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吹捧莫言的人十有八九都没咋读过闭嘴作家的书。
但凡它们读过,再对照这句话,就能发现莫言是何等的虚伪和肮脏(没错,我选择了如此激烈的评价)。
举个例子:《红高粱》,
去读一读莫言是如何描写八路军的(偷狗皮,学狗叫,像狗群一样奔跑和咆哮,终日欺压良善),
再看看它是如何描写还乡团的?(杀牛宰羊款待老百姓),
再看看它是如何描写侵华日军的,(彬彬有礼干净整洁),
最后再看看它是如何描绘洋人的,(当洋人的精子射入它母亲的子宫,它母亲脸上流下了感恩戴德的泪水),
你再带入它对文学的认知:不能用来赞美,只能用来揭示丑恶和黑暗。
我特么笑了。
对洋神父“送精”的感恩戴德,
对鬼子兵的赞许,
甚至对同为中国人的还乡团都给予了高度的赞美,
唯独将八路军,骂成地痞流氓恶贼。
翻翻历史书,洋神父,鬼子,还乡团都是些什么玩意,史料俱在。
八路军有过哪些赴汤蹈火之举,更是波澜壮阔。
可是,但是,可但是,在闭嘴作家的家乡,这一切都全部,完全,彻底的逆反了。
这种同时发生本性逆转的概率,不能不用神奇来形容。
莫桑的故乡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所谓不粉饰现实,只揭露丑恶黑暗呢?
还乡团,鬼子兵,洋神父在那个年代的中华大地上做下的丑恶和罪行,比八路军如何?
揭露揭露啊?!
莫桑闭口不谈。
我们退一万步再来讲,以上所有都是真的。
那好,我想问问,八路军里面的败类都多少,还乡团鬼子兵里面的好人有多少?
粮仓里有一粒灰尘,和屎尿中的一粒米,
莫言选择了无视粮仓和屎尿,紧盯着灰尘和粘了屎尿的米,来彻底否定粮仓和赞美屎尿!
这特么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心理变态!
其实我们可以再来翻译下莫言对文学认知的那句话:
我对(在中国搞)文学有一种偏见,我觉得文学决不能用来粉饰(肯定)现实(中共的功绩),只能用来揭露(抹黑造谣挖坟嚎丧)黑暗和丑恶(中国的无论存不存在的黑暗和丑恶)。
以莫言为首的歹作家们,其实骨子里还是封建文人,他们只做三件事:骂朝廷,骂百姓,骂同僚。
这场风暴的核心,还是对于权力的争夺。
这件事,武将靠钢刀,文人靠笔刀。
当代孔乙己们希望建立一个超越中国世俗政权约束边界,由自己来定义黑白对错的秩序,这是它们几千年来一直在做的事。
曾看过一位所谓知识分子的发言:“事实上国际上对知识分子是有一个定义的,知识分子就是用来监督政府的”。
当时听得我一愣:国际上?国际上的谁定义的?凭啥由你知识分子来监督?即便是监督,也应该由我我无产者,由人民群众来监督!包括你知识分子,也应该接受我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你们也不能例外!
它们的期望的目标,就像旧社会儒家学说孔圣人,连皇权都不得不礼敬三分。
不敬孔老二,就是开罪了天下读书人,就是蛮夷草寇。
只不过旧时孔乙己们是跪在孔老二的牌位前摇头晃脑的念诵:子曰,子曰。
而当代钱谦益们是跪在西方普世价值的牌位前故作高深的呻吟:自由,自由。
一个德性。
而追捧莫言的人,其中一部分,我是说一部分,是属实的可怜人。
他们现实中郁郁不得志,又不知反省自身亦或者根本不知如何反省和不愿自省,
也有人受学历,经历,阅历所限,
更有者被普世价值的形式主义所蒙蔽双眼,将实事求是扭曲成了反对官方。
综上者,将一切矛头都对准了这个国家的执政者。
心里怀着朴素又愚蠢的小算盘:只要骂官方,管他真假,造谣抹黑,都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总之,我过得不如意,你们当官的也别想好过!
却不知,你把人家当兄弟,人家把你当工具。
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一些永远活在阴谋论里的烧饼牌永动机,每隔二十年必翻一次烧饼。
莫桑是幸运的,他生在了社会主义中国,才能让他如此涂脂抹粉。
毕竟明朝上蹿下跳的言官们,到了大清就老实多了。
没办法,巴图鲁们真砍头啊。
生意嘛,真掉脑袋那谁还玩啊。
就像大马路上的碰瓷党,它们也不是见到啥车都往上扑。
毕竟有的车,压死了算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