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真的会逼走特别优秀的下属吗?
- 83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工作能力强本来是优点,但可能不利于提拔。 你干的工作越多,其实领导越会恐惧你,越会制衡你,他提拔你也是因为,需要赋予你办事的权力,但是你办完事之后,有可能功高震主,有可能他认为你结党营私,所以他会对你产生诸多的限制和猜忌。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很多忠诚的大臣,动不动就被调走了,动不动就挨板子了,他就是觉得你在办事的过程中,你贪腐很严重,或者你不贪腐,但是你结党很严重,他不会让你在一个位置上呆很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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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言语录 - 1 个点赞 👍
玩过红警、魔兽或者星际这类游戏么
没玩过找个游戏视频看看你就明白了
领导就是玩游戏的玩家,你就是那些生产的单位,也许你是小精灵,也许你是弓箭手,也许你是英雄单位,但不管你有多强力,你所有的意义就是按领导的想法去完成领导想要完成的目标。
为了消耗地方英雄自爆的小精灵
为了掩护己方丝血英雄撤退卡位的弓箭手
为了腾出人口转型高科技部队而被自己人A掉的一本兵种
想想自己是哪一种。
不管你有多优秀,哪怕已经是10级英雄,当你无法控制的时候,为了全局的胜利,玩家当让会放弃你,让你吸引火力,取得最终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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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立药师 - 258 个点赞 👍
1、优秀,但听话的、最好逆来顺受的,会被留下、决不会被重用,只是把你当成老黄牛。因为单位的活儿,需要你扛。
2、优秀,但不听话的、更不会甘心被剥削的,一种情况是被边缘化,另一种情况是被挤兑走。
发布于 2023-11-23 22:34・IP 属地河北查看全文>>
大嘴D.Emon - 83 个点赞 👍
领导逼走特别优秀的下属,可能是领导的格局或思维有局限,或者在管理能力方面也有所欠缺,导致优秀的下属不得不离开。
如果领导只把员工当作工具人、不关心员工感受的话,很有可能会忽视员工的感受和价值,让优秀的员工产生不满。一些领导总是认为员工就是员工,无论他多优秀,都只不过是自己晋升的工具人或自己的下属罢了。这样的领导在看到员工锋芒毕露后,反而试图限制优秀员工的发展,以确保员工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如果发现某个员工工作能力特别突出,控制欲强的领导很有可能会害怕员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反而因此更加挑剔员工的表现,对优秀优秀员工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本来员工把工作做到120%就已经是特别优秀了,领导还要求他做到200%,300%......长此以往,优秀员工必定会产生特别多的不满,从而产生离职的想法。
除此之外,一些领导没有能力给员工争取更好的福利和权益,只会不断PUA或给员工画饼,这也是逼走优秀员工的一种表现。一个在职场上表现特别优秀的员工当然是希望获得跟自己能力相匹配的报酬。高效率意味着员工想要更多的私人时间,好的业绩或成果是争取高薪或股权激励的前提,拥有优秀能力的员工也当然希望自己能得到更好的职场发展。如果领导明明看出某个下属能力特别优秀,却只是一直给他一些空头承诺,实际上从没有帮他争取过任何的福利,这样的领导也会让优秀的员工变得消极,无形中也是在逼走这些优秀的员工。
发布于 2023-11-13 17:14・IP 属地广东查看全文>>
狐狸君 - 76 个点赞 👍
我前同事,因为在大厂工作压力太大,于是辞职换工作到了我们这边。
虽然是换行业,需要重新了解我们这个行业的一些专业知识,但她的工作能力和积极性是完全没问题的。
至于专业知识的学习?
对于自我驱动力强的人而已,在公司有完善培训课程的情况是没问题的。
但后来这个同事干没3个月,赶在试用期最后一天辞职了。
按照惯例,有员工尤其是优秀人才离职的时候,会由仲裁办的负责人进行谈话,了解一下离职原因。
当然,如果被抓到是跳槽去竞争对手那边,可能就直接开启竞业限制了。
不过同事这次不是跳槽,是裸辞,而且还是被迫裸辞。
事实也证明,当一个人真的忍不住到了提辞职,内心也对这份工作无所谓的时候,会一股脑的说出内心所有的不满。
1、部门分工
面试的岗位和实际做的岗位不同,而且越来越不同,这是一个主要原因。
刚入职1个月的时候还是干自己的工作,但后面领导开始分配一些与自己岗位毫无挂钩的工作安排过来,每次分过来,就说先暂时搞一搞,等招到人就行了。
结果这些暂时工作,做着做着就成了自己来负全责,甚至后面开会都要被问进度,做复盘。
拿一个岗位的薪水,做着起码得招3个岗位人员才能处理的工作,这种一人多用的现象她干不来。
退一万步来说,本来从大厂离开就是因为那边太卷经常加班,工作压力太大担心身体健康不行,万万没想到来到这边反而压力更大。
2、领导工作
如果上面那点还让她犹豫要不要辞职,那这点就是关键因素。
可能是图标和数据类的表格做的不错进了领导的眼,从她入职开始就时不时接到领导帮忙做图标的安排,小到领导个人汇报,大到部门层面的汇报。
起初她觉得没什么,做这些能让自己更快掌握公司业务情况。
结果当她发现自己做的越来越多,时间都已经快排不过来,而领导则拿着她做好的东西在管理会上侃侃而谈的时候,她无法接受。
“你们在会上看到她做的那些东西,只有前2页是她自己弄得,其余的十几页都是我再搞,你们知道吗?”
上面这句话是面谈结束后的最后一句,然后同事人就走了,负责人也无法挽留。
最后就是我们部门那个领导彻底出了名,没能力整天只会指挥下属做事,重点是还对下属不怎么好,活生生把一个人才给逼走。
所以你问我领导会不会逼走特别优秀的下属?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吧?
发布于 2023-11-14 07:43・IP 属地广东查看全文>>
童先生 - 0 个点赞 👍
会,领导无能时,嫉贤妒能是人性的自我保护。

“There once was a ship that put to sea
And the name of the ship was the Billy o' Tea”这是二老板的专属铃声,现在凌晨四点。电话中,异常冰冷的语气,难掩他内心三千丈无名火的咆哮。
“钢包滑板漏钢了,你去看看咋处理吧!就、是、现、在!”
我酸睏的睡意瞬间逃走,这本应该是平常的一天,平常我会在六点钟起床。一个不平常的电话,这个工作日提前两个小时开启。
放下电话回头,老婆迷蒙的双眼透着疑惑和担心,我摸摸她的头:
“你睡吧,钢包漏钢,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我得去看看。”
耳濡目染,老婆大概能理解我说的事故。
一千六百多度的液态钢水,一旦失去束缚跑漏,就会象摧枯拉朽的火山熔岩,完全可以走哪儿毁哪儿,乍一听后果相当严重。但实际上危害或大或小,要看漏钢发生的环节和对次生事故的控制,处理得当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钢包滑板漏钢,后果基本上是可控的,这一点我心里有数。眼下,就算我立刻飞到现场,也堵不住更收不回已经漏出的钢水。
事故的发生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我内心并不为此感到意外,更没有为漏钢的事着什么大急。所以,就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吧。
我是一位材料工程师,作为公司专业技术人员,一个多月前被派来这家钢厂,协助二老板作现场服务工作。
二老板的是老板的同胞弟弟,他的秉性和权威我还是有所了解的。比如,我的前任就几乎是被他给攆回公司的,借口是越权、泄漏公司经营信息、闹矛盾等等。
不用介绍,我就是那个继任者。
起床、刷牙、洗脸,等我做完这些,老婆已经给我热上了两上包子,冲了一碗麦片粥,一个煮鸡蛋即将出水。
我打开厅里的窗户,胳膊轮流绕着肩膀的甩动,同时作深呼吸。这是我每天起床后的例行热身运动之二,平时深呼吸和甩胳膊是先后进行的,但今天时间紧迫,临时合并。
“吃吧。”老婆在身后说。
我停止运动,回身抱了抱她,亲了两口以示感谢。
“你再睡会儿吧。”
“吃完不用收拾,去现场注意安全。”
“嗯嗯。”热包子入口我忙不迭答应。
尽管用不着太急,但吃饭、下楼、开车,我还是禁不住风风火火,毕竟上司发话了,再说出了事故立刻出现场,这行动本身也是个态度问题。
我们租住的小区房距钢厂不到十公里,五点十分左右,我全幅武装(全套工作装束)进入了第一炼钢车间。
炼钢电弧炉和精炼炉在繁忙中轰鸣,火焰吞吐雷鸣电闪,连铸机从容地拉拔着一条条红色的钢坯。看到这番火热的景象,我不由松了口气。这说明事态没出所料,生产正常进行,钢包漏钢并没有造成多大影响。
沿着安全通道,我直奔负责钢包运行的操作工位现场。向当班滑动水口维修操作人员、连铸浇钢操作人员等了解事故发生和发展过程,应对措施及他们对事故原因的判断。
漏钢发生时,钢包内的钢水将要浇注完毕,只有少量的钢水从侧向漏出,除了烧坏一套钢包滑动水口机械机构(大约1.3万元),没有造成其它经济损失。
漏钢的钢包已经离开生产线,冷却待修,做事故原因分析需要解开滑动水口机构,那是明天才能进行的作业了。
用现场的对讲机与当班炼钢调度主任通话,确认了他的位置后,当面跟他做了番沟通,既露个脸确认我来了,也对事故原因有个共同的大致判断,方便他和我必要时向各自的上司汇报。
虽然事故损失不大,也没怎么影响生产,但事情的性质和危险性显而易见,而且二老板的火气分明是在埋怨我,也就是说: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做完这些,是早上五点四十左右。我在炼钢配电室里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刷了会儿知乎,忍不住哈欠迷糊。
我们公司是这家钢厂的耐火材料工程承包商,所以钢厂是我们的市场加客户,钢厂的大小领导乃至许多岗位的操作工,都是我们的上帝。
长期做这种现场服务工作,高温液态钢水的无孔不入和客户的人际环境,早已把我的脾气磨成了棉花——又柔又软。
象这种深更半夜、寒冬腊月、冰天雪地里,被从被窝里薅出来的机会是家常便饭。
我曾与同行一起戏虐地挺好的称是“舔狗”一族,就象是恋爱中的倾心追求者,时刻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却经常被鄙视、忽略、训诫乃至诿过。
我们行业的竞争在同行之间激烈进行,而上帝们高高在上,笑看承包商之间互相倾轧从中得利。
从另一家客户调过来,老板曾请我单独吃饭。酒过三巡,老板当面指示:
“三项主要职责:一是,降低成本,二是,降低事故率,三是,与钢厂技术人员的沟通与协调。”
这三项职责,往大了说,关系着公司的效益、形象和人脉关系。
老板的亲近和信任,让我有几秒钟的感动。举杯敬了个酒,自己先干亮杯,果断表态:
“陈总请放心,我必然全力以赴!”
然而,决心可以表,但我深深明白,凭我自己这一身骨头,就算全炼成钢,也打不了几斤钉。
借着酒意,我忍住弱弱地提了个问题:
“陈总,我有哪些权限?”
“这个,你过去跟光大商量吧,我跟他有交待。”二老板名叫陈光大。
虽然酒精上头,但我的热情瞬间减半,这分明是有职无权嘛,也就是说,我将出任项目主管的参谋,不带“长”的那种——所谓: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啊。
这是一家私营小企业,必须理解权利集中的重要性,我不可能傻到去跟二老板争权。只要他能听进去建议,能让我的一些工作思路得以实现,工作能够展开,没权一身轻,何乐而不为?
然而,并不丰满的理想,还是低估了现实的骨感。
早上七时整,我开始每日例行巡查。一圈走下来,耗时两小时22分,手机显示,我步行了9884步。
办公室的门后有面小镜子,摘下安全帽和防尘口罩,镜子里的我有点凄惨:脸上一层可见的灰尘,鼻子两侧各有一片黑色污渍,两条线沿着口罩的边缘向上,在眼脸上形成两片淡淡的“眼影”,缺觉的脸色更显疲惫;头上湿碌碌的,头发全部伏贴在头皮上,还被安全帽箍出了一圈压痕,好象脑袋都变尖了。
妥妥的战场残兵形象啊!这要让老婆看到了,准得一边数落发笑。好在我的办公室没有美女同事,否则我的帅哥人设指定瞬间崩塌。
洗掉脸上的灰尘和疲态,理正了头型,把收集到的信息汇入《运行状态表》,发给二老板,发到自家公司的管理微信群,完成这些,时间是:9时47分。
10时四分,二老板到。我让座,沏茶,坐下静等指示。
“江总跟我说要罚款十万,他本来就认为连滑风险大,一直不同意连滑。”江总是钢厂主管生产的老总,据说油盐不进,对我们下手向来狠辣无情。
此前,钢包的滑动水口材料,每炉钢都要上新。这部分材料的重复使用,俗称“连滑”。若能全面推广连滑操作,每月将为我们公司节支二十多万,这是我到任后认准的主要矛盾之一,力推的首个降耗项目。
“我了解的情况是:一、出事的3号钢包,昨天下午因为行车故障,浇完钢后四个多小时凉在那里没有处理,包底有冷钢冷渣凝固;二、出事的那炉钢开浇时引流困难,烧氧十多分钟才成功开浇;三、备包的时候,水口内有冷凝的钢渣没弄干净。
看了漏钢的情况,我判断直接固原是:引流烧氧操作当,烧损了上水口,浇注后期,钢水浸透烧损部位钻了出来。
当然,这还需要等解开机构后,再确认一下。
要不,我们去跟江总解释一下?”
“江总啥时候听过咱们解释?”
就在二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我们俩的手机同时有响声,他看了一眼:“这不,说来就来了!”
我也展开微信信息,钢厂的微信管理群里,江总签发的罚款单赫然在目。
“20XX年X月X日,炼钢一车间滑板连滑时漏钢,给公司生产造成影响,对承包商罚款贰拾万元。”
“所有的事情都有它自己的规律,我们需要尊重这规律,强求只能得不偿失。以前没连滑自然是有原因的;以后,对任何操作的更改,必须经过我批准后再执行。”
二老板板着脸说完,起身就走,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话说回来,事故原因都没有弄清楚,领导就这么凭主观归因并归罪合适吗?
就算是判决犯人,就不给人家一次辩护的机会吗?
损失不到两万而且是我们公司损失(滑动水口机构也在承包范围内),罚款就要十万,明显存在“刑罚不符”不是吗?
如果我对事故原因的判断成立,我和我们公司岂不是站着躺枪了吗?
再说,连滑操作不也是经过您二老板批准的吗?
节支不成反被罚,弄巧成拙蚀了米,我好象立刻成了公司的“罪人”,投机取利的小人,钢厂的出气筒,领导的替罪羊。
总结多年的现场服务经验,我给自己的工作总结了五字箴言,分别是:“谦、密、细、具、记”。
谦——谦恭,多学,关系也是能力。
密——缜密,科学,凡事都有逻辑。
细——细致,深入,细节决定结果。
具——具体,数字,统计规律完胜主观分析。
记——笔记,归纳,今日笔迹强过明日记忆。
这家钢厂有三个炼钢车间,都是电弧炉短流程装备。工艺过程中,与我们直接相关的工序环节,每个车间都有40多处。
到厂的前十天,我几乎没有给出过任何建议,更没有做出过任何决定。
我需要对现场进行初步的了解,加强自己对多数细节的认知和把握。
虽然同样的工作做了多年,但就算是同样的工艺,每家工厂的设备、操作人员、操作习惯、实现工艺的手段和过程等等,不可能宝剑相同,各种变数繁杂纷呈。
我提醒自己绝不能自大,认真观察学习,领悟不同的细节,眼睛才能真正亮起来,思路才能符合事物本质的逻辑。
认为自己全知全能,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收获最快的往往不是成绩,而是嘲笑和打脸。
第十一天的上午,中间包烘烤时,火焰长度不足、颜色不对,我试图纠正空气和燃气阀门的开度,操作人员对我的要求和讲解很认可,并按要求执行了,但下午被二老板否决。他说:“过去一直就是这么操作,没出过多大问题”。
第十二天,巡查中看到,在筑炉时,工人错误地把一种酸性材料用在了碱性环境中,跟筑炉班长讲解,试图纠正,被告知:“只有这种材料可用”。
第十三天,二车间有一套钢包滑动水口机构,变形量明显超标,要求当班更换。操作人员去仓库提配件时,二老板打电话给我:“等停产的时候再安排”。
第十四天,随身携带的红外测温仪检测,刚停火的中间包,包底外壳温度不足40摄氏度,要求继续烘烤至100度以上,操作工不屑一顾。
第十五天起,我把看到的问题,附上我的见解和建议,每天一条发给二老板,连续五天。
第二十天,老板来电话:
“去见见钢厂的张总工程师吧,都是搞技术的,你们有共同语言。这些天他总挑咱们毛病,那么大个钢厂,就显得他比别人能。”
其实,我跟张总工早就认识,如今能到这里来,跟他的提议有很大关系,到这里后,我也上门拜访过的。
如令去办公室请教,相谈甚欢,几千元一斤的茶叶,硬送了我半斤。按张总工的要求,我把对电弧炉耐火内衬的运行见解,捋了三条,编成了微信发给他。
第二十一天,二老板半嗔半训地要求我:“以后别跟钢厂的领导说那么多,好象咱们搞耐火的能教人家炼钢似的”。
也在这一天,我写了《关于分步推行滑板连滑的建议》发给二老板,在他微信回复:“好”以后,发给了大老板和三老板(老板儿子)。大老板和三老板分别来电,要求我按计划推进,二老板答应:下月初,钢厂停产检修后开始执行。
钢包滑动水口系统,有各种材料、零配件47种,共82件构成,考虑操作因素、工艺条件等的影响,整体看,滑板的安全连滑,是一个相对复杂的系统工程。
我的计划里的三步走,第一步是排除倘然因素,也就目前存在的各种零件和操作缺陷。
二老板答应,钢厂月初停产检修时,先安排解决零件和设备缺陷。
但钢厂停产检修了,设备检修人员确实忙得顾不过来,他更有各种借口,几乎什么也没安排解决。
至于材料缺陷改进,他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什么大问题,改什么都要花钱,就这样吧”。
钢厂检修结束,二老板如期下令,在一车间推行没板连滑——尽管基本上跳过了我计划的第一步,但毕竟开始了。
我在欣慰中提着心吊着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系统带着各种病在运行,也就相当于每次出钢都处于非正常的“意外”状态。
我有注册安全工程师资格,正式通过培训和考试的那种。
海因里希(美国:W.H.Heinrich)法则指出:
——伤亡:轻伤:不安全行为=1:29:300;或者说:每发生330起意外事件,有300件未产生人员伤害,29件造成人员轻伤,1件导致重伤或死亡。
今天是一车间推行滑板连滑的第十二天,开始连滑计起,共出钢第384炉,钢包滑动水口系统漏钢。
十一点二十许,老板来电话,说漏钢事故影响扩大,钢厂的董事长给他致电,表示关切并要求杜绝事故再发。
冥冥中,我有几种很不好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我话太多?我的行为有挑人毛病的嫌疑?给了别人过分逞能的印象?
二老板否决的不仅是我的建议,也否决了我的技术权威性,更几乎抹杀了我的执行力。
是我的工作方法跟老板们不合拍吗?发现问题视而不见是正确的态度吗?谦诚的建议也会给人造成不适吗?
有句官场箴言,叫做“万言万当,不如一黙”。
可这里不是政界官场,老板看重的是我解决问题的能力,我并没有老迈到没一点火气,也不认可这样的处世规则,当一天和尚就应该撞好一天的钟。
我决定下午去见见钢厂的江总,不努力一下就认命认罚,不是我应该有的姿势。
看时间时,已经十一时33分,去食堂花二十分钟,吃了十元一份的自助餐。
十一时五十一分,接通与老婆的视频连线。她的嘴在动作,明显是在咀嚼。
“吃肉嘞?”
“牛肉粉,肉煮老了,嚼不烂。”
“整点为青菜撒。”
“这不,青炒生菜。”
“你该理发了。”是啊,头发长了,也被安全帽压得没了型。
“连滑尚未成功,本工誓不理发。”我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
家常闲话,从午餐、晚餐到衣服,孩子、邻居到风土人情等等,视频持续13分钟,到老婆的自制牛肉粉吃完。
新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担心她一人在家待久了会上火。
刷了会儿手机,假睡(平时睡不着,今天真睡着了)休息大约半小时。
每次例行巡查,除了仔细观察各工序运行、操作细节外,重点是记录异常情况,并有针对性地纠错,或者提出解决方案。
下午的例行巡查时间,我压缩到了40分钟以内。我要省出时间和精力,为洗白自己作一番努力。
我无权指挥现场的员工,曾经的实践多次证明过,我的指令级别太低,哪怕是动用一个人,去取用一件工具,都会很快被更高级的指令抹除或者刷新。
联系了两个下夜班休息的同事,用一条云烟加一顿酒的承诺,请他们出手帮忙。
三个人分工协作,展开切割和钳工作业。经过近四个小时的努力,钢水冷凝后结成的一大坨,在我们面前被剖分,解开了钢水烧坏的滑动水口机构,也解开了钢水跑漏点,还有漏钢原因的谜题。
我拍了个视频,附上我的同步旁白,展现了事实、证据、结果和事故发生发展的逻辑演绎。
再做了几张图片加文字说明,力图使我的解释客观、无可辩驳。
认真理了理思路,就面见江总时的理由、见解和措词再三斟酌。因为江总已经公布了他的处罚决定,我必须尽可能维护他的官威和尊严,并在给足他面子的基础上,请他收回成命。
做完这些,沉吟了一会儿,我老板打了个电话。
坦诚我工作遇到了困难,几乎是寸步难行,长此以往,恐怕难以履行我的职责,辜负了他的厚望。我没有争权夺利的心眼,更没有在工作上徇私舞弊的条件和能力,纯粹是为了工作。
高效管理应遵循“整分合原则”——整体规划下的合理分工,和分工基础上的有效配合。建议老板给我们分分工,以便减少内耗,更好的推进工作。
在电话里,我没有说任何人的不是,也没有表明引起我不良感觉的问题本质。所谓“疏不间亲”,就算我对公司有用,也没资格跟二老板争宠。
“陈总,关于事故,我已经有了明确的证据和分析,回头发给您。眼下,我打算去找江总解释解释,争取让他收回罚款的决定。”
老板的回复是:“大胆工作,该说就说,别把自己当外人。如果什么也做不成,我要你过去干啥?光大那里,我再跟他交待一下。”
我想寻求的支持,老板在口头上确实给了,但我同时也得到了压力,或许还有二老板更多的猜忌。
出力流汗近四个小时,看起来整个一泥瓦匠,内外都感染了现场的风尘。就这个样子去见领导,损了自己的形象,还有失敬畏和尊重。
江总也是公司股东,老板们多数都住在厂里,老板食堂有集体晚餐。
现在是下午五点十三分,我算计着时间,洗脸、梳头、换衣服;冲了杯咖啡,让精神恢复满格,这个过程用了六分钟。五点五十分之前,我必须结束我的汇报,免得耽误了江总六点钟的晚餐。
江总的办公室在办公主楼一楼第一个门,从我这里过去可以绕近路,穿过一个小走廊,再拐过墙角就到。
我穿过一个小走廊,再拐过墙角,差点跟站在那里的二老板撞上。
“去见江总?”他伸手扶住我的肩膀。
看来老板已经跟他说了我的意图,但他拦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比他捎高一点,他比我小一岁,眼前这个场面,就象勾肩搭背的两兄弟在说悄悄话。
他右手用力,分明是要强制我改变方向。
“你不用去了,回头我找他说。”
他曾经要求我,不要跟钢厂的领导说太多。加上他现在的行为,我可以理解成一种隔离吗?——他试图拦住我去见江总,是想阻止我向钢厂领导表述意见吗?
我重心稍稍下沉,抵消了他的力量。然后直视他的眼睛,表明了我坚决的态度。
“我做了个视频和一些图片,刚才已经发给江总了,他招我去办公室当面解释,要不,咱们一起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对抗,我本来没有任何跟他对抗的主观需求,我是被逼的。
其实,我没有发出视频和图片,不过是在拉江总的虎皮扯大旗,他大概率不会违逆了江总的要求。
果然,他松开了我的肩膀。
我有预感,他不会跟我一起去。一方面,按照我的说法,江总是直接招我汇报并没有通知他;另一方面,在江总面前探讨技术问题,他几乎插不上嘴,那场面会有点尴尬。
“那你去吧,我在办公室等着你。”
我敲开江总的门时,还能感觉到,背后他那阴郁的目光。
简章寒暄,我敬上一支烟,把视频和图片发给了他。
安静地坐着,看他在办公电脑上展现视频和图片,然后我发过去了一个小文件,那是个事故分析报告,包括经过、原因、损失和归责。
报告并没有完全回避我们的责任,毕竟所有的材料都在我们的承包范围内。
“你的意思是,不该罚你们?”看完文件,他问。
“江总,我是想当面解释一下,这次事故的原因。给您提供现场的真实信息,是我的责任。”
言外之意,前面有人提供了错误的信息,导致领导得出的结论与事实有偏差。
“虽然责任没那么大,损失不大但危险性极大,毕竟跟你们还是有关系的。”
“是的江总。您看,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万多元的机构,正在运行中的钢包退出运行,就必须得对内衬进行一定的修理维护,还得更换透气元件、水口座砖,粗算费用在六万以上,您看能不能......?”
“你的信息很及时,我跟他们商量一下。”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感谢他的理解和关照,识趣地起身告辞。
走出江总的门,我松了口气,江总貌似并不固执,没有想像的那么难以说服。
回到办公室,二老板冷冷的目光在等着我。
我没有先汇报结果,而是先把视频和图片发给他。
在电脑屏幕上展示比较清晰,等他看完视频,我说:
“江总没有直接回复,说是要商量一下。”
“以后,这些东西发给我之前不要发给别人。”
“好。”我简单作答,他起身离开。
在此之前,我以文字、图片、报告形式发给他的建议不下二十条,有几条采纳了?
当然,您是领导,你站得高看得远,是否采纳您有决定权,但您起码也给个不采纳的理由,或者给个结果也成。
直接忽视或者视为垃圾信息,也太不尊重一个工程师的脑细胞了吧?
长此以往,恐怕真如老板所说,我在这里何用之有?
难道他真心想要挤我走吗?
从早上五点到下午十八点,我这一天十三个小时的的努力,很可能给公司挽回十多万元的损失,那可是我一年的工资啊!就只能换来领导的一贴冷脸?
我呆对着电脑屏幕,感觉既委屈又气愤。
已经过了下午六点,收拾洗澡,准备打道回府。
打开车门时,有微信信息铃响。
江总在钢厂管理群里更改了处罚决定,并同时将决定发给了我。
“经确认,“20XX年X月X日,炼钢一车间钢包水口漏钢,直接原因是引流烧氧操作不当,间接原因是承包商的操作人员,备包过程中,未将水口里冷渣处理干净。对连铸当班操作责任者罚款500元,对承包商罚款伍仟元。此前发布的处罚决定作废。”
我给江总回了个信息:“真诚感谢您!”抱拳表情。
不管怎么说,我的努力没有白废,值得欣慰。
刚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跟老婆说句话,二老板的专属电话铃声响起。
“我请了江总吃饭,你也过来吧,我马上给你发个位置。”
这时已是晚上七点十分,请吃饭显然不是这个时候的操作,而叫我过去则肯定是当下的决定。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酒过三巡,菜上五味了吧?
这个时候想起我,大概率是江总的主意。
“又有事了?”老婆满脸疑问。
“二老板让我去陪江总吃饭。这肯定吃一半了,怎么会想起我了?”
“还是去吧,难得跟客户亲近的机会,别生那闲气。”
听人劝,吃饱饭。
我抱了抱老婆。
“别喝多了!在客户面前可丢不起人!”
“哦哦。”我转身下楼,边走边呼叫滴滴。
坐在车里,我把关于事故原因的视频和图片发给了老板,同时把江总的两个罚款单截图发给了他。
直觉告诉我,二老板单独请江总,是想要把减轻处罚的成绩加冕给自己。虽然这不是什么逆天大功,但我的努力在老板面前自然就显得苍白了。
果不其然,老板回信:“光大已经发给我了。”
果然,当我走进饭店雅间,海鲜大餐已经吃过了至少一半。
“辛苦你了!差点冤枉了你们。来,喝一个。”看着我落座,江总举杯。
“江总明鉴!感谢您给我们解释的机会!”我一饮而进,这一杯至少一两,我给自己满上。
“感谢江总大度!江总能如此快速更改对我们的处罚,当真出人意料!这一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这相当于让一个上位者公开承认自己的错误,的确不易。
“感谢江总凉解我们的苦衷!给您工作增加了麻烦,真心不好意思!”我又喝了一杯,算是陪礼。
再次端起酒杯,我转向二老板,我不能抢了他的戏,更不能冷落我的直接上级:
“陈总,敬您。感谢您一个多月来的支持和栽培。”我喝了酒,明显上头了,便坐下开始吃东西。
既然我了解,我的到来对二老板来说是个意外,剩下就没我多少事了。任他们闲聊,偶尔插话,烘托气氛而已。
晚上九点十几分,酒局结束,临别江总,二老板递给他一个黑色的袋子,里边至少装四条烟。
“中华烟快一千一条了,领导也得有好处才上道。「神三鬼四」你懂不?人家让咱省了钱,自然得有回馈。要没有这一场,江总就不让咱们做连滑了,我已经给老板汇报过了。”
好吧好吧,你是二老板,你有权你有钱你有理,我是打工的,我无知我无能我无力。如果这顿饭也算工作,我已经工作了十六个多小时,老子累了不陪了。
我满头的酒气、火气、怨气,无声地摆摆手,告辞回家。
这整整一天里,我的工作竟然是用尽浑身的力气,勾动所有的时间,去应付大老板、二老板乃至江总心态的无常变幻,这哪里是在工作,明明是在“宫斗”。
在车上收到老板的微信:“你的努力给公司挽回了损失,辛苦了!我已经跟光大明确说了,以后技术方面的事,以你的意见为主。”
对老板的认可,我没有丝毫开心,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在二老板手下打工,被他现管之下,我的意见恐怕永远也做不了主。
“陈总,为了下午能拿到具体明确的证明材料,我用一条烟和一顿饭的承诺,请了两个人帮忙干活,回头您给报销了吧?”
“中。”
三个月后,在我请假回老家看病父期间,大老板发出了调离命令。
发布于 2024-01-11 09:12・IP 属地河南真诚赞赏,手留余香还没有人赞赏,快来当第一个赞赏的人吧!查看全文>>
安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