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认为八维主导功能天生,九型形成于童年早期,聊一聊九型相关吧)
父亲isfj 9w8,母亲estj 3w2(原来觉得8主现在感觉还是心区主)。
强势的母亲不关注我的需求,而且工作很忙把我委托给别人照顾,大概和脑区焦虑的形成相关。懦弱的父亲让我无法自然地与母亲分离并与权威建立联系(没有形成6号),而是把母亲理想化/内化成了一种融合幻想(后来上初中母亲离家工作并且出轨,我彻底放弃了现实的母亲而选择呼唤不存在的“母亲形象”:“妈妈,带我走。”那种融合与死亡相近,同期我常希望去西藏沉湖。也与圣母相近,同期我喜欢听教会歌曲。)
我拒绝向父亲认同,在他们的激烈冲突中作出了独立的审判:母亲是农村“凤凰女”,父亲是城市“妈宝男”,父亲和他那边的亲戚对母亲的排斥打压是不正当的,对虚假“孝顺”、“亲情”的强调非常恶心,我更欣赏一种自然的野心和进取,哪怕它也有自己的肮脏(心区倾向3,八维倾向te > fe)。
总的来说,我站在母亲这边,却被她一再伤害,失望中再没有可信任的对象,进一步退缩,沉迷书籍和自然(主型的确定),甚至觉得我可以被文明哺育,理科为父,文科为母(我相信有某种“神”看着我且祝福我)。大约在高中,我已经开始认为自己是“有父母的孤儿”,在心理上划清了界限,只差经济独立,高考志愿都是离家尽可能远。
仔细回想最早感知到的功能,然而童年如一片雾,什么也看不清,这种什么也看不清的感觉倒是很早就体会到,我四五岁就很爱看海、看稻田这种朦胧空旷的地方。一片混沌中长到初中,第一个有明确意识的功能其实是fi(?),那时候信万物有灵,和树木花草说了很多话,叶子被摘下来我都能共情它疼,绿色小昆虫太美了然而死了,我为这美给它举办葬礼。感受到内源的强大的爱不知道怎么给出去,干过亲月季花、到处鼓励人这种奇葩事。我还把一堆杂志里自己最喜欢的文章和插图分别撕下来装订成一本,享受这种增加、聚集自己偏好的过程。
还想起小学时觉得人们被奇怪的东西驱动,比如大家下楼做操,广播说今天取消不做了,我回头上楼,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往回走,所有人都在继续向下。我还不知道这叫从众心理,只是很疑惑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吗,这可能是某种最初的t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