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目田派和“告别革命派”不断复读的名字,越来越变成了一只只回旋镖,扎在了“宜粗不宜细”上。
随着west9的成员们逐渐老去,比如六年前小山东的“病逝”。很多事姑且不论当年谁对谁错,最少可以讨论了。你再怎么宜粗,也拦不住年轻人追求知识的好奇心。
当然,应该没有人觉得west9是对的,讨论的只是其他派的做法是不是对的,分派来看对错有没有意义,这样的问题。
但不管怎么样,未来像这样天真的孩子会越来越少:

如果从历史的角度上看,CR和对CR的反思批判,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社会实践。用了二三十年时间,走完了欧洲启蒙以来两百年的路,把一个民族内心几千年的封建意识全面暴露出来并予以重创。
从此以后,不管你是讲“两个凡是”,还是讲“黑猫白猫”,都得接受整个民族的质疑和监督。老百姓谁也不信——大家太知道怎么回事了,从P打司令部,甚至从更久远的“扩大化”,到落实政策、抓“三种人”,一幕幕活剧展现在了人民的眼前,点燃的野火,开闸的洪水,不是任何一个人所能控制的。
这场运动展示了这个八亿人口的民族,无论对外对内,都有破釜沉舟、时日曷丧的决心,警示着每一个后来的统治者。
也许中国和苏联最大的区别,就是在政治斗争中,中国选择了全民参与、全民表达、最后全民为自己负责,而苏联选择了厂卫政治,所以才其兴也勃其亡也忽。
其实就是谭嗣同那句话,列国变法未有不流血而能成者。CR已经是流血最少的了。不把社会结构里蕴藏的应力释放干净,不在生死关头把每个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暴露在阳光下,社会是没法往前走的。
我觉得那个人选择这些做法,虽然是出于现实的考虑,但对未来多少是料到了一点点的。让我们重温他的话:
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
编辑于 2024-07-03 17:01・IP 属地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