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毒气征粮一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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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最搞笑的地方在于,布尔什维克党最开始还不认为使用化学武器镇压安东诺夫运动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反而在报纸上大肆宣传,传到国外后才发现不对,才开始封锁这一消息。
安东诺夫运动发生在1920年,受旱灾的影响,坦波夫省的粮食产量仅为1200万普特,而布党的征粮指标为1150万普特。所以布党在坦波夫省四处“征收”,收走了农民所有的东西后还凑不够指标,于是又劫持人质,要求农民交出藏匿的粮食。
1920年8月19日,红军的征粮队在完基托洛夫小镇征收完后,当着全镇人的面殴打一位70岁的老人,此举引发了众怒,起义开始迅速蔓延。
1920年8月21日,坦波夫省政府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动员部队进行镇压;至次年2月,叛乱发展到了最大的规模,总计有5万人参加。
1921年2月12日,苏俄政府决定废除坦波夫省的“余粮征集制”,对叛乱分子进行大赦,局势开始有所好转;
1921年4月,叛军在拉斯卡佐沃击败了苏俄驻军,俘虏了整整一个营的红军士兵,列宁感到问题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派图哈切夫斯基前往镇压,原则上同意了使用毒气。
图哈切夫斯基最初没有选择使用毒气,而是使用了更传统的方法,也就是挟持人质,要求村民们交出隐藏在村里的土匪和武器,否则就处决人质乃至摧毁整个村子。这些政策没有奏效,反而巩固农民对叛军的支持,因为村子被毁后,农民们无处可去,只能参加安东诺夫的部队。
1921年6月,镇压手段继续升级,最好的选择自然是毒气和燃烧弹,莫斯科批准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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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塔 - 92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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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aAba - 70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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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o - 70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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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peDiem - 37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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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主即是罪恶 - 368 个点赞 👍
肯定是假的啊,毕竟毒气征粮不仅效率低下而且成本高昂以及征收的粮食可能有毒气残余。
所以前苏联都是机枪征粮的,毕竟粘点血而已又不是不能吃,不是吗?
以及,反正你们的导师和慈父那群又不吃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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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 - 336 个点赞 👍
这事儿怎么说呢?毒气是有,征粮也是有,不过说是带着毒气去征粮也不准确。布尔什维克征粮,准确地说是从农民手里抢粮,农民必然会反抗,然后布尔什维克就派红军去镇压。反抗的农民躲到森林里,红军就用毒气消灭躲在森林里的反抗农民。不过毒气毕竟比较昂贵,更多的时候是用机枪。
下面是那个时期的一些历史背景:
上篇《共产国际》里面咱们说到,托洛茨基同志下达命令对华沙展开最后进攻。8月16日,负隅顽抗的毕苏斯基对图哈切夫斯基同志指挥的红军侧翼发起反击,图哈切夫斯基同志大意了,红军指战员伤亡被俘将近10万,这场胜利被波兰人称为“维斯瓦河上的奇迹”。

被俘的红军指战员 红军一路败退,土耳其趁火打劫,穆斯塔法·凯末尔 (Mustafa Kemal) 1920年9月派兵把阿尔达汉和卡尔斯又拿了去。
面对内外交困,苏俄同志被迫求和。1920年10月12日,苏俄外交官同波兰在里加签署了初步的和平条约,割让大片领土,新的边界线位于寇松线以东大约200公里的地方。
进军波兰的失利让布尔什维克同志看到波兰人民的革命觉悟依然不够,世界革命的时机仍不成熟,资本主义国家还很强大。
列宁同志认为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我们不能用刺刀在国外进行革命”,布尔什维克应该采取更加谨慎的行动,在不放弃长期革命目标的前提下,调整外交策略以适应新的形势。从此苏维埃俄国不再主动出击,而是让共产国际来领导世界革命。
回到俄国国内,现在外国军队离开了俄罗斯,外国的 “代理人”白军也被布尔什维克政权打败,把人民生活苦难的锅背在帝国主义的身上就有些难,再实行战时共产主义,从农民群众手里抢粮,不,征粮就遇到更加激烈的抵抗。
俄罗斯农民的反抗是有传统的,1991年以后解密的契卡档案显示,俄国革命和内战期间在战线后方,仅1917年就有四千多次“农民骚乱”的记录,贯穿沙皇统治、临时政府到布尔什维克夺取政权这三个时期。
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出现了一个高潮,发生了44次农民武装造反。布尔什维克打败邓尼金和弗兰格尔后,农民造反事件又一次激增,“农民军”的数量达到好几万,让红军不得不带着大炮和机枪前去镇压。
毕苏斯基也正是看到这种情况,才敢于对乌克兰下手。对布尔什维克政权来说,农民的威胁不比白军、外国干涉军和波兰人小,甚至更致命。正如列宁同志指出的那样,俄罗斯的农民“比所有邓尼金、尤登尼奇和高尔察克的人加起来还要危险,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无产阶级占少数的国家。”
这也是苏俄同志赶紧要同波兰帝国主义分子讲和的原因。
虽然各地农民造反的理由不尽相同,但是战时共产主义的强制征粮显然是其中的主要原因,农民说粮食拿了就走一分钱也不给,这不又回到了过去的农奴制?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1920年10月,乌克兰东部爆发了马赫诺领导的反布尔什维克的农民起义,马赫诺的游击队人数一度达到15,000人。西西伯利亚、北高加索、中亚、伏尔加河地区和坦波夫省都有农民造反,北高加索地区的武装人员加起来有30,000人,西西伯利亚西部总共有60,000人之多。在坦波夫,亚历山大·安东诺夫 (Алекса́ндр Степа́нович Анто́нов) 纠集红军逃兵组建了多达50,000人的游击队,编了差不多20个“团”。
红色政权可不惯着他们,全服武装的红军和契卡上阵,对付这些很多拿着干草叉的农民。红军和契卡把造反的农民赶出家园,把他们的田地分给贫苦农民。
也有农民消极对抗,少种粮食故意不留余粮,但这只能让他们自己倒霉。布尔什维克对这些“富农”,“囤积粮食”的人直接上手段,结果到了1920年到1921年的冬天,农村的大片地区开始挨饿了。
在坦波夫,主持镇压的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打击坦波夫省土匪活动全权代表委员会主席弗拉基米尔·安东诺夫-奥夫申科 (Владимир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Антонов-Овсеенко) 同志说,在1921年1月,“一半的农民在挨饿”。
伏尔加河流域的情况更糟,在萨马拉,伏尔加河军区红军指挥员报告说,“成千上万饥饿的农民围着征粮队储存粮食的仓库……战士被迫多次向人群开枪。”
在萨拉托夫,游击队员从红军逃兵那里弄到枪后把粮仓给抢了,还把征粮队给消灭了。
农村在挨饿,城市里也好不了多少。战时共产主义的工厂里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激励工人,但若是没有完成下达的生产任务,工人本来就不多的口粮还要被扣掉,违反劳动纪律要被逮捕,破坏共产主义生产要被枪毙。
1921年1月22日,莫斯科和彼得格勒等几个工业城市的面包配给减少了三分之一,即使是最受党和国家重视的重工业工人也不例外。这让工人对无产阶级政党开始离心离德,只有2%的工人入了党,更多的人起来反党。
革命导师马克思的话从来没有如此贴近现实:“工人们,除了锁链,你们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莫斯科和彼得格勒到处都是抗议和罢工,2月22日在彼得格勒甚至成立了一个“全权工人代表大会”。按照契卡的说法,这个大会“具有强烈的孟什维克和社会主义革命的特征”。
大会要求结束布尔什维克的独裁统治、言论和集会自由、释放政治犯,号召工人起来进行大罢工来实现这些目标。
在共产主义的苏俄罢工可是一件高风险的事儿,请大家再次复习一下契卡是什么?全俄肃清反革命及怠工非常委员会,没错儿。共产主义社会哪里会有罢工的存在?契卡必须契契卡卡这种消极怠工的现象。
2月24日契卡直接开枪契卡掉12个怠工的工人,抓了另外1,000 个。
此起彼伏的工人运动给布尔什维克党内也造成了分歧,曾经的工会领袖,劳动人民委员亚历山大·什利亚普尼科夫 (Алекса́ндр Гаври́лович Шля́пников)、谢尔盖·梅德韦杰夫 (Серге́й Па́влович Медве́дев) 和柯伦泰等几位布尔什维克老同志,都说战时共产主义搞得太过了,党的领导人脱离了无产阶级。他们甚至在党内沆瀣一气,搞出了一个小派系“工人反对派”(Рабочая оппозиция)。
彼得格勒工人罢工遭到严酷镇压,感受到最大冲击的是附近喀琅施塔得的革命水手:布尔什维克不是说苏维埃俄国是一个工人阶级的国家,怎么工人的生活比以前沙皇时代还要糟糕?
喀琅施塔得的水手和工人成立了一个15人的革命委员会,把他们的不满以宣言的形式提交给布尔什维克政权,其中包括以下要求:
1. 以无记名投票方式举行新的苏维埃选举。
2. 言论和新闻自由。
3. 集会自由。
4. 工人有组织工会的权利和释放被监禁的工会成员。
5. 允许共产党之外的社会主义政党存在。
6. 释放左翼政治犯。
7. 取消共产党员的特供。
8. 个人可以自由地把食品从乡下带到城里而不被没收。
9. 政工干部离开工厂。
10. 共产党不能垄断媒体。
要说喀琅施塔得的革命水手提出的这些意见也没有什么问题,当初闹革命不就是向沙皇政府要求这些权力吗?
喀琅施塔得的革命水手是列宁同志的基本盘,不论是在《七月危机》还是在《十月革命》中,都是布尔什维克可以依靠的力量,托洛茨基同志口中的“俄国革命的骄傲和荣耀”。列宁同志派人到喀琅施塔得去做这些水手和工人的政治思想工作,结果是不欢而散,水手们的思想顽固的很。
现在早已经不是沙皇专制的年代,既然列宁同志派来的政委说服不了你们,那就让托洛茨基同志的红军来吧。托洛茨基同志亲赴彼得格勒,领导对喀琅施塔这些“白卫军”的镇压。没错儿,“白卫军”也是托洛茨基同志说的,是“俄国革命的骄傲和荣耀”还是“白卫军”要由俄共中央来定性。
托洛茨基同志下令先把这些“白卫军”在彼得格勒家里的软肋抓起来,然后命令图哈切夫斯基将军率领红军,去粉碎“前沙皇将军和干涉主义者代理人的工具”。
3月7日红军指战员在图哈切夫斯基同志指挥下,向盘踞在喀琅施塔得的“白卫军”发起进攻。一开始并不顺利,守卫喀琅施塔得的虽然是海军那也是军,跟拿着干草叉的农民不一样 ,再说还有海岸炮台 。
3月8日,喀琅施塔得革命委员会在他们自己的《消息报》上发表了一份声明《我们为什么而战》:
工人阶级希望通过十月革命来实现自己的解放,但结果却是对人类更大的奴役。沙皇统治及其警察和宪兵的权力已经落到共产党篡夺者手里,他们给人民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对契卡酷刑无休无止的恐惧,其恐怖程度远远超过沙皇统治下的宪兵……劳动者国家的光荣象征——镰刀和锤子——已经被共产党人的刺刀和牢笼所取代,用来维持新的官僚、共产党的政委和官员的幸福生活。
最为糟糕和罪恶的是共产党引入道德奴役:他们把手伸进劳动人民的内心世界,强迫他们以他们想要的方式思考。通过国家控制的工会把工人束缚在机器上,这样劳动就不再是快乐的源泉,而是一种新的奴役形式。对于以自发起义表达的农民的抗议,以及因生活条件迫使他们罢工的工人的抗议,他们甚至用超过沙皇暴政的大规模处决和流血来回应。最先举起解放劳动者红旗的俄罗斯,已是鲜血淋淋。
1921年3月红军进攻喀琅施塔得 3月16日得到增援的红军发起总攻,在付出几千人伤亡的代价后,17日拿下喀琅施塔得,粉碎了“前沙皇将军和干涉主义者代理人的工具”。
战斗中红军击毙1,000多“白卫军”,抓获的“白卫军”中首要分子2,103人被处决,另外协从6,459人送进劳改营。
冰面上布满了尸体,芬兰政府强烈要求苏俄政府立即把尸体运走,马上就要春天了,解冻后尸体冲上芬兰海岸怕是要引发瘟疫。
8,000多“白卫军”爬过冰面逃到芬兰,1922年大约5,000自以为会得到宽大处理的“白卫军”回到苏俄,反革命分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列宁和伏罗希洛夫是参加镇压起义的第十次代表大会代表(1921年3月)。手上缠着绷带的是伏罗希洛夫的副官拉斐尔·赫梅利尼茨基。这张照片只是截取了左边的部分,回头我会把右边有趣的部分贴上 粉碎了“前沙皇将军和干涉主义者代理人的工具”,接下来布尔什维克政权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呢?请看下篇《大饥荒》。欢迎关注草根的微信公众号:永远的草根。
全部请见:
苏联往事 01 – 沙皇俄国 苏联往事 02 – 第一次革命
苏联往事 03 – 大战的考验 苏联往事 04 – 二月革命
苏联往事 07 – 和平、面包和土地 苏联往事 08 – 七月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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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赞回答的说法只是非常浅显的讲述了布尔什维克是怎样镇压坦波夫农民起义,但是绝大部分人并没有搞明白坦波夫起义由何而来,他的推动因素是什么,为什么会爆发如此巨大的起义,和布尔什维克的镇压方法有哪些,下面我将引用一些论文和Т.В. 奥西波娃的《革命与内战中的俄罗斯农民》,波斯别洛夫的《苏联共产党历史》和乔纳森・艾夫斯的《工人反对列宁》的来讲解一番。
首先来说明一下,单纯的认为坦波夫起义是完全由农民反苏情绪扩大导致如此大规模反抗苏维埃政府的行为是违反历史唯物主义的,但是也必须要承认坦波夫起义的原因是民众对布尔什维克粮食政策的极度不满。但是布尔什维克粮食政策从整个俄国内战看来又是极度无奈之举。
想要了解这些,不得不考虑到当时的布尔什维克的粮食政策是怎么样的,虽然高赞等人通通采用了“余粮征集制”的说法,但是在这里我更希望采用“粮食摊派制”,这并非遣词造句,只是单纯的因为刻板印象
在我之前的文章中
已经比较简明的讲解了布尔什维克粮食政策的变迁,处在1920年的坦波夫起义正处于粮食摊派制的实行期间。这似乎能表明粮食摊派制的邪恶才是坦波夫农民叛乱的原因。但如果让我们回到农民本身的视角,更加打击农民的应该是战争而非布尔什维克。帝国主义大战和白军及干涉军掀起的内战严重影响了农业生产,在帝国主义大战期间
沙皇俄国在为进行战争动员了1200 多万有劳动力的男性居民,征用了200万匹马。1916年征召入伍的人数占到有劳动能力的男性居民总数的35.7%。随之而来的就是农业生产总额的迅速下降,根据数据统计:1913年谷物收获量为46亿普特,而1916 年只有33亿普特,减少了28%。除了生产总额,农业生产的生产资料质量和数量也在不断倒退:事实上由于沙皇俄国在工业的落后,沙皇俄国主要依靠农业出口来进口机械的方法获得农业机械,但是由于农业生产以及战争,出口总额下降程度极大,据统计,一战开始后,俄国谷物出口量急剧下降,从1913年到1915年,谷物出口量下降了97%。而且因为参加军事装备的需求,俄国内大部分原本生产农业用具和农业机械的工厂,都转而从事枪炮生产。
而在内战期间,民众起义导致的国家机器的崩溃虽然让布尔什维克取得了政权,但是布尔什维克也要面临来自各路对苏维埃政权虎视眈眈的反对者。为了战胜强大的反对派(受到国际帝国主义的援助),布尔什维克必须要动员工人生产武器,必须要动员人民与反对派作战。可动员军队和动员工人都离不开至关重要的粮食。可见粮食问题的重要性。
但实际上由于连年的战争破坏和无政府主义,布尔什维克在粮食问题上遭遇了大麻烦,首先,内战使得本来就被一战损坏的农业进一步崩溃,农业生产连年下降。
1920 年苏俄发生了相当严重的旱灾,尤其是欧俄部分。奥廖尔省叶列茨县(Елецкий уезд)1920 年 4—5 月整个春天一直在吹干热风,“一滴雨也没下,一个雷也没打,一个闪电也没见过”严重的干旱导致当年粮食严重歉收,有的地方几乎颗粒无收。战前俄国农产品总产量为45亿普特,而1920年则降到只有10.008亿普特。除此之外,在伏尔加产粮区,农村居民人口急剧减少,从1916年的1450万人下降到1922年的1030万人,人口减少了几乎30%(400多万)还有就是以上种种原因和粮食摊派制的影响所导致的谷物播种面积的下降,1920 年的播种面积与1916年相比平均下降了25%。
其次,国家机器的崩溃所导致的地方的无政府主义摧毁了交通运输和传统沙皇俄国的生产-消费分工。交通运输的破坏导致了地方出现了有粮食运转不出去和地方反抗中央不运出粮食的情况。分工的破坏导致了粮食消费区的长时间缺粮,比如一些大城市
食物,或者说缺乏食物,是城市危机的核心。“彼得格勒的饥荒已经开始。” 高尔基在1918年6月写道,“人们几乎每天都要清理因精疲力竭而倒毙街头的路人。”送往城市的食物数量直线下降。面包店关门了。即使在伏尔加河畔的萨拉托夫市,这个国家最富饶的粮食生产基地的中心,也会在凌晨 5 点之前排起长长的面包队伍,比面包店开门的时间早两个小时。平均每个工人每天摄入的热量不足 2,000 卡路里——不到建议摄入量的一半。与战前的黄金时代相比,他所吃的面包减少了一半,肉类减少了三分之一。食品价格飞涨,工人的工资也跟不上。1918 年,工人平均工资的实际价值是 1913 年的 24%
而当时间来到了1920年时,长时间缺粮已经导致了大城市的工人爆发了许多罢工。
Many of the strikes in 1920 were clearly a politicized response to Communist Party labour and food supply policies. One distinctive feature of the 1920 strikes was the way that the generalized campaign to raise labour productivity and discipline sometimes provoked dis-content across a whole spectrum of industries. This was reflected in the most frequent slogan of striking workers in 1920 - 'bread before work!' Protest reflecting this response to the prioritie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economic programme is to be found in all parts of the country amongst all groups of workers. For example, in the spring of 1920, at a meeting of women textile workers in the Urals town of Ekaterinburg, called to endorse an extension to the working day, a woman sent a note to the speaker saying: 'If we had enough to eat, if we had a meal and soap, we would have the strength to add these two hours.
1920 年的许多罢工显然是对共产党劳工和粮食供应政策的一种政治化回应。1920 年罢工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旨在提高劳动生产率和纪律的大规模运动,有时会在整个工业领域引发不满。这一点反映在 1920 年罢工工人最常喊的口号 ——“先给面包,再干活!” 全国各个地区、各类工人群体中,都能看到反映出对共产党经济纲领优先事项这种回应的抗议。例如,1920 年春,在乌拉尔城市叶卡捷琳堡召开的一次纺织女工会议上,会议本是为了赞成延长工作日,一名女工给发言者递了张纸条,写道:“要是我们有足够吃的,要是我们能吃上饭、有肥皂,我们就有力气多干这两小时。先给我们饭吃,然后我们就干活。总的来说,布尔什维克摊上了一个大麻烦——需要粮食来安抚工人,但是粮食从哪来?改变政策有用吗?布尔什维克早就见过工人在面对粮食短缺的积极性——罢工和自发组建征粮队下乡征粮。但是大规模使用征粮队的方法早在粮食专政期间就已经被证明会大规模引起农民的愤怒。那允许工人和农民利用商品自由贸易呢?首先先不提1920年工业的破坏以及战争工业需要。再不提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导致的交通瘫痪,以及没有管控下所产生的投机倒把的现象。大规模商品贸易显然是对布尔什维克企图重建的国家机器的进一步冲击,甚至有可能会重新回到无政府状态。如果这样,苏维埃政权无疑会毁灭。而最重要的是,粮食已经出现了恐怖的减产,也就是说,无论政策怎么变,粮食是怎么样的都不够用的
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布尔什维克选择了继续粮食摊派制——只有足够的粮食才能迅速结束战争,农民和工人才能回复到正常的生产中。只有生产恢复才能终结饥荒。
但是很明显,粮食摊派制的长时间实行和战争的继续所导致的饥荒已经让农民们厌烦,他们开始频繁的暴动来反抗苏维埃政权。为此,坦波夫起义的基础已经打下。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坦波夫农民起义为何扩大到这种程度需要布尔什维克的镇压?答案由Т.В. 奥西波娃给我们——布尔什维克反对者的领导和逃兵和退役士兵的组织化。
奥西波娃教授在讲述20年农民起义的组织性时提到了红军中的逃兵问题,逃兵本质上是连年战争以及军队组织程度不足的产物,连年的战争已经让士兵们不再想要作战,而在20年代众多白军的进攻不仅加剧了反战思想,也进一步打击了苏维埃政权的军事结构,除此之外,红军士兵们主要还是由中农构成,以上种种问题都进一步加剧了红军中的逃兵问题。
逃兵作为有组织化训练的士兵而且还是俄罗斯广大领土中最常见的中农,他们在与当地对苏维埃政权不满的农民相联合,逐渐形成了叛乱的军队。正如奥西波娃所说
В 1920 г. в связи с Польской кампанией вновь поднялась волна дезертирства, давшая за январь - июнь 1 093 000 человек[, а добровольная явка дезертиров уменьшилась в два раза. Армия дала деревне талантливых организаторов и руководителей повстанческо - партизанской войны крестьянства на Украине, в европейской части России и Сибири. Одна социальная среда и сходные политико - экономические условия в разных местах порождали одинаковые приемы борьбы с органами власти. Повстанцев поддерживали широкие массы крестьянства.
1920 年,由于波兰战役,逃兵浪潮再次兴起,仅 1 月至 6 月就有 109.3 万人,而自愿应征入伍的人数减少了一半 。军队为农村提供了许多有才华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用于在乌克兰、俄罗斯欧洲部分和西伯利亚开展农民游击战争。相同的社会环境和相似的政治经济条件,在不同地区催生了与政权机构作斗争的相同手段。广大农民群众对起义者给予了支持。除了逃兵还有那些复员士兵,在复员士兵这,奥西波娃承认了列宁的说法
Причины и истоки развития “бандитизма”, а по существу крестьянского повстанчества, Ленин пытался объяснить в докладе на Х съезде РКП(б). В переломный момент перехода от войны к миру он назвал демобилизацию армии и связанные с ней трудности одной “из главных причин той суммы ошибок, неправильностей, которые мы в нашей политике за это отчетное время сделали и от которых мы сейчас страдаем”. В демобилизации он видел “источники целого ряда кризисов: и хозяйственного, и социального, и политического”. Она, по убеждению Ленина, вызвала “что-то среднее между войной и миром”. Демобилизованные, вернувшись домой, застают в деревнях невероятные трудности, “не могут приложить своего труда, возвращаются обнищавшие и разоренные, привыкшие заниматься войной и чуть ли не смотрящие на нее как на единственное ремесло, — мы оказались втянутыми в новую форму войны, новый вид ее, которое можно объединить одним словом: бандитизм”. Демобилизованная армия давала повстанческий элемент в невероятном количестве, подчеркивал он.
列宁试图在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会的报告中解释 “匪患”—— 本质上是农民起义 —— 的成因与发展根源。在从战争向和平过渡的转折时刻,他将军队复员及相关困难称为 “我们在报告期内的政策中所犯一系列错误与偏差的主要原因之一,而我们如今正承受着这些后果”[1397]。他认为复员是 “一系列危机的根源:包括经济危机、社会危机和政治危机”。列宁认为,复员引发了 “介于战争与和平之间的某种状态”。复员士兵返乡后,在农村面临着难以想象的困境:“无法投入劳动,归来时一贫如洗、家徒四壁,早已习惯了战争,几乎将其视为唯一的营生 —— 我们陷入了一种新的战争形式,一种可以用一个词概括的新形态:匪患”。他强调,复员军队为起义势力输送了数量惊人的力量。除了逃兵和复员士兵的问题,那些反对布尔什维克的党派也加入了这一盛宴,社会革命党在这里扮演了重要角色
Нарастание борьбы крестьян пытались использовать эсеры, вернувшиеся к мысли о насильственной ликвидации пролетарской диктатуры. Готовясь возглавить народную войну, ЦК партии эсеров 13 мая 1920 года дал директиву создать на местах новые организации — союзы трудового крестьянства (СТК), поставив их задачей организацию восстаний и ликвидацию Советов. Тогда же полковник Махин разработал тактику подготовки и развития повстанческого движения, положив в основу накопленный опыт повстанческо-партизанских действий черноморских и украинских крестьян. Он указал стратегические направления действий повстанцев — важные железнодорожные узлы, переправы через большие реки и др. "Стратегия властно диктует начинать народное движение на возможно большей территории, а лучше повсеместно. Сила одновременного и повсеместного выступления громадна, — писал он. — Никакая власть не в состоянии справиться с ним. Моральное воздействие такого выступления на войска, защищающие власть, огромно. Армия, составляющая кость от кости и плоть от плоти народа, невольно примет общее настроение и пойдет рука об руку с народной массой".
社会革命党人试图利用不断升级的农民斗争,重新萌生出以暴力推翻wcjj专政的想法。为准备领导 “人民战争”,社会革命党中央委员会于 1920 年 5 月 13 日下令在地方建立新组织 —— 劳动农民联盟(СТК),其任务是组织起义并取缔苏维埃政权。与此同时,马欣(Махин)上校基于黑海沿岸和乌克兰农民游击斗争的经验,制定了起义运动的筹备与发展策略 。他指出起义者的战略方向应针对重要铁路枢纽、大型河流渡口等。“战略明确要求人民运动在尽可能广阔的区域发起,最好是全面爆发,” 他写道,“这种同时性、普遍性的起义力量是巨大的 —— 任何政权都无法应对。此类起义对保卫政权的军队所产生的精神影响极为深远:军队本与人民血肉相连,必然会受到普遍情绪的感染,进而与民众携手同行”。右翼社革党人继续推波助澜
В сентябре 1920 г. в Москве состоялась нелегальная конференция представителей ЦК правых эсеров и эсеровских организаций Сибири, Кубани, Поволжья и других мест. На ней был поставлен вопрос об изменении тактики в борьбе с коммунистической диктатурой. На сомнения некоторых — как бы не повторить 1918 г. и не расчистить борьбой с коммунистами путь реакции, конференция голосами непримиримых звала на союз с кем угодно, лишь бы свергнуть коммунистов. Усилиями правых эсеров СТК были созданы в Воронежской, Тамбовской, Саратовской, Самарской губерниях. В Сибири СТК заменил “Крестьянский союз”, руководимый эсерами и народными социалистами.
1920 年 9 月,社会革命党右翼中央代表与西伯利亚、库班、伏尔加河流域等地的社会革命党组织在莫斯科召开非法会议,议题为改变对抗共产主义专政的斗争策略。面对部分代表 “如何避免重蹈 1918 年覆辙、防止反共产主义斗争为反动势力铺路” 的疑虑,会议以强硬派的立场呼吁 “为推翻共产党人,可与任何力量结盟”。在社会革命党右翼的推动下,沃罗涅日省、坦波夫省、萨拉托夫省、萨马拉省先后成立了 “劳动农民联盟”(СТК)。在西伯利亚,该联盟取代了由社会革命党人与民粹派领导的 “农民同盟”。为此,军事起义的条件已经成熟,坦波夫于是在20年爆发了庞大的起义。
虽然,在有些人看来,坦波夫起义是一个反对邪恶痴肥的伟大的起义,但是这场起义绝对称不上什么文明起义,也并不和平,相反,充满了旧社会的罪恶。
奥西波娃这么描述到
15–20 февраля 1920 г. началось движение крупных сил антоновцев с двух сторон уезда — с северо-востока и юго-востока. С 18 по 23 февраля крестьянскими отрядами ликвидируются волостные Советы в десяти волостях, граничащих с Тамбовским и Моршанским уездами, где сельские Советы сами прекратили свою деятельность. В марте были сожжены здания Советов, строения совхозов, ссыпные пункты и пр. еще в пяти волостях. В апреле, отступая из Тамбовского уезда, антоновцы еще раз пронеслись по Козловскому уезду, сжигая дома, убивая председателей Советов. На этот раз было уничтожено семь волостных Советов в северо-западной части уезда, сожжены лесопильные заводы, совхозы, захвачены станции Хоботово, Бригадирское, Кочетовка. В мае были вторично произведены погромы в Васильевской волости, в третий раз — в Глазковской и др. У крестьян было взято 50% лошадей В середине мая 1920 г. в девяти волостях уезда создалось полное безвластие, в 17 работа была “ниже нормальной” В январе–феврале движение повстанцев развивается в Инжавинском районе Кирсановского уезда, где все мужчины ушли в армию Антонова. Сельские сходы создавали новые органы власти — Союзы трудового крестьянства.
1920 年 2 月 15 日至 20 日,大规模的安东诺夫武装从该县东北和东南两侧发起行动。2 月 18 日至 23 日,农民队伍取缔了与坦波夫县、莫尔尚斯克县接壤的十个乡苏维埃,这些地区的村苏维埃已自行停止运作。3 月,又有五个乡的苏维埃建筑、国营农场设施、粮食征集点等被焚毁。4 月,安东诺夫分子从坦波夫县撤离时,再次席卷科兹洛夫县,烧毁民房并杀害苏维埃主席。此次行动中,该县西北部的七个乡苏维埃被摧毁,木材加工厂、国营农场遭焚烧,霍博托沃、布里加季尔斯科耶、科切托夫卡等车站被占领。5 月,瓦西里耶夫卡乡再次遭到洗劫,格拉兹科夫卡乡等第三次被袭,农民损失了 50% 的马匹 。1920 年 5 月中旬,该县九个乡陷入完全无政府状态,17 个乡的工作 “低于正常水平”。1—2 月,起义运动在基尔萨诺夫县的因扎温区蔓延 ,当地所有男性均加入安东诺夫的军队 。村代表大会随之建立新的权力机构 —— 劳动农民联盟。看了这么多,我们可以得到结论了,坦波夫起义是在革命战争中由于一系列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庞大的农民起义(反gm政权的起义),他的起义有着现实的因素(农民对布尔什维克的不满)也有反对派的煽动和其他原因。坦波夫起义也是内战中斗争的残酷性和复杂性的体现。
竟然发现你乎真的有人仔细阅读了我的文章,为此我感觉非常高兴,虽然他总体是成批判我的观点
但是这里面的有些说法我是不太满意的,对此我打算利用他的说法对这个叙事进行重构。
很简单我们首先对他的观点来分析一下
坦波夫暴动可以从18年开始不断扩大和布党在此地控制力差、征粮额度高、征粮手段充满了新社会的正义手段以及失败的征兵运动脱不开关系。
抛开反讽的语句,我们把观点列为四个点
1.布尔什维克控制力差
2.征收粮食的额度高
3.征收粮食手段的暴力
4.失败的征兵运动(产生逃兵的说法)
这四个观点看上去平行实际上互相承接。而且如果补上我之前提及的外部条件,而且对此我的解释是:天灾加战争(一战加内战)破坏粮食生产——布尔什维克面临粮食不够的处境骑虎难下(如何调配工人,士兵和农民的粮食)——为了迅速结束战争恢复国内生产,布尔什维克继续征收粮食,但这导致了征收粮食额度和实际收获额度的矛盾(农民不够吃,用这位反对者的话说叫做征收额度高)——群众对布尔什维克反抗的基础打下。(粗字代表着反对者的观点)
对于第三点暴力来说,这从来不是根本原因,他算是导火索。
所以,在这里对于暴力奠定了群众基础我觉的是相当有问题的,比如实际上相比于1920年农民起义(粮食摊派制)更加极端的1918年粮食专政期间的农民起义规模要小不少(直接使用大规模暴力)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高额度粮食征集奠定了不满基础,而暴力则是起义的导火索
关于第一点和第四点,这里主要关注的是逃兵问题,这里其实这位反对者给出了一个比较正确的论述
组织化的暴动也和布党失败的征兵运动脱不开关系,因为大部分农民对布党和社会革命党之间的斗争以及对抗外部侵略的斗争缺乏兴趣
其实换句话说,农民早就对战争感到厌烦,而且,布尔什维克的在地方的控制力差,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如此庞大的逃兵运动。这也就是我所说的
逃兵本质上是连年战争以及军队组织程度不足的产物
其实读者会发现,他的观点和我的观点除了叙事结构上的区别基本没啥区别。
不过对于里面关于坦波夫镇压的片段,我们可以来看看奥西波娃的论述
Правильное понимание причин и характера борьбы крестьян не остановило Тухачевского, как истинного коммуниста, перед применением средств военного подавления и других “искусных мероприятий” против восставшего народа. Им была разработана инструкция по ведению войны против восставших. Кроме разгрома вооруженных формирований, в ней предусматривались оккупация районов распространения восстания и применение мер изоляции повстанцев. Система разработанных мер должна проводиться “с непогрешимой методичностью... последовательностью и жестокой настойчивостью”[1463]. Инструкция предписывала: “1) никогда не делать невыполнимых угроз, 2) раз сделанные угрозы неуклонно, до жестокости, проводить в жизнь до конца, 3) переселять в отдаленные края РСФСР семьи несдающихся бандитов, 4) имущество этих семей конфисковывать и распределять между советски настроенными крестьянами — это внесет расслоение в крестьянство, и на это может опереться советская власть”. Эти же меры можно использовать для разведки, что создаст непреодолимую грань между крестьянами и “бандитами”. Инструкция легла в основу знаменитого приказа № 130 от 12 мая 1921 г., подписанного Тухачевским и Н.Е. Какуриным, начальником оперативного штаба.
作为一名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图哈切夫斯基对农民斗争的原因和性质有着正确理解,但这并未阻止他对起义民众动用军事镇压手段及其他 “巧妙措施” 。他拟定了一份镇压起义的作战指示。除击溃武装编队外,其中还规定要占领起义蔓延区域,并采取措施孤立起义者。所制定的一整套措施应 “以毫无差错的方法…… 连贯且残酷坚决地” 实施 [1463] 。指示规定:“1)绝不出具无法兑现的威胁;2)一旦发出威胁,就要毫不动摇、直至冷酷地贯彻到底;3)将拒不投降的匪帮家属迁移到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 РСФСР)偏远地区;4)没收这些家庭的财产,分配给拥护苏维埃的农民 —— 这会在农民中制造分裂,苏维埃政权可借此立足” 。同样的措施可用于情报工作,这会在农民与 “匪帮” 之间制造不可逾越的隔阂。这份指示成为了 1921 年 5 月 12 日著名的第 130 号命令的基础,该命令由图哈切夫斯基与作战参谋长Н.Е. 卡库里宁共同签署 。其实就是一般的利用暴力打击顽强敌对分子然后分地,没啥好强调的。当然这位反对者也提到一嘴关于图哈切夫斯基的镇压行为将其称之为
图哈切夫斯基认为对安东诺夫运动的镇压是对坦波夫全体居民的战争
不过他给出的原文是这样描述的
图哈切夫斯基深知,应对这场竭尽全力帮助其游击队并对红军持敌对态度的人民运动并非易事,其方法不是摧毁“匪帮”,而是恢复人民的信任,重新实现农村苏维埃化[230],并改变经济政策。 “如果我们没有在实地切实执行新经济政策,没有把农民争取到苏维埃政权一边,我们就永远无法彻底消灭起义。这是斗争的基础,”
至于所谓暴力的用法,我没兴趣了解小作文,打算利用红军暴力来抹黑红军的行为套在任何军队都实用
对于农民对乡村苏维埃的支持以及乡村苏维埃对贫农的打击这一话题,我倒是找到了许多有意思的片段
根据这位反对者的说法,他认为贫农委员会里只有很少的贫农,其实都是城市移民,所以贫农委员会并不保障贫农的利益。实际上关于这一现象,《农民与内战:伏尔加河畔的俄国农村革命(1917—1921)》此书说过
村庄农民的自然父权纽带远超其社会经济分化。大多数富裕农民既受贫邻尊敬又令人畏惧,被视为最佳农夫(其农业知识服务社区)、公社传统的坚定捍卫者、以及村庄与外部的能干调解者。虽富农权力部分源于对贫农的剥削,但贫农宁向富裕邻居借债,而不愿向邻镇放贷者借钱,因同村口头契约可受社区非正式社会压力(如村民舆论)制约。
在基层农村仍然拥有强大影响力的富农自然会深刻影响到整个乡村。因此贫农不是很愿意参加反对农村大家长的行动。
至于乡村苏维埃对贫农的打击我倒是找到了很有意思的实施说法。在粮食摊派制的应用中
和以前一样,村社仍然是以征税为目的的农村基层组织。它的征收传统是“征税对社不对户,贫户所欠富户补”的模式,村社作为一个整体承担纳税义务,国家机关不直接与农户打交道。至于税额在村社内部如何分配到户则是村社自己的事。在这一制度下,某一户如 果欠税,他将因连累全社而受到左邻右舍乃至全村社的巨大压力。布尔什维克政府积极利用村社的这一性质,认定村社有责任承担起分配摊派粮食的任务。应当说,这种方式还是可行的,但却有明显的负面特性。首先,村民大会(сход)气氛相当紧张,“……村民大会很吵闹,有时还打架,因为大家都想少交点,但一人少交了,邻居就要多交;“……有时吵来吵去,吵得人嗓子都哑了。其次,村民大会遵循的征收标准并不完善。由于村社有平均分配的传统,粮食任务分摊给每个村社成员时,经常将应缴纳的全部数量均分或者按人头征收,这种想法符合富农的利益,中农和贫农却遭殃了,并且实施的效果也比严格执行阶级原则的效果逊色不少。譬如坦波夫省1919/20年的粮食摊派任务完成情况很差,就是因为在农村中进行的是按人头分摊,类似的还有科斯特罗马省、库尔斯克省、喀山省等。
除此之外,这位反对者在引用奥西波娃教授说法时实际上还没有看到关于奥西波娃对于粮食专政背景中布尔什维克的困境的说法
自1918年春开始,非经济性的粮食没收手段开始广泛实施,富农开始遭受国家的直接暴力。在这种情况下,拥有粮食储备的普通农民被等同于富农和投机者。
К концу весны продовольственная ситуация в стране значительно ухудшилась. Для обеспечения населения потребляющих губерний хотя бы полуголодной нормой хлеба требовалось 35 млн пудов в месяц. Из деревни же извлекали 15 - 20 млн пудов, т.е. 50 - 60% этой потребности[317]. Но и из этого количества в места назначения доходило чуть больше 20%. Из --за низкой пропускной способности железных дорог даже заготовленный хлеб своевременно не могли доставить потребителям. Из Сибири, имевшей около 150 млн пудов излишков, железная дорога пропускала лишь 180 вагонов в день, т.е. 5 млн пудов в месяц. Столь же малой была пропускная способность и на южных магистралях, связывавших центр с Крымом, Кубанью, Ставропольем, где было 106 млн пудов товарного хлеба. В апреле квота Западной Сибири в общем объеме поставок хлеба в центр страны составляла 63%, а выполнена она была лишь на 17%. Северный Кавказ вместо 26 дал 13,8%. Из Казанской, Уфимской, Вятской губерний получили 6%. Центральные губернии — Тамбовская, Воронежская, Орловская, апрельский наряд выполнили лишь на 2% (вместо 985 вагонов было отгружено только 21). Погрузка хлеба по апрельскому наряду была выполнена на 11,3%, а на места пришло значительно меньше, так как в дороге продовольственные грузы расхищались. В результате Владимирская губерния получила 3,3% запланированного хлеба, Калужская — 4,6%, Тверская — 5,4,Брянский район — 0, Москва — 11%. Вместо 9370 вагонов 11 губерниям Московской области поступил 1051 вагон хлеба, Северным и Северо - Западным губерниям еще меньше[318]. В мае белогвардейцы заняли Ростов - на - Дону, прервав доставку хлебного с Кавказа. Дутов задерживал хлебные маршруты из Сибири, в результате потребляющие районы получили только 5 - 6% хлеба. В конце мая восстание чехословацкого корпуса окончательно лишило центр сибирского и уральского хлеба. Интервенты и контрреволюция захватили территорию, которая давала 85% товарного хлеба. Из 30 губерний, где удерживалась власть Советов, хлеб был лишь в 6 - 7. В Воронежской, Вятской, Орловской, Курской, Тамбовской, Тульской губерниях до нового урожая оставалось около 10 - 15 млн пудов хлебных излишков, да и те были в цепких руках крестьян, не считавшихся с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ми интересами и муками 64,5 млн голодных
到春末时,国家的粮食形势大幅恶化。为保障消费省份的居民能有至少半饱的面包供应标准,每月需要 3500 万普特(旧俄重量单位,1 普特≈16.38 千克 )的面包。而从农村征收上来的仅有 1500 - 2000 万普特,即满足这一需求的 50% - 60%[317] 。但即便这部分征收量,能运到目的地的也仅有 20% 多一点。由于铁路运输能力低下,即便已收购的面包也无法及时送达消费者手中。西伯利亚有大约 1.5 亿普特的剩余粮食,可铁路每天仅能运输 180 节车厢,也就是每月 500 万普特。连接中心地区与克里米亚、库班、斯塔夫罗波尔的南部干线,运输能力也同样低下,那里有 1.06 亿普特的商品粮。4 月时,西西伯利亚对国家中心地区的面包供应配额占总供应量的 63%,但仅完成了 17% 。北高加索本应供应 26%,实际只给了 13.8% 。从喀山、乌法、维亚特卡省,只拿到了 6% 。像坦波夫、沃罗涅日、奥廖尔这些中央省份,4 月的粮食调运计划仅完成 2%(本该发运 985 节车厢,结果只发了 21 节 )。4 月粮食调运的装车量完成了 11.3%,而运到目的地的则少得多,因为运输途中粮食货物遭劫掠。结果就是,弗拉基米尔省只拿到了计划面包量的 3.3%,卡卢加省 4.6%,特维尔省 5.4%,布良斯克地区 0%,莫斯科 11% 。本应给莫斯科州 11 个省发运 9370 节车厢的粮食,实际只运来 1051 节,给北部和西北部省份的就更少 [318] 。5 月,白卫军占领了顿河畔罗斯托夫,中断了来自高加索的粮食运输。杜托夫(白卫军将领等相关人物 )截留了来自西伯利亚的运粮线路,结果消费地区只拿到了 5% - 6% 的面包。5 月末,捷克斯洛伐克军团的叛乱彻底切断了中心地区来自西伯利亚和乌拉尔的粮食供应。干涉者和反革命势力占领了产出全国 85% 商品粮的地区。在仍由苏维埃掌权的 30 个省份中,只有 6 - 7 个省有粮食储备。在沃罗涅日、维亚特卡、奥廖尔、库尔斯克、坦波夫、图拉省,到新收成前,剩余的粮食储备约有 1000 - 1500 万普特,可这些粮食都攥在不考虑国家利益、无视 6450 万饥民疾苦的农民手里 。为此,对于粮食专政的说法,奥西波娃是这么描述的
Продовольственное положение внутри country становилось критическим. Экстремальные условия, сложившиеся в стране в конце весны, заставили большевиков прибегнуть к чрезвычайным мерам получения хлеба. Усиление принуждения крестьян к выполнению законов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й власти, форсирование раскола крестьянства, выделение и организация бедноты в тех условиях представлялись партии большевиков единственно возможными для удержания власти и развития революции. В мае Лениным была конкретизирована политика принуждения крестьян к выполнению советских законов.
国内的粮食形势正变得岌岌可危。春季末国家陷入的极端状况,迫使布尔什维克采取非常手段获取粮食。强化对农民的强制力,迫使其履行国家政权法令,推动农民阶级分化,在当时的条件下把贫苦农民划分出来并组织起来,于布尔什维克党而言,是维系政权、推进革命仅有的可行之策。到了五月,列宁进一步明确了强制农民执行苏维埃法令的政策。这里粮食专政的低效性和滥用暴力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布尔什维克对国家控制力的程度远远不够以构建一个体系去有效的实行粮食收集。
比如
布尔什维克政府在8 月5日人民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在农村产粮地区实行义务商品交换的法令》。根据这条法令,粮食机关必须用工业品补充农民上交的部分粮食,同时还规定需通过强大的合作社组织进行商品交换。列宁还提出提出”每次征购(特别是在农村和铁路上)绝对必须开出二联(或三联)收据。……凡征购时不开收据者,予以枪决
但是由于内战中高度的混乱以及国家机器的低效性,这些政策得不到广泛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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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 27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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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撒啦 - 258 个点赞 👍
真
但不是直接拿毒气逼着农民交粮食
而是先机枪征粮,结果搞得天怒人怨,农民活不下去了组织起来反抗,再用毒气镇压农民起义
注:此次事件系编外人员图哈切夫斯基、托洛茨基、宁烈、捷尔任斯基所为,四人均已被开除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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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炀弟京子 - 213 个点赞 👍
假的,真实情况是苏联在自己西南地区征粮剿匪。
当时为了保障苏联各大城市运转,同时为进军罗马尼亚筹措军粮,于是不顾现实情况征粮,苏联西南不体恤中央难处,非但没有交出余粮,甚至部分村民竟自发抵抗。于是苏联铁血镇压,宣称西南地区勾结白俄反动派,意图搞破坏,一共铁血送走140万左右,最终超额完全征粮。
史称苏联西南征粮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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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病复发虞仲翔ai - 15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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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班 - 154 个点赞 👍
这是抹黑苏联,是机枪征粮食,而毒气是对付农民起义的。
但是有人 妄图对毒气对付农民起义也洗白,说“准备对“白军”使用,但最后没有使用”

不仅把农民起义定义为白军,还通过转移视线只谈1918年,驴唇不对马嘴。
根据坦波夫州档案馆的书《Крестьян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 в Тамбовской губернии в 1920-1921 гг》(1920-1921年坦波夫省的农民运动),第406页,442号,有用毒气对方农民运动的命令文件:

提取俄语文字:
Приказ командования войсками Тамбовской губернии о применении удушливых газов против повстанцев
12 июня 1921 г.
№ 0116, г. Тамбов/опс
Остатки разбитых банд и отдельные бандиты, сбежавшие из деревень, где восстановлена Советская власть, собираются в лесах и оттуда производят набеги на мирных жителей.
Для немедленной очистки лесов приказываю:
1. Леса, где прячутся бандиты, очистить ядовитыми удушливыми газами, точно рассчитывая, чтобы облако удушливых газов распространялось полностью по всему лесу, уничтожая все, что в нем пряталось.
2. Инспектору артиллерии немедленно подать на места потребное количество баллонов с ядовитыми газами и нужных специалистов.
3. Начальникам боевых участков настоятельно и энергично выполнять настоящий приказ.
4. О принятых мерах донести.
Командующий войсками
Нашимавоück, генштаба
Какурин
翻译后:
坦波夫省部队司令部关于对起义者使用窒息性毒气的命令
1921年6月12日
第0116号,坦波夫市 / 绝密 (опс - особой важности)
被击溃的匪帮残余以及从已恢复苏维埃政权的村庄中逃窜的零散匪徒,正聚集在森林中,并从那里对和平居民发动袭击。
为立即肃清森林,兹命令:
1. 藏匿匪徒的森林,须用有毒的窒息性毒气进行肃清;精确计算,务必使窒息性毒气云完全覆盖整片森林,消灭其中藏匿的一切。
2. 炮兵监察员须立即向相关地点调拨所需数量的毒气钢瓶及必要的专业人员。
3. 各战区指挥官须坚决而有力地执行本命令。
4. 将所采取之措施上报。
部队司令员
参谋长(Начальник штаба) [注:原文拼写有误 Нашимавоück,应为 Начальник штаба]
图哈切夫斯基
苏俄使用毒气对付农民起义的问题,怎么只谈1918年,不说说1921年,总不能说苏俄士兵坚决不执行命令,所以“未使用毒气吧”
这本出处坦波夫州档案馆的书《Крестьянское движение в Тамбовской губернии в 1920-1921 гг》在z电子图书馆可以找到
有人质疑可能只有一个证据,说服力不够
那就参考图哈切夫斯基签署第0116号命令的后勤保障工作报告了
比如这份Рис.2. Доклад инспектора артиллерии С.М. Касинова от 13 июля 1921 г.(炮兵监察员С.М.卡西诺夫1921年7月13日报告)
第五和第六条提取和翻译为:
VI. Согласно данных Вами указаний баллоны с газами распределены и уже доставлены: 50 в 6 боеучасток и 200 во второй.
Химснаряды также доставлены по 1000 во 2 и 6 боеучасток.
Пока их нигде не применяли.
В распоряжение начарта боеуча 2 из Инжавино выслан взвод курсантов химроты.
VII. Для осмотра химроты мною в Инжавино был командирован газотехник тов.
根据您下达的指示,毒气罐(`баллоны с газами`)已分配完毕并送达:50个送达第6战斗地段(`6 боеучасток`),200个送达第2战斗地段(`второй`)。 化学炮弹(`Химснаряды` 也已送达,第2和第6战斗地段各1000枚。目前尚未在任何地方使用过。为支援第2战斗地段的炮兵主任(`начарта боеуча 2`),已从因扎维诺(Инжавино)向其派遣了一个化学连(`химроты`)的学员排(`взвод курсантов`)。
7. 为检查化学连状况,我派遣了气体技术专家(`газотехник`)普西科夫同志(тов.Пуськов)前往因扎维诺。
该报告图片来源于俄罗斯联邦国家军事博物馆РГВА. 编号:Ф.235. Оп3. Д.34. Л.17.
在该文章中找到来源:
这篇文章记录了苏俄对波坦夫农民运动使用毒气的相关证据,在文章最后有各种证据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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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左叶利钦 - 96 个点赞 👍
这个都有人相信?明显假的不能再假了,毒气征粮会污染粮食。
苏联是用机枪征粮食(不是余粮是粮食),而毒气只是用来镇压反革命、反国家、反共产主义的农民。
卧槽,这么逆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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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鲶鱼 - 8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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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之翼 - 66 个点赞 👍
你说呢?

对了,说个有黑色幽默的历史:苏联在关于这方面的三观异于常人,同一时期那一堆万恶腐朽君主制+资本主义国家表面上还是知道用毒气弹这事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哪怕是一战期间对敌国军队和后方用毒气弹,也要千方百计给自己辩解自己是打击军事目标,毒死平民绝非我本意……同时骂对方不要脸,居然对我国民众用毒气弹……
苏联在这方面是真独出一格,以至于后续发现影响越来越恶劣,才改口否认自己用毒气弹图图农民这事,原因也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君主王权国家还知道用毒气弹这事不地道,苏联却对本国农民用的那么随心所欲,一对比,那苏联岂不是比资本主义国家还要残暴了?这人设立马不就崩塌了?
苏联后来回过味后,对这段历史装聋作哑直到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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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为中夏之人 - 57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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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 - 42 个点赞 👍
能知道什么叫波坦夫起义的绿军就已经超出很多人的知识范围了。
俄国的农民是红军也反,白军也反,因为一个是城市工人为基本盘要他们的粮食,另一个是地主还乡团要他们的土地和命。
内战是1917年10月开打的,红军是1919年1月开始实行余粮收集制,就是因为一开始红军是买,但是因为内战粮食产量下跌,农民不愿意卖了,才搞余粮收集制。
而且,余粮收集制也不是强制无偿上缴,红军是给卢布的,但是因为内战卢布贬值,卢布几乎变成白纸,变成事实上的白交。
红军更抽象的是,无视农村情况强行搞打土豪分田地。
和中国存在大量小规模自耕农的情况不同,俄罗斯的农业自古以来就有大规模农场集体劳作的传统。
俄罗斯地带的农村相对贫瘠而广阔,主要组成成分是地主富农和大量贫农。
而乌克兰土地肥沃,加上哥萨克人几乎人人有田,以大量富农和中农为主力,大规模地主反而是少数。
在斯托雷平改革(1906到1911)后,俄罗斯动辄租种几百亩地的富农和地主就是农村的主力,大部分贫农乃至一部份中农(两百多万)都在改革中被迫离开土地去城市生活。
而不管是俄罗斯农村还是乌克兰农村,这帮人对于维持他们利益的沙皇被推翻了都漠不关心,对红白之战更是置身事外。
红军为了动员农村,粗暴地把城市贫农带回农村,在农村打土豪分田地,强行把地分给贫农。
这一套在俄罗斯农村可以,但是红军强行在乌克兰农村也推行,不仅导致粮产下降,还导致大量富农地主仇视红军。
苏联很多时候土地政策出错,都是把乌克兰农村当成俄罗斯农村来整,因为俄罗斯农村自古以来都是集体劳作的,但乌克兰农村不是,而且还会让有大量自耕农群体的中国人代入(当然乌克兰富农的占地规模也依然远超中国自耕农,苏俄的农村人口主体大约82%是两俄亩到六俄亩,1俄亩≈1.09公顷)。
这就是为啥红军土地政策的特点是‘粗暴’。
红军不待见地主富农,那地主富农就去投靠白军,然后返回农村强抢土地。
连高尔察克和邓尼金发现还乡团大开杀戒后都急忙调整政策,说已经分配到土地的农民先种着吧,土地就先不急着归还给地主和富农。
然后还乡团们不乐意了,反而加速了对农民的打击报复,因为他们意识到白军也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认为只有彻底的肉体消灭农民,才能防止自己的土地又被农民抢。
所以征粮队为啥带机枪?真以为是对付农民的?对付农民用刺刀,机枪是对付同样有机枪的地主土匪的。
在红军实行余粮收集制的时候,农民都站在绿军这边,绿军很不好打。
但是当列宁以退党为要挟要推动新经济政策,在红军取消余粮收集制后,农民就开始摆脱绿军想要返回农村,于是个别极端绿军的行动就开始转为对农民的’强制动员’。
绿军会有组织地破坏附近一切可能引来红军、白军、黑军的铁路和交通干线,而最主要的行动是带走农村里的男女老少和一切粮食,填平水井加烧毁房屋,口号是不留一根鸡毛给红军。
图哈切夫斯基去打绿军,被山林里的绿军搞得灰头土脸,脸面大失,气得说要申请毒气打绿军,最终申请了好几次都没有审批下来。
还有,红军哪来的毒气呢?答案是从英国援助给白军的毒气里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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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煊 - 25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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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相邦 - 20 个点赞 👍
假!
正常情况下苏联征粮队携带的步枪、机枪等常规武器就足够对付不听话的农民了,而且那时毒气弹的成本也比较高,只有农民形成组织负隅顽抗的时候才会使用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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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战士 - 1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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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青青Official - 13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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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先生 - 1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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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角星人 - 9 个点赞 👍
你去看看1984,乔治奥威尔的,一本黑苏联的书
豆瓣上把他吹出花来了
但是但凡了解一点历史的都知道,乔治奥威尔是把英法干过的德行事翻了个版套在苏联身上
毒气征粮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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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疯蜀黍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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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石 - 2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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