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旦《冬》

北极鲶鱼的事件悄悄落下了帷幕。

董小姐的事件悄悄落下了帷幕。

黄杨钿甜的事件悄悄落下了帷幕。

……

面对这样的事件。

我们怎样理解发声，怎样才能发声，怎样才可以让发声有意义？

就这个题目而言，我不知道我们是应该“开不了口”，还是“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还是应该“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在同样的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的情感基调下。

我想很多人会跟我一样，无法做到只看遥远宏大的视角，而不看近在咫尺的微观视角。

这让我想起最近一直在读苏轼文集。

过去我不理解苏轼为什么要那样，又和皇帝作对，又和新党作对，又和旧党作对。

我误以为苏轼是不识好歹，是愚昧的文人。

可是我读了他的奏折，读了他的那些札记。

我才知道苏轼一辈子的贬谪之路，说到底也就是今天这个题目的三个维度：不能发声——勇敢发声——唱响赞歌。苏轼对民族对国家有宏大的情感。他才有这发声的难题，也才因为发声而接连被贬谪。

熙宁四年正月，宋神宗要给太后买四千盏花灯尽孝。下令减价收买，严禁私买，逼迫老百姓，闹得乱七八糟。

苏轼连连上书，阻止宋神宗尽孝，说他“穷天下之嗜欲，不足以易其乐；尽天下之玩好，不足以解其忧，而岂以灯为悦者哉。此不过以奉二宫之欢，而极天下之养耳。”

批判宋神宗拿天下人来供养两宫太后的欢乐。

尽管为了让宋神宗看起来舒适一点，苏轼一再认错，吹捧宋神宗追比尧舜，把荒唐的买灯之罪责归结为臣下：“陛下聪明睿圣，追迹尧舜，而群臣不以唐太宗、明皇事陛下”。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圆得回来呢？

在后续的上书中，苏轼又一再打比喻，陈述自己劝止宋神宗买灯是“臣之所欲言者三，愿陛下结人心、厚风俗、存纪纲而已。”

话说得漂亮，然而叫宋神宗读来读去，不过六个字：

“你在教我做事？”

宋神宗在苏轼的喋喋不休中被迫停止买灯，两宫太后必然不高兴。当然，宋神宗更不高兴。

好好一堂元宵晚会让苏轼折腾没了，换做是谁也难不计较啊。

熙宁四年三月，苏轼又上书宋神宗，让他变法收钱不要乱搞。劈头盖面就是一堆的关于“改错”的言论：

“任贤勿贰，去邪勿疑。”

“用人惟己，改过不吝。”

“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又说：圣贤举动，明白正直，不当如是耶？所用之人，有邪有正。所作之事，有是有非。是非邪正，两言而足，正则用之，邪则去之，是则行之，非则破之。

此理甚明，犹饥之必食，渴之必饮，岂有别生义理，曲加粉饰，而能欺天下哉！

怎么地？我宋神宗是个昏君呗？

满朝文武都是奸臣，独你苏轼一人是忠臣，贤臣，良臣？

熙宁七年十一月，苏轼又给宋神宗上书，从河北京东的盗贼说起，批判宋神宗和王安石力推的盐政。说他们这个搞法：

今盐课浩大，告讦如麻，贫民贩盐，不过一两贯钱本，偷税则赏重，纳税则利轻。欲为农夫，又值凶岁。若不为盗，惟有忍饥。

他为老百姓说一句好话，宋神宗和王安石怎样看？说得好像他们的盐政就是让老百姓做盗贼，做饿死鬼的。

怎么地？你苏轼一个人就代表河北东京的老百姓了？

苏轼确实太一肚子不合时宜了，皇帝越想干的事情他越想阻止，宋神宗能不生气？他手底下的人能不出招？

苏轼不爱国么，不爱民么？都爱呀，然而他的发声几乎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苏轼这个人，命可以不要，为天下发言不能停。

元丰八年十二月。这已经是乌台诗案后的第六年了，苏轼对于宋神宗和王安石的盐政还是看不下去，从军事出发，讲述了盐政和边境的危机，再度上书《乞罢登州榷盐状》。

也许是苏轼不怕死的精神感动了宋神宗，也许是他发现王安石的有些做法确实不太对。这一次，他破天荒同意了苏轼的主张，废除登州原本的盐政。消息传来，登州、莱州两地百姓拍手称快，还给苏轼立《罢榷盐状》的碑刻，表达感谢。

读苏轼让我感慨万千。写文章发声，发的是什么？我不认为是只写那些引以为傲的宏大叙事，苏轼说：

吾文如万斛泉源，不择地皆可出，在平地滔滔汩汩，虽一日千里无难。及其与山石曲折，随物赋形，而不可知也。所可知者，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如是而已矣。

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

人一辈子的发声，能做到这一句话，便也就不负自己的本心了。

《鼓书艺人》最后一句：扑通扑通地跳进水里。

如果你的阅读量比较大，你就会知道老舍投北京太平湖自杀，艾青被划为右派曾被下放到黑龙江和新疆，穆旦由于历史问题被迫长期劳改导致其才华无法得到发挥，其诗作和译作在他死后才能出版。这个时候，嘶哑的喉咙，带血的手，开不了口的艺人就有了新的内涵，解读出来的东西也截然不同了。

不过就算你知道第二层也什么都做不了，你也只能按照第一层的意思去写作文，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作文写好那就更厉害了，不要求你有什么真情实感，只要你能把这种车轱辘话说得一套套的，你同样是合格的。

最后，教育系统内部分人士阴阳怪气的功力真是已臻化境，同样的一件事，正解读反着解读都是合理的，逻辑闭环的，你明明知道他们在阴阳，你却找不出任何证据，因为你心里有什么，解读出来的就是什么。

若非史笔诛心少，恨比南京十倍多。

不论老舍、艾青还是穆旦，都是官方认可的近代优秀作家代表，作品还被选进语文教科书

而对于导致这三位作家惨死的事件，自改开以后官方也早就明确定义了，是浩劫，是灾难，是弯路，是坚决避免再次发生的

之所以会让人觉得难绷

是因为网络上的小粉老左们天天玩辉格史观，天天从胜利走向胜利

不承认任何错误，翻来覆去的赢

连官方都承认的错误和灾难都要洗白

以至于一个完全保持官方正统历史叙事的高考命题也显得阴阳怪气了起来

钓鱼执法已经开始从娃娃抓起了。

选的都是啥人啊，顶级串子，老舍湖人队，穆旦公牛队，艾青也没捞着好，加入新疆开拓者了，整个一NBA名人堂，一边写作文一边还得绷住是吧

“钿甜，今天是五一二了，记得转发一下央视新闻的微博稿。昨天叫我提醒你的。"助理走了过来，倒了杯手冲咖啡放在了桌上。

“知道了。”妆容精致的女孩撇了撇嘴。

“恭喜你呀，北电第六，中戏第二，不错不错。”女孩爸爸说。“这成绩挺能打的。”一旁的男子附和着。

“知道了”。女孩头没抬一下，依旧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化妆镜。镜子前的她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美丽鸟儿，耳朵上闪烁着两颗翠绿宝石的耳环，仿佛是鸟儿羽毛的色彩。绚烂的火彩在补光灯中闪烁，美得令人窒息。

“快点些宝贝，成人礼上还有很多事，摄影师已经到了，要多出几组图，曲子也要先排练排练。”女孩妈妈走进来了，催促着。”

“好的好的来了”。她提起了裙子，站了起来转了个圈。裙摆如春天嫩叶般摇曳，翠绿的色彩与她的耳环相得益彰。

今天是高中的成人礼。因为女孩儿是明星，校长伯伯还拜托她，让她在台上唱一首歌曲，为大家高考加油助力。女孩儿艺考很争气，那么高考就不需要多少分。虽说是国际学校，高考就是鸡肋，但其他的孩子们没准是要考考的，所以准备的曲目是《加油吧昂扬的少年》。不是女孩熟悉的曲风，但只是成年礼的小舞台，不会有成千上万的观众，所以也不是那么要紧。

“甜甜，我说，现在啦啦队人设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做大女主，要美强人设，妈妈觉得，《我爱这土地》这首歌更好，你爸和你杨叔那两老顽固又不听。他们已经跟不上这个女性力量觉醒的时代了。”女孩妈妈在一旁唠叨着。

“那歌太浑厚了。”女孩小步走着，一边回应到。“拜托，我可是只小百灵鸟，哪有百灵鸟嘶哑着喉咙歌唱的。”

“好吧，听你的甜甜，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孩妈妈说。“即使你是要天上的星星，妈妈也摘下来给你咯！你看看，还有什么身上要搭配的 ”女孩妈妈拉着女孩站住了，身后是一个大柜子，柜子里装满了各色的华丽珠宝。

“不了，我要快些了。”女孩松开了妈妈的手，走出了别墅。司机已经在门口开好了门。她快走了几步，钻上了车。妈妈也紧跟了上来。

女孩在车里打开镜子补了一会妆。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学校操场上停下了。今天是学校的庆典，地库里早已停满了。女孩想，还好爸爸和杨校长比较熟，保安师傅认得家里的奔驰大G。女孩下了车，朝礼堂望了望，是校长伯伯的声音，成人礼前的演讲已经开始啦。真是有趣，偌大的操场里，只停了自家的这一辆车。

"世界期待你们的声音，未来等待你们的书写。请记住吧，你们这奔涌的后浪，就是这片土地最蓬勃的希望！我可爱的孩子们，偏偏你最争气！”

果然是杨伯伯在台上讲着呢。女孩走进了礼堂，演讲声越发听得清楚了，甚至有点震耳欲聋。

“现在，请允许我走下台去”校长伯伯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全场，饱含深情与期许，声音突然大了许多，“我要和你们一一拥抱，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女孩皱了皱眉头。她可不想被杨伯拥抱。心里想他是不是鸭脖吃太多了。不过杨校长好像也没想抱，崩出15°的微笑向台下鼓掌的学生们挥挥手。

“快到你上台讲话了”妈妈催促着。女孩子匆匆走进了后台，听见报幕员的声音了。

“下面有请，美丽的最佳优秀三好学生，钿甜同学给大家带来一首《加油吧昂扬的少年》！”

女孩儿踮起了脚尖，慢慢地走上了舞台。她像一只多彩的孔雀，两侧的耳环亮晶晶的，像是星星洒落在她的耳边。今天的微博发出去了吗？音乐声忽然响起了，太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照在了她的眼角。

她突然错愕的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妈的！老妈怎么整天没事找事！害得我好惨！假如我是一只鸟，我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样的歌？肯定是昨天让妈妈帮忙给学校上传的伴奏被她糊里糊涂地弄混了。前奏的旋律，俨然是浑厚的《我爱这土地》。

女孩张了张嘴。旋律却昂扬地进行下去了。她想要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

材料一，老舍先生的《鼓书艺人》

一点不谦虚的说，这小说我没看过……别说看了，我连听都没听过……

《鼓书艺人》是老舍在1948年至1949年间于纽约写成。因中文原稿遗失，根据英文译本The Drum Singers由马小弥再译为中文。《鼓书艺人》叙述的是抗战风暴中旧式艺人追求新生活的故事，出现了革命者的真实形象，呼唤新中国的到来。

看了这段介绍，也就弄明白这篇小说的写作背景了。

那么这样的一个“背景”能不能直接从小说里看出来呢？

从题目描述里可以看出，作文前面的阅读题里，有《鼓书艺人》这篇小说，我找了一下全国卷I的真题，应该指的是这道阅读题II——

这位“张不了口”的鼓书艺人指的应该就是文中的方宝庆，这位在“北平很容易就能继续讨生活”的鼓书艺人，宁可当难民，过着颠沛流离、朝不保夕、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也不愿意“在飘着日本旗的城里挣钱吃饭”。

为啥开不了口呢？因为看着与自己身处一船的这些难民，尤其是难民小孩们，“心里翻腾”得开不了口。

所以有了原文作为参考，这段材料并不难，很明显是写的抗战时期的事。既可以引申为特殊时期里“小人物”的坚守和爱国情怀，也可以引申到普通人对祖国的热爱和“不弯的脊梁”。

材料二就比较熟悉了，艾青的《我爱这土地》这首诗中最有名的应该不是材料里的这两句，而是——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还有印象，这首诗表达了作者对祖国的挚爱和对侵略者的仇恨。

所以材料二也是与抗战有关的。

材料三，穆旦的《赞美》

即使没有读过全文也没关系，材料中的两句话——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赞美的是“民族精神”，再联想前面两段材料全部都是抗战相关的，所以这段材料肯定赞美的也是抗战时期的民族精神。

综合三段材料，其实并没有对作文的立意“设限”，考生可以从三则材料中找到感触最深的点，比较自由的展开议论。

既可以写民族苦难与民族复兴，也可以写对祖国与人民的热爱，还可以写普通人的坚守。

今年恰好是抗战胜利80周年，我猜想可能有老师“压中”了这道题目。

即使没有压中，我相信考生脑子里应该也会有一些现成的案例和句子。

比如“八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应将抗战精神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相结合，把‘精忠报国’‘同仇敌忾’的精神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让历史的火炬照亮现实的征途”；

比如80年后的今天，张桂梅老师以“党建统领教学、红色文化育人”的模式，坚守在三尺讲台，用实际行动践行“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爱国情怀。像鼓书艺人关心难民小朋友一样，关心着自己真心疼爱的那些学生们；

比如“感动中国”的报道里，有好多好多例子可以用……

乍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可怕，有点抽象，但是仔细一分析，其实就是一道立意中规中矩的材料作文。

不过我觉得还没高考的小朋友们，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尽量多读一些经典作品，多看几篇小众诗词，万一下次材料给得更加抽象，我们的“积累”一定要做到可以顺利“破题”，万一题给“破”歪了，那即使写出“花”来，也得不了几分……

出题的是串子，当然我也是，我标题直接写了七生报国

抗战期间觉得发声苍白无力的艺人是“开不了口”，为民族站起来而热泪盈眶的拥抱是“带血的手”，为爱国热情而引吭高歌是“嘶哑的喉咙”

你的眼睛往哪里盯？文学家用以强化情感反衬的意象被你看成是主旨？

为什么不概括成中性的“欲唱又罢的艺人、歌唱的鸟、民族起来后的拥抱”？

就算你不赞成不喜欢，那也最多是不做评判，只提出问题，你这么写很让人误解

题外话，这三个人物选的很地狱，如果我在考场上已经绷不住了

湖人队确实开不了口

这三个作者的身份视野，是全然不同的。

穆旦是书香门第的查家公子，金庸的堂哥，是旧社会的食利阶级，他眼中的民国是美好的，是“民族已经起来”。

艾青是地主家庭，从巴黎留洋回国后，因参加左翼运动被捕三年，属于被国民党压迫人士。所以他写的是对土地，是对这个家园的爱，而不是爱民国政权。

老舍是满洲正红旗出身，却早已家道中落。从小受尽贫苦，长大后却一飞冲天。人生阅历极为丰富，对旧社会的认识也是最深刻的。

这三篇内容，艾青写于民国灭亡倒计时前11年，穆旦写于民国灭亡倒计时前8年，老舍写于倒计时1年。

你说这个作文题目的深意是什么？当然是探讨民国时弊。

（穆旦）

1、精英阶层的赞美不可信。

我到处看见的人民啊，
在耻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偻的人民，
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
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穆旦本名查良铮，他是查良镛的堂哥。这个查家是清朝时的显赫家族，曾一门七进士，叔侄五翰林。

有着这样家庭背景的穆旦，在社会上有着大把的机会。写《赞美》的时候，穆旦才二十出头，诗中却有着大量的人民、大众这种词汇。并写民族已经起来。

稚嫩的他，真能理解“人民”的份量吗？至少1941年的他，并不知道。

这就像哈佛女蒋雨融的演讲一样，哈佛女并没有真正理解到战争的苦难与他人的不幸，口口声声说的他人苦难的怜悯，只是美国白左们对自我道德的一种标榜与装饰。

穆旦11岁入南开中学，17岁入清华大学，22岁成为西南联大助教，24岁成为入缅远征军翻译官，27岁成为沈阳新报主编。

到了30岁时，穆旦进入了联合国世界粮农救济署和美国新闻处工作；31岁自费去美国芝加哥大学读研。

就这份履历，放到今天也是非常惊人的了。

这种人前半生是完全的顺境，他不是受压迫者，他看不到真正的人民大众每天活得有多绝望，也看不到国家覆灭的风险。

但作为精英阶层，他的话语权天生高于普通人。

如果统治者只听精英阶层的称赞，看不见底层百姓的苦难，那么统治风险必然会急剧上升。

（艾青）

2、负面的声音也比沉默好。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1932年从巴黎刚回国的时候，只是想当一个画家，创办了名为春地的艺术社。

结果没多久就被抓了，被江苏省判为“宣传与三民主义不相容主义”，判有期徒刑6年。

艾青在狱中呐喊彷徨，最终出狱后，就成了诗中“沙哑的喉咙歌唱”了。他不会再为国民政府发声了，他的诗句里有的是这片土地，而不是这片土地上的政权。

1941年，艾青辗转来到革命圣地延安，蜕变成为共产主义最锋利的笔。

我不知道写这个的时候提一句海棠等奇奇怪怪的词的是否合适宜。

但如果我是国民党，我宁愿艾青只是个没有大危害的画家。

（老舍）

3、多关注底层人

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

老舍，满洲正红旗出身，却赶上家道中落，过了一个相当贫困的童年。

后来老舍开启了开挂人生，19岁就担任了北京公办小学校长。此后先后去过伦敦大学、齐鲁大学、山东大学等地执教。

抗战胜利后，老舍还受到美国国务卿邀请，前往美国讲学。这部《鼓书艺人》的小说，就是在这个前景下，于美国纽约写的。

老舍一生大起大落，贯穿东西，阅历极为丰富，所以更能看清本质的东西。老舍的作品里，“人民”是一个个具体的、活生生的人。

在《鼓书艺人》这篇小说里，主人公方宝庆作为卖艺的艺人，不管是对军阀还是对官僚、流氓地痞都是卑躬屈膝，却依旧过不好这一生。

方宝庆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错，社会的苦难却牢牢桎梏着他。只因为他是底层人，是艺人，就要遭受这一切的不公。

民国究竟是什么样的底色，这篇小说已经写的很直白了。

当勤劳善良的小人物在社会上无法立足，没有丝毫的安全感，那这样的民国，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一个和谐的社会，至少要保证让勤劳善良的底层人，能更有尊严的活着。

你看，这三个人的意思合到一起，就是：

少听精英的，多看看底层大众，要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存在。

最后，

艾青1957年被打倒为右派；

穆旦美国毕业后没有回到国民政府，而是来到天津南开执教，1958被打倒为反革命；

老舍受邀从美归国，被授予人民艺术家，担任文联主席。1966被批斗投湖。

新时代也有新时代的弊病，世上从来没有没有完美的理想国。

谁加的nba全明星这个标签，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