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在官渡,袁绍为什么没有打赢曹操呢?/
共2个回答0条评论

在官渡,袁绍为什么没有打赢曹操呢?

农场小号
排序方式:被封时间
时间排序由新到旧
  • 123 个点赞 👍

    公元200年的秋天,曹操率领五千特种兵,渡过黄河北上,夜袭乌巢,把袁绍大军过冬的粮草烧个一干二净,袁绍没有粮,就只能撤军了。

    但这是表面原因。

    为何说这是表面原因呢?因为我们还再能往下追问很多问题。

    比如,粮草烧了那就再运呗,何况曹操军中也一样无粮,为何袁绍就一定非要撤呢?

    比如,曹操为什么能烧了袁绍的粮草啊?许攸为什么要叛变啊?

    再比如,曹操去乌巢烧粮,与此同时袁绍不是派了名将张郃去打曹操的官渡大营吗?张郃为什么也叛变啊?

    因此夜袭乌巢,是官渡之战曹操胜利的标志,但不是袁绍失败的深层原因。

    那么袁绍这个仗到底怎么打的,兵精粮足的,大顺风怎么还打不赢呢?当年在洛阳组织奔走之友,与宦官周旋,后来董卓入京,拔剑相对,渤海起兵,声势滔天,麹义破白马,吕布战黑山,横扫四州,一统河北。为何前后判若两人呢?难道说让人夺舍了吗?

    实际上袁绍还是那个袁绍,没有变,而且官渡之战袁绍只是退军了,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大败。在袁绍死后,在袁绍三个儿子不合的情况下,在曹操拉拢了袁绍大儿子袁谭的情况下,曹操平定河北前后尚且用了七年时间,要知道刘邦起义七年都已经是汉高祖了。这足以说明官渡之战没有伤到袁氏集团的根基,甚至假如袁绍的儿子们团结一心到底谁灭谁还不一定。

    接下来,我就个人的观点,来解读一下官渡之战袁绍的蜜汁操作。还是那句话,只代表主观解读,不代表客观史实。

    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袁绍是如何一统河北的。

    初平元年,袁绍在渤海起兵,与天下英雄约盟,自号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

    《后汉书》说:“是时豪杰既多附招,且感其家祸,人思为报,州郡蜂起,莫不以袁氏为名。”于是遥推袁绍为联军盟主。

    渤海郡隶属于冀州,冀州牧韩馥见天下士人都归附袁绍,忌恨他得人心,担心他会图谋自己,常派从事守在袁绍门口,不让他发兵。

    豫州刺史桥瑁于是伪造了朝廷三公的文书,通过驿站传送各州郡,陈述董卓的罪恶,说天子被逼迫,希望义兵兴起,以解除国家危难,韩馥这才被迫允许袁绍举兵。

    但是在讨董之战的过程中,袁绍是带着王匡进军司州,屯驻在河内郡的。而韩馥在冀州留守后方,他仍对袁绍深怀疑虑,表面上支持,暗中常常克扣军粮,想让袁绍的军队离散。

    最终讨懂这件事是由袁术在南阳干成的,袁术的将领孙坚前后与胡珍,华雄,吕布,董卓等人正面作战,一路打进洛阳,把董卓赶到了长安。

    讨董之战袁绍虽然身为盟主,但也是打的很憋屈,认识到要办大事,至少得需要调动一州之力,于是就打算图谋韩馥。或者说袁绍早就有这个想法,也不怪韩馥防着他。

    韩馥是袁家的故吏门生,他面对这袁绍确实有心理上的压力。

    但是对于冀州士人来说,他们不愿意换州牧的。

    小说里面一写,全都是贤臣思明君,一点都不现实。实际上你的老板越蠢,越懒,越糊涂,越懦弱,你上班才越好摸鱼,越好混日子。如果你的老板英明神武,眼里不揉沙子,作为牛马才是最难受的。

    州牧和本地的世家大族是合作关系,州牧的能量越弱,本地士族的话语权就越强,越容易傀儡州牧。相反州牧的能量越强,本地士族就只有听话的份了。

    因此冀州人不愿意袁绍把韩馥换掉,长史耿武、别驾闵纯、骑都尉沮授共同劝谏,说冀州虽然偏僻,却有众多将士,粮食可支撑十年。袁绍是孤军客居,依赖我们生存,就像婴儿在手掌之上,断绝他的哺乳,立刻就能饿死。怎么能把州给他呢?”

    韩馥的从事赵浮、程涣率领一万强弩兵驻守孟津,听说后,也领兵驰回,请求抵抗袁绍。

    虽然韩馥得到了冀州上下文臣武将的大力支持,但是韩馥性格还是太过软弱。

    一来是古代社会种姓森严,韩馥身为世家子弟,又是袁家故吏门生,他跳不出儒家的思维束缚,总感觉自己应该让贤给袁绍。

    二来袁绍拉拢了韩馥手下的凉州将领麹义,麹义造反,韩馥去攻打,结果吃了个败仗,韩馥就更没有信心了。

    三来,袁绍用逄纪谋,给公孙瓒写信,邀请公孙瓒从幽州南下共取冀州,这把韩馥吓破了胆。

    四来,韩馥为颍川人,荀韩钟陈四大家族在后汉书中合称颍川四长,袁绍用颍川四长之首荀家人荀谌去跟韩馥谈,晓之以情,动之以里,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在以上四条攻势之下,韩馥做了禅让决定,于是袁绍成功领冀州牧。

    虽然冀州士人不愿意换州牧,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至于兵变。地方上的世家大族只有跟地方官和合作,才能双赢,否则是个双输的局面。

    袁绍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沮授当初虽然劝谏韩馥反抗袁绍,但此一时彼一时了,因此袁绍继续征召沮授来担任冀州别驾。

    对于沮授来说,作为冀州的士族之首,谁做州牧就跟谁合作,这无论对个人,对家族还是对整个冀州,都是最好的选择。

    别驾和治中是州级行政机构中的顶级大吏,地位显赫,职责关键,是州最高行政长官的核心助手。从史料总结来看,只有本地最强家族的成员才可以担任。

    比如荆州牧刘表的两个别驾刘先和韩嵩,刘先荆州零陵郡人,韩嵩荆州义阳人。

    刘备在担任豫州刺史时,手下的豫州别驾是豫州颍川人陈群。

    后来刘表死了,刘备领荆州牧,刘备在荆州的别驾是荆州宜城人殷观,治中是荆州南郡人庞统。我们都知道刘备是非常器重诸葛亮的,为什么别驾和治中都没有诸葛亮呢?这很简单,因为诸葛亮是徐州人,不可以担任荆州的别驾或治中。

    刘备入蜀以后,担任益州牧,益州的别驾就是蜀郡成都人张裔。

    刘璋在担任益州牧时,益州别驾同样是成都人张肃和张松两兄弟。

    徐州牧陶谦的别驾是徐州东海郡人糜竺。

    曹操在担任兖州牧时期,别驾是兖州东平人毕谌。后来任丞相,进魏王,政令北出,兼任冀州牧,冀州别驾就是著名的清河崔琰。

    无一例外,我们可以看到,只要是别驾这个职位,直接可以秒判断,他就代表了本地的顶级世家。

    袁绍在冀州先后有两个别驾,一个是沮授,后来沮授升监军了,别驾换成了田丰

    东汉的避籍制度和汉末的三互法,都不允许本州人在本州做州牧,因为这个能量太大,本地的顶级世家在本州做州牧,资源信手拈来,没有人来制衡他,容易不受朝廷管制,因此州牧全都是外来户。相比之下,外来的州牧没有根基,没有资源,需要跟本地士族达成合作才能治理州郡,不至于太过如鱼得水。就像考公的面试,面试的考官不能是本地的。大型的贪污案件,需要异地介入调查的。

    人就是这样,人就是抱团的,很多人想不明白,你跟他说派系论,他嗤之以鼻,你跟他说一个宿舍四个女的建六个微信群,他笑的比谁都欢。

    接下来,袁绍跟幽州公孙瓒对抗也好,跟并州的黑山军对战也罢,又或者让大儿子袁谭去青州与田楷争夺领土,靠的全部都是冀州基本盘的力量。

    征兵,参军入伍的,全都是河北的兵,没可能去别人的地盘征兵吧?

    人才的选拔,清一色河北的士族子弟。

    粮食,全都是河北出。

    攻城器械的打造,需要伐木场,武器铠甲,需要矿场。

    盐铁,劳夫,赋税,战马......

    一切资源,河北出。

    河北人牛不牛?

    当然牛,谁是金主爸爸谁就牛,这是不变的真理。

    任凭麹义大破公孙瓒,任凭吕布大破黑山军张燕,都没有用,没有河北士人出的这些个资源,什么都做不成。

    刘备就是最好的例子,前半生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在干嘛呢?汉末这点诸侯都快投靠遍了,就是因为背后没有金主爸爸撑腰啊。

    麹义,吕布这种边疆武夫,都轮不到他们功高震主,他们震不到袁绍,他们不配,他们震到河北士人就已经到头了,死的死,跑的跑,都给踢出去了。

    那我们站在袁绍的角度考虑,河北士人这么牛,那袁绍这个董事长手里还有多少股啊?

    往南看,刘表,众所周知的傀儡。

    当年单马入宜城,无兵无将,无钱无粮,就一张委任状。

    是襄阳的蔡瑁带着蒯良和蒯越两兄弟来见刘表,蔡家出钱,蒯家出人,蒯家一场鸿门宴就杀了荆南十五个黑社会老大,刘表名震襄阳,这才一步步统一荆州,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凭的是什么?是权谋韬略吗?那都是小说家的言论,凭的是蔡家和蒯家的拥护,凭的是荆州士人的支持。

    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荆州这枚军功章有刘表的一半,也有荆州士人的一半,这就像与魔鬼签订契约一样,从此再想做一个说一不二的霸主,那是断无可能的了。

    袁绍与刘表的不同之处在于,袁绍在河北不是一个人,袁绍有老班底。

    袁绍有颍川班底和南阳班底。

    颍川班底以荀谌,郭图,淳于琼,辛家兄弟为代表。

    南阳班底以许攸,逄纪为代表。

    这些人我们称其为元老派,或者叫河南派也可以,随现在的主流就叫河南派。

    很多人纠结于这个地域派系论的准确性,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地域派系论,划分派系的底层逻辑是利益共同体,而不是地域。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同一个利益共同体经常是同一地域,才造成了很多人认为派系是按地域分的这种错觉。

    颍川是豫州的,南阳是荆州的,也不是一个地域,但我们就是把这些人划入一个派系,因为他们都是跟袁绍从洛阳一起出逃,到渤海上任的,所以他们在冀州都是外来户,他们的利益是绑定的。他们与河北派的沮授,田丰,张郃,审配颜良文丑等等人,是对抗的关系。

    为什么是对抗的关系?

    因为袁绍之所以没有成为刘表,沮授没有能够协袁绍以令河北,就是因为袁绍不是一个人来的河北,是一个团队来的,这些队员们下场去斗,袁绍在主公的位置上一手河南,一手河北,两派制衡,才不至于成为刘表。

    延伸来讲,刘表为什么先招张绣,又招诸葛玄,后来又招刘备,为什么一个劲的让外地的军阀来荆州呢?就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个外地人,他在荆州想翻盘,想摆脱傀儡的命运,他指望荆州人是不可能了,他只能扶持外地人啊。

    制衡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把一统河北看成是一个巨大的项目,这个项目最终做成,首功是河北派,这个功劳简直太大了。河北派在做这个项目的过程中,不是无限消耗的,是能量上涨的,什么结党营私啊,什么中饱私囊啊,什么养寇自重啊,这些操作都是可以的。

    国企年年亏损,还那么多人打破脑袋往里进?那亏的钱都进谁的口袋了?

    整个一统河北的项目做完,史书给了沮授八个字,叫做“威震三军,兼统内外”。

    沮授可不是谋士啊,不要看小说把沮授当成谋士了。

    沮授是督,是统帅。是奋武将军+监护诸将。

    一统河北以后的沮授,对标的是东吴的陆逊,曹魏的司马懿,蜀汉的诸葛亮。不是单纯的出谋划策的,是掌兵的。

    宗室掌兵,主公会放心一点。士族一旦掌兵,主公就会有顾虑。

    袁绍就会想着削弱一下河北派的能量,再提高一下河南派的能量,也就是打压河北,扶持河南,这样让两派势均力敌,是袁绍最舒服的一个状态。

    所以在《后汉书》袁绍列传可以看到很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在袁绍刚刚担任冀州牧时,大量的启用河北人,提拔田丰为别驾,审配为治中,沮授的进谏袁绍都特别喜欢,都照做。

    但是到了兴平二年以后,河北派的进谏袁绍就一律不听了。

    沮授劝袁绍去奉迎天子,袁绍不听。

    袁绍要让两个儿子和外甥高干三个人每人各自治理一州,沮授进谏说这将是祸乱的开始,袁绍还是不听。

    田丰劝袁绍应该早日发兵,图谋许昌,袁绍仍然不听。

    有趣的是,后来河南派郭图主张进攻曹操的许昌时,河北派沮授和田丰站出来反对,主张修养百姓,以逸待劳,三年缓图河南,袁绍又反对。

    也就是说河北派说打许昌,袁绍反对,说不打许昌,袁绍还发对。河南派说打许昌,袁绍表示想法不错,我非常赞成。

    只要是河北人说的,袁绍就反对,无论说的对不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反对你。

    为什么这样呢?那就是不能让河北派牵着鼻子走,更不能让河北派再做成项目了。

    一统河北的项目首功已经是河北派了,攻打河南的这个项目,无论如何也得让河南派去运作,让河南派赶紧拿到兵权,这样才能制衡河北派,否则如果许昌的项目还给河北派去做,那袁绍和他的朋友们随时都是羔羊。

    因此官渡之战袁绍打曹操,那是搂草打兔子,袁绍真正要做的事,是削弱河北的力量,让河南派拿到兵权。

    图等因是谮沮授曰:“授监统内外,威震三军,若其浸盛,何以制之!夫臣与主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此《黄石》之所忌也。且御众于外,不宜知内。”绍乃分授所统为三都督,使授及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后汉书》

    《三国志袁绍传》裴松之注引《世语》记载:

    图等因是谮授"监统内外,威震三军,若其浸盛,何以制之?夫臣与主不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此黄石之所忌也。且御众于外,不宜知内。"绍疑焉。乃分监军为三都督,使授及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遂合而南。

    两条史料没差多少,一个意思,就是官渡之战还没等袁绍出兵呢,第一件事,先把沮授的兵权给分了。

    你沮授不是不建议打官渡嘛,那你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沮授监军分成三个都督,也就是河北军队分成三份,沮授只领一份,两个河南派郭图和淳于琼各领一份。

    这里袁绍的行为就已经初见端倪了,官渡之战一开打,袁绍就图穷匕见。

    刚到黄河边上,刘备在徐州袭杀徐州刺史车胄,响应袁绍,造了曹操的反。曹操赶紧去徐州攻打刘备。

    田丰就进谏,现在是大好战机,赶紧捅曹操屁眼。

    袁绍反对,前文已经说了,无论你河北派说什么,我就一律反对,是断不可能让河北人立功的。袁绍也知道这是个大好战机,但袁绍无所谓,打赢打不赢都无所谓。

    这场官渡之战,曹操只有一个对手,那就是袁绍。但袁绍最想干掉的,可不一定是曹操。

    所以袁绍说我小儿子病了,不去了。

    河北派一直被袁绍打压,田丰气的开骂,正中下怀,把田丰下大狱。

    现在还没交火呢,河北派一把手沮授兵权被拿掉三分之二,二把手田丰下大狱。

    交上火以后,郭图,淳于琼,颜良进攻白马,沮授进谏,说颜良不合适,不能去。

    袁绍反对,就让他们三去,我感觉挺合适的。

    结果一到前线,郭图,淳于琼两个人一起中计了,中了荀攸的分兵之计,把颜良一个人扔在白马城外,被关羽刺于马下。

    无独有偶,袁绍又派刘备和文丑去追曹操,追到延津,刘备在后方跟不上,文丑一个人在前面死了,刘备掉头就跑。

    参战的五个将领,郭图,淳于琼,刘备,颜良,文丑,死了两个河北派。

    之前有人跟我说,颜良,文丑的籍贯不明,不能证明他俩是河北人。

    再解释一下,派系和地域没有必然关系,只有利益共同体,颜良,文丑无论是哪里人,都不是袁绍当年从洛阳带出来的元老,沮授既然为颜良说话,就说明他们与河北士族是利益共同体,无论他俩是不是河北人,他们都是袁绍帐下的河北派。

    许攸的叛逃,是因为河北士族的反击,治中审配留守后方魏郡,直接逮捕了许攸的全部族人。

    为什么搞许攸呢,许攸在袁绍处的身份很高,资历很老。

    许攸是明确记载的袁绍年轻时组建的奔走之友的成员,跟了袁绍二十多年了。

    但袁绍对这件事的态度让许攸有些伤心,没有及时处理,选择了默认和放任。

    从后来的事情看,许攸确实有自视功高,骄傲放纵这样的性格,要不然曹操也不能杀了他。

    那在袁绍这里,也不难想象,许攸和他的家人可能也是这样。

    另外一点就是审配是留守后方的,代表着袁绍没想动他。打压河北派,不是打死河北派。袁绍想要的是制衡,打压也要有个度。

    那许攸不干了,祸不及家人,凭什么你们政斗把我的全家都搭了,所以许攸就投曹了。

    张郃是明确记载的河北人,他也看得明白袁绍在干什么,自从官渡之战这个项目开启,倒霉的都是河北人。

    乌巢告急的时候,张郃就对袁绍说要重兵救援乌巢。

    对于河北人的建议,袁绍必然是反对呀。然后又采纳了河南派郭图的建议,让张郃去打官渡大营。

    对于张郃来讲,打下来官渡大营,郭图是首功,因为这个方案是郭图提出的。打不下官渡大营,这么个政治环境必然要倒霉呀。

    这就是整个官渡之战袁绍这边一塌糊涂的逻辑。

    一直都在内卷,没有人真把曹操当敌人。

    袁绍在撤兵的时候还摆了沮授一道,没有人通知沮授撤军,沮授不知道,曹操的大军一上来,就只有沮授的大营还没来得及撤,被曹操活捉了。

    沮授之前可是兼统内外的监军啊,就算后来分了兵权,他也是三个都督之一呀,还是个统帅。

    这种级别的人,仗都打完了,在撤退的时候被俘,这是很少见的。

    最后来总结一下袁绍的做法,我认为不可谓不昏庸。袁绍的官渡失败,虽然没有伤到根基,也让河南派拿到了兵权,从而暂时稳固了袁氏在河北的政权,但是挑起了河南派和河北派激烈的矛盾,为灭亡埋下了祸根。

    在袁绍死后,河南派支持大儿子袁谭,河北派支持小儿子袁尚。刘表亲自写信,不能调解。问题除了世子之争本就没有亲情可言外,还有他们背后的党羽已经是一种无法正常谈判和合作的状态。

    查看全文>>

    鸡脚芝士
  • 30 个点赞 👍

    袁绍集团虽然广纳袁氏家族的门生故吏,但袁绍集团内部也因为不同地域的人才过多而较早出现了内部不同地域出身人士的党同伐异现象,这一现象在官渡之战前后严重影响到了袁绍集团作为一个整体的决策稳定性与合理性,以至于频频出现为了内部政斗的胜利而不惜选用下策昏招的撕逼型决策,甚至这种党同伐异还跟袁绍的几个儿子争夺继承权的斗争搅在了一起,虽然袁谭袁尚的矛盾在袁绍去世之前仍旧是暗线。

    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后期袁绍

    袁绍自身的政治智商是很值得怀疑的,尤其是袁绍还具有世家豪族出身者的骄矜之气,政治情商也不是很高。君主骄昏而臣下撕逼,整个袁绍集团的中高层就没有一个定海神针,面对经过中原混战整合的曹操君臣,当然是存在巨大的「决策成本」的。

    所以我们才会在官渡之战中,看到袁绍集团的重大失招,这其实就是袁绍集团内部矛盾,严重干扰其对外攻战的表现。官渡前后的曹操集团,比起袁绍集团而言,集团内部是没有明显地域派系内斗的,颍川郡出身的人士几乎主导着曹操集团的军政决策,并且曹操诸子并未像袁谭袁尚那样成年,曹昂刚刚被曹操间接致死,曹丕也才刚刚13岁。

    即便官渡以后,占据黄河以北的袁绍集团也并未被曹操直接吞并,或者说,官渡之战导致的只是袁绍无法吞并曹操,而非曹操可以平推北方。可以说,瘦死的袁绍比曹大。奈何袁绍自身在继承问题上犯了迷糊,长子外镇而偏爱幼子,为内部撕逼的各方提供了一个相当好的由头去为了各自的利益与恩仇而站队。

    袁绍死后,长幼之争彻底激化了袁氏集团内部的矛盾,这才为曹操北定四州提供了可能。否则凭借东汉末年较为富庶的河北实力与袁氏的强大关系网,官渡之战后的袁绍,稍加整顿,卷土重来亦未可知。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还得是袁绍本人心态要好,身心健康别受官渡影响,并且强行压下诸子之争。

    总而言之,袁绍集团的崩解,主要还是从内部瓦解的,官渡之战于日后曹操一方的离间,只是袁绍集团崩解的外部动因。袁绍集团几乎把各种组织性问题都犯了个遍,从主君双商到高层内耗,再到继承权纠纷,幺蛾子频出,才是袁绍父子丧失北方主导权的核心原因所在。

    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

    查看全文>>

    寒鲲

1

  • 1
  • 跳至
Copyright © 2022 GreatFir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