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屠杀期间,很多国际友人凭借自己微弱的力量保护了数万南京人民免遭日军侵害,你都了解哪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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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劳森,1937年南京大屠杀时在纳粹德国驻南京大使馆担任一名普普通通的二等秘书。
作为柏林的哥林根大学的高材生,劳森在大学里就参加了希特勒领导的国社党,是纳粹党的骨干成员,但是却偏偏对中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以至于在工作后自告奋勇来到了中国。
日军攻占南京后,德国驻中国大使馆并未撤离,依然在南京正常办公,劳森每天都能看到日军在疯狂野蛮地屠杀中国平民和战俘,人类天生的正义感让他开始厌恶这些肆无忌惮的日军。
在人性与职业素养的双重影响下,劳森开始自发的拿起笔跟照相机,记录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在三牌楼和会街,他拍到一组日军大白天闯入民宅劫掠并刺杀呼救的居民夫妇的照片。
在汉中门外大街,他又拍下一组日军枪杀一小队已被解除武装的受伤中国宪兵的照片。
这些身穿黑呢子大衣的宪兵大多浑身鲜血,在血淋淋的刺刀枪口下却依然神态坚毅冷峻,他们视死如归的精神令劳森的心灵大受震撼。
此后几天,他还拍下了鸡笼山下的千人坑、新街口福昌饭店遭劫后惨景,以及夫子庙贡院街上日本兵持枪刺追逐妇女的照片。
在拍摄过程中劳森注意到,很多时候,正在大肆屠杀的日军看到照相机镜头,往往就会嘟囔几句,匆匆跑开,不再追杀。于是本着搜集证据跟救护中国人的念头,劳森更加频繁的开始拍照取证,最终拍摄了近万张照片。
在其他外交人员的配合下,他还收集整理了包括日军告示、画册、战地新闻等文字资料,最终将所有外交人员收集和拍摄的资料整理在一起,形成了一套由近14万字的文字材料和数万张照片资料组成的日军暴行录。
恰好在此时,以德国驻日本大使馆资料分析员的身份为掩护抵达南京的“远东情报之王”佐尔格找到了劳森,请求劳森将这一套资料交给他,佐尔格承诺他将把这套资料向全世界公布,还南京三十万亡魂一个公道。
在佐尔格的感召下,劳森最终将自己收集到的所有资料全部交给了佐尔格。佐尔格则说服了当时德国驻中国大使陶德曼的同意,以外交邮袋的方式,躲过了日军的新闻审查,将这一批材料送回了德国。
德国当时的领袖希特勒考虑到与日本的同盟国关系,并未当即对外公开这批资料,但是出于掣肘日本的考虑,也并未销毁资料,而是授意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将这批材料作为外交秘档,严加封存。
这个命令被不择不扣的执行了下去,这批日军暴行的资料被严严实实的藏在了德国外交部档案馆的最深处,躲过了柏林大轰炸和纳粹德国倒台,直躲到了1992年,才由德国国家档案馆公开展示了出来。
因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跟日本的盟国关系,以及德国大使馆的官方收集的背景,这一批史料的可信度极高,堪称不可置疑的铁证。大量血淋淋的历史照片时间、地点、人物均标注清晰,顿时引起了美、英、法、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媒体的广泛报道和关注,中国的《瞭望》和《光明日报》等报刊杂志也就其中的史料做了大量转载刊登。
格·劳森在南京大屠杀期间保护南京市民、揭露日军暴行的功绩,至此才为人所知。
发布于 2022-11-30 16:45・IP 属地陕西查看全文>>
皮耶霍 - 338 个点赞 👍
我们应该知道,任何一个被宣传起来,并为大家广泛所知的英雄,往往是一群人的代表。
诸如约翰·拉贝,凭借其个人强烈的正义感,以及超强的个人能力,保护了25万南京老百姓。
但同时,拉贝本人是诸多向苦难中的南京百姓伸出援手的国际友人的代表。这些国际友人目前可以考证出来的有二十多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只是身份普通、能力有限的平常人。可贵的是,他们不但竭尽所能的向南京百姓伸出了援手,还通过日记、影像资料,记下了日军的暴行,有的人还在东京法庭上亲自出庭作证,指控了日军在南进犯下的罪行。
比如约翰·马吉,美国传教士。他冒死偷偷拍下了大屠杀期间唯一的影像资料,这成为东京法庭上的重要证据之一。他本人也亲身出席佐证。
我们也许不曾了解他们,但是一定要感激他们。虽然他们可能只救助过几个人,但是那已经是他们在那场浩劫中,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他们没有畏惧枪林弹雨,没有被这副地狱般的景象所吓倒,没有紧闭大门独善其身。因此,他们都是值得我们大书特书的英雄!
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地处南京市中心, 吴贻芳校长和她的同事们经过商议决定:在校教职工分成两大部分:一部分西迁办学,一部分留 校本部保护校产,救济难民。留校教职工组成驻校维持委员会,推美籍教授魏特琳(中国名华群) 女士为主任。其时,在南京的外籍人士中留下的一二十位挺身而出,组织“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
————《见证南京大屠杀暴行的欧美友人档案》 刘维荣魏特林女士,1919年起在来到南京生活,在金陵女子学院任教。日本人到来后所摧残的,也是这位女士的家园。
和她一起决定留下来帮助南京百姓的, 还有一二十人,注意,这些人中很多是本有撤离的机会,但是却选择主动留下来的。
魏特琳女士 “与原先我 们预想的三四天不同,我们的校园作为难民营,时间超过漫长的8个月。难民人数不是原先预计的2000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需向1万多难民提供庇护,给他们吃喝”
————《魏特琳致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朋友们》(1939年3月),收入张生编,舒建中译 《南京大屠杀史料集》(70),江苏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865页魏特琳女士在南京见到了太多的恐怖场面,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创伤,几年后在沉重的精神压力下,与美国的家中自杀身亡。我想,也许在南京的那一个多月的暴行中,她的生命力便已经与那30万百姓一起消逝了吧。
作为一名中国人,我们要永远记住这位女士的英雄之举:
一次,她看见一个中国小男孩戴着这样的臂章来给住在金女大的姐姐送饭,便上前对那小孩说:“你不用佩戴太阳旗,你是中国人,你们的国家没有亡!你要记住是哪年哪月戴过这个东西的,你永远不要忘记!”
————《见证南京大屠杀暴行的欧美友人档案》 刘维荣欧内斯特·福斯特 “只剩三个大夫:威尔逊、特里默和一个中国人。只有威尔逊一个外科医生,他没日没夜地工作”
————⑥《福斯特日记》(1937年12月12日),收入章开沅编译《南京大屠杀史料集》 (4),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99页
“我在门口时,有人叫我的名字。是扬州来的一名人力车夫,他住在二郎庙。他被拉去当苦力受了伤。我把他领进屋,后来送他去了鼓楼医院,在那儿他得被截去一条腿。”
......
“我把我写的信积累在一起寄给你,你自己看着办,看哪些内容可以让别人知道,有的可能对我们在这儿的处境不利。我们是日本军方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任何信件或文件现在发表出来,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而这儿的人民非常需要我们。我想你一定能理解。”
————《福斯特写给妻子的信》“到1938年1月10日,事实上,已经发生了上千起强奸事件, 妇女向我们下跪,乞求我们帮助他们,幸运的是我们有时候能伸出援助之 手,但有时也无能为力。
————①《米尔士致妻子》(1938年1月10日),收入张生编,舒建中译《南京大屠杀史料 集》(70),江苏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752页“在过去几个可怕的 星期里,我们一直保护着他们(难民)。没有我们,这将意味着随意的强 奸,甚至是更多的谋杀”
————《马吉日记》(1938年1月30日),收入章开沅编译《南京大屠杀史料集》(4), 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第168页。以史料来源,部分从郭洋的《亲历南京大屠杀的国际友人 所受之心理创伤研究》一文中摘录。
他们这些人尽管国籍与我们不同,外貌与我们相异,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是我们的英雄。
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就凭着这些国际友人在最艰难的时刻,在自身生命安全都受到威胁的时刻,没有选择逃走————尽管他们有一万个理由这样做,尽管即使他们逃走也无可指责。
他们就是真正的英雄。
而我们中华民族,一直是一个知恩图报的民族,永远不该忘记自己的英雄。
作为一个平常百姓,我们无法再回去改变那场灾难,无法再去为逝去的英雄献上鲜花。
但是,我们可以记住他们的名字,记住他们的事迹。并在日后,将这份珍贵的记忆讲述给自己未来的子女。
这样,英雄们才不会被遗忘,这种勇敢的精神也不会被泯灭。
发布于 2022-12-01 20:17・IP 属地内蒙古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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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黄玫瑰——辛德贝格!
2014年4月27日,笼罩在阴雨中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迎来了一位非同寻常的凭吊者—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陛下,她成为首位参观该纪念馆的现任国家元首。
玛格丽特二世在参观时落泪
纪念馆走廊墙壁上,是一幅幅丹麦友人贝恩哈尔·辛德贝格当年救助中国难民的珍贵照片;走廊外,纪念馆工作人员弹着钢琴,唱着《永远的南京—辛德贝格玫瑰》;和平广场里,坚强地盛开着“永远的南京·辛德贝格黄玫瑰”。
辛德贝格,曾经历血腥,见证暴行,但他却身体力行良善与人道,宣扬正义,谱写了中丹友谊史中的一段美好旋律。
辛德贝格:“南京辛德勒” 1911年2月19日,辛德贝格出生于丹麦第二大城市奥尔胡斯市,父亲约翰尼斯·N.辛德贝格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奶酪商。后来,父亲关心政治,加入公民党,并改行任《奥则新闻周刊》的编辑。兄弟姐妹六人中,辛德贝格排行老二。
一项研究南京沦陷初期郊区两座万人以上难民营的课题,使《中国青年报》江苏记者站站长戴袁支开始接触辛德贝格,并对其进行了长达10年的研究。据戴袁支介绍,少年的辛德贝格文化水平不高但敢于冒险,读完十年制的私立学校后,“从小就不安分”的辛德贝格不断尝试往外国跑。
戴袁支总结说,辛德贝格10多岁时到过俄国、美国,并曾在丹麦海军服过兵役,后来成功应聘法国海外雇佣兵团后,又来到阿尔及利亚。1934年,辛德贝格来到中国上海,先后做过饭店前台接待、奶酪公司员工、枪械销售员和司机。“他可以说是一个‘国际打工青年’”。
1937年9月,英国《伦敦每日电讯报》派史蒂芬斯来上海任战地记者,辛德贝格后来成为他的司机兼助手。当年11月11日,在法租界边缘一座水塔下面工作的史蒂芬斯遭到日军机枪扫射死亡,而躲在水塔顶部的辛德贝格则受轻伤。史蒂芬斯的死亡使辛德贝格再次失业。
日军侵华后,不少北方企业南撤办厂。著名实业家袁心武、陈范有等人在南京郊区筹备江南水泥厂。1937年11月4日,水泥厂试运行,然而,淞沪失守的消息随之传来,南京危在旦夕!工厂的机器设备因过于庞大无法运走。当时德国和丹麦是该厂的设备供应商,袁心武、陈范有等人以“设备款二成未付,尚未点火生产,产权仍属德、丹”为由,要求两国派人进驻保护。
辛德贝格在成功应聘丹麦史密斯公司后被派往南京保护机器设备。
辛德贝格拍摄的日军屠杀被抓的中国军人并弃尸水塘的照片 1937年12月4日,辛德贝格与德国派遣的京特博士一道从上海抵达江南水泥厂。为逃避日军骚扰,他们利用德国是同盟国、丹麦是中立国的特殊关系,在工厂门口挂起“德丹国合营江南水泥厂”的牌子。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分析称,受基督教影响,他们在水泥厂的北边和南边搭建了许多稻草屋,供中国难民居住。
幸存者苏国宝回忆了日军当年入侵湖山村的情景:1937年12月6日下午,日军进攻湖山村时,他和几个小孩躲进了厕所。8日上午,躲在墙缝里的他和另外9人被日军发现后拉到村里的操场上。当年11岁的苏国宝清晰地记得,日本人抱起他弟弟苏国久时,弟弟在挣扎中因咬了日本兵的胳膊而激怒了日本兵———苏国久被扔进水里溺死。当时一位村民遭枪击倒地时恰好压在他身上,他吓昏过去才幸免于难。
1938年1月,村民们听说江南水泥厂有外国人保护日本兵不敢进去后,纷纷前往。苏国宝称,当时的水泥厂有南厂、北厂和内厂,他进去的时候有7000多难民,后来最多时有24000多人。
苏国宝在水泥厂见到了京特和辛德贝格,“京特生得胖,是黑头发,辛德贝格是红头发,人很和睦,个子不太高,我们都叫他先生。”苏国宝回忆当年滔滔不绝,“难民营给登记的每户人家救济18斤米,我爸爸当时把我登记成孤儿。”
苏国宝回忆,因为他是“孤儿”,所以被京特和辛德贝格单独叫进内厂。见面后,苏国宝给在场的几人每人磕了一个头,感谢救命之恩,“然后,京特和辛德贝格先生每人给了我一块银元”。苏国宝至今仍十分感激,“当时的一块银元大约可以买到110斤米。”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苏国宝老人展示辛德贝格的照片 1937年12月20日,辛德贝格想将几名受伤的难民带到南京城医治,结果遭到日本兵的阻拦。不久,难民区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被日本兵的手榴弹炸伤,人命关天,而且是孩子,辛德贝格骑着摩托车带着孩子进城,结果在中山门遭日军阻拦;他绕行到太平门,结果闯关成功。在鼓楼医院,孩子得到了及时医治。而且,等他回到难民营时,不仅带回了孩子,还带回了药品、绷带和两个护士。于是他在江南水泥厂的单身宿舍办起了一个小医院。
这是一个功德无量的举措。这个小医院,在那个特殊的时期,救助了数以百计的中国难民,包括中国伤兵。
辛德贝格和京特在努力维持难民营的同时,也为难民鼓与呼。
据专家考证,辛德贝格多次向南京市内专门负责难民救援的“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拉贝递交难民信,委托他转交给德国大使馆南京办事处。除江南水泥厂难民营外,附近的栖霞寺难民营也深受日军的骚扰和威胁。其中,栖霞寺难民营在短短16天里被日军骚扰了11次。不堪其扰的难民写了5封抗议信,辛德贝格把信翻译成德文和英文后,进城分别转交给了拉贝和德国使馆,以抗议日军暴行。
有历史学家分析,辛德贝格与战地记者史蒂芬斯的经历也培养了他的记录意识。
后来有人在江南水泥厂工人俱乐部沙发底下发现一本辛德贝格的相册,相册共分电影剪辑、8.13上海照片和南京大屠杀照片三部分,并附有原始说明。“到目前为止,记录南京大屠杀最有力的纪录片,是由时任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主席的约翰·马吉拍摄的,其中,15个江南水泥厂难民营的镜头是由辛德贝格陪同并协助马吉完成的。”
1938年举行的第二十四届国际劳工大会上,中国劳工代表团团长朱学范在辛德贝格护照上的题词——“中国之友 1938年4月下旬,在江南水泥厂停留107天后,辛德贝格离开了南京。后来,他想移民美国而去找《曼彻斯特卫报》的记者田伯烈为他写推荐信,田在信中称他有“人道主义”,“在中国南京的江南水泥厂保护了万余中国难民……”1938年底,南京栖霞的老百姓制作了一幅“见义勇为”的丝绸感谢状辗转交给辛德贝格。
据辛德贝格的外甥女玛丽安回忆,移民美国后的舅舅很少提及他本人在日军南京大屠杀期间曾帮助中国人的事情。“有一年美国独立日的时候,我们开车穿越美国,在车上,我舅舅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我当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之后他把丝绸感谢状转赠给了我,他告诉我说,这是当时他救助过的中国人送给他的。舅舅去世后,我把它捐给了中国。”
玛丽安说,晚年的舅舅身体不好。他在奥克兰和旧金山之间搬了好几次家,后来当上了一名商务船的船长并到处航海。戴袁支介绍说,晚年的辛德贝格曾写了一篇回忆自己的文章《一个水手的自述》。这篇不到两页的文章总结了他一生的动荡生活及东方战场如何令他“不愉快”,但在该文中,并没有过多描述他当年帮助中国难民的事情。
后来京特夫人访华,当被问到当年难民营的事情时,她淡然回答:“这是每个正直的人都会想到去做的。”
1983年,一直单身的辛德贝格在美国辞世,孤独地走完了他72岁的人生之路。这位丹麦人或许没有想到的是,他年轻时与一位中国孩子两次谋面时的形象,竟深深地刻在了孩子的脑海中,并伴随那个孩子走过了74年。
纪念,南京不会忘记1983年,辛德贝格在美国走完他不平凡的一生。他生前极少谈及早年在南京的事情,但历史不会忘记,南京不会忘记。
2004年12月17日,辛德贝格的故乡将当地的一种黄玫瑰命名为“永远的南京·辛德贝格黄玫瑰”。如今,每年春天,辛德贝格黄玫瑰都会在南京绽放,缅怀英雄。
2014年4月27日,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在访问中国期间,参观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她成为首位参观该纪念馆的现任国家元首。
2018年8月15日,纪录片《一座工厂的抗日传奇》座谈会在江南水泥厂有限公司举行。纪录片于16、17日在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国家记忆》栏目中播出。
2019年,“辛德贝格”雕像揭幕仪式,在奥胡斯市马瑟里斯堡纪念公园隆重举行。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为辛德贝格铜像剪彩。奥胡斯市是辛德贝格出生的城市。铜像是南京送给奥胡斯的礼物。
2020年12月,江南水泥厂里现存的16栋民国建筑经历了80多年风雨,首期7栋楼已经修缮完成,南京的“丹麦英雄”辛德贝格雕像旁种上了一圈黄玫瑰,历史真相将在这里继续向世人讲述下去。
发布于 2022-11-30 16:18・IP 属地北京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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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马吉(John Magee)
身份是美国传教士,
1884年出生于美国的一个中产律师家庭。
马吉毕业于耶鲁大学和麻省剑桥圣公会神学院,
1912年作为传教士被美国圣公会派往中国传教。
到达中国后,他由于知识渊博被美国圣公会安排在南京道胜堂作牧师。
时间来到1937年,也就是侵华日军攻破南京城,开始在南京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期间,
此时的马吉作为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主席和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委员,
与20多位坚持留在南京的西方人士一起在南京设立难民伤兵医院,
先后救援了20多万面临被屠杀的中国人。
1937年11月22日,随着日军逐渐逼近南京,部分身处南京的外籍人士成立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由德国人约翰·拉贝为主席,约翰·马吉为委员,开始着手难民救济工作的准备。
在此期间,马吉等人就忙着救助被日军飞机炸伤的南京市民和从上海方向逃难而来的受伤难民。
到了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破南京,
以马吉为主席的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分会开始全力救助难民与受伤士兵。
当时国际红十字会对伤员的帮助经常遭到日军的无理阻挠,
马吉等人不得不随时跟着救护车,
因为一旦没有外国人在场,
汽车马上就会被日本人抢走。
不仅如此,日军占领南京期间,到处烧杀抢掠、强暴城内妇女的兽行更是天天发生。
因马吉住的道胜堂当时还是美国财产,
而当时日本还没有和美国撕破脸,所以日军不敢肆意胡为。
因此这里成为了中国妇女的避难所,
这里住满了来寻求庇护和他从日军魔爪下拯救出来的中国妇女。
马吉不仅救援了大量前来避难的市民与伤兵,
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更是给日本大使馆和日本占领军最高指挥机构写了400多份《抗议书》和《报告书》,强烈要求日本当局停止暴行。
与此同时,马吉还给远在美国的妻子的家书中,记录了很多对日军暴行的记录。
马吉当年使用的16毫米摄影机拍摄日军暴行 马吉在南京期间,常常利用职务的便利,冒着被日军发现当做间谍击毙的危险,
用16毫米摄影机秘密地将日寇在南京的暴行拍摄下来。
而在当时,日军对外籍人士行动严格控制,所有的摄影、摄像绝对禁止。
马吉在回忆录中写道:“必须小心谨慎地行动,摄影时千万不可让日本人看见。”
而在他拍摄的镜头中,侵华日军的坦克和大炮正疯狂地轰击城市建筑,日军的机关枪正对着手无寸铁的市民进行扫射,曾经繁华的民国首都到处是残垣断壁,成堆的尸体中经常出现浑身赤裸受日军奸淫后杀死的中国妇女,还有日军用汽油烧焦的尸体的场面,在街道上、水塘中、河流里到处是被日军血腥屠杀的平民尸体。
除此之外,马吉在南京鼓楼医院也拍摄了许多被日军残害的幸存者,幸存者中有些人成了控诉南京大屠杀的证人。比如其中的一名正在被救治的病人,是当年怀有6个月身孕的李秀英,因反抗日本兵强暴,她被凶残的日本士兵捅了37刀晕死过去。而侥幸未死的李秀英曾在战后多次赴日本参加左翼人士组织的和平集会,控诉当年侵华日军的种种暴行。
马吉的摄像机除了拍摄日军的暴行外,同时也忠实的记录了其他外国友人救援难民的情景。
比如1938年2月16日,马吉与刚认识不久的丹麦人辛德贝尔,一同驱车来到江南水泥厂和栖霞寺一带。
当时的江南水泥厂附近也有1万多难民。
马吉取出摄影机,拍下了江南水泥厂难民营和病人排队等候诊治以及农民把伤员运来急救的情景。
在两天的栖霞之行中,这部摄影机拍下了一幕幕凄惨的景象:沿太平门至龙潭的公路干线,大量的房屋被烧;道路上随处可见逃到乡间路上被日军打死的市民尸体;受伤的中国士兵反绑双手被日军处决后就地扔进水塘……
他将这一切都摄入了镜头。马吉凭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和一副慈悲心肠,在栖霞寺和江南水泥厂了解到日本兵的许多罪恶和难民们的诸多疾苦,并对眼前的所见所闻作了拍摄。
马吉当年拍摄日军暴行的4本胶片
在南京大屠杀期间,马吉先后拍摄了4盘胶片,总时间为105分钟,这些真实的镜头是日军在南京大屠杀的最有力铁证,
是有关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唯一动态画面,也是之后揭露日军暴行的铁证。
1941年,在日、美开战后,马吉由于国际形式的变化无奈回到美国。
在之后的东京审判中,约翰·马吉作为证人被国际检察局派出了参与了对于日军的审判,
1953年,马吉在美国匹兹堡的家中去世。
在临死前他曾留下这样的遗嘱:“假如再活一次,还是要为中国人服务,中国是我的家。”
1991年8月,马吉的儿子大卫·马吉从家中地下室里存放的父亲遗物中,找到了马吉牧师当年拍摄的胶片拷贝和使用的那台16mm摄影机。
自从在1991年在父亲的遗物中发现了这份影片和摄影机,就有很多人想花巨资收购,但都被马吉的家人拒绝。
马吉的三个儿子经过商议,最终决定将摄影机和影片送给中国,捐赠给南京。
2002年,马吉的儿子大卫马吉登上了前往中国南京的飞机。
2002年10月2日,大卫马吉将摄影机捐赠给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成为该馆的一件珍贵历史文物。马吉曾经传教的道胜堂教堂,是当今南京市第十二中学图书馆。
同年10月,南京市下关区政府特将其命名为约翰马吉图书馆。
约翰马吉以各种方式保护南京民众,并记录下日本侵略者的残暴行径,
对他们的人道精神和无畏义举,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
发布于 2022-11-30 17:07・IP 属地江苏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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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拉贝
约翰·拉贝 时任西门子公司驻华总代表,纳粹党员,曾代理德国纳粹南京分部副部长。南京大屠杀期间拉贝曾经和十几位外国传教士、金陵大学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医生、商人等共同建立了3.88平方公里的“南京安全区”,并担任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当时其他人认为拉贝作为一个德国人和纳粹党员,而根据《德日反共协定》,日本进攻南京时德国是日本的盟友,可以对日本军队施加影响,但收效甚微。尽管如此,拉贝建立的安全区为大约25万中国难民提供了暂时栖身避难的场所,而拉贝在自家的花园中亦庇护了600名左右的难民。1938年2月拉贝被西门子公司召回,4月抵达德国后立即四处公开演讲作展览放映马吉拍摄的纪录片揭露日军暴行,并写信给元首希特勒,提交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报告,希望纳粹德国政府出面对日本施加压力。但此报告当时没有公开(一般认为,由于德日为盟国,为了维持盟关系,故德国当局禁止他发表在南京的所见所闻)。之后,他甚至因此一度被盖世太保逮捕。他的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照片和马吉拍摄的影像资料与此期间也被没收。但拉贝以其特殊的身份目击了日军在中国南京制造的南京大屠杀,并将其记录为著名的《拉贝日记》。
1996年,《拉贝日记》在美籍华人张纯如女士及邵子平博士等人的寻访下得以重见天日,12月13日在美国纽约的南京大屠杀纪念大会上,拉贝外孙赖因哈特女士将2000多页的日记副本首次向外界公开,立即引起轰动,成为南京大屠杀最重要、最详实的史料之一。日记中记述了城区内的600多个案例,很多可与其他资料互为佐证,如幸存者李秀英等。
约翰·马吉
马吉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出庭作证 1937年南京大屠杀期间,约翰马吉担任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主席以及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委员。约翰马吉曾参与救助中国难民,并用一架1930年代的老式16毫米摄影机拍摄共四盘放映长度达105分钟的电影胶片,这是迄今唯一记录南京大屠杀的影像。1946年,马吉牧师曾经在日本东京设立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1上为日军南京大屠杀作证。
魏特琳
魏特琳 美国在华传教士,1937年日本军队攻占南京时魏特琳留在南京照管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校园,自愿与该学院教职员组成留守委员会,任代理院长。在南京大屠杀期间,她积极营救中国难民,利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保护了上万名中国妇孺难民。她从1937年8月12日到1940年4月的日记中,详细记载了在日本占领下南京的情形,并邮寄给该学院在美国纽约校董会的校友。日记的最后一页,即1940年4月14日(星期日),她写道:“我快要筋疲力尽了。以前,虽然工作进展缓慢,但还能有步骤地制定工作计划,而现在连这些也做不到了,双手也不听使唤。我希望能马上去休假”。两周后她精神失常,返回美国。1941年5月14日,在美国印第安纳波利斯的寓所打开厨房的煤气自杀。
由于魏特琳在日军占领南京进行南京大屠杀和残害中国民众之时奋力保护中国民众,从而受到中国民众特别是南京人的广泛赞誉。魏特琳墓碑上刻有“永生金陵”的文字,南京市至今仍有其塑像,而魏特琳记录的《魏特琳日记》也成为了记录南京大屠杀的重要史料。
这些外国友人,都应该被中国人铭记:
发布于 2022-11-30 16:07・IP 属地北京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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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人,辛德贝格
辛德贝格生于丹麦的奥胡斯。自幼喜欢旅行,曾骑自行车跨越了半个丹麦。17岁时,辛德贝格的家人不再限制他,他到美国去旅行了三年,然后回到了丹麦。之后入了法国外籍兵团,但对同伴和兵团在摩洛哥的沙漠任务很不满。
服役仅十个月后,他跑到了山里,乘坐一艘船以偷渡的方式回到了丹麦。
1934年,辛德贝格搭乘一艘商船来到中国,当日军侵占上海时,辛德伯格被为《每日电讯报》工作的英国记者派姆布劳克·斯蒂芬斯雇为司机。他们在上海四处探访,记录着战争的场面。
有一天他们到跑到一座水塔上准备拍摄日军对城市轰炸的景象时,斯蒂芬斯被一架日本飞机射杀。
1935年,唐山启新洋灰公司的股东集资创办江南水泥厂,采用从丹麦史密斯公司购进年共产水泥20万吨的二条湿法回转窑生产线,年生产能力20万吨。
1937年,刚刚建成的江南水泥厂完成了第一次空载试机。
但是当时的形势已经非常紧张,日军在杭州湾登陆,威胁已经仅在咫尺。工厂负责人陈范有找到德国人卡尔·京特和丹麦人辛德贝格,发出护厂邀约,当时日军已开始对南京城狂轰滥炸。
为让水泥厂免遭日军占领,他们组织留守人员在工厂前、后大门处,挂起德国和丹麦的国旗,并在工厂大门口竖起了“德、丹合营江南水泥厂”的牌子。辛德贝格还让人在厂房的屋顶上用油漆刷了一面约1350平方米大的巨型丹麦国旗,这样在空中就能清楚地看到,可以防止日本战机的轰炸。 这面最大的丹麦国旗同辛德贝格一样成为了江南水泥厂的守护神。与此同时,厂内开始联系德国留在南京的外交官,进行购买食品和饮料。
此后中国难民很快就涌入了江南水泥厂和附近的栖霞寺。辛德伯格和京特在该水泥厂里创建了难民区和简易医院来救助中国难民。
但即便有外籍国际友人的保护,日军还是不断的来厂骚扰。辛德贝格等人只能与日军展开苦苦周旋。“日军占领栖霞后,即不时来厂骚扰,捣乱。一日或来数次,或数十次”。江南水泥厂的辛德贝格、京特等人,对一日或来数次,或数十次骚扰,捣乱的日本兵,“殷勤招待,相与周旋”“酬应日军之费为最巨,约需(每月)三四百元”,通过这种方式来保护难民。
在与日本人的周旋中,辛德贝格良好地运用了自己的交际手腕,以至于一段时期,他成为唯一能开车往来栖霞山和南京市区的人。
南京大屠杀开始后,辛德贝格曾在南京城里四处拍摄照片,这些现在已经褪色的黑白老照片作为第一手资料,现存德克萨斯州的一座博物馆中。
辛德贝格 辛德贝格还同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主席约翰·马吉牧师一起考察和拍摄江南水泥厂和栖霞寺一带日本军队的暴行记录。据称曾有一万余难民得到过他直接或间接的救助和保护,但两人也经受着巨大的压力。三个月后,在日军的压力下,辛德伯格被解除职务,送回欧洲。
1938年2月3日,他向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约翰·拉贝和秘书刘易斯·斯迈思博士递交了他所记录的日本军人在南京的屠杀等行为。
辛德贝格返回欧洲之后,他父亲在意大利接到了他。在回家旅程中,他们经过日内瓦,辛德贝格趁机放映他在中国拍的纪录片,把日本军队在南京的暴行公之于众,并受到了中国代表的感谢。
后来辛德贝格移民美国,余生都居住在美国,终生没有结婚。1983年于加利福尼亚州去世。
2019年8月30日,由南京市人民政府和哥本哈根中国文化中心联名赠送的辛德贝格纪念雕像揭幕仪式,在奥胡斯市马瑟里斯堡纪念公园举行。
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为雕像揭幕。雕像是由中国艺术家尚荣、傅礼城和丹麦艺术家Lene Desmentik共同创作设计的。
雕像的基座上以中文和丹麦语两种语言镌刻如下文字:
贝恩哈尔·阿尔普·辛德贝格(1911—1983)生于丹麦奥胡斯市。1937年12月-1938年3月,辛德贝格在中国南京庇护了两万多名难民,对他的人道精神和无畏义举,中国人民永远不会忘记。南京市人民政府、哥本哈根中国文化中心赠。2019年8月
发布于 2022-11-30 16:32・IP 属地山东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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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拉贝/John H. D. Rabe
他拯救了25万中国人的生命,而且捍卫了人类的真理和尊严。
他在他租住的小粉桥1号院子内,写下了著名的《拉贝日记》,记录了日军暴行的500多个惨案。约翰·拉贝先生 约翰·拉贝于1882年11月23日出生,1908年8月18日到达中国,先后在德国西门子驻北京分公司、南京分公司工作。
1908年8月2日,约翰·拉贝从德国汉堡启程,8月18日到达北京,未婚妻道拉·拉贝随后也来到北京,他们在北京结为伉俪。
1910年10月,约翰·拉贝在北京结婚。
出于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他收集了大量有关北京的照片和绘画,并附以对近代北京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详细记录。
1911年,约翰·拉贝应聘到位于北京东城苏子胡同的德国西门子驻北京分公司做会计兼文书,先后在北京、天津分公司工作。
1934年,约翰·拉贝主动在南京他的住处附近建造了一所德国学校。
1937年11月,侵华日军开始袭击南京时,约翰·拉贝发起并成立南京国际安全区并担任主席。
南京市广州路小粉桥1号是拉贝先生南京的住所、同时也是办公地,作为南京安全区收容难民的25个国际安全区之一,保护了600多位难民。
作为南京国际安全区主席的拉贝和其他国际友人一同,协同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在其负责的不足4平方公里安全区内,拯救了超过25万中国人的生命。
1938年的新年,难民收容所的难民们在约翰·拉贝宅邸的院子里排队向拉贝三鞠躬,献给他一块写着“您是几十万人的活菩萨”的大红绸布。
同年2月拉贝离开南京,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对拉贝给予了高度评价,中国国民政府授予拉贝三色彩玉勋章,编号98。
1938年2月,西门子总部迫于压力召回了拉贝。
4月15日,约翰·拉贝回到德国,连续举行报告会。
6月8日,写信给希特勒,提交关于南京大屠杀的报告,但报告当时没有公开,他甚至一度被盖世太保逮捕,同时带走了6本日记和约翰·马吉拍摄的影片胶卷。
战争期间,约翰·拉贝工作是照料西门子公司出差在国外的职员。
先是负责照料在阿富汗喀布尔的西门子公司职员,后来负责照料关押在印度拘留营里的西门子公司职工,代这些职工保持与总公司的联系。
战后从1945年起,由于约翰·拉贝的纳粹党员身份,直至1946年被甄别为非纳粹分子之前,不再是西门子公司的职工。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拉贝因曾是纳粹党员而先后被苏联和英国逮捕。
1946年6月,在证实没有犯错之后被同盟国去纳粹化和释放,但拉贝只能在西门子公司担任办事员和译员,生活拮据,拉贝一家住在西门子城一间小房子里。
1948年,拉贝生活艰难到了仅能给孩子煮菜汤、大人啃干面包、全家一度濒临饿毙的地步。
消息传来,不几日,南京市民募捐1亿元,经国民政府批准按市价2000美元转汇至德国援助拉贝。
1950年1月5日中午,拉贝在柏林的公司突然中风,晚上去世。日记资料由他的孙子保存。
亲人将他安葬在柏林西郊的威廉皇帝纪念教堂墓地,后墓碑存放在柏林外孙女的车库里,中国驻德国大使请求将这块墓碑赠送给南京。
1997年,拉贝墓碑运抵南京。
碑上仅书:一个好人,一个不屈的人。
发布于 2022-11-30 18:26・IP 属地北京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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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少被提及的群体:
澳大利亚的海运工人

二战全面爆发前,澳大利亚一直是日本主要的矿石来源地之一。
1937年9.18事变爆发,日本全面侵华。
然而此时全世界都在袖手旁观。
觉得事不关己的澳大利亚政客和商人,
一边打着“中立”旗号,对日本人的暴行视而不见,
一边加大对日本的铁矿石出口,准备大发一笔战争横财。
但中国人民正在遭受的苦难,被往返于日本和澳大利亚间的海员们看在眼里。
1937年9月,那些还在澳大利亚货船上工作的中国水手们首先发起了罢工。
毕竟,他们明白,自己的工作就是给日本侵华事业添砖加瓦,
从达尔文港装载的每一颗矿渣,都有可能变成射向同胞的子弹。
澳大利亚政府残忍的镇压了这次抗议,
因为工人们挡着他们财路了,
我们的铁矿难道卖给你们中国吗?矿主和码头老板讥讽到。
但中国工人们绵薄的抗争之声,
打动了更多的澳大利亚当地底层工人。
一艘日本远洋渔船靠泊弗里曼特尔港,
当地码头工人在听闻日本海员吹嘘“三个月灭亡中国”和“屠戮支那猪”的言论后,
纷纷拒绝为这艘日本船提供补给。
一滴淡水也不给。
日本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吹牛皮的“资本”,竟如星星之火,点燃了澳大利亚底层海运工人们的怒火。
随后,南京大屠杀的消息传遍世界,即使同为轴心国盟友的德国,也对日本人在南京的邪恶罪行大为震惊。
由于彼时二战还没有全面爆发,
竟然是德国媒体的报道,阴差阳错的将南京大屠杀的传闻再证实。
在那个信息并不发达的时代,周游五湖四海的海运工人们,也亲眼见证了日本人的暴行。
澳大利亚的工人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工作,是在给法西斯递刀子。
如果没有澳大利亚铁矿,贫瘠的日本靠自己根本不可能生产出大舰巨炮!
1937年底,澳大利亚工会号召所有工人抵制日货,停止向日本提供铁器。
但这终归只是号召而已,
根据澳大利亚当地法律,工会只有权力发出声音,但不能干涉政治。
澳大利亚高层们还是不愿意丢掉日本这个“大客户”。
但政客和商人的冷漠,并不能蒙住人民群众的眼睛。
当年圣诞节,
澳大利亚的报纸却在铺天盖地的报道南京大屠杀惨状。
达尔文港的工人们宣布,拒绝为任何前往日本的船只服务,他们喊出口号:
“No Scrap for the Jap”
(一滴都不给小日本)
工人们的善举得到当地爱国华侨的鼎力支持,
他们纷纷慷慨解囊,为工人们提供物资和食物。
即使此时澳大利亚政府仍然没有制裁日本。
但这一时期日本的铁矿石供应急剧下跌,
以至于海军造船计划都出现严重延误。
日本法西斯和卑鄙的澳大利亚资本家们想出了一个“替代方案”:
停止雇佣澳洲工人,用其他国家的货船,以第三国名义进口铁矿石,绕过罢工者的监管。
澳洲码头工人们和无良高层们的斗争没有就此结束:
时间来到1938 年 11 月 15 日,
英国轮船达尔弗拉姆号驶入肯布拉港,但他的最终目的地还是被工人们识破了:
这艘英国货船竟然是给日本人跑腿的!
码头工人们掀起了澳洲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罢工示威:
虽然达尔弗拉姆号还是偷偷溜走了,
但这是最后一次:
12月17日,逾4000名工人被码头公司以不服从命令解雇,
整个抗议活动达到高潮:
前来镇压罢工运动的澳大利亚司法部部长被讥讽为“Pig Iron Bob”(铁猪鲍勃)
不少州政府官员的良心被打动,甚至给罢工者提供政府补助,
知道真相的澳大利亚社会各界都开始声援工人们。
一场声援中国人民抗击法西斯运动的抗议行为,
竟然要演变为澳大利亚的政治动荡。
这场大罢工一直持续到第二年1月底。
澳大利亚政府终于在正义面前屈服了,
1 月 24 日,工人代表会见了政府代表,他们得到了不再向日本运送生铁的非正式保证。
随后,日本铁矿石进口量大幅度下跌,
一边是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口号破产,
另一边,战争带来的巨量资源消耗不再能得到补充。
从客观上来说,澳大利亚工人们的这次罢工声援,遏制了日本法西斯的扩张步伐。
更重要的是,
这是世界范围内第一起针对南京大屠杀惨案的声援行动。
万里之外,他们告诉全世界,正义不分国籍。
这群和我们素不相识的底层工人,也并未被世人所遗忘:
2006 年 12 月,澳洲劳工历史研究协会竖立了一块纪念碑以纪念这场罢工,该纪念碑位于罢工开始肯布拉港 4 号码头附近。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傅莹为纪念馆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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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籍华人鲁照宁,21年打捞南京大屠杀罪证
他向南京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捐赠他从美国等地征集来的120件书籍、杂志、报纸、图片、地图、邮票、明信片、信封、纱巾、胶片、模型等二战实物和史料。
以上资料都是鲁照宁自费收集,无偿捐献!

以下摘自《环球人物》2024年12月12日09:32
杂志作者:冯群星2023年4月26日,“美籍华人鲁照宁文物史料捐赠仪式”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举行。图为鲁照宁展示一套光盘。
当埃文·凯尔踏上中国之旅时,在美国纽约,清晨5点多,美籍华人鲁照宁先生回复了《环球人物》记者的采访信息。
早起是他维持多年的习惯。这样一来,他得以避开整个纽约苏醒后拥挤的街道和喧嚣的噪声,提前一至两个小时到达办公室,高效地开始一天的工作。
时间意味着金钱。2004年至今,为了搜寻南京大屠杀及日军侵华的史料铁证,鲁照宁花费不菲,因此必须常年加班,“几乎是把自己卖给公司”,从而保障生活和搜证的开销。
时间也关联着真相。在全世界搜证,与其他竞拍者竞争,归根结底都是在与时间赛跑。他担心历史资料像戈壁滩上的岩石,会随着时间之风的侵蚀日益磨损,直至消失。“历史过去了,历史遗留下来的痕迹越来越少,我们只能寻找历史资料来揭露、证实,不让下一代忘记历史,也不要让悲剧再发生。”
“头颅抽烟照”
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以下简称纪念馆)的史料展陈中,有一张触目惊心的“头颅抽烟照”:一名中国男子的头颅被卡在铁丝和木头做成的护栏之中,他的面部遍布累累伤痕和斑斑血迹,嘴中则被塞进了一根香烟。
这张原本刊登于美国《生活周刊》的照片,成为揭露日军暴行的经典照片之一。它的搜集和捐赠者,正是鲁照宁。
2000年,鲁照宁读完了美国华裔女作家张纯如的著作《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此时,他离开家乡南京已有20年了,比他在那里生活的时间还要多4年——离乡时年纪尚小,他对家乡的历史所知不深。
这次阅读就像一道桥梁,让鲁照宁与家乡重新联结。后来,他去纪念馆参观,更深刻地认识了家乡曾经遭受的苦难。得知日本一直在否认南京大屠杀,他感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当时纪念馆里展出的实物比较少,我觉得应该利用自己在海外的便利,寻找更多有价值的史料。日本一直拒绝承认南京大屠杀,那我就去寻找更多有说服力的证据。”他对《环球人物》记者说。
从那以后,鲁照宁每天都要用2至4小时上网“打捞”与南京大屠杀相关的史料,发现有价值的便参与竞拍。遇到出差、旅行等不方便用电脑的时候,他就用手机浏览、搜索。其他的空余时间,他则用来研读相关历史书籍与论文。
随着“打捞”的深入,鲁照宁渐渐发现,南京大屠杀惨案发生后,西方媒体进行过大量报道。
2007年,鲁照宁在卢森堡的网站上偶然检索到一本《生活周刊》。杂志的出版日是1938年1月10日,也就是南京沦陷后第二十八天。点开杂志介绍,他看到了一篇关于日军南京大屠杀暴行的报道,以及“头颅抽烟照”等4张配图。
在惊惧和悲伤中,鲁照宁几乎下意识地作出判断:“这张照片很珍贵!”当时他专注南京大屠杀史料搜证已近5年,有了一定知识储备——在他浏览过的众多照片中,没有哪一张如此直观和震撼。他当机立断买下杂志,将其捐赠给了纪念馆。
2016年,鲁照宁在一名比利时收藏家手中发现了“头颅抽烟照”的原版存档照片。他花费重金,终于在多名竞拍者中胜出,将照片收入囊中。第二年适逢全面抗战爆发80周年,他特意在纪念日前夕回到南京,把它和另外600多件文物史料郑重交到纪念馆专家手上。
差不多同一时期,鲁照宁还有另一大收获,是一套由上海《密勒氏评论报》编印的《日本侵华战争日记》半年刊。《密勒氏评论报》由美国《纽约先驱论坛报》记者托马斯·密勒创办,1923年改名为《中国每周评论》。整套《日本侵华战争日记》共有5本,完整记录了1937年7月到1939年12月内每一天发生的日军暴行。由于拍卖者所在的地区跟纽约有时差,竞拍结束时间是纽约的午夜,鲁照宁干脆标了一个“封顶价”1000.01美元。第二天凌晨4点多醒来一看,成功了!加上税收、运费,这套杂志的成本约合9000元人民币,相当于鲁照宁当时两个星期的工资。但他说,这样的“一掷千金”是值得的。
2023年,鲁照宁又捐赠了3份报纸,分别是《纽约时报》《芝加哥每日论坛》和《旧金山纪事报》。
前两份报纸转载了日本报纸中关于日本军官进行“百人斩”竞赛的报道。“来自上海前线的一份电报详细介绍了两名日本少尉之间的一场比赛,看谁先杀死100名中国人。26岁的野田毅和25岁的向井敏明,把赌注押在了这件事上,并一直在努力赢得赌注。”《纽约时报》的这篇报道发布于1937年12月6日。
《旧金山纪事报》则记录了美国记者在南京看到的悲惨景象:“我刚刚登上‘瓦胡’号炮舰,我是自从日军进攻南京以来第一批离开的外国人,当我们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看到的最后一幕是300名中国人在江堤前被无情地处决,那里的尸体已经堆积没膝。”
1937年12月6日的《纽约时报》记录了日军的“百人斩”暴行。
小粉桥1号
史料中有公开报道,也有私人见闻——留在南京的中外人士,包括一些欧美外交官,记录或秘密拍摄了日军的暴行。他们的所见所思,让南京大屠杀的真相更加立体。
得知其中一些知名人士的日记、书信保存在耶鲁大学,鲁照宁数次前往查找、扫描或复印,并把600多件复印资料全部捐给纪念馆。
为了更好地铭记国际友人的贡献,鲁照宁还把他们的遗物纳入了“打捞”范畴。
一次,他检索到一个英文信封,寄件人是德国西门子公司,收件地址上则写着“小粉桥1号”。看到这里,鲁照宁脑中的弦立即绷紧了:小粉桥1号,就是大名鼎鼎的约翰·拉贝的地址!
鲁照宁与拉贝故居的业主相熟,此前就搜集过一些拉贝的遗物。在南京的至暗时刻,这位德国人与20多位外籍人士共同建立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不足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内,容纳了25万多名避难的中国人。
多年“打捞”下来,不断积累的知识和经验已经内化成鲁照宁的一种敏感。“这是很珍贵的信封。”在一场激烈的竞拍“拉锯战”之后,鲁照宁拍下了它。
正如寄给拉贝的信封一样,网络上的大量史料并没有清晰的标注。为此,鲁照宁琢磨出各种各样的“大海捞针”技巧。以关键词“南京”为例,就有Nanking、Nankin、Nanjing等多种不同的写法。再如,想搜集碉堡的照片,用“bunker(碉堡)”搜出的结果很少,用“pillbox(药盒子)”会更多——当时碉堡的造型与现在的药盒子相近,外国人习惯使用更通俗、更简单的说法来代指。
除了拉贝,还有一个信封的主人令鲁照宁念念不忘:美国人詹姆斯·麦卡伦。
1937年日军逼近南京时,麦卡伦44岁。因金陵大学医院的大部分人员撤离,本应回国休假的他毅然留下担任行政主管,后来又参与设立南京安全区。
麦卡伦不仅为安全区难民奔走,还积极发声,试图让外界了解南京的悲惨真相。在致家人的信中,他写道:“……我们估计每晚至少有1000起案件,而白天也有许多。只要是反抗或稍有不顺从,立刻被刺刀捅戳或枪击。”他的信至今保留在耶鲁大学神学院图书馆里,成为证实南京大屠杀的可靠凭证之一。
在鲁照宁看来,媒体报道也好,个人见闻也好,西方的这些史料客观地记录了南京大屠杀的事实,没有添油加醋或立场偏向,作为证据就更有说服力。“他们当时是出于人道主义去做这些事情,没有政治或私利上的考虑。”
纪念馆一位专家这样评价鲁照宁:“他的眼光很好,搜集了许多极为罕见的一手史料,填补了纪念馆馆藏文物中欧美等西方国家有关南京大屠杀史料的空白,为浩劫的存在给出了不可辩驳的第三方铁证。”
“有比无重要”
从报刊、书籍、照片到海报、光盘、衣物,截至目前,鲁照宁已向全国各地抗战相关纪念馆无偿捐赠近3000件(套)史料,其覆盖主题也从最初的南京大屠杀扩展到慰安妇、抗日航空英烈等。根据纪念馆2017年披露的数据,这些史料中的164件(套)为国家珍贵文物,60多件(套)为国家一级文物。
对于这些评定细节,鲁照宁没太关注。在他看来,把史料捐赠给纪念馆后,自己的阶段性任务就已完成,剩下的研究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同样的,他不愿意提起搜集过程中的花费和辛酸,似乎一强调这些,就伤害了他的纯粹和初心。对于那些比较珍贵的史料,他只会笼统地用“天价”来概括。为了多赚取一些加班费来维持收支平衡,他每天一般要工作10到12个小时,最长是16个小时。日常生活里,他开普通的车,有时穿几块钱的衣服。早年有媒体报道说,他原本可以在美国过上中产阶级的生活。
历史太沉重,有时他会不自觉地坠入那些描述里。即将崩溃流泪时,他不想让家人担心,就赶紧躲进家里的地下室,完全调整好情绪后再出来。一开始,身边的人都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执着,付出如此之多。他能做的就是先努力。至于为什么要做,为什么是他来做,花费那么多的金钱有什么用,这些历史碎片到底有什么好处,种种提问,他一律回答:“有比无重要,多比少重要;有就是重要;总要有人来做的,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2018年,鲁照宁在南京抗日航空烈士纪念馆捐赠飞行员服装等抗战文物。
每次去南京,鲁照宁都要携带3个行李箱。箱子里只有极少的贴身衣物和洗漱用品,其他空间都留给宝贵的文物和史料。至于出席正式的捐赠场合要穿的西服等衣物,他放在了南京的老同学家,免得带来带去,占用行李空间。
有一年,航空公司暴力托运,摔坏了一张记录日军侵华罪行的黑胶唱片,鲁照宁很是心疼。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打包大师”,易碎品都要用纸板和泡沫包好,同时确保不会来回滑动;行李箱的外层也要全部缠上塑料膜,以防下雨时书报之类的纸质史料浸水。
一次出行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鲁照宁得把一年的假期攒起来用。时间长了,美国同事们看他时不时要“消失”一阵,也会好奇地问他去了哪儿。他跟这些土生土长的美国同事讲南京大屠杀,讲日军侵华的罪行。因为美国经历了珍珠港事件,大部分同事对二战有一定了解,但南京大屠杀的惨剧还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听鲁照宁讲完,关系要好的同事拍着他的肩膀连连称赞:“你真了不起!”
今年12月的南京之行,鲁照宁又将捐赠一批新的史料。未来,他还想去纪念馆做志愿者。他很高兴的是,今年5月他退休了,终于不用再攒假期,可以更自由地支配时间去搜集证据。
这条路,他打算一直走下去。“遗忘就是第二次杀戮,只要我还活着,打捞历史的脚步就不会停下。我要通过我的努力,把南京大屠杀铁证摆在大家面前。我坚信,历史应该被公平地对待。”
【延伸阅读】
南京大屠杀中的日军暴行
1937年12月13日,日军侵占南京后,公然违反国际公约,大肆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南京1/3的建筑被毁坏,市内发生近2万起强奸、轮奸的暴行,大量公私财物被掠夺,死难者总数达30万以上。
1985年8月15日,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在江东门遇难同胞遗骨丛葬地“万人坑”遗址上落成。2015年10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南京大屠杀档案”列入《世界记忆名录》。南京大屠杀是日军在侵华战争期间制造的无数暴行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例,是野蛮对文明的扼杀,是人类的一场浩劫,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都不应忘记。
相关链接:中日百年恩怨
发布于 2025-01-05 17:30・IP 属地辽宁真诚赞赏,手留余香还没有人赞赏,快来当第一个赞赏的人吧!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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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抗日战争中的第一个安全区,是上海的饶家驹安全区。饶家驹(Robert Jacquinot de Besange)是法国耶稣会神父。《日内瓦公约》称饶家驹安全区为人道主义的成功典范。
发布于 2022-12-02 00:23・IP 属地上海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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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几本书:《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外人目睹中之日军暴行》。
这些是当时南京安全区的外国人记录的一手资料,对于了解南京大屠杀至关重要。
读完之后真的是触目惊心,每每回忆起书中内容就痛恨为何战后就那样轻易地放日军回了日本,没有好好追究他们每个士兵的责任,更痛恨的是毫无悔意,把战时暴行当谈资回日本炫耀的日本兵,以及他们那些到现在都死不承认、没有真心道歉的后代。
发布于 2022-12-01 22:50・IP 属地江苏查看全文>>
放不下助人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