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想得开的就去开卡车（绿色荧光蛋白发现者），写小说（生物钟基因发现者），送外卖（最近新加坡的那个热点人物）。

至于想不开的……

那唯有转生去异世界，到那片流淌着猫娘与精灵，空气中散发着魅魔的清香的地方，躺在女神的膝枕上，细数风中飘过的四叶草喵～

无·解·喵～

大前年2月“乌克兰战争”爆发后，我国各所学校的“思政”老师、辅导员便开始给学生们灌输“保家卫国不一定有理，对外扩张不一定有罪”(前半句指乌克兰的行为，后半句指俄罗斯的行为)这种世界观、价值观，老师们大力宣扬“美国应该好好反思把俄罗斯这样一个大国逼到绝境的后果”以及“乌克兰投靠美国和北约，在战前已不断向俄罗斯发起挑衅”等说法。

我国一些省市的学校从大前年3月份开始，通过“手拉手线上集体备课活动”要求教师正确引导学生认识乌克兰局势，口径一致地向学生灌输“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军事行动是合法的”的观点，山东、陕西、辽宁、浙江等多省的学校参加了有关俄乌情势的“手拉手线上集体备课活动”。

山东省安丘市兴华学校大前年3月31发布“思政引领重铸魂，育人开创新征程——安丘市兴华学校小学部举办线上‘俄乌局势’集体备课、授课活动纪实”，指导老师们通过线上集体备课学习，精准了解“俄乌冲突”的表象与背后的国际政治利益争端，并要教师们透过表象直击本质，用端正的眼光来看待国际形势，对学生进行思想引导。

参加线上集体备课的教师们在课堂笔记里写道：“中国反对制裁，中国不是墙头草、两面派，而是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俄罗斯低估了战争的高科技战，坦克战的传统战势弱。普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太过狭隘决策圈，低估了乌克兰的抵制力量”、“美国唯恐天下不乱、严防美国打台湾牌”等。

培训结束后，教师们针对专家的讲解和自己对于“俄乌形势”的理解，写下一些心得感想。有的老师写下：“从当初满心欢喜充当美国棋子，到如今遭遇出卖沦为筹码，喜剧演员出身的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着实让世界重新领略了一回，给美国人当枪使的悲惨下场。”也有老师写道：“枪响之后，没有赢家。舆论的子弹和天边的炮弹齐飞，累累白骨皆是平民之身，每一声爆炸的背后，都是骨肉分离、生灵涂炭。”还有老师写说：“一味的忍让只能换来无尽的折磨，因此只有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看到今天俄乌局势的发展，总有一种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触。”

“中国网”大前年3月29日报道了山东青岛辽源路小学的道德与法治教研组，也在进行“俄乌局势”集体备课的情况，并且图文并茂地描述了13名思政课老师利用晚上时间，认真聆听各位专家教授的讲解和分析。报道称，这是俄乌局势融入思政课的第一次培训。

陕西 大前年3月25日举办了一场主题为“引导学生正确认识乌克兰局势”的教师思政课，主办单位是全国高校思政课手拉手集体备课中心与陕西师范大学马课斯拄义学院。陕西师范大学马课斯拄义学院副院长刘力波表示，要主动灌输符合主流意识形态、符合国家大政方针的思想，“中小学生一旦被带偏，再要掰回来就不容易了”。

在社交媒体上流传的照片显示，在关于“为什么俄罗斯出兵乌克兰？”的问题上，集体备课讲义里提出了四点说明，包括“乌克兰政治腐败，傥派林立，经济凋敝，民族分裂，在过去八年政-俯-军和纳粹分子杀害了乌东俄罗斯1.4万人，着手生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谋求加入北约”、“把俄罗斯逼到绝路”、“美国是俄乌悲剧的始作俑者”、“普京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为饱受欺凌的俄罗斯拓展了生存的空间”。

2018年浙江传媒学院下属文学院的副院长反而由于在大一新生的开学典礼上做演讲时，呼吁大学生们将来走上社会后对社会上不公平的事、不好的现象不要默不作声、麻木不仁，而受到了学校的处分。详情见下面这篇新闻报道：

【浙江传媒学院一教授被处分 因开学典礼致辞中有不当言论】

此新闻最初由“上海报业集团”主办的“澎湃新闻”网发布，直接转载我则是从“新浪”网“教育”频道的这个网页上复制来的：http://edu.sina.com.cn/gaokao/2018-10-14/doc-ifxeuwws4094129.shtml

10月12日，澎湃新闻 通过浙江传媒学院知情人士获悉，该校文学院副院长因违反政治纪律被校方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相关资料显示，赵思-运，男，1967年11月生，汉族，山东郓城人，研究生学历、博士学位，教授，1990年7月参加工作。他于2009年9月起，在浙江传媒学院新闻与文化传播学院任教，2010年7月起任文化创意学院副院长，2013年6月起任文学院副院长，2018年6月因院长工作调整，由其临时负责学院行政工作。

　9月30日，浙江传媒学院文学院举行2018级新生开学典礼，赵曾发表一段讲话并引起舆论关注。此后不久，校方下达文件，决定对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一份已获得浙江传媒学院知情人士证实的校方文件披露，赵被处分的原因是“存在违反政治纪律的问题”。文件指出，2018年9月30日，赵作为临时负责学院行政工作的副院长，在该校文学院2018级新生开学典礼上作迎新致辞，其中有个别不当用语。此外，校方还发现他在2013-2015年初期间，存在转发和发表错误言论的问题，造成一定负面影响。

浙江第一大报纸《钱江晚报》刊登了他的演讲稿，现将它的文字内容贴在下面：

道义担当不能成为稀缺精神

亲爱的同学们，尊敬的老师们，早晨好！非常高兴，我们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等来了对的人！

今天尤其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再一次从你们渴望求知的眸子里，找到自己青春的样子。请让我以青春的名义，在这个机会跟大家谈谈心。

每年新生报到的时候，家长都会拉住老师、班主任和领导的手，说：“我们把孩子交给您了！”这是信任，是重托，我非常感谢大家对文学院的信任。但我要说的是，你既不是属于家长的，也不是属于学校的。你是一个会独立思考的生命体，你具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尊严和价值。如今，年满十八岁的你，迈进了大学校园，开始了自我独立的人生征程。于是，你们开始成熟了。

成熟的第一个标志就是“自律”。这是我跟大家交流的第一个关键词。

自律是一种文化教养。教养在于日常生活细节。我们可以自我审视一下：别人给我倒水时，我是不是用手扶着，以示礼貌？当我给别人递水递饭敬酒时，是不是用双手递送？当我最后一个进门时，我记得随手关门了吗？当我请教老师问题的时候，我会站起来吗？请让我们记住：一个富有自律精神的人，一个富于自制力的人，才一定有强大的精神力量！

接下来，我谈一下尊重和尊严。人生而平等，具有不可侵犯的尊严，因而，人和人之间崇尚相互尊重。今年教师节的时候，我第一年当老师时教过的学生送给我一首他写的诗，诗里写了一个细节。有一天，他去我的办公室请教一个事情，我马上站起来跟他交流。时间过去了27年，这个细节他还一直清晰地记着，他说他当时没想到老师会站起来跟他说话，他说他感受到了一种师生之间的“平等”和“尊重”。从这个细节上，我也深深感受到作为一名教师应该保持一种平等和互相尊重的观念。英国国王爱德华曾到伦敦的贫民窟进行视察，他站在一个破败不堪的房子门口，对里面一贫如洗的老人说：“请问，我可以进来吗？”这体现了对人的一种尊重。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对“尊重”和“尊严”的感受，却是陌生的。就在今年暑假，我在小区里见到烈日下劳作的维修工，我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您辛苦了！”他没有反应。我提高了嗓门，再次问候：“您辛苦了！”这次，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算是确认过眼神了，但是，他没有吱声。我走过以后，背后听到他小声嘟哝了一句：“这个人认错人了吧？”是的，自尊自重是一种可贵的品质。尊重别人，从尊重自己开始，从发现自己的尊严开始。

我想交流的第三个问题是，个人尊严与国家民族的担当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作为新时代的大学生，务必担当起国家和民族未来的重任。著名学者葛兆光近日发表言论说：现在的大学制度正在催生一批趋向于专业而不关怀社会的人。北京大学教授钱理群前几年也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中国大学培养了一大批“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此，我呼吁——重申知识分子的优良传统：“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我呼吁——重建人文知识分子的“公共价值”信念。

知识分子是进言社会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是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现在这恰恰是一种稀缺的精神资源。社会责任是一种全民责任，它需要每个人来担当，没有任何人可以找理由选择沉默。

有一段话说得很好：“把知道的真相告诉大家，是一种正义；把明白的常识告诉大家，是一种责任；把目睹的罪恶告诉大家，是一种良知；把了解的事实告诉大家，是一种道德；把听到的谎言告诉大家，是一种博爱；把亲历的苦难告诉大家，是一种告诫；把面临的风险和不幸告诉大家，是一种善念……”只有对国家民族满怀深沉挚爱的人，才会批评社会的阴暗面；只有怀揣光明的人，才会去发现和揭露生活中的龌龊；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种责任，一种现代公民义不容辞的责任！

同学们，教育的目的在于“唤醒”，唤醒人性、唤醒生命、唤醒尊严。文学和艺术是最亲近人性、生命和尊严的领域。因此，文学院是最能够培养丰富人性和健全人格的地方，选择文学院，是您最正确的选择！

我讲一个暴论：不脱下内心的长衫，未来10年，这种学术空中飞人新闻会只多不少。

学术是一个all in游戏，所以学术圈扁平人居多。和扁平人聊天让我觉得非常无聊乏味。

建议多拓展一些生活支点。这样一个支点崩了，还可以靠其他支点苟活，不至于内心完全崩盘。

你是人，不是用于实现学术理想的工具。谨记这一点。

先得上一大堆学历和论文，不是个名校博士谁看你一眼，毕业了接着各种院内规培，非升即走，发表论文压力，基本上把这两个方向卷的只剩小半条命了

和外面35岁下岗一样，其实大家本质都是牛马的命，只不过方向不同

你能力再强，不如投胎早生10年

现在我越来越认为：人生的至高享受，就是闲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在那纯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就如猫儿晒太阳，鱼儿水中荡，却是无数人穷极一生都未曾拥有过的安宁祥和

有些phd其实已经丧失了找工作的能力了。每天就沉在自己那一点点小空间里面卷卷卷，然后把自己卷死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PhD们毕业的时候无论做不做postdoc，都应该花时间投投简历，到正经的就业市场看看。看看市场需要啥，自己还差些啥。这有助于身心健康。

都说，现在就业难度大，属于地狱难度。学术界就业至少还得难上几倍。文章 + 人脉 + 运气 捆一起才能换得一个小小的助理教授的位子，还得再卷上好几年，终于成为副教授过几天安稳的日子了。搭上了小半辈子，终于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笑

至于学术界那种狗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哦对了，前面提到的那种phd大概还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

能想到的唯一解释：被应试教育驯化得做题思维入脑，在做题的赛道上产生了极强的路径依赖，以至于连常识都不懂了。亚里士多德说搞哲学须惊奇与闲暇，而现今的PhD学位拥有者们完全走到了这二者的反面，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因为他们核心目的并不是做学术，而是为了上岸。谁能在一二线城市主城区给1.5w到手+3k公积金且续上高额社保，就能够轻易买走青椒们的节操。青椒最幸福的三个时刻：

1。拿到博士学位，代表了学生时代深渊结算完毕

2。拿到tenure的第某个月的公积金cover掉了房贷

3。自己的孩子在所在大学的附属医院出生

青椒是很傲气的，博士受了老板五年气，出来了自然要扬眉吐气。一是想，博士一拿，那社交层次，社会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二是想，大城市的买房补贴，人才补贴，那么不是得排着队打在我的银行卡上。我可和那些专硕、本科佬有本质区别，爷可是学术人，拿了人类有史以来的最高学位～但是由于种种原因，

也不得不一些委身三流大学。在不断的灵魂质问（博士期间成果？写了几个本子？发了多少篇top？）下，逐渐接受了自己只配在三本教书的事实。

同龄人的peer stress也是不断的，读了个邮电专硕的本科混子同学拿了某华东通讯大厂offer，现在荣升小leader层，听说月进账已经超过了小5万，总包更是100个w起，朋友圈里的二胎溜娃图片，假期巴厘岛度假，无时无刻不在摧残“学术人”的小心心。

回顾自己过去几年，钱没赚到，见识没增长，就忙着在文山题海里奋战，向导师虚假谄媚，与同门斗智斗勇，连单人宿舍都是最后两年在抽签抽到的。大厦不是一日之间崩塌的，直到

论文写到勃起消失，肥胖秃顶；

调参调到海枯石烂，大小便失灵；

修稿修到宇宙崩溃，三体降临；

实验数据堆积如山，结果却像沙漠一般贫瘠；

文献综述拼了老命，总有人说“这不就是抄袭”；

死亡答辩日渐逼近，你手上的三尺白绫，准备出击。

之后，政治考高分的你，开始日常礼佛诵经。

青椒的最后一次崩溃是在拿到体检报告的那一刻开始的，报告上的冰冷数字无情地揭示了他身体的不适与不健康。在医生的解释下，他听到了一系列让他始料未及的诊断和建议。曾经沉迷于研究的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感到愧疚和无奈。后来冥冥想起，科研人，做到最后就是拼身体。

从这一刻起，节操湮灭，所做的一切，皆为上岸。他们与正在拼命刷题考研的大学生并无不同，都是为了赢得一个体面的生活。至于学术，只是过程而已，不是结果。

记忆里5-10年前，知乎对于这种学术圈的悲剧，主流舆论还是感同身受的理解，同情与惋惜。

当时类似的问题下会有很多博士生或者年轻教师分享自己科研求学的经历。文末乐观一点的就是不忘初心专心科研继续努力，消极一点的也是报团取暖调节心态互相打气。

而现在的答案和评论区，更多的是理性分析，戏谑的黑色幽默与调侃，某种角度也更加冷血的旁观。

之所以会有这种变化，一方面这么多年以来大家对于学术圈究竟是个什么德行，需要付出什么，能够获得什么，逐渐都有了正确的认知。

消除了滤镜后，这也仅仅是无数选择当中极为普通和中规中矩的一份工作。而没有了信息差也依旧要选这条路，也只能归咎于自己对科研对卷起来的热爱。最后不管落得什么下场，也都是求仁得仁，没有什么好怪外界的。

而另外一方面，更重要的一点，我想也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博士生和青椒鼓起勇气踏出这一步离开学术圈后，观念发生了新一轮的转变：

从一开始的离开舒适区的豁然开朗，自信能够在产业界大施拳脚，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转变为逐渐被社会毒打认清现实，牛马在哪个行业都是牛马，都有背不完的锅，干不完的活。

不用发论文写本子了，但是项目一样要写材料。不用参加学术会议了，但是一样要给客户讲PPT。头发可能掉的少一点，但血压上去了。不用带一群蠢萌的研究生做实验了，但校招还没毕业的实习生一样傻乎乎。工资单可能多一些，但生活成本也大幅上升。不用996甚至007待在实验室，但上班时间又没了自由……

那么对于还坚守在科研岗位的昔日同僚们，好像也就没有当初的那一丝丝对理想主义者的敬佩了。

最后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反映了当下高校教师怎样的处境？

答案是，和所有打工人并无二样的处境。

现在各大高校都给教师设置KPI，教授们平时看着一个个光鲜亮丽，其实离开了教学和科研甚至连外卖骑手都比不过。

孔乙己的长衫尚且难脱，何况进士的喜袍呢。

仔细想想也挺可笑的，现在所有的高校里面，最好混的就是马院了吧。一个就不应该出现的学院……

工作原因常年混迹高校，身边非常多的985博士，他们在发论文方面普遍非常优秀，但是少有动手能力、社交能力也非常优秀的。他们中又有不少人的就业执念就是进高校当青椒，当了青椒后的执念又是发论文评职称上人才拿帽子。

稍微和他们多聊一些，发现他们并没有具象化的职业规划或者学术理想，也没有想过做什么有意义的研究，更没有想过真正的产学研，就是随学术圈的大流，成天琢磨很多无意义的创新点和影响因子。

有一些项目需要和博士们对接，有时交流起来是真无厘头。上次我做了个小DEMO放虚拟机里面，给到一个博士让他看看，结果985CS的博士不会用vmware，你敢信？更离谱的是他甚至都没去搜一下去问一下AI，然后就非常淡定的说不会用，让我给他说明一下。

让我想起以前读研时，导师因为压缩包中文加密的小事当众骂一个博士师兄：你XX都读到博士了还来问我这个问题？不知道自己查吗？

博士博士，有广博知识的人。就算没有广博知识，也应当具备学习广博知识的能力。得意识到学术是知识，吹牛打屁也是知识。

说回青椒，很多人真的是钻死胡同里了。为了几万块的破基金破职称累啊卷啊，遇到不如意就抑郁，抑郁严重了就跳。

真没必要。

建议青椒们加班时到厕所洗个冷水脸，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想想自己放社会上是超越了多少人的存在，别只盯着破学术圈搞自我否定。

非升即走，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跳出思维禁锢，跳出科研圈，外面天地是真不小。

说实话国外教职也很卷啊。我学姐在芝加哥拼tenure的时候，经常凌晨4点发信给合作者，合作者立马回复。都是不睡觉的神人。教职又不是第一天这么卷的，又不是只有国内这样，不必大惊小怪。

国外博士能拿到教职的不超过20%，这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拿不到终身教职的。在国外，大多数人读博士注定是没办法到学界混的。以这个数字来看，我们国家不是太卷了，是卷的程度远远不够。

教职就是这样，没办法躺平的。这是知识技术生产的本质。与其抱怨这个行业这么卷，不如想想那些进不了学界的人，怎么被社会其他行业消化和吸纳，读了博士不做教职，也能过上体面的中产生活，这才是问题的实质。注定这个行业不需要那么多人，适合搞这行的人也没那么多，有体面的退出机制，能进则进，能退则退，大家都能找到适合的赛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