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资本家”论、“阶级斗争熄灭”论、“阶级矛盾调和”论、“根本矛盾转移”论、“剥削有功”论、“保护合法剥削”论、“民进国退”论、“公私合营”论、“吸收无产阶级新鲜血液”论、“国际斗争退让”论、“吃小亏占大便宜”论、“一盘大棋”论、“入党做官”论、“党内和平”论、“领导权威”论、“无条件服从”论、“顾全大局”论、“发展工具”论、“群众落后”论、“农民反动”论……
如果任由上述这些谬论在党内蔓延,并且大量吸收依附于西方大资产阶级的“买办商人”,以及受西化教育影响“小资产阶级反动文人”,乃至“人民资本家”们入党,从长远来看党就要逐渐变质……从今天来看,我觉得这是很有“预见性”的。到底是要建设一个专注于行政事务的“全民党”“执政党”,还是继续保持一个“抓纲治国”以政策引领政治建设的“无产阶级先锋队”式的“革命党”,这个问题必须要想明白。前者是抽象的中央到地方层级管理,靠的是“组织纪律和专门机构”,后者是具体的领袖和个人,靠的是主义和信仰。
内部反对派常常比公开的敌人更可恶,消灭布尔乔亚以前,必须先消灭工贼和小布。要记得:比纳税更可恶的永远是社民党,走资本主义议会路线的“左”翼是康米最大的敌人!这就是为什么雅各宾派再干掉保皇党之前,先要把主张“爱惜人类鲜血”的内部“和平派”干掉。必须明确革命胜利以后,要建立一个“无产阶级专政”政权,并且由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政党来领导。
有人问:如何看待欧美国家马克思主义者的“和平过渡”论?我就明说:这不可能,必定要崩溃。最后还得回到“暴力革命”的正途上来。所以最后还是必须要确立生产资料“公有制”或者说“国有制”(在一国或者少数几国建成社会主义的条件下),才能避免这种资产阶级专政下的周期性暴动。而少数“工人贵族”的存在,不过是寄望于资产阶级内部划分出一些“剩余价值”,然后召开一场所谓“中产工人”的筛选大会。但这高度依赖于金融市场的虚假繁荣和西方国家仰仗自身贸易优势的剪刀差,一旦他们剪不到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羊毛,这种神话就将注定滑向“崩溃”,最后还得革命。
应该把行政事务交给各行各业的专业型“通才”去处理,把公共管理和公共服务的建议权和决定权还给广大市民和居民,让群众和专家“共治”。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应该把更多的精力专注于社会的整体发展和以政策引领的政治建构以及国防、外交领域的大政方针上来,另外就是要绝对把握群众舆论的正确导向,防止反对势力从物理上突破不了就在思想上搞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