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很简单。
你以为性别是判断事情的第一标准,物化女性就要物化所有女性——你的潜台词其实是,女性是“自己的母亲、女儿”与“其他女性”的第一共同标签。
但实际上,【血亲与否】才是很多人判断事务的第一标准——同时这也是人类社会最古老的第一判断标准。
自己的血亲和陌生人哪怕是同一个性别,但执行的却是双重标准。
其实不止性别,肤色、民族、种族、文化都可以。
自己的血亲是和自己平等、甚至更尊贵的人,而陌生人则不然——在历史上,陌生人可能是自己的奴仆、甚至奴隶。
历史上,同性别的人,一个是尊贵的母亲、亲爱的女儿,一个则是奴隶、卑贱的猪猡,有什么奇怪的呢?
在欧洲殖民者眼里,奴隶都不算人类,而是“更类似于猴子”——你猜殖民者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也是猴子?
同样,古代贵族夫人对自己儿子的通房丫头,会有一丝一毫的共情么?
如果自己的儿子在强奸通房丫头时,后者不小心抓伤了前者的脸,你猜贵族夫人是会教训一顿自己的儿子不该用强,还是把丫头拖出去掌嘴?
不说古代,就是现代,吴某凡的妈,是共情吴某凡,还是共情他强奸的女性?
双标其实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今人貌似在网络上耻于双标——但其实从古至今,人类无时无刻不在双标;很多时候,甚至为双标而骄傲。
换位思考,当一个人把自己的血亲视作人类,而把其他陌生人视作资源时,其他人也在这么想他。
这时候比拼的,就是两个人的暴力了;胜利者可以把失败者变为奴隶,摁着他的头承认自己和自己的血亲是猴子。
当今社会带了一丝温文尔雅、含情脉脉,所以貌似人和人取得了人格平等;但巨大的阶级不平等还客观存在,表面的尊重背后,是骨子里的歧视。
——你猜猜,资本家有没有把你当人?
资本家是实实在在的不把你当人,是原原本本的在物化你;而普通人身处阶级社会,是无法免俗的,有时也会脑内高潮,想象一下“不把他人当人”。
《包身工》里的女工就被包工头骂成猪猡,事实上也是他的赚钱工具,物化到了极点——你猜包工头会怎么看待他的母亲女儿?也当猪猡么?笑话。
你不可能在一个客观不平等的世界里,要求平等理念真正深入人心;大多数人类会认知世界,然后被世界同化。
大多数人类就是“实然”的直接体现;部分人被“应然”和“实然”的巨大差异逼疯了;还有极少数真正的理想主义者,能够在认知“实然”的同时依然追求“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