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网络传闻jm帝国作者蒋明辉已于2021年3月11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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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他的作品以后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是不是患有(可能他自己不知道)某种会导致他社会化程度过低的脑科学意义上的疾病?比如在他乎也很火的阿斯伯格综合症,或者其他的,对这个不是很了解。
因为作为一个字面意义上审美黑暗扭曲变态的爱好者,他的作品给我的感觉是:
1 我看不出他作品的“传承”,比如说,昆汀塔伦蒂诺导演说过他中学喜欢看劣质港片录像带,后来把一些元素引入了自己的电影。那么不论这个作品本身多么“邪恶”,“低级”,其实大多数文艺创作都是这样的,包括不足为外人道的作品。但他的作品很多时候属于“原创过头了”,很多路人也会强调的一点就是“怎么想出来的”,“这种东西是人想的吗”,就像一个完全不看任何其他人作品,甚至不接触人类社会,只是有绘画技术的隐居者画的。
注意,这个不是“作家往往不看同类作者的书免得影响自己”的问题,一个人只要生存在社会中,社会整体制造的各种“风格”(vibes)就会向他渗透,但是此人的作品里看不出来。
2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不是自大或者侥幸心理,是像一个十九世纪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电的人自信去拿湿布擦灯泡一样。他在国内出售实体与其说是找死,真的更接近“啊,我不知道这个不能卖啊”,包括认真地在各种渠道发布购买方式,包括后来和反对者对线,有一种“病理性的天真”,就像一个对自己行为不自知的患者天真地笑着把地上的土往嘴里塞一样,他真的认为这个吃了没事。
甚至包括作品里最铭感的问题也是一样的,这类作品当然可以描述“邪恶的鬼子对一些女人做了……”,但是他的叙述方式确实是极其罕见的,他甚至不像“觉得这样不会出事”,而就像一个字面意思不了解人类社会禁忌的外星人。更不用说涉及未成年了,这个是真的我见过的99.99%都不会涉及的。
3 他的作品中会间断性出现技术意义上的,令人怀疑是病理原因的“失控”。就像一个帕金森患者,认真地写一副书法,写完后大体很好,但有些地方会出现污损,扭曲,突然的水平下降,这不是他能控制的,而是在写那几个字的时候肌肉震颤发作了。
他的漫画整体上的油腻和平庸风格,包括人体结构问题,对背景的拼凑,或者某些突兀的猎奇设定,给人的感觉不是学艺不精,是像一个癫痫患者画画一样,突发性地失去了对自己画笔的控制,完全没有技术能力执行构思了。
这种“失控”很多时候表现在无法控制情绪。用最俗的大白话说就是:如果每个画本子的老师画一页就要冲一次,那还能活吗?构思一个本子就把自己冲死了。实际上正常人类肯定是可能绷不住的,什么“我构思分镜的时候要小电扇狂吹下边冷静”都有可能,但在真的进入“创作心流”后你是没空冲的,只会这个关节画法xxx这个网点背景xxx……
但是他的漫画,或者说很多精神病患者(无贬义)画出来的作品是“失控”的。他会突然失去把构思转化为成品,完成工作流的自制力,可以类比为重度ADHD突然发作了。他的密集文字设定集很多时候像是,他已经不具备客观意义上把构思变成画面的执行力,而是陷入了某种情绪,如果让他延迟满足,继续去画他就会激动,惊恐,自残,就像把一个ADHD捆在椅子上一样,所以只能(失控地)写下大量耗费时间较少的文字。同理,为什么不提高画技,因为不具备进行长时间高专注度创作的意志力。另外,无法稳定绘制人体结构是非常明显的情绪不稳定特征。
4 不合常理的“幼稚化”。这个是很明显的病理学特征。
说实话,自己叫蒋(J)明(M)辉,于是系列就叫“jm帝国”,自己的一个账号叫“帝国贵族”,英文账号就是“帝国贵族”生硬的日语罗马音翻译,这些举动的“幼稚化”程度有点超过ACG行业常见的“大佬的怪癖”,“大佬卖萌”了,像一个6岁逃离塔科夫玩家给自己起名叫“希特勒普子哥泽连司机川宝1234”一样。在这个小众爱好门类里更是极其少见的,像一种心理年龄的退行。我从来没见过包括明朝的金瓶梅作者在内的任何一个老司机是“幼稚化”的。但他同时又有能力多渠道中英日三语推销自己的作品,这个很像智力正常但是完全不理解人情世故。
再比如我看到有说法声称他抄袭了其他同行的图片用作自己的背景,这种事对于一个“有社交的画师”大部分时候完全可以沟通解决。对于“低俗小说”(pulp fiction)式作品来说,抄袭,修改这些都不像正常作品一样标准严苛,如果他是一个能和其他爱好者混得很熟的人一般不会这样。
不知他生前(如果真去世了)自己有没有察觉或者寻求过什么帮助。还是希望只是同名同姓吧。
如果真的是他,我觉得最坏情况是他因为社会化程度过低而被帽子叔叔惊吓到,然后就这样了。此评价没有倾向,如果你对此人非常憎恨,你可以认为我说的是“有一只鹦鹉应激了然后把自己撞死了”。
只能遗憾他没生活在更容易觉察出自己可能问题的服务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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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arrySmith - 733 个点赞 👍
在今天回头再看近年来的几起知名的“创作自由”事件,就会发现蒋明辉事件成了“创作自由大厦上的一朵乌云”。在ao3、海棠被查禁时坚决反对、宣称要捍卫“创作自由”的人,却对蒋明辉的伏法兴高采烈。难道蒋明辉的创作自由,就不是创作自由了么?这就产生了一个矛盾。
对于这个矛盾,辩护的逻辑往往是蒋明辉的作品宣扬了反人类意识形态,所以“那能一样吗”,比如楼上的 。但是,只要肯花心思考察一下,就知道ao3、海棠里的作品并非那么纯良——
论涉及政治,ao3上有大量以知名现实政治人物为主角的“苦命鸳鸯”文学。
论反人类思想,海棠上也有塑造了跟jm帝国色孽程度不相上下的世界观的作品,例如下图。

论敏感的waf问题,男同文学里本来就有一个题材叫“军*-%-/%J文”,这不就是waf性转么?
所以,如果因为作品题材就觉得蒋明辉的伏法大快人心,那对ao3、海棠的查禁难道不也应该如此么?
另一种辩护的逻辑,是认为蒋明辉是个人,而ao3、海棠是平台,要整治只能整治个人,不能以包含了“无辜”内容的平台为对象。
可是,对于对是否展示作品拥有绝对裁量权的平台来说,允许/禁止某一题材上架,和支持/反对某一题材内容,难道不是强相关的么?例如现在任何r18视频平台,都旗帜鲜明地反对炼铜,所以炼铜的作品根本上架不了,如果直接查询“child”“lolita”这些关键词,会查不到任何内容,即使确实会误伤一些作品。那我们可以说,这些平台的态度是反对炼铜的。而如果有一个平台上的炼铜内容一查就能查到,甚至还贴心地准备了tag,那当然就可以说,这个平台对炼铜就是支持的态度,即使上面还有其他题材的作品。
所以通过以上事件,就完全地暴露了在“创作自由”上的双重标准了。
最后叠个甲,我个人看到蒋明辉的作品都觉得脏了眼睛,完全支持对他的法办。如果按我的接受程度来制定查禁标准,不但蒋明辉要抓,画r18g的也都要抓,炼铜(包含例如实际年龄500岁外观年龄5岁的精灵,这种自欺欺人的玩意)的也都要抓,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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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nsjsbnsjhsnsjk - 61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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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复唐山旧事 - 240 个点赞 👍
你问我怎么看这个作品本身,我觉得感觉不如「纳粹女魔头」系列or赵大导演的某部电影历史虚无.......感觉不如某些外网R18G设定完善........「剥削作品」肯定是不正当的,但是不正当=应该被禁止吗?这在政治哲学里也是个比较经典的问题(在前互联网时代讨论的主要是仇恨言论本身是否应该成为一种罪名),我觉得这个等号是错误的,法律应该严惩那些因为仇恨而犯罪的人(例如杀害外国人的排外主义者),保护那些常常受到歧视的群体(例如保护女性免遭就业歧视),但是把恶语(在互联网时代还要加上恶图、恶视频)本身作为一种罪行,并非解决话语权力的不平等的良方。话语权力具有机构的特性,而非仅仅是个体行为,惩治个体无法消除话语权力的不平等。从布尔迪厄的主张出发,我们会看到如果不真的改变不同群体拥有的象征资本的不平等,国家介入这一问题或许能减轻不平等的程度,但最终往往反而会导致这种不平等被固化,因为国家主导的司法体系同样是生产与再生产着话语权力的机构
与其他观点一致,自由主义者也可以限制那种可能引起重大伤害的言论,比如说,引起暴力的言论。但是恶语中伤的言论中,什么算作伤害,则受自由主义个人观念的限制。根据这一观念,我的尊严不在于我所习惯的社会角色,相反,在于我选择自己的角色和身份的能力。但这意味着,我的尊严永远不可能受到一种侮辱的伤害,这种侮辱直接针对我所认同的群体。任何恶语中伤的言论都不可能构成伤害本身,因为按自由主义的观点来看,最高的尊重是自我独立于其目的和依附之外的自尊。因为不受约束的自我即自尊的根据先于任何特殊的联系和依附,所以超出一种对“我的人格”的侮辱之外。因此,自由主义者可能会反对限制恶语伤人的言论,除非它可能造成某种实际的身体伤害,即某种超出言论之外的伤害。
共同体主义者可能会回答,自由主义的伤害观念过于狭隘。对于那些把自己理解为受其所属的种性群体或宗教群体限定的人们来说,对其群体的侮辱会引起他们的切肤之痛。对于大屠杀的幸存者来说,新纳粹的游行旨在引起恐怖和不可言说的恐怖记忆,这种恐怖及其记忆,在他们的认同和生活深处刺痛着他们的心。
但是,承认恶语能够伤人并不能导出言论应该受到限制。必须权衡这类言论所引起的伤害与坚持言论自由之善孰轻孰重。对待言论一如对待宗教一样,仅仅诉诸构成深厚自我的要求是不够的。重要的是,要弄清在与言论可能破坏或冒犯的已确定的认同之道德特性的相互联系中,言论所具有的道德重要性。如果斯科基能够阻止纳粹分子的游行,为什么南方各种族隔离主义共同体就不能阻止本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民权游行?南方的种族隔离主义者们并不想让马丁·路德·金爵士在他们的共同体内游行,一如斯科基的居民们不想让新纳粹分子在他们共同体中游行示威--样。就像大屠杀幸存者一样,种族隔离主义分子可能会要求成为构成深厚的自我,并沉溺于可能会受到游行者及其宣传深深触犯的共同记忆。
有没有一种区分这两种情形的原则性方式?对于那些坚持要对言论内容保持中立的自由主义者来说,和对于那些按照共同体普遍流行的价值来界定权利的共同体主义者来说,答案必定都是“否”。自由主义者在这两种情形中都将坚持自由言论,而共同体主义者则可能不顾自由言论。但是,要求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这两种情形,表现了自由主义与共同体主义所共享的客观公正冲动的荒唐。
——迈克尔·桑德尔,自由主义与正义的局限
与语用学研究视话语权力为个体行为不同 ,社会学研究认为话语权力是机构行为 。机构并非一个特定的组织 ,如家庭或工厂 ,而是一套相对持久的 、赋予个人以权力 、地位和各种资源的社会关系 。正是这种机构赋予言者以权威来实施其话语宣称实施的行为 (Bourdieu 1991 : 8) 。例如 ,法官以“我发现你有罪”这一话语来实施其宣判行为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个人是法官 ,而是因为有一套人员和机构来保证他的宣判可以实施 。至此 ,对于个别行为主体及其言语之所以能够拥有权力的条件而进行的社会学研究 ,取代了对于实现话语施事能力的具体语言规则的探究 。Bourdieu (1991 : 75) 认为 ,行为言语魔力的真正源泉在于 (法官) 职位的神秘力量 ,依靠这种委派的职务 ,个人 (无论是国王还是牧师或发言人) 被授权代表一个群体发言和行事 。如此 ,其本人也就构筑并归属了这个群体 。
VoloÕinov 在谈及符号中所包含的意识形态时 ,也强调机构的必要性 。他指出 ,意识形态真正存在于人所创造的特殊的 、社会的符号材料之中 。这些符号材料的特殊性恰恰在于它们存在于有组织的个人之间 。他进一步总结道 ,“二者的社会组织 、他们所组成的社会群体 (社会单位) ,事关重要 。只有这时符号媒介才能在二者之间形成”(ValoÕinov 1973 : 12) 。VoloÕinov 这里所强调的正是符号的意识形态交流与话语权力的实施 ,只有在个人代表社会组织 、在社会结构中被赋予特定地位时 ,才能有效地进行 。
——田海龙,张迈曾.话语权力的不平等关系 :语用学与社会学研究.外语学刊,2006 年第 2 期而且「剥削作品」的存在不见得就是坏事,一方面你让某些人在虚拟世界满足见不得光的欲望可以防止这些人在现实世界里把自己的各种想法付诸实践,另一方面「剥削作品」不见得是消费受害者,带有反思的「剥削作品」反而可能具有讽刺意义,比如我挺希望看到以衡水式高中为背景的「剥削作品」.........
至于他被抓这件事,男性创作或传播男性向R18、女性创作或传播男性向R18、男性创作或传播女性向R18、女性创作或传播女性向R18,都是违法的,无论男性为女性向R18作者被抓叫好、女性为男性向R18作者被抓,都不过是「为没有被房间里的大象踩到欢呼」罢了
另一方面,某些人借这件事试图岁月史书,指摘文化自由主义和左翼进步主义以「进步」和「自由」为名限制创作自由,那就不得不回溯一下当时的舆论了
20年的舆论其实还有「反对女拳抢功」和「女性爱国主义」之争,那时候是「粉红女拳」最后的余晖,女权还是喜欢披粉红皮的,举报JM作者时除了辱女还侧重宣传其反人类、美化日本军国主义的一面(现在的女权——起码在我看来——理论上倒退回前70年代,行动上又保留了后现代的游击队策略)。但是,当时前一代社左与粉红女权已经处于退潮状态,于是在JM作者引起社会公愤(最终被抓)以后又有了「JM作者被抓背后,女权是首功还是全功」之争,即一边认为女权揭发有功、但最终是全社会公愤与官方执法让JM作者得以伏法,一边则认为JM被抓都是女权的功劳,你们xx别蹭。后者是正在劣化的女拳潮流的代表,知乎上某个前女拳博主当时写的回答可以算作一个代表,他主张「蒋某某在被抓之前,无论线上线下,积极曝光举报此漫画的,基本都是女权博主(包括男性女权博主)」。豆瓣π组也能翻到表达了类似观点的帖子
为什么会有这个争论呢?因为20年的时候,入关人也都支持给JM作者判刑,指控他美化军国主义、反人类云云。粉红也不落人后,当时不少人炒作他与日本有关这一点(有人说他是日籍,有人说他常住日本),认为JM系列是外务省试图让中国人对侵华罪行脱敏的舆论战
JM事件舆论的转变,你要说这是人们意识到文化自由主义和左翼进步主义以「进步」和「自由」为名限制创作自由,完全是没有依据的。这背后其实反映了社群主义在互联网上的式微和互联网道德的失范(如果不是在整个社会)。在2020年的时候,入关人这样的极右群体也会把反对「反人类」挂在嘴上,这是一种社群主义的态度,主张把社群的共同价值观(也就是公序良俗)放在首位,任何自由不能超出界限之外;而到了2025年,这样的共识已经趋于消弭,诸如苏丹RSF的暴行,引起的情感不只有许多人的愤怒和同情,还有「我趣古典式流民图人好有乐子」
政治起源于一个重大的错误:人民的“空”的自由,在算术秩序与几何秩序之间制造了悬置。不是共同的有用性建立了政治共同体,更不是利益的对立或是构成而建立政治共同体。政治是透过错误而出现,但这并不是某一个有待弥补的错误。错误是在说话身体之分配的核心,引入了不可共量性。这个不可共量性不仅打乱了利害间的平衡,也预先破坏了根据宇宙的比例及共同体的根基而建立的城邦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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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政治核心的是一种双重错误,一个根本的、但也从未被如此处理的、关于不够格的言说者的能力与政治能力之间关系的冲突。对柏拉图而言,那些自称人民的杂多无名言说者侵害了整个共同体命定好的身体分配。然而,相反,“人民”这个名号,亦即某种主体化形式所代表的则是这个由来已久且总是实际存在的错误。借由此一错误,社会秩序将大多数的言说者弃置于静默长夜,或将他们认定为仅是表达愉悦与痛苦的动物喧嚣,而得以进行象征化
——朗西埃,歧义:政治与哲学查看全文>>
远山微明 - 173 个点赞 👍
值得一提的是,率先旧事重提的,不是别人,是我们的老熟人,在武大图书馆事件中积极充当杨打手的“CafeCathy14”,如今她也改头换面了,以“花椒酱在太空”之名重出江湖。

(其常用设备与网络轨迹高度一致:iPhone 13,活跃IP地址涵盖北京、吉林、广东等地,三地登录信息完全吻合,身份指向明确,难以抵赖。)
可能有人不太记得这位老朋友了,我重提一下她做过的事。
从肖同学所谓搜集二战德国勋章,到高中厕所转笔的虚构模因传播,再到肖同学武大校园飙车等不实指控。这些谣言的源头,几乎都绕不开这位CafeCathy14,也就是花椒酱在太空的精心炮制、推波助澜。
她是一个擅长在关键节点抛出极具误导性的信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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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女性 - 139 个点赞 👍
只能阴间再见了()
我个人对他的看法是,画猎奇漫画倒是没什么,卖猎奇漫画也没什么,但是让猎奇漫画很容易地出现在对这些内容完全无法接受的人眼里就是他的问题。尤其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国内的平台去卖。
可能有些男性同胞不理解为什么有些女性会对这个东西如此敏感。其实很简单,你把这些作品的女性换成中国人,把男性全换成外国人,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对了,日本曾经有个轻小说,叫《在异世界开拓第二人生》,也是因为要动画化、消息传开后其不当内容被中韩两国得知,从而被处理的。难道这也算一个错误吗?
我倒是有个解决方案,能保证创作自由,也能保证主流一般向作品正常地位(否则会产生冲突):不承认任何r18作品除了署名以外的版权,使用它们作为素材的游戏等也没有;在特定的平台发布,能让反感的永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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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ERTY - 4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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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i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