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bet”的使用语境一直和“支那”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现在才发现已经很晚很晚了。
一个词不是说它诞生的时候中立就永远中立,完全可以靠无数次的使用语境给它带偏。
这也是为什么“下头”二字完全不是脏话,却比“牲口”还难听的缘故。“直男”最初不是褒义词就不错了,却能形容带出如此多的敌意,也是因为如此。
不单单是Tibet解构了你的地理,更重要的是,他们反复使用这个词的时候,分裂者可以在语义上强调“这是我们定义的”,“我们解构的”,“这是我们用于交流”的专用词语。
Tibet的具体地理范围,是与达赖十四世鼓吹的“大藏区”高度重合的。你在国内复读这个词,就相当于给对方送子弹。
哪怕和Xizang地理定义上没有任何一平方厘米的不同,这个词也是有害的,它是吐蕃的音译。从历史上否定它和我们的从属关系。反而我们被叫契丹这种搞笑的称呼都相比之下无所谓。
仅仅一个词就可以从时间、空间上双重掏空我们对它的主权,这也是为什么只要你见到这个词的时候就总觉得后面没好话的原因。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没人早些警惕这个词的使用,人家都已经开始复读并成为习惯了,我们才开始研究?子弹钻肉里了才开始找防弹衣,这也太晚了点吧?
当时感到不爽就应该下决心给个结论。
发布于 2023-10-18 11:39・IP 属地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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