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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预言社会将穿越动荡迈向「普遍高收入」的极度丰盛时代,极度丰盛时代的生产关系是怎样的?

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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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斯克最近反复提到一个判断:当 AI 把“劳动成本”压到接近零,人类社会会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度丰盛时代」,甚至普通人也可能获得相对高收入。

    但真正值得警惕的问题不是“东西会不会变多”,而是——当“生产几乎不再稀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会如何被重写?

    先说观点:生产关系一定会变,但不是一步到位

    如果把马斯克的判断翻译成人话,其实就一句:

    不是“分不分蛋糕”的问题,而是“谁还在做蛋糕”。

    极度丰盛时代的生产关系,不会是理想化的平均主义,也不会是今天这一套简单放大版,而更可能经历三个阶段性的变化。

    第一步变化:劳动,不再是核心生产要素

    在传统工业社会里,生产关系的核心是三件事:
    资本 + 劳动 + 组织

    而 AI 出现后,最先被削弱的,其实是「劳动」这一环。

    • 写代码、画图、做方案、客服、翻译、内容生成
    • 本质都是“可规模化的智力劳动”

    当这些劳动被模型,以极低的边际成本复制时,

    劳动从“稀缺资源”变成了“廉价输入”

    这意味着一件很残酷但很真实的事:

    靠出卖时间和技能本身,越来越难获得持续的高回报。

    生产关系的第一道裂缝,就出现在这里。

    第二步变化:生产资料重新定义,不再只是“机器和土地”

    在 AI 时代,“生产资料”不再只是工厂、设备和土地,而变成了三类东西:

    1. 算力与能源(谁能持续、稳定、低成本地供给)
    2. 数据与场景(模型真正“用得起来”的地方)
    3. 系统整合能力(把 AI 接入现实世界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马斯克反复强调电力、算力、基础设施,而不是单纯模型参数。

    在这种结构下:

    • 真正占据主导地位的,不是“会用 AI 的人”
    • 而是能决定 AI 被用来做什么、在哪里用、以什么规模用的人

    生产关系开始从「雇佣关系」,转向「系统控制关系」。

    第三步变化:分配机制从“工资”转向“制度性分配”

    当生产效率极高、商品极丰富时,传统的“多劳多得”逻辑会逐渐失效

    不是因为不公平,而是因为:

    社会不再需要那么多人参与生产本身。

    这时,生产关系的重心会发生一次关键迁移:

    • “你做了什么”
    • 转向 “你被如何纳入系统”

    可能的分配方式包括但不限于:

    • 基础收入或准基础保障
    • 资源使用权而非所有权
    • 参与权、接入权、身份型收益

    这也是马斯克强调“过渡期会非常颠簸”的原因——

    因为生产关系的改变,一定先于共识的形成

    普通人在新生产关系中的真实位置

    一个不太好听但必须说的判断是:

    极度丰盛时代,对“系统内的人”是福利,对“系统外的人”是压力。

    普通人真正的分化点,不是会不会用 AI,而是三件事:

    1. 是否被纳入关键系统(行业、平台、组织)
    2. 是否掌握不可被轻易替代的判断与整合能力
    3. 是否拥有跨周期的稳定生存能力,而非单点技能

    换句话说,生产关系的底层逻辑,会从“个人能力竞争”,转向“位置竞争”。

    最后一句:丰盛不等于安稳

    马斯克的判断之所以引发争议,不在于“会不会丰盛”,而在于他同时说了另一句话:

    未来 3~7 年,会非常动荡。

    极度丰盛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全新社会结构的起点。
    生产关系的重构,从来不是温和发生的。

    真正的问题也许不是:
    “普通人会不会变富?”

    而是:
    “你是否看得懂自己将被安放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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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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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open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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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博朋克(极致资本主义)还是物质极大丰富的普遍高收入(共产主义),在AI高速发展的大趋势下,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以前可能觉得很遥远,还真是越来越近了,社会发展到底滑向哪个方向?

    现在看来并不乐观。别人不知道,马斯克自己就经历过所谓的政府效率部门闹剧,财富怎分配和流动,不可能没有风险意识,科技高速发展反而可能加剧基区群体的普遍性生活下行,财富总量是在膨胀的,但中下层能拿来换商品的东西越来越少了,未来不排除2077中的经济案例,唯一能出卖的也就只剩下器官了。

    新年花不少精力的长篇,其实就是分析这个问题,K型增长,科技发展与分配、劳资博弈滞后会带来什么结果,结论还是比较沉重的,过去工业化中生产力的膨胀与分配体系的落后,带来的就是古典经济学根本无法理解的危机,现在的AI革命,如果没有系统的分配体系改革,极致情况下就会滑向深渊。

    核心特征:

    财富集中度更高,资本收益远远压过劳动收益,比如1%的人占据150%的财富,剩下的99%则天生负债50%,为了维持基本的生活,而不得不出卖仅剩不多的东西,不如精神上的人格,身体上的东西等等

    阶层分化,不再需要那么多的劳动也可以维持社会生产,普通人的机会越来越少,阶层流动停滞,不止财富结构上分层,空间上也会分离的非常清晰。

    政策制定,再分配过程中,越是占据优势地位,政策制定的影响力越强,形成正向反馈,相反,资源越少,则分的越少,对政策影响也更弱,政府职能甚至都会弱化。

    所以从现在的发展来看,K型的趋势太显著了,政府部门不仅很难扭转,反而因为系统性安全问题,要为投机者创造的非理性繁荣擦屁股,结果就是政府债务失控,但政府购买养肥了太多切蛋糕的群体,马斯克轰轰烈烈的搞政府效率监管和改革,结果大家也看到了。

    扭转惯性是很难的,扭转人性也是很难得,这就是为什么任何时候,任何发展阶段,都是无法避免危机和悲剧,所以科技发展本身是没问题的,如何构建与生产力相匹配的生产关系和分配体系才是几千年发展最难的地方,AI热潮下,对于分配体系和劳资博弈的要求只会更高,比如生产力增长100倍,能否人均劳动时间降低到每年几百小时?还是借着劳动供给过剩下继续压缩劳动收益,推高劳动时间,发展的成果进一步集中在少数人身上,大多数人不仅没有获得利好,反而普遍群体进一步的阶层滑落,形成巨大的落差!比如我画的下面这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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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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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镇子,镇上所有人的生计,都靠一个巨大的面包房。

    这个面包房,不是某个老板的,它是“镇有企业”。
    镇上的每个人,都在里面有份活儿干。
    有的人负责和面,胳膊粗得像树干。
    有的人负责烧火,天天被烤得脸通红。
    有的人负责把烤好的面包,运到镇上每家每戶。
    大家干的活不一样,拿到的“面包券”有多有少,但大差不差。
    和面的,能换三个面包,烧火的能换两个半,送货的也能换两个。
    虽然有人住大点的房子,有人住小点的,但晚上回到家,桌上摆的,都是差不多的、热乎乎的面包。
    这个镇子的规则很简单,写在面包房的墙上:“劳动,换面包”
    你付出体力、时间、技能,面包房就给你相应的回报。
    很公平,对吧?
    这就是我们熟悉的世界。
    面包房,就是“公司”、“工厂”、“社会系统”。
    面包券,就是“工资”。
    “劳动换面包”,就是我们最基本的“生产关系”。

    有一天,镇上来了一个外乡人,我们叫他“M先生”。
    M先生带来一个箱子,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他对镇长说:“我这个箱子,能解决你们所有的问题。”
    镇长不信,什么箱子这么神奇?
    M先生把箱子放在面包房中间,接上水管,倒进去一袋面粉。
    然后,他按了一个按钮。
    箱子发出嗡嗡的声音,几秒钟后,一个热气腾腾、完美无瑕的面包,从另一头的出口掉了出来。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像瀑布一样,源源不断。
    而且,这个箱子,不需要人烧火,不需要人和面,甚至不需要人操作。它自己就能把面粉变成面包,速度比整个面包房几百号人加起来还快一万倍。
    最关键的是,它几乎不消耗什么能量。一袋面粉进去,出来的面包,够全镇人吃一天。

    面包房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个和了一辈子面的壮汉,看着自己粗壮的胳膊,第一次感觉这身力气,屁用没有。
    那个烧了一辈子火的师傅,看着箱子底下那个不发光不发热的底座,感觉自己毕生掌握的“火候”,成了一个笑话。
    那个每天跑遍全镇送面包的小伙子,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面包,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跑了。

    起初,大家是恐慌。
    “这箱子来了,我们干什么去?”
    “我们怎么换面包券?”
    “我们会饿死吗?”
    整个镇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因为那个写在墙上的铁律——“劳动,换面包”——被这个箱子,彻底砸碎了。
    你的劳动,一文不值了。

    就在大家以为要完蛋的时候,M先生宣布了一个决定。
    他说:“这个箱子,我管它叫‘
    丰饶之盒’。从今天起,镇上所有人,什么都不用干。每天早上,都可以来这里,免费领取十个面包。管够,随便吃。”
    镇子瞬间就炸了。
    免费领面包?不用干活?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大家半信半疑地排队,真的领到了十个又香又软的面包。
    第一天,大家狼吞虎咽,感觉像在做梦。
    第二天,大家还是很高兴,吃不完的面包,还拿去喂狗。
    第三天,大家有点无聊了,吃完面包,就坐在街边发呆。
    一个月后,整个镇子,变了样。
    街道上,到处都是无所事事、眼神空洞的人。
    以前,大家见面,会聊:“你今天和了多少面?”“今天的火候不错。”
    现在,大家见面,只能尴尬地笑笑,然后继续发呆。
    那个和面的壮汉,尝试去举石头,想找回胳膊用力的感觉,但举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那个烧火的师傅,尝试在家里点起一堆火,盯着火焰看,但那火,再也烤不出能换钱的面包了。
    他们发现了一个比“饿死”更可怕的问题:当面包不再是问题之后,“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成了最大的问题。

    他们的身体被喂饱了,但他们的精神,被彻底饿死了。
    那个支撑了他们一辈子的“价值感”,被“丰饶之盒”抽走了。
    这就是马斯克预言的那个“普遍高收入”的极度丰盛时代,它到来的第一步。
    它首先解决的,是你的生存问题。然后,它会立即、马上、毫不留情地,摧毁你的“存在意义”。
    你以为的丰盛,是物质的天堂。
    但它带来的,很可能是精神的地狱。


    你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这才刚刚开始。
    当一个旧的规则被打破,一个新的规则,必然会在废墟上建立起来。
    当“劳动”不再能换来“面包”时,新的“生产关系”是什么?
    新的“面包”,又是什么?

    镇子上,很快出现了一些变化。
    有一小撮人,他们不满足于每天领十个面包,然后发呆。
    第一个人,是以前镇上的说书先生。
    他发现大家都很无聊,于是,他重新干起了老本行。
    他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摆了个摊子,开始给大家讲故事。讲古代的英雄,讲镇子外的世界,讲他自己瞎编的神仙鬼怪。
    一开始,大家只是听个乐子。
    但慢慢地,所有人都上瘾了。
    因为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他们能找回一点久违的感觉。那种紧张、激动、悲伤、快乐的感觉。
    他们的精神,太饿了。
    说书先生的故事,就是“精神食粮”。
    很快,有人开始主动把自己的免费面包,送给说書先生。
    “先生,您讲得太好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书先生不要。
    他说:“我的故事,免费听。但如果你想听‘私人订制版’的故事,比如,把你设定成故事的主角,去屠龙,去当皇帝。那你就得付我面包。”
    人们疯了。
    谁不想在故事里当英雄?
    于是,大量的面包,开始从普通人手里,流向说-书先生的口袋。
    他明明什么物质都没生产,但他比以前任何一个面包师都“富有”。
    他掌握了新的“生产资料”——定义他人“意义”的能力。

    第二个人,是以前镇上的一个画家。
    他画的画,以前没人买,因为大家都要攒面包券糊口。
    现在,他把画挂在自己的窗户上。
    画的是什么呢?画的是以前面包房里,大家热火朝天干活的场景。
    那个和面的壮汉,看到那幅画,当场就哭了。
    他从画里,看到了那个汗流浃背,但却无比充实、无比骄傲的自己。
    他愿意用他所有的面包,换这幅画。
    因为这幅画,给了他一种东西,叫“回忆”和“身份认同”。
    画家也开始变得“富有”。
    他掌握了另一种“生产资料”——制造“稀缺体验”的能力。

    第三个人,是个年轻人。
    他什么都不会,但他很会“来事儿”。
    他发现,M先生虽然提供了免费面包,但他本人,深居简出,没人见过他。
    于是,这个年轻人,每天就守在M先生的住所外面。
    他把M先生每天扔出来的垃圾,都捡起来,分门别类。
    然后告诉镇上的人:“这是M先生喝过的水瓶,沾着神的气息,十个面包换一个。”
    “这是M先生用过的餐巾纸,触摸它,能获得财富的灵感,一百个面包换一张。”
    你以为没人买吗?
    买的人,挤破了头。
    因为M先生,在镇上人心里,就是“神”。
    能和“神”产生一点点链接,是他们摆脱无聊,获得“优越感”的唯一方式。
    这个年轻人,成了镇上最富有的人之一。
    他掌握了最顶级的“生产资料”——解释“神”的旨意的权力,也就是“信息差”和“偶像崇拜”。

    你看,新的世界,出现了。
    在这个世界里,生产关系,不再是“劳动换面包”。
    而是:
    “注意力,换意义。”
    “体验,换身份。”
    “崇拜,换链接。”

    面包,成了这个世界里的“欢乐豆”,是最低级的通货。
    而真正的硬通货,是那些虚无缥缈,但却能让人感觉“活着”的东西。
    比如,一个好故事,一幅能让你感动的画,一个能让你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标签,一个能让你顶礼膜拜的偶像。
    在物质极度丰盛的时代,一切“意义”和“体验”,都将成为最昂贵的商品。
    生产关系,从人与“物”的关系,彻底变成了人与“人”的关系,或者说,人与“信息”的关系。


    现在,我们把这个镇子的故事,放大到整个社会。
    那个“丰饶之盒”,就是即将到来的强人工智能(AGI)。
    它会替代掉今天99%的“劳动”。
    写代码、做设计、分析财报、开卡车、做手术……所有我们今天认为的“技能”,在它面前,都和那个和面师傅的胳膊一样,毫无意义。
    “普遍高收入”,就是那个免费的面包,也就是UBI(全民基本收入)。
    国家或者控制AI的公司,会给你发钱,保证你饿不死,有地方住,有网络用。
    然后呢?
    然后,一个全新的、更加残酷的阶级社会,就会出现。
    这个社会,不再用“财富”来划分阶級,因为大家都有“钱”(面包)。
    它用一种更隐蔽、更本质的东西来划分。
    我把它分为五个阶层。

    第五层,也是最底层:“沉睡者” (The Sleepers)
    这是社会的大多数。
    他们就是那些每天领十个面包,然后坐在街边发呆的镇民。
    他们的物质生活,可能比今天的中产还好。住着AI设计的房子,吃着营养均衡的合成食物,出门有自动驾驶汽车。
    但他们的精神,是完全被动的。
    他们醒着的时间,几乎全部用来消费“精神食粮”。
    沉浸在AI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永不枯竭的虚拟世界、游戏、短视频、偶像剧里。
    AI比你自己更懂你,它知道怎么让你爽,怎么让你沉迷,怎么让你忘记时间的流逝。
    这个阶层的人,是幸福的吗?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就像打了麻药的病人,没有痛苦。
    但他们也是最可悲的。
    他们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创造,放弃了真实的情感链接。
    他们是新世界的“数据奶牛”,他们活着,就是为了给上层阶级,提供源源不断的“注意力”和“行为数据”。
    他们以为自己是生活的主人,其实他们是活在算法投喂的“矩阵”里,最温顺的电池。

    第四层:“体验匠人” (The Experience Crafters)
    他们就是那个画家。
    在一个人人都可以用AI一秒钟生成梵高、毕加索风格画作的时代,一个人类画家,用笨拙的手,花一个月画出来的东西,为什么反而值钱了?
    因为它“不完美”,因为它“真实”,因为它凝结了“人类的时间和情感”。
    当一切都变得高效、虚拟、可复制时,“低效”、“真实”和“唯一性”,就成了最奢侈的商品。
    这些人,可能是:
    一个坚持用手工制作一把椅子的木匠。
    一个在小剧场里,面对面为50个观众表演的话剧演员。
    一个在深山里,用古法酿酒的师傅。
    一个能陪你聊天、给你提供真实情绪价值的“人类陪伴师”。
    他们提供的,不是产品,是一种“对抗虚拟的真实感”。
    他们服务于那些已经厌倦了算法投喂,想要寻找一点“人味儿”的更高阶层。
    他们是新世界的“手工业者”,赚取的是“情感溢价”。

    第三层:“意义编织者” (The Meaning Weavers)
    他们就是那个说书先生。
    当人们不再为“吃什么”而烦恼时,他们就会开始为“为什么活着”而痛苦。
    “意义编织者”的工作,就是为这些精神上的“饥民”,提供答案。
    他们可能是:
    一个新型宗教的创始人,告诉你人生的终极目标是“数据飞升”。
    一个爆款游戏的首席世界观架构师,创造一个比现实世界更迷人、更有吸引力的虚拟世界,让亿万人沉浸其中。
    一个顶级的网红思想家,每天通过直播,向他几千万的信徒,兜售一套“如何在新世界自处的哲学”。
    一个创造出全新“身份标签”的潮流引领者,让追随者通过消费、文身、说黑话,来获得归属感和优越感。
    他们不生产任何实体的东西,他们生产“信仰”、“世界观”、“价值观”和“社群认同”。
    他们是新世界的“精神祭司”,他们控制着人们的“思想”。
    他们收割的,是“沉睡者”们无处安放的迷茫和焦虑。

    第二层:“链接垄断者” (The Access Monopolists)
    他们就是那个倒卖M先生垃圾的年轻人。
    他们自己,不一定能创造出伟大的作品或思想。
    但他们极其擅长,发现并垄断通往“稀缺资源”的“链接”。
    在未来,最稀缺的资源是什么?
    是“神”的注意力和认可。
    这里的“神”,可能是真正掌控AI的顶级人物,也可能是某个领域的“意义编织者”或顶级“体验匠人”。
    “链接垄断者”做的事情,就是成为“神”与普通人之间的“守门人”。
    他们可能是:
    顶级思想家的“大弟子”,负责运营社群,筛选信徒,决定谁有资格参加线下闭门会。
    某个超级虚拟世界里的“土地爷”,他们最早进入游戏,抢占了核心地段,然后向后来者高价出售“虚拟地产”和“商铺”。
    一个掌握了顶级AI绘画模型“隐藏指令”的黑客,他能生成别人生成不了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想彰显品味的富人。
    他们是新世界的“渠道商”和“二道贩子”,他们不创造价值,但他们垄断了“价值的流通渠道”。
    他们赚的,是“信息差”和“资格费”。

    第一层,也是金字塔的顶端:“规则制定者” (The Rule Makers)
    他们,就是M先生。
    是那些真正拥有、控制、设计“丰饶之盒”——也就是AGI——的人。
    他们可能是一个国家的领导层,也可能是一个科技巨头的董事会。
    他们是新世界的“神”。
    他们不屑于去赚普通人的“面包”,因为面包对他们来说,是无限的。
    他们追求的,是更本质的东西:对整个社会系统的“定义权”和“控制权”。
    他们决定:
    UBI(全民基本收入)发多少?以什么形式发?是发数字货币,还是发“社会信用分”?
    AI的底层算法,要植入什么样的价值观?是鼓励竞争,还是鼓励躺平?
    虚拟世界的物理规则和社会规则,应该是什么样的?
    哪些信息,可以被“沉睡者”们看到?哪些,需要被过滤掉?
    他们是棋手,下面四个阶层,连同所有的“沉睡者”,都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
    他们之间的生产关系,是“控制”与“被控制”。
    他们不需要剥削你的“劳动”,因为你的劳动没有价值。
    他们只需要你活着,作为一个“用户”,安安分分地待在他们设计的系统里,贡献你的“数据”和“注意力”,就够了。
    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欲望和梦想,都将成为他们优化系统、巩固统治的燃料。

    所以,马斯克预言的那个极度丰盛的时代,会到来吗?
    大概率会。
    但它绝对不是一个“人人平等”的天堂。
    它只是把斗争的维度,从“物理世界”,彻底转移到了“精神世界”。
    过去,我们争夺的是土地、石油、矿产。
    未来,我们争夺的是注意力、认同感、和对“真实”与“意义”的定义权。
    生产关系,将不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而是一种更像“牧羊人”和“羊群”的关系。
    牧羊人保证羊群有草吃,有水喝,不受野兽侵袭。
    而羊群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放弃自由,永远活在栅栏里,并且定期贡献自己的羊毛。
    甚至,连你做什么样的梦,都由牧-羊人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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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凯本凯-修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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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说会走向美国的无就业繁荣模式,因为目前出现的情况就是,许多创造经济的过程中,“含人量”已经下降,不少巨头也在成规模裁员。

    从现状来看,似乎确实很有可能走这样的路径。

    相对于AI应用初期许多人还在给它挑刺、认为AI生成内容远不如人工的阶段,现在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声音了,因为AI已经可以在很多个方面直接替代人工,而且这种替代并不需要AI超过100%的个体,只需要比多数人工做得更好就可以实现。

    毕竟在所有行业领域内的分布情况,都是以大量的基础和中端为主,高端的容量本来就是非常少的。而且往往是中端的管理和直接对接市场的部门,从薪资结构上看分配的部分也比较多,并且必须以基础性的重复劳动岗位为基础。

    所以AI替代人工的领域,现在其实不只是单纯基础的重复劳动岗位,而是也包括一些中端的管理岗位,以及直接对接市场的岗位。

    就以网店运营为例,过去有许多专门服务于网店经营者的团队,从产品展示、包装、图文介绍到实际运营环节都可以大包大揽,但现在许多方面都可以用AI搞定。虽然在效果上AI不一定能很快做到尽善尽美,但使用的边际成本非常低,而且对优势案例的模仿和响应的速度也非常快。

    又比如我目前在运营的几个知乎专栏,由于本人不是专业的美工,所以对专栏要使用的首页图,除非是找现成的图片,否则肯定是要找人专门制作。但实际上我是通过生图软件自行完成设计和修改(而且平台本身就提供AI生成选项)。虽然在效果上比不过专业美工设计,但我对专栏首页图的期望本就不高,类似这样的需求一定还有很多,所以这部分需求也相应从人工转为AI应用。

    不过,其实不必过度解读美国出现的巨头裁员现象和无就业繁荣。

    一是,美国劳动就业相关法律法规与国内存在很大差异,更偏向新自由主义,裁员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经营手段,而不是真正因为经营困难、劳动力过剩导致的就业挤出;

    二是,这样的无就业繁荣其实并不能真正长期持续下去。做出这个判断,不仅仅是基于更常见的“AI无法产生需求”的理由,还包括许多非公开内容、技术细节、灵感、经验和隐性知识,实际上刚需人工传承甚至是口口相传的方式完成技术扩散和技术继承,从而真正实现传承和创新。

    就以制造业领域为例,往往要用到一个“技术积累”的说法,而要实现技术积累,绝不是通过单纯的记录图纸资料和档案就能实现,而是必须有相应成体系、成规模的人去从事和实践,正是在实践过程中,才能体现出许多的技术细节、经验和隐性知识,在体现之后才是积累的过程。技术扩散也是同样的道理,后发地区往往可以通过引进外资企业的方式实现技术扩散,因为这并不是单纯在扩散产品、扩散生产线,更重要的是在扩散技术工人和管理团队。

    也就是说,通过一件成品,确实可以逆向脱模倒推出图纸设计,但从图纸到成品,不仅需要原材料、生产线和图纸,还需要生产加工过程和管理组织过程,这些领域并不会形成成体系的文字、图像或者视频资料,但往往它们才是控制成品质量的关键。原材料、生产线和图纸都可以直接拿来用,但生产加工经验和管理组织经验是不行的。许多人不信任东南亚、南亚地区生产的产品,就在于此。

    所以,一旦脱离了具体的人的传承,很多细分的经验和技术就会永久丢失,在相应领域就会形成黑箱。如果黑箱化不断扩大,时间一长,相应的成体系的技术就会在事实上失传。

    一个经典的案例就是美国的阿波罗计划,由于计划后续停止、没有持续传承,现在连图纸甚至都找不全了。另一个相对经典的案例,是前苏联解体后继承其法统与工业体系的俄罗斯在大量细分领域后继无人,整体技术水平出现了明显的倒退,在许多方面都失去了生产制造能力。从航母制造就可以看出来,中国的第一艘航母是从前苏联未完成的瓦良格号改造而来,如今也已经有了充分的自行设计建造航母的能力,可是俄罗斯现在连修好它的姊妹舰库兹涅佐夫号都做不到了。

    因此,AI学习公开、成体系的资料很容易,但要想让它学习一些本来就不公开、也没有形成体系,而且只停留在一些个体的大脑和口口相传层面的内容就非常难了,甚至可以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我们当然不否认AI推动时代的力量,不否认它替代人工的速度,但从以上原理看,AI推动的更多只是对已有技术的应用,而不是对未知领域的开拓与创新。如果AI在接下来过快地挤出就业,实际上也是在挤出不公开、依赖人与人之间传承的经验和技术、是在阻滞技术积累和创新。最终的结果是,对已有技术的应用可以在AI的推动下达到极致,但整体的创新能力也停滞了,不再有新的增长。

    所以,同时实现“物质极大丰富”和“AI时代大规模失业”的无就业繁荣,是不可能长期持续的。如果人类真的有机会达到“普遍高收入”的极度丰盛时代,一定少不了AI技术的应用,并且这依然要基于高比例的人工参与,而不会是无就业繁荣的路径。

    ——当然,马斯克的原话是“穿越动荡”,而创新能力停滞的无就业繁荣或许就是造成动荡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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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都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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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开了灵视以后,我觉得咱这些社会主义巨婴们需要意识到一点:正牌美国资本家口中的“普遍”和“人类”并不是我们认知里的“全部人类”,而是特指中等收入以上的一小撮人。

    所以结论也很简单,在这个AI化的浪潮当中活下来的才是人,当然会有高收入,其他没活下来的在资本家眼里不算人,毕竟连劳动和剩余价值都无法产生的东西,怎么可能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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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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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了一下马斯克最近的言论,他一直在表达类似的观点。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这个意思:

    马斯克认为随着人工智能(AI)与机器人技术的发展,传统意义上的大部分工作将被自动化或智能化取代,人类不再必须为了生计而工作,劳动会变成“可选的兴趣或爱好”。
    在这种未来社会里,由于生产力极度提升、边际成本趋近于零,商品和服务极度丰盛,贫困被消除,人人享有高收入。
    马斯克甚至断言,在这样的世界里货币会部分失去意义,存钱也不再必要。

    如果真按照马斯克设想中的路线,实现了生产力的大跃迁,那么生产关系肯定也会发生变化。

    按照高中知识点,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语境中,“生产关系”是指生产资料所有制、人与人之间的分工协作关系以及产品分配方式。

    传统的生产关系依赖于人的劳动作为价值创造的核心,但在AI和机器人普及后,算法完成智力工作,机器人执行体力劳动。AI本身成为了生产力。

    在这个阶段,资本+AI就是完整的生产协同体系,也意味着生产资料(机器、算法平台、数据中心)对生产力的决定性增强。

    结果是:传统雇佣劳动关系被弱化或消解,“工资劳动”不再是收入来源的核心,生产组织可能从“资本家雇佣工人”过渡到“自动化系统驱动”,甚至机器参与生产分配决策(理论上)。

    与此同时,产品和价值分配机制也得重构。

    过去,人们靠劳动换取工资,工资换取生活资料——劳动交换是主流分配机制。

    而在马斯克的设想当中,由于AI和机器人生产效率极高,边际成本趋近于零(或非常低),商品和服务高度丰盛。

    人们不再靠劳动换取收入,而靠某种形式的普遍分配机制确保高收入来源。

    在这种设定之下,生产关系与分配关系会压缩为:

    生产成果高度集中(AI+资本) → 社会总体富足 → 分配方式从市场获取向权利保障转变,在某种程度上跟“共产主义社会”的概念比较接近了。


    可惜的是,技术提升本质上是生产率提升,并不能自动转化为“分配机制”方面的改革。

    在经济学中,技术进步常被定义为单位劳动投入下产出增加的过程,也就是生产率提高。

    历史上多次工业革命和信息化浪潮都证实了这一点:产出快速增长并未必伴随收入分配的公平化。

    市场机制下,谁拥有生产资料、谁控制生产过程、谁在市场中占据议价优势才决定最终收入分配结构。

    技术只是增加了“蛋糕”的大小,但不会定义如何分切。

    AI空前发展,有可能发生的事实是,收入更加不平等,主要是因为在AI发展过程当中,必然会先替代低技能劳动者,为资本和高技能劳动者提高了生产效率,同时提高了资本和高技能劳动者的回报率进而扩大收入差距。

    究其原因,是因为技术创造出的红利需要制度性机制来进行再分配才能体现公平性。

    单一技术本身没有分配功能。市场机制往往倾向于奖励投入资本和高技能劳动力,这在缺乏调节的情况下会扩大收入分配不平等。

    政府对制度的选择、改革,比如税收、社会保障、再分配制度是实现更公平分配的工具;但是在西方社会,政府一旦推进类似改革,又会碰到“既得利益者”的阻挠,轻则改革作废,重则政权更替。


    因此,技术进步解放生产力和民众收入的提升,中间是面临阻碍的,整个过程并不会很顺畅。

    更有可能出现的情形是,由于技术替代,导致长期的技术失业效应,民众收入不增反降,消费能力下降 ,市场萎缩,再投资与就业空间减少。

    进一步的,社会保障成本上升 ,政府财政压力增大,失业群体社会融入感下降, 增加社会矛盾与政治极端化。

    最终,在付出“沉重的代价”之后,资本、政府和普通劳动者才能就“分配机制”达成某种程度的平衡。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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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溯流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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