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遭机械臂重击,颈椎脱位犹如「身首离断」,中国医生约 3 小时救回,手术难度有多大?有哪些技术突破?
- 2858 个点赞 👍
只能用从“阎王手里面成功抢了个人回来”评价了
直接为这个医疗团队跪了——院前急救团队、手术团队、麻醉团队、护理团队,各个都是神仙。
首先看看正常颈椎,颈椎是我们脊椎的一部分,骨性结构,上连颅骨,下连胸椎,维持头身连接的重要结构。

根据新闻描述,患者应该是被机械臂重击颈部导致的,没有开放性的创口
从影像学来看,患者整个颈椎都断了,断的地方是在大家锁骨这个水平(和古代斩首的位置差不多),受到打击的点是在脑干(脑干是人的心跳呼吸中枢,受到打击,心跳呼吸直接骤停)下方,再上去点,人估计当场就没有了。

然后椎动脉是断裂了的,椎动脉位于颈椎两侧(如下图),椎动脉是供养我们大脑后三分之一、小脑的重要血管,椎动脉断裂后,大脑供血受影响,会引起脑梗死。而且持续出血引起了血肿,压迫脊髓,血压非常不稳定。手术中还要迅速清干净视野,找到出血位置,进行血管缝合,这些都是非常考验外科医生手术能力的。对于台下的麻醉医生来说,维持患者生命体征平稳,也是神级难度。
正常人的椎动脉走行,在脊柱两侧 患者当时一侧椎动脉破裂,运气好,幸运的是正好被骨折软组织移位和血凝块堵住,止血了。另一侧椎动脉极限拉长,维持着对脑的供血,但是稍不注意,术中就可能把它弄断。
脊髓相当于大脑向身体各部位传递信号的电缆,患者的脊髓应该没有完全断裂?
这个箭头指的就是脊髓,隐藏在脊椎内,软软的,有一定韧性,我估计患者受到暴击后,颈椎断了,但是脊髓没有断,因此术后才能恢复的比较好。因此,医生要赶紧将离断的颈椎固定好,不然离断的颈椎椎骨由于“乱动”,会把脊髓弄伤,甚至弄断,预后就非常差了。
术前术后对比,复位良好啊 只能说医疗团队太牛,患者命太大
上海长征医院,是第二军医大学附属医院,第二军医大学现在叫海军军医大学
查看全文>>
Gold RIch Money - 2688 个点赞 👍
我之前的文章不止一次提到,中国医生的技术是全世界最强的。
这不是自夸,是我长期观察下来的结论。
不是说中国有什么外星科技,而是中国人太多,病例太多,医生的手术机会也太多。
练出来的就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我们现在医疗体系里真正落后于欧美的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设备,一个是药品。
但只要把刀子交到中国医生手里,不管是多复杂的病、多棘手的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真能给你从鬼门关拽回来。
这次这个“身首离断”的案例,就是铁证,光看CT图,我都直呼好家伙。

先把背景讲清楚。
病人是一名男性,工作的时候被一台机械臂直接扫到了脖子,冲击力非常大,直接把整个颈椎撞脱了位。
当场就高位截瘫,心跳也停了。
急救医生把人勉强抢回来,紧急送进了上海长征医院。
刚进医院就已经奄奄一息,靠大剂量升压药吊着命,血压长期维持在50mmHg左右,根本不稳定。
医生们连CT扫描都不敢让他动太多,因为稍一动血压就掉下去,随时可能猝死。
但必须拍片。
拍出来那一刻,所有医生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不是简单的脱位,也不是单纯的骨折,而是整个颈椎中段被直接打断,脊柱与头颅之间的连接基本丧失。
专业术语叫“大跨度颈椎脱位”,但直白点讲,脖子和身子已经分家,只剩一点皮肉挂着,脊髓、骨头、神经、血管全错位或撕裂,像被拧断了一样。
而且,右侧椎动脉完全断裂,左侧椎动脉也被严重拉长,几乎变成一根细丝,还在勉强供血。
更要命的是,右边断裂的地方被一个血凝块临时堵着,等于一个血管炸弹——只要动手术过程中那块凝血松开,几秒钟就可能喷出一两千毫升血,当场就人没了。
这个病人也没有办法进行常规手术前的完整评估,因为他太脆弱了。
想再做一次影像学检查都不敢安排,根本不敢随意挪动。
那怎么办?
医生连病灶现场到底什么样都不清楚,只能靠之前经验估算,然后在手术台上边看边干。
这就进入到第一重技术难度:完全没有先例,也没有标准路径,全靠医生临场决策。
这个病例是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到操作案例的,文献上查不到有成功治疗的先例。
所以不能套用既有手术方案,只能依赖外科医生自己对结构的理解和经验来一步一步推进。
这时候,医生的判断力、手感、反应能力就成了决定性的东西。
手术团队由几位顶级外科专家组成,陈华江教授、王新伟教授、以及麻醉和重症团队,全都是干一线几十年的主力。
这些医生平时就是干最复杂脊椎手术的老兵,见得多了,手上稳,胆子也硬。
这次他们做了一个极其大胆但又唯一能成的决定:正面开刀,不从后路走。
为啥不从后面开刀?
因为病人颈后皮肤大面积撕裂,如果做后路手术,大概率术后会感染,感染进入脑脊液系统,那直接等于宣判死刑。
而前路开刀虽然操作空间更小、风险更高,但感染控制好一点,保命几率反而更大。
第二重技术难度:操作空间极小,所有关键结构挤在一起,还都处于非正常状态。
前路开刀的操作窗口本来就很窄,得从喉咙前面进去,避开气管、食道、神经、血管,把断掉的椎体一块块找出来,然后再复位、固定。
而这次的情况,血管断、骨头错、神经拉,整个颈椎区域已经像“爆炸现场”一样乱七八糟,原有的解剖位置全被破坏。
医生得一边清理血肿,一边手动确认位置,然后再复位。
这不是照图施工,这是盲拆炸弹。
而且,不能反复尝试。
比如复位操作,你顶多尝试一到两次,超过了,血管被反复牵拉,很可能会崩。
一崩,人立刻没。
所以第三重难度是:高风险结构随时可能失控,所有动作必须一次成功。
最难的两个环节是骨头复位和钢板固定。
传统的固定方式是在颈椎前面打一块钢板,连接上下椎体。
但这一次,骨断得太碎,连接不稳,普通钢板根本不够用。
于是陈华江团队现场做了一个极其关键的技术突破:“卫星钢板”固定方案。
这也是这场手术最重要的创新点。
简单说,他们在主钢板的基础上,又围绕着设计了一圈辅助钢板,相当于在一栋快塌的房子边上再建了一圈支架,把整体结构固定得死死的。
每块钢板的位置、角度、受力点,全靠他们经验判断,然后逐一打螺钉固定,保证断裂区域的椎体能够恢复原始力学关系。
这个设计,在类似病例里从未出现过。
这是他们临时根据实际情况改出来的结构,首次用于临床,结果非常成功。
第四重技术难点是:脑脊液大规模泄露,感染风险极高。
病人脊髓挫伤非常严重,造成大量脑脊液渗出。
在这种情况下手术,如果消毒、封闭、缝合稍微不严密,术后就可能发生颅内感染。
医生必须在手术中精确地找到泄漏源,然后做密封式缝合,保证术后没有液体继续流出。
做完固定还不算完,还得反复冲洗、包敷处理,避免术区残留细菌。
第五个难点是术中麻醉和循环支持的挑战。
血压只有50,怎么开刀?
麻醉科必须时刻监控每一项指标,一旦掉到临界线就立刻升压,同时调整输液量和氧供,这不是一个人在控,是整个麻醉团队全力死守。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陈华江和他的团队在三个小时内完成了这场史无前例的手术。
没有大的意外,没有不可控的状况出现。
术后病人清醒,成功拔除气管插管。
更令人震惊的是,后来病人已经可以在家人辅助下坐起来了,神经功能开始恢复,这不是保命,这是保住了生活质量。
这手术整个过程里没有用到什么“黑科技”,不是机器人,不是高端导航系统,更不是哪个进口的术中脑电图系统。
全是国产设备,全是传统方法,但每一步都干得稳、准、狠。
靠的是人,靠的是经验,靠的是手艺。
所以我再说一次,中国医生强,不是因为我们有什么高大上的设备,而是因为我们有全世界最扎实的临床经验、最密集的病例样本和最极限的实践机会。
你给这些医生配上和欧美一样的设备,他们能干出来的东西可能远超你想象。
中国现在真正落后的,是设备和药品,这点我承认,很多国际领先的耗材、影像系统、术中导航系统、专用抗感染药,我们还没有全面普及,甚至连引进都很慢。
但医生本身,早就不是“追赶”的状态,而是“领先”的水平。
这次的“身首离断”病例,能从进手术室到康复阶段一路稳下来,就是中国医生整体水平的一个缩影。
他们不是在重复别人做过的事,而是在没有路的地方开出路来。
你不能把中国医生的强归因于侥幸,每一刀,每一个固定点,每一次血管避让,每一次冲洗处理,都是几十年训练换来的反应力。
他们没时间去媒体宣传,没精力搞论文包装,他们只是在做事,在救人。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
也正是这群医生,让我们有底气说:未来哪天,中国医疗真正补上设备和药品的短板,真正走向自主创新的时候,整个世界可能都会发现,中国医学走的已经是另一条更硬、更快、更稳的路。
不是说在追谁,而是早就走到了没人走过的地方。
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编辑于 2025-08-19 08:51・法罗群岛查看全文>>
子任 - 754 个点赞 👍
这新闻最值得说道的是这个患者家属。手术前展现足够真诚,让医生毫无顾忌的开展手术。手术后没有倒打一耙起诉医生。
没有谁愿意被枪指着上战场,没有谁乐意时刻提防来自背后的子弹。
查看全文>>
Jo CN - 350 个点赞 👍
先说下这个病例有多离谱。
患者是被机械臂重击颈部了,导致当场高位截瘫、心跳骤停。影像学检查出来,颈椎发生了大跨度脱位,就是脑袋和身体基本上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脊髓挫伤严重,椎动脉撕裂,脑脊液到处漏。
按照常规医学判断,这种伤情的死亡率就是100%。活不了。因为颈椎是人体最脆弱也是最关键的部位,C1到C7(见下图C1到C7那一段)任何一节出了严重问题,都可能导致高位截瘫甚至死亡。而这个病人是多节段完全错位,椎动脉断裂,血肿压迫,血压频繁骤降到危险低值,不得不用大剂量血管活性药物维持循环。

右侧椎动脉全部断裂,左侧椎动脉基本也断掉了。右侧断裂处还有一个壁间血肿,这是手术中的又一个风险,如果脱落,很快人就死了。
长征医院颈椎外科主任陈华江说:这几乎是他三十多年从医生涯中遇到的最为凶险的情况。他们查遍了国内外文献,没见过颈椎分离这么严重还能活下来的案例。也就是没有前例可循,一切都得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医学上最怕的甚至不是复杂,而是未知。复杂的手术可以分步骤解决,但未知的风险意味着你不知道下一刀会发生什么。所以这对医生的勇气是个巨大考验。一方面,医生必须对一条鲜活的生命负责,另一方面,他又不能犹豫不决,不能有私心。这就是医生的伟大之处。
患者可能大出血,可能循环崩溃,可能脑梗死,每一种都能要命。但这台手术最大的技术突破,不仅仅是救活了病人,还在于创新了治疗方式。传统的颈椎固定,用的是钢板螺钉系统,但对于这种极端脱位的病例,常规固定根本撑不住。
长征医院团队用了一个叫卫星钢板的固定技术。就是在常规钢板之外,再加装辅助钢板,形成多重固定,提供超强稳定性。这个技术在这种极端病例中属于首创,相当于给已经断裂的颈椎搭了双重保险。之前没人这么干,因为风险太大。
颈椎区域血管神经密布,多装一块钢板就意味着多一次创伤,多一个感染点,多一种并发症的可能。但不这么干,病人根本活不下来。所以这是一个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选择。
手术团队针对术中可能出现的每一种风险,制定了详尽的应急预案。比如难以控制的大出血,准备了血管外科医生随时待命;循环崩溃的话,麻醉科准备了ECMO;脑灌注不足,神经外科医生在旁边监测。
从技术层面看,这台手术的难点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
第一是麻醉,像他这种情况极端危急,根本顾不上麻醉检查,但是麻醉其实是一个技术含量比较高而且风险比较大的环节,如果患者身体其它部位有任何需要代偿的情况(比如心脏功能不好等等),那不要说手术了,麻醉都过不去。但是估计麻醉医生技术非常好,而且患者身体还可以吧。
正常颈椎手术,麻醉风险主要是气道管理困难,但这个病人颈部结构已经彻底毁了,C1-C2完全错位,管子都没法插。常规经口插管根本不可能,稍微一动就可能进一步损伤脊髓或者椎动脉,导致瞬间死亡。唯一选择是清醒纤维支气管镜引导下插管,但这对一个已经循环不稳定的患者来说,操作时间长、刺激大,随时可能诱发心律失常或血压崩溃。
麻醉维持也是个大问题。这种患者术前就在用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维持血压,麻醉药物一进去,血管扩张,血压直接掉到测不出来都有可能。而且颈椎手术要求患者绝对制动,稍微一动位置就前功尽弃,所以肌松剂用量必须足,但用多了呼吸抑制加重,用少了体动风险大。
还有体位。这种手术通常要俯卧位,但患者颈椎已经身首分离,翻身过程中任何轻微的扭转或牵拉,都可能造成椎动脉撕裂大出血,或者脊髓进一步损伤。
类似高位颈椎损伤患者的麻醉相关死亡率达到15%到25%,而这个病例的严重程度是文献中从未报告过的,风险只会更高。
第二是复位。颈椎完全错位,意味着你要把两个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骨头重新对齐。差一毫米都可能压迫神经或血管。而且周围有巨大血肿,视野不清,解剖结构严重变形,全凭医生的手感和经验。
第三是止血。椎动脉撕裂造成的出血不是普通出血,是致命性的。椎动脉是供应脑干和小脑的主要血管,一旦处理不当,病人立刻脑死亡。但要止血,就得暴露椎动脉,这本身就有巨大风险。
这台手术的止血难度,基本是颈椎外科的天花板级别。患者入院时已经形成巨大血肿,血压频繁骤降到危险低值,得靠大剂量血管活性药物才能维持循环。这说明出血量已经接近人体代偿极限了。成年人全身血液总量大概5000毫升,失血超过1500毫升就是重度失血性休克,这患者光是血肿就占了相当大的体积,再加上持续渗血,估计失血量早就超过2000毫升了。更要命的是出血位置。颈椎区域血管密布,椎动脉、颈动脉、椎静脉丛,还有无数小分支。正常情况下,椎动脉直径3-5毫米,血流速度每秒30-40厘米,一旦破裂,每分钟出血量能达到300-500毫升。这患者椎动脉损伤、关键神经血管结构撕裂,等于是在一个解剖结构最复杂的区域,多根主要血管同时破了口子。
而且颈椎手术视野狭窄,椎动脉紧贴椎体,稍有不慎就是灾难性后果:结扎错了血管,直接脑梗;电凝过度,热损伤扩散;止血钳夹偏了,神经根断裂。患者身体断裂处严重粘连和畸形,这意味着正常解剖层次完全消失,医生得在血肉模糊、结构不清的情况下,靠手感和经验找血管、分离组织、精准止血。3小时手术时间看似不长,但考虑到术中要清除巨大血肿、处理多处血管损伤、还要完成复位固定,说明止血这一步就占了相当大比重。
第四是固定。传统固定方式在这种病例面前完全不够用,医生必须想办法创新。卫星钢板技术就是在这种压力下诞生的。从结果看,这台手术算是完全成功。病人术后意识恢复,生命体征稳定,气管插管拔除,能在家人辅助下坐起来。出院时肩部能动,手腕能抬,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术前的预期。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后遗症。
高位截瘫是不可逆的,这个病人虽然保住了命,但四肢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陈华江说接下来需要很长时间进行上肢功能恢复,这个很长时间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一辈子。所以这台手术的意义,不在于创造了什么完美结局,而在于证明了在医学的无人区里,中国医生已经有能力做别人做不了的事。这背后反映的是中国脊柱外科整体水平的提升。
过去二十年,中国在脊柱外科领域的发展速度惊人。从技术引进到自主创新,从跟随别人到引领世界,很多复杂手术的成功率已经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像长征医院这样的医院,年手术量超过5000台,复杂脊柱手术成功率达到95%以上。而卫星钢板这种创新技术的出现,说明中国医生已经不满足于照搬教科书,开始根据实际情况创新解决方案。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
当然,这台手术也暴露了一些问题。比如工业安全防护的缺失。病人是被机械臂重击,说明工作环境存在安全隐患。如果能提前做好防护,这种悲剧完全可以避免。还有就是急救体系的重要性。病人能活下来,不光靠手术技术,更靠从现场到医院的整个急救链条。心肺复苏、快速转运、绿色通道,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从更大的角度看,这台手术的成功,也说明了医学发展的一个趋势:越来越多的不可能正在变成可能。
而且这不是靠运气,而是靠技术积累、经验沉淀、团队协作。陈华江说要向颈椎外科的无人区进发,这不是口号,而是中国医学发展的真实写照。我们已经从过去的能治好常见病,发展到现在的敢挑战疑难杂症。这台手术的意义,就在于告诉世界:在医学的最前沿,中国医生已经不是跟随者,而是探路者。当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这样的成功案例还是少数。
大部分类似伤情的病人,可能等不到手术台就已经去世了。医学奇迹之所以叫奇迹,就是因为它不能复制。但每一次成功的探索,都为后续的治疗积累了经验。也许十年后,这种身首离断的手术就会变成常规操作。那时候回头看,今天的这台手术,就是一个里程碑。
查看全文>>
田君良 - 149 个点赞 👍
不是身首离断,但也非常牛逼,值得膜拜。
个人建议,以后类似牛逼的事情,如实告知大众就行,没必要画蛇添足。
还有,这个病例,美剧豪斯医生里面,有相对应的桥段的。
豪斯医生里面,也有一个颈椎骨折进行固定修复的例子。
但我们这个,明显更严重。
还是如实报道吧,真没必要夸张渲染。
第二更,今天是我们医师节,所以我要开心,我就不跟,评论里,那一堆不懂医的赢学家置气了。
问题又被编辑了,哎,以后回答问题要截图保存,留存证据吗?
编辑的内容,是多了犹如,二字。
我第一更里面说的很明白,颈椎骨折。
这个病历就是颈椎骨折,
说身首离断,是画蛇添足。
很简单,很清楚的事情,一群赢学家,这都要争,算了算了,医师节,他们不懂医,不要跟他们置气。
目前医学,身首离断,没有成功案例。
目前成功案例里面,也是我国,手腕离断,整手缝合成功,而美国顶多手指再植。
也就是说,断肢断指再植领域,我国遥遥领先,当然背景有点痛苦,是我们立法没跟上,资本家不把工人当人,断手断指案例有点多,大家做得多,练出来了。
回到这个案例,就是颈椎骨折,错位,但血管,神经(脊髓,颈髓(脊髓的颈段))都是没断的,进行颈椎内固定手术。当然,难度也是非常大的。
目前科技水平,脊髓断了的,没有再植成功案例,这条神经太粗了。
桑兰啊,刘岩啊(是2008北京奥运彩排出事的演员),结局都是瘫痪,
新闻,如实报道就行,高难度颈椎骨折,脊椎骨折,成功修复,世界领先,就行,为了哗众取宠,画蛇添足,扯身首离断,真没必要。
第三更,你们看图,就是有不懂医的人,被新闻标题忽悠了。
目前人类医学科技,头断了,接不回去,
脊髓断了,包括颈髓,接不回去,
有部科幻片,名字叫独立日,外星人抓地球人,把神经系统剥离出来,大脑加脊髓,然后安装到机器人上这样,我们医学科技实现不了,那只是科幻。
身首分离,真不行。
所以还是那句,不要画蛇添足,哗众取宠,就实打实地宣传,我们完成一例高难度的粉碎性伴脱位的颈椎骨折,修复加内固定手术,为什么要糊弄大众,西游记里面虎力大仙的法术变现了?
第四更,我们医生,我的同行,完成了这么高难度的手术,可喜可贺。
但是我说了一句,今天,8.19是我们医师节,评论里就出现,这个节日真晦气这样的表诉,哎。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你就骂,给你做饭的人啊。
可见,当今社会,对医生的偏见还非常深。
查看全文>>
三中五中 - 147 个点赞 👍
看完这个新闻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气管插管是怎么插进去的???还是说做急诊手术的时候直接气管切开了?
这种颈椎脱位至完全离断,意味着整个颈椎失去了骨性连接——脑袋的重量没有骨头做有效支撑,靠肌肉/结缔组织完全撑不起颅脑的重量...
这就相当于:手机支架里面的硬杆断了,靠外面一点胶皮连接着...所以这时如果在直立位,头颅是耷拉着乱晃直不起来的,也很难固定住——这就意味着从麻醉插管到摆放/固定手术体位,都万分艰难。
气管插管是需要头后仰、颈前屈呈一个“嗅物位”,即通过调整头部与颈部的位置,使口轴、咽轴、喉轴三条解剖轴线尽量重叠成一条直线,从而充分暴露声门,提高插管成功率。

而这个病例里,颈部受不了力,后仰更可能加重离断部位的损伤...我估计大概率是患者清醒状态下用光棒或者纤维软镜引导做插管——
清醒插管(充分镇静+局部麻醉+插管时保留呼吸不给肌松药)是因为,像这种极端状况下的困难气道,你做麻醉插管就一次机会:给了肌松药插不进去,病人无法连接机械通气,直接活活憋死...所以在人清醒能配合时插管(一旦成功立即给药进入全麻状态),一次搞不进去还能再试,算有条退路。
光棒引导的好处是插管时颈部摆动和头后伸角度可以小一些,风险小一点。

光棒的光源可以在皮肤表面就看到,作为引导的坐标 即使这样,插管失败的风险仍然很大...事实上,我更惊讶于能顺利拔管...颈部这么大的血肿,创伤时的污染创口...在ICU能保证呼吸道通畅...真心了不起...
查看全文>>
凌楚眠 - 35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月星 - 3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周圣和 - 2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知乎不让我起名 - 0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韩韩 - 0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C l - 0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才子是我弟 - 0 个点赞 👍
查看全文>>
caiju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