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说的没错,只不过不是太多,只是暂时的消化不良,和老牌发达国家比,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占劳动者比例还是偏低而不是太高。疫情时期就很明显,年轻大学毕业生比例高的省市(比如深圳广州和南方二线城市,整个长三角地区,上海头两年也是确实抗疫对社会干扰小的)往往抗疫效率比较高、代价和混乱比较小,而年轻大学毕业生占比小的省市,比如黑龙江比如河北比如新疆比如贵州,就幺蛾子多很多。
高赞一堆喷特殊国情的,部分行业的限制确实有一定影响,对社会活力的干扰因素也确实存在。不过,中国体制外白领工作岗位一共才五六千万,而中青年超过10%的失业率起码三千万人,其中起码上千万人急需就业,这个就业缺口不是游戏等几个创意产业能解决的。
大图景上,中国现在的内卷局面,比中国早实现工业化的发达国家,都经历过,都持续过起码一代人时间。
众所周知,中国大学大规模扩招是1999年开始(实际上之前几年大学招生就在显著赠加,1997年突破了100万),扩招高峰差不多持续到2015年前后,之后高水平缓慢提升,而青年就业压力大、内卷严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