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p,今天重温了一下小时候玩的游戏,想起了很多细节。
这个游戏年纪跟我差不多大,是一个战略类的三国游戏,一年级开始玩到差不多五年级。
ne:1、我最注重是否可持续发展,并且完全不在意推图速度。这个游戏的种田机制是,每座城五个官员位置,城主负责征收钱粮,征兵官负责征兵,另有三个官员分别负责发展农业、商业、人口数。我在所有想发展的城市,都一定会把五个位置安排满,然后很享受的看着钱粮仓库、兵营爆满,也不拉出去打仗。虽然说这游戏完全可以竭泽而渔,每个城只安排一个征兵官,把钱粮花光,壮丁拉光,爆出兵去打下一个城,继续竭泽而渔。但我觉得这样“没有未来”。最后通关的时候,我精心经营过的城市一定都欣欣向荣,三项数据增长率全部拉满,哪怕我再也不需要这些钱粮和人力了。
后来玩欧陆风云,我也是这样,看到人力负数、贷款,就忍不住感到难受,因为这是一种竭泽而渔的信号,我的国度为战争耗光了未来。
2、我不但喜欢在大城市种地,还喜欢去种烂地。就是有些城,因为抛荒,人口极低,农商业都全部停止,我就会特地花很多时间去养这个城,看着它从一个小破村被我养成繁华的大城市的样子,甚至比征服天下还要有成就感。
3、但是真正烂到种不起来的地方,或者为了战略利益必须马上遗弃的城市,我能迅速做出判断,果断地放弃掉。
si:我几乎没有看过每一个图像的真实模样,在心中永远有一个独立于逻辑、真实视界的“镜像世界”在解读着所看到的东西。
比如穿着长袍的文官,虽然是男的,但si把他解读为“穿着裙子,是女人”。只要我没有特地去提醒自己这个真是男人,那个声音就一直告诉我,这是女人。
比如有些武将穿着粉红装饰的铠甲,si就告诉我“这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妹妹”。当我看到他,我下意识反应一定是“哦,一个小妹妹”,然后在晚了0.0000001秒之后理性判断告诉我,这是个穿着粉色装饰铠甲的武将……
还有战车贴图,si会把它当作一张脸,但实际上“眼睛”和“嘴巴”是战车内部结构留下的空隙,“鼻子”是车里的驾驶员。哪怕根据常识我知道,战车一定不可能是个笑脸……
还有某些武将头盔像个大锅,看到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这是一个锅”,哪怕稍微想想就知道这是人而不是锅……
诸如此类,非常多。它是会抢答的,在我意识到自己看到这东西之前,已经通过内心的镜像世界告诉我你会看到什么,虽然这个告诉我的东西只是它以为的东西。理性可以帮助我去得出正确结论,告诉我“其实我看到的是男人不是女人,是战车不是脸”,但我实际上“看到的”东西仍然是,女人、小妹妹、笑脸、锅,除非我花好大劲很努力的睁大眼去瞧瞧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至于fi…我觉得甚至不必多说。一切原始的快乐与悲伤皆源于爱恨。我打个台球都恨不得去先鉴定哪个球是好球哪个球是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