了坏作用。”关于动机和效果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我在前面已经讲过了。
现在要问:效果问题是不是立场问题?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多少他是不管的。又如一个党,只顾发宣言,实行不实行是不管的。
试问这种立场也是正确的吗?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事前顾及事后的效果,当然可能发生错误,但是已经有了事实证明效果坏,还是照老样子做,这样的心也是好的吗?我们判断一个党、一个医生,要看实践,要看效果;判断一个作家,也是这样。真正的好心,必须顾及效果,总结经验,研究方法,在创作上就叫做表现的手法。
真正的好心,必须对于自己工作的缺点错误有完全诚意的自我批评,决心改正这些缺点错误。共产党人的自我批评方法,就是这样采取的。只有这种立场,才是正确的立场。同时也只有在这种严肃的负责的实践过程中,才能一步一步地懂得正确的立场是什么东西,才能一步一步地掌握正确的立场。如果不在实践中向这个方向前进,只是自以为是,说是“懂得”,其实并没有懂得。
——节选自《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发布于 2022-06-15 21:13・IP 属地江苏查看全文>>
孔晨星 - 1658 个点赞 👍
这个问题我关注了两天,但是说句实话,目前来看司马南,以及问题下面所有的答主都没有答到点上。
从本质上来讲,文学作品承载着“暴露黑暗”的职责是没问题的,文学作品不应当“粉饰现实”也是没问题的。问题在于,你怎么定义“粉饰现实”?怎么定义“暴露黑暗”?
这个时候,就要引入马列主义的观点了——文学,是有阶级性的。文学不为这个阶级服务,就为那个阶级服务。不反映这个阶级的观点,就反映那个阶级的观点。
对于无产阶级来说,文学艺术就是应当暴露地主、资本家、帝国主义、官僚主义的黑暗。所以过去我们的课本上选的都是《包身工》《凡卡》《陈涉世家》《祝福》这类文章,电影院里上映的是《英雄儿女》《决裂》《年轻的一代》这类电影。在我们看来,凡是歌颂地主资本家的,歌颂帝国主义和官僚主义的作品,那自然就是粉饰现实的作品。比如那些把剥削人民的人塑造成“人民富豪”“企业家精神”“狼道”,把变卖国企、吞噬人民财产的人奉为“改革先锋”,把黄世仁、刘文彩说成是“善人”,把“996”说成是“奋斗”的作品就是如此。
对于资产阶级来说,文学艺术就应当揭露无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国家的“黑暗”。所以他们才炮制出了《日瓦戈医生》《古拉格群岛》《秧歌》《赤地之恋》《活着》《霸王别姬》《蓝风筝》《归来》《软埋》等一系列站在他们立场上的文艺作品。在他们看来,歌颂革命、歌颂人民、歌颂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作品当然就是“粉饰现实”的。所以人民群众埋头苦干的时候他们骂“愚民”,人民群众有了呼声的时候他们骂“乌合之众”,人民群众揭竿而起的时候他们骂“暴民”,就是不能歌颂人民。
因此,在这个时候,只需要问问打上门来的人:你代表哪个阶级?莫言代表哪个阶级?你要暴露的是什么黑暗,在你眼中什么叫“粉饰现实”?这就足够了。根本没必要和对方纠缠“这个观点是我的还是我评论区里的人的”“我有没有社会影响力”“我有没有尊重莫言”,这个聊法注定会得到一个低质量的讨论结果。毕竟在别人预设的陷阱里再怎么打也只能两败俱伤。
和我以往的其他帖子一样,我知道只要输出类似的观点,评论区肯定会冒出些观点。择要予以回应:
(1)按照你的说法,那无产阶级就没有问题了?无产阶级的黑暗要不要暴露?
答:当然要暴露了,但是首先你暴露的得是无产阶级中确实存在的问题。像余华的《活着》那样把新中国的历史写成一片漆黑,这不叫暴露问题,这叫刻意抹黑。
而且我在原文里已经举了例子了,《决裂》《年轻的一代》这类的作品就没有回避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就没有回避无产阶级遭遇到的各种现实问题。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学向来就不是“粉饰现实”的文学,我们是学习毛泽东思想,勇于做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但是对于无产阶级确实取得的伟大成绩,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更没必要妄自菲薄。谁把这种情感说成是“粉饰现实”,谁才是真坏。
(2)不去了解艺术的人无法理解艺术家所追求的纯粹艺术!
答:请你给我介绍一下什么叫纯粹艺术,特别是介绍一下什么叫超阶级的纯粹的艺术,我还真挺想学习一个的。
还是那句话,谁刻意抹杀艺术和政治的关系,那他所执行的必然是反对这种政治的政治路线。譬如在我评论区里坚决反对“无产阶级文学”的各位,他们是在为哪个阶级说话呢?
(3)《离骚》为哪个阶级服务?《诗经》为哪个阶级服务?将进酒游庐山瀑布岳阳楼记醉翁亭记前后赤壁赋再到《哈姆雷特》《尤利西斯》《战争与和平》《老人与海》《白鲸》《变形记》《恶之花》……它们为哪个阶级服务?
答:《诗经》中的《风》诗基本反映人民生活,其中《硕鼠》等篇章反映人民群众对暴政的不满。《雅》和《颂》基本为贵族阶级服务。
《离骚》《将进酒》《望庐山瀑布》《岳阳楼记》《醉翁亭记》《前后赤壁赋》基本上反映封建士大夫的审美旨趣。
《哈姆雷特》客观上反映资产阶级革命前后新兴资产阶级的审美旨趣。《老人与海》《白鲸》反映小资产阶级个人奋斗的观念。(但《老人与海》某种程度上也表现这种资产阶级个人奋斗观念破灭后的挫败感)。
《恶之花》《变形记》《尤利西斯》客观上反映垄断资本主义社会带给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彷徨、无助、无聊之感。
《战争与和平》整体上来说是俄国农奴制崩溃前夜贵族知识分子心灵变迁的写照。
以上这些东西,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外文学史教材里就有了。北京大学1955级文学专门化学生编写的《中国文学史》以及杨周翰的《欧洲文学史》等等老教材都有阐述。
(4)你不是说无产阶级文学好吗?人类文明已经几千年了,无产阶级文学干什么去了,对历史发展的贡献好像见不到一星半点?
答: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因为无产阶级穷啊,教育、文化、科学一直都被奴隶主,地主和资产阶级垄断,”劳力者治于人”的话犹在耳边回响啊。
但是1848年《共产党宣言》发表以来,无产者抬起头来了。无产阶级不仅要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同样也要建立无产阶级的文化。这需要时间,但我们正在努力。
此时有人说,无产阶级几千年来干什么去了?这就好比问一个刚刚上桌的客人“我们都吃半天了你怎么不动筷呢?”你平时也这么干吗?[惊喜]
这种“何不食肉糜”的质问真的很有趣呢。
(5)完全的工具论太过于强调文艺的政治属性和社会功用,会限制了文艺自身的发展和欣赏接受的空间!
答:那么如果有人把文艺当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这算不算限制文艺自身发展的空间?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您和您的同伴们就吹捧这些文学是写了“人性”的,写了“纯艺术”的,而一赞美无产阶级你们就说这是“损害文艺自主空间”呢?
以上就是评论区里目前的几类主要问题。还有些奇葩到极点的,我出于备份的目的截个图吧,只论观点,不涉及挂人,提问者的名字我都打码了。
最后,该说的话已经说完,那本帖也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编辑于 2022-06-17 21:30・IP 属地黑龙江查看全文>>
王左政 - 1297 个点赞 👍
文学应该揭露黑暗这个命题当然是一点毛病没有,可问题是,您他妈至少得真的知道,啥是黑暗,为啥黑暗吧?
可是更多文人,他们这辈子都没真的接触过黑暗,就是蹲在象牙塔里,纯靠想象在“创造”黑暗,他们没有真正直面黑暗的勇气,没有深入黑暗的决心,没有探究黑暗的头脑,没有揭露黑暗的能力,他们笔下的黑暗,就像纸老虎一样一戳就破,他们面对的不是现实,而是自认高明装腔作势的评委,他们一起沉醉于这种编造,和现实根本离着十万八千里,除了感动他们自己,对于社会和人民根本毫无意义。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无数次看到,一些从小生长在城市的作者,夸大其词农村有多愚昧荒唐;一些出身农村的作者,言之凿凿城市怎么冷酷虚伪;一辈子没离开学校的作者,针砭的时弊是官场腐败;真身处社会的,倒喜欢将校园形容成最可怕的斗兽场。
写得一个个黑暗倒是够黑暗了,和个辣鸡轻改似的每集死人虐妹,但在真正知道真相的人眼里根本是驴唇不对马嘴,一看就知道是想当然的瞎写出来的。
他们还有一个特点是不会描写复杂人物,黑就黑成墨,好像这个人生下来的目标就是干坏事害人,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感情,好人当然是完美的好人,完美的受害者,政治正确的不得了,绝对没有争议,再加点黄,好嘞齐活,下一个文学奖就是你的了。
有意思吗真的,有意思吗?
而真正的揭露黑暗,别说是象牙塔闭门造车,就算你接触到黑暗,也是不够的,你还得了解它,理解它,能明白它运作的机制,才能做到有效的揭露,而不能动不动就套模板,“这国怎总亏民我陷思定体问”,和特么完形填空似的,再加点黄,哦这个可以自由发挥,最后成了品评黄文了,您们他妈也别说是揭露黑暗了,直接叫揭露黄片得了。
公众号《携月观影》往期文章:
编辑于 2022-06-15 01:37・IP 属地内蒙古查看全文>>
烈月 - 1216 个点赞 👍
我国改开初期那段时间,有很多伤痕文字作品,这算是暴露黑暗吗?
那请问类似的这些作品究竟暴露了什么?黑暗是指什么?
知青们极其可怜,可怜到和当时占全国人口90%的农民生活水平相同。
他们很可怜, 居然体验了这片土地上的农民几千年 来的正常生活。高赞第一的回答分析的已经很透彻了
重新打开这个问题发现高赞第一的回答已经没有了.....emmm我不好说
提个关键词吧
对比教员的《寻乌调查》和莫言的作品讨论什么是揭露黑暗,什么是尊重事实
还有榴弹大大居然给我的回答点赞了!!好开心,我很喜欢看覆汉的
编辑于 2022-06-20 01:59・IP 属地黑龙江查看全文>>
平清欢 - 879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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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cezni - 75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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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心 - 657 个点赞 👍
《萝莉岛上被撕裂的男孩女孩》
《瘟疫之源——美国剧毒猴子》
《不许堕胎,给qiangjian犯生小艾滋》
《犯罪国度——法国最后一个白人》
《英国艾滋血液的滋养》
《婴儿腹中的以色列屠刀》
《肮脏的澳大利亚——山火篇》
《下水道的海豚之核污水大辐射》
《卖干净——被演员支配的乌克兰》
《在印第安人头皮上建国》
《加拿大舔没了自己的尊严》
《小丑的表演——立陶宛》
老莫写以上任何一本暴露揭示黑暗的小说,我上网逢人就夸,见了纳头就拜。
评论区别舔了,你们莫爷爷不在评论区。
编辑于 2024-12-05 11:55・IP 属地山东查看全文>>
雪代剑心 - 42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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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呆薪火 - 420 个点赞 👍
如果评价文学盲故意曲解莫言言论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莫言说:“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意思是文学应该是独立表达,不能被工具化,不能被利益集团利用,不能被人玩弄于鼓掌。结果到了文学盲这儿就是“莫言说文学只能表达黑暗”,然后结论就是莫言靠暴露中国黑暗获诺奖的,莫言真坏。这在《罗织经》中属于攻击常识——攻击某个人没做什么以揭露其掩盖的目的,类似于攻击鲁迅没骂日本人和蒋介石,所以鲁迅居心叵测一样。这种攻击逻辑是十足的小人行为。
用腚想就是这个套路,跟司马南高居爱国大旗就可以碰瓷一切曲解一切一样,L都不要了。
但凡有一捏捏文学常识,也知道莫言是反对把文学当成命题作文,必须围绕某个赞美主题写作。但即便不是以赞美为主题的文学作品,依然会有赞美的内容。比如莫言作品中也有对母爱的赞美,对中国人精神中坚毅、淳朴、勇敢的赞美。
事实上根本不存在只赞美或者只揭露的文学作品,哪怕是样板戏、wg文学,赞美也是建立在对旧社会旧中国的批判上面,旧社会旧中国不是中国吗,不是“暴露中国阴暗”吗?
文学盲根本就不懂,文学的使命跟唱赞歌、贬低、揭露就没关系,更不是不能唱赞歌或者相反。文学的使命是表达,表达作者的所观、所思,把现实提炼成一种文本去表达去展示。或者说批判和赞美根本就不是判断文学价值的标准,而是题材和观点,文学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质量”,写的“好不好”,而且一部文学作品中批判和赞美也是并存的,两者并不是绝对对立的。
即便非要用赞美和批判来描述文学作品,那经典作品几乎都是批判的,属于批判现实主义范畴,你听说过赞美现实主义吗?
编辑于 2022-06-22 18:16・IP 属地浙江查看全文>>
老杨叔聊志愿填报 - 373 个点赞 👍
什么叫“暴露黑暗”呢,我建议大家去看一看教员做过一个著名的调查,叫《寻乌调查》,别人不知道,我看了之后感到内心发颤。这是教员在一个小地方做的调查,花费了大概一个月,内容包括寻乌的交通、商业、土地关系、阶级关系,乃至盐、油、豆、酒等各类杂货,甚至精确到有多少妓女,各种社会真实的黑暗面被呈现,而隐藏在其中的力量也被教员所点明,其翔实的数据,严密的逻辑,精准的分析,让你明白了一个小社会的阶级构成,运作模式,并指明了斗争的方向。可以说,此篇调查,在广度深度上,真的是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而像这样的报告,教员做了不知道多少,正因为他发现了社会运行的客观规律,才能在后来的革命实践取得了巨大胜利。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呢?是因为我们很多人不去了解社会规律,却被文学家廉价的所谓“暴露黑暗”迷住了双眼,而对真正的黑暗一无所知,光盯着那些下三路屎尿屁,而且喜欢脑补,以为文学家写个小说,思想就有多深邃,事实上,大多数所谓文学家都是非常肤浅的,他们不过是利用高超的写作技巧引人入胜,掩盖其逻辑上的缺陷,顺便夹带私货,让人信以为真拿去批判现实,他们既不代表先进生产力,也不会真正同情底层,他们的作品大多也不过是他们意识形态的反应。
编辑于 2022-06-13 23:31・IP 属地广西查看全文>>
水陌轻寒 - 362 个点赞 👍
我们来看看莫言的“文学偶像”们的类似表述。

威廉·福克纳(194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在演讲、散文中多次提及,视其为创作道路上的重要导师):
一九五五年,威廉•福克纳访日,有人问他为何把人写得那么卑劣。福克纳回答:“我认为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太爱我的国家了,所以想纠正它的错误。而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在我的职业范围之内,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羞辱美国,批评美国,设法显示它的邪恶与善良之间的差别,它卑劣的时刻与诚实、正直、自豪的时刻之间的差别,去提醒宽容邪恶的人们,美国也有过光辉灿烂的时刻,他们的父辈、祖父辈,作为一个民族,也曾创造过光辉、美好的事迹。仅仅写美国的善良对于改变它的邪恶是无补于事的。我必须把邪恶的方面告诉人民,使他们非常愤怒,非常羞愧。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去改变那些邪恶的东西。”
——李文俊译《我弥留之际》序言
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人物,莫言喜爱加西亚·马尔克斯,尤其推崇他的《百年孤独》):
西蒙斯:你是说这和那种艺术才华要为政治服务的观点是有所不同的?
马尔克斯:我绝不会这么说的。嗯,让我说得再清楚些吧。文艺向来是为政治服务的,是为某种意识形态服务的,是为作家或艺术家的世界观服务的。但文艺绝不应该为某个政府服务。
——马尔克斯与玛丽斯·西蒙斯在1988年的对谈录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2010年诺奖得主,与马尔克斯一样,莫言曾多次在文章中提及,自称是他的书迷):
文学应当是一团火,烧向压迫和不公。
无论作家是否愿意,是否自觉,当他们编织故事时,他们总会让不满蔓延,总会向人们揭示:世界被弄得一团糟,幻想的生活比我们日常的例行生活更丰富。事实上,这样的看法一旦在民众的感受和意识中扎根,民众就变得难以操纵,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心甘情愿地接受刑讯官和监狱长的谎言,不再轻易相信牢狱中的生活更好、更安全。
——1993《水中鱼·略萨回忆录》
大江健三郎(1994年诺奖得主,非常欣赏莫言):
1965年,大江健三郎应邀赴冲绳演讲,演讲后作短暂旅行。之后他痛切地感叹道:自己只是个浅薄无知的游客。于是决定一个人留下来,继续寻找和发现冲绳。1970年,有关冲绳的散记结集为《冲绳札记》,由岩波书店出版。2005年8月,二战末期的冲绳战中驻守冲绳座间味岛的守备队长梅泽裕少佐和渡嘉敷岛的守备队长赤松嘉次大尉的弟弟向大阪地方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大江健三郎和岩波书店,称《冲绳札记》记述的冲绳战中日军强令冲绳民众集体自杀事件是“虚构的事实”,以“名誉受到损毁”为由,要求停止发售该书,并赔偿两千万日元精神损害。大江健三郎凭借证据充分在一审和二审中胜诉;而日本右翼势力则在各种集会上强烈抗议大阪法院裁判不公,在寄给大江健三郎的新年明信片上詈骂大江是丑化日本的“非国民”,让他滚出日本国。
也有人因此称大江以及如他一样批判国内政权的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是“用粪弄脏自己巢的鸟”,大江很喜欢这个比喻,并欣然接受。在他看来,用粪弄脏了自己的巢,正是对自己的巢之所爱最确切的表达。作为一名民主主义文学家,他的关注点始终在处于各种权力结构中被压抑的边缘人。
——《光明日报》2010年12月25日
而在2014年,与前辈们一样,莫言也给出了他的观点:我有一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
在我看来,即使那个传说中满是乌烟瘴气、牛鬼蛇神横行的时代,莫言也是谨慎而谦逊的,开篇便点明“偏见”,留足了余地。他所言的“唱赞歌的工具”,大概如马尔克斯所批判的“枪械”一般,是把文学窄化为为某一政权呼号的工具,而对于无数的劳苦大众,对于祖国的大好河山,对于高贵的精神和美好的感情,这些作家是向来不吝于赞美的。当然总有人容不得“偏见”“私货”,提出批评:文学作品要既有“高密乡”也有“高大全”。这些光明正大、客观公正的批评者我是佩服的,他们善于发掘、求根问底的精神也让我惭愧,只是不知当他们拿起石头打人时,自己又是否能问心无愧。
突然想起一件可笑的事,那时莫言恪守“莫言”的格言,总是拒绝和其他诺奖得主一起在西方“反战”“人权”之类的联名信上签字(前段时间我就曾见过诺奖得主反对俄乌战争,谴责俄罗斯的联合声明,绝大部分在世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都参与入内,包括国内读者熟悉的石黑一雄、帕慕克、略萨、库切、莫迪亚诺等等,唯独少了00和12年的两个中国名字),惹得英国著名作家萨尔曼·鲁西迪勃然大怒,毫不客气地咒骂莫言为:
和肖洛霍夫一样的体制内懦夫!
发布于 2022-06-19 13:46・IP 属地安徽查看全文>>
西西弗的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