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几岁了?”
“26岁。”
“你几时死?”
“不知道,我相信近期不会死去。”
“我从未想到你是这么糟糕的年轻人,你只想赚钱,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呢?现在我明白了,我看错你了!”
“我知道错了,今后我再也不考虑这类坏主意了,我决心听您的教诲,做一个好青年(哭了)。”
上述对话发生在1920年,时任粤军第2师师部少校副官的张发奎听说广东盐务稽核分所汕头缉私所缉私队队长每个月可以获得3000大洋的外快,于是去找邓铿说明想去干缉私,结果这位日后的大佬直接被邓铿骂哭了。
以上出自《张发奎回忆录》
“我看国民党只是一个清道夫罢了,国民革命完成之后,必来一个共产革命。我以为国民革命完成之时,就是国民党寿终正寝之日,我们仿佛是一个清道夫,扫除道路让共产党去走。”
这是1926年,时任黄埔军校工作教育长邓演达对军事委员会政治训练部主任陈公博对的,当时陈公博不以为然,谁知道邓演达竟然一语成谶。
以上出自陈公博的回忆录《苦笑录》
“我的人牺牲完了,没有人了。”
“你是什么?难道你不是人?你就在那里给我顶住。”
上述对话发生在淞沪会战时期,九十八师的夏楚中对罗卓英说的。当然,对话的最精彩的不是夏罗两人的对话,而是事后夏楚中和郭汝槐的抱怨:
“我给罗卓英打电话,请求派兵增援,他派一个班的人来我也不嫌少,他却一个人也不派,还问我是什么,妈的屄,我当然是人咯。”
以上出自《郭汝槐回忆录》
抗日战争时期,汪精卫、白崇禧、冯玉祥就抗日的问题进行了探讨。
汪:“说抗战就可以了,还要说抗战到底,这怎么讲呀?”
白:“把敌人打败了,赶出中国去,就是抗战到底。”
冯:“把所有的失地都收回来,不但东北四省,就是台湾和琉球各岛,都要交给我们,并且日本帝国主义无条件的投降,这就是抗战到底。”
和上述的一样,这不是最精彩的,精彩的是关于冯玉祥对抗日到底的言论,汪精卫对人说:“这简直是一个丘八的狂妄与无知。”
可惜昔日的狂妄少年啊。
以上出自《冯玉祥回忆录》
1936年张发奎接替卫立煌人闽赣浙皖边区清剿总指挥,在这里他认识了西北军系的鲍刚。
这个鲍刚也是是是个秒人,他1925年投靠冯玉祥,北伐时编入国民联军援陕军,1928年任41军军长,1929年任45师师长,1930年任独立45旅旅长。
官越做越小。
但好歹是旅长,也参加了蒋介石操办的旅、团长高级训练班,训练班结束之后蒋介石照例作个别谈话,蒋问鲍刚有何感想时,鲍刚回答:“现在我再不再担心没饭吃了,现在我是您的门生了。”
当然,鲍刚说的也没错,成为门生后的鲍刚在1937年升13军副军长,并参加台儿庄会战。
以上出自《张发奎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