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 14 年,给你的家族留下了怎样的痕迹?你的家里,还能找到他们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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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守敏,今年86岁。我的父亲王克和、伯父王克俭、叔叔王凯琦,都是文登县普通农家子弟。
1939年,胶东战火纷飞。那一年,他们三兄弟一同加入了文登县县大队八路军,投身抗日。我没见过父亲和伯父,因为没留下一张照片,至今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1941年10月,父亲王克和牺牲,地点在海阳县南修家附近的山岗上,年仅22岁。当时我才2岁,叔叔王凯琦后来告诉我,作为班长的父亲,在弹尽粮绝、战友牺牲、阵地被围的绝境下,摔碎步枪,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日军同归于尽。

抗日战争时期叔叔王凯琦 (左一) 第二年,伯父王克俭牺牲于海阳县黄村。只剩叔叔王凯琦,历经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在抗美援朝长津湖战役中幸存,带着满身伤痕归国,继续参加新中国的建设。
我的童年在“跑鬼子”中度过。母亲是村妇救会组长,常留五岁的我照看幼弟,或者拿红缨枪在村口“放哨”。老解放区敬重知识,母亲想办法供我上学。家中生活很困难,借书、攒钱买书,夜读是常有的事。
1953年,叔叔从朝鲜战场归来,得知我学业优秀,他不断写信勉励我。我在1961年考进了山东大学历史系,毕业后站上了文登县高中的讲台,成为一名历史教师,抗日战争是我最常讲到的历史,父亲与伯父留在了那段历史里,我总会想到他们。
我一辈子过得很平凡,只是小时候这些经历让我对战争有更深的理解,教书育人时教导学生珍惜和平,在家庭中教导子女爱国爱家。父亲和伯父那代人付出生命捍卫的理想,其实就是后来人都过上这样平淡幸福的生活。
我想,过好这一生,对得起父辈的期待,就是最好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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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 - 1125 个点赞 👍
我外公,被日本人抓去修工事,染上风寒感冒,一病不起。日本人看到之后,准备把我外公拖出去枪毙。几个同乡哀求日本人,这条贱命抵不得皇军老爷一颗子弹,把他扔到河滩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就这样,我外公才一路爬回家里捡了一条命。
我外婆的姐姐,躲日本鬼子逃难的路上和家人失散,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们这个县城,只被日军占领了200多天,有名有姓被杀害的平民是140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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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否 - 1115 个点赞 👍
很少有人知道,配享成都武侯祠香火的除了蜀汉君臣,还有个现代人,他就是刘湘。

刘湘,字甫澄,四川大邑县人,民国时期四川军阀,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将。他以一介军阀的身份能够配享武侯祠,与千古名臣诸葛亮一个待遇,仅仅是因为他带领川军出川抗日。

现在去武侯祠,你几乎很难很难绕开刘湘墓园,这个墓园相当豪华,公园、神道、祀殿一应俱全,绝对不是区区一个军阀能够享有的待遇,按照古代规制至少是个王。仅就现存规模和祭祀来看,刘湘的待遇要比刘备强不少。
这是刘湘墓的牌坊:
这是正门:
正门后面就是神道,这个神道规模可要比刘备的大多了:
这个是祀殿:
祀殿从廊柱、脊兽、鸱吻等规制看,很明显是按照郡王的标准修建的。
官方给的正式定位也是“陵”,在中国古代“陵”可不是谁的坟头都能称呼的,只有帝王的坟墓可称为“陵”。新中国成立之后正式称“陵”的,只有中山陵和烈士陵园。八宝山革命公墓也仅仅是“墓”,毛主席纪念堂也没有称“陵”,只有革命烈士和孙中山先生墓地称“陵”,这是中国墓葬的最高形式,体现了我国对孙中山先生和革命烈士的最高崇敬。
很显然,给刘湘如此高的待遇,绝不是因为他一个军阀的身份,他叔叔刘文辉就没有这个待遇。
这个待遇,是给全体抗战川军的。
是的,四川人民给抗战川军的待遇,是与刘备、诸葛亮君臣平齐。武侯祠除了刘备的惠陵,还有川军烈士陵,这是四川父老乡亲能够给予当年奋勇出川、舍身报国的烈士们最高的礼遇。
刘湘于抗战前线病逝,不管他本人在四川当军阀的时候有什么作为,就这一点就足矣彪炳千古、配享武侯,成为抗战川军的代表。诸葛武侯四川人民祭祀了长达1800年的历史,至今依旧不断有人希望他北伐成功,成为中华民族的一个心结;川军抗日也必将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中华民族的精魂。
到现在1800年了还有人想给丞相借东风(导弹)……
我村里也有一个当年出川抗日的老兵,我以前写过他的故事,参加过武汉会战并负伤,已于2008年作古。每次去武侯祠,经过刘湘墓的时候我都会想起这个老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川老汉,生命最后几年连自己抗过日都不记得了,老糊涂了没办法。
但我们会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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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牙 - 641 个点赞 👍

我的父亲赵诗,出生于1927年,战争时期则是一名译电员。
卢沟桥的炮火,点燃了父亲抗日救国的决心。“听组织安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句朴实的话,成了他一生恪守的信条。凭借着责任心强、安全可靠、记忆力超群的优势,他通过了组织的严格考察,成了一名肩负特殊使命的译电员。这不仅仅意味着精通复杂的密码,更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化身为首长的“信使”,行走在死亡线上。
父亲极少提及的经历中,最令他引以为傲也最凶险的,是为刘伯承、邓小平首长送信。那个寒冬深夜,父亲怀揣着缝在贴身棉袄里的绝密电文,独自穿越日伪军严密封锁的敌占区。山路崎岖,寒风割面,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夜色的掩护,在敌人巡逻的缝隙中穿行。他说,当情报准时、安全送达到首长们手中,所有的艰险都值得了。
即使在相对后方的译电台,译电员的工作日常同样紧张。在昏暗的油灯下,面对关乎前线战友生死的成串密码,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精准。一个微小的错误,一个错码,可能就是战友生命的终结、一场战役的溃败。
危险并不只在纸上。一次任务途中,车辆发生意外翻入河中,车上载着的人员、炸药、汽油瞬间倾覆,半山腰的房屋也被压塌。父亲被埋在废墟下,胳膊重伤,手被炸开的药包碎片深深嵌入,剧痛难忍。这次重伤,给他留下了终身的三等甲级残疾,也成为他为了使命甘愿付出代价的见证。
后来,父亲又随部队投身解放战争。他亲历了关键的淮海战役,尤其是在战况惨烈的双堆集战场。作为译电战线上的一员,他与战友们一起,在炮火连天、条件极其艰苦的前线指挥部或行军途中,确保着指挥中枢与作战部队之间信息传递的绝对准确与及时。紧接着,他又随百万雄师南下,参加了渡江战役。在长江北岸的紧张准备和渡江后的迅猛追击中,父亲和机要战线的同志们,保障了战役指令的畅通无阻,为“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而我的母亲常秀芝,也参与了解放战争。作为一位处理机密文件的文书员,必须保证机密文件顺利传递给各级领导。虽与父亲在不同的战线,却秉持着同样的忠诚可靠、严谨细致、默默奉献的精神,完成任务、无一疏漏。
从太行山的密林到淮海平原的堑壕,再到长江的波涛,他们的身影始终在这条维系胜利的通信线上,用忠诚与专业默默支撑着每一次胜利的号角。
党和人民没有忘记像他们这样在隐蔽战线默默耕耘的无名英雄。新中国成立初期,父亲有幸作为革命队伍中的优秀代表,受到毛主席的亲切接见。这无疑是父亲革命生涯中至高的荣誉,也再一次证明了,忠诚的付出,终将被历史铭记。但他和母亲对此事极为低调,视作集体的荣誉,从不炫耀。
对父母来说,谦虚、朴素和善良几乎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我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是九十高龄的父母,依然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地缝补着旧衣。他们常说:“比起那些没能看到胜利就牺牲的战友,我们能活着,能过上安稳日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还有什么不满足?” 他们始终宽厚真诚,对生死与共的战友倾囊相助,对并肩工作的同事体贴关怀。我记得童年时物资紧张,父母常常把自家省下的口粮和宝贵的粮票,悄悄塞给更困难的邻居。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战火硝烟也未能磨灭的赤子之心。这份源于对生命尊重与对理想纯粹信念的善良,是他们留给我和姐姐最温暖的精神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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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红老师 - 553 个点赞 👍
外公叫于力,这名字是外曾祖父取的,寓意“努力奋进、为革命贡献力量”。他自小随父奔波,16岁就参加了八路军。在河南信阳一次阻击战中,一枚炮弹落在他面前,巨大的爆炸将他震晕。醒来后,他发现右手小拇指被炸断,简单处理后就继续投入战斗。八年的抗战给他留下了残缺的手指和体内伴随终生的弹片,也留下了胸前的勋章。

1949年7月,外公在新中国成立前夕入党。当组织征询他的去向,他主动要求去最偏远艰苦的地方。于是,作为当时为数不多的大学生,他辞别家人,来到陕西汉中留坝县担任地区书记。那时的留坝,深山老林,交通闭塞。外公深知路的重要,带头组织群众修路。他甚至让自己三个稍大的孩子(我的妈妈、二姨和大舅)都参加,砸石头、挑石子成了他们难忘的童年记忆。外公坚持原则,孩子们只拿小工的工分,绝不搞特殊。
外公很注重子女教育,在困难时期坚持让五个孩子都读完高中。毕业后,有人劝他找组织解决子女工作,他坚决拒绝。1950年3月,因身体原因,他被调往汉中勉县食品公司任工会主席。家人觉得不公平,他却说:“不能给组织添麻烦”,服从了安排。
外公一生节俭朴实,坚守党员本色。他住的不足30平的老房子,木质梁都腐朽了,也从不向组织申请住房。2008年汶川地震,勉县也受波及,他拖着病体,在儿子搀扶下到捐款点,捐出了2000元“特殊党费”。要知道,他每月生活费都不超过百元。
离休后,外公坚持每周去县干休所学习政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就叮嘱我记得提醒他。外公家墙上总挂着《人民日报》《陕西日报》等报刊,他常拿着放大镜仔细阅读,也鼓励我多看多学。
2007年7月,外公坐火车去上海、苏州,与阔别半个世纪的弟妹们团聚。白发苍苍的兄妹相拥而泣,一声“大哥,我们想你”,道尽了为党的事业付出的别离之苦。
2006年我入党时,外公高兴得像个孩子。2014年,我最小的弟弟考上西安交大,开学前,外公拄着拐棍,颤抖地掏出红包,含泪叮嘱:“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
2016年1月,外公因心力衰竭离世。他坚守一生的信念,深深影响了我。如今看到外公挂满奖章的照片,想起他的言传身教,我的信念愈加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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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子 - 380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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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开心 - 259 个点赞 👍
我的堂爷爷叫童受民,抗战期间是浦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1946年8月,44岁的他远渡重洋,参加那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国际审判,成为了唯一证词被采纳并直接影响判决的中国企业家。

童受民(1902-1983),名传中,号受民,江苏嘉定(今属上海)西乡钱门塘人,浦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浦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合影 前排右二为童受民 “八一三”事变后,作为上海最重要的电力企业之一,浦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难逃被日本侵略军侵占的命运。日军的轰炸机不断掠过浦东上空,办公室与职员宿舍都深陷火场,厂房和设施被抢夺、毁坏,浦电损失惨重,停电停业,到日本战败时,只剩一具空壳。
尽管一年前刚做完胃切除手术,身体情况不太适合长途奔波,他还是乘坐B-24“解放者”轰炸机,作为10名企业家代表之一,前往日本东京出席审判日军甲级战犯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
根据庭审记录,他在出庭期间,共回答法庭质询47次。当年回到上海后,面对亲朋好友的好奇与关切,他用一句“很累”淡淡带过。多年后,读着耄耋之年的他亲笔撰写的自传时,家人们才明白,那个悠远的1946年夏天,他怀着的是怎样一种深沉而复杂的情感。
在自传里,他用整整一段文字回忆他人生中特殊的一天:“1946年8月,前资源委员会经济研究室主任孙拯奉翁文灏命,来沪邀予前往日本东京,出席审判日本甲级战犯之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作证,予欣然由孙拯陪同搭美机赴日。中国检察官要求予用英语发言,固辞不获,乃先拟就证词,因法庭不许携带文稿资料,祗得背诵纯熟,以免临时疏漏。28日予准时出庭,供证日军强占八年中浦电所受财产上及营业上损失情况。在予发言过程中遇到日美辩护律师不断插词质询,仓猝间用英语对答,未免稍感紧张局促。约经一个半小时勉力应付,始完毕退庭。予幸未辱使命,但未用国语发言,深感遗憾。”
我时常觉得难以想象,临危受命的堂爷爷,是怎么在高压状态下完成大量的调研、举证和全英文阐述的?
面对辩方律师不断的插词质询,他用亲身经历与准确数据,全英文流利地描述了日军对上海电力企业的残暴掠夺,指控日军侵华期间致使浦电遭受重大损失。在当时派出的企业证人中,只有他的证词被法庭采纳,成功指证了日本侵略者暴行,在东京审判中留下了“中国声音”。
可是,他在法庭上据理陈词,充分的事实和有力的庭证却不等于成功的索赔。
在东京审判宣判后的岁月里,家人们偶尔能听到提及当年索赔之路的艰辛:劫卖至外地的设备或因破损严重已无拆回价值,或因内战已起、道路阻隔而难以运回。申请赴日拆机折赔,又遭人作梗终未成。
后来,新中国成立,他顾全大局,积极调配浦东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大批技术人员支援国家重点建设,将部分技术人员分配至上海电业部门成为生产技术骨干,充分彰显了一个民族工商业者的爱国之心。
无论时代如何变化,他的坚定、执着与家国情怀,似乎从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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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无忌 - 213 个点赞 👍
我的外公是一名抗战老战士,名叫陈兴胜,1924年生于安徽灵璧,17岁时便在灵璧加入了新四军,在新四军第6支队(后为新四军第四师)司令员彭雪枫的领导下,在豫皖苏根据地开展游击战争,抗击侵华日军。外公当时在新四军内是一名重机枪手,使用的是马克沁重机枪,作战时他操控重机枪射击,旁边有一位战士为他送弹袋。在那个武器弹药极度匮乏的年代,部队能装备上重机枪是非常难得的,外公也格外爱惜,总是在战斗休整间隙对重机枪进行保养。对于那个时候的外公来说,机枪就是他的生命,打日本鬼子全靠它!1944年,日军发动中原战役,大举向河南腹地进攻,相继攻陷了郑州、洛阳、许昌等地,战况告急,新四军第四师奉命向河南敌后进军,牵制敌军战斗力。外公跟随作战部队在一次伏击日军的战斗中,一枚子弹击中他的面部,从右下颚穿入,从上唇穿出,随即倒在血泊中神志不清。经过后方抢救,才发现子弹仅与颈动脉擦肩而过,幸运地躲过一劫,经过治疗和护理,外公挺了过来,不久又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去。现在外公的右下颚仍依稀可见当年的伤疤,上嘴唇也因子弹击伤而开裂成“兔唇”状。战争结束后,1950年,外公所在的部队进驻四川,投身川藏公路的建设。当时物资机械技术极度匮乏,在平均海拔5000多米、高寒缺氧的青藏高原上修筑“天路”是极其艰巨的。战士们左手铁镐右手铁锹,面对着山体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威胁,还要防止爆破施工带来的安全隐患,很多战友都为修筑“天路”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经过外公和他的战友们艰苦卓绝的奋斗,川藏公路于1954年12月建成通车。2023年2月18日,我向所在单位中铁四局递交了参建川藏铁路工程的报告,得到批准后,我随即收拾起行囊,暂别了妻儿父母,踏上了进藏之路。在飞机上放眼望去,巍峨的雪山,陡峭的峡谷,宏伟的雪域高原尽收眼底,那是外公和他的战友曾经翻过的山,跨过的河,修过的路。今天,我接过外公的接力棒,追寻着外公的足迹,传承着老一辈革命精神,在雪域高原上为建成川藏铁路这一标志性工程而不懈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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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伟 - 152 个点赞 👍
我的很简短,我姥爷,就是外公,抗战期间作为平民,被日本人捅过一刺刀,命大活下来了。
那个疤痕非常明显,就在肚子上。
我姥爷一直骂日本人。
算算时间,姥爷被捅那一刀的时候不到十岁,什么样的畜生军队对不到十岁的小朋友捅刀子。
我是河北人,除了东北,最早被日本人入侵的地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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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 - 57 个点赞 👍
梅花镇大屠杀,万人坑。同年,日本人去邻县抓壮丁,我太爷爷被推举去跟日本人谈判,自此一去不回。
两个月后,我爷爷出生。他成了遗腹子。
我太奶奶艰难的拉扯5个孩子长大,只有两个孩子结婚生子。
其中一支娶了抗日英雄和志愿军战士的后代,然后就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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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之光 - 46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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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n cnyz - 12 个点赞 👍

我爷爷,四二年山东老家参军,打完鬼子打老蒋,建国后转业到辽宁。
还有一份是我奶奶的军属的证明,就不拿出来了。
脚上大姆脚趾被炮弹打坏了,晚年还做过手术,但是也没影响工作,早年还去过非洲援建。
邻居老爷爷也是老兵,左眼被打瞎了,前几年刚走。
老爷子一辈子讨厌日本人,见不得人说tg不好,02年走的,至今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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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菜菜 - 9 个点赞 👍
我姥爷抗日战争时期是八路军115师343旅686团(营连级番号不详)的一员
参与了平型关大战,然后随部队去了山东。
55授衔中校,57年转业黑龙江,成为北大荒第一批拓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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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一生 - 8 个点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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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的剑 - 6 个点赞 👍
我二太爷,当年红军过完了草地经过六盘山,我二太爷跟着去了,死在了日本人的飞机下,但是够本了,砍下了八个脑袋,那一脉彻底断了,以后,我也得砍下八个日本人的脑袋,毕竟,这行为得成为家族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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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落 - 3 个点赞 👍
就在前几天看完93阅兵后
我大姨和我妈打电话
说她看完纪念抗战与反法西斯阅兵后
想起当年旧事 做了好几天噩梦
说她每每梦见日机轰炸 日本兵进村杀人
抗战时
我家在太行山脚下的农村
我大姨和我讲当年一村人进山洞躲避扫荡
身边的妇女把哭闹的婴儿捂死
要是让日军听见
全村人都会被屠杀
我大姨后来参加了共产党的抗日武装
挨过日本飞机的轰炸
抗战岁月给那一代人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战争创伤
今天谁搞精日 谁给侵华日军洗地
为了我大姨那辈人
我也要和他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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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昙 - 3 个点赞 👍
9月5号,我奶去世,98岁,籍贯是新金县(今大连市普兰店区)。
918那年,她4岁,此后在日本人的阴影下生活了14年。
她讲过,小时候她上过日本人的学校,学过日语,年龄大了依然会几句。她讲过,一个乡只有一个真鬼子,俩二鬼子。她讲过,日本人对小孩还是不错的,有的小孩聪明会给糖吃。
两年前去世的我爷爷比她小两岁,他讲过,十四五岁就被日本人抓劳工,后来和几个同乡一起跑出来了,东躲西藏熬到抗战胜利。
我家族有烈士,一个无儿无女的老汉给游击队当通讯员,被日本人抓住后吊起来抽死了。
我奶奶的父亲是工人,技术好,被日本人带到山东修路。因为白天修、晚上坏,每天循环,怀疑他是奸细,赶在投降前把他毒死了。(因为投降前后敌我双方都频繁换防、调人,所以无法查实他到底是不是烈士,只能确认他是工人,不算汉奸)
我爷爷的父亲是农民,45年到48年,听过两句震撼人心的话。
第一句是挥舞着马鞭的村长:“老X呐,胜利了!”
第二句是背着枪的游击队员:“老X呐,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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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科学 - 2 个点赞 👍
祖上算是地主阶级,但本职工作是地方宗族势力和小军阀。
虽说我太爷子承父业,后来在张作霖手底下混成一个小头目,但家族里的思想还算是开明,他的弟弟因为在某地上大学,意外还成为最早一批马克思主义,成功影响了我爷爷这代人。
到了我爷爷这代,原本对政治运动没啥兴趣,这导致家族里当官的也没几个,也就是周边县的县议员。
而我爷爷也只想当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过着衣食无忧的时候。
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破首都南京的消息传到他所在的小县城里。
当时我爷爷正在县高中上学,听到消息后和所有的学生一样群情激愤,要求参军上前线保家卫国。
回到家后,家里也是挤满了各家的“当家子”,显然我们家族也在开族会。
说是族会,也就十几家人的“爷们儿”。
我家是清末南方某个当地世族,因为祖上消极抗击「太平天国」而被清廷抄家流放过来的。原本据说是要满门抄斩那种,话说也是托老祖宗平日里与人为善,在当地名声不错,最后散尽家财博得一线生机,改判流放直隶地区。
各位或许觉得这种情况是好事,但考虑直隶距离湖南得有3000里,一家老小必须带着枷锁走路去,这个刑罚也是一种慢刀子割肉的“死刑”。
好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负责押运的差吏算是明事理,收钱办事,我家老祖宗没受太多非人的罪,最后在此安家落户。
而我家就是这个家族长子长孙一脉。
我家人口不多,但也是没落官宦之家,本地人也没敢轻易欺负我家,加上我家懂得世族间的规则。于是趁着威慑还在,与当地各大世家联姻保住家族实力,并重新一跃而起。
到了清末,我家已经是当地的“大家族”,虽说一如既往的低调,在当地县城也是说得上话的势力。
到了民国时期,家族虽然人口依旧不多,但皆是官僚,学者和军阀,算是人才辈出。
我爷爷回到家后,直接说出自己的参军想法,太爷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让他去江苏找小叔爷。(上大学期间加入共产党的)
就这样,我爷爷成功通过他叔叔加入了新四军。
再后来就是皖南事变,我爷爷和他的战友北上突围,来到了山东。最终他们几十人终于联系到组织,经过半年政治审查和考核,他选择留下来,重新编入八路军129师386旅某团一营下属的连队。
没错,他是新四军北上突围后选择留下来抗日的那批人。
到了北方地区,算是到家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爷爷得知消息,自己的两个弟弟在参军不久后,在一次突袭胶东铁路线上的日军据点时壮烈牺牲,那时候一个15岁,一个才满14岁。
国仇家恨,誓死不休!
我爷爷作战也是勇猛,加上仇恨值被拉满,他亲手在战场上击毙的日军和伪军有数十人,那几年连续立下数个个人三等功。
抗战快要结束时,他已经依靠鬼子们送来的人头成为升任连长。
对于处理被俘的日军,虽然组织上原则是要求送到根据地统一关押,但在实际操作上,我爷爷所在连队对于日军的态度是一致的。
因为每个被俘的日军都有「军国主义狂热症」,所以他都会亲自教新兵们用大刀对日军进行物理“降温”,效果都非常好,医患关系融洽无障碍。
后面新兵习惯了,也就不需要老师傅们示范了。
伪军通常都会非常配合,除了个别罪孽深重的选择负隅顽抗,其余的态度配合还是会被送到根据地进行审查再教育。
有时候,一个中国人的身份的确可以救某些人的命。
然而,他一时心善,却差点害了他。
抗战快结束前几个月,他因为被假鬼子(伪满士兵)偷袭,子弹打穿了他的胸膛,那次差点成为烈士。
因为伤势问题,他错过后面那场「对日寇最后一战」的盛况。好在他伤势恢复后……因为后续的内容部分可能会涉密,不是盐选会员能看的。
总之,我这家的抗战记忆就在这里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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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Official - 1 个点赞 👍
父亲那边长辈是抗日战争参军,解放北平牺牲,母亲这边,有个长辈参加抗美援朝,汽车兵。
长辈不怎么提,也没人问,河北老区,参军牺牲的人太多,习以为常了。老家村子里,从甲午到老山都有经历过的人,当兵吃粮似乎是传统,进体制内也是,没觉得特殊。
长大后,由于生活在机关大院,老革命太多,亲戚中有警察,认识的有军人,很少会刻意关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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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杖芒鞋 - 0 个点赞 👍
37年,为保护我党,我们一家被日本人灭族,42年,再次为了保护我党,我曾祖母娘家一家被灭族。45年,日本人走的时候把曾祖母的亲儿子,三个儿子,杀了俩,就我爷爷因为是日本人生的,被我曾祖母捡来的躲过一劫。痕迹,没看到,因为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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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 - 0 个点赞 👍
我的家族
只说父系吧,母系那边不太清楚
我爷爷抗战开始的时候,还是个10岁孩童。
住在杭州市的滨江区,房子在浦沿
那时候家里他的父母早亡,大哥成亲了,二哥还在打光棍,他寄宿在大哥家,长兄如父嘛
1940年1月,日军乘大雪,国民党守军麻痹大意,雪夜渡江,侵入了钱塘江南岸。
当时他的大哥和二哥还在外做工,我爷爷只听到有乡人告诉他,他的两个哥哥在街上来不及跑,被日本人抓走做了挑夫。具体被哪个部队抓了,去了哪里一概不知。
随后,我爷爷一家的两个壮劳力不见了,日子变得很难过。大哥的老婆,还要养孩子,所以对我爷爷很糟糕。
我爷爷脾气比较硬,就自己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是谁介绍的,他没跑去尚未被日军占领的地区,反而是跑去杭州城里,找了一家粮店做学徒工。
说是学徒工,其实就是免费劳动力,有口饭吃就好了。
我爷爷那时候,的确胆子大,在那个时候秘密加入了地下抵抗组织(应该是金萧支队),因为他还只是一个儿童,所以做一些外围的工作。同时因为他是儿童,也没人关注他,粮店里待遇再差,作为粮店总有饭吃,所以抗战几年,苦熬几年也就过来了。
等45年抗战结束后,他的两个哥哥也没有回来。他找过,但是很快就解放战争了,他作为一个刚成年的人,也没有办法再找了。还是继续做地下工作。
等新中国解放萧山后,我爷爷找组织落实了身份,日子虽然穷,但是总算安稳了。他大半辈子都在做粮食系统的基层工作,那时候,农民的粮食是统购统售还要缴农业税的。收的粮食算什么档次,折算成多少重,操作余地都有的。我爷爷一辈子没有欺负过农民,wg时候反而被农民保护起来。作为一个所谓当权的中层干部,按例也要上台批斗。农民提前跟我爷爷商量好,咱们只是走过场,不戴帽子。所以那几年我爷爷也没挨什么事。
到改革开放,他退休了。我小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跟我们提过他的老家,他的兄弟姐妹什么的。也几乎不再回老家看亲戚。
因为日本人来了以后,他的家的确不再温暖
我爷爷走后,我爸爸说过,解放后。我爷爷一直在寻找他的两个哥哥。
有人说被抓去了嘉兴,有人说你哥哥在金华被打死了,墓地在那呢。有人说看到你哥哥跑了,去哪里就不知道了。
各说各话,我爷爷每次都去找,每次都没有结束,哪怕是块尸骨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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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猫DoA - 0 个点赞 👍
我爷爷参加了八年抗战,四年内战,副团级军官。最后一场战役输了,正好有南京政府发的一个连队的军饷,他和副官拿着这些钱溜回了老家。
那会我爷爷快四十了,花五根金条买的我奶奶,我奶奶那会16岁。又花了一些钱在我们村买了五十亩地,落的户。当了一辈子农民。记得有一次,家里买了影碟机,放淮海战役,我爷爷感慨了一句,怎么会输呢。他几乎一辈子不谈国民党那边的事也不骂。
我们村有好几十个国军老兵,小时候放羊,就听他们讲打仗的事情,当时感觉故事挺精彩的。后来长大了,读了一些历史,感觉这帮人也挺悲剧的。但是从来没见过他们骂蒋介石。
现在这帮人都已经下世了,那段历史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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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的吃瓜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