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己的叙事顺序和逻辑来重新讲一遍马逆的稿子,部分细节与马逆不同。
张雪峰说文科就是服务业,生存状态是舔,文科等于舔。
这里首先明确,文科同样是科学,有逻辑,有标准,可量化。即使历史、文化、艺术等看似“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领域,依然有其科学性。比如历史,有的影视剧拍出这样的情节: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自称“孝庄”、诸葛亮北伐旗子上写“蜀”,学了历史科学就知道这些不可能发生。比如音乐书法和社会科学,可以关注一下
和 ,感受科学在文科的魅力。但是现实中很多文科从业者没有使用科学。没有科学,就没有明确的判断标准,就不能用其他案例验证这个标准,不能令人信服。
《飞砂风中转》中银行经理是文科从业者,他讲科学,所以他可以怼到黑道大哥有火发不出。
法官是文科从业者,讲科学的法官敢于公开审判文件,不讲科学的法官不敢。
媒体人是文科从业者,讲科学的马逆
敢于提标准、做合订本,不讲科学的某些媒体只能关评论区或精选评论。讲科学,就拥有了职业独立性,在职业范畴里科学说了算。不讲科学,就失去了职业独立性,失去职业独立性,通常会同时失去人格独立性;失去人格独立性,便必须去依附个什么东西,比如依附观众、依附金钱、依附权势。这就是张雪峰说的“服务业”、“舔”,文科从业者不一定需要舔,不讲科学的文科从业者需要。
国内三大机构给恒大评级3A,讲科学的媒体应该分析三大机构的评级标准与标普的异同,不讲科学的媒体只能攻击标普莫须有的主观恶意,舔恒大。
(2022年公务员不去讨论退烧药的储备问题,倒不一点是他们不懂科学、无法做出判断。这是另一个话题,不归本文讨论。)
综上,如果想要不舔,保持人格独立,就最好抱住另一条更粗的大腿:科学。所有科目都要讲科学,无论文科或理科。
忍不住给自己解释几句,加个注释:
1,马逆没有严格区分“职业独立性”和“人格独立性”。马逆定义的原话:
人格独立性,是你选择自己的人生发展路线,不因为别人的评价就放弃核心目标。而职业独立性,是你运用自己的知识,评价客户和上级的需求,不因为别人有钱有势,就改变自己的工作逻辑。
我问了AI,这俩概念不一定有特别公认的标准。从本文要论述的事情来看,我定义的人格独立性是“可以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因外界的压力被迫说言不由衷的话、做违心的事,不去舔,不去依附个什么东西”,我定义的“职业独立性”是“在职业范围内有确定的工作逻辑,不会对同一个问题给出相反的评价、结论、解决方法”。讲真我自己来定义这两个词,表达得也坑坑巴巴的,马逆说得不严谨,我说的好像也没多严谨,我尽力了。我主要想强调它俩的区别,以及因果关系,我自己的稿子里说了,“失去职业独立性,通常会同时失去人格独立性;失去人格独立性,便必须去依附个什么东西,比如依附观众、依附金钱、依附权势。这就是张雪峰说的“服务业”、“舔”,文科从业者不一定需要舔,不讲科学的文科从业者需要。”
2,马逆没有重点区分讲科学的文科和不讲科学的文科。像银行经理的例子,说的是文科,但没有强调是“讲科学的文科”。法官的例子,不是说“法官是文科生,所以法官不敢公开判决书”,而应该是“法官里有人讲科学,敢公开判决;有人不讲科学,所以不敢”。重点在科学,不在文科。
3,既然重点不在文科而在科学,就最好把“要讲科学”的论点提在最前面,先摆“要讲科学”的观点,再去论证。而不是马逆这样逆向思维,先举例子(还举劈叉了)再总结“要讲科学”的规律。
4,我认为需要明确提出“文科有科学,只是一些人不学或不用”,而非“很多文科人不讲科学,所以要加强文科的科学教育”。后者当然也是对的,但我更想强调前者。比如文中提到的大佬,
让我意识到一个音乐或一个书法作品好不好,有内在的科学的判断标准,不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学,很多争议可以有令人信服的解释。 让我学到了很多社会运行的规律。再提一位故人,2012-2015年间活跃在贴吧的“悲情的毒蘑菇”,他当时以自己的标准给《中国好声音》等节目的音乐打分,在他的体系下每首歌好在哪里、不足在哪里都有凭有据甚至可以量化,更进一步可以通过“两首歌的分数高低和导师的选择是否一致”,来评价导师是否在故意黑人。十年了,蘑菇在贴吧的帖子大部分已经被百度吃掉,但蘑菇始终在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