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时期大陆普通百姓生存是否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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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1926年生人,当然现在去世多年了。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民国时他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家庭,日子不是很好过,但是没有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饿肚子又要干重活的那几年那么难过,以致于我父亲的口头禅是“吃两年饱饭,死都甘心”。
七十年代我家还是半饥半饱状态,八十年代承包责任制后,我家也吃上了饱饭,我曾经拿父亲的口头禅开玩笑,父亲没有任何恼火地回答我,说如今他吃了饱饭了,死了也甘心了。
发布于 2023-10-31 18:08・IP 属地湖南查看全文>>
君子动口 - 37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我外公就和回答下面的很多“家里的老人”一样
他天天骂毛⬛️⬛️。
这真不是我杜撰,我一开始听到之后震惊了,我问他为啥。
他说以前我家后面的地全是我们家的,后来都怪毛⬛️⬛️搞土改,把地都分光了,还派他去做苦力(修水利),身体的伤一直到现在。
我问他说,如果这些地不分给他们,他们吃啥?我外公说,他们可以给我种啊!
听到他的话后,我瞬间觉得当年的政策简直太对了。
发布于 2023-11-03 15:57・IP 属地上海查看全文>>
香辣鸡腿堡 - 25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首先我们要明白,民国存在仅仅37年(忽略tw的情况下),她接手的是一个满清统治下满目疮痍的国家,而这短短37年的历史里,还经历了倭寇侵华战争,这么短时间,你想让它变得多好?同样来看,新中国刚成立的头30年里,同样也在不断彷徨、探索,一直到78年改开才找到正路,从此走上快车道。
我想说,评价民国,第一别用现在的史观去看待,换到那个年代做的都一样烂。第二,别那么双标,民国是有一些缺点在,新C刚成立的时候也一样有。
发布于 2023-07-17 08:30・IP 属地广东查看全文>>
名匿用户 - 8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1955年的李富春国务院报告,承认1936年的民国有三千亿斤大概1.5亿吨粮食产量。再结合1953年人口普查中所暗示的人口结构。 我认为在互联网管制比较小,大众舆论还比较宽松时代的主流印象是有道理的:近代民国时期的普通老百姓生活或许远没有《让我们荡起双桨》的20世纪五十年代新中国那样幸福,也不及“第二次翻身解放”的20世纪80年代那样给人以翻身的感觉,但很显然比某些左派鼓吹的20世纪六七十年代大多数中国老百姓的感官温饱印象好的多或至少不差。
从《暴风骤雨》等革命年代的文学作品来看,传统革命叙事里对中农的评价并不好。不仅地主富农不支持中国革命,中农这个群体对待当时土地改革及社会革命也很消极。旧中国的苦难,主要是集中在占农村人口大概不到一半比例的贫雇农阶层中。 而中国革命的力量依靠,以党员人数计其实不过是1949年占中国成年人比例不过2%左右的群体。 一些人可以想象:为什么抗战时期地主的统战价值那么大,宁可不土改。
如果一些人不认为20世纪六七十年代,特别是背弃苏联之后那段时间里的生活是糟糕的,我觉得不必那样自信满满的去批判民国。 虽然,20世纪六七十年代民众比民国时期更恶劣的温饱状况是“情有可原”的,是工业体系对农业加成还在繁衍成长期的时候就有人均寿命空间改善带来的大量半大小子及人口中的劳动力比例增加带来的。
发布于 2023-11-23 22:11・IP 属地河北查看全文>>
民间传奇张先生 - 2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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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兜绿植家居软装 - 1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我常常说,果粉脑子不太好使,这话是真没错,数据漏洞百出都看不出来。来我们看看这位 的理论,贴个链接奇文共欣赏。
我们根据他的数据来帮他核算下一个老百姓家庭的生存:
- 先说说家庭规模。典型的家庭规模,是两个大人、三个小孩,没有老人需要赡养。因为过去普遍生的比较多,有三个小孩是正常的,而如果小孩还没到上工的年纪,那么老人大概率还能自己挣钱,不过老人有多个小孩,所以收入肯定不能算到这家,是单独分家过日子的。
- 再说说家庭的收入。根据他列出的数据来看,长工的年收入基本上取100元/年,算是比较高的收入了。短工的日工资虽然高,但是雇佣的时间短,一年大概就是农忙的四五十天,所以综合起来是不如长工的。一对夫妻的话,女性的收入只有男性的一半,所以一对夫妻150元/年算是比较高的数据了。
- 最后说说家庭的支出。按照他的数据,人均一年是360斤/年的粮食,肉食方面是30kg/年。当时的物价大概是6-8元/担的粮价,一担约120斤,肉价大概是6斤/元。按照他的数据,粮食我取最低价,那么一个家庭一年光是粮食和肉就要花费掉140元。
看看上面的数据,在我取较高收入和最低物价的情况下,光是纯吃饭就要花费掉140元,占了家庭年收入的绝大多数,那么盐了?那衣服了?那要是生病了了?那要是婚丧嫁娶等开支了?这还算的是不用交税、交地租的情况,小孩子也不接受如何的教育。
编辑于 2023-11-06 08:20・IP 属地四川查看全文>>
苏绰 - 0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如果民国的百姓生活水平像提问一样。
那1931.9.18的时候,应该是民国突然袭占据朝鲜的日本。
1937.12.13应该进军日本东京,展开了特别军事行动。
1942年.6.4与美国海军对峙中途岛。
生活这个好,根本不会有新民主主义革命。
发布于 2023-03-08 23:42・IP 属地陕西查看全文>>
华孙杨张合体无敌 - 319 个点赞 👍
如果不是工作人员的勤奋和努力,毛主席纪念堂要被花海和朝圣的人群淹没了吧?
我不跪祖宗神佛,但我(以及我的父母))真的想给主席磕头,是他,开启了我们
的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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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街二傻 - 12 个点赞 👍
离开文学作品,民国老百姓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这个不需要问历史学家,30年出生的人,今年94岁,40年出生的人,今年84岁,他们都经历过民国,能明白生活的好坏,如果你家里有这个岁数的老人,你大可问问他们。
我父亲恰恰就是40年出生的,他多次跟我说过解放前的生活,我也追问了一些细节,整理了一下,分享给大家:
一
前些年,父亲生病住院,回家陪了他十几天。老了,往往喜欢回忆过去的事情,过了刚发病的那个紧张期,父亲就断断续续地说起以住的事。原来也听他说过不少,但对很多细节没有问过,这次仔细的问了问解放前后那段时间的事情,对那一段时间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轮廓。
二
父亲四零年生人,经历了抗战、解放战争和建国后等三个时期。鬼子的事,他没有太多记忆,关于鬼子的事,多是听家人和村里人说的。
我们村在山东西南与河南边界的地方,这地方是黄河故道,清朝黄河改道后,我们这一姓从徐州迁到现在的地方。当时条件很苦,老黄河河底留下了很多黄沙,一刮风黄沙满天。那时候树少,整个冬天基本上都是沙尘暴,种点麦子能让沙子打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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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影千山 - 10 个点赞 👍
1939年,一地主将300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1200名日军就围了过来。
在山东德州陵县大宗家村,有一座独特的建筑物,当地百姓都称它为"保险院"。这座建筑的主人是当地著名的地主宗子敬,他将这里建造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青灰色的围墙高达六米有余,全部采用青砖与水泥混合砌筑而成。墙体厚实,即便是炮弹的轰击也难以撼动分毫。
围墙的四个角落,各自耸立着一座高大的角楼。这些角楼不仅可以用来观察远处的动静,更是天然的军事防御工事。
整座院落的建造工艺十分讲究,每一块砖瓦都经过精心挑选。从大门到内院,处处都能看到精美的雕梁画栋。
但与其他地主老财的豪宅不同,这座"保险院"的建造者更注重实用性而非奢华。墙体多处预留了射击孔,每个角楼都设计了瞭望位。
院内的地下,还暗藏玄机。宗子敬在多个隐蔽位置挖掘了地窖,存放了大量军用物资。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二十三箱崭新的子弹。
这些军火的来源无从考证,但从当时的历史背景来看,这很可能是宗子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而来。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囤积军火是许多有识之士的选择。
宗子敬修建这座"保险院"的初衷很简单:在这个动荡的年代,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座建筑后来在一场重要战役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每一处建筑细节都经过周密考虑,从围墙的高度到角楼的位置,都充分考虑到了防御需求。即便是在和平年代,这样的建筑设计也显得颇为超前。
宗子敬虽然是一位地主,但他深知国将不国、匹夫有责的道理。这座"保险院"的建造,既是为了保护家人,更是为了在需要时能够为抗日事业出一份力。
院内的布局非常合理,既保证了日常起居的便利,又能在战时迅速转换成战斗阵地。四座角楼的设计尤为精妙,既可以用作瞭望,也可以作为射击工事。
地窖的设计也颇具匠心,既能存放粮食等生活物资,也可以储存军用物资。而且入口隐蔽,不熟悉的人很难发现。
1939年3月27日,八路军东进支队第5支队抵达德州陵县大宗家一带。这支部队由支队长曾国华带领,共有五百多名官兵。
部队进村后,当地百姓纷纷送来粮食和生活用品。有的村民甚至专门杀鸡宰羊,为这些风尘仆仆的战士准备热饭。
第5支队刚经历了几场艰苦战斗,正需要时间修整和补充。在村民们的热情款待下,战士们的疲惫很快得到缓解。
到了第三天,村里甚至请来了戏班,在村南的空地上搭台演出。附近几个村的百姓也都赶来观看,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4月1日拂晓,日军第5师团安田旅团的1200名官兵,乘坐数十辆卡车和装甲车向大宗家村逼近。他们还带来了大量的火炮和充足的弹药。
日军采取了四面包围的战术,很快就在大宗家村外完成了部署。他们的计划是分兵两路,一路进攻大宗家,另一路进攻侯家。
这支日军装备精良,不仅有重机枪和迫击炮,还配备了最新式的通讯设备。相比之下,八路军只有普通步枪和有限的弹药。
当枪声响起时,八路军官兵们立即进入战斗状态。但日军的进攻来得太突然,第5支队的部分力量已经被分割包围。
在这危急时刻,地主宗子敬主动找到了八路军团长龙书金。他提出让八路军进入自己的"保险院"据守。
这个提议来得正是时候。"保险院"坚固的围墙和制高的角楼,正好可以弥补八路军在装备上的不足。
龙书金立即带领战士们进入"保险院",并迅速部署防御工事。他们在四个角楼和围墙的射击孔处架设机枪,准备迎击日军的进攻。
此时的战场态势十分严峻。日军不断增加兵力,试图一举歼灭这支让他们头疼的八路军部队。
外围的战斗日趋激烈,枪声和炮声此起彼伏。援军因为日军的重重封锁,一时难以靠近战场。
在这样的情况下,"保险院"成为了第5支队最重要的据点。这座平日里的地主豪宅,在战火中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防御能力。
宗子敬面对日军的进攻,没有丝毫犹豫。他不仅打开家门接纳八路军,还组织家人协助战斗。
当时的局势对八路军极为不利。日军拥有优势兵力和强大火力,而八路军却弹药不足。
在这个危急关头,宗子敬再次表现出了非凡的胆识。他不仅贡献出了自己的宅院作为战场,还挖出了珍藏已久的军火。
在"保险院"的战斗中,八路军充分利用了这座建筑的优势。高大的围墙为战士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四座角楼则成为了最佳的射击阵地。
战斗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时,宗子敬的家人也加入了战斗。他的儿子们端起枪支,与八路军并肩作战。
日军的进攻一浪高过一浪,但每次冲锋都被八路军的火力打退。"保险院"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阻挡着日军的进攻。
战斗持续了近十个小时,日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安田旅团长在指挥进攻时被八路军击中,当场阵亡。
宗子敬作为一个地主,他的选择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在民族危亡之际,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抗日的立场上。
在国家和民族的存亡面前,宗子敬展现出了超越阶级的爱国情操。他的行为证明,抗日战争是全民族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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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子 - 9 个点赞 👍
先不说民国百姓生活了,就说说某些脑穿货吧。
辛亥在他们眼中是“革命”。人民革命到他们嘴里就成了“一群仇富的泥腿子打家劫舍”。
如果真的不懂什么是革命?我不妨教教你们。
教员返回家乡后,连夜和家人商量发动革命。对于别人欠自己家的账,他说:“能要就赶紧要回,要不回就算了。”
结果就要回了两家,大部分人都没还。
临走前,教员还把自己家的22亩田地都送给了贫农,全身心投入了革命事业。在当时,两亩地当时可以养活一三口人。22亩能养活多少,不用我算了吧。
你蒋达令在日记里为“民族事业”操碎心。
那你大舅子和你连襟垄断了这么多资源和产业,怎么没见你拔他们的萝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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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gKaYiu - 5 个点赞 👍
你看老百姓生活怎么样,不能看照片,因为照片可以摆拍,也不能看某些2b的现身说法,因为这大概率都是能瞎编的。那应该看什么呢?
很简单,看工业,看城市化率,看发电量,看铁路里程。很多人羡慕田园牧歌模式的生活,但这纯属扯淡,靠自然农法能养活的人口数量在清朝已经到了上限,就是一个亿的人口。而要增加到四个亿(民国时期),那粮食就必然需要增产,增产粮食,一需要水利设施灌溉,二需要优质高产苗种,三需要化肥。这三种都需要工业。一个没有工业的国家,是绝不可能让老百姓过得好的。
经典的例子就是印度 由于没有生产化肥和农药的能力(因为化肥生产需要耐高温高压的钢材制造反应炉),印度的亩粮食产量,现在还只有中国的三分之一。但这并不影响印度富豪亚洲第一多。
很多弱智认为六十年代七十年代比民国差,这纯纯的脑残。我不否认六十年代存在问题,但至少,在六十和七十年代,中国做了三件事:普及了赤脚医生,乡村教师和基层治理体系。至少确保了新生儿死亡水平降低,受教育水平和社会治安远超1949年以前的任何一个时代。由于在核弹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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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过客 - 3 个点赞 👍
沈醉曾是军统少将,他在回忆录《我的三十年》中讲过一个故事:抗日战争时期,有一次他们坐汽车从西安去延安,沿途看到一些农妇在地里劳作,他很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农妇一看到汽车就全都蹲下了。后来是一位陕西当地官员告诉了沈醉答案:因为她们没有穿裤子。
一个成年女人,外出劳动时,连一条遮羞的裤子都没有,当时陕北农村的贫困程度是触目惊心的。
中国人的丰衣足食是直到1980年代才实现的。之前的历朝历代都没有很好地解决底层老百姓的吃穿问题,饿死人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老百姓衣不遮体则是生活的常态。
从1912年到1949年的民国38间,是中国积贫积弱的时期,长年战乱,外敌入侵,统治集团腐朽无能,用“民不聊生”来形容普通百姓的生存状态是恰如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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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露沾我衣 - 2 个点赞 👍
一句话,谁好谁坏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党建国后,三大改造,几年时间就让每个人耕者有其田,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
在我们农民从0到1种地的时候,贪腐的民国农民们还在偿还贷款,可能我们建国后,10几年那些农民,还在偿还地主手中的土地贷款。
还有就是我们的实力非常雄厚,打过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对印自卫反击战,保家卫国,守护了自己的国土,而国民党内,执政期间小日子侵华战争,正面战场溃败,还是依靠地形和拉长战线,才形成僵持阶段。
我们在面对苏不合理要求,提出合理的诉求以及勇敢的拒绝,再也没有跟俄罗斯人,签过不平等条约,也没在丢过领土,说明了我们站起来了,并且通过平等条约,还拿到了黑瞎子岛。
这对于,拥有一个广东人口和经济总量却拥有着全球最多资源和世界第二核数量的俄罗斯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台湾呢?还有美的驻军,算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吗?
还有就是如果民国对百姓不糟糕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罢工,抗议,示威屡屡发生。
对民国党派不满意到经常公开指责,且国民党失去执政党地位。
俗话说,孰对孰错,终究会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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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号法笑 - 2 个点赞 👍
大家好,我是叶子玩收藏,分享收藏乐趣,传播钱币文化,祝大家在阅读中都能有所收获。
1933年云南富滇新银行铜元伍拾仙,P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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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玩收藏 - 1 个点赞 👍
这个问题年纪大一点的可以问家里的爷爷奶奶,三几年末出生的老人应该见过民国的光景。个别家里有长寿老人的可以问太爷太奶,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
不同的家庭,老一辈回答的可能不太一样。
直到新冠疫情期间家里还有太奶和一些经历过民国动荡的老辈。不过我家祖上境况相对较好,虽然不是什么地主官僚,但是往上三代确实找不到农民,大部分都是接受过一定教育的普通市民。成分还比较复杂,南方人也有,北方人也有,基本上都是抗战时期从沦陷的大城市润到目前的id所在地,有跟着国民政府内迁的技术工人和商人,也有跟着溃败的果军一路逃到这边的下江人难民。
相比农村人,境况还是要好很多的,当然只是相对,祖上大部分都是因为日本人的侵略从故乡流离失所到南京、武汉最后才到这边。听老人讲他们是一路上顶着轰炸往后方逃难,残肢断臂飞到船上、木筏上都是常事,到了一个稍微安定的地方就打听果党的权贵往哪个方向跑,然后跟着跑。
顺便一提,根据家里老人的描述,果军并不比日本兵好太多,带着钱财女眷远远看到果军都是要绕着走的。
我外曾祖父刚到这边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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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犬咆吼 - 1 个点赞 👍
按对账结果,比现在美国百姓生活的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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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基生物 - 1 个点赞 👍
分生命体吧,有河南ip说民国好日子,至少对水生生物是这样的,比如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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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系一只猫 - 1 个点赞 👍
爷爷奶奶出生在1928年。
爷爷家在县城外的护城河边,一间土房一家四口挤在里面。
爷爷的爷爷是木匠,听说是晚清时从山东济南闯关东过来。
说是大户人家遭了火灾一败涂地,只能赌一把运气,带着妻子儿女千里迢迢奔来了东北。
大东北的沃野千里,爷爷的爸爸妈妈却没有一块地,甚至连佃农都不是。
爸爸去地主家做点力气活维生。
而妈妈只能领着爷爷,在农忙后人家收完捡些麦子谷物。
听说,爷爷前面有九个哥哥姐姐,但都夭折了。
太穷了,养不活,没钱吃药,更没钱看病。
直到爸爸四十多岁了,家里的情况好些,才活下来爷爷和爷爷的弟弟。
那时候东北的冬天,能吃的东西无非是土豆和白菜。
但这两样,都已经是奢望。
大多数时间,只有捡来的萝卜缨白菜叶腌成的酱菜和兑了半锅水的玉米糊糊。
爷爷说,长到上学时,他才有了第一套正常的衣服。
那是一套夹衣,冬天蓄满棉花便要捱过零下三十度的极寒。
夏天再把棉花抽出去,当单衣穿。
衣服为了多穿几年,袖子和裤腿都卷了长长的余量。
走起路来,十分滑稽。
便是这样,他也很珍惜这件来之不易的衣服。
他本来是没机会念书的。
只是当时日本在东北实行伪满洲国的政策,强迫学龄儿童必须上学,以实行日本的奴化教育。
让他有机会才得以上学,一路到了大学。
毕竟在读书时,是能吃到饱饭的。
奶奶家住在县城里,条件稍微好了一些。
吃的粥饭是稠的,逢年过节,也能见到些荤腥。
奶奶的外婆家是地主,奶奶的妈妈从娘家带来的嫁妆,让奶奶的爸爸做了货郎的买卖。
买卖的无非是妇人用的针头线脑,家居必须的蜡烛洋火。
小孩子们爱吃的糖球,逢年过节的小花灯。
本小利少,全靠腿勤。
奶奶的爸爸在一早便去省城批货,在黑夜来临前再赶回小城。
奶奶是大家里的大姐姐,总是领着三个弟妹早早地在城门口等着爸爸。
爸爸不算慈爱,但也总会记得给孩子们捎带回来些东西。
弟弟妹妹们等的是甜甜的半颗糖球。
而奶奶等着的总是爸爸心情好时,拿回来的小小蜡烛。
小拇指大小粗细的一节,叫小磕头了儿。
她喜欢读书,多一节蜡烛,便多一寸阅读的光阴。
爸爸不喜欢奶奶读书。
他有些重男轻女,总骂着说女孩读什么书,到了岁数,赶紧嫁人。
每一年开学,她都心惊胆战的去给爸爸磕头,祈求还能再完成一年学业。
就这样磕着头,读完了小学。
奶奶磕了无数的头,可爸爸就是不同意她去读国中。
最后还是妈妈叹了一口气,悄悄回了娘家拿了钱,送奶奶悄悄去了封闭的天主教学校。
才免了十三四岁便订好了人家,早早嫁人。
就这样,奶奶顺利读完了高中,便成了教师,教书育人直到退休。
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还是识字读书好。
要多读书呀。
读了书,可以自己赚钱。
可以不靠糟老头子,想买啥就买啥。(吐槽爷爷小气)
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月光族。
跟同事相约看电影,看戏剧。
逛街,买好吃的,买漂亮的衣服和鞋,也买香喷喷的雪花膏和口红。
爱玩,爱吃,爱漂亮。
也自诩为新时代的知识女性。
从小时候起的每次开学,她都摸着我的新书和新书包说起那段磕头的往事。
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天翻地覆。
从旧社会过来的他们极爱吃糖、吃肉。
一指头厚的切片肥腻白肉,曾是他们席上的最爱。
一大盘的红烧肘子,奶奶就算吃前服药,吃后服药,也要开心吃完。
「冰箱里塞满了肉,伸手拿就有糖。
「连地主老财都没有过上这种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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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气神仙 - 0 个点赞 👍
不是糟糕而是犹如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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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戨 - 0 个点赞 👍
苏区 根据地 解放区 这三个地方的百姓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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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 - 0 个点赞 👍
题主千万不要听你爷爷的,他说的太假了,太吓人了。
底层老百姓的日子,哪是他说的那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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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凯哥 - 0 个点赞 👍
我一直觉得民国几十年历史净是丧权辱国、民不聊生,“黄金十年”的说法更是放狗屁。毕竟我家祖上作为那个时代过来人,是被国民党反动派逼急了参加了革命。
我们这边百姓生存特别糟糕,我家祖在饥荒中走投无路,只能参加了革命,反而成就了一段传奇的革命经历。
我家老家在黄泛区,民国那几年,黄河会周期性的绝口、洪水泛滥,洪水之后就是饿殍遍野。大饥,人相食,或者易子而食。
黄泛区这里有个坑人的bug。黄河泛滥后,由于黄河是地上悬河。洪水排不出去,会集聚在一些低洼的地方直到干涸,干涸后的土地会盐碱化。
盐碱化的土地是种不出来粮食的,也就是说,一次洪水泛滥后,会有持续几年的粮食减产,也就是说会有饥荒。
1946年,晋冀鲁豫野战军(原八路军129师)第一次度过黄河,正好路过我们家。我家祖上响应党的号召,参加革命。当时,刘伯承任首长,邓公为政委。随后不久,就是举世闻名的“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我家祖上也就正式踏上了革命征程。
大环境上看,那时候我们这里正在闹饥荒。
因为常凯申花园口决堤、黄水泛滥;几年后黄泛区就是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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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怀采归 - 0 个点赞 👍
民国时期(1912-1949年)是中国近代史上一个充满动荡与变革的时期。普通百姓的生存状态因地域、阶层和时代阶段(如北洋政府时期、抗日战争时期、国共内战时期)差异极大,但总体而言,多数人生活困苦,饱受战乱、饥荒、剥削和社会动荡的威胁。
1. 经济困顿:土地问题与贫困化
- 农业为主的社会:中国仍是农业国,约80%人口为农民,但土地高度集中在地主和官僚手中。许多农民沦为佃农,需缴纳高达50%-70%的地租。
- 赋税与剥削:军阀割据和国民政府统治下,苛捐杂税名目繁多(如田赋预征、保甲费),农民常因欠债被迫卖地或卖儿鬻女。
- 自然灾害:水利失修导致水旱灾害频发(如1931年长江大水灾、1942年河南大饥荒),政府救灾能力薄弱,饥荒中易子而食的惨剧时有发生。
- 手工业衰落:外国商品倾销(如洋布、洋火)冲击传统手工业,大量手工业者破产。
2. 社会动荡与战乱
- 军阀混战(1916-1928):各地军阀为争夺地盘频繁开战,拉壮丁、强征粮草,百姓流离失所。
- 抗日战争(1937-1945):日军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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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反应 - 8261 个点赞 👍
《三个铜板豆腐》
作者:任大星,1925年出生,浙江萧山人。著有长篇小说《野妹子》,中篇小说《吕小钢和他的妹妹》,短篇小说集《小小男子汉》等。
我很小的时候,听人说,豆腐三个铜板一摊。谁家来了难得的远客,谁家才到山外去买一小摊豆腐请客。老豆腐一摊两块,嫩豆腐一摊三块另添一小角,倒进山海碗,铺上咸菜,像模像样一碗。
说起来,当时的豆腐价钱的确不算贵。但是,我家从来不来远客,也就从来不买豆腐。我长到八岁头上,还不知道豆腐这一样“和饭”的滋味。“和饭”是我们的家乡土话,意思就是城里人说的小菜。直到那年夏天,我跟了妈妈到一百里路外面的蜜湖桥外婆家里去憩更,做起了外婆心爱的小娇客,这才第一次吃上了豆腐。
我家住在毛竹埭,出门一步路就到处都是毛竹山,除了山,还是山;外婆家的蜜湖桥却在山外的平原地带,那儿出门一步路就到处都是河,除了河,还有桥;当然,船也少不了。按照我们家乡的风俗,媳妇过门后,在婆婆去世以前还没有正式当家的那期间,每年都得回娘家憩夏,多则一月、两月,少则十天、八天。我妈妈成亲时就没了公婆,也就从来享受不到回娘家憩夏的福分。这一年,老天爷特别开恩,三春时节风调雨顺,山里山外麦子、油菜都是好年成,外婆难得托了个便人带口信来要妈妈去,妈妈也来了兴趣,终于产生了回娘家憩夏的迫切愿望。这样,我长到八岁,总算第一次尝到了走外婆家的快乐。
在这样的情况下,外婆款待她多年不见一面的小女儿和两个宝贝外孙,哪还不会尽心尽力,真想把手指头也割下来切片放汤给我们吃。虽说因为害上了鼓胀病回不成娘家的大舅妈老是在大舅舅面前嘀嘀咕咕,表示不大高兴;但每一顿饭桌上,和饭却总是每餐不少于八大碗。因为餐餐都是那么八大碗,给我印象特别深刻,所以直到现在我还可以把这八大碗一碗不漏地讲出来。霉白菜梗一碗,霉白菜根一碗,霉干菜一碗,霉咸菜一碗,霉黄瓜一碗,新鲜咸芥菜一碗,新鲜咸芥菜蒸豆板一碗,螺蛳一碗。这样丰盛的和饭,老实说,我在家里,大年三十吃年夜饭也是吃不到的。尤其是那碗新鲜咸芥菜蒸豆板和那碗螺蛳,我和我的六岁的弟弟小毛,餐餐都吃得鼻掀嘴歪;再加上餐餐饭碗里盛的都是登场不久的香喷喷的麦粞饭,添了一碗又一碗,也顾不得大舅妈老在那儿对大舅暗暗皱眉头,不塞到喉咙口,我们是决不肯放下竹筷来的。
“讨饭相!”等我们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下竹筷子,妈妈总要假装生气地这样骂一句。
一什么讨饭相!”外婆表示不同意了,一有得吃时,谁不想吃它个饱。牛要吃草,稻田要壅河泥,猪狗畜生挨了饿也懂得哇哇叫。我倒是不相信贵人生来就成心饿肚皮!”
“可吃饭总得有个吃相呀!就像饿鬼转世!”
“什么吃相不吃相!”外婆还是不肯住下嘴来,“长大了要到人家的山里田里去卖力气,没有副好筋骨,谁肯要?除非家里米桶底朝天了,哪能叫他们从小吃口饭都束手束脚!我九岁那年下田学插秧,一天的腰弯下来,一餐就吃得下半升六谷饭!穷苦人天天都在田里拼死拼活,孩子的嘴巴都管不上,还图什么!”
外婆虽然早就五十出头,但卷起裤脚管下田耘稻,十几个来回不直腰。她的胃口不比年轻小伙于小。
妈妈原来打算多住些日子,眼看着大舅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决定提前回家。临走前一天晚上,外婆突然关照大娘舅说:
“明天中饭前你撑船回村,路过塘头镇,顺路买十个铜板的咸誊鱼回来吧。两个小外甥难得来作一趟客,天天请他们吃家里的现成和饭,一个铜板也不花,不是做娘舅的待客的礼数啊!”
大娘舅支支吾吾地答应着,我妈妈却插进嘴去了:
“算啦,妈妈!已经把你家的夏粮吃掉了一大半,再让大哥去花钱,我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啦!”
“不,这最后一餐的送客饭,十个铜板的咸鳌鱼是省不掉的。做娘舅的总该有个做娘舅的样子!”外婆说。
小毛急忙在一边连声喊:“妈妈,我要吃咸鲞鱼!我要吃咸鲞鱼!”
妈妈啪的先给他吃了一巴掌。
第二天,大娘舅倒是赶在中饭前撑船回来了。可是,中饭桌上,我和小毛睁大了眼睛找来找去,却找不到意想之中的咸鲞鱼,还不依旧是先前吃惯了的那么八大碗!后来,靠了我特别的细心和出众的眼力,终于发现那碗新鲜咸芥菜蒸豆板跟往常有点儿不同,被成芥菜铺盖着的底下那么些白生生的东西,不像几天来看惯的豆板的形状。
“好,你们娘舅买不到咸誊鱼,特意买了三个铜板豆腐,就请两个小外甥吃豆腐吧。”外婆高高兴兴地说着,立即动手从这碗陌生的和饭碗底里,用筷头挑起了两大块白生生的东西,颤巍巍地夹到我和小毛饭碗上。“小妹,你大哥难得买了豆腐,你就自己动筷头吧。尝尝,尝尝。”外婆对妈妈也客气着。
什么叫豆腐,我以前听说过,却没亲口尝过。豆腐好吃吗?看那模样,白生生,软耷耷的,有点像……像什么,一时还找不出个比方来呢。至少说,有点儿怪。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饭碗上的那块豆腐,又抬头用疑问的眼光望了望妈妈。小毛比我爽气,他已经大声嚷嚷地对妈妈央求着了:“我不要吃豆腐!我要吃咸鲞鱼!”
我相信,幸而我们那一带有个“雷公也不打吃饭人”的惯例,妈妈这才勉强忍着不再给小毛吃巴掌。她立即用筷头把小毛饭碗上的那块豆腐卡碎了,挑了一小点放进自己嘴里,作出了个榜样给小毛看,然后,又挑起一块大点的,硬塞进了小毛的嘴巴。
小毛开头哇哇乱喊着,拚命想把嘴巴让开;但等到豆腐终于被塞进了嘴巴,他便瞪着两只眼睛辨起味来,突然不再做声了。我看他急急忙忙把那块被卡碎了的豆腐全部执进了嘴巴,有滋有味地吞下肚里去了。
这一下,我可看出个名堂来了,放心了,便挑起整块的豆腐,大胆地放进了嘴里。才一嚼动,我舌尖立即遇上了一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鲜美的滋味,把我本来已经相当旺盛的食欲,引得又增添了七八分。虽说由于豆腐是整块的,热气不曾散发,烫得我喉咙头也火辣辣地发痛,但我一下子就感觉到它是我曾经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成芥菜蒸豆板是最好吃的东西了;这一下,才知道原来还有比成芥菜蒸豆板更好吃的东西!
“怎么样,豆腐还好吗?”外婆宽厚地微笑着,望着我们兄弟两个,问。
我们两个使劲朝外婆点点头,四只眼睛却一起牢牢地盯住了那碗咸菜蒸豆腐。小毛还不住用手摇撼着妈妈的臂膀,暗示着他还要。
接下来,在外婆的一再坚持下,饭桌上那八只碗的位置便作了一番调整,咸菜蒸豆腐被推到我和小毛面前来了。这样,妈妈还来不及向我们假装生气地瞪第二遍眼睛,咸菜蒸豆腐已经在我和小毛的你抢我夺之中碗底迅速朝了天。大舅妈出手还算快,才撩过筷头给坐在桌角里的小表哥争到了两小块。大人们可就谁也不知道这碗豆腐是咸了还是淡了。直到碗底里只剩下一小汪咸菜卤了,外婆这才郑重其事地端了过去,用舌尖舔了舔碗沿,然后滴了一半在自己的麦牺饭碗里,还有一半滴进了大舅妈的麦粞饭碗。
“好鲜!”外婆认真地赞美着。
“今天这两个小馋鬼的肚里,蛔虫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妈妈趁势说,及时对大娘舅的花费表示了感谢。
小毛早就吃饱了饭,但两眼溜瞅着外婆手里的空碗,不肯离开桌面;也许他放心不下那上面还会出现第二碗豆腐吧。这时候他就满怀热望地对妈妈说:
“妈妈,回到家里,我们也吃豆腐……”
啪一声,妈妈到底给了他一下记在账上的那个巴掌,甚至把他打离了桌面。小毛掀动着鼻翼快要哭出声来了,却突然闭上了嘴扑倒身子猛地钻进桌子底下去了……他这是干什么去啊?
我很快看清楚了:原来凳脚边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豆腐呢!不消说,那是我们兄弟不久前的争夺战中不留意落下的。难得小毛眼尖手快,他及时地在老母鸡的尖喙边抢了过来,一把抓起就放进了自己的嘴巴……
这一切,外婆都听见,看见了,但她却装聋作瞎,只是一个劲儿眉开眼笑地说道:
“今天这三个铜板豆腐,两个小外孙吃得有滋有味,我看着心里真高兴!大毛,小毛,等明年老天爷再来一个好年成,就再到外婆家来做客吧,还让大娘舅买三个铜板豆腐请客!好不好?作孽啊,作孽啊!你们这些个投胎错投到穷苦人家来的孩子啊!”
外婆本来好端端地一脸笑容,但这时候突然用手心往脸上一抹,竟抹下了两大滴眼泪,扑扑掉到了饭桌上。我吃惊地朝她仔细一看,可不是,一双慈祥的眼睛里早就变得红红的了……
就这样,大娘舅好心好意地买了三个铜板的豆腐给我们吃,竟会吃得让外婆流眼泪!这件事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成了一个百思不解的谜。我们临走的时候,出村已经很远了,外婆还隔着三条河在那儿对我们高声喊:
“明年再来!明年再来!但愿明年老天爷再来一个好年成,叫大娘舅再买三个铜板豆腐请你们!”
我不懂,难道明年夏天外婆还想在饭桌上抹眼泪?
不管怎么样,我和小毛回到家里,就背着妈妈天天扳手指头算日子,一边巴望老天爷再开恩给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成。叫人伤心的是,老天爷似乎并不理会我们心里这个可怜的愿望,却接二连三地做起灾害来了。先是山里做旱灾,又是山外发大水,接下去蝗虫啦、瘟疫啦什么的也都赶来凑热闹了。我十岁出头的那一年,好不容易盼来了个好年成,谁知山外大地方的官兵和官兵抢地盘,打起仗来了,你打我,我打你,一打就是好多年,遭殃的自然是老百姓。老百姓活不下去了,不少地方造了反,官兵就拔出刀来杀老百姓。又过了几年,抗日战争发生了,汉奸、土匪也都纷纷出场做市面,老百姓更是没条生路好找。总之一句话,从我们兄弟两个那年走外婆家好不容易吃上了一碗豆腐以后,二十多个年头一转眼过去了,就是巴不到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太平年月。这样,我妈妈也就没个回娘家憩夏的机缘和心思。她年年都叨念着外婆,年年都想发个心去看看她老人家,但年年都落空。直到我二十九岁那年夏天,妈妈和爸爸都已相继故世,外婆却突然托了个便人捎来口信,要我们兄弟两个赶快再去走一次外婆家。
我和小毛碰了碰头,便兴致勃勃地动身了。
二十多年前那一碗咸菜蒸豆腐的鲜美滋味,又在我们的舌尖上被唤醒过来了。可惜我们当时都已经成了三十来岁的人,这方面的愿望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强烈,那么有吸引力了。小毛早就赶在我前头成了家,养了两个儿子,这一年也正巧是一个八岁,一个六岁;而且取的奶名也和我们兄弟两个一个样,大的也叫大毛,小的也叫小毛。小毛就带上了他的两个儿子一起去,看模样,他是盘算着想让他的两个儿子也到外婆家里去享受一番我们小时候难得享受到的快乐滋味吧!
到了外婆家一看,这二十多年来,她家的那一间破草舍倒还不曾大变样,不过在泥墙底脚边多了一排窟窿罢了;但是,人事的变化却大了。原本就害了鼓胀病的大舅妈早就故世不说,大娘舅也已病死,小表哥又被拉去当兵十年没有音讯,一家老小眼看着只剩下了老外婆孤孤单单一个人。
外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她说,二十多年来她的身子骨本来倒是一直很硬朗,七十出了头还年年都照样弯着个腰在田里插秧耘稻。谁知当年春头上却不幸出了个意外,她在秧田里一个头晕倒下,竟得上了半身不遂的富贵病,只好躺在床上做起闲手闲脚的福气人来了……
外婆说起话来半个舌头已经不那么灵活,但见到了多年不见的两个外孙,外加两个依样画葫芦的小外曾孙,皱纹纵横的脸上却露出了半个脸孔的笑。我和小毛正合计着想把外婆抬到毛竹埭家里去,谁知她老人家突然精神奕奕地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叫我们帮忙从她贴身的小布衫口袋里拿出样什么东西来。
要从一个疯瘫老人的贴身小布衫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倒也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我和小毛一起动手,掏了半天,东西到底给掏出来了,摊开手心一看,原来竟是三枚被外婆身上的汗水擦洗得干干净净的、精光锃亮的铜板啊。
外婆眼睁睁地仔细检点了一下三枚铜板,高高兴兴地说话了:
“大毛,小毛,那一年你们走外婆家回去后,我就用挑马兰头卖的钱,一枚半枚地积下了这三枚铜板,等着你们来了再买豆腐请你们,哪想到一等就是这二十多年!今天你们来,就赶快替外婆到塘桥镇上去买一摊豆腐吧!虽说你们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了,吃起豆腐来不会像小时候一样你抢我夺的了;不过,小毛带来了两个小外曾孙,这下好!就让两个小外曾孙也尝尝豆腐的滋味吧!”
我和小毛两个交替用手心紧紧捏着那三枚暖烘烘的铜板,两双眼睛却只是你看我、我看你,怔在那儿,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虽说这二十多年来我们兄弟两个从来不曾花闲钱去买过一摊半摊豆腐;但豆腐涨价的消息,我们却早就听说的了。那年月里用汪精卫印发的储备票买豆腐——一小摊豆腐的价,我记得不是五万元就是五千元的了;三个铜板,还想到哪儿去买上一摊豆腐啊!
我和小毛正面面相觑地说不出一句话,外婆却在床上困难地侧过了脸,招呼着两个小外曾孙说话了:
“外太婆请你们吃三个铜板豆腐,你们听了可喜欢吗?”
“快喊外太婆!”小毛赶紧推推他的两个儿子说。
俩孩子走近床边,亲亲热热地叫过了一声外太婆,似乎吞吞吐吐地还想说些什么。他们相互推推挨挨了一阵子,末了还是小的那个先开了口。他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外太婆,满含热望地问道:
“外太婆,外太婆!豆腐好吃吗?”
“好吃!好吃!”外婆眉开眼笑地回答道:“不过,到底怎么个好吃法,你外太婆倒也说不上。去问问你爸爸和你大伯伯吧,二十多年前,他们总算尝到过豆腐的滋味了,他们总该说得上了……作孽啊!作孽啊!你们这些个投胎错投到穷苦人家来的孩子啊!”
外婆脸上布满了对后一代的无限温情的慈祥的笑。她笑着笑着,慢慢地举起了她那一只还不曾瘫痪的手,又要用手心去抹她的脸了……
我慌忙别开了头,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她抹下那两大滴眼泪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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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糟糕啊。很棒的。民国多好啊!
《金粉世家》看了吗?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蒋宋孔陈知道吗?要多富裕有多富裕!
民国教授知道吗?要多牛x有多牛X!
如果你是一个初中生,你这么认为我肯定最多付之一笑。
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这个问题触及到了某些历史学、人类学的本质——即有形无形的“话语权”问题——必须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
民国的状况,真的像某些人说得那么好吗?
咱们今天不谈什么左右立场,我们只摆事实、讲道理。
换句话说,这里面牵涉到一个根本问题,那就是话语权在谁手里。
唐史学界以前有一个片面的认知,说唐朝马球运动很兴盛。
因为很多史料(大多数是文人笔记)都有记载,留存文献和绘画史料相印证,今人于是有了这样的论断。
那究竟是不是呢?
说它对也行,不对也可以。
因为话语权在文人尤其是有钱有地位的文人手中。
那个年代还是雕版印刷,还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出版社,能有“资本”(包括名望和钱)出版书的人终究是极少数。
我们常常会误以为留存下来的材料就代表了历史的全貌。
所以如果我们把上面那个论断改一下,可能就妥帖地多了:
在唐代,社会中上层中马球运动很兴盛。
同理,当我们回眸民国,你能看到眼镜西装文质彬彬的蔡元培们,你也能看到辛辛苦苦顶无片瓦的人力车夫们,你能看到军装整齐将星闪耀的军政要人们,你也能看到饥寒交迫骨瘦嶙峋的难民们。
要知道,十里洋场的霓虹灯下,不仅有名流风韵和灯红酒绿,还有战乱暗杀与贫穷肮脏。
冲突吗?不冲突。
今天受到不少论著和自媒体的影响,不少人对民国的印象都是铁骨铮铮为民请命的教授大师们在李庄吃糠咽菜依旧发奋著述教书育人。
面对这样的场景,我相信包括你我在内的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不由得肃然起敬热泪盈眶。
可是,他们再辛苦,衣食总是不缺的,也不必直接面对日寇的刺刀。
他们真的苦得过前线和日本人拼刺刀的下层士兵们吗?
我曾有幸采访过不少抗战老兵,老兵们对于黄埔和抗战时期的生活描述之生动与苦难,真是我辈所无法想像的。
如果没有人采访他们,如果没有这些口述历史问世,这些事情将可能永远尘封。
目不识丁的下层人民们既不可能名见经传又极少有文字存世,无处倾诉无处发声。
话语权,可能在他们手里吗?
那样一个风雨飘摇的乱世之中,如蝼蚁般艰难生存的老百姓们究竟什么生活状态?有关于此的史料书籍汗牛充栋,雨农的微信公众号曾有写过《人肉究竟应该怎么定价?》,看完此文,你可能会更珍惜今天看起来并不完满的生活。
民国的绝大多数人的生活的背景,是这样的:
1906—1911年长江大水灾、1910—1911年东北大鼠疫、1915年珠江大水灾、1917年华北大饥荒、1920年甘肃大地震、1921年淮河大水灾、1922年汕头风暴、1928—1930西北、华北大饥荒、1931江淮大水灾、1932年哈尔滨水灾、1933年黄河大洪水、1934年长江中下游大旱灾、1935年长江、黄河大水灾、1937年四川大旱灾、1938年花园口决堤、1939年海河大水灾、1940年代初中原大饥荒、1943年广东饥荒、1947年两广大水灾……
这还不算 二次革命、护国运动、护法运动、白朗起义、直皖战争、直奉战争、江浙战争、北伐战争、“七一五”事变、土地革命、马日事变、济南惨案、蒋桂战争、蒋冯战争、中原大战、中东路事件、肃反运动、淞沪鏖兵、南京大屠杀、长沙血战、重庆大轰炸、皖南惨案、731恶魔、苏联出兵东北、“五二〇”血案……
哪一次受灾最惨重的不是普普通通的底层人士?
哪一次没有屠杀与奸淫?
哪一次没有易子相食?
哪一次看不到妻离子散哀号遍野?
你、我、他,真的觉得活在那样的时代很好吗?
我知道蔡元培们、陈寅恪们等人只有这么几位,我数不清也不敢数民国万万千千苦痛挣扎的人有多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3万人、30万人、300万人,将帅们留名青史的同时,小蚂蚁们关注的只有一个个数字。
最后,墨写的史料总结血写的历史。
民国气象之云蒸霞蔚,君请自取之。
(首发:微信公众号 雨农与一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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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农 - 6479 个点赞 👍
我爷爷娶了我奶奶那一年,日本人来了,跑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回了家一看,窑洞烧成了黑窟窿,家里唯一的一口猪被捅了一刺刀还好没被牵走。就这样小两口拿柴火垛堵住当门窗凑合了一个冬天。铺盖?做梦吧,和衣而卧了整整一年,第二年秋收打了粮食才换了点棉花和布料。那年一家人就是靠黑豆熬了一年,就是喂驴马的料豆。这还不够吃,凑合着红薯秧子和糠才活下来。这还是我爷爷家有地的前提下,解放后成分是中农。
所以,题主,你家老太爷爷是投靠了日本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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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伟 - 6419 个点赞 👍
朱老总回忆,红军长征打到遵义(还是哈达铺,我记不清了)后,为了进行修整补充体力,给士兵们一人发了一块银元,让他们自己去街上买点好吃的,有一个新加入的战士用发的钱吃了一次肉,高兴地不得了,说他从小就没吃过肉,十几岁那年姐姐出嫁,第一次吃了一次鸡肉,过了三年才在这又吃到一次肉,20年来就吃过两次。
三天一回肉?你确定?妈耶,你太爷爷那可是少有的大地主了,黄世仁大概也就这水平,要知道90年代初,湖北省江汉平原富庶鱼米之乡的农村,绝大部分家庭能一月吃上一回肉就很不错了,我那时候是去亲戚的朋友家玩,他们家属于当地条件比较好的,家里男劳力多,盖了几间大瓦房,也就是娶儿媳妇酒席上有肉,后面去玩的几次都是一点鸡蛋和鱼待客,当时我还不很懂事,对此就不满意,想着田里河沟里到处都是大水牛,怎么也不给我搞点牛肉吃,我爸气得拿着筷子抽我的腿:能用鸡蛋和鱼招待您老人家,已经是把你小子当贵客了。
总之,三天一次肉,那绝不是民国底层百姓的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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汎觞 - 2464 个点赞 👍1930年左右的南京
这是南京市,大概1930年左右
视频一开始应该是夫子庙,江南贡院那块。
后面的城门,可能是中华门?我不是南京人,你们南京人认一下。
这是当年中国的首都,不是什么穷乡僻壤
当然,比较要同比,就不和现在的南京市比了,用脚指头都知道和现在的南京市差的有多远。
这是伦敦的对比,一边是1927年的,一边是2013年的
伦敦的1927年和2013年的对比这是当时的一部短剧《驾车穿越纽约》1928年
《驾车穿越纽约》1928年这是短片《在柏林游览》1929年
《在柏林游览》1929年这是1920s左右的巴黎
反正大家自己看一下,看一下当年的中国和当年的欧美之家你的区别有多大,当年别人的老百姓怎么生活的,我们的老百姓怎么生活的。
我也不想贬低或者抬高什么,视频都在,自己评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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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秋 - 2263 个点赞 👍
彭将军当时打仗经过一个地方找一个群众了解情况,完了以后请他吃饭,菜里有几块肉,这老大爷眼泪都出来了
说他上次吃肉还是清朝的时候,给一个当官的抬轿子,当官的看他们辛苦,赏了一顿饭,菜里有薄薄的几片肉···
有敌后作战经验的老作家写小说有年代感,敌后武工队里,队员化妆去城里吃饭,在饭店里不知道点什么,后来想起来听村里老人说过,说是去饭店吃饭,好吃不贵就是木须肉啥的
才点的菜
就连伪军的连长,叫王一瓶还是啥一瓶的那个,姐夫还是伪军的团长啥的,辛凤鸣给他送烧鸡的时候,王一瓶桌上也就三个菜,就一个炒鸡蛋还只剩一点了···
老电影里,也就是花生窝头一碗水···菜都少,还肉,呵呵····你还要吃肉?群众一看你连花生外边的红衣都不吃还要搓掉就知道你是汉奸冒充的八路了····

炒花生,外边的这层红衣一搓就掉,但是百姓穷,不舍得···八路也穷,也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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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风你压我头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