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记得上次俄罗斯说要停了欧洲的天然气，挨冻的是哪里？

农民们只能使用昂贵的燃气和电力取暖设备。

以农村人的节省，这其实就是让农民们冻着。

再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说了也被删。

总而言之，还是老舍那句话：就算是条狗，也得托生在北京城。

在研究美国斩杀线和欧洲冬将军中，话少。

谢邀。

不是今年，是年年。

---

都成冬季定番了。

起初是整顿北方雾霾，尤其环京地区，出台了大气污染综合防治。

这项KPI级别特别高，属于做不好就走人那种。

于是16年河北启动双代工程，用天然气和电来取代煤，即所谓“禁煤区”；

17年开始大规模普及，到20年基本实现农村散煤清零。

那段时间工作组下乡，家家户户入门安装气炉，然后查有没有私藏小煤炉。

这事刚开始时讨论度不算高。一则农村地区的话语权本身就不高，二则当时舆论主要聚集在大气防治导致的华北工业向南转移。

我当时经常跑的一个给小米三星做包装盒的厂（做了小米最早那款牛皮卡包装盒），就经历了从北京北边被赶到天津——天津过了半年说我们紧跟北京也要环保于是被赶到河北——又过半年河北说兄弟我们其实想留你但你是污染行业我们不敢——最终跑到江苏，整个厂子脱了几层皮的惨剧。

总之，华北大气防治的重点是河北，顺带手山西山东大部。工业上转移污染企业，农业上整顿烧秸秆和散煤。

想法灰常好，方向没毛病，就一个问题：成本。

华北散煤到户价一般九百来，山西低点河北高点，主要看运价。一个冬天下来两吨左右，2000搞定。

天然气，就算算上各地杂七杂八的补贴，一个取暖季下来保守估计也得4000多；而且由于气炉取暖效果明显比直接烧煤差，你想像以前那样暖，一个取暖季下来得上万。

华北农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其实就2万上下，你这一整干掉人家20%。

换个角度：北京城区人均可支配收入是9.2万，你把取暖季成本定在1.8万试试？老北京地道都给你挖穿咯。

烧不起，就不烧。所以上面很多报道都是聚焦河北农村（尤其老人）冬季不取暖烧气、或每天就烧几个小时，那个煤改气成了半摆设。

别想着偷偷烧散煤，这是KPI，逮着就是收炉子+罚款。

华北农村的老人空心村又很多，没力气整活。

于是每年冬天，必有河北农村肉身过冬的新闻。

说白了，政策太硬，一刀切，转不了弯。

环保重不重要？当然重要。

当年来北京上大学，我在操场上看到远处有一堵淡黄色的墙缓慢靠拢，我惊呼“沙尘暴来了”，师哥淡然一笑，表示这只是扬尘。

大气颗粒物是明确致癌和导致心脏病的，蓝天就是居民寿命，这点上说没毛病。

但：能不能让一点？

清洁煤的PM2.5排放减90%，也有补贴（补贴成本比天然气还低），虽然要专用炉子但你气炉也是送的不如送这个，还便宜；

然后缓一点，十年清洁煤十年天然气。

或者你直接一步到位：政策是我的，那所有成本我以后全背了，十年内到户价都和煤价看齐，从农村居民手上就收那么多。

这是民生，还是价格敏感群体的刚需民生，他们摊不起太多政策成本。

咱这政策风格就是这样：坚决贯彻。

尽管上面在规划时都会留出缓冲期，但执行政策的效率就是一种KPI，为了KPI，到下面执行时往往就不留缓冲直接上。

所以大量政策的隐形成本都是普通人自己消化的。

河北冬季农村取暖是这样，河北重工业也是这样。

闲聊公号：王子君的碎碎念。

说个实话不知道会不会和谐掉。

河北省农村人冬天基本上靠硬抗过冬。以前烧煤取暖时，是挨冻最少得冬天，再不济少买点煤炭烧个小煤炭炉也能挺过一个冬天。就是下图这种东西：

但是就这种小炉子还是有好多人舍不得烧，或者就晚上睡觉前烧一会。

早记不清哪一年开始，“不吃不喝也要保证北京的蓝天白云”，于是开始禁炭，管制烧煤，白天上门查煤炭，查到一律拉走没收，晚上挨家挨户的查烟囱，冒烟的一律扑灭，煤炭拉走，村里年轻人都还好，多盖几个厚被子，抗抗就过去了，孩子老人抗不过的就得病，一部分老人受不了的最后就放炮了。

后来流行了几年无烟环保煤，就是这种小煤球

不知道用什么做的，特别不耐烧价格也没什么优势，人们用了一年就陆陆续续不用了，要么偷偷烧煤，要么，扛着。有的是掺合着烧，有人查就烧这种，没人查时就烧煤。

后来又让换返烧清洁型采暖炉，说白了就是换个烧煤的炉子，实际使用既不省煤，也不清洁，推行了两年就没了。

再后来连着好几年让“煤改电”，头些年是让买电炉子，类似于这种东西：

当时记得电费补贴你两年整，也就是会补贴两个冬天，但一般家庭哪接受得了啊，先不说这一个电炉子多少钱，就以前烧几块钱煤能解决的事现在“烧电”一晚上得十好几。所以大家能抗就抗，忍忍一冬天也就过去了。再后来又让改打井的空调，叫地源热泵，不过和真正的地源热泵还没什么联系，就是一个空调室内机，一个空调室外机，室外机的换热从翅片改成了一根从地下循环的水管，这次还比较省，一个室外机能带两台室内机，就是能暖和两个屋子，一个屋子一晚上十几块钱电费能打住。但这种空调按上边的话说就是：限名额，限村额，一个村就卖你这几台，谁家买到了谁家赚，有的村还按不了，这按不了的村，就用的是“煤改气”的方法，通管道，烧天然气。一开始推广天然气时给补贴两年，基本能补贴一半，一年用下来一户两三千块钱就够了，但现在两年早就过去了，舍得烧气取暖的早就没几家了，还是能抗就抗。

纵观河北农村这十几年，为取暖这么个事除了折腾就是折腾，钱不少花冻不少挨，没有东北的低温却受了东北的罪，数着天过日子，抗吧，再有二十天，这四九就过去了！

其实就是跟土葬还是火葬，取暖用煤气，天燃气还是烧柴禾本质上就是一个问题，普通民众有权利自己决定过怎么样的生活，而不是被不断扩张没有边界的公权力，一再干预民众自由生活的空间。

请问，俄乌战争第一年，谁挨冻了。

A欧洲。

B乌克兰

C俄罗斯

D河北

请作答，屏幕前的朋友也可以回答。

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人大还是哪所大学的研究报告已经指出华北平原的冬季老人死亡率激增。

2022年俄罗斯入侵之后，简中媒体还曾传过一阵‘俄罗斯不买天然气给欧洲，欧洲经历史上最严寒冬’的新闻，那时河北农村取暖问题就已经爆发了一次，有兴趣的在知乎搜索相关问题应该还能看到。

临近25年末在抖音上河北农村取暖问题被顶上几次热搜了，刷到不少视频，一片呼呜哀哉，间或有质疑声：‘河北的网友出来说说，真有这么严重吗？’

真是让我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是中国人太健忘了，还是我的记忆出错了？

冬天的问题就是采暖。因为地处华北平原的最北端，所以采暖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华北先民的重要生活组成部分。

以前的夯土屋，四米宽，十二米长，两米四五高。虽然小，但也是当时燃料的极限了。那时候的屋子用砖做基座，上面夯土，横梁是杨木松木，房顶盖上芦苇编的盖子，再覆土上灰或者瓦片。

那时候一年的农业活动，都围绕体内和体外的热量展开。体内的热量就是生产碳水，体外的热量就是收集燃料。

70年代的秋天，农村妇女要早起抢树叶子，冬天出去遛弯很多人会带根绳子，把路边的秸秆给收集起来。至于农作物，所有的农作物茎杆都要带回家，当做燃料使用。

含水量大的花生秧，辣椒秧，晒干了都是很好的燃料。

九十年代的时候，工业交通发展，山西的煤大量大量来到华北平原，这时候可以烧红砖了。山西的煤进入河北，钢筋水泥价格也下来了。山西的煤进入农村，取暖的问题也不大了。

那时候煤500一吨，买上半吨就够一个小土房子的取暖。一吨煤就可以让屋子保持在十度以上一个冬天。

而且，更有趣的是，世纪初河北缺水，河流断流，这下连挖沙子都简单了。

于是，廉价的钢筋水泥红砖河沙，再加上华北平原稠密廉价的人口，一场农村自己的大基建时代到来了。

为了增加使用面积，房子的宽度在增加，六米宽不算宽，七米才是及格线。三间房子不够用，开始变成四间，然后五间。

房子进深增加了，为了采光，所以窗户面积要增加，房子也就跟着变高。从原先的两米三变成了现在的三米五六。

这时候，装上一组暖气，一个冬天烧上三吨煤，花个两千块钱，都在接受范围内。

2015年的那个除夕，零点的时候我打麻将回来，就感觉整个村子飘着一股黑烟。这个烟一米五六那么高，就在村子里浮着。我走了一路，到家鼻子眼全黑。

那个时候，石家庄的PM2.5破了1000，全国大气质量最差的十个城市，河北占8个 ，剩下两个是京津。为什么河北占了8个，因为河北地级市少，华北平原上的地级市只有8个。如果定州、霸州、涿州也是地级市，那么河北能霸榜。

于是，2017年1月份，国家开始煤改气，淘汰锅炉，改为天然气灶。但是，河北人太多了，天然气不够用。于是那个冬天，天然气爆炸、煤气中毒等死亡的，应该有两百个以上。

至于因为冷引发的其他疾病导致死亡，更是不在统计范围之内。

河北最冷的应该是22年年底，那个冬天刚开始，大家都说气压低，温度上不去。当然，没多久温度就上去了，因为开放了，大家都发烧了。

于是那个冬天是这样，温度太低，大家都很冷。疫情结束，大家都在生病。

那时候天然气都有补贴，一个冬天花上三千，能够获得之前三吨煤的效果，大家都能接受。一千块钱买个干净方便，也是值得的。

但是现在补贴停了，想要获得三吨煤的效果，要花上5000了。

于是，经过21世纪多年的发展，河北农民重新获得了90年代的取暖体验。

河北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夏天的问题，如果是冬季采暖是政府主导，体现了政府的好心没办好事。那么夏天的问题，就完全只能体现出政府的不作为，甚至是政府的无能为力。

河北夏天的问题就是排水。

以前的河北农村，都有几个濠坑，作为夏季的排水池。那时候一场雨下来，院子里的水流到街上 ，街上的水汇聚到濠坑里面。第二天天一亮，路上有一些小水坑，过几天水渗下去，一切回归正常。

但是，政府修路了，水渗不下去了。

然后，濠坑被填平了，村集体要填平土地卖地。

然后，村民为了尽快排水，给院子垫高了。

也就是说，现在如果下一场雨，那么路面就成了排水池。

类似这样。

现在河北私家车数量那么高，真不是有钱，而是没车都出不了门。

朋友在基层工作，这两天抓环保，检查组下到村里查碳炉子和烧炕，某基层干部给检查组就一句话：“年轻人出去打工去了，现在村里最年轻的是半大老汉，往上还有七八十的，你要检查，我们配合，你真要让都熄火，我现在去村委会给你接盆水，你去给把炉子浇灭。”

其实这事儿基层也不容易，很多基层是要驻村的，他们也只有小太阳。

陕西温度和河北差不多，这几天比河北还低个几度，这天气，室内没暖气，农村房子大多还都没有保温层，不让煤炭取暖，只靠电暖器和电热毯压根受不了。

我自己偿过这种滋味，我读高中时在学校附近租民房住，冬天时候我们要把所有床拼在一起，做成通铺，加上厚被子，打开电热毯，还得穿着保暖内衣才能不被冻醒。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火气最旺的年纪，都得靠抱团取暖，你让老人怎么办？

农村现在剩的一群老头老太太，不取暖真的得物理意义上被斩杀；基层工作人员驻村，自己也打着哆嗦用小太阳。

都有父母妻儿，你不能眼看村里老人受冻，另一方面，又层层加压。

一根筋两头堵，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是河北农村在冬日的特点，自从2019年“煤改气”以来，尽量减少取暖是河北农村的常态。在19年以前“散煤”占据了农村取暖的主要热量来源，而煤相对耐烧、热量足，一般两吨散煤就足够一个农村家庭跨过整个冬季，取暖费用在1500元左右（两吨）。但是这是烟煤，会相对容易产生雾霾；所以在环保政策下，在19年冬当地一共给本地居民提供了三种选择，一是用无烟煤代替烟煤，二是用天然气代替烟煤，三是用电取暖。

其中无烟煤本身是最好接受的接受，因为其燃烧方式和使用方式都是和传统的用煤区别不大，而且无烟煤有更耐燃，同重量热量也相对较高的优势。但是相较于传统的烟煤，无烟煤对通风的要求更高。但是无烟煤对于不会烧无烟煤的人而言存在一些问题，如难点燃、容易熄灭、容易结焦、、烧不透。还需要对传统的炉子进行改造。

所以在最初多数人并没有适应使用无烟煤，还是用旧的炉子烧，而这种炉子更容易让无烟煤不充分燃烧，由此造成了不少二氧化碳中毒。笔者在2019年冬曾前往L市Z县与B市L县调研，就在村子里遇到过因为烧无烟煤一氧化碳中毒有老人去世的事，所以甚至出现了当地有些老人一边烧无烟煤取暖，一边又开着窗户通风的状况。所而且除却这个缺点之外，在村子里多数人反应无烟煤反而不如烟煤耐烧，而且也不如烟煤暖。

而且无烟煤的价格相较于烟煤要贵了200元每吨左右。而有一些村子里正在进行天然气管道铺设，为“煤改气”做准备。但是工程在冬天并没有完工，也就是说燃气还尚未接通。而即使有燃气接通的地方，使用燃气的取暖成本比使用散煤高两倍还不止，而且取暖效果远不如烟煤，想要达到烟煤的取暖效果大约需要到散煤成本的三四倍。用电的价格差不多在四倍左右。一年3000-6000的取暖费用，对于一个仅依靠种地和外出务工的农民家庭而言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尽管当地政府已经禁烧烟煤，依旧有不少人选择烧烟煤。

为了保证实施效果，当地采取了一系列的强有力措施。第一步是查处散煤，即有售卖与购买散煤的，一经发现不仅散煤要全部没收，而且还面临着一千到两千不等的罚款。如果第二次还被发现购买散煤，那么很可能面临被行政处罚的下场。而且当地并不是简单的进屋或是在售卖处搜查。当地有一些人曾经把烟煤藏起来，想着白天烧煤有烟容易被发现，晚上了偷偷烧。而当地积极的利用了现代科技——无人机。一到晚上村庄里就可以听到无人机巡逻的声音。利用热成像原理无人机可以很好的检测到使用烟煤的住户的烟囱处的问题，而一经检测出行政人员，就可以迅速抵达烧散煤取暖的人家查处。

在这样一种形势下，采用无烟煤、燃气、电的成本对于农户而言过高。而采用烟煤又存在某种风险。因此缩短取暖时间依靠身体硬抗成了不少人的选择，河北农村往年一般在十一月就开始烧炉子了，但是在笔者19年12月还很不少人家选择用身体硬抗，当地已经下过了雪了，路面结了一层薄冰。在入户的情况下，有不少人家室内的温差与室外的温差并不大，所以笔者还是裹着羽绒服。

笔者也在2024年冬天重新回访过一些村子，具笔者了解燃气的费用近些年大概涨了20%左右，按说法是取消补贴导致的，就对比而言气价从两块四毛八上涨到三块一毛八。现在一户一天用燃气取暖的成本少则三四十（仅晚上睡觉开，还不能一直开），多则五六十，取暖成本并没有明显降低。很多农户还是舍不得开燃气取暖。而伴随着对于无烟煤使用的频率增加，当地也渐渐接受了无烟煤，但是有的地区每户有无烟煤的限额（1吨）。而有的地区已经把取暖的炉子拆了，只剩下改造后的燃气取暖的设备。尽管花费的钱增加了，但是取暖效果并不好，甚至花了两三倍的钱，也很难保证温度可以保持在20摄氏度以上。

就对比而言，北京地区的也在2018年就进行了煤改电，但是从11月1日起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有取暖用的优惠电价一度一毛钱，每块表有着10000度的限额，但是可以安两块表。煤改电的用户都可以享受这个福利，早八到晚八则是四毛八。所以北京农村的取暖成本并没有上升，反而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降，而且干净且环保。所以就煤改气与煤改电而言，在北京地区并没有出现什么反对的声音。

河北地区并没有北京的财力，而且其农村规模与农村人口都远大于北京。所以在这一取暖变革的过程中事实上出现了不少问题。一是取暖成本的上升，对于中产阶级而言，几千块钱并不算太多。但是对于农民而言，取暖成本的上升则是明显的经济负担的增加。相当于其外出打工一到两个月的收入就凭空消失了。所以很多人并不乐于接受这个负担，他们多数选择利用电热毯、热水袋之类的。在睡觉前一两个小时开启或放入，然后等被褥足够暖就可以和衣而睡。笔者曾经在镇子上的酒店住过，尽管有供暖设施，尽管盖着厚被子与穿着羽绒服，笔者还是在凌晨五点左右被冻醒过。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严寒，从被子的缝隙里沿着衣服的领口渗到皮肤里，一直往里钻。对于享受着城市供暖的笔者而言，这种一晚的寒冷就已经让人难以忍耐，但是对于河北的农民而言很可能是半个冬天甚至整个冬天。

笔者在村子里见到有在屋子里冻得受不了出去走走的老人，他在外边走一回也受不了就又回屋子里了。他的养老金每个月仅有100块，加上他老伴的两个人一年的养老金也不足以让他们能够拥有一冬的温暖。笔者问他，是孩子不孝顺吗？不给他钱吗？他说他舍不得花这些钱，他打算等孩子外出务工回来一起过年的时候再开。不然就两个人一天取暖就要花五六十，他舍不得，还不如就这样挨着。当然也有些一些家庭，即使孩子回来了。也在不太冷的时候舍得不取暖。

尤其是在最近两年经济发展收窄，农民外出务工收入增长乏力的情况下。特别是土木行业工作机会的减少，以及电子厂、玩具厂、服装制造等行业工价和工作机会的减少。这种状况还在增多，笔者曾在去年白天11月末见到村子里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没有开燃气取暖的景象。如果他们的收入情况没有好转，那么这种情况可能在今年变得更多。

这种处境也使得民间的情绪也在缓慢积累和转变，这种转变是一种强有力的。周飞舟曾经提出过“悬浮型”政权的说法，认为不收农业税导致了基层政权对于农村互动的减少，继而悬浮但是这种悬浮也仅仅是“财政”上的悬浮。而在供暖这一议题上，基层政府和村一级用政策、法律、行政等手段强有力的干预了河北农村地区取暖由散煤向无烟煤、气、电的过渡。迅速并且高效的完成了这一转型，而且在政策的后续执行过程中是一直进行了有力的保障。但是这种有效更多的是一种单向的运动，而不是双方有效的互动吗，这样就造成了一种情绪的积累。

诚然散煤取暖会造成极大的污染，但是对于收入较低的农村地区而言，散煤取暖是他们有效而又廉价的取暖方式。因为农村地区广袤而又分散居住，即使是河北这样聚集型的村落形式，也没有办法满足集中供暖的条件（因为供暖站的管道热衰减无法满足如此广大地区的需求）。而改为气或是电的成本对于农村居民而言过高，这是他们难以负担的。尽管政策的制定考虑过过渡时期，但是过渡时候有一些补贴在对于他们而言成本也是升高的，更不要说没有补贴之后。

村民们并不反对环保政策，但是如何保证他们取暖成本尽可能较少的增加的情况下满足政策需要，是需要思考的。

看到北京湛蓝的天空，每一个挨冻的河北农民都会不由自主得挺直脊梁。

江浙沪爆出什么丑闻，这个IP的大多数网民会自嘲说早就有这些事情了，只是没有爆出来，聊久了还能给你爆出更大的惊喜。

山河四省的出了丑闻，就会有好多IP所属地的网民说不存在的，我怎么没有遇见，聊久了就会给你扣帽子发身份证。

这个现象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记得天然气也跟澳大利亚铁矿石一样，有个河北的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