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毕业的中石油一把手的女儿,老师贾雨村原来家境普通,租房复读多年也没有考上清华。好在房东甄士隐对他很欣赏,一直鼓励还减免房租补贴生活费,贾雨村再战终于考上了清华马克思主义学院,毕业后又选调当了公务员,一路升级被提拔为市局级干部,后来却因为一些缘故被开除了公职,只好把家属送回老家自己到处混日子。他丢了职务,在上海的林黛玉家做家教度日,一直郁郁不得志。后来林黛玉的母亲因病去世,林黛玉被接到帝都的姥姥家照看。临走前,父亲托老师贾雨村陪黛玉同去,实际上则是为了帮贾雨村做个人情,请林黛玉担任工业部副司长的舅舅贾政帮衬一把。

林黛玉的父亲(现代版),一位儒雅英俊温润的谦谦君子
刚到帝都,林黛玉下了贾家派去的专机,就有一排贴着深色车窗膜的红旗轿车在等待着,待车驶到了香山附近,只见前面郁郁葱葱绿植后就是大院,里面是几栋苏联样式的三层小楼。红旗轿车驶入大院大门,站岗的小战士就一起敬礼。生活秘书和勤务员把黛玉引到楼里,只见大厅里陈设着雅致的红木沙发,沙发背上搭着白底暗花的半旧铺布,又宽敞又亮堂,地毯上一尘不染。墙上挂着的几张泛黄的合影装裱得当,是毛爷爷邓爷爷江爷爷等与曾外祖父、外祖父亲切握手会见的情景,正中则挂着毛主席的亲笔题字和一张巨幅山水画。

林黛玉的老师贾雨村(现代版),被举报落马市长只好当家教
待黛玉到了起居区,才进入房内,就见生活秘书搀着一位鬓发如银的老太太,林黛玉就知道这是她姥姥贾母了。林黛玉正要问好,已被贾母搂进怀里心肝肉地哭起来,林黛玉触及心事也忍不住哭了。贾母便给黛玉一一介绍舅妈和表嫂,这时三个表姐妹刚好从人大附中,景山学校和史家胡同小学放学回家,也亲亲热热地见过了。大舅妈看黛玉身体不太好一直咳嗽,问常吃什么药,贾母心疼外孙女,便说钟南山院士的医术好,治这个病最在行,刚巧家里一直跟他相熟,来日定要专门请他也给黛玉看看。

林黛玉的姥姥贾母(现代版),出身官宦名门,嫁入军功望族的老太太
后来黛玉见过了两位舅舅,贾母留黛玉吃过晚饭,就一起在起居室聊家常。问黛玉读过什么书学什么特长,黛玉便说:“才刚考了托福和SAT,正在学拉丁文和钢琴,兴许认得几个字罢了,姐妹们都学什么,准备去哪个国家留学?”贾母笑道:“她们学什么,无非是冰球马术帆船之类没用的,不至于没学上罢了。”正在这时,只见一个梳着背头,戴着理查德米勒骷髅机械腕表,脚穿AJ球鞋,塞着蓝牙耳机哼着RAP的少年,抱着篮球浑身是汗地冲进来了,贾母一见他就慈祥地笑了,又假装把眉头一皱:“像什么样子?还不快来见见你妹妹”

林黛玉的表哥(现代版),初见却像久别重逢的阳光少年
【补充:文章配图里的参考人物形象分别是:中石油董事长戴厚良(扬州人,南大博士,工程院院士),落马如州市市长,张学良的夫人赵四小姐老年,澳门赌王小儿子何猷君,尽量选择了现实中背景贴近人物设定的形象】
(更新)黛玉在家时早听母亲说起过这位表哥种种顽劣不经事,早年也加过他的推特,大致都是些“和美貌贴身女助理袭人晴雯等三里屯酒吧团建包下全场买单”“'DIY手工天然化妆品制作分享”“和人气流量小鲜肉蒋玉菡的二三事,这是GG送我的贴身内衣”等图文,皆是灯红酒绿的一片,本来正疑惑“这宝玉不知是怎样一个惫懒人物?倒不见那蠢物便罢了。”这时一抬头,看见进来的这个少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项上金螭璎珞上系着一块美玉。黛玉一见,便大吃一惊:“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怎么如此熟悉?”
宝玉早已看见多了一个姊妹,料想便是林姑妈之女,忙上来见过了,只见这个妹妹长得比别人不同,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宝玉看完便笑了:“这个妹妹我曾经见过的。是什么时候来着,是上次巴黎名媛舞会上见的,还是那次去温榆河打高尔夫见的?”黛玉摇头道:“我向来身子弱,出国的次数不多,高尔夫等等也不常打。”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怎么会见过他呢?”宝玉笑道:“即使是没见过,可是看着面善,就像是旧相识,今天就当久别重逢吧。”贾母笑道:“那可好,就更和睦了。”
宝玉坐到黛玉身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问:“妹妹可准备出国留学了没有......妹妹有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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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又问黛玉:“妹妹叫什么名字?”黛玉便说了名字。又问英文名,黛玉道:“没有英文名。”宝玉笑道:“我送妹妹一个英文名吧,妹妹叫黛玉,不如就叫史黛拉好了。”探春说:“有什么出处吗?”宝玉道:“西班牙语管星星就叫estrella,后来成了个英文名了。我看妹妹气质清新脱俗,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可不是星星史黛拉吗?”
探春笑道:“英文还没学利索,就学起西班牙语来了。”宝玉笑道:“世界上语言那么多,偏我不能学?前天刚从巴塞罗那回来,看见他们那个全世界出名的圣家族大教堂,盖了一百多年也没盖完,真把人急死,成了烂尾楼了。学会了西班牙语,我琢磨着下回再去,非得给他们赞助赞助去不可。”又问黛玉:“妹妹有玉没有?”
大家都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黛玉想了一番,便道:“我没有,哥哥的玉肯定是稀罕东西,哪是人人都有的?”宝玉听了,顿时犯起痴狂病来,摘下那玉就摔在地上,骂道:“什么通灵不通灵的,我不要这破玩意,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来了个星星一样的史黛拉妹妹也没有,肯定不是个好东西!”贾母等吓得大惊失色,劝了好一会,又从保姆手里接过来,亲自替他戴上,这才终于罢了。
当晚,黛玉被安置在三楼的小套房内,保姆李妈妈、小助理雪燕已经在外头睡着了。黛玉正想着白天的事,一个人抹泪,便有一个女子敲门进来。黛玉见这个女子形象干练面目可亲,认出是表哥宝玉的首席贴身女助理袭人,忙让座。袭人察言观色,就知道黛玉正是为了才一来就惹得宝玉摔玉的事难过,忙笑着劝道:“姑娘别多心,他呀,就是这个毛病,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比这个荒唐一百倍的事儿都有呢。要是为了这种事就伤感,你可伤感不过来了。”黛玉道:“谢谢姐姐,我都记住了。袭人姐姐,我表哥那块玉到底是什么来历?听说那上面还有字?”
袭人道:“一家子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历。据说是出生时候从嘴里掏出来的,上面有字还有现成的穿眼。既不是结石,又不像钙化物。送去中科院检测了一趟,光谱分析也做了,x光也照了,十来个博士,五六个院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说要再请外籍专家一块成立专项组,再研究一年发sci,老太太觉得事情弄出去不好,就赶紧放话让按住了,外头就再没人提了——姑娘要是好奇,等我拿来你看看。”黛玉见夜已深,忙劝住了,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去睡下了。
从此黛玉住在姥姥家,和宝玉及表姐妹们同行同坐,一起学习玩耍,就如亲兄妹一般,就这样过了两年,感情越发亲密。
这天早上起来,黛玉正要往宝玉的母亲——二舅妈王夫人那边去,刚准备下楼梯,就听见表嫂王熙凤在楼下接打电话。黛玉只听见“这个案子”“放心”“咱们里头有人”“好办”“拿点钱”等只言片语。黛玉不知是什么事,到二舅妈那里忙问探春等姐妹。探春等早知道前因后果,原来是宝玉母亲王夫人的亲妹妹、帝都的薛姨妈的儿子薛蟠仗势欺人,为了争一个漂亮妹子在歌厅和人打架斗殴,竟然闹出了人命,因薛蟠是帝都人,现在案子已转在帝都审理。舅舅王子腾得到消息已找人打来了好几通电话,正打算专程进京来摆平。
再说那林黛玉的老师贾雨村,在贾政的人情举荐和贾家的人脉能量下,一路飞黄腾达,刚坐稳了帝都市委书记的位置,便听见这起人命官司的事情。乃是个二世祖在歌厅喝高了,和当地一个稍有点钱产的小二代看上了同一个漂亮妹子,对骂了几句后借着酒劲大打出手,最后那京西集团的公子薛蟠仗着力气大人手多,又是肆无忌惮,直接将对方打进了医院,谁知道那冯渊本来就有旧病,这一来再加上伤情,竟没救过来。
贾雨村知道原委后不禁大怒,准备发表指示令务必追查,严肃办理。谁知道那天刚召开大会发表重要讲话,就看一个过来添茶倒水的小科员一直冲自己使眼色。贾雨村本没有在意,谁知仔细一看,竟认出这小科员是当年跟自己合租的室友。当年他几次复读失败时,已经穷困潦倒付不起房租,是这室友好心收留了他,替他垫了几个月房钱。
散了会,贾雨村忙把小科员叫来办公室。那科员笑道:“书记前途一片光明,才八九年,就忘了我了?”贾雨村想起从前的事,拉过他的手让座,笑道:“怎么能忘,从前的好朋友嘛。这里是我办公室,没有别人,不用拘束,快坐下。”那小科员客套几次,才在下面沙发上坐了。
两人叙了一番交情,贾雨村转入正题,问他方才为何使眼色。那小科员道:“书记才来任职没多久,知道这边最有权有势的大家族都有哪些吗?”贾雨村道:“我竟然不知道。”小科员道:“这还了得,不知道这些,工作怎么能长远得了?帝都这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彼此联姻互相扶持,势力盘根错节,有什么事都是彼此遮掩帮衬着的。现在打死人的这个薛蟠,就是四大家族中薛家的公子,他家和贾家是姻亲,关系非常密切。除了这三家,他家其他世交亲友什么的,在系统内有职务的也是不少。所以这个案子——书记有什么打算呢?”
贾雨村听了,沉吟了好一会,小科员却拐了个弯道:“书记您知道,为她弄出人命那个妹子是谁吗?就是当年咱们房东甄士隐的女儿,原先叫英莲,现在改叫香菱了。当年她被人贩子拐走了,家里又报案又登寻人启事,找了多少年也没找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弄在那里。别人不认得,她眉心有一点胭脂痣,我一看就认得。”
贾雨村眉头一皱,便问小科员:“依你看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办?”小科员道:“书记当年多么明智的人,怎么现在没有主意了?听说您现在坐上这个位置,都是靠贾家的举荐和帮忙,薛家是贾家的姻亲,为什么不给个面子,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以后也好和贾家见面呀?”
贾雨村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作为人民公仆,应该奉公守法,为d和国家奉献,d和中央给了我这样的机遇,怎么能因私废公,辜负自己崇高的使命呢?”
小科员道:“书记您说的是正经大道理,但是在现在的世道可是行不通的。都说大丈夫因时而动嘛,要是照您说的那样做,不仅没法为d和国家奉献,可能自身都难保喽。”小科员说完,又出了好一通主意。贾雨村听了,低头沉吟了好半晌,在办公室里又摇头又踱步,嘴里连说“不妥,不妥,我得再想想。”
半个月后,贾家接到讯息——薛蟠的案子已经结了,据调查报告说,冯渊的死因是自身患有的旧病突然发作。薛家赔了一大笔抚恤金和丧葬费,从此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而这个时候,薛蟠正亲自开着劳斯莱斯,带着母亲和妹妹薛宝钗,哼着小曲儿一路往贾家来做客,行驶在笔直敞亮的大道上。
(我感觉我再写,号就危险了23333)
(待续,大家多多评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