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定鼎中原,是不是证明了所谓的道义伦理,在屠刀面前啥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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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伦理没有用,那么明朝就不会庇护收留建州部,建州女真早就被蒙古、兀狄哈和朝鲜杀光了,也不会有后来的满族。如果不是明朝皇帝心慈手软,给建州鞑子留了后,那么成化年间建州女真杀人掳掠、进行叛乱后,就会被明军杀光,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满族。
满族叛明独立,本身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到极点,但可笑的是,满族因为明朝汉人皇帝的仁义道德才活了下来,所以满清入关后,大肆封杀明代建州女真相关史料。
满清入关前后屠杀掳掠之罪行数不胜数,也并非偶然,因为满族在明初时期就不断叛乱杀掠,罪恶昭彰;满清入关,不过是犯罪地带从辽东地区扩展到中国全国罢了。
不封杀这些史料?只会让人觉得尔满洲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中国各族人又何必忠于你等“人面兽心,强必寇盗,弱则卑伏,不顾恩义”的畜生?
反正我阅读这段历史,只会觉得当年的明朝皇帝们心慈手软,没对建州部赶尽杀绝,才导致后代各族人民被害了几百年。以后如果能抓到机会,那么我相信汉人绝不会像明朝皇帝那样心慈手软。
民国·孟森《清史讲义》:太祖以前,为明之属夷,受明之恩遇独厚。猛哥帖木儿被戕于兀狄哈,其弟凡察及子童仓,求避入辽东边,明允之。既居边内,久之乃以所居地为己所应占,明反退以抚顺为边。斡朵里本在朝鲜东北境,至是乃尽移抚顺边门以外,占旧日辽东境内之地。自是得避兀狄哈之难。明之惠于属夷者,以建州女真所被为最厚。清世尽讳之,于清史料中固不见其事,于明史料中虽见,而清修《明史》,务尽没之。此今日始大发现,而以余为发现最多。
现代·范文澜、蔡美彪等·《中国通史》:原来居住在松花江与牡丹江合流地带东部的火儿阿部(胡里改),明初南迁到辉发河上游凤州定居。一四○三年(明成祖永乐元年),在凤州建立建州卫,以火儿阿部长古伦氏(汉姓金)阿哈出为指挥使。这时,斡朵里部长猛哥帖木儿等已从两江合流处东部今依兰(三姓)一带南迁图们江下游,并进而迁居今朝鲜境内的阿木河。阿哈出入朝,举荐猛哥帖木儿。一四○五年(永乐三年),永乐帝派遣使臣招谕猛哥帖木儿,并敕谕朝鲜国王将他送还。次年,猛哥帖木儿入朝,明朝授予他建州卫都指挥使的官职,赐给印信。阿哈出子释家奴(一作时家奴)为建州卫指挥使,赐姓名李显忠。一四一一年(永乐九年),猛哥帖木儿率领部众自阿木河迁居凤州。猛哥帖木儿奏请与建州卫火儿阿部分别设卫。明朝准予新设建州左卫,猛哥帖木儿任都指挥使。左卫实即斡朵里部。此外,一四○五年(永乐三年)明朝还在建州设置了毛怜卫。一四一一年,命建州卫指挥佥事、阿哈出之子猛哥不花(释家奴之弟)为毛怜卫指挥使。建州卫、左卫与毛怜卫各部实际上形成为部落的联合。一四二三年,建州左卫受到蒙古的威胁,猛哥帖木儿又率领正军一千名及妇女、家小迁回阿木河。李显忠子满住也率领一千余户迁到婆猪江流域。一四三三年(宣德八年)猛哥帖木儿被“野人”杀死。李满住成为三卫部落的实际领袖。李满住因不堪朝鲜军马的杀掠,于一四三八年(正统三年)迁到浑河上游。猛哥帖木儿之子童仓也奏请率部来辽东,与满住部落同住。明朝准许他们住在三土河及婆猪江以西至冬古河之间……
建州与海西女真诸部,在明朝初年,即已不断对外掳掠。明成化时,建州左卫童仓联合毛怜卫和海西诸部,屡向邻近的汉族地区掳掠奴隶。据说一年之内,即扰掠九十七次。自开原至辽阳六百余里的地区内,残破汉人数万家。当时建州三卫女真部落总共只有两千户左右,掳去汉人奴隶至少也有数千人。一四六七年(成化三年),明宪宗召童仓到北京朝见,并在他返回的途中,在广宁驿舍把他杀死。明宪宗派赵辅为靖虏将军,率军五万人进攻建州卫。九月出抚顺关,十月攻入童仓原住的虎城(一作古城,今新宾县境)。同年,朝鲜也出兵万人,渡过鸭绿江,攻入建州卫的兀弥府,杀死建州卫李满住父子。明朝修筑边墙,以防卫女真的掳掠。南起凤城,经抚顺以东,北至昌图。与一四四二年修筑的自宁远北境南经牛庄,北至开原的边墙相联,构成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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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不是只会杀人,反而亲口说过反对杀人:
恩养众民,各安其守,可一天下也。杀人而安天下者,可得闻乎?
没有一个政治家认为杀人可以夺取天下,多尔衮也不例外。
清初杀人比较多的原因,一则是大环境如此,想找一个清清白白的政治势力,明军?清军?农民军?很遗憾,可能根本不存在。
大家心目中的反清势力:除暴安良,解救清军压迫下的百姓
事实上的部分反清势力:见到戴满帽的平民立即绞杀
天明,七门不开,绞杀董巡按于帅府西,绞杀湖西陈守道于帅府南,尽捕逐司道府县官诸兵,民戴满帽者辄射之。是日,城中委弃缨笠,积道旁如山。
事实上的部分反清势力:掠夺女性
贼初入民舍曰:假灶一炊,少焉曰:借床一宿,继而曰:借汝女妻作伴。藏匿者狎男子遍搜,不从则死。福安胡同一夜妇女死者,三百七十余人。益肆淫掠,夜劫妇女,哭声震天。西城妇女填井死者,不可胜数。
被清军围剿后直接把抢来的妇女烧死:
姚公一寨,纠聚多贼,称戈聚敌。因我兵围困之久,遂自起焚逃之见也。寨中妇女资蓄,尽付逆贼之一炬矣。
史可法,被公认是当时最端庄正派的将领,也无法约束军队不骚扰百姓。

二则是清军人数实在太少了,当时八旗满洲一共五万五千人,京畿驻防点只能有五十人,外头也不过上百人。
汉人军队对八旗满洲的人数呈压倒性优势,一旦在哪里落入下风可能就是兵败如山倒,巨大的压力应是容易走极端的原因。
清刚入关时,多尔衮明确说过勿扰百姓,也约束过军队,“不如约者罪之。”
此次出师所以除暴救民,灭流寇以安天下也。今入关西征,勿杀无辜,勿掠财物,勿焚庐舍,不如约者罪之。
义兵之来为尔等复君父仇,非杀百姓也。今所诛者惟闯贼。官来归者复其官,民来归者复其业。师律素严,必不汝害。入边之日,凡有归顺城池不许杀害,除剃头而外秋毫毋犯。其乡屯散居人民,亦不许妄加杀害,不许擅掠为奴,不许跣剥衣服,不许折毁房舍,不许妄取民间器用。其城屯不论攻取投顺,房舍俱不许焚烧,犯此令者杀以儆众。
命令军官们发誓过:
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向天发誓曰:我等若有隐瞒不从此令者,或闻有旗人及本宗家人违约犯罪而不告者,则天地共诛,不尽寿数。
固山额真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各官,向天发誓曰:我等若有毁坏民房,器皿,杀猪宰鸡,抢掠民物,偷窃财畜,并知情未报,隐瞒城内什物,不勤于禁止者,天地共诛,以死处之。因下令,凡取民间一切细物者,鞭八十、贯耳。
多尔衮定鼎京师后,还调查有没有鳏寡孤独,进行赡养。
京城内流贼蹂躏之后,必有鳏寡孤独、谋无生计及乞丐街市者,着一一查出,给予钱粮恩养。
当时,清军的军纪确实相对来说比较好,这显然是胜过明军、农民军夺得政权的原因。那时,明朝遗民也是认可的(当然后来不行了)
九王子者,即摄政王也。其治军最有法,杀一人者,十人偿之;杀一犬者,一人偿之;犯淫者,诛无赦。有头目迁至成国公府,闻有寡妇二人,即不敢入其门。
——陈济生《再生纪略》 在明末清初的时人来看,清军算是比较好的了,认为清军重整了混乱的社会秩序。
本年秋,流寇攻破北京,被我朝兵杀败。本县人将其所设贼官杀戮,防御将军办逃去,四处土寇交讧,日无宁时,昼夜惟以守砦为事。
知北京已失与崇祯帝之下落,大清定鼎之一切事,以及流寇之胜负举动,皆茫然不知。各州县皆无官长,真无天无日时也。本地各营头互相争斗杀抢,荒树满地,骸骨遍野。
三月乱愈甚,家家无粮,日不聊生,不惟土贼于麦熟时抢,即良民亦皆安心抢麦糊口度命。
四月内,大清皇帝有诏,随即各处安官,乱极思治,人人欢悦,即贼寇亦安分不妄为,即仇敌亦见面相揖逊,而世界改观矣。
——《刘桢年谱》顺治六年,多尔衮重申过禁止抢夺:
谕兵部:满洲汉人俱属吾民,原无二视之理,但迩来用兵亦出于不得已,岂可苦累良民。仍约束兵丁,民间之物毋许秋毫侵犯。不时遣官稽察,如有抢夺害民者即时察出,治以重罪,该管者连坐。并严饬各牛录各拨什库,转行所属。今后有抢汉人一物者,即行处斩。家奴有犯,罪及家长。其牛录章京拨什库及屯拨什库若不严为晓谕,一并治罪。有带弓箭军器伙众劫夺者不分首从,悉行处斩。
清军虽然不好,但是也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差。顾炎武就记载过,时人还是希望清军来恢复混乱的社会秩序。
清行如蟹,何迟其来。
——顾炎武《思文纪略》受害者延颈清兵,谣曰:清兵如蟹,曷迟其来。
——计六奇《明季南略》 当时,兵部尚书劝多尔衮没收百姓的兵器,多尔衮不同意,认为应该向百姓发放兵器让他们御敌,这一点倒是很有趣。
兵部右侍郎金之俊启请收民间兵器马匹入官,摄政和硕睿亲王以民间兵器藉以御盗,不允。
近闻民无兵器,不能御侮,贼反得利,良民受其荼毒。今思炮与甲胄两者原非民间宜有,仍照旧严禁。其三眼枪鸟枪、弓箭刀、枪马匹等项,悉听民间存留,不得禁止;其先已交官者,给还原主。
多尔衮并不是那么极端,更不是只会杀人。
比如说他是清朝第一个推行满汉通婚的执政者。
方今天下一家,满汉官民皆朕臣子,欲其各相亲睦,莫若使之缔结婚姻,自后满汉官民有欲联姻好者,听之。
几天后还特地补充,如果满人男性想娶汉女,汉女只能为正妻。
诏户部:其满洲官民娶汉人之女,实系为妻者,方准其娶。
多尔衮认为满人、汉人是很相似的,希望满汉和睦共处。
满汉语言各异,心性自同。
汉人尚文,满人尚质,今欲联满汉为一体,使之同心合力,欢然无间。
多尔衮鼓励过汉人状告不法满人。
统一天下,满汉一家,同享昇平,岂有歧视之理?……被害汉人遇彼不法之徒,须记其姓名,控告该地方官,即行申部。该部究其情之轻重,严行定罪,不得丝毫偏袒。
多尔衮担心满人经商,会强买强卖,以势压人,强调过多次不许亏直勒买,若有不法行为,直接送往京师治罪。
摄政和硕睿亲王谕户部曰:比因东来之人,借鬻人参名色,扰害地方,特行严察究治。但小民恃贸易为生,未便禁止。惟当设立科条,使之遵守,以后人参止许于南京、扬州、济宁、临清四处开肆贸易。一应满汉人民,或商或贾,各听其便。倘市易不平,致行抢夺,以及亏直勒买等项,地方官即执送京师治罪。
多尔衮禁止宗室、高官经商。
禁止诸王府商人及旗下官员家人,外省贸易。
多尔衮禁止满人把钱交给汉人,让汉人为自己经商。
谕诸王及官民人等曰:凡我黎民,无论新旧,同属朝廷赤子。近闻有将归顺人民给予满字背帖,径充役使,或给发资本,令其贸易,同于家人。或擅发告示,占据市行,与民争利,亏损国税,乱政坏法,莫此为甚。
多尔衮摄政时,特地要求满人不许参加科举,以此保护汉人的利益。但特别的是,他允许八旗汉军参加科举。
诏开科举,八旗人士不与。
八旗汉军通晓汉文者,无论俊秀、闲散人等,并赴廷试。文理优长者,准作贡士,以州县即用。摄政后期,多尔衮废止了自关外就有的圈地和投充。
自今以后,民间田屋,再不拨取,永为禁革。其先经被圈之家,着作速补给。如地方官玩忽,不为速补,重困吾民,听户部严察究处。
自今以后,投充一事,着永行停止。多尔衮禁止旗人居住外城。
京城汉官汉民原与满洲共处,近闻争端日起,竟无已时……外城地面不准旗人居住。
多尔衮禁止满人购买民间田产房屋。
民间地土房屋,禁止旗人置买。已于顺治七年三月内,定例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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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 - 27 个点赞 👍
历史上的详细记载的打天下的皇帝,任何一个都比多尔衮图图的多。结果多尔衮被作为没走道义的代表人物。
这的确体现出道义在屠刀前没意义,谁图图的多谁就是有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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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基生物 - 1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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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 - 1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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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玮 - 10 个点赞 👍
为什么你觉得明末遍地是仁义道德?为什么你觉得满清只有屠刀呢?
你对野蛮和文明的定义是什么?为什么就定义了明朝是文明的,而满清是野蛮的?
最可悯者,如安塞城西有冀城之处,每日必弃一二婴儿于其中,有号泣者,有呼其父母者,有食其粪土者。至次晨,所弃之子已无一生,而又有弃子者矣。更可异者,童稚辈及独行者,一出城外便无踪迹。后见门外之人,炊人骨以为薪,煮人肉以为食,始知前之人皆为其所食,而食人之人,亦不免数日后面目赤肿,内发燥热而死矣。于是死者枕藉,臭气熏天,县城外掘数坑,每坑可容数百人,用以掩其遗骸。臣来之时已满三坑有余,而数里以外不及掩者,又不知其几许矣。……有司束于功令之严,不得不严为催科。仅存之遗黎,止有一逃耳。此处逃之于彼,彼处复逃之于此,转相逃则转相为盗,此盗之所以遍秦中也。(见《明季北略》卷五)
明末还不得不提的是“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今闯、献并负滔天之逆,而治献易,治闯难。盖献,人之所畏;闯,人之所附。非附闯也,苦兵也。一苦于杨嗣昌之兵,而人不得守其城垒。再苦于宋一鹤之兵,而人不得有其室家。三苦于左良玉之兵,而人之居者、行者,俱不得安保其身命矣。贼知人心之所苦,特借“剿兵安民”为辞。一时愚民被欺,望风投降。而贼又为散财赈贫,发粟赈饥,以结其志。遂至视贼如归,人忘忠义。其实贼何能破各州县,各州县自甘心从贼耳。故目前胜着,须从收拾人心始。收拾人心,须从督抚镇将约束部位,令兵不虐民,民不苦兵始。(《北略》卷十九)
中国的道德学问,那肯定不是一文不值,但是题主说“上千年演进”,究竟演进出了什么了?君臣父子,不一直那一套君臣父子吗?没有发展的学问,他价值再高,也扛不住时间流逝的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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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a - 6 个点赞 👍
我一直觉得满清的统治之所以不顺利就是因为他对道理伦理这一套用的并不得心应手。
比如跑马圈地,想给入关的“从龙之臣”一点好处需要这么粗俗的手段吗?兼并土地有的是“文明”的办法,让百姓给你当奴才也有“体面”的玩法,你TM直接搞这种盐都不盐的方式,不骂你骂谁?
比如剃发易服,你搞个区别对待行不行,穿满服留辫子的减税科举加分,绝对有人觍着脸忘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祖训跟你混,元朝就有汉人为了科举倒贴蒙古贵族的例子,甚至你不用把这事摆在明面上,潜规则懂不懂?
比如同样是屠杀百姓,崇祯选择重重加征苦一苦百姓,逼成反贼再名正言顺的动手,你直接拿刀砍?
这就是蛮夷,既把坏事干了,还把骂名担了。
不像“文明人”,既把坏事干了,还留了个为国为民的美名。
所以道德伦理显然很有用,只是满清初期的统治者肉眼凡胎不识其中奥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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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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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帕隆藏布一路狂奔 - 1 个点赞 👍
统治还是需要啊,你看清朝入关,照样说这些是好东西,这一套东西是封建巅峰制度啊,你开玩笑呢,正常没有现代科学的发展,清朝几乎可以再延续很多年,这玩意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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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