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打倒了地主为什么没有变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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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天涯上有位熟读《毛选》的大牛剖析过这个问题,他说打倒地主只是砸碎了枷锁,翻身改变的是身份,而不是生产力,你以为推倒高墙就能看见沃野千里,其实门外依然是荒原,破坏只需要一场暴风雨,但建设却需要整整一个时代的气候。
原出处天涯神贴:《革命真正改变的是什么》
以下是原文节选内容:
大部分人下意识就把贫穷与地主富裕对立起来,好像只要把地主推翻,穷人就会立刻变富,这属实是把贫富差距看成贫穷的根源,却把真正决定贫穷的制度性落后完全忽略了。换句话说,是把最表层的对立当成了最核心的原因。
教员在各阶级的分析中提出,中国历代的农民就在这种封建的经济剥削和封建的政治压迫之下,过着贫穷困苦的生活。教员的意思总结而言就一句话,穷苦是结果,落后才是原因。因为农民的贫穷与地主的富裕并不是一个零和对立关系,不是地主拿走了穷人的财富,而是制度让农民根本产生不了财富。
贫穷是生产方式的贫瘠,是土地效率低下、合作组织缺失等种种原因的连锁结果。所以,打倒地主能让压迫者消失,但不能让贫穷的结构消失。结构不变,结果就不会变。不要被表面的阶级对立迷惑,贫穷从来不是人际冲突,而是制度落后。
许多人还会犯另外一个逻辑错误,把阶级翻身直接当成生活改善,仿佛只要穷人从被压迫者变成了主人,现实生活就会自动变好。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把身份当能力的逻辑跳跃,你能站起来,不代表你就能马上富起来。
教员在我们经济工作的方针中提出,根本的问题是生产问题,因为贫穷的根源不是压迫,而是生产力本身的水平。换句话说,你从被压迫者变成当家做主人,改变的是身份而不是现实条件。生产要素没有发生实质性变化,那么生活就不会因为身份提升而自动改善。
教员很清楚,革命解决的是谁掌握权力,但经济生活改善解决的是社会能生产什么。你可以在一夜之间翻身,但你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让地更肥、让产量更高,让技术更好。所以,打倒地主改变的是权力结构,而改变生活需要的是更长、更难、更系统的生产力建设,最后把打倒旧制度误认为自动建立新制度。
很多人会以为,只要地主倒了,封建制度瓦解了,富裕的生活就应该自然到来,仿佛历史会自己往前走,社会会自己设计,这其实就是把破坏当成建设,就清除障碍当成创造条件。革命确实能打烂一个旧世界,但它并不会自动建设出一个新世界。
教员在延安各界代表会上讲话中提出,不去破坏这些坏东西,你就休想建设,只有把这些东西破坏了,才能着手建设。很多人只记住了破坏坏东西,却忽略了最关键的,才能着手建设。毕竟真正决定未来的,是你能不能把新的生产方式、新的经济组织、新的制度结构一点点建起来。
地主倒了,不等于土地制度自动现代化,封建瓦解了,不等于市场体系会自己出现,破坏解决的是障碍,建设解决的是贫穷。要让农民真正富起来,需要的是漫长而艰苦的经济建设。这个问题之所以让人困惑,不是因为答案难,而是我们看问题的方式太容易被表面带着走。
教员在《毛选》里讲的那三句话,本质上都在提醒同一件事,现实从来不是靠情绪推动的,它有自己的结构和方向,能把这三层关系看明白的人,往往不会被翻身没变富这种现象困住,因为他知道真正决定生活的不是那一刻的胜利,而是之后那一整套更难更长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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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尘 - 1312 个点赞 👍
以前教我们概率统计的外教是个日内瓦来的瑞士老哥,祖上是法国人。
他说路易十四的时候法国的钟表业挺发达的,钟表作坊一大堆,基本上是一个熟练工匠开个家庭作坊,请几个学徒和帮工打打下手,每天挣个几十苏索尔的工资(当时没有法郎,1利弗尔(livre)=20苏索尔(sous)=240丹尼尔(denier))。
后来杜巴利夫人的弟弟眼红钟表业的高利润,让杜巴利夫人找路易十五吹枕边风,让路易十五给它颁了皇家特许经营权。
但钟表这玩意儿是技术活,你光有特许顶个卵用啊?于是它就挑拨学徒工们与工匠的关系,说什么工匠本人什么都没做整天躺着吃你们的劳动成果。鼓动那些学徒工们砸坏工具,殴打工匠一家,还让那些巴黎街头的流浪汉们去打劫那些作坊。最后那些作坊主们生意做不下去了,只好把那些作坊们1丹尼尔转让给皇家工场。
但没了私人作坊以后,学徒工们就只能给皇家工场做工了。工资是别想了,说起来给国王陛下做工还要钱?作为报酬,每天给那些学徒工们根据时长计算劳动券,但有可能一年到头还倒欠工场劳动券需要拿钱来补。
后来那些失去作坊的作坊主们带着一家老小横穿日内瓦湖到了瑞士,成就了瑞士的钟表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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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 70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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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富带后富 - 660 个点赞 👍
1949年,某康奈尔农业博士上书劝谏阻止土改原文,我做了部分删减。
为何不能说整个土地制度是封建性的?中国的土地制度是一个可以自由买卖及出租的私有制度,这些条件并不足以构成封建性。
因为在有财产制度之下,一切物品都是可以自由买卖及出租的,譬如房屋车辆船机器牛马等,无一不是如此。对于这些物品既不认为是封建性,何以独认为土地是封建性呢?
有一些人说,土地与其他物品不同,土地是天然物,房屋等是人造物,故不应同一看待。这种说法也纯然是错误的,必须加以纠正。
农业土地决不应视为天然物,而实在是人造物。土地不但必须开垦,才能变成耕地,而且开垦仅是使天然的土地变成农业生产的土地的很小一部分工作。
至于大部分的工作乃是斩荆棘,凿井挖塘,开渠筑堤,平整地面,砌筑梯田,作埂掘沟,排除积水,培养肥性,开辟道路,修建桥梁等许多事项。
这些设施即是土地生产及支持人类生活的基本要素,没有这些设施,土地或者完全不能生产,或者只能很短暂而且微少的生产。
所谓农地,乃是天然的土地加上这许多改良工作后的总称,兴都市的房产是地皮加上砖瓦泥木等的构成品的总称,其理相同。
举几个特别显著的例子说:譬如长江及各大河流两岸防水的堤坝,如洞庭及各湖泽周围的圩堤,如江南罗网似的水道,如华北密布的水井,如四川及西南各省特多的梯田,如海边防潮的大坝,如南方遍地所见的池塘,诸如此类的人造成的成绩,都是与土地的生产力不能分离的,也可以说即是农业土地的一部分,而且是较重要的一部分。农地的价值,主要的是在这些人工改良物上面,而不是在一些天然生成的碎石粉上面。
所以在完全未经开发过的边远地方,土地几乎一文不值,而已经开发及改良的农业土地,则价值非常高贵。不多年前,察哈尔绥远诸省放荒招垦,每亩定价一角,而承购者寥寥,然而内地熟田则每亩至少值十元,超过数百倍之多,这超过的价值即是人工开发改良的结果。
固然这些开发改良的成绩乃是累代无数人力所积留的,而不是现在的土地所有者所亲手做成的,但是他们曾经付出过相当的代价。城市的房屋也并非房主自己的劳力所造成,他们也不过是付出了代价。
过去一般经济学家不仅当土地是天然物,而且以为它有不可破坏性,现在的经济学家和科学家都知道那种学说是错误的。在一些农牧方法不良好的国土,耕地和牧场被毁而放弃的,动辄以千百万亩计,所以才产生空前的水土保持及土壤保肥的伟大运动。
中国的水旱灾之严重,和农业生产之低劣,其最基本及最主要的原因,乃是农业方法不良,致使土壤瘠薄,及江湖池塘溪流等淤塞之故,若再不纠正这种错误观念,仍当土地是天然物,不可毁坏,以为可以听其自然,毋须继续不断地维持改良,培养肥力,则充其极非使全国变成沙漠与泽国,并使整个民族灭亡不止。
为何不能说一切地主都是封建性的?在乡下买田地,乃是一种比较守旧的,小规模的保存钱财的方法,大有钱的军阀官僚买办等并不喜欢多买田地,即使买一些,也仅仅是为安置他们的钱财的很小一部分。所以各大家族和豪门,并非以乡下的大地主著称。
这些大富豪的财产,最大部分是放在城市或外国。在城市买一亩土地或一座房屋,要当在乡下买几百几千或几万亩田地。钱很多的人嫌在乡下买田地太烦琐,只有二三流的有钱人才喜欢在乡下买田地。至于乡下土生土长的地主富农,概是一些所谓土财主,他们绝对够不上封建的资格。
他们中间虽不免有少数土豪恶霸之类,然而究以驯良的人民占多数。
他们大都是一些勤俭的,安分守己的分子,他们的财产多半是由辛苦经营和节省积蓄而来。虽然他们也放账(乡下间凡有积蓄的都放账,固不限于地主富农。特如雇农赚得的工资,农妇卖鸡蛋的存款,为数不多,不好做别的用途,便只好放账,而这些小额放账常常是利率最高的。)但若说他们起家,主要的是由于放高利贷剥削贫民,则殊不足信。因为贫民的身上根本榨不出很多油来,即使他们想借账,也不容易找到借主,即使借得到钱,也只能借到很少数目。
乡下不怕出高利大宗借债的,多属一些染上嗜好的懒惰浪费的地主,他们有的是田地作抵押,也才有人肯放账。至于勤俭的农民,谁都知道高利贷的危险,决不肯轻易借债。
凡是有能力有信用的人,如果遭了意外的损失,或有紧急的需要,常常是可以找到亲友帮忙挪借,并不一定要走高利贷的路子。所以即使说有一部分的地主或富农是由于放高利贷起家,然而他们所剥削也多半是一些堕落的地主,而不是勤苦的贫雇农。
让我举几个关于地主和富农的实例给你听,这些都是我所直接接触到的事实:
一个五十多岁的三轮车夫同我谈起他的家事,他原是贫农出身,三十年来用他的血汗钱陆续买进了共有一百廿多亩地,现在他的地都被分给当地的游惰分子了,自己分到的不满十亩,不愿在乡下种田,所以到城里来踏三轮车。他很感觉愤恨不平,他说出这样一句伤心话:
“我们年年日日冒风雨暑热在地里做活的时候,那些人却在茶馆进酒馆出。他们游手好闲,吃穷用穷了,还说是被我们剥削了,要分我们的地。”
我家有一个老奶妈,做了二十多年的奶妈和佣工,随时将她的工资积蓄寄回家去,零零星星的共买了二十多亩地,连原先所有的合计有三十余亩。她以为辛苦半身,可以回家养老,但是她的地大部分都分给别人了。她只有一个丈夫在家,仅仅分得三亩,后来丈夫死了,家乡已经久无消息,她的地就算是完全没有了。她做二十多年苦工的积蓄,全部化为乌有,她的伤心和怨恨,是可以想象得到的。
我有一家不甚远的亲戚,弟兄三人,二十年前分了家,各分得田地七八十亩。老大是一个守本分的老实人,在乡下务农兼做小买卖,生活极其俭朴,历年积下钱来,添买了五六十亩田地。老二嗜赌兼吃鸦片,分家后不多年已将田地卖光。老三早将全部田产卖去,将钱拿在城里做买卖,发了财,已经买了几处房产,并有不少的现款和货物。现在老大的田要分出去,老二可以分田进来,老三最有钱,但他的全部财产在城市,不致遭受损失。最坏的老二占便宜了,笑了,最勤俭的老大吃亏了,哭了。任何人也不能不为老大叫屈。
这些不过是随意举出的几个例子,类此的事例太多。实际上这些所代表的乃是普通一般的情形,而不是特殊的例外。
中国自古就产生了“有恒产者有恒心”的哲学,历代政府都鼓励人民买地,称为落业,一般人又向以为土地是最安全的财产,以故安分守己的分子都欢喜把积蓄变成土地,从没有人把买田购地当作是有封建意味的,或有害他人的事体,也没有人把出租田地当为是一种封建剥削的行为。
在以前帝俄和许多欧洲的国家,土地大多为贵族所有,而且不能自由分割买卖,乃是由那些贵族大地主,像一个一个的小国家一样,将它一代一代地传袭下去。地上面的农民也没有迁徙或退佃的自由,而必须世世代代在同一地主采邑之下奴役,除非随同土地被出卖给另一个贵族。那样的土地制度和地主,才可以说是封建性的。
中国的情形迥乎不同,土地是可以自由分割及自由买卖的,租佃是自由的契约行为,地主也不是世袭的贵族,而是可以由任何平民阶级及任何贫苦人户出身的。这样的土地制度和地主是封建性的,实在太与事实不相符合。
我曾经费过很长久的时间,并竭力排除任何可能存在于我脑子里面的成见偏见,去仔细地考察思索,始终找不出中国的土地制度和一般的地主富农的封建性在什么地方。
除了这些关于是否封建性的基本理论而外,我还另有几点意见和事实,要提醒您:
一、略
二、大战以后,开国之初,最急之务莫如安定秩序,医治疮痍,使人民休养生息,不宜再有摇动人心之举。
政府在各方面都是本此宗旨行事,而独在乡间,为推行土地改革政策,正在从事调查及组织工作,准备分掉地主富农的土地。这不啻磨刀霍霍对他们表示:“磨快了就要将你们开刀”,使得凡有土地者(在界线尚未确定之前,凡有土地者均不知其土地是否将被分掉)均惶惶不安。他们不但不能庆太平日子的到来,反而感觉还有大难在后头,这决不是开国时所应有的现象。
三、国家并未废除财产私有及土地私有制度,且屡次声明保护私有财产。土地是乡下人的最主要的财产,也是正当的财产,现在政府对于城市富人的一切动产与不动产,和工商业的生产工具都加保护,乃单独没收乡下的土地,而且没收分配之后,依旧准许私有及出租,这样无故夺去一部分无辜人民的财产给另一部分人,不惟不公道,而且与国家保护私有财产之声明不合。
四、土地政策是以“耕者有其田”为范畴。平分土地的办法,则是无论自耕与非自耕,都一律平分,又不但自耕的田地也要分,而且分出去仍可以不必自耕。这种办法与“耕者有其田”的政策两端都不符合。
五、地主富农之所以成为地主富农,除少数特殊情形而外,大多是因为他们的能力较强,工作较勤,花费较省。虽有不少是由于其祖若父的积蓄,然而自身由贫农起家者亦很多。即使是由于其祖若父的积蓄,亦必须其自身健全,否则必然衰败。这即是说,地主富农多半是社会上的优秀分子,是促社会进步的动力,是国家所应保护和奖励的。但这绝不是说,贫农都是低劣的分子,因为在战祸绵亘,百业不振的情况之下,多数人都没有改善他们的境遇的机会。
但是,无论哪一个贫农都没有不愿意成为地主或富农的,若说他们之所以没有成为地主或富农,乃是因为他们的道德特别高尚,不愿意剥削他人,则决不足信。
国家当然应该帮助这些贫农去改善他们的境遇,但帮助他们的正当办法,是在和平恢复之后,努力发展生产建设,多创造就业的机会,使大家都有工作,能够赚到丰富的进款,而不是分给很少几亩土地,把他们羁縻在小块的土地上面,使他们继续留在农人已嫌太多的农村里面讨生活。
他们耕种那样小的一块土地,终年劳苦的结果除去了粮税及各项开支以后,根本还是不够维持最低的生活。
六、历来政府的税捐多是以地亩为主要根据,今后政府本可以利用土地所有多寡不同之现状,推行累进税率,将重税加在大富人身上,而减轻贫民的负担。
若是将土地一律平均的细分了,则每一户有一小块土地的人家,都须平均负担国家的开支,不但他们会感觉繁苛,发生怨恨,同时政府收税的困难也会增加。
七、中国的耕地,本已肷分割过分零碎,于经营上颇多妨碍,再要人人平均细分,不问有无农事的经验和兴趣,亦不论经营能力的大小,都同样分给一定面积,必致减低经营的效率,减少农业生产。
八、有一些人说,土地改革之后,因农民生产情绪提高,结果使产量显著增加。我们对于这话不能毫无保留的接受。究竟这生产的增加,(除去天时等原因而外)有几分是由于国家的鼓励督促,有几分是由于农民因分到土地而激起的情绪,是不容易分判的。
换句话说,假使没有土改,只要国家能同样的去督促号召,或许也可以得到同样的结果。还有不可不注意的,所谓情绪,只能是暂时的,久了就会降低,由于一时情绪提高的增产,是不能希望其支持长久的。
在另一方面,这平分土地的办法,不论人的勤惰及能力的大小同样分给面积相等的土地,因而勤快的及能力强的,或许嫌不够做,懒惰的及能力弱的,或许还做不好。这种情形显然是不会使生产增加的。不特如此,待和平完全恢复之后,许多人都会嫌他们的土地太少,不够耕种,也不够维持生活,因而他们会纷纷出外做生意,或别谋职业。他们的田地不是出租,便只好留给不能外出的老弱妇女耕种。到那一天,农业生产更非减少不可。
九、横在分地政策的前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危机。分地是既定的政策,不过在新解放区暂缓实施,而先推行减租。即是说,土地是决定要分的,但是因为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好,所以还要等待一些时间。究竟等多久,没有说明,不过大家都以为不久。因此无论是土地的所有者或耕种者,都在那里转念头了:现在我的地,转瞬就会变成别人的地了,今年是我所种的明年就许分给他人耕种了。那么,我何不趁早从地里面多拿回来一点是一点,少花费一点是一点呢?管它池塘沟渠淤塞也罢,堤岸田埂崩垮也罢,何必去挖掘,何必去修补?田地随它瘦下去,何必费力气去下肥料,更何必花钱去买肥料?甚至于平时应留还土地的谷秆豆根之类,也通通割回来或扯回来作柴烧吧。这样下去一两年,土地会变坏到什么样子,生产会减到什么地步,是很够令人担虑的。还有地上的树木,如桑茶油桐乌桕,以及各种果树和杂木等等,它们的命运尤其危险。地快要分出了,地上值钱的东西还不赶紧搬走吗?
在四川解放以前,我接到好几个朋友由四川来信,不约而同地问我:“地是不是真的要分,树木是不是趁早砍了的好?”
另外我又曾经从几个其他地方的朋友得到消息,乡下许多人都在那里考虑砍树的问题,并且已经有很多树被砍掉了。
有一些人还不肯相信土地真会被分掉,有一些以为地政策还有改变的可能,所以还在那里观望。但是时间稍久,大家看清了分地政策势在必行,就会不约而同地实行砍树。这些树木是民族的重要资产,需要多年的保蓄,一旦大批地摧毁了,再等重新栽培长大,要到何年何月?
最后,让我向您献议一个办法,请您考虑: 耕者有其田的制度不是还要转进到土地社会化和农业集体化吗?那么,何必多此分地一举呢?现在像割肉似的将土地从地主和富农身上割下来,已经使他们很疼了,割下来分给贫民之后,不久又要从他们和大家身上再割下来,那恐怕困难更多了。何如现时不必分,待将来真要实行社会主义时,直接把土地连同他种生产工具一齐社会化呢?
假使您赞同我的意见,请您立即下令停止分地,并将土地政策提出修改,另行规定限地办法
…
我之所以不惜屡次反复辩论,此次更不顾冒犯您的危险,乃是因为我感觉我对于这土地问题了解得比较深刻,比较正确;假使不将我的意见尽量发挥出来,我会永远感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中国,对不起无辜被夺去土地的人民。我想您是爱好真理,并能服从真理的,当您发觉政策有错误之时,您一定是能勇于改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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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拳野稻 - 60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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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龙卫5 - 521 个点赞 👍
当年天涯上有位熟读《毛选》的大牛剖析过这个问题,他说打倒地主只是砸碎了枷锁,翻身改变的是身份,而不是生产力,你以为推倒高墙就能看见沃野千里,其实门外依然是荒原,破坏只需要一场暴风雨,但建设却需要整整一个时代的气候。
原出处天涯神贴:《革命真正改变的是什么》
原作者:佚名
以下是原文节选内容:大部分人下意识就把贫穷与地主富裕对立起来,好像只要把地主推翻,穷人就会立刻变富,这属实是把贫富差距看成贫穷的根源,却把真正决定贫穷的制度性落后完全忽略了。换句话说,是把最表层的对立当成了最核心的原因。
教员在各阶级的分析中提出,中国历代的农民就在这种封建的经济剥削和封建的政治压迫之下,过着贫穷困苦的生活。教员的意思总结而言就一句话,穷苦是结果,落后才是原因。因为农民的贫穷与地主的富裕并不是一个零和对立关系,不是地主拿走了穷人的财富,而是制度让农民根本产生不了财富。
贫穷是生产方式的贫瘠,是土地效率低下、合作组织缺失等种种原因的连锁结果。所以,打倒地主能让压迫者消失,但不能让贫穷的结构消失。结构不变,结果就不会变。不要被表面的阶级对立迷惑,贫穷从来不是人际冲突,而是制度落后。
许多人还会犯另外一个逻辑错误,把阶级翻身直接当成生活改善,仿佛只要穷人从被压迫者变成了主人,现实生活就会自动变好。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把身份当能力的逻辑跳跃,你能站起来,不代表你就能马上富起来。
教员在我们经济工作的方针中提出,根本的问题是生产问题,因为贫穷的根源不是压迫,而是生产力本身的水平。换句话说,你从被压迫者变成当家做主人,改变的是身份而不是现实条件。生产要素没有发生实质性变化,那么生活就不会因为身份提升而自动改善。
教员很清楚,革命解决的是谁掌握权力,但经济生活改善解决的是社会能生产什么。你可以在一夜之间翻身,但你不可能在一夜之间让地更肥、让产量更高,让技术更好。所以,打倒地主改变的是权力结构,而改变生活需要的是更长、更难、更系统的生产力建设,最后把打倒旧制度误认为自动建立新制度。
很多人会以为,只要地主倒了,封建制度瓦解了,富裕的生活就应该自然到来,仿佛历史会自己往前走,社会会自己设计,这其实就是把破坏当成建设,就清除障碍当成创造条件。革命确实能打烂一个旧世界,但它并不会自动建设出一个新世界。
教员在延安各界代表会上讲话中提出,不去破坏这些坏东西,你就休想建设,只有把这些东西破坏了,才能着手建设。很多人只记住了破坏坏东西,却忽略了最关键的,才能着手建设。毕竟真正决定未来的,是你能不能把新的生产方式、新的经济组织、新的制度结构一点点建起来。
地主倒了,不等于土地制度自动现代化,封建瓦解了,不等于市场体系会自己出现,破坏解决的是障碍,建设解决的是贫穷。要让农民真正富起来,需要的是漫长而艰苦的经济建设。这个问题之所以让人困惑,不是因为答案难,而是我们看问题的方式太容易被表面带着走。
教员在《毛选》里讲的那三句话,本质上都在提醒同一件事,现实从来不是靠情绪推动的,它有自己的结构和方向,能把这三层关系看明白的人,往往不会被翻身没变富这种现象困住,因为他知道真正决定生活的不是那一刻的胜利,而是之后那一整套更难更长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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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尘 - 512 个点赞 👍
因为地主很坏,剥削农民,只给干活的农民留下很少的口粮,让农民怨气冲天。
而秦始皇很好,善于发动农民自带干粮、满怀激情的为国戍边、修长城。
当地主都被打倒了之后,农民们就投入了秦始皇的怀抱。而秦始皇又对每个人都非常公平,让每个人得变得更加富有。但富有又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既然人人富有,那也就是人人都不富有。
所以,农民没有富有不怪秦始皇,只能说秦始皇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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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 - 47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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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os - 37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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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戴表 - 358 个点赞 👍
你见没见过有人哄着狗去叼飞盘?
有聪明的的狗叼了几次后发现什么奖励都没有,马上就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从此出工不出力
有的憨狗叼了无数次什么都没得到,但依旧叼的摇头尾巴晃,那是真TM的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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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zksam - 321 个点赞 👍
想象一下,你被困在一个,巨大无比的,网络游戏里。
这个游戏,叫《尘埃》。
你,和几亿人一样,都是最底层的,一级玩家。
你们出生的地方,叫“牛马村”。
这个村子,被一层,看不见的,红色的空气墙,给包围着。
你出不去。
村子里,所有的资源,都被一个,等级显示为“???”的,超级NPC,给垄断了。
这个NPC,叫“张员外”。
村里唯一的一口井,是张员外的。你想打水喝,可以,一个铜板一瓢。
村里唯一的一座磨坊,是张员外的。你打来的麦子,想磨成面,可以,三成归他。
就连那条,通往村外空气墙的,唯一的,泥泞小路,都是张员外的。你想走过去,看看墙外面是什么风景,可以,先交“过路费”。
你,和所有的玩家一样,每天上线,就是24小时地,疯狂“打怪”。
你去东边的矿洞,挖一天矿石。
你去西边的森林,砍一天木头。
你去南边的沼泽,采一天草药。
你累得像条狗,背包装得满满当登。
然后,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村里。
你发现,你辛辛苦苦,打了一天的“材料”,最后,大部分,都通过“水费”、“磨坊费”、“过路费”的形式,流进了张员外的,那个,深不见底的口袋里。
你只剩下,几个,勉强够你买两个黑面包,不至于饿死的,铜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看着张员外,什么都不干,每天就在他的豪宅里,喝着茶,遛着鸟。
而他的财富,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
你看着你自己,和你身边的所有人,每天,都在拼命。
但你们的等级,永远停留在“1”。
你们的口袋里,永远,只有那么几个,叮当响的铜板。
一股,原始的,滚烫的,叫“恨”的情绪,开始在所有玩家的心里,发酵。
你们开始觉得,这个游戏,之所以这么操蛋。
之所以,你们活得这么累,这么没有希望。
万恶之源,就是那个,该死的,吸血的,超级NPC——张员外。
只要,把他打倒。
只要,把他,从服务器里,彻底删除。
那么,他口袋里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币,就会爆出来,分给大家。
井,会变成大家的。
磨坊,会变成大家的。
整个牛马村,都会变成,一个,属于玩家的,天堂。
这个念头,像病毒一样,在村子里,疯狂地传播。
终于,有一天,一个玩家,在村口的广场上,振臂一呼:
“兄弟们!我们,才是这个游戏的主角!凭什么,要被一个NPC,骑在头上拉屎?”
“杀进张府!屠了张员外!”
“爆金币!分装备!”
所有的恨,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几千个,一级玩家,像一股,红色的潮水,涌向了张员外那座,金碧辉煌的府邸。
那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张员外,虽然等级是“???”,但他毕竟,只是一个NPC。
他的家丁护院,也只是些,五级的精英怪。
他们,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几千个,已经杀红了眼,并且,可以无限复活的,玩家?
玩家们,用最原始,也最解恨的方式,宣泄着他们的愤怒。
他们用矿镐,砸开了张府的大门。
他们用砍柴刀,砍翻了所有的家丁。
最后,他们冲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看到了那个,穿着绫罗绸缎,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员外。
没有人,跟他废话。
几千把,生了锈的,新手剑,同时,捅进了他的身体。
那一刻,一道,刺眼的金光,从张员外的尸体上,爆发出来。
无数的金币,装备,材料,像火山喷发一样,散落了一地。
整个服务器,都好像,卡顿了一下。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玩家们,疯了。
他们,在金币的海洋里,打滚,哭泣,拥抱。
他们,把张员外的尸体,拖到村口的广场上,用火,烧成了灰。
他们,冲进张员外的粮仓,把那些,堆积如山的,雪白的大米,分给了每一个人。
那一晚,整个牛马村,灯火通明。
家家户户,都吃上了,他们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白米饭。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游戏的,胜利者。
每个人都觉得,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他们,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但,有些东西,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第一个问题,出现了。
那口井,现在,是谁的?
是“大家”的。
但,“大家”,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于是,所有人都跑去,免费打水。
有人,拿瓢。
有人,拿桶。
还有人,直接,把家里的,洗脚盆,都给抬了过来。
没过一个小时,那口,本来就不深的井,见底了。
后面来的人,打不上水,开始骂娘。
前面打到水的人,洋洋得意。
有人提议:“我们得派人,管理这口井啊!得规定,每人每天,只能打多少水。”
好主意。
那么,派谁去管呢?
这个时候,在昨天那场战斗中,第一个,用矿镐,砸开张府大门的,那个猛男,我们叫他“王大锤”,站了出来。
他,人高马大,嗓门也大。
他说:“我来管!”
大家,没意见。因为,他功劳最大。
于是,王大锤,就带着他的几个兄弟,守在了井边。
他规定,每人每天,只能打一桶水。
很公平。
但很快,第二个问题,出现了。
王大锤和他的兄弟们,守着井,就不能去,挖矿砍柴了。
那他们,吃什么?
王大锤,想了个办法。
他对大家说:“兄弟们,我们,为村子站岗,是义务。但是,我们也不能,饿死啊。这样吧,以后,大家来打水,每打一桶,就自愿地,留下一个铜板,作为我们的,辛苦费。大家,没意见吧?”
大家,能有什么意见?
好像,也挺合理的。
于是,大家,开始,交一个铜板,打一桶水。
慢慢地,大家发现,这个场景,好像,有点眼熟。
磨坊那边,也出事了。
磨坊,现在,也是“大家”的了。
但,磨坊,是个技术活。
不是谁,都能去操作那个,巨大的石磨的。
整个村子,只有以前,给张员外当长工的,一个瘦小的男人,我们叫他“李技术”,会这门手艺。
于是,大家,都把麦子,拿去找李技术。
李技术,忙得,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累倒了。
磨坊,停了。
全村的人,都等着,吃面。
大家,又开始骂娘。
这个时候,村里那个,最有脑子的,据说,读过几天书的,文化人,我们叫他“赵秀才”,站了出来。
他对李技术说:“兄弟,你这样不行啊,会累死的。而且,你一个人,也服务不过来全村的人啊。”
“这样,我,给你投资。”
“我,出钱,再帮你,建两座磨坊。我,再出钱,帮你,雇十个学徒。”
“你呢,就当总技术指导。你,占三成股份。我,这个出钱出力的,占七成。怎么样?”
李技术,一个老实人,哪懂什么叫“股份”。
他只觉得,赵秀才,是在帮他。
于是,他,感恩戴德地,答应了。
很快,三座,崭新的磨坊,拔地而起。
效率,大大提高了。
赵秀才,宣布了新的,磨坊使用规则:
“乡亲们,为了磨坊的,可持续发展。以后,大家来磨面,每十斤麦子,我们,只收三斤,作为加工费。这个价格,跟以前张员外一样。但是,我们的服务,比他好!保证大家,随到随磨!”
大家一听,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大家,又开始,用三成的麦子,去换取,磨成粉的,另外七成。
这个场景,大家,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这样,过了半年。
牛马村,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不,比从前,更操蛋了。
以前,只有一个张员外。
现在,村子里,冒出来,一大堆,“小张员外”。
王大锤,靠着那口井,养了一大帮,游手好闲的兄弟。他们在村里,横着走。谁敢说个“不”字,轻则,第二天,打不到水。重则,晚上,被人套上麻袋,打一顿。
赵秀才,靠着那三座磨坊,成了村里新的首富。他开始,学着张员外,盖起了豪宅,娶了三房姨太太。他还成立了一个,叫“牛马村建设基金”的组织,开始,向村民,放贷。
而其他的,绝大多数的,普通玩家。
他们发现,自己,比以前,更穷了。
他们辛辛苦苦,挖了一天的矿。
回来,要给王大锤,交“水费”。
要去赵秀才的磨坊,交“加工费”。
甚至,村口那条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人,立了个牌子,开始收“过路费”。
他们口袋里,剩下的铜板,比给张员外打工的时候,还少。
他们,彻底,想不通了。
那个万恶的,吸血的,张员外,不是已经被,烧成灰了吗?
他爆出来的那些金币,不是已经,分给大家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打倒了地主。
最后,自己,却活得,还不如,一头地主家的,牲口?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
他们以为,他们的敌人,是“张员外”这个人。
他们以为,只要,杀掉这个,坏的“NPC”。
游戏,就会变好。
但他们,到死,都没明白。
张员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敌人”。
他,只是一个“现象”。
一个,由这个游戏的,底层代码,必然会,催生出来的,“系统怪”。
就算你,杀掉了这个张员外。
只要,这个游戏的,底层代码,不改变。
那么,明天,系统,就会刷新出一个,“李员外”,“王员外”。
甚至,系统会发现,由一个NPC,来扮演这个“地主”角色,效率太低,还容易,激起民愤。
不如,直接,从你们玩家当中,“提拔”一个,更狠的,更聪明的,来当这个“新地主”。
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么,这个,看不见的,操纵一切的,“底层代码”,到底是什么?
第一条代码,叫“资源的稀缺性”。
系统,在设计“牛马村”这张地图的时候,就故意,把资源,设置得,极其有限。
井,只有一口。
能开垦的土地,只有那么多。
这就注定了,你们这几千个玩家,必然要,为了有限的资源,进行,残酷的“内卷”。
只要“稀缺”存在,那么,“垄断”,就必然会发生。
今天,是张员外垄断。
明天,就是王大锤垄断。
跟那个人,是谁,没有关系。
第二条代码,叫“人性的自私性”。
系统,默认了,每一个玩家,进入游戏,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没有人,是圣人。
当王大锤,掌握了,分配“水”的权力时。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为人民服务”。
而是,“我,能从这个权力里,捞到什么好处?”
当赵秀才,拥有了,比别人更多的“资本”时。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带领大家,共同富裕”。
而是,“我,如何利用我的资本,去控制更多的人,赚取更多的钱?”
你,不能用“道德”,去对抗,游戏设定好的,“人性”。
这就像,你不能指望,游戏里的那只狼,会因为可怜,而放弃吃羊。
第三条,也是最核心的一条代码,叫“所有权的幻觉”。
玩家们,以为,他们打倒了张员外,就“拥有”了牛马村。
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拥有什么了?
他们,拥有那口井的“所有权”吗?
不,他们只有“使用权”。
他们,能决定,这口井,明天,是出水,还是出油吗?
他们,能把这口井,打包,带到别的服务器去吗?
不能。
这口井,这片土地,这个村庄,所有的一切。
最终的,那个,100%的,“所有权”。
都掌握在,那个,设计了这个《尘埃》游戏的,看不见的,“游戏管理员”手里。
张员外,王大锤,赵秀才。
他们,在你眼里,是“地主”,是“压迫者”。
但在“游戏管理员”的眼里,他们,是什么?
他们,只是,不同版本的,“代理人”。
是“游戏管理员”,用来,管理你们这群,一级玩家的,工具人。
管理员,根本不在乎,是哪只狗,在替他,看管这个羊圈。
他只在乎,每天,从这个羊圈里,剪下来的羊毛,有没有,准时,上交到他的,系统后台。
所以,穷人,打倒了地主,为什么,没有变富有?
因为,你只是,在游戏里,杀掉了一个,系统刷新出来的,小Boss。
你,根本没有,碰到,这个游戏的,一根,底层代码。
你,只是,把一个,明面上的“压迫者”,换成了一群,隐藏得更深的“压-迫者”。
你,只是,从一个,你痛恨的,旧的“规则”里。
跳进了另一个,你看不懂的,新的“规则”里。
你,从来,就没有,赢过。
你,甚至,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你,只是,在游戏管理员,设定好的剧本里。
完成了,一次,他早就预料到的,“新陈代谢”。
然后,继续,作为一个,一级玩家。
在这个,叫《尘埃》的游戏里。
重复着,你那,永无止境的,打怪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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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本凯-修罗道 - 294 个点赞 👍
因为“打倒地主”只是把地主手里的土地、房子、牲口、粮食分了,并没有把让地主富起来的那套底层机制分给大家。
1. 地主富的真正原因从来不是“他有多少地”,而是
他垄断了生产资料(土地)
他垄断了定价权(租子、粮价)
他垄断了暴力机器(保镖、家丁、族规)
他垄断了信息和关系(官府、粮商、钱庄)
土改把地分了,
但把这四套垄断权一分没动,甚至更集中到新权力手里去了。2. 分田分地只是一次性财富再分配,不是财富生产机制的重启
1950年代分到的土地,平均每人不到3亩,
种一年粮食,刚够自己一家吃饱,
根本没有剩余去积累资本、扩大再生产。
地主当年富,不是因为他自己种地,而是因为他收租子、放高利贷、开油坊、卖粮食。
你把地分给农民,农民只会种地,不会收租子、不会放贷、不会做生意,
结果就是:人人吃饱饭,但人人继续穷。3. 1954-1958短短几年,土改刚结束,就直接进合作社→人民公社
刚刚分到自己名下的土地、牲口、农具,马上又被“归大堆”。
等于农民连“拥有生产资料”这口气都没喘上,就又被剥夺了。
地主没了,但新的“地主”(公社、大队、生产队)出现了,
只是名字换了,剥削方式更高级了。4. 最致命的一击:剪刀差+统购统销(1953-1985)
国家用行政手段强行低价收粮食、高价卖工业品,
30年从农村剪走了至少8000-10000亿的巨额资金(相当于今天几百个茅台)。
农民辛苦一年,交完公粮、卖完统购粮,手里剩不下几个钱。
地主时代好歹还能留点余粮卖高价,现在连余粮都不允许有。
这才是农民真正被“吸血”根本原因。5. 结果就是:
地主被打倒了,农民并没有变成新地主,
而是变成了“没有地主的超级大地主”手里的长工。
财富没有从地主手里流动到农民手里,
而是从地主和农民两边,一起流进了工业化原始积累的国库。一句话总结:
打倒地主只是把“私人剥削”变成了“公共剥削”,
把“地主收租子”变成了“剪刀差”,
剥削效率更高、范围更广、持续时间更长,
农民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更大的火坑。
真正让一部分农民变富的,
不是1949-1952年的土改,
而是1978年小岗村18个手印之后,
把土地的使用权、收益权、流转权还给农民自己那一天。
历史用血泪证明了一件事:
光打倒剥削者没用,
不把“让剥削者富起来的那套机制”彻底砸烂并重建,
被剥削者永远只是换了一个更狠的主人。
现在明白了吧?
打倒地主只是开始,
真正决定穷人能不能变富的,
从来都是“生产关系和生产资料的真正所有权”落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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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农村的贫穷跟地主压根没有关系,地主的财富也不是来自于土地;
《中国农业的发展(1368–1968年)》中曾提到,即便最好的年景,经营最为成功的农庄,每年通过土地获得的收益也仅仅是低价的2.5%,普通年景的收入更低,灾年干脆压根啥也没有,而且农民向地主提供的是实物租金,地主要将实物运往城市销售才能获得现金,要承担运输和出售的损耗以及市场波动的风险,出租土地的真实收益其实非常低。
对于农村的地主而言,他们置办土地的收入基本上都来自于城市,通常都是通过做官或者经营某种工商业获得财富,上世纪三十年代江苏省的实地调查了370户大地主,一半都是军政要员回乡置办的产业,剩下的基本上也都经营着某种工商业,土地只是他们储存财富的方式,并不是他们财富的真正来源。
甚至单从经济学的角度上说,在农村置办土地是纯粹亏本的行为,上世纪三十年代,广东浙江等地的水田每亩要上百大洋,最贵时接近二百大洋,但是亩产也就一二百斤的样子,就算运送到京沪等高物价区,也只能卖五六块大洋的样子,收入与地价相比极为微薄,甚至不如直接把钱存到银行里吃利息,只不过中国人特殊的乡土情节,使得成功的官员和商人们,更倾向于在老家置办产业。
这不是一家之言,《林村的故事》里就提到,林村两个拥有土地最多的大户都是混南洋的,把钱寄回家买的地,土地微薄的收入,再加上均分继承法,农民几乎不可能通过种地致富,原本的地主如果没有经营工商业的话,也会在一两代人的时间重新跌落回贫农。
换句话说,农民穷和地主压根没有关系,最核心的原因是农村生产力不足,民国时期各地城市工人的收入,少者每年也要上百现大洋,上海等发达城市,男工每年收入超过二百现大洋,女工收入也有至少120现大洋,农民们要有多少土地,收入才能达到上海的工人水平?
实际上,就算是农村地主的收入水平,都比不上北京、天津、上海等大城市的普通工人,《北京的人力车夫1920年代的市民与政治》里曾提到,1920年代的北平人力车夫,每天的常规收入大致在五角钱到八角钱之间,租车的费用大致为每天4角钱,车夫两人合租一辆,上下午换着拉,每天工作7-10小时不等,能赚大约4-5角钱,每个月挣十几块现大洋,一年到头都能吃精米白面,而乡下的土地主平时也就吃得起棒子面。
这就是现实的情况,而且不止中国的农民种地不挣钱,在19世纪美洲谷物大量输出到世界市场之后,全世界的农民种地都不挣钱,国内的农民拥有100亩土地,妥妥的算是大地主了,美国的家庭农场,随随便便都有数百英亩土地,传统农业怎么和美洲农业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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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者 - 18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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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FF - 12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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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单祢衡 - 11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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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名用户 - 91 个点赞 👍
听老人说的,不知道真假。
我们老家村里有个地主,特殊时期因为名额挨了批斗。
大夏天的被绑到村口的的树上思过。出于仇恨,大中午的人们往他身上泼井水,每天半夜只能偷着吃窝头,还逼他烧了所有村民给他打的欠条。
收了他的房子,在村头没人要的地方给他批了块宅基地。
人家什么都没说,80年代两儿一女上了大学都出国了。
以前回老家的时候还见过他们,地没了,30多年的房子也没怎么修,也没什么亲戚走动,给人的感觉是: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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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 76 个点赞 👍
原来有好多地主,地主又不会自己下地干活,需要找穷人,穷人不够用的时候,地主还会提高工价
后来出现了一个超级地主,指着这块地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穷人们,你们爱干不干,不干饿死,干了活得难受些,但不会饿死
超级大地主垄断了权力和土地,穷人怎么可能变得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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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 - 63 个点赞 👍
? 你没和农村的老人接触过吧,小时候去农村吃酒席,我不吃蛋黄,把蛋白吃了然后把蛋黄给桌子下面的小狗吃,然后不想吃的或者觉得不好吃的都往桌子下面扔,然后同一桌的小孩看到了觉得好玩也学着我一起往桌子底下扔。
然后我们往桌子下面扔吃的被旁边一桌的几个奶奶看到了,叨叨了我妈好一阵,说我浪费好东西,印象很深的一句,是说我“以前那地主都吃不起,你姑娘拿到这样糟蹋!”
我那一桌的其他几个小孩都是村里人,以前地主都吃不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得的好东西了,可以拿着喂狗玩,不会觉得特别可惜
不说基础建设、医疗教育这些,光从吃这方面来讲,相比打倒地主之前,农民们的生活已经富裕很多倍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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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ana - 6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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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祥 - 47 个点赞 👍
解放前的穷人,没有土地,没有房子,没有老婆,没有存粮,还欠地主家一屁股债,没有希望。
解放之后,打倒了地主呢?
以前的穷人,分到了土地、房子、老婆,土地产出的粮食,除了纳税之外,其他归自己家,养活老婆孩子,有的家庭生养七八个,有的养了十几个,也不欠任何人的债,生活有了希望。
相对于解放前,穷人是不是变得富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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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亚 - 31 个点赞 👍
因为地主也穷。只不过比没裤子穿的穷光蛋,多了一套衣服可以当体面人。
在中国,还有一个不能说的政治不正确 东西。
经过朱元璋‘鱼鳞图’改革,小农经济确立以后,所谓地主,65%是自耕农。
小农经济的自耕农对应的英文单词是peasant。
这个词经济学含义,是拥有小块土地或者租用小块土地的农民。
社会学政治学含义里,专指沙俄时代农奴。后来衍生为缺乏人身自由择业权的农民。
朱元璋没有沙俄农奴制那么狠,但比沙俄高明几百倍。
朱元璋设计‘小农自耕’,打土豪,分田地,抑制土地兼并,让农业土地碎片化。
导致的是农民家庭,基本只能守着这些碎片化的农田,勉强糊口。
你名义上可以自由择业,但你离不开方圆百里。
因为你的土地数量,加上你的家庭生育人口,根本不足以有效支撑你的农业积累,可以长途跋涉旅行。
小农自耕经济的真正牛逼的算计之处,在于:土地碎片化,可以生存,但积累不出更多剩余价值,让农村人口出远门!!!
你出不了远门择业,就只能在‘县乡’方圆百里之内谋生。
这样就无法产生‘流民’冲击社会秩序。统治就稳定多了。
古代各种小说中笔记中,最长出现的就是科举才子,上京赶考,花光盘缠,困于路途,然后邂逅艳遇,或者恩人,或者奇遇的故事。
红楼梦里,贾雨村这种市民中产,也无法支撑长途跋涉,从江南区北京科举的路费。最后路费都是靠甄家赞助的。
宋朝著名词人柳永,是福建关二代,家里也是地主,最后到了开封,盘缠就花光了不得不再妓院里打工谋生。
古代富裕人口尚且如此,通过朱元璋精心设计小农自耕模式,后期地主,其实更多是自耕农,更没有出远门的物质基础。
抑制土地兼并,搞小农自耕经济,就是中国落后于西方的经济制度的根源。
只不过抑制土地兼并,小农自耕,有利于统治稳定。
中国从南宋开始,一直是牺牲经济效率,维护统治稳定的治国基本策略。
越汉化,社会越落后。
真正有机会改变中国土地策略的,是鳌拜等人支持的‘圈地运动’。
兼并土地,把自耕,变成雇耕。
沙俄虽然搞农奴制,但是因为允许土地兼并,大量劳动力变成受雇者,后期工业化速度,也比清朝和民国快。因为中间改革阻力比较小。
农奴是人身依附庄园主,但庄园主需要提供大量的住房,食品,甚至配偶给农奴范延生后代,确保农奴基本生存物质条件。
庄园+农奴模式,直接把庄园主干掉,农奴变成集体农庄的工人。就完成了社会主义初级改造了。
自耕农体系留下了大量碎片化的土地产权,工业化初期需要土地资源整合的时候,成本极高,对工业化极其不利。
所以俄罗斯的peasent,实际上比明清自耕农式的‘地主’,对社会工业的阻挠,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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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蔚王 - 28 个点赞 👍
第一,打倒反派的可能是正派,也可能是另外一个更狠的反派。
第二,不要觉得穷人因为穷就有理,就是好人,人性这个东西非常玄学,一定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看见打着“穷”的旗号就觉得是正义的是一种非常错误的认识。
第三,中国古代所谓“农民起义军”,既不是农民组成的,更不是“义”军,农民军头目出身五花八门,但是大都是中产阶级以上出身,他们如果不参加义军,日常生活也不会穷,反而和上层社会走的很近,拥有的资源、人脉和学识都是普通人无法比拟的,那些参加农民军的,除了被逼无奈,大部分野心都很大,所谓替天行道,均贫富只是口号,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取代原来的上层阶级自己当皇帝。
同样,农民军的主体也不是农民,而是流民,流民就是居无定所,一年四季到处流动,不具备生产能力,像蝗虫一样,走到哪里啃到哪里,一般到了王朝末年这种人就会特别多,而一旦被上述野心家组织起来,那就是一支“农民起义军”了。
同样这帮人也绝不是什么秋毫无犯的仁义之师,推翻旧秩序需要的是破坏,每到一个地方它们就会烧杀抢掠,一是补充人力,所有男丁编入去填壕沟当炮灰,一百个人可能最后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然后编入老营,这是战斗力强的,一般用于和朝廷的正规军野战,不会轻易动用,那些杂活都是炮灰去干;二是补充物资,因为没有税收和后勤,只能以战养战;三是纳投名状,上一波新编入的人随时可能会跑,逼着大家沾血实际上让所有人成为罪犯,你哪怕是想跑都没法跑,因为回去了朝廷一样要组织审判你。
还是那句话,不要因为一个反派坏,就说另一个反派的好话,实际上朝廷再不当人,终究还是维持一个和平的秩序,这比各个流民军互相吃鸡大赛要文明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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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158 - 2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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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杉跑了 - 25 个点赞 👍
有没有想过,工人赶走了工厂主,会不会变富有?以前,一些狂热分子高呼“抵制日货”、“抵制美货”、“抵制法货”、“抵制韩货”,就是没有人喊“抵制蠢货”。现在,多家日本企业宣布缩减或退出中国市场,主要涉及汽车、家电等传统领域。如三菱汽车退出整车生产,2025年初关闭湖南长沙合资工厂,停止在中国市场整车生产与销售 。2025年7月终止沈阳航天三菱汽车发动机制造有限公司的合资运营 。 松下传统家电业务收缩:2025年停止生产低端微波炉、电饭煲等小家电,关闭天津、杭州等地生产线 。 佳能办公设备业务退出中国,中山佳能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于2025年11月宣布结业,员工将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获得补偿 。 理光早在2013年就关闭中国影印机生产线,迁移至泰国 。 东芝于2021年关闭大连工厂,产能转移至越南和日本 。 索尼2023年完成中国相机生产线迁移至泰国 。
再来看看美国,2025年11月,美国软件公司SAS宣布撤离中国,裁撤400名员工,赔偿方案为N+2加年终奖。甲骨文因技术歧视和中国本土企业崛起(如阿里巴巴、华为),甲骨文被迫退出中国市场,曾垄断中国市场30年。 2023年因中国网络安全审查,美光退出服务器芯片市场,裁员超300人。 英伟达受美国对华高端芯片出口限制影响,2025年在华销量归零,CEO黄仁勋公开表示“伤害中国也会伤害美国”。 Beyond Meat(人造肉品牌)于2025年11月关闭天猫旗舰店,结束在中国市场运营,此前已暂停业务并裁员。 微软虽未完全退出中国,但大幅削减线下团队。
再举几个法国的例子。2020年10月,欧尚将其持有的高鑫零售全部股份(约30亿欧元)出售给阿里巴巴,彻底退出中国市场。高鑫零售旗下包括484家欧尚和大润发门店。 2024年10月,法国美兴集团(现称Baobab集团)宣布退出中国业务,转向非洲市场扩张。 2019年,标致雪铁龙因中国市场持续亏损(年亏损超55亿元),调整策略后逐步撤出,包括关闭电池生产线并转移部分业务至法国。 2024年9月,欧舒丹从港交所退市,标志着其在中国市场业务的收缩。 家乐福:2019年将中国业务出售给苏宁,2024年门店仅剩5家。 飞利浦:逐步退出中国家电市场,业务重心转移。
再看看韩国。乐天集团,2017年因萨德事件遭中国消费者抵制,导致中国市场业务受挫。2017年后逐步退出,最终彻底撤离。 东进世美肯(LCD材料企业)出售中国10家工厂(位于北京、武汉、合肥等地),交易预计2026年5月完成。Mardi Mercredi(潮牌)2025年关闭中国所有线下门店。Beyond Meat(人造肉企业)2025年2月暂停中国业务。还有韩国的LCD材料企业,因中国供应链政策调整,可能面临类似撤出压力。
此外,台湾企业也纷纷撤离大陆。如富士康,曾是中国大陆最大电子代工厂,承担苹果iPhone、iPad等产品组装。2018年后因中美贸易战及苹果要求分散风险,加速向印度、越南转移产能。 专注苹果iPhone组装的和硕,曾在中国上海、昆山等地设厂。2024年将印度工厂多数股权转给塔塔集团,仅保留40%权益,退出主导地位。 主营消费电子整机装配纬创,苹果项目为其核心业务。在印度面临电力、物流等基础设施问题,产能利用率低,仍持续投入改善。 华硕:2025年宣布完成90%产能转移,部分代工业务外迁。
大量的工厂走了,很多中产白领陷入困境,更多的农民工返乡,以致于形成了一个较严重的社会问题。农业农村部召开全国性会议讨论农民工大规模返乡滞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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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冷心热 - 22 个点赞 👍
这要看打倒地主土改后怎么做?是顺其自然还是折腾!
45年日本投降后,在太上皇美军司令麦克阿瑟指导下日本开启了土改运动,方式是日本的地主只准保留一小块地、其余的交售给政府。价格按战前算,由于日元贬值通货膨胀,地主出售一大块地的钱拿到手后隔年只能买到一袋面粉!日本政府按收购价卖地给农民,而且允许分期付款,于是贫穷的农民富裕起来了!八十年代的日剧《阿信》风靡东亚诸地,主人公阿信(原型是八佰伴老板)出生在极贫穷的农民家庭,战后因事业破产曾回乡求助亲大哥,那个以前穷得叮当响的家伙因土改变得穿金戴银了!
49国府退守台湾后,在陈诚的主持下也搞了土改,先是减租,后干脆强买地主的地再超低价卖给农民,和日本差不多,不过地主的收款方式只能在国债和企业股票中二选一!台湾的农民也因此过上了好日子,台剧《光阴的故事》主角的阿公、家中最值钱的财产就是政府分的地!
我的老家是广州市旁边一个城市的农村,祖父祖母在民国时期到广州定居谋生。祖父是一个泥瓦匠,手艺极好,因此在省城广州衣食无忧,新中国成立后加入了一家国企建筑公司,一开始就直接是七级技工(该行当最高级别),月工资一百零几块钱,是普通工人的三倍!如此美满的开局,这个时候如果我的祖母也加入建筑公司(以我祖父的地位,找份正式工作给她不难),那以后就很完美了!但五十年代初家乡要土改的消息传来,能分一块地对农村出身的人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于是当下决定祖父带着我父亲留在广州,祖母一人回乡拿地,是为双保险筹谋!地分到手后,祖父还拿钱买了一头牛耕地,期间我的二叔在乡下出生是农村户口。然后没多久的历史进程大家都知道了,为了不让广大农民太辛苦,国家又把地收了回去!于是父叔两兄弟的生活变得天差地别了,父亲跟着高薪的祖父在广州吃香喝辣的,即使是那三年困难时期还能买“高级饼”(蝴蝶酥之类的,几块钱一斤,相当于现在的几百块钱一斤)充饥。而二叔跟着祖母呆在乡下过得很难,祖父每个月都有寄钱回去,但物资奇缺时在农村有钱也买不到东西!母子二人曾步行近百里到英德买番薯干吃(那个地方种番薯高产)、才没饿死!这三年的饥馑生活对二叔的影响很大,他到现在都保留一个习惯:家中必须米粮保持充足,否则会大发脾气!这就是心理阴影!七十年代初祖父提前退休,让二叔顶替了他在广州的工作、户口也变成城市的了!祖母当年听从号召回乡参加土改,从本来有工资有退休金的城市人变成了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农民!
公允地说,地主有好有坏,如果不幸遇到极坏的地主,那打倒了他们能有什么坏处?至少不会比原来差!但同时也有很多的地主比较正常,明白和自己和农民的共生关系,对农民较和顺,尊重经济规律,这种地主打倒后如果后边处理不好、农民日子可能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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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动物都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加平等。”
找到这句话的出处,阅读这本薄薄的小册子,你就知道为什么穷人打倒地主之后并没有变富有了。
可悲的是,奥维尔写那个小册子本是为了警醒后人,却不小心让某些人拿来当执行手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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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