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十日有多惨?
扬州十日有多惨?
- 357 个点赞 👍被审核的答案
“扬州十日”放在历史上看,也就一般,算不上什么骇人听闻的大屠杀。
甚至“扬州十日”的攻防两方都没有大规模吃两脚羊的记录。
于五月,达令羽林卫指挥使张焕哨庆阳,元守将张师道埋兵击之,遂退。是月,整兵再攻之,城在山上,坚拒不克。城中水穀俱绝,互相杀食。饲马以松柏屑,人用黄泥细者以人油炸而食之。至八月十五日,达令各卫将士上下穿地道以攻之,城中不觉,师道方力战间,城中地透军出,遂克之。羁其守将,屠其男子,纵掠妇女,擒师道于一百八渡,斩之。——《皇明纪事录》
甚至可以说,清军在征服天下过程中吃两脚羊的记录要少于朱元璋征服天下的明军。
天兵(明军)至西州来者,火四郊而食其人,吾之龟巢与先旧宅倶烬矣。——《龟巢稿》
从西方传教士的第三方记载来看,很显然,明末清初,满人在德性上是要普遍性强于当时的明帝国军民的。
西方传教士笔下明末东亚内陆地区饱受秦制荼毒的民众:


西方传教士笔下的八旗:
西方传教士笔下清朝统治下的广州:
鞑靼官员的平易近人,与审结案件的迅速公正,迅速赢得了南方诸省的称赞与认可;前明的汉族官员出行时,排场非常大,经常要清道,所有百姓肃立在两边,不许有声音,而且汉族官员往往喜欢坐轿,旁边的随从阵容庞大;而满洲人对此则表示轻蔑和嘲笑,鞑靼人认为只有女人才坐轿子,他们训斥这些前明的汉族官员,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将自己的轿子让给女人去坐,男人坐轿是可耻地,鞑靼人出行没有排场,也不清道,即使贵为广东总督的鞑靼高官,也仅是自己骑马,带几个随从,在广州城内巡视,他们并不避人,也不怕别人参观,在集市上,鞑靼高官迅速接纳汉族平民的申冤,公正地,迅速地判决案件,这让那些常年习惯了的汉族平民感到新奇和感激,他们开始认同鞑靼人的统治,认为这要比他们同胞过去的高高在上的统治要强得多。
甚至在当时人郑成功看来,与清帝国争夺福建都只是“私利”,真正的千秋大义是杀光趁着“天下大乱”趁机上桌的老鼠。
为此,他力排众议,处死了暗杀了他头号敌人、清帝国闽浙总督陈锦的陈锦贴身男仆。
满人征服中原的本质是以自己更高的德性注入到已经被秦制折磨了2000年,早已经变得“费拉”的东亚内陆地区民众群体。
正如陈寅恪先生所说的那样。
李唐一族之所以崛兴,盖取塞外野蛮精悍之血,注入中原文化颓废之躯,旧染既除,新机重启,遂能创空前之世局。
明清交替的实质,不是清朝灭了明,而是清朝救了明。
清朝八旗对汉人的蔑视,不是出于种族主义的,不然吕留良的孙子绝无可能成为正红旗的正身旗人。
苏州民女出身的陆氏也不可能被清高宗乾隆册封为贵妃。
清高宗也不会传位给有一半汉人血统的嘉庆。
八旗对汉人的蔑视类似于中世纪西欧封建诸国对东罗马帝国的蔑视。
这是一种德性上的优越感。
编辑于 2024-12-15 11:15・IP 属地北京查看全文>>
菜头会飞 - 234 个点赞 👍
这位答主又祭出了诸如“满清屠杀是在古代,日军屠杀不是,能一样吗?”的说法。
“古代”一般来说是泛指人类文明诞生以来直到十九世纪中叶这5000年的历史,近代一般的语境下是指从第一次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到1919年五四运动的历史,现代指1919年到1949的历史。
这个话术最唬人的地方在于,他把5000多年的古代和60年的近代以及30年的现代这三者等量齐观,
同样是屠杀,自秦朝以来到1644年横跨1800年的历史时期要共享同一个道德标准,但是从1644年和1931年间隔短短287年却要求后人必须要以截然不同的标准看待。
顺便一提满清灭亡的1911年中国进入近代已经半个世纪了,1644年满清入关屠城、1864年满清曾国藩天京屠城、1894年日本旅顺屠城、1937年日本南京屠城,仅仅是现代史学界将1840年定为近代开端的原因,就要大家必须把前者和后三者区别对待。
那依我看,要是日本入主中原成功了,天皇黑卡下令御用文人们把日本灭亡中国的那一年定为近代史开端,那后人也就不必再细究皇军入关冥国的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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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山梦最真 - 57 个点赞 👍
惨到某些精神满族人不敢直接洗,只敢暗搓搓的说我大清入关是为中原注入新鲜血液这种鬼话。
我的建议是下次直接说,“我大清天下无敌。”“太好了,是大清皇军来了,我们有救了”之类的话就行,别做那么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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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客 - 27 个点赞 👍
才二三百年 就一点痕迹都没有 假装我信了 明显反清复明分子编造的 二战辣脆兵工厂全军大干几年 机械化流水线24小时作业 花了几年才干掉600w人 清军那点人 冷兵器时代在扬州几天就能80w 假装我信了 去过扬州的都知道 扬州老城就那点大 而且古代全平房 我看住两三万人都够呛 80万人从哪里来
八十万粒米给你数数 都要数几年 靠几个普通僧人徒手几天收尸 就能让八十万具人体瞬间消失 尸骨无存 反正我信了 扬州十日最多几千人的水平 反对图沙 但没必要夸张 毕竟几千人也很多了 也能达到螺丝及顶 江水染红的水平 这样也符合历史记载的 几个僧人几天收尸的实际劳动量
除了《扬州十日记》 这本樱花国在挑拨伪满与中原关系时期 莫名“发现”的日记里 嘴一张说80万 找不出一点实际证据 别中计
二战时樱花国全军有gun有先进武器 集中填埋 连续大干几个月 南京才统计出30万受害者 扬州十日 清军那点人数 徒手拿大刀 几天时间 别人说一共80你就深信不疑了 老了买保健品请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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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 13 个点赞 👍
姬周攻灭殷商,甘肃被中原汉军换种(王传超论文)。满清攻灭大明,女真被山东农民换种。日耳曼宰割中东,西北欧被高生育难民换种。三者的逻辑,看上去差不多。
我是半个胶东籍的C南人士,但我要说,C南精神东北亚是错误的,就像R1b非洲豪萨人也毫无必要精神日耳曼一样。讽刺的是,西北欧白人最终开始攀附非洲人,正如精神女真人最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在接受黄河下游人群的冲刷覆盖。
保国保种,复兴本土,自强自新,本与“内亚”“内欧”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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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崖崮的严实 - 6 个点赞 👍
满清遗留的最主要的问题是,满清的各种标志物现在依然存在且没有给他们做定性,并没有完全砸烂,留了很多想念。有人说给傅仪留了一条命改造让他们没有想念,纯粹是一厢情愿。革命党革命不彻底,这是个问题,没有清理干净。但后来的新革命,也没有继续补刀,也实行了拉一批打一批的开恩策略,但是拉的那批人活下来了,并不能说拉来的那批人就是一条心了,求生。
要是按革命党的彻底执行下去,就是你投降是死,不投降就打到你投降再死! 根本不应该存在投降留命的做法。包括那些附带的满清器物,可以保留做文物,但他们的地位永远都只能被批判,而不应该捧做明星。 你可以看看恭王府这个例子,我有次听一家子带孩子去逛恭王府,和他孩子说,以后你也要做有钱人,有本事才能这么有钱。呦呵,我听着话,这和珅反而成了某些人的精神朝圣物,不过再想刘罗锅的确没什么遗迹了,更没人宣传。
其实这些不彻底在新革命一开始就有了,打土豪的时候要团结一部分,也不彻底,到后来70年左右那会,本来是一次清理门户的时期,硬生生搞成了权力争夺,最后害虫也没清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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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的玉猪龙 - 5 个点赞 👍
首先我不否认屠杀 肯定有这种恶行 这个没法洗白
然后说我的怀疑
杀了80w 什么效率能把尸体处理的一干二净?烧尸体也是要燃料的 就几天的时间 不光处理还能统计在册 不在册的还有不少 说明不止80w 想要处理干净我不知道得需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完成
屠城之后没几天就开仓放粮 粮食很快就被抢光 不说这个先屠后济的逻辑在哪 就说有人领粮食 说明还有活人 没记错的话原文也说幸存者还有不少
那么不止80w的死亡人数 加上幸存的人数 怎么装的下?人挤人的话 都不用屠 吃饭喝水上厕所都能让这些人生不如死 只要围住不让里面的人跑出来就行 还费劲砍什么 这不是打游戏 刀是会磨损的
有人说是整个扬州地区 那更扯了 被堵在城内不好跑 真扩大到一个地区 四散奔逃更难杀了 马也是有体力极限的 不是骑上去随便跑的 而且如果扩散到一个地区 又怎么在几天之内统计完遇难者的数据的
最后我反对屠杀 不管是谁对谁发起的屠杀都不是值得称颂的 某些人不是反对屠杀而是反对由不是他们发起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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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塔梦中人 - 5 个点赞 👍
我真不懂你们这些历史盲,拿着日本编造的《扬州十日记》来作为民族分裂的圣经。
你们妄想通过历史的旧账来清算现在的同胞。
你们妄想这样就不还给满人四合院,不跪在满人前面当奴才,你们妄想这样就污名化先进的努尔哈赤,皇太极,你们拍摄各种杜撰的视频来诬陷康雍乾三个高尚的君主。
IP属地 东北
如果有人这样想
我就评价一句,趣泥煤的。
正在想分裂的是你们这些生在日本就会参拜靖国神社的鸣组败类,无时无刻不用你们恶心的语言提醒你们祖先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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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乡的守村人 - 2 个点赞 👍
我们也不能去数人头啊!我们相信历史资料!
你说扬州盛不下80万人,扬州城8平方公里的面积,为什么盛不下80万人。一平方米站一个人,一平方千米可以容纳100万人,8平方公里的面积,为什么盛不下80万人?
把人杀光了满清还管你埋不埋?把人杀光,一拍屁股走了,能怎么样?30年、50年之后还有什么?如果有骨头残渣,后来入住的清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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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JS - 1 个点赞 👍
这种问题没有什么意义。这种成规模,成建制的屠杀,都是很惨的,而且成色都差不多。我们因为这个,想要对人性有所认识,我觉得毫无意义。唯一能够说明的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有PSD这种心理问题。以及道德的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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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 0 个点赞 👍
所有声称“满清屠杀扬州80万”的,一律可以视作给满清递刀的汉奸。
这种明显扯淡的数据被奉为真理,还有人拿“南京大屠杀”举例,让人不要质疑人数。
我就直说吧——南京30万是有据可循的(实际应该是34万),而扬州80万无论从事实还是条件上都是有巨大问题的,作为一个县,民国时期扬州人口也才13.7万,居江苏省第八,请问明末那80万是人头天降吗?
口口声声80万的那些人,是生怕满清词穷,故意漏出突破口让人反驳的别有用心之徒吧。
本来板上钉钉的“扬州之屠”,愣是让这些人生生给玩成玄幻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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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甘蓝 - 1702 个点赞 👍
这种话题下,菜头大师还敢一口一个满洲人德性比汉人高尚,一口一个蔑视汉人费拉,一口一个满洲征服汉人。
可惜,历史的另一面,恰恰是汉人爆抽满人脸皮,为扬州十日报仇雪恨,大快人心(后详)。
汉人战争中是有过“吃人”,那么菜头大师一口一个满人德性好,我估摸着好在哪呢?对了,好在这里:侵华日军不光吃人,还吃婴儿,而且平顶山、旅顺大屠杀,死的很大一部分是满人。可满遗们反倒争相跪舔日本人的烂菊花,还一个比一个起劲,还孝孙一般给日军南京大屠杀找理由洗地,这难道就是所谓满人蔑视汉人的“一种德性上的优越感”???
足够现眼。
牢满的蝗太极可是把自己亲姐姐都活活碎剐了,畜牲无血到这种程度,还有脸在汉族面前显摆道德优越感?
拿西方传教士的话来黑中国人是吧?那就看看究竟打烂的是谁的脸。
是的,西方传教士是说过:
“ 中国人本性粗暴凶狠,哪怕对自己同胞也是如此”
那么看看西方传教士眼里,满洲人又是怎样“善待”自己人的:
顺治17年厦门会战,满洲八旗全军覆没---------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正是当年扬州十日的凶手,和凶手的子弟、族人。这其中,顺治派来的大批满洲近卫护军被生俘,按照惯例,汉人将它们一律剁下一只手,并活活割掉它们的耳朵、鼻子,以“酬答”它们平日对汉人民众的惨暴恶行。
这一大批残废的满洲俘虏被驱回,不论怎样,它们对汉族人民来说是畜牲,是罪有应得的报应。但对满清来说,它们毕竟是自己的战士,是自己的满洲子弟,都曾为鞑清的扩张立下过累累“战功”,汉人可以虐待和侮辱它们,但从满清角度,不论如何应该善待它们,照料它们。
可它们回家后,全部遭到同族们冷血的歧视和杀害,在京的西方传教士这样写道:
“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些被国姓割掉耳鼻,抛到岸上的士兵,其结局同样悲惨不幸。他们要回到自己的旧居和住宅,但遭到禁止,眼见那副奇形怪状,人人都恶心和害怕.......认为他们使民族蒙受耻辱,改当判处死刑才能消除,所以可悲的把他们都处死。”
---------------鲁日满:《鞑靼中国史》,《鞑靼中国史·鞑靼战纪》
更打脸的是,菜头引用的西方传教士的嘴里,
“南方诸省的中国人,他们在亚洲居民中是最软弱无力的。。。。百姓娇气,很少习武”
可恰恰是这些“娇气、最软弱无力”的南方汉人,仅在厦门一战几乎全歼了北京清廷派来的一万满洲禁旅,为“扬州十日” 多少报了一仇,更在精神上爆击了病娇的顺治,顺治不久后就一命呜呼,可以说顺治的狗命是活活被南方汉人气死的,南方汉人不光整批杀戮了它赖以自豪的满洲甲兵,还报复性的花样惨虐、羞辱八旗俘虏,给了顺治重重一击,没拖几个月,一条年轻的狗命就完蛋了。
因这场惨败,满清彻底向“软弱无力”的南方汉人认怂:
1、满军滚出福建,把福建让给汉人军头耿继茂,让耿家军替它们缓冲郑成功势力。
2、满军让出争夺近20年的舟山,将宁波、绍兴这些江南重要地区,暴露在汉人海军火力面前。因为京师八旗被厦门一战打空,必须从南方撤出残剩满人,填补京师缺口。
3、默认汉人官员痛打并虐死欺压汉民的八旗士兵 (南京姚延著事件)
4、秘密处决败将:镶白旗都统索浑(正一品)
其实,满清能入关逞狂,所恃者无非是汉人内乱,自相残杀之中力量彼此互相抵消,才给了它们摘桃机会。
所谓“满洲征服中国”的真相是,不是汉人内乱,李自成起义,满清打了几十年连一个小小宁远城都没征服。
满清其实相当费拉,即使摘桃,付出的代价仍然巨大,至少五名鞑皇被汉人打击或忧急而死:
1、努尔哈赤惨败于宁远,明军毛文龙部、朝鲜方面均称其重伤,而它也自认“朕心惓惰”,气病而亡。
2、蝗太极,被打得鼻血不止,虽勉强赢下松锦,但也因身体透支,没了狗命,死在关外。
也就是说,满人最能打的两代开国领袖,均死在关外,连个辽东都没能征服,这就是它们所谓的“征服中国”?
3、顺治,不再多说
4、乾隆,晚年被白莲教大起义折腾得心神不宁,清军损兵折将,花去兵费计2亿两之巨,被处死和革职的总督巡抚将军等7员,正史称它日夜盼捷报,寝食皆废,有史料称其手指南方而死。
5、咸丰,惨淡经营多年,太平军大破江南大营,多年希望一朝破灭,不得不依赖曾氏湘军,知道未来必亡于汉人,气病而死。
就这,菜大师还能大言不()的说出这种话:
八旗对汉人的蔑视类似于中世纪西欧封建诸国对东罗马帝国的蔑视
笑看此言,只觉啪啪脆响声不绝于耳。
最后,鲁日满这个名字起得好! 同意的请点赞
编辑于 2024-12-18 16:03・IP 属地湖南查看全文>>
归仁铺的芭蕉树 - 1366 个点赞 👍
扬州十日惨就惨在,越研究就越发觉史料和考古的相互印证,就越觉得80万遇难者这个数字是真实可信,没有夸大的。举几个例子:
《扬州十日记》说有些妇女藏在寺庙里没有被屠,而扬州城仅存的少量明代建筑主要就是寺庙,证明了寺庙没有遭到攻击。
《鞑靼战记》说尸体放在屋顶上焚烧,扬州还真有地基、砖墙是明代,并且有损坏痕迹,但屋顶是清代的建筑。证明了屋顶焚尸,就地取材的真实性。
有人质疑80万尸体搬运困难,紧靠和尚无法运输。《扬州十日记》还真就写了作者看到到处都是烟火,证明了尸体是就地焚烧。
有人质疑扬州城无法容纳80万人,《扬州十日记》还真就记载了无处可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反映了当时扬州城人口密度之大,远超现代人想象。
最可怕的是,去考察一下江苏古镇的建筑密度,你会发现虽然层数低,但是楼间距、街道很窄,完全可以像东京一户建一样做到小高层的容积率。再结合1985年统计的城市人均住宅6.3平方米,很容易算出明代扬州真的能挤下80万人,《扬州十日记》没有夸大数字。
详细的场景还原、数据计算见下帖:
关于现代城市建成区人口密度下降,我们可以参考近先代上海人口建成区密度历史演变,可分为三个阶段:
1940年代高峰期
1946年上海市区(邑庙区等区域)人口密度达113,406人/平方公里,主要集中在黄浦、静安等中心城区。当时6岁以上市民中91.5%为市区人口,识字率性别差异显著。
1980-2010年扩散趋势
1980-2010年间,核心区人口持续外迁,边缘区和外围区人口增长加快。2010年数据显示,中心城区人口密度曲线趋于平缓,反映出居住空间扩散特征。
2015年现状
2025年初黄浦区常住人口约50.34万,户籍人口65.47万,管辖面积20.46平方公里,人口密度约25,000人/平方公里。当前密度最高区域仍集中在传统核心区,但整体呈现从中心向周边扩散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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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霍伊VS成洛马 - 90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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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水溪流西 - 69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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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永动机 - 54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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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刀神十香 - 393 个点赞 👍
明军杀的,汉八旗干的,扬州10日不存在,数字被夸大。。。这味儿太冲了,怎么和日本人洗地南京大屠杀这么像。。
有些人真的啥目的,在这种话题真的不装了,为啥,因为他们知道帮日本洗地是可能会进局子的,但帮满清洗地什么事都没有。
发布于 2024-12-25 14:40・IP 属地江苏查看全文>>
大魔棒 - 38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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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秀秀生 - 245 个点赞 👍
根据《扬州十日记》记载,王秀楚最初一家10人,到屠杀结束后,仅3人幸存。
《扬州十日记》细节记载非常详细,个人认为可信度非常高。例如屠杀进行到第五日,城中突然起大火,火光冲天。然后“火亦渐灭,遥闻炮声三,往来兵丁渐少”。炮鸣三声是清军封刀的信号,城中大火,则是清军在进行最后的破坏。所谓“烧光、杀光、抢光”,清军对扬州实行了三光。
到第六天,屠杀停止。第七天,清军命各处寺院焚化尸体。第八天开仓放粮,秩序逐渐恢复。这一切都是清军有组织的进行,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恐怖,震慑百姓。
至于最后的遇难人数,原文是这样说得:“初二日,传府道州县已置官吏,执安民牌遍谕百姓,毋得惊惧。又谕各寺院僧人焚化积尸;而寺院中藏匿妇女亦复不少,亦有惊饿死者,查焚尸簿载其数,前後约计八十万馀”。
个人认为八十万指的是扬州府城及其周边,不单止扬州城内。清军喜欢连坐,一个扬州城抵抗,整个扬州府遭殃,所以真实的情况极有可能是扬州城内屠杀的同时,整个扬州府周边的州县都陷入了空前的灾难。所以这八十万数字极有可能是清军屠城结束后扬州府城和附近州县所有遇难者的总和。
很多人质疑王秀楚是怎么统计出八十万的,其实仔细想想,不过就是事后多跑几个寺院,统计一下焚尸薄不是什么难事。令人痛心的是,这八十万也许还不是全部,王秀楚在文末提到“其落井投河,闭户自焚,及深入自缢者不与焉。”意思就是还有很多没有统计到的,实际的遇难人数,很可能高达百万人。
王秀楚最初一家10人,到清军封刀后仅剩三人,这无疑是令人发指的战争罪行。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多尔衮和多铎。这两个甲级战犯,其行为已经突破人类的底线。必须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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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利荣仁 - 242 个点赞 👍
扬州十日多惨大家都知道了。
讲点近代大家不知道的。
为什么会有918?为什么日本胆敢侵华,为什么东北迅速沦陷?
只要知道1个数字,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当时的db有14w僵尸宗室,他们占据海量军政实权岗位
侵华是这群僵尸合伙日本人早有预谋的
很多问题想不明白的时候,只要把中国两个字换成汉,马上就能想明白。
日本侵略中国,本质是日本侵略汉人。
辫子人绝大多数认为自己和汉当时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认为我们灭了他的鞑国,我们图了他们的同胞。
日本侵略汉,他们绝大多数帮谁?
这是极其显而易见的。
所以救中国,本质是救汉人。
这是辫子人永远不想做的。
只提蒋张不提清宗室是错误的。
同时说白了蒋张也指挥不动清宗室,即使这两下令抗日,清宗室一样会作为内应内奸主动为日军开城门。
这里就有一个事实,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只知道蒋张,不知道实际放日军进来的人叫爱新觉罗:
3天后9月21,爱新觉罗熙洽,全省隆重欢迎日军进城,日本兵不血刃拿下jl作为根据地,因此才有资本占据db。
当时14w宗室占据了海量实权岗位,主动配合日本压制抗日力量。
可以说如果早处决了他们,当时就不可能会有日本侵华。
日本侵华本质就是僵尸宗室请进来的,是他们早有预谋的。
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在吉林省就把日本人挡住是正常的:
1,日本自己根本没有足够侵华的资源,东三省给了海量物资260架飞机,4000挺机枪,十几艘军舰,充足的粮食。
2,没有僵尸做内应开门,我们只需在 jl 防守,等待援军即可,没有充足物资的日本自己就会放弃.日馒合体后,他们在东北建立了庞大的根据地,才有了侵华的资源和资本.
完全可以说,如果不是知道有庞大的僵尸宗室做内应,日本根本不敢侵华,日本纵使有狼子野心,但没有物资,没有资源是不会贸然主动出击,而脱离僵尸奴役的 cn 人,一天比一天强大,日本是一天比一天没有机会的.
所以,没有这14w僵尸处心积虑的谋划,日本根本不会选择侵华.
上世纪 cn 所有的苦难,几乎都和僵尸有关,处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最后记住一个数据:
1911他们自己统计有14w男性宗室
2025他们有70-130w左右
2125他们将有400-600w,只算了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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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猿大圣 - 214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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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眉 - 204 个点赞 👍
比南京大屠杀惨。
为什么?
因为当代中国人几乎没人为南京大屠杀辩护。
但是当代中国人很多为扬州十日辩护。
这说明,南京大屠杀没有消灭大部分中国人的灵魂和良知。
扬州十日却杀死了许多人的灵魂与良知,他们虽然活着,却也不过是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是粉饰太平的行尸走肉。
白骨如山忘姓氏,更为贼寇涂粉装。
这屠刀,隔着百年的时空,一刀杀死了无数同胞的灵魂与良知,让他们为侵略者唱颂歌,岂不是更胜日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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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 - 153 个点赞 👍
下面是根据明末清初,一个叫王秀楚的亲身经历回忆,整理的一段记录,此文完整呈现了清军攻陷扬州后,十日内的屠城惨状,包括烧杀抢掠、妇女被强暴、儿童被践踏等罪行,最终全城百姓十室九空,全文如下:
四月十四日
1645年四月十四日,督镇史史可法大军进入扬州,四门紧闭。
到二十四日城池未被攻破之前,城内各城门都有士兵驻守。我家住在新城东边,这里由一位杨姓将领负责防守,我家和我的左右邻居家,每家都住进了两名士兵。
这些士兵吃拿卡要,每天还要好吃好喝的供养他们,花费上千钱,家里的食物和银钱,很快就剩不多了。
我们只好一起宴请杨将领,我只得刻意讨好他,慢慢赢得了他的好感。他喜欢音律、擅长弹琵琶,想找名歌妓消遣,我刚想出去找时,史可法送来一张字条,他看后脸色大变,立刻登城而去,众人也只好散去。
四月二十五日
第二天清晨,忽然数十名骑兵从北向南奔来,队列散乱,中间簇拥的正是史可法。原来他们想从东城门出城,由于城门堵塞,没有跑出去,然后奔向南门。
这时我才确定敌军必定入城了。接着有一骑兵缓行而过,仰面哭泣,马前两名士兵紧紧牵着缰绳,这一幕至今清晰。之后守城士兵纷纷逃窜,有的摔得头破腿断,城墙上很快空无一人。
此前史可法因为城墙狭窄,让人架设木板连接百姓的房屋,想安置火炮,还没有安装完毕,清军就已爬上城墙,然后挥刀乱砍。
守城军民争相攀爬木板逃生,可木板不牢固,踩上去就断了,好多兵丁掉下去摔死了。
我家后窗正对着街面,看到城上清军队列整齐,还以为他们军纪严明,谁知不久,邻居就来喊我焚香烧烛,以迎"王师",就是迎接清军进城。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就见清军,驱赶着大批本地女人向这边走来。我顿时大惊,急忙告诉妻子,如果遇到被侮辱,想办法自尽,妻子哭着答应并把所有钱财交给我。
正在此时,有人进来大声喊叫:来了!来了!我急忙跑出去。老远就看见从北面来了几十个马的兵士,拉着马缰缓缓前行,遇到了迎接的队列,低头对下边等待的人好像在说什么。
这时候,扬州全城人人人自危,心神不定,虽然相隔不远,但往来消息不通。
人们焦急地等待他们靠近,才知道他们正在挨家挨户要钱。然而也并不十分无理,给了钱,就不再多问,即使有不服从的,也只是拎着刀吓唬,并没有伤人。
到后来才知道,是有人捐了几万金钱,奉献给他们。而突然间遭到杀戮,是因为有当地扬州人给清兵做卧底。
清兵来到了我家门前,一个骑马的将领指着我,对后面的兵士说:“向这个穿蓝衣的人要钱。”后面的清兵刚下马,我就快速地逃跑了。
清兵看追不上我,也就上马走了。我心里想:“我穿的像一个乡下人,为什么单单找我要钱?”
恰好这时大哥、弟弟也来了,我们一起商量,大哥说:“你住的房子左右都是富商,他们是不是认为你也是富商呢”?我说:“这可怎么办可好?”
大家都十分焦急,最终决定尽快转移,逃跑要紧,于是我托付大哥,率领家里的妇女等人,从偏僻小路冒雨去到二哥的家里。
二哥住处在何家坟后面,左右邻居都是特穷的人,应该比较安全。我一个人独自留在这里观察一下再说。
不一会,大哥气喘吁吁的跑回来说:“大街上清军已经大开杀戒了,你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我们亲兄弟无论如何也要在一起,同甘共苦,头舟共济,即使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我于是拿好先人牌位,和大哥一起来到二哥家里。当时有我和大哥,二哥,弟弟、大嫂,两个侄儿、怀孕的老婆和五岁的儿子、两个娘家小姨、一个内弟,共12人一同躲在二哥家中。
天渐渐黑了,被清兵屠杀的人,狼嚎鬼叫,声音凄厉,大家都不敢呆在屋里,心惊胆战地躲在房顶上。
雨越下越大,十多人盖着一条毡子,全身都被雨淋透。远处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慑人魂魄。
直到夜深清兵去休息了,大家才敢抓住房檐下来,敲石取火做饭。
这时,城中到处起火,近的就有十余处,远的更是不计其数。扬州城内火光相映如雷电照耀,辟卜声不绝于耳。又隐隐听到被砍伤还没死的人,痛苦的呻吟着。
饭熟了,众人面面相觑,心神不定,没有一个人伸筷子,也没有人能出一个主意。
我把妻子交给我的钱,打碎成四块,四兄弟各藏一块,藏在发髻、鞋子、衣带内的都有,以备不时之需,或许可以救人一命。
妻子又找了一件破衣服和烂鞋子给我换上,装扮成穷人。于是众人整夜不眠,直到天亮。
就在这个晚上,有很奇怪的鸟在空中发出笙簧一样的叫声,又象小儿在啼哭,似乎就在离人不远的地方,后来问大家都听到了。
四月二十六日
很快,城内火势减弱。天开始慢慢的亮了,大家又再一次回到屋顶躲避,发现已经有十多人藏在房顶,房顶之间的天沟也藏满了人。
忽然,东厢房处有一人从墙上往上爬,一个清兵拿着刀在后面紧紧追赶,飞般的跃上房顶,一下就看到了我们这些人,随即抛下他刚才追的人,向我们扑来。
我当时吓的惊慌失措,立即跳下房顶,大哥二哥也随我跳下,弟弟也跟上逃命。我们快跑了百余步,才逃脱追杀。但是妻子她们已经被抓住,也不知他们的生死如何。
这时,几个狡猾的清兵,怕藏匿的人太多不好寻找,就诡称绐大家分发安民符节,拿到安民符节的就不会再被追杀。
于是藏着的人争相出来跟随他们,共集中了五六十人,其中男女差不多各占一半。
二哥对我说:“我们只有四个人,如果遇到强悍不讲理的士兵,肯定不能幸免。不如跟着大家,人多势众更容易逃命,即使遭遇不幸,也是大家一起生死相聚,没有遗憾了。”
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乱了方寸,也找不到其他的更好办法,只有随机应变了。
于是我们兄弟一起出来跟上众人。带领我们的是三个清兵。他们先挨个索要金帛钱财,大家都倾尽所有,把财物上交,只我一个人幸运地被他们忘了搜查。
突然听到有女人喊我名字,我一看是我的好友朱书的两个小妾,我急忙制止她们,不要乱喊。
她们俩都披头散发,衣不遮体,小脚踩入泥中,泥水一直没到脚脖子,样子狼狈不堪。
其中一个小妾还抱着一个女婴,婴儿一直哭闹,清兵心烦,就挥舞鞭子抽打婴儿,然后又抢过来扔到泥中,不管不顾,大家继续赶路。
一清兵提着刀在前引导,一清兵横槊在后面驱赶,一清兵在中间,看管大家,以防我们逃跑。
三个清兵驱赶着数十人,像赶牛羊一样,稍微有走的慢的,不是拳打脚踢,就是立即杀掉。
女人们被长绳子套在脖子上,穿成一串,她们脚小,走路不便,不断跌倒,浑身泥水,一步一摔。
此时街上满地都是被扔掉的婴儿,有的遭到马蹄践踏,有的被人乱踩,没有死的哭声不断,让人肝肠寸断,心疼不已。
我们路过的水沟和池塘,里面全都堆满尸体,血流入水中,化为红色,惨不忍睹。
三个清兵,把我们赶到了一所宅子的后面,我一看这是廷尉姚永言的住所。
众人从后门进入,只见屋内到处都有尸体,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的葬身之地了吧。
大家又被驱赶着到达前屋,也都是尸体,于是出门来到另一处住宅,这是西商乔承望的宅院,看来这里就是三个清兵的住处了。
进了门,见到屋里已经有一个清兵,还有几个美貌女子,在里面翻动堆积如山的彩缎服饰,见到三个清兵进来,原来的清兵大笑,随即把我们二十几个男子驱赶到后厅,只留下女人在旁室中。
前厅中有两个方几,三个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另外有一个中年妇人正在挑拣衣服。这个妇人是扬州人,浓抹丽妆,鲜衣华饰,笑语频频,指手画脚,一副欣然自得的样子。
在衣物中一旦发现值钱的,就向满兵讨要,媚态连连,不以为耻。我恨不得夺过清兵的刀,杀掉这个荡妇。
清兵后来曾对人说:“他们当年征服高丽的时候,曾经掳掠高丽妇女数万人回满洲,她们虽然受尽屈辱,但却无一人投敌变节,何以堂堂中国,竟然无耻至此?”呜呼,这正是中国所以大乱的原因。
三个清兵随即命令所有妇女从外到里,自头到脚,全部脱光湿衣,并令那个中年妇人,用尺测量每人的长短宽窄,再给她们换上新的服饰。
这些妇女由于惧怕满人的淫威,只好裸体相向,隐私尽露,羞愤不已,痛不欲生。换完衣服,几个清兵各自挑选女人,左拥右抱,饮酒做乐,哗笑不已。
不久,一名清兵突然提刀起身,向后厅的众男子大叫:“蛮子,过来,杀掉你们!”我旁边的人都已被缚住不能动,其中有我哥。
二哥说:“势已至此,夫复何言?”紧握住我的手往前走,我弟弟也跟着众人走,这时被他们看押的男子共有几十人。
满兵挥刀乱舞,众人魂魄惧飞,肝胆惧碎,无一人敢违抗。我随弟兄出厅,见外面满兵挨个杀人,众人都老老实实等着被杀。
我最初也想甘愿受死,但是心有不甘,忽然心中一动,趁人不备,起身向后逃跑,又回到后厅,而那些人都没有发现。
厅后的西房还有几个老妇,不可能躲开她们,所以无法通过。于是从中堂穿至后室,发现里面全是马匹牲口,这里也不能逃走。
此时心中愈发焦急,不管不顾了,就趴在马肚子底下,从一匹匹马的肚子下面匍匐逃出。
若此时惊动牲畜,它们一乱起来,我很快就会被踏成肉泥。逃离此处,又过数间房屋,都没有逃离之路,忽然发现旁边有条小道,可以通往后门,可小道上的门已被满兵用长钉钉死。
我又从后屋回到前边,听到前屋杀人的声音,更是六神无主,慌乱不已。环顾左侧,发现有一间厨房,里面有四个人,大概也是被抓来做饭的。
我就求他们把我收留下来,让我也一起干点烧火做饭的活,说不定也可以幸免。但这四人严词拒绝我说:“我们四个人只不过是抓来干杂活的,如果清兵发现多了人,肯定怀疑有诈,你会连累我们的!”我哀求不已,他们开始恼怒起来,要揍我,我只好离开。
这时心中愈发焦急,发现台阶前有个架子,架上有个大瓮,离屋顶不是很远。于是我抓住架子往上爬,手刚刚抓到瓮的边缘,架子突然倒塌,身子已经摔到地上。
无可奈何,我只好回到后院小门。双手抓住钉门的大钉子拼命摇撼,怎么也打不开。用石头敲击,又怕被满兵发觉,不得已再使劲摇动钉子,直到手指裂开,血流不止。
这时长钉松动,用尽全力往外拔,终于把钉子拔出。急忙拉门闩,但由于木头门闩被雨水浸泡变粗,一时抽不出来。
我愈发心急,奋力猛拔门闩,用力之下,门闩未开,而门框突然折断,整个门倾斜着倒下,连旁边的墙壁都塌了大一块,声音之大如同放炮。我急忙耸身跳过烂门,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迅速从后门逃出。
外面就是城墙根,这里到处都充斥着清兵和马匹。根本无法通过。于是立即又挤身钻入了乔宅邻居的后门。
我急忙进院,进屋发现里面有一张床,床上方有仰顶,于是抓住支柱登到仰顶之上,屈身向里躺下。
喘息方定,忽听到隔墙我弟弟的哀号声,又听到举刀砍击的声音,一共砍了三下声音才停了下来。
不一会,又听到二哥的哀叫恳求,说:“我有钱财在家中的地窖里,放了我吧!我去把钱取出来给你。”只听到一刀砍下的声音,一切又归于沉寂了。
我此时神已离舍,心若焚膏,眼枯无泪,肠结欲断,不能自主。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清兵挟持一个女子来到这个屋里,想在床上强暴此女。女子一开始坚决反抗不从,后来在清兵的暴力胁迫下只好屈从。
完事后,女子说:“此地靠近大街太不方便,有可能被其他人发现,不可在此处久留。”清兵于是又把她带走离去。其间我几乎被发现。
此屋顶上有竹席做的隔断,不能经受人的重量,但顺着它可以抓住房梁。我用手扳住梁上的桁条爬上去,用脚踩住驼梁,下面有席子遮挡,房梁以上漆黑一团,不容易被发现。
后来仍有清兵前来,用长矛往上戳,发现里面是空的,料想无人在上,我才幸运地整日都没有被发现。
然而外面大街上每有清兵路过,必有数十男女哀号在后面跟着,被屠杀的有多少人不得而知。
这天虽然不下雨,但也没有太阳,我躲在里面不知时间是早是晚。
到了夜里,街上清兵又开始稀少,到处都有人哭泣的声音。
想我弟兄四人已经有二人遇难,大哥还生死未卜,我的妻儿还不知在何处。我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去寻找他们,说不定能得一见,告诉他们兄弟被杀死的事情。
于是顺着房梁慢慢下到地上,蹑手蹑脚的走到前街。街中尸体横陈,互相叠压,天色昏暗,无法分辨死者是谁。
在尸体堆中俯身呼叫,无一人回答,都死了。远远地看到南面有几十个火把蜂拥而来,我急忙躲避,沿着城墙悄悄的走动。
城墙脚下,尸体堆积如鱼鳞般密密麻麻,我几次被尸体绊倒,跌在尸堆上与尸体相触。由于到处是尸体,无放脚之处,我只好趴下以手代步,慢慢的向前爬,一有风吹草动即趴在地上装作死尸。这样爬了很久才到达大街之上。
大街上有几处火光照耀,亮如白昼,有清兵巡逻。我长时间在街上等待机会,趁他们不注意,越过大街,准备从小路回家。路上曾遇到其他逃难者,人人漠然不语。不满百步的路程,自酉时至亥时方到达二哥家。
二哥家宅门紧闭,我不敢立即敲门。一会儿听有人说话,听声音是我大嫂,才开始轻轻敲门,开门的却是妻子。
进屋发现大哥已被清兵释放先返回了,他还不知道二哥和弟弟的死。我的妻子儿子也在。我与大哥抱头痛哭,而仍然不敢立即告诉二哥和弟弟已经被杀的事情。
我问妻子如何幸免,妻说:“开始清兵追逐的时候,你先跑了,其他人也跟着都逃走了,只剩下我,我抱孩子跳到屋下,幸亏没有摔死,我妹则伤了脚也趴下不能动弹。
清兵把我们二人带到一间屋子里,屋中有男女几十人,他们都被绳子绑着,但没有把我绑起来,满兵对几个当看守的女人交待说: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清兵就持刀又出去了。后来,又有一个清兵进来,把我妹妹拽走了。很久也不见前一个清兵回来,就绐几个看守的女人点银钱,她们就放我出来了。出门后就遇到洪老太,我们相携来到这里,所以幸免。”
洪老太是大哥的娘家亲戚。妻子问我逃跑的经过,我如实相告,我们一起唏嘘良久。洪老太拿出点剩饭劝我吃,我哽咽着难以下咽。
外面又开始四处火起,比昨晚还要厉害,我难以安定下来,偷偷摸出门外,只见附近田中横尸交砌,一些没有死的人喘息呻吟着。
远远看何家坟方向,树木阴森,哭声凄惨,有父亲呼唤儿子,有丈夫呼唤妻子,在草畔溪间,婴儿呱呱啼哭之声比比皆是,惨不忍闻。
回到屋里,我对妻子说:“今日之事,惟有一死,届时请让我先走一步,以免连累了你们母子,有彭儿在,你日后好自为之吧!”
我知道妻子性格果敢,生死无畏,在这生离死别之际,当夜与妻子彻夜私语,整晚未眠,直到东方发白。
四月二十七日
天亮了,问妻子我们应该到何处躲避?妻子拉着我,左拐右拐来到一个棺材后面的一片废墟中。
这里古瓦荒砖,久绝人迹。我蹲在一堆荒草中间,把彭儿放置于棺材上,用苇席覆盖。妻子蜷缩着躲在前面,我弯腰蹲在她后面。
不敢伸展,上身直起来则露出头,下身伸直则露脚。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屏住气息,四肢抱紧,身体缩成一团。
刚刚惊魂未定,而杀声又一次逼至。只听见附近刀环响处,凄惨悲怆的呼叫声四处不绝。
众人齐声乞求饶命的有时数十人,有时百余人。哪怕遇到一个满兵,可怜的人们不论人数多少,全都匍匐在地,伸着脖子等死,无一敢逃者。
至于女人,更是呜呜直哭,悲悲切切,极其悲惨的场面!将近中午的时候,清军杀掠越来越凶,尸体越来越多,不忍直视,不敢听闻。
妻子甚至后悔,误听了我的话没有当时就死掉。然而我们侥幸未被发现,捱到夜幕降临。
我们小心试探着出来,见彭儿酣睡在棺材上,从早到晚,不哭不闹,也不要吃的也不知道渴。我们拿了一片瓦,装点水沟水喂他,喝完之后又要继续睡去,于是我把他叫醒,抱着离开回到二哥住宅。
洪老太也已经到了,才知道大嫂未能幸免又被劫去。我的小侄子尚在襁褓之中,竟已经不知所踪,呜呼痛哉!只三天时间兄嫂弟侄四人已经全失去,剩下的人,只有我大哥、我和妻子儿子四人了!
我们一块寻找臼中的余米,但米已经没有了,只好与大家饿了一夜。当夜妻子差点寻短见死掉,幸亏洪老太太救了她一命。
四月二十八日
我对大哥说:“今日还不知谁能活过来?偌若大哥幸而无恙,求你保护我的彭儿,哪怕只是苟延残喘于一时。”大哥也是垂泪劝慰,终于告别,各自逃往他处。
洪老太太对妻子说:“我昨天藏在一个破柜子里,整天都很安全,今天就跟你换个地方躲避吧。”但妻子坚决不肯,仍然与我一起躲到棺材后面。
这一天没多久,几个清兵就冲进屋内,打破柜子,把洪老太劫了出来。他们拳脚相加,对老太太百般捶击殴打。但洪老太太咬紧牙关,始终没有供出一人。
对此我甚为感激她的大恩大德,后来我把二哥的家产百两银子,还有我家剩下的也有数十的金银钱财,一起给了洪老太,酬谢他的救命之恩。
之后,清兵来的越来越多,到我藏匿地点的满兵前后不断,接踵而至,但都是一到屋后,看见棺材就走了。
忽然,有十数个清兵呼啸而至,来势汹汹,忽然,一人直奔棺材而来,用长竿扎我的脚。我只得出来,一看,发现有本地扬州人,为清军当向导寻找藏着的人,估计是要敲诈钱财。
清兵的向导有些面熟但忘了他的姓名。我使劲向他们求饶,这些人果然向我要钱,就给他们点钱,他们也不过多为难于我,说:“你老婆怀孕,便宜她了。”最后几个清兵对其他人说:“暂且放了他吧。”这些人才散去。
我正惊魂未定,忽然一个穿红衣的少年清军手持长刀跑到这里,大叫着要我出来。我只好出来,他也不说话,举起兵器对着我。我拿钱给他,他收了钱,还不罢休,看见妻子就要带走她。
妻子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拼死伏地不起。我再拿给他财物求他:“我妻子已经怀孕多月,昨天从屋顶摔下,又伤了身体,坐起来都万万不能,又怎能走路?”红衣少年不信,于是掀起衣服察看妻的腹部,又看到了先前已经染血的裤子,才悻悻地走开。
我看到这个少年清军劫持了一个少妇,一个幼女和一个小儿。小儿叫着妈妈要吃的,惹恼了他,于是挥刀一击,小儿脑裂而死。再押着少妇与幼女离去。
我对妻说,此地已经被人发现,不能藏身,应当换一个地方躲藏。而妻子坚决要自尽,我也是心神无主,我们两人就走出来,在房梁上系了绳子,一起上吊自杀。
脖子刚刚套进去,两人的绳索就一起断裂,我俩双双跌落于地。还没起身,许多清兵已经冲进了大门,还好他们没有看到我们。我与妻子急忙逃到门外,奔向另一个草房。
草房里面全是女人,她们同意留下妻子,但不让我进去。我急忙奔向南面的另外一间草房中,里面的草堆积如山,我爬到草堆顶上,趴下身子,又用乱草覆盖在身上,自以为可以无忧了。
但没一会清兵就到了,他们跳上草堆,用长矛向下乱扎。我只好从草堆出来求他们饶命,给了很多钱。清兵拿了钱又继续扎,又找出几人,都拿钱给他。清兵于是满意离去,几人又一次钻进草堆里。
我观察此屋,靠墙有数张大方桌,方桌外围都是稻草,方桌下方却没东西,可藏二三十人。
我快速跑到桌子下面,自以为得计,不料桌子靠的墙体已经腐朽,桌子一动,塌下一大块墙体,露出一个大洞,外面正好有清兵。
他们从洞中看见我们,就从洞外用长矛直刺。在洞口前面的人全都被刺伤,我大腿后面也被扎破。
靠近洞的人不得已,只能爬出,立即被清兵绑上。我和离洞远的几个人急忙向外爬出草堆。
我只好再次到了妻子藏身的地方。妻子与众女人都趴在柴草堆里,用血涂满身体,用煤洒在头上,沫在脸上,形如鬼魅,通过声音才找到妻子。
我肯求众妇人,终于得到许可,钻入草底,众妇拥卧在上面,我屏息静气不敢动,几乎被憋死。
妻子把一竹筒交给我,让我用口含住末端,另一端在上面,通过竹筒才能出气不被憋死。
当时户外有一个清兵,已经杀死两人。草上的这些妇女听见杀人声音,无不哆哆嗦嗦,不敢喘气,突然听到外面哀叫的声音增大,原来是清兵开门进来。但随即清兵又大步走出,再没回来。
天渐渐亮了,女人们起身,我才能从草中出来,已经是汗如雨下。到了晚上,和妻子一起去洪老太家里,洪家二老都在。大哥也来到这里,说是白天被劫去挑东西去了,后来清兵还赏了他一千钱,并放他回来。
今天一路上,到处都是乱尸如山一般堆叠,血流成渠,惨状无法描述。又听传闻说,有一个姓汪的将爷,投降满清后,住在本坊昭阳李宅,用数万钱财每天救助难民,他的部下杀人,都被他劝阻,所以难民保全性命的很多。这一晚浑浑噩噩,似醒似睡。
四月二十九日
自25日起,至此已五日,心中暗暗盼望能有幸遇上赦免。外面纷纷传言,说满人要杀光全城,人们更加慌乱。
护城河由于被尸体堵塞不通,到现在已成平地,于是城中残留的黎民百姓有一大半冒死坠城而出,夜行昼伏,企图逃往城外。
但因此反遭祸害,城外有很多亡命之徒,眼红城中财产丰富,就趁火打劫,成帮成队的在难民逃亡之路,设伏拦截路人,搜刮金银,逃亡之人谁都不敢反抗。
我和妻子合计,还是不应该冒险逃走,大哥也因为我,不忍心独自离城。到了天明,逃走的念头就没有了。
原来躲避的地方,肯定不可能再回去了。由于妻子怀孕的原因,屡屡化险为夷,于是我一个人藏匿在池子边的深草中,妻子和彭儿不再躲藏,只是蜷缩在草堆上。有数次清兵来了,把妻子搜出,都只少给了一点钱就放她而去。
后来,一个十分凶狠的清兵来了,此人鼠头鹰眼,其状令人厌恶,想要劫走妻子。
妻子倒地不起,把前面说过的话告诉他,清兵不听,一定要逼妻她站起来。妻子趴在地上,死活不起,清兵用刀背乱敲,后背的血把衣服染红。之前,妻子曾告戒我说:“倘遇不幸,我必死无疑,你不可因为夫妇之故,出来哀求,这样还会连累儿子;我死则一定死在你眼前,这样也就使你死心,不必挂念我了。”
所以我躲在草中没有出来。我看到妻子死活不跟他走,也认为她必死于清兵之手了。但清兵没有杀死她,始终要把她带走,他揪住妻子的头发在胳膊上绕了几圈,然后拖着妻子拉走。
这样反复几次,曲曲弯弯地由田陌至深巷,大约走了一箭地远。其间每走几步必然用刀背在妻子身上狠敲打几下,一边大声呵斥,这样一直到了大街上。
突然遇到许多清军骑兵赶到,其中一骑兵与清兵用满语说了什么,清兵才放下妻子走了。妻子又慢慢的爬了回来,大哭不止,此时她已是体无完肤了!
忽然,再次烈火四起,何家坟前后好多草房,浓烟滚滚。藏着的人,被火一逼,向外奔逃,刚一跑出来就被清兵杀死,无人幸免。
更有些人宁死也不肯逃出火海,一屋之中闭户自焚的由数口多至数百口,真不知每一间房屋之中,有多少冤魂屈鬼!
偌大的扬州城内,此时已经无处可躲了,也不能藏,藏着的一旦被抓住,没钱死,有钱也是死。
只有老老实实地出来等在道旁,或钻进尸首里,生死凭天由命。我只好与妻子、儿子一起走到棺材后面,用泥涂满脸和全身继续躲藏,互相看看已无人形。
突然听到脚步声腾腾而来,惨叫声震荡心肺。回头往墙边看,原来是大哥又被满兵抓住。远远的看见大哥正与清兵对峙,大哥力大,腿开对手逃脱,清兵在后面奔跑追赶出巷子,半晌没有回来。
我正心不在焉,胡思乱想时,突然看到一人赤体裸体,披头散发的来到我藏着的地方。仔细一看,竟是大哥,而追赶大哥的清兵,正是前面想劫持我妻子,中途被同伙喊走的那个相貌凶恶之人。
大哥因为被清兵所逼,不得已向我要钱救命。我身上仅剩下一锭银子,拿出给那个清兵。而他怒气未消,拿了钱又举刀砍向大哥,大哥立即倒在地上,血水喷射几步远,血与地上的沙土混合在一起。
我五岁的彭儿拉着满兵的衣服,哭着求饶大哥一命。清兵停下来,用彭儿的衣服擦去刀上的血迹,突然又再一次砍向大哥,直至将大哥砍的没有气息。
随即又拉住我的头发要钱,一边还拿刀背向我身上不停的乱打。我说身上钱财已尽,但我还有其它财物可以给你,我可以领你去拿。
清兵于是拉着我的头发,来到洪家。我妻子的衣服首饰放在两个大瓮中,我把它们倒置地下,取出所有东西供他选取。
清兵开始挑拣,凡金珠之类值钱之物没有不要的,衣服也捡好的拿走。挑完,又看到彭儿项下有银锁,用刀割去。
走的时候,恶狠狠地盯着我说:“我不杀你,自有人杀你。”我才知道清军想杀尽全城的说法是真的,料想是必死无疑了,不由得又悲从心来。
我把儿子放回屋中,和妻子急忙出来看大哥。大哥的脖子前后都被刀砍伤,刀口有一寸多深,胸前的伤更重,拨开伤口都可以看到五脏六腑。
我们二人把他扶到洪老太太家里,问他,他也感觉不到疼痛,昏昏欲睡。安置完毕,我们夫妇再回到原处躲避。
附近的人,没有死的都装死钻进乱尸之中,忽然从乱尸中发出人语,原来是熟悉的邻居,对我说:“明日必然是最后洗城,所有人都要杀尽,你还是丢下老婆跟我一起逃出城走吧!”
妻子也坚持劝我与他一起逃走,我念及大哥生命垂危,怎能忍心离去?又想:以前逃命所依的是尚存钱财,现如今钱财一空,料不能继续生存了。一痛之下我晕倒在地,几乎气绝而死,过了良久才苏醒过来。
大火渐渐熄灭了,偶尔闻到几声炮响,往来兵丁渐少,我与妻子、彭儿又找了一个粪窖躲在里面,洪老太也过来与我们一起躲藏。
后来见到有几个清兵抓着四五个妇女同行,其中两个年纪大一些的妇女不停哭泣,而两个年纪小一点的则不以为意,嘻嘻哈哈。有两个清兵追上来,也要抢这几个女子。于是几个清兵开始自相残杀,撕打在一起,后来其中一个用满语劝解才罢。
随后,一个清兵将一个少妇抱至树下野合,其余二女也被奸污,中年女人哭泣恳求不要,而两少妇竟然恬不为耻,不加拒绝,被数十人奸淫后,仍与追上来的两个清兵淫乱,而其中一少妇此时已经不能起身走路了。
我认识这个女人,是焦家的儿媳妇,想到他们家平日作威作福,欺压相邻,遭此报应并不为过,惊叹之余,不胜叹息。
这时,忽然见一满人官吏来到我面前。看此人红衣佩剑,满帽皂靴,年纪不到三十,姿容俊爽。旁边一个随从,穿着黄衣和盔甲,相貌魁梧。
后有几个汉人背着重物相随。红衣人对我凝视良久,指着我问:“看你并非与这些人同类,老实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心中合计,有有因为装大而获得保全的,也有因为装大而立即毙命的,所以我不敢不以实相告。
红衣人于是大笑着对黄衣随从说:“你服不服?我就道此蛮子不是寻常人等。”又指洪老太问是谁?我俩都以实相告,红衣人说:“明日王爷(多铎)下令封刀,你等可以保全性命了!这几天小心,千万别自己送死。”
然后命令随从给我几件衣服,一锭银子,问:“你几天没吃饭了?”我说五天,他于是说:“随我来。”我和妻子边走边感觉疑惑,但又不敢不走。
到了一处住宅,屋子虽小而柴火、鱼肉、粮米等物资俱全,里面有一个老妇,一个小孩子也就十二三岁。
见我们到了,老妇人大为惊骇,跪地求饶。红衣人对她说:“我暂且饶了你的性命,你给我好好伺候这四个人,否则就杀了你,你的这个儿子就跟我走吧。”于是拉住小孩子与我告别而去。
老妇姓郑,怀疑我与红衣人是亲戚,所以对我们招待周到,认为这样她的孩子就可以就返回了。
天黑了,传来消息说我的妻弟又被一个清兵劫走,不知生死,妻子伤心不已。不一会儿,老妇人搬出菜饭给我们吃,此地离洪老太家不远,我拿了食物给大哥送过去。
大哥喉咙淌血,不易吞咽东西,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我给大哥梳头,洗去污血,心如刀割!
这天,我把红衣人的话,告诉许多未出城的人,众人心才放宽了一些。
五月初一
清兵屠杀之势虽然稍减,但也不是不杀人,不是不抢劫,只是偏僻之处还稍微安全些。
扬州城内的富家大户,被搜刮一空,子女由六七岁至十余岁,被全部掳走。这天,明朝兴平伯高杰投敌的汉奸兵,也进入扬州城内,他们抢劫杀人的凶残,比满兵更厉害,最后仅剩的寸丝半缕,也被搜罗一空,满兵是梳,他们是篦,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五月初二
这天,传来官府公告说,府道州县已设置官吏,有的官员拿着安民牌到处告知百姓,不用再有惊惧了,清军已经停止杀戮。
又通知各寺院的僧人开始焚化尸首,寺院中藏着的妇女也有不少,有很多因为害怕饥饿而死的。查焚尸簿记载的数目,前后共计约八十多万人,还有落井投河,闭户自焚,及在偏僻处自杀的都没有计算在内。
这天,我烧绵絮灰和人骨灰给大哥疗伤。晚上,才把二哥、弟弟的死讯哭着告诉大哥,大哥神志已经逐渐黯淡,只点点头而已。
五月初三
官府贴出布告,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我跟洪老太到缺口关领米,米实际是史可法督镇所储的军粮,堆积如小山一样。
但数千石米,转眼就空,往来领取粮米的人,无不是焦头烂额,断臂折腿,刀痕遍体,血渍成块,满面如烛泪成行,破衣烂衫,腥臭难闻。
很多人都手持拐杖,挟着一个草袋,正如神庙中的窜狱冤鬼。有一点样子能让人看得进去的倒是那些乞丐。
众人争抢粮米之时,你争我夺,互不相让,即使是至亲知交也丝毫不顾。那些身强而凶悍的人一次次地往来搬运粮米,而老弱病残的的人一天也得不到一点粮食。
五月四日
天开始晴朗,道边堆积的尸体,经过雨水浸泡而胖肿,皮肤呈青黑色如蒙鼓皮,血肉在里面溃烂,秽臭逼人,再经过太阳暴晒,气味愈加浓烈。扬州城内,前后左右,处处都在焚烧尸体,即使在屋内,也是烟气弥漫,腥臭气味传出百里之远。
呜呼!此地百万之生灵,一朝横死,虽天地鬼神,亦不能不为之愁惨!
五月初五
初五那天,藏匿于幽僻处的人。才开始悄悄走出,互相看着,默默落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我们几个人虽处境较好,但仍然不敢久居宅内。
早上吃过饭,就躲到野外,服装打扮一如前天。因为每天往来趁火打劫的人不下数十人,虽然并不手持兵器,但也明火执仗,威胁恐吓,敲诈财物,常有人被他们手持木棒殴打至死。这些人一遇妇女,仍不放过,掳劫奸淫无恶不作,真不知是满兵是明军还是乱民?
这天,大哥终于因伤重,刀疮迸裂而死。伤哉,痛不可言!
回忆我们最初遭难时,兄弟嫂侄妻子亲人亲戚共12人,今仅存三人。扬州人类似我家之遭难者不知有多少!我们数次濒临死亡,死了也倒是幸事,然而不死,像我与妻子这样能侥幸不死的应该还算是极少数,而我们仍然还是愁苦万状!
自四月二十五日起,至五月五日止,前后十日,其间都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才如实纪录。如果是从别处风闻而未经证实之事则根本不纪录于此。
我希望后人若有幸生于太平之世,享受无战乱之快乐生活;如果不加强自身修养,一味暴殄天物、享乐无度,读了此记应当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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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家推荐一本书——《不屈的扬州城》:

看看这个封面,不得不说老一辈艺术家的水准真高 下面我来截取其中一段来给大家看看:
三百多年前,当满清侵略者侵略我国,兵围扬州城的时候,扬州人民为了反抗满清侵略者侵略中国,曾经和敌人进行过激烈的斗争,在我国人民的反侵略斗争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今天,凡是到过扬州的人,都会看到扬州北门外梅花岭旁的史公祠。看到史公祠,我们就会想起那位当年和扬州人民一起进行抗清斗争的民族英雄史可法;就会想起当时英勇不屈、不惜牺牲的扬州人民;同时,也就会使我们记起当时那一幕悲壮剧烈的场景!扬州人民给敌人的打击是严重的。这使敌人很恼怒。阴险毒辣的满清侵略者,妄想先拿扬州人民开刀,来吓倒中国人民,使中国人民停止反侵略斗争。因此,敌人进城以后,就有计划、有组织地下令屠城。
奉命屠城的清兵,个个都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野蛮地屠杀扬州人民。
看吧,侵略者的血腥罪行!
狼心狗肺的敌兵,在杀人以前,先勒索财物;强迫人家把财物交出来以后,再把人杀掉。全城的金银财宝都被抢光了,敌人又去挖掘坟墓,抢劫殉葬物。妇女们不幸落在敌兵的手中,就要先被蹂躏,然后被杀害。就连许多老年人、小孩子、有病的人,不幸被敌人发现了,也免不了要被杀害。
敌人一面杀人,一面在城内城外放火。在那些日子里,晚上烧得满天通红,白天烧得黑烟冲天。当时扬州城内城外多少壮丽的建筑物,多少珍贵的艺术文物,多少规模宏大的手工业工场,都被敌人烧毁了。
有个有名的画家陆愉,他看到敌人摧残扬州的艺术文物,痛恨极了,便在大骂敌人后自杀了。
但是,尽管敌人用刀杀、放火烧,还是不能使扬州人民屈服!不能使中国人民屈服!有很多扬州人结合在一起,奋不顾身地冲出城,避免了敌人的杀害。他们大都是在深夜,趁敌兵防守城头松弛时,悄悄地攀上城头,一个接一个地用粗绳子吊到城外墙脚下,游过护城河,到郊外去的。
但是有一晚,当一群扬州人民正在悄悄地爬上城头时,不幸被敌人的巡逻队发现,全被抓去杀害了。从此以后,敌人便在晚上多派岗哨和巡逻队,严密防守着,不让扬州人民跑出城去,他们想把扬州人民杀光。
扬州人民看到敌人的防守严密了,就更加团结在一起,想去击破敌人的防守线。他们组织了一支准备跟敌人决一死战的摸哨队,在一个漆黑的深夜,沉着而机警地摸上城头,先把站岗的敌兵杀掉了,由一个人假装站岗的等候着,其他许多人在四周埋伏着。等到敌人的巡逻队走近时,大家一起跳出来跟巡逻队拼命搏斗,打得敌人措手不及。结果就全部消灭了这一小股巡逻队。这样,等于在城墙上打开了一个大缺口。这一晚上,从这一缺口冲出去的就有好几千老百姓。
冲出城的扬州人民,到处都得到人们的掩护。当时扬州南门外福国院(后改名为福缘寺)有个和尚德宗,他在自己的庙里就掩护了好几百个从扬州城里跑出来的抗清军民。后来因汉奸向敌人告密,德宗和向缘因掩护抗清军民被满兵抓去用棍棒夹死了。
冲出城的扬州人民,后来绝大部分是在城外继续对侵略者进行斗争的。
没有冲出城的扬州人民,宁可不愿意落在敌人的手里被蹂躏、被杀害,便纷纷自杀。
被敌人抓去的,他们有的大骂敌人至死不屈;有的手被敌人绑起来了,便用牙齿去咬敌人;妇女们为了不让敌人蹂躏,便跟敌人拼命厮打。
满清侵略者在扬州城里屠杀了十天,才下令封刀。
侵略者虽然屠杀了扬州人民的身体,但是,他们不但没有征服扬州人民,反而更加激起了扬州人民和全中国人民的反抗的怒火!发布于 2025-02-11 09:38・IP 属地江苏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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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年4月,清兵兴安总兵纵旗兵抢夺妇女达千十人,“淫欲无厌”。制作长押床,该总兵置裸姬妾数十人于床,“次第就押床淫之。复植木桩于地,锐其表,将众姬一一签木桩上,刀剜其阴,以线贯之为玩弄,抛其尸于江上。
1645年7月,清军至沙镇,“见者即逼索金银,索金讫,即挥刀下斩,女人或拥之行淫,讫,即掳之入舟。”“遇男女,则牵颈而发其地中之藏,少或支吾,即剖腹刳肠。”(《研堂见闻杂录》)
清军实施扬州大图沙后,至无锡时,“舟中俱有妇人,自扬州掠来者,装饰俱罗绮珠翠,粉白黛绿。”(《明季南略》卷4)
江阴城陷时,有母子3人,“一母一子,一女十四岁。兵淫其女,哀号不忍闻”,后兵杀其子,释母,“抱女马上去”。又有一兵“挟一妇人走,后随两小儿,大可八岁,小可六岁”,”,兵杀二子,抱其母走。(《明季南略》卷4)
南京失陷时,当涂孙陶氏被清兵所掠,“缚其手,介刃于两指之间,日:从我则完,不从则裂。陶曰:义不以身辱,速尽为惠。兵稍创其指,血流竟手。日:从乎?日:不从。卒怒,裂其手而下,且剜其胸,寸磔死。”(《明史》卷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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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懂你们这些历史盲,拿着日本编造的《扬州十日记》来作为民族分裂的圣经。
姑且不说扬州城能不能容纳80万人口,整个扬州府能不能找出80万人都是问题。而且你们可知道清军攻克扬州之前已经经历过两次屠杀了?而且两次都是南明将领。
中国古代杀降杀俘从来都是坑杀,到清军就是焚烧了?以为清军是二战时期的希特勒都有焚尸间了?你们是不是以为人体是自燃物,能当燃料油?为啥这么编?其一是焚烧尸体是进入工业时代的普遍做法,而《十日记》也是这个时代日本编纂的。其二是这样可以死无对证,因为整个扬州府内也从未找到过坑杀的遗迹,焚烧可以说是烧成灰没了,但是大家知道80万人烧成灰需要多少树木?多大的工程?
再有就是一个能躲过屠杀的幸运儿,不仅能听懂满洲话,还和八旗军对答如流,并全程记录了屠杀过程,然后此书消失了二百多年,恰巧被日本培养的革命党在日本发现了?
《扬州十日记》里管朝鲜叫高丽,管明朝叫中国,等等不符合当时时代背景的话比比皆是,漏洞百出。
最重要的一点,但凡上过百家讲坛讲历史的都不认为发生过扬州十日。难道国家培养的历史教授全都是满清后裔?
其实这事很好理解,日本要侵略吞并中国就必须让清朝分裂,革命党反清也必须调动民族仇恨,两者目的一致。而这个时期不仅有《扬州十日记》,同时还有开始流传元朝蒙古人对汉人有初夜权,五胡乱华把汉族人当口粮并称为两脚羊等等言论。为啥外蒙后来反复横跳,日本对华宣传战功不可没。
不得不承认日本的舆论宣传战世界第一,日本国内民众对华憎恶率90%+,这是有普查报告的。但是国内媒体报道的日本就像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可爱,知不知道日本最近的自卫队作战系统里已经将解放军设施作为第一目标。
一些自诩为皇汉的历史文盲拿着一本和中国有血仇的日本编纂的《扬州十日记》振臂高呼清朝不是中国,元朝不是中国,还有一些皇汉认为如今如果只有汉地十八省中国早是发达国家了。真是让日本人睡觉都能笑出猪叫。
编辑于 2022-05-27 18:49・IP 属地吉林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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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扬州十日记》
我怀疑又是清末革命党托梦编的,3万清兵在扬州10天之内能屠杀80万人,对比南京大屠杀,5万日寇用时六个礼拜屠杀30万人,除了发泄情绪以外,你们都不好奇八旗军队是怎么做到的吗?开高达?或者CSGO练枪房输一个指令,让所有BOT排成一排站好?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情是真的,你总得给我还原一下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是吧,否则就是不讲道理了。
还有,1937年的首都南京,被屠杀30万人以后几乎成了空城,1645年的扬州城是哪个政权的首都?凭什么城里有八十万人?民国南京城面积于1927年统计为157平方公里,1934年南京人口已达到795955人,明末扬州城面积8平方公里,明末是掌握了四维空间是吧?8平方公里能塞进去80万人口。
这玩意跟抗日神剧异曲同工之妙,抗日神剧是把我方写成超人来表达小鬼子不过如此,实际上回头想一下,我们这么多超人,全面抗战还打了8年,我方有多少S13拖后腿?
扬州十日记则是为了表现满清的残暴瞎编数字,既不符合逻辑,物理上也做不到,你这不是把明末八旗塑造成超人了么
编辑于 2024-12-18 16:20・IP 属地上海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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