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高中化”会以一种什么方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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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这片土地已经开始系统性筛选点子王。
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这样的人,我反正认识。
就是他有点像大表哥2里的达奇,整天惹事,整天搞事,但是就是能不被抓,就是能很巧妙的躲过制裁。
达奇要不是西部梦放不下,早就可以带着钱去塔希提岛种葡萄了,他纯属自己作。
我认识的那人,他是怎么操作的呢——
本科几个人夜不归宿打麻将被查寝查到,院里要求写检讨,然后去办公室领一个警告处分。
另外几个室友都去了,他坚决不去。然后学生科再次通知,夜不归宿的必须自首,否则重罚。隔天辅导员和学生科领导前来宿舍,说是要挨个看脸比对门口监控,此人听说后,领导走到楼梯口了已经,翻窗(2楼)而逃。
后来此事竟然不了了之。
硕士期间闹口罩,学校有小道消息称马上要封校了。学校方面坚决辟谣。
此人发现校门口保安已经开始活动,摆放路障,立刻望风而逃,据说连行李和包都没拿,穿了条睡裤,拿了个手机和充电宝,直接逃出学校,滴滴车100公里从成都回到德阳家中。
次日学校封校,持续数月,校内学生不允许出宿舍,食堂送饭。
你以为就完了吗?
他到家后辅导员立刻打电话,扬言留校察看,要求立刻返校,不予追究。此人说自己几天前已经回家拿换洗衣服,小区封锁了出不来,并且发了小区封锁图片。辅导员无奈作罢。
此事过后此人一战成名。成都理工计网院那届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信不信以后大学完全高中化了,仍然有少数男生,可以做到:
莫名其妙逃出学校,莫名其妙回来,从不被抓住;
严查手机电脑的时候,他们不仅可以自己藏,还能帮同学藏;
可以用匪夷所思的渠道搞到违禁物品;
似乎跟校方有勾兑,学生会对他睁只眼闭只眼;
似乎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势力,在同学间很有威望,大家经常请他帮忙做事。
是的,在一个高压环境,比如监狱,比如地下阁命组织,就总能诞生这样的人。
这种人像狐狸一样狡猾,像猫咪一样灵活,还像毒蛇一样危险。
我们看看历史吧。
刘邦,多次处于极度危险境地,化险为夷;
教员,四渡赤水,十面埋伏包围完了就是让他跑了;
军统戴老板,抗日期间行踪在茶馆被发现,小鬼子把整条街连屋顶都给围了,冲进去发现他跑了,至今未解之谜,猜测他在极快时间内完成了易容。
大学高中化以后,一定会涌现很多这样的人才。这是训练反侦察和渗透能力的好地方啊!黄埔军校的教育都起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游击战是我们党的优秀传统,一定不能丢。游击战要多打、打好。所以我看这大学高中化是件好事,不仅要搞,而且要搞好。相信游击人才的培养这块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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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on - 1926 个点赞 👍
还记得当年未成年游戏时长限制的时候,有个评论大意说“都在落井下石,看你们未成年的时候谁帮你们说话”,被很多人笑话。我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现在回旋镖了。只要人家愿意,你一辈子都是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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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哇呀 - 1833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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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修 - 135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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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剑圣小次郎 - 63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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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葫芦炖茄子 - 607 个点赞 👍
在老中,自由都是自己争取的,指望着别人施舍那是做梦。
自由点很容易
第一远离窝囊废,窝囊的人就喜欢被管着,没人管着他们就不舒服,他们能给自己窝囊找出一万种理由。
第二,别惦记学校给你画饼那仨瓜俩枣,什么保研啊,评优啊啥的,有好机会是关系户的轮不上你,轮得上你的不值得牺牲青春。
第三,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你别管是抄啊,还是ai啊,还是别的,别大挂太狠了被劝退就行
不用听你辅导员吓唬你,学校管你就是怎么方便怎么来,你也没举报校长贪污受贿,也没举报教授学术不端,谁会因为你不跑操,不上自习劝退你。
在老中你别想着合群永远都是自由的,你要是合群那就处处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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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埃尔梅罗 - 540 个点赞 👍
历史有标准答案——五四运动。
100多年了,人不能越活越抽抽吧。
五四运动后清华学生思想变化的第二个方面,就是学生自治精神的高涨。在“五四”以前,清华学生几乎没有什么自治可说。那时学校对于学生,事事都要监督,事事都要干涉,学生团体的组织及成员都要经过校方的认可才是合法的,甚至学生课外阅读的小说,也要送教务处检查,违者处罚。
五四运动以后,清华学生觉得“学校的管理法,有许多与现代教育学理根本不合的地方。学校培养学生要培养他有自己发展的能力,要不然就变成奴隶教育了。”
1919年12月23日,学生会召开成立大会,校长张煜全派巡警出面干涉,结果引发了学生的罢课风潮。一个月后,张煜全被迫辞职。校长历年积累的权威,从此打破。“此期的清华校风,布满了革命气象,渐渐由被动的境界,转入于自动的路上。”查看全文>>
睡前消息 - 426 个点赞 👍
不会结束,只会越来越严格。
疫情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中,当时和一位朋友讨论过类似的事情。他认为,疫情封控结束后,学校的安保和管理措施就会放松,大学生活也会比以前自在很多。
我说,按照我本人对过往“治理经验”的了解,有些政策,借疫情的时候开始搞了,就不会再回去了,而且会一直保留下去。政策惯性一旦形成了,没有人有动力再回去。
他不相信。我说你到时候看就行了。
然后最近,他开始向我大吐苦水,说自己大学这两年的辅导员、领导如何如何魔幻,什么家长签字、强制晨跑、禁止外卖进校等愈演愈烈……
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也并不是学生自己的选择。但是,有些权力其实说到底还是这五年内逐步让渡出去的,而社会舆论的贡献很大。
自从某一年以来,为了和美国对抗,建制派kol开始鼓吹一种“总体战思维”,事事都要反着来绷紧张。比如说网上认为美国大学“快乐教育”,那我们的大学就要严格纪律高中化,拼命做题,力争成为大国工匠;美国大学向社会开放,那我们的大学就要封闭式管理,防止闲杂人等入校……
这种强行绷苦大仇深的总体战思维,某种程度上变相合理化了996、高中化这些现象。
此外在部分老一辈家长看来,过去的大学太水、太混,所以自己下一代必须狠抓教育。我之前讲过那个故事,很多00后的父母在大学时打游戏谈恋爱逃课样样不误,但他们自己成为父母后,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抓孩子教育,甚至比那些不懂教育、没文化的父母严格百倍。这些人也是各大高校家长群活跃的“子涵妈妈”主力军。
当然,根据我那几个朋友的实际体验,目前的大学生中出“神人”的比例也比以前多了不少。这种神人与以往的愤青刺头不同的是,他们不会去质疑辅导员权威,或者打架闹事,而是选择了一种“消极自由”的抵抗方式,笔电男大这个词就是对这些人最好的描述。
这些人有一个特点:他们对待生活的态度就是破罐子破摔,几天不洗澡,天天窝在床上玩二游,完全不社交,也不怎么学习,对于辅导员的要求就摆烂式应对,也不明面上反对。但是,他们对“权力”的嗅觉又很敏锐,往往会干扰舍友和其他人的学习生活,因为他们知道舍友无法像辅导员那样拿捏自己,故嚣张至极。
像这样的人这几年的大学里明显多了许多,不知道是否是疫情的延伸影响。因为据我观察,海外高校宿舍里的神人浓度也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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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江之猫 - 375 个点赞 👍
第一步,大学高中化
第二步,硕士高中化
第三步,博士高中化
第四步,博士后高中化
第五步,考证高中化
第六步,职称评定高中化
第七步,工作绩效高中化
……………………
第X步,生活高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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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房赌毒 - 372 个点赞 👍
中国的教育体系马上就会以比楼市崩塌更为决绝的方式崩塌在所有人的眼前
亦如当年的科举
基于两条
第一,教育的本质是学以致用
应试教育的本质是筛选,它的首要目标是筛选有利于维护统治的人。
其次的都是其次。
如今教育中的学以致用微乎其微
绝大多数人从教育中难以获得学以致用的谋身能力,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工作以后,才开始学到真正的谋身能力。可以说中国从初中到大学足足十年的教育,其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很多岗位上的大学实习生,其能力与一个小学毕业的孩子相比,没有什么本质优势。一身荷尔蒙,难堪大任。
上层也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因此一直在搞分流,让更多本就不适合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初中毕业就去接受职业教育。
然而社会分配的不均,以及整个社会缺乏对技术的尊重,不保护创意,不保护专利,过于忽视个体利益,同时人口过多,低端技术人才过剩,收入太低没有吸引力。
第二,ai的冲击
所有类目中,教育是ai是最容易攻克的领域。一个汇集了顶尖教育资源的ai可以无限复用,叠加学习能力以后,能够完成自然升级。远比人类教师好用一万亿倍不止。
理想状态下,全世界只需要一位ai教师。它一个模型就能完成各个国家,各种程度,各种年龄,各个科目的教育。最多只需要人类教师去完成辅助,监督,验收。
教师岗位将要面临灭顶之灾。加剧这个过程的,还有一个人口因素,要结束的根本就不是大学高中化,而是整个应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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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反必妖 - 33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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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基本盘 - 211 个点赞 👍
1999年美国炸大使馆,我读高中,看着大学生们组织游行示威,把我所在城市的美国大使馆砸了,心中对大学生活向往之。
2001年南海撞机事件,我参加高考,看着大学生们游行示威,虽然这回没砸美国大使馆,心依然向往之。
2002年世界杯,我读大一,因为中国队表现太差,看着整栋楼的高年级学长们把寝室砸了,来了一堆警车,这才把学长们安抚下来,内心因为这股爱国情绪热血澎湃。
2003年非典,我读大二,虽然封了校,但管不住学生突破层层封锁去外校与恋人相会,我虽然是班长有监督的责任,但感叹爱情之伟大。
2004年我读大三,同学有去开公司创业的,有在校外兼职的,有去混学生会泡学妹的,有学分不够降级的,有结婚建立小家庭的。
2005年快毕业了,我们班被评为校优良学风班,大连市优秀班集体,辽宁省优秀班集体。至于班导和辅导员,在大一时就被推翻了,我们班没有。
短短的二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
大学生已经被管的跟高中生一样,我的内心已经没有向往,只感到悲哀。
会以什么方式结束?
等到开战的时候就结束了,现在需要的是安定和谐稳定发展。等到开战的时候需要的就是热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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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不会 - 199 个点赞 👍
作为一名工作七八年的辅导员悲观地来讲一下,“大学高中化”很难结束,不管以任何方式。从发达国家的教育路径就能看出来,大家的教育就是越来越卷,学生就是越来越辛苦。
“大学高中化”,它不是一种状态,是各方利益的博弈结果。只要各方的利益不变,这种状态很难、几乎不会改变。
我觉得最重要的两个点就是学生的安全和就业前景。只要涉及到这两个方面,“大学高中化”就不可能结束。而这两个点又是不可能结束的。这就有点像莫斯乌比环,大家都在里面绕啊绕。
在我看来,这个“大学高中化”现象的产生主要是大学本身的管理、学生家长的干预、社会发展的内卷。在我看来,学生本身都不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因为他们是这个现象的承受者!
从我自己上大学到现在带学生,短短十来年,学生的管理越来越严。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辅导员一个学期就只有一次班会,没有什么晚间查寝,更没有所谓的外出请假。在我们就业时期,辅导员直接在第一次班会就把三方发给我们,就让我们在毕业的时候交回来。我现在想想,简直不可思议。现在的大学管理完全不一样,每天都需要对学生进行晚间查寝,一周或者一月必须查寝,一定频率地查课。以前学生不上课,辅导员根本不可能去找人。现在,学生不上课,辅导员满世界找人。以前,学生不上课,直接被扣分就行。现在呢,学生不上课,被骂的可能还有辅导员呢。学校的管理制度越来越严,就像不断缩小的笼子,学生越来越喘不过气的。
为什么?不上课都是小事。要是学生出了一点事故,那所有的人都不得安宁。学校为了学生的安全,就只有通过各种方式来确保学生的安全。学生原本以为来到的是大学,没想到遇到的是大学高中化。大学就是拥有手机自由的高中。
小红薯上面很多关于辅导员管理工作的吐槽。这并不是辅导员自己的想法,仅仅是在执行学校的管理制度罢了。

再来,就是学生家长的过度关注。以前,家长把孩子送到学校,是相信学校的管理的。家校之间是有点距离的。现在,信息的极度发达,大家的沟通非常迅速。再者,现在的学生几乎都是家里面的独生子,父母们是真关爱啊。一旦出了一点问题,立马就把所有的问题和过错算学校头上。我经常听学生家长讲的一句话,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到了大学就变了呢,他们明明以前不是这样;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大学教育的问题,什么都是学校的错。我曾经的一个学生自己挂科了,就要耍赖给他孩子毕业证、学位证,直接去堵了校级领导的车。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就是全校教育、教学制度上严格了很多,不仅老师任务量多了,学生也被关得更严了,这样的事情多了,也就越来越严格了。
家长的手越伸越长,开始触及到学校的管理制度。学校为了避免这种问题,怎么可能不越来越高中化呢。
再来就是社会发展的内卷。我们当年毕业,找个工作是再简单不过了。不开玩笑,我们当年都看不上体制内工作,大家觉得不挣钱。体制外的工作真的赚钱啊。十年过去了,整个社会发展、经济环境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泛体制内的工作已经成为趋之若鹜的工作。以前所谓的“60分万岁”,现在早就没有了。以前,一天没几节课,大家都可以安逸地学习、生活。现在呢,有几个学生不是从早到晚的课程啊,我看到他们都觉得喘不过气了。以前,大家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工作。现在呢,大家卷出了新高度都可能找不到工作。我学生大学毕业的绩点能达到4.5,达到4.0以上的学生太多了。这些成绩难道不是他们卷出来的吗?整个社会的内卷压力就全部落到每一个学生的身上。真就是时代上的一粒沙,落在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
我也经常跟同事感叹,现在的大学生是真没生在好时代啊,要是我们也会觉得痛苦的。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喜乐,却没有享受到啊。
但我内心希望给学生一点喘息的时间和空间。不然,问题学生越来越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就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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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你猜你猜猜猜 - 176 个点赞 👍
这个问题下的回答可能还是太乐观了,高中教育泡沫的破裂不一定会导致大学不再高中化,恰恰相反,教育泡沫的破裂反而可能会促进大学的高中化与高中的衡水化,因为高中化的大学和衡水化的高中长远来看无论对社会还是对家庭都是投资-收益比最划算、风险性最低的选择
很多人怀念/回忆的十年前自由开放的大学其实是高中教育投资有效的体现。在十年前,只需在初高中阶段对教育进行投资,在高考中取得好成绩,进入985、211高校,就意味着本科毕业后能拿到一个不错的offer。所以,那时候的大学环境比现在宽松得多,大部分人都是三分学习七分在玩,校园回忆都是玩社团、打游戏、谈恋爱,挂一两门课的大有人在,反正毕业前清考完拿到双证就能找到不错的工作。考研保研也远没有现在那么困难,大四上学期苦学几个月,就能考上,考不上的大部分本来也没认真想过要读研,考研失败后就选择就业了
那个时候,初高中教育的高投资是可以带来回报的,至于大学四年,对大部分人来说就是个过渡期,90%+的白领工作,高中生培训一年就能胜任,大学文凭不过是一个筛选机制。这是为什么,大学四年对当时的人来说可能是他们一生中最自由的四年,因为他们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不需要为了功利化的目的对自己的人生进行投资,不需要和别人在零和博弈中拼得头破血流,青春的肉体自由探索人生的一切可能,从“弥补小时候的遗憾”到“骑车征服305国道”
2016年以后,大学就开始日趋高中化了。考研人数从2005年到2015年,从117.2万增长到164.9万,但录取率反而上升了,因为扩招幅度更大,2017年以后研究生录取率开始下跌,因为考研人数激增。985、211学校的研究生,尤其是学硕的竞争变得尤其激烈,因为扩招往往来自于下游学校以及专硕。考研竞争压力的加大也导致保研的竞争加大。让读研究生变得必要的,是外部就业环境的变化,本科的扩招速度超过了“体面工作”增加的速度
结果就是,所有学生(被迫)主动地投入到了内卷中。所有学生必须从大一正式开始前的军训乃至高考后的暑假就开始卷,大一上几门通识课乃至军训的松懈就可能意味着与保研失之交臂,而一旦没法保研,就得去挤考研的独木桥。保研分数也不只看成绩,星级志愿者、学生干部等等都能加分,也得卷。到了大二下大三上的阶段,(对大部分学校来说)处于50%以后的人会放弃保研的奢望,开始卷考研,每天泡在自习室里背肖八、单词。而那些20-50%的人则投身于保研前最关键的一年,这一年里各种攀关系、使绊子的手段都有可能被用出来
初高中本质上是一种筛选与规训机制,筛选出一部分在规训机制中取得优胜的人,这些人从事占到20%-30%的体面岗位,而被晒出去的那部分人,被认为是无法被规训的,就把他们扔进厂里,在流水线的严密控制下他们将被迫服从纪律。现在本科率超过了体面岗位占整个社会工作岗位的比例,很多人本科毕业找不到体面工作,只能去送外卖,结果是大学也被纳入了筛选与规训机制中,所有人必须在大学生再内卷四年,继续筛选
就“大学高中化”这一点,大学的行政领导还真背不了主要的锅,它并不是大学自身有意引导的方向,而是整个社会环境的变化导致的,大学反而只是顺应了这个趋势。其实不少老师对“三年模拟,五年考研”最终上岸的学生颇有微词,因为这些学生很多基本知识功底都不扎实,ta大一、大二就开始只学研究生考纲里的那点知识——当然还有些老师根本看不出来学生水平的高低,江苏科技大学的郭伟只是其中比较离谱的个案
而初高中阶段呢,目前其实已经在分化了,一方面更多的家长加码,让教育内卷从市区向县城、从城镇向农村蔓延;另一方面那些新玩家缺乏投资的资本,也担心教育投资的巨大风险性(如果孩子因为各种主客观情况,即使花了很多钱也没有取得成绩,所有的投资就都打水漂了),所以现在出现了复杂的分化
戒网瘾学校:垃圾资产(投资失败的孩子)回收,就像银行折价出售不良资产给那些资产管理公司,后者再外包给半黑半白的催债方那样,花一笔钱把垃圾孩子送进戒网瘾学校,让他们对孩子进行改造,看看能不能收回一些成本。让那些有网瘾的去进厂,男同/mtf的矫正回来去传宗接代以投资下一代,les/ftm的扭转回来然后卖了收一笔彩礼。戒网瘾学校矫正成功的案例并非没有,不妨想想有多少衡水毕业生在毕业后依旧感谢学校,戒网瘾学校不过是进一步强化惩戒的衡水罢了
中专、大专:垃圾资产清算的另一种方式。戒网瘾学校是要钱的,很多家长不愿意把垃圾孩子送进戒网瘾学校回收利用,就直接送进中专大专了。中专大专帮家长把一群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圈养几年,除了学费以外,还能借实习之名把他们送去厂里当廉价劳动力,赚一笔中介费
衡水式高中:县中最终都会衡水化,衡水式高中的优势在于投资成本低,公立高中学费很低,只要把孩子扔进衡水式高中,一周上六天半甚至七天学,不需要家长自己操心怎么培养孩子,也不需要额外的成本。衡水式高中投资的回报不一定高,但是投资成本低啊,考虑到孩子在衡水式高中里没有任何吃饭以外的花钱渠道这一点,相比于养在家里还还省钱了。对地方来说,衡水式高中是教育+未成年人托管+监狱三合一,学生一年三百天甚至三百五十天都在学校里,老师一份工资打三份工(老师、托管员与狱警)。至于学生自己,未成年人没有决定自己事务的权力,等到这些未成年人长大以后,他们的立场变了,自然也会支持衡水,把他们的孩子送进衡水式高中,因为那时候他们从被投资方成了投资方,考虑的首要因素是效益
大城市的精细化内卷:生育前买好学区房+产后早教+小学兴趣班+初高中课外补课一条龙,就是当下很多大城市中产家庭出身的20-30岁的人成长史的写照。这是建立在家庭有足够的资本进行投资的基础上的,既是最高效的也是投入最高因此最有可能在未来几年崩溃的。如果教育泡沫破裂会导致什么消失的话,就是会导致大城市的精细化内卷消失,因为随着回报减少、风险加大,高投资变得越来越不划算。但这不会导致初高中变得轻松,反而会导致大城市的初高中和县城一样衡水化
房产泡沫的破裂可能会导致房产价格跌到低位,但教育泡沫的破裂不会让教育变得不再内卷,因为人和物是不同的。对特定的资产进行投资的时候,是希望从资产本身的买卖中获取回报,而对人进行投资,是希望孩子未来取得成就并孝敬父母以获得回报,而不是直接地买卖人口。所以不能简单地进行类比,教育泡沫的破裂会让家长们选择减少投资,但不代表放孩子们自由,因为让青少年门自由自在又会推高养育成本(以玩乐队为例,一把好一点的吉他就比公办高中三年的学费更贵)。最经济的选择是把孩子们圈养在衡水式高中里,这兼具了投资低、风险低、潜在回报高(万一考上清华了呢)三个长处
同样的道理,“高中化的大学”对家长来说也是一种更经济的养育方式。自由自在的大学生活对家长来说意味着更大的经济负担,让孩子们大学四年都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学习,不仅能降低成本,还能避免各种意外风险
而对社会来说,“大学高中化”是无奈的选择,当初对经济发展太乐观,大学扩招速度太快,“体面岗位”数量跟不上,体力岗位待遇差、工作苦、社会地位低,只能在大学阶段进一步进行筛选和规训,把那些拒绝服从规训制度的人筛出去
这与现代教育本身的目的是密切相关的。古典教育是为了培育人。涂尔干认为过去的学校培养的是全才,今天的学校则为了劳动分工培养专门的人才。在阿尔都塞看来,古典教育的目的是为学生树立实现特定个人价值的目标,例如中国古代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现代教育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是为了对人进行形塑,使人成为国家与生产机器的不同组分
初中到大学,教育就是不断筛选与规训的过程。那些被证明规训性好的人,可以从事体面工作,因为这些工作需要他们发挥一定的创造力,同时又需要他们主动对自己进行规训,认同规训的价值观,不能躺平摆烂甚至故意搞破坏。那些被筛出去的人,也就是中专大专的毕业生,将会进入控制严密的工厂,他们的工作不需要任何思考,只需要服从,而工厂纪律会迫使他们服从
整个社会会高中化吗?或许也会
德勒兹认为当代从惩戒社会向控制社会转变,过去直接的惩戒转化为开放环境中不间断的控制。例如在学校里,体罚被取消,但通过监控对自习课的抬头率、通过平板对学生上课的专注率进行记录并作为指标进行考核等手段被开发了出来。再比如,在规训的工厂模式中,不同的工作之间有着严格的规训分工,彼此合作,相互不可替代,并且需要严格地服从工厂纪律。而在控制社会中,调节取代了规训,例如外卖员,他们彼此之间都可以取代,分体与分体之间便成了竞争关系,这就导致公司变成了“内卷”(involvement)的场所,也就令整个社会走向高中化了
不妨说,社会高中化的趋势早就开始了,只不过过去它被再包装了,因此很多人没有意识到了。比如末位淘汰和绩效管理,比如所谓的“终身学习”,比如产学一体。在这样的公司(这是德勒兹的说法,你也可以说“在这样的高中”)之中,只有“那条最能够蔓延和流动的蛇,才能在竞争中获胜,而他的获胜势必是以淘汰其他蛇为代价的”。这就是一个连续的,从初中直到退休的解域化的过程
我们肯定是在进入“控制”的社会,这些社会已不再是严格的惩戒式的社会。福柯常常被视为惩戒社会及其主要技术——禁锢(不仅是医院和监狱,也包括学校、工厂、军营)的思想家。事实上,他是最先说出此话的人物之一:惩戒社会是我们正在脱离的社会,是我们已经不再置身其中的社会。我们正在进入控制社会,这样的社会已不再通过禁锢运作,而是通过持续的控制和即时的信息传播来运作。巴勒斯已开始了对此的分析。当然,人们仍在不断地谈论监狱、学校、医院,这些工具已陷入危机境况。但是它们之所以陷入危机境况,正是因为它们陷在后卫部队的战斗中。现在正在设立的,正在摸索着设立的是新型的惩罚、新型的教育和新型的医疗。开放式的医院、家庭治疗等已出现了很长时间。可以预见,教育环境将越来越少地处于封闭状态,将与职业环境等处于封闭状态的环境区别开来,而所有这两种环境都将消失而让位于一种对中学生—工人或大学生—干部所实行的强化而持久的培训,持续而不间断的控制。
有人企图使我们相信学校的改革,其实这是一种消灭。在控制的制度中,人们从不曾了解过任何事物。您本人很早以前就分析过意大利的劳动演变、临时劳动的形式、家庭劳动的形式,这些形式(以及新的产品流通形式和分销形式)随后都被确定下来。显然,对每一种类型的社会,人们都能用一种适当类型的机器与之相应。对统治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简单或力学的机器;对惩戒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高能的机器;对控制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控制学和电脑。但是机器并不说明任何问题,必须分析那些机器仅是其构成部分的集合装置。面对即将出现在开放环境中的那些不间断的控制形式,可能最严酷的禁锢对我们来说都仿佛是美妙而亲切的回忆。对“信息传播的普遍性”的研究令我们不寒而慄。不错,甚至在控制社会切实建立起来之前,就已出现了违法形式或抵抗形式(两种截然不同的形式)。例如,电脑犯罪或病毒,它们代替了罢工和19世纪被人们称作“破坏”的行动。
1.从惩戒社会到控制社会。福柯常常被视为惩戒社会及其主要技术——禁锢(不仅是医院和监狱,也包括学校、工厂、军营)的思想家。但是这种惩戒社会也在变得开放-新型惩戒。
惩戒和禁锢终将让位于“控制”:在开放环境中不间断的控制,(对中学生—工人或大学生—干部所实行的强化而持久的培训,持续而不间断的控制)。主要通过即时的信息传播来运作。这种控制下,可能最严酷的禁锢对我们来说都仿佛是美妙而亲切的回忆。言论与信息传播可能已经腐败。它们已经完全被金钱所腐蚀,这并不是偶然的结果,而是必然的结果。必须有一种言论的转向。
对每一种类型的社会,人们都能用一种适当类型的机器与之相应。对统治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简单或力学的机器;对惩戒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高能的机器;对控制的社会,与之相应的是控制学和电脑.
——吉尔·德勒兹,哲学与权力的谈判:德勒玆访谈录,刘汉全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年
个体会遭遇到各种不同的交叉或封闭空间,这些空间是相互独立的变量。每一次的经历都是全新的,尽管这些空间有共通的语言,但他们只是类比的(analogical)。然而,从另一角度看,不同的控制机制表现出了不可分割的连续性,它们构成了一个以数字(numerical,不一定是二进制)为语言的可变系统。如果将封闭比喻为模具(molds),生产出各式各样的铸件,那么控制就好比是自我变形的铸件,它可以持续不断地从一个状态变换到另一个状态。或者说,它像一个筛子,它的网眼可以从一种形状变换到另一种形状。
在薪酬问题上,这种变化尤为明显。工厂是一个维持内部力量(internal forces)平衡的实体,或许会把生产效率提升到最高,但也会把工资压到最低。然而,在一个控制社会里,公司和企业已经取代了工厂,企业更像是一种精神(spirit),一种无形的力量。工厂对于奖金制度已经相当熟悉,但企业在这个方面却更进一步,它们处于一个持续变动的状态,通过各种挑战、竞赛和有趣的小组会议来对每一个人的薪资进行调控。如果你问为什么那些看似荒谬的电视节目如此成功,原因就在于它们准确地描绘了现代企业的运作模式。工厂将个人纳入一个整体,方便管理者检查每一个部分,帮助工会组织起来进行抵抗;但是企业却不断把激烈竞争展现为一种健康的现象,它被视为一种强大的激励,使人们相互竞争,并且渗透到每个人的内心,使人的内心产生矛盾。“按劳分配”(salary according to merit)的原则成功地引领了国民教育。实际上,就像企业取代工厂一样,接连不断的培训(perpetual training)也会取代学校,连续不断的控制(continuous control)也会取代考试,这就是将学校交给企业运营的最稳妥的方式。
在规训社会中,人们总是从头开始(从学校到军队,从军队到工厂);而在控制社会中,人们从来不会真正结束任何事物,无论是企业、教育系统还是军队,都处于一种永恒的流动和转移状态,以某种相同的调整方式并存,形成一种普遍的变化系统。在卡夫卡(Kafka)的《审判》(The Trial)中,他将自己置于两种社会形态的交汇点,展示了最恐怖的司法形态。规训社会的表面无罪(apparent acquittal,即在两次封闭之间的自由时刻)和控制社会的无尽延宕(limitless postponements,即在不断变化中的不确定性)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律模式。如果我们要问为什么我们的法律系统如此犹豫不决,自身陷入困境,那么原因就在于我们正在从一种模式转变为另一种模式。在规训社会中,人们会拥有两种身份:一种是个人签名(the signature),代表个人的独立性;另一种是数字(the number)或行政编号(the administrative numeration),代表他们在集体(mass)中的位置。这是因为规训从不会认为这两者之间有任何冲突,同时也因为权力能够将大众化和个人化融为一体,并在这个身体中“铸造”每个成员的个体性(individuality)。福柯从牧师对信众的权力中看到了这种双重支配的起源,既是羊群又是羊羔,但反过来,统治权(civil power)以非专业的牧师(lay “priest”)的方式塑造着自己。
另一方面,在控制社会中,重要的不再是签名或数字,而是代码(code),一种密码的形式。规训社会通过口号(watchwords)进行管理(既可以看作一种整合[integration],也可以看作一种抵抗[resistance])。控制社会的语言由代码构成,它代表着获取信息或者阻止信息的通行证。我们不再面对个体或者大众(mass/individual pair),而是面对“分散的个体”(dividuals,或译作“分体”),一个由样本、数据、数据集或“数据库”组成的大众。也许货币是最好的例证,它区分了这两种社会——规训社会始终把黄金作为数字化标准的铸币,控制社会则与浮动的货币汇率和由一套标准货币系统决定的变化有关。在规训社会中,鼹鼠(象征紧闭空间)是代表性动物,而在控制社会中,蛇(象征开放和流动)是代表性动物。我们从一种社会形态转变到另一种,也就是从鼹鼠变为蛇,这种转变不仅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制度上,也发生在我们的生活方式和人际关系上。在规训社会中,人们的能量输出是间歇性的(discontinuous);而在控制社会中,人们的能量输出是波动的(undulatory),像是在轨道中,在连续的网络中流动。无论在哪里,波动式的运动已经取代了旧的运动方式。
社会类型(type of society)通常与各类机器类型(types of machines)相匹配——这并不是说机器是决定性的因素,而是它们体现了那些能产生和使用这些机器的社会形态。旧有的主权社会(societies of sovereignty)使用简单的机器,比如杠杆、滑轮和时钟;近代的规训社会配备了涉及能量的机器,其中被动的风险是熵(即无序,能量耗散),主动的风险是破坏;控制社会使用的是第三种机器——计算机,它的被动风险是干扰,主动风险是盗版和病毒入侵。这种技术进步体现了更深层次的资本主义变异,这种变异众所周知,可以简单地概括为——19世纪的资本主义是集中式的资本主义,目标是生产(production)和财产(property)。因此,他们把工厂视为一个封闭空间,资本家拥有生产资料,也逐渐成为其他封闭空间(如工人住宅、学校)的主人。
在某些情况下,市场被征服,可能是通过专业化(specialization),也可能是通过殖民化(colonization),或者是通过降低生产成本。但在当前的情况下,资本主义已经不再直接参与生产,而常常把生产活动外包到“第三世界”,甚至包括纺织、冶金、石油等复杂的行业。这就是所谓高阶生产(higher-order production)的资本主义。它不再购买原材料,也不再销售成品。它购买的是成品或零件。它要卖的是服务,要买的是股票。这已经不是为生产而生产的资本主义,而是为产品(product)而生产的资本主义,换言之,就是为了销售或推销的资本主义。因此,它本质上很分散,工厂已经不再主要,而被公司取而代之。家庭、学校、军队、工厂不再是明显的类比空间,它们过去更接近所有者——无论是国家还是私人权力,现在却更接近只有股东的单一公司,向编码的数字靠拢——无论是可变的还是不可变的。
艺术也已经离开了封闭空间,转入了开放的银行回路。市场的征服不再通过规训训练,而是通过掠夺控制权(grabbing control);不再依赖降低成本,而是通过设定汇率;不再是通过专业化生产,而是通过改造产品。因此,腐败获取了新的力量。营销已经成为了企业的核心或者说“灵魂”(soul)。我们被告知,企业有灵魂,这可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消息。如今,市场运作已经成为社会控制的工具,形成了我们这个无耻世代的主导力量。控制是短期的,周转快速,但也连续、无限制;规训则是长期的,无限、不连续。人不再被封闭,而是被债务奴役。确实,资本主义让世界上四分之三的人处于极端贫困的状态,这已经被看作是一种常态,因为贫穷而负债,因为人口过多而被禁闭(confinement)。但是,控制不仅需要处理边境的侵蚀,还需要处理内部贫民区或者棚户区的动荡。
——吉尔·德勒兹,控制社会后记(Postscript on the Societies of Control),陈荣钢译。引用自[MLA]: Deleuze, Gilles. “Postscript on the Societies of Control.” October, vol. 59, 1992, pp. 3–7. 法语原文最初载于L’Autre journal, no. 1 (May, 1990).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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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微明 - 15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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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火 - 85 个点赞 👍
不可能结束
没有强制约力的前提下,权力只会自然扩张,而不会缩小
今天管了这个,你没反应,明天就会想管你那个
这是人性
所以公权力也是需要对等博弈的,否则会无限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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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如是 - 7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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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空 - 71 个点赞 👍
我看有的中登老登看看在上的指点着说现代的年轻人不懂反抗,不会争取权力,被学校压迫,远不如自己当年如何云云
说实在的,很符合我的某些刻板印象
不是这股爹味和自吹自擂
而是这些上了年纪且不长脑子虚荣心强的人都有这样的特点
他们喜欢强调智慧和逻辑,但是他们所谓的逻辑永远都建立在自己已有经验与常识的判断,对于任何新鲜的,超出自己经验的事物都不会予以接受和调查,而是想办法矮化它,否定它,让它扭曲成自己可以理解的,他们才会得意且安心的坐在那里指点江山
类似于:啥笔战胜正常人的方法
回归正题,那些说现代年轻人不懂反抗的,有没有考虑过时代的变化跟经济的发展?
举个最常见的例子,八几年九几年哪怕零零年前后学校都很兴盛所谓“大哥”意思是你跟校外小黄毛混混关系很好,谁得罪你了,放学了在门口堵着他揍他
现在呢?先不提“大哥”这类小黄毛被扫黑除恶扫进去了多少,重点说,你现在怎么堵到一个得罪你放学出门的学生?出门就有车接,海量的辅导班走完这场走下一场,每时每刻都有人监督,生活压抑超过集中营
再说一点,朋友发小,B站知乎抖音以及各种视频平台有一种内容,说现在年轻人为什么不敢打,很多人都举例且明白说,小时候有朋友,自己挨打了和朋友玩一会儿就发泄出去了,现在不行了 现在挨完打就得赶紧在复习一遍资料,预备明天的周考,怨气发泄不出来,容易抑郁
两个道理是相通的,完全缺乏个人社交与私生活的孩子们如何能做到联系朋友组织反抗啊?哪有人个个都是超雄啊,压力无处排泄,想反抗只能做为出头鸟被打死,可不就任人拿捏摆弄了吗?
说白了,这一切的根自己就是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以后,经济大发展的同时且推崇百姓教育,上至帝都天龙人少爷,下至中原穷乡僻壤老太太,都知道读书能改变命运
所有人都知道了一种显而易见的高回报投资(而且子女因为血缘极难与自己脱钩) ,所有人都获得了庞大的资产(谁不谁都能贷出来几十万网贷)
导致的结果就是狂热的投资,哪怕玩游戏你都会理解如果有机会,你会对自己的产品上多少buff,苦一苦百姓,我做一下战犯,一定要赢
产生的影响之一就是大学像高中了,年轻人既不适应宽松的自由,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熟悉的擅长的,只能踩死油门无脑向前,将一切都维持在自己熟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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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空想 - 56 个点赞 👍
没有“大学高中化”,“高中化”本质是前卅化、北韩化、正统西伯利亚一神教原教旨主义化,在当下西伯利亚“传统”全面回归之际,“高中化”的不是大学而是整个社会
发布于 2025-12-05 16:23・澳大利亚查看全文>>
自由玫瑰岛公民4 - 52 个点赞 👍
我说一种可能性,就是国外各种机构陆续不承认国内大学学籍。说实话,但凡比较过国内外大学模式,你自己也会怀疑这里算不算大学,现在只是信息差,老外的投票机制又导致反应慢,但早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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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酷 - 43 个点赞 👍
大部分学校从某些层面上来说,是个维稳机构。
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就懂大学为什么高中化了
回答你的问题,当社会欣欣向荣,人人都满怀梦想的时候,大学高中化就结束了,可能还会高中大学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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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掌法 - 3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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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H 带正电 - 2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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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vin - 3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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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寒暄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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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山丘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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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as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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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67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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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 - 1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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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挂了 - 1 个点赞 👍
根本不会结束。等级高的学校管理松弛,除了学生素质高以外,校领导地位高,根本不怕出事后闹事的。
至于等级低的学校,家长希望严管,校领导也希望严管,学生表示比之前上高中的时候轻松太多了。三方一合计,保持现状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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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赫巴托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