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本石头记大概率是真得,为何学界不重视,并且找何莉莉说出底本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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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核心问题之一就是“认错的成本”。人都好面子,99.99%的人都不例外,主动推翻自己或同行长期坚持的定论,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学术良知,而这恰恰是稀缺品。
第一
癸酉本里很多剧情之妙,除作者以外写不出来,任何一个真正有兴趣的都会去思考这些剧情的含金量
但是我没有看到红学家去思考,也没看到有人去追查。看到的只有反对
可能你会说没有底本都是虚的,暂且不论这个二极管思维有多么逆天
退一万步讲,这是一个假的,是个伪造的
但假如我是一个学者,我是一个红学家。我一定去询问交流,构思的来源是什么?
是怎么从前八十回的判词和伏笔里,推导出这个逻辑的?
为什么认为某某剧情应该是这样的场景?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思路?
但现在我们看到的主流态度是什么呢?
是 “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只需要告诉你,你是错的。”
。
第二
何莉莉一直公开宣称这是“真本”,还到处出版卖钱。从法律角度看,如果真是伪造并传播并谋利这还不提那海量的二次创作。
这几条中任何一条若坐实,后果都不轻。但这么多年过去,何莉莉依然安然无恙。
相反,红学家真的认为这是“假货”在污染红学圣地,那么不去清除它,就是失职。
如果你们认为这是“诈骗”在欺骗读者钱财,那么你们坐视不管,就是漠视公众利益。
于情于理,出面打假,正本清源,都是百利无一害的做法。
更何况,以红学的力量,推动司法介入简直易如反掌。
。
第三
有人会说 是何莉莉抄袭了这么多年来红学家的研究
可是,研究了几百年,研究的书籍一个图书馆都装不下,先不讨论何莉莉是怎么看完一个图书馆的书,并整理后撰写出来的。
我们还是反推逻辑。
如果是抄袭的,按理说应该有红学家给他站队才对
为什么呢?因为一个人抄袭了自己多年以来研究,这个研究如今却被合理运用,并收获一大堆粉丝
这简直是学者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这意味着几十年的心血没有白费,学术地位将一举奠定。
因为自己的猜想研究对了啊
可是我看到的还是整个红学界高度一致的否定和回避。
第四
2018年《光明日报》那篇认定此书为假的报道
然整篇全是春秋笔法。
更何况还缺乏基本的采访证据——没有照片、没有音频、没有视频
所有结论仅凭记者的文字呈现。
何莉莉的真实身份、是高是瘦做何营生、创作背景、造假动机,通通不知道。
这样的“结论”,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第五
“红学”背后的产业现实。
《红楼梦期刊》定价不菲,还有版面费、排版招标等项目,背后是清晰的盈利模式。
曹雪芹学会会员网、曹雪芹故居、大观园景点
会员费、门票、文创在内的一堆产业链。
这块“文化蛋糕”真的规模不小
第六,朱元璋什么勾子文学,什么朱元璋是回回,李世民是鲜卑人……………
几十年过去,也没人站出来辟谣
洪玄烨这个事出来三四天,铺天盖地的海量媒体专家出来“辟谣”。
网友都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举一个最近的案例就更清楚。
比如杨景媛事件,一个普通人,却牵动了从上到下的力量去维护。
为什么?因为一旦承认错误,就意味着整个系统的权威受到挑战。
当初认定肖同学有罪是几百号人、从行政到司法层面的共同决定,现在要全盘推翻,等于承认整个判断系统出了故障,这打的是整个体系的脸。
再看那篇漏洞百出的论文,竟然能一路通关——导师、评审、推荐人,真要追责,整条学术链条上没人能全身而退。
有些事不上称二两,上了称千斤打不住
而知网呢?审核机制形同虚设
或者说,根本就是双标:普通人投稿严格审查,名校背景的直接一路绿灯。这要不要一起查清楚?
还有“鼠头鸭脖”事件,官方机构最初言之凿凿,甚至当事人也改口
直到舆论发酵到国外
如果最后没有传到国外呢?结果恐怕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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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看点:
1、贾宝玉和蒋玉菡“紧抱着翻滚”,这是在表演杂技吗?只是翻滚?
2、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贾家。奇怪的是改朝换代,别的家都没故事,偏偏一个四品官员的家成了热议话题,还对细节如数家珍
3、把门丁叫“把门的壮夫”,把妓院的老鸨叫“老板娘”
4、贾家不过资助刘姥姥二百两银子,几年后,经过兵荒马乱,轻轻松松就能拿出一千两。一夜暴富了。
5、王仁卖巧姐又是坐车又是坐船,走了几天几夜,结果刘姥姥雇个马车一会就从妓院到贾家了,原来巧姐就是在城里当妓女,离贾家不远。外面老百姓都知道贾家什么状况,巧姐一无所知
6、刘姥姥遭遇循环,赎回巧姐后又循环到妓院,再赎回一次
7、贾宝玉不承认丈母娘,还管薛姨妈叫姨妈。
第一百三回 刘姥姥三进荣国府 贾巧姐二哭大观园
题曰:
行人复踏歌舞台,恨重情浓探盛衰。
自度携人恩至郁,人生济困无苦嗟。
话说宝钗掀帘子进来,见宝玉和蒋玉菡在炕上紧抱着翻滚,惊出一身冷汗,捂着脸嗔道:“作死啊,羞杀人了。”急忙往外头走。宝玉和蒋玉菡唬了一跳,赶紧下炕到门外探看,只见宝钗红着脸往袭人屋里去了,都有些懊悔羞惭。
蒋玉菡追到袭人屋里,正见宝钗一声不吭跟袭人在铰鞋样子,笑道:“我过来瞧瞧你们的鞋做好几双了。”袭人道:“我看你是才待了几天了,又憋不住要出去了。要走你就走吧,我也不管你了。”蒋玉菡道:“娘子何苦又咒我,这些日子也没有见过你露个什么笑脸,总是脸绷的紧紧的。”袭人道:“我懒待说,你出去逛去吧。”蒋玉菡笑道:“宝姑娘今儿怎么不帮着他说了?”
宝钗道:“你们夫妻俩的事,我犯不着插嘴。你放心,以后我不再说你和宝兄弟了。男人们都是心口不一,今儿说改了,明儿又犯病了,说一百遍也没有用,不如不说。”蒋玉菡笑了笑出去了。
宝钗起身掀开帘角,见他走远了,转过身道:“他心里有病,怕我告诉你知道,巴巴的过来一趟。”袭人纳罕道:“哦?倒是你说说,又是什么事?”宝钗道:“只是你别跟他闹,传了出去名声也不好听。”袭人道:“放心,我岂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宝钗在他耳边嘀咕了半天。袭人听了,如被雷击了一般,不觉掉下泪来道:“咱们怎么都摊上这样的男人,料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闹也无益。”宝钗道:“由他们去吧,咱也管不住,丢死个人了。”两个都拭泪长叹,抱怨自己的命不好。暂时言不到这边。
且说刘姥姥杲日高照在集上买齐了东西往路上走。(写的东扯西扯。前文写刘姥姥在集市买东西,吃完中午饭,就暂且不表,然后说妙玉的一生,一直说到几十年后,再回来写薛宝钗下山买针线,买完回来撞见宝玉偷情,又暂且不表,接着回来说刘姥姥跟板儿吃完饭继续逛。有这么写作的吗?天下也只有最末流的写手会这么设计情节写作罢)板儿又嚷着腿乏了,要在亭子里坐一会儿。刘姥姥也觉脚酸腿沉,把包裹往亭台上一放,和板儿先歇口气。只见两个汉子边坐边指手画脚说着什么,偶尔听见什么贾家被抄,家破人亡了,吃了一惊忙打断道:“两位大爷,请问你们说的是那个贾家败了?”那两个汉子道:“你老人家是从那里来的,竟连这都不知?俺们说的是金陵城的贾府,早已经家败人亡了,抄家的抄家,充军的充军,杀头的杀头,抢劫的抢劫,害命的害命,不死绝了也差不多了。”(就奇了怪了,都改朝换代了,官员们抄家的、杀头的、全天下乱哄哄的,贾家又不是排名第一的权贵,只是万千动荡中的一个缩影,为什么都拿贾家说事,对他们家的人物还如数家珍,在街头巷尾议论)刘姥姥和板儿都诧异要二位讲的清白一点。那两个汉子便把贾府近几年的事说了一番,(汉子也跟村口大妈一样,爱好八卦)只说的刘姥姥拿袖子擦泪,因又探道:“听大爷们说他们家的凤哥儿在监牢里吊死了,可知道他的女儿到那里去了?”(刘姥姥真是健忘,为什么把他写的这么健忘呢?巧姐不是被刘姥姥从贾环手里救出来,交给贾蓉了吗?)内中一个搕着烟锅子道:“你说的是贾琏的女儿吧,就在咱这渡口上待着,也该有一年了。说来也可怜,豪门势败,无处可逃,自个儿投身青楼,做了风尘女子。”
刘姥姥听了含泪大惊道:“大爷莫要骗我老婆子家,那次我把他托给蓉哥儿了,他不会到那脏地方去的,你肯定听错了。”(对呀,这是想起来了)二人道:“绝无虚言,胡员外曾多次到红香院去过,说这妮子年纪小,又是入行不久,就多光顾了几回。也曾问过他是那里人氏,他自己说是贾家的人,他娘亲叫做王熙凤。”刘姥姥哆嗦着擦泪道:“巧哥儿受苦了,父母都死了,他又投到那场合里,好个命苦的丫头啊!”不禁放声大哭。板儿也陪着落泪。
那两个汉子见他伤心,都道:“老妈妈去过他家不成,或是竟是他们家亲戚?”刘姥姥道:“是有些瓜葛。”又对板儿道:“姑奶奶以前对咱有恩,施舍了不少银子给咱。现在他家败了,人也都亡故了,巧哥儿又落到这步田地,咱说什么也得把他赎出来,咱不能忘恩负义。”板儿道:“那咱就启程吧,就是不知红香院在那儿。”那两个汉子道:“就在那州南一条街上,有一个乌衣巷,你到里面一找就看见了,挂着几个大红灯笼。”刘姥姥边擦泪边把板儿拉了起来,又往渡口走来。
只见秦淮河上夕晖斜照,秋风凄紧,烟水泊客船。数丛沙草,三两只鸥鹭驰飞。客登舟楫马嘶鸣,渔人划双棹。刘姥姥叫板儿回去多取些银子,他自个往乌衣巷来,见巷子里挂着大红灯笼,从里面进进出出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和几个嘻笑的客官,便知定是这儿了,便踱了过去,要往院里走,被把门的壮夫拦住了,问他找谁。(“把门的壮夫”。叫门丁、护院也成啊,真没文化,去搜一搜,也不至于如此露怯)
刘姥姥听罢思忖着往那里走一遭,忽见十几个村民进了亭子,(这跟前文也不挨着啊?怎么突然有如此转折?莫名其妙)一看见他都笑道:“姥姥也在这里,集上有好东西没有?”板儿一看是他们庄子里的人,兴冲冲赶上去同他们说笑。(板儿不是回去取银子了吗)
这时,一个精壮小伙子上前笑道:“姥姥这是给谁添置的衣裳?”刘姥姥笑道:“我给青儿买了件新衣裳,福臣这玍小子也换新衣裳啦?”福臣笑道:“趁着农闲,咱们也到集上走走。”刘姥姥看他旁边站着一个水灵灵的女孩,笑道;“这闺女是谁家的,好像看到过似的。”女孩笑道:“姥姥不认得我,我可认得姥姥,那年姥姥到贾家走亲戚,陪老太太、二奶奶吃酒,我都看到了。”刘姥姥吃惊道:“你是他们府里的丫鬟吧?”女孩笑道:“我叫春燕,因连年灾荒,同母亲投奔了这里的亲戚,往后就是这庄子里的人了。”刘姥姥叹道:“你还不算命苦,有个人可比你苦命多了。”说完举袖擦泪,哭了起来。
大伙儿听了惊讶,问他道:“姥姥说的是谁?”刘姥姥泣道:“就是那府里的巧哥儿。”乃把贾家诸事讲了一遍,大伙儿听罢都叹息不已,要陪刘姥姥同去找老鸨儿救人,事不宜迟,大伙儿簇拥着刘姥姥叽叽呱呱动身,往渡口寻去。
只见秦淮河上余晖斜照,秋风凄紧,渔人划双桨,烟水泊客船。数丛沙草,三两只鸥鹭驰飞,四五声鸟语啁啾,客登舟楫马嘶鸣。刘姥姥叫板儿回去多取些银子,自己同大伙儿先行往乌衣巷赶来,见巷子里挂着几盏大红灯笼,从里面进进出出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和几个嘻笑的客官,便知定是这儿了,刘姥姥独个踱了过去,要往院里走,却被把门的壮夫拦住了,问他找谁。
(按:重复一段文字,再现润色接口)(又重复一遍)
刘姥姥笑道:“给太爷道个万福了,我找这里的老板娘。”(老板娘一词在清代还没有 出现,是改革开放后出现的词汇。刘姥姥能做此语,也是何莉莉以及王晓丰这样不通之人,未经考证,给设计出来的)把门的瞪着眼道:“这里是男人取乐的地方,你一个老婆子家进来做甚?老板娘那有你这样的亲戚?穿的倒还差强人意,就是这付老脸,怎么象是打那乡旮旯里来的,敢是个种地的不成?”刘姥姥不觉动了气道:“庄稼人又咋啦?不是我谝,如今我做了生意,又买了地盖了房子,还僱人种了几亩田,多少也是个东家了。大兄弟不就是要我拿银子通融通融吗,我有的是!”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要塞给他。
那人笑着推辞道:“老妈妈别生气,我不要你这银子。你要找人,我给你禀报去,你老先在这儿等着。”说着进去通报去了。刘姥姥伸着头往院子里瞧,只见里面的人穿的花花绿绿的看花了眼。过一会儿,鸨母出来扶着门框剔着牙(刚吃完饭?剔牙?为了人物符合形象,就用这么刻板的印象描写人物?)道:“是谁找我啊?”刘姥姥道个万福道:“给老板娘请安了。”(老鸨一般叫妈妈、不叫老板娘)鸨母瞟了他一眼道:“你是谁呀,不认识,到这儿来干什么?”
刘姥姥道:“我是花钱赎人的。”鸨母听了道:“看这费工夫的,来个穷婆子来赎人,我那有闲心跟他瞎扯!”转身要走。刘姥姥忙上去拉了衣裳道:“我大老远诚心诚意来赎人,怎么是瞎扯呢!”鸨母道:“别拉我衣裳啊,瞧你那手脏的。不是我揢(ké)人,既然要赎人,就进来一说,银子不够了可不行。”刘姥姥道:“有银子,有银子,老板娘放心。”于是跟他进了后院房里。
鸨母坐了问道:“你要赎那个,说来听听,我叫他出来见你。”刘姥姥道:“你这里有个叫巧哥的吗,就是贾家的孩子。”鸨母道:“是他呀,来人,把巧姑娘叫出来。”下人答应一声到外头去了,不多时把巧姐推了进来。
刘姥姥打量半天,见他脸上涂脂抹粉,擦着胭脂,目光却怔怔的带一丝愁意,正是巧姐,长成个大姑娘了,含泪叫了一声:“巧哥儿,你受苦了,姥姥来赎你了。”巧姐呆愣着望着他道:“你是谁啊,我不认识啊。”刘姥姥道:“孩子,你那时小,还不记事。我是你的远房亲戚,你该叫我姥姥的。”巧姐猛然想起以前父母说过有个刘姥姥到过他们家,他的名字就是这个姥姥起的,不觉大哭着扑到刘姥姥怀里。刘姥姥也不住擦着泪。
鸨母不耐烦道:“银子带来了没有,光哭个什么劲。”刘姥姥道:“孙子回去取银子了,明儿过来。我先在客栈里住一夜,老板娘等好了。”
鸨母道:“那你快出去吧,等明儿带了银子再来。说好了,得一千两银子,不然就滚蛋!”刘姥姥道:“一千两就一千两。巧哥儿,你等好了,明儿姥姥来接你。”巧姐含泪答应了一声。刘姥姥蹒跚着出去了,在集上的客栈住下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在渡口吃了饭,站在柳树下等板儿过来。直等了一个时辰才见板儿急急忙忙赶来,把包裹交与刘姥姥。(刘姥姥阔气了,当年贾家不过赞助了200两,几年就发展成随随便便拿一千两,这是翻了好几倍的实力,不知是怎么经营来的。另外,板儿怎么知道需要1000两,拿的正正好好呢?1000两就装在一个包裹里?装的下吗?)两个往红香院来,把银子交给鸨母清点了。鸨母把巧姐一推道:“走吧,你姥姥赎你了。天天也不听话,使也使不动,服侍客人也不尽心,留着也是赔钱,走了也好。”巧姐哭着跪谢,被刘姥姥急忙扶起,一手拉着一个往渡口来。(卖身契之类的也没要,前文写的刘姥姥的一群庄里人、春燕哪去了?)
一路上巧姐哭骂舅舅和蓉蔷不停,说自己是被狠舅奸兄所卖。刘姥姥听了气的浑身乱颤道:“这算什么一家子骨肉,简直连牲口都不如!”又问巧姐吃过没有,带他到饭铺里吃了饭,便要带他到城外乡下自己家里去住。巧姐道:“姥姥恩情终生难报,只是孙女惦记着家里,想回去再看看。”刘姥姥道:“我也怪想着老太太、姑奶奶他们的。虽说人不在了,可园子的一草一木都叫人想的慌,我陪着巧儿回去看看。”便要三进荣府,雇了马车往金陵赶来,只到了未时才颠簸着来到贾府北门。(一早晨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板儿,一番手续赎回巧姐,又吃早饭。就算是从早晨6点等到8点,办完手续吃完饭是早晨9点,这时候雇车也不是网络约车随时有,就算9点出发好了,未时是下午1-3点,从城里到金陵贾家,坐马车就只用了4个小时?这也就几十里路啊?原来巧姐离贾家这么近。当初王仁卖他可是几番周转,花费了不少时间啊)
三个下了马车,流着泪往大门望去,只见荣府大门石狮子犹在,三间兽头大门涂抹的脏兮兮的,(脏兮兮一词,乃是近代所产生,古代没有这一词汇,批者多次在网上提醒,并以此揭露鬼本现代词汇太多,不是古人所做。)画了些人脸猫狗;匾额歪斜着要掉下来,不见了簇簇轿马和挺胸叠肚指手画脚的看门人;门前歇着些生意担子,有两个老者拿了草纸匆忙到园子里去方便;(贾蓉等已经住进来了,还没有修葺,让这里随便进进出出?)几个小孩子骑在石狮子上打闹,还有一个正在拿脚去蹬大门;墙头上也骑着两个小孩子。
刘姥姥和巧姐、板儿踏进园子,却见多了些残垣断壁,枯草摇曳,落叶遍地,煞是凄凉宁静。雕梁画栋破损缺失,游廊厢房不见挂着各色鹦鹉画眉,只有几只麻雀停栖。穿过一条大甬路,进了荣禧堂,却见大紫檀雕螭案上铜鼎蒙尘,桌翻椅歪,墨画被人扯烂,便知感叹。
又来至贾母房中,不见了珠围翠绕之人,只看见屋里摆设齐备,听不到往日笑语欢声。刘姥姥想起当年情景,鼻子一酸,大哭道:“老太太、姑奶奶,老身今儿又来看你们了。怎么一个个都去了,留下我这老妖精还活着。我把巧哥儿带回来了,姑奶奶,你看看巧哥儿吧。”说完哭的堆坐地上大放悲声。
巧姐、板儿也大哭起来。刘姥姥扑到案上泣个不住。板儿拽他不住,任他哭了一会,三人才又到别处看了看,皆是触景伤情,心里着实感伤。刘姥姥陪巧姐到贾琏院里看了看,更是牵动旧情,号啕大哭。巧姐到了自己房里伤心去了。刘姥姥想起平儿等如今都不在了,只哭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三个又到宁府看了,皆是一样的哀痛。巧姐道:“刚刚在那府里看见几处住着人,都不大认识,想是别处还有人住着。咱们到大观园里看看还有没有人住着。”谁知到了园子里一瞧,更是苍凉萧条,不见一人。巧姐不免大哭了一场,又到各人屋里看了看。忽然看见贾蓉、贾蔷说笑着从那边走来,吓的忙躲到一边。(上文写着“一路上巧姐哭骂舅舅和蓉蔷不停”,如今仇人相见,为什么不上前拼命,反而躲了起来)
因到怡红院一探,忽见王仁在里面翻找东西,悲愤盈怀,上去指着骂道:“好个狠心的舅舅,不问骨肉亲情,把外甥女卖给妓院,连猪狗都不如!”王仁吓了一跳道:“巧儿怎么回来了?”巧姐道:“幸亏恩人相救,不然终生也报不了仇。”说完扑上去又抓又打。王仁一边躲闪一边道:“是你哥哥指使的,你别怨我!”说完急忙跑了出去。
板儿也握紧了拳头去追他,幸亏王仁腿儿跑的飞快,没有被追上。巧姐往那边望了望,又哭道:“我明白了,如今这园子被这些畜生霸占了,我为园子一大哭!娘亲在天有灵,也来看看吧,这里不是咱们的地方了,都是强盗的天下了。”不觉哭的死去活来。刘姥姥好歹把他劝住了,三人又往惜春房里来。
刘姥姥在惜春房里翻出一张画来,哭道:“四小姐手巧的很,把个园子都画下来了。我拿着回去,以后时常看看这画,权当又把园子逛了一遍。怎么四小姐那样一个聪明灵巧的人却出家了呢。”不禁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板儿把大观园图卷好了,放在包袱里带着。三个离了园子,出了贾府,叫了马车,往乡下去了。(这一段巧姐结局)
鸨母道:“那你快出去吧,等明儿带了银子再来。说好了,得一千两银子,不然就滚蛋!”(批者凌乱了,这是遭遇循环了吗?又演一遍剧情?)刘姥姥为难道:“这也忒多了吧,一时凑不齐呢。”鸨母推搡着刘姥姥要他走人,忽然闯进十几个人,都乱嚷嚷道:“你们拐卖了良家女子,还不放人,想讨打了。”鸨母一看是些庄户人,厉色嚷道:“你们进来干什么,又与你们什么事。”福臣等嚷道:“张口就说一千两银子,当初我们弟兄们劫富济贫,也曾绑过几个大家,也没有要过几七几八,你这分明是抢了。”
鸨母仔细打量他们,心内暗惊,思忖道:“看他们的样子是有来头的,前些年兵荒马乱,这些人定是队伍里出身,不好招惹。”乃笑道:“算了,看在大伙儿面上,不收这么多了,五百两如何?”众人乱嚷嚷道:“一个子儿也没有。”上来就要拉人。这时进来七八个壮汉,大叫道:“谁在捣乱,吃我们一拳。”鸨母急忙劝住了,笑道:“确实不是我们拐卖来的,我们也是花了本钱的,这样吧,三百两如何?”(前文一千两赎人,现在上演循环故事,变成三百两,奇哉鬼本)大家商议半天,都答应了,看刘姥姥带钱不足,纷纷替他垫了许多,鸨母接了银子也不清点,把巧姐一推道:“走吧,你姥姥赎你了。天天也不听话,使也使不动,服侍客人也不尽心,留着也是赔钱,走了倒好。”
巧姐哭着跪谢,被刘姥姥急忙扶起,拉着同大伙儿往渡口来。一路上巧姐哭骂舅舅和蓉蔷不停,说自己是被狠舅奸兄所卖。刘姥姥听了气的浑身乱颤道:“这算什么一家子骨肉,简直连牲口都不如!”众人也大骂不止,又带他到饭铺里吃了饭,要带他到城外乡下自己家里去住。巧姐道:“姥姥恩情终生难报,只是孙女惦记着家里,想回去再看看。”刘姥姥道:“我也怪想着老太太、姑奶奶他们的。虽说人不在了,可园子的一草一木都叫人想的慌,我陪着巧儿一起回去看看。”大伙儿一听,都兴兴头头道:“早就听姥姥说过有个贾家气派富丽,仰慕多时,咱们也一同前往探看。”刘姥姥笑着同他们雇了马车一同上路,只到了未时才颠簸着来到贾府北门。(上文刘姥姥、板儿、巧姐三人,现在上演循环故事,又增加了一群人)
众人下了马车,有说有笑往大门望去,都咂舌笑道:“好气派的公府豪宅,若是往年,别说进去逛逛了,探头往里头看,守门的就要打人,如今咱们也进去看看,坐一坐、躺一躺。”
只见荣府大门石狮子犹在,三间兽头大门被涂抹的脏兮兮的,画了些人脸猫狗;匾额歪斜着要掉下来,有个后生兴冲冲跃起去摸匾额,被刘姥姥扯住了,道:“猴撅猴撅的,还不老老实实的。”后生笑道:“我看这上面的字真真好看,想凑近了瞧。”刘姥姥笑道:“里头有好多着呢,进去叫你看个够。”打量一番,不见了簇簇轿马和挺胸叠肚、指手画脚的看门人;门前歇着些生意担子,有两个老者拿了草纸匆忙到园子里去方便;几个小孩子骑在石狮子上打闹,还有一个正在拿脚去蹬大门;墙头上也骑着两个顽童。刘姥姥和大伙、巧姐、板儿踏进园子,却见残垣断壁,枯草摇曳,落叶遍地,煞是凄凉宁静。雕梁画栋破损缺失,游廊厢房不见了往日的各色鹦鹉画眉,只有几只麻雀停栖。穿过一条大甬路,进了荣禧堂,却见大紫檀雕螭案上铜鼎蒙尘;桌翻椅歪,墨画被人扯烂,便知感叹。
又来至贾母房中,不见了珠围翠绕之人,只见屋里摆设齐备,更听不到往日笑语欢声。刘姥姥想起当年情景,鼻子一酸,大哭道:“老太太、姑奶奶,今儿又来看你们了。怎么一个个都去了,留下我这老妖精还活着。我把巧哥儿带回来了,姑奶奶,你看看巧哥儿吧。”说完哭的堆坐地上大哭。巧姐、板儿也大哭起来。刘姥姥扑到案上泣个不住。板儿拽他不住,任他哭了一会,福臣蹲在案上、几个后生蹲在椅子上笑道:“让咱们也过一把主子瘾,你小子还不赶紧跪下听令。”一后生笑道:“你抢我的位子,还要训斥我,那边有的是椅子,快让开,不然一脚踹你下来。”几个人在屋里打闹说笑。
刘姥姥不管他们,同板儿、巧姐又到别处看了看,皆是触景伤情,心里着实难过。刘姥姥陪巧姐到贾琏院里看了看,更是牵动旧情,号啕大哭。巧姐到了自己房里伤心去了。刘姥姥想起平儿等如今都不在了,只哭的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三个又到宁府看了,皆是一样的哀痛。巧姐道:“刚刚在那府里看见几处住着人,都不大认识,想是别处还有人住着。咱们到大观园里看看还有没有人住着。”谁知到了园子里一瞧,更是苍凉萧条,不见一人。巧姐不免大哭了一场,又到各人屋里看了看。忽然看见贾蓉、贾蔷说笑着往这边走来,急忙躲在一边。
因到怡红院一探,忽见王仁在里面翻找东西,不免悲愤盈怀,上去指着骂道:“好个狠心的舅舅,不问骨肉亲情,把外甥女卖给妓院,连猪狗都不如!”王仁吓了一跳道:“巧儿怎么回来了?”巧姐道:“幸亏恩人相救,不然我终生也报不了仇。”说完扑上去又抓又打。王仁一边躲闪一边道:“是你哥哥指使的,你别怨我!”说完急忙跑了出去。板儿也攥紧了拳头去追他,幸亏王仁腿跑的飞快,没有被追上。巧姐往那边望了望,又哭道:“我明白了,如今这园子被这些畜生霸占了,我为园子一大哭!娘亲在天有灵,也来看看罢,这里不是咱们的地方了,都是强盗的天下了。”不觉哭的死去活来。刘姥姥好歹把他劝住了,三人又往惜春房里来。
刘姥姥在惜春房里翻出一张画来,哭道:“四小姐手巧的很,把这么大的一个园子都画下来了。我拿着回去,以后时常看看这画,权当又看到往日的园子了。怎么四小姐那样一个聪明灵巧的人却出家了呢?”不禁长叹一声,泪如雨下。板儿把《大观园图》卷好了,放在包袱里带着。三个找到那十几个村民,看到他们都往包袱里塞东西,笑道:“亏得跟着我,不然诸位也不会有这样见识。”福臣等都笑道:“还是姥姥历练深。”大家离了园子,出了贾府,叫了马车,往乡下去了。
(按:此第三处惊现底本与润色本内容,刘姥姥角色在润色本同《风月宝鉴》有了本质差别)
且说刘姥姥的村子在城外的小王庄,一听说王家带回个公府小姐,那桔槔(jié gāo)汲水的,扛锄头封埯(ǎn)耖(chào)田的都丢了手里活,笑嘻嘻赶来,直挤了一屋子的人来瞧,都说:“这闺女真俊,怎么好好的就家破人亡了呢?”刘姥姥拿出《大观园图》给大家看,笑着指道:“这是正门,这是角门。”众媳妇婆子都道:“哎哟哟,好气派的园子!要是能住上几天,死也值了。怎么上面画的还有人?姥姥都说说是谁?”刘姥姥道:“这个是老太太,那个是姑奶奶,这个是二小姐,还有林姑娘,都在上头呢。”一媳妇笑道:“这个定是姥姥你了,画的还真象,一眼就认出来了,在拿筷子夹菜呢。”刘姥姥笑道:“四小姐真逗,连我这粗老婆子也画上去了,还真象那么回事。”看着看着,又忆起往事来,不免眼睛又湿润了。
这时,王狗儿做完活计回来了,和刘氏进来道:“巧姑娘带来了吗,真可怜见的。”板儿拿眼去看巧姐,越看越爱,竟有些呆了,看的巧姐红着脸扭到一边去。刘姥姥见状,也笑了笑。等众人都散去了,狗儿夫妻把刘姥姥拉里间道:“岳母也忒痴了,竟花了恁大的银子把人赎出来,虽说知恩图报,也不至于倒贴恁多。”刘姥姥道:“如今咱也有钱了,还不是姑奶奶帮的,咱能忍心看小姑娘掉火炕里不救出来吗?”狗儿道:“钱也已经花了,再提也要不回来了。我想着巧姐在咱家住着也不是个事,想把他说给邻庄的周家,可是人家听说是从窑子里救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肯要。如今巧姐在咱家供着也不是,使着也不是,倒是怎么着才好?”刘姥姥道:“你要敢偷偷把他赶走了,我跟你没完。他在咱家,有我一口就有他一口。他饿了给他端吃的,渴了倒水喝,你少动歪脑筋再把他卖了。”狗儿夫妻劝不过他,都叹着气出去了。
刘姥姥刚把画儿收起来,只见板儿进来道:“姥姥,不如把巧姑娘许给我吧。我见了他那模样,爱还爱不过来,怎么忍心再说给人家?”刘姥姥听了一怔道:“我倒不嫌弃他,可就是怕你爹不允,他也是怕落人口声。”板儿道:“我去跟爹说去。”转身出去了。青儿进来陪巧姐叙家常,两个倒也亲热和睦。
且说狗儿听儿子说要娶巧姐,拿着擀面杖去打他。板儿是个不怕打的,伸着头要他打。狗儿坚决不允,板儿赌气离家出去几天。狗儿夫妻慌忙四处寻找,见他在哥们家喝醉了,就把他劝回来,答应他娶巧姐了。板儿听了兴冲冲的,干起活也有劲头了。可邻居们都看不起巧姐,说他一个烟花女子不配跟板儿成亲。刘姥姥忍耻为板儿、巧姐办了喜事,邻居们也都不再议论。从此巧姐成了一名纺绩井臼的村妇,和板儿过起了日子,倒也和合。
且不说巧姐后来如何,只说宝玉在紫檀堡因与宝钗情意不合,夜里也不肯上床去睡,只干坐着发愣,心里还念念不忘魂飞天外的林黛玉。宝钗几次催他睡了,他都不理不睬,即使勉强睡了,梦里喊的还是黛玉。宝钗越发动了气,和他吵闹了起来。宝玉起身就走,要去找蒋玉菡。宝钗以为他恋着蒋玉菡,哭着去和袭人商议说:“他两个竟是分不开了,咱们算是什么?”袭人也气的七窍生烟,去和蒋玉菡哭闹,要他别跟宝玉来往。
蒋玉菡借故离开紫檀堡,又到外头和别人鬼混去了,竟五、六天不归家,袭人只有坐着生气落泪。忽有一天,蒋玉菡回来拿东西,还带来一个女的,模样儿比袭人高出一倍,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妖精。蒋玉菡说从此不回来了,要跟这小娘子过了,已经在城里买了房子。袭人越发哭闹,拽着小妖精就是撕打,被蒋玉菡怒着拉开了。他二人掉头而去,一去不回。
袭人眼见没有了指望,日日在屋里啼哭,幸好有宝钗来陪他倾诉。两个皆是一样的悲戚,都说这世上没一个男人可信的过。袭人又几次到城里去找蒋玉菡,苦口婆心要他回心转意。谁知蒋玉菡对他已死了心,再也劝不回心来。袭人只得在山庄干巴巴的度日,也非一时可道的尽。
且说薛姨妈因儿子命绝而一病不起,将养了几日,才有些好转,见宝玉、宝钗不合,便来劝宝玉道:“我的儿,可别再做傻事了。自古道:“千里姻缘一线牵”,你这玉非金不能配的,这都是月老预先注定,你再想着你林妹妹又有何益?你们注定今生无缘。既然你和宝钗有机会作了夫妇,这也是月老的意思。你不可再有别的念头,想了也无用,早晚还是一散。宝钗待你够尽心了,你还对他那样,你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又是谁救你出了虎口,摆掉赵姨娘他们的?(是倪二、茜雪、贾芸、小红几个人救的,没有薛宝钗什么事)没有宝钗找人救你,你现在还有命吗?从此可别再怄气了,老老实实过日子要紧。”宝玉听了,颇觉惭愧,低头半日道:“姨妈说的在理,(看样子不承认这门亲事啊,还管丈母娘叫姨妈)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惹他生气了。”薛姨妈道:“这还算是明白。蟠儿死了,你再一走了之,我还指靠谁去?”说完捂口哭了起来。宝玉忙好言劝住了,只见宝钗进来,眼睛红红的。宝玉道:“我以后好好用功,不让姐姐操心。”宝钗破啼为笑道:“只要是别骗我就好。”宝玉便回屋里看书去了。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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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润青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