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我是缓存了。
也看到了未小将们“肚子扁扁也要挺扁”的某种“思配苦“行为。
听到这个录音,我是惊讶,但也不惊讶,惊讶的是他居然堂而皇之滴对法官说“做东厂番子是我这个公民的义务”,不惊讶的是他确实无论从理论上,还是实际行为上,都已经做好“好想当大明皇帝的那啥”的准备了。
我就说一件事,我有一个朋友去他那里观察(他不是未小将,只是去观察他们到底在做什么),顺便也帮他们干点活(也体会了他们稀烂的宣传部门)。有一天他在盖斯特总部楼上干活,楼下刘姓人士在给他的小朋友开会,这时,他的一个同伴跑上来告诉他我们好像被帽子叔叔给真实了,我朋友往下面一看,一群相关部门人士(有一些应该是猫熊)搁那儿搜查,而刘姓人士和他的小跟班就像僵尸一样呆着,丝毫没有找机会溜or做点什么的意思(我朋友后来对我吐槽“他们之前搁那儿练长跑练出个什么”)后来我朋友找准机会,趁帽子叔叔没注意溜出来,夜奔返回沪国,到我这里先住了一夜看看情况。
第二天我朋友在打听中知道疑似他们俱乐部下面一个施工小队里的一个老哥参加过刘姓人士惧怕的那种活动/团体,然后刘姓人士选择的做法是派人直接跟那个老哥说“你去自首吧。”
我:????
这种情况说到底可大可小,操作空间是有的,至少可以装糊涂嘛,你刘姓人士又不是操控一切的大爹,你又不可能事必躬亲知道每个成员的个人信息隐私之前做过什么,可你居然派人跟人说“你去自首吧”,真像巴甫洛夫的那啥。
顺便再跟你们说点题外话,之前我和朋友们跟刘姓人士见过一两次面,吃过一两次饭,第一次见他,那时他还没有魔怔(第一次吃饭还是他主动请客结账),但也会说出惊世骇俗之语,比如他在饭桌上说过他想找个地方大领导的女儿,结婚之后控制她,煽动她,从她家里弄点钱当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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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再写几句吧。
果然V小将开始为他们的刘爹洗白,那我就再说一两件刘爹往事。
你刘爹当年开盖斯特总部时,曾经和我的朋友们讨论该如何进行labor实践,按照我朋友们的说法,当时刘爹的想法是要把盖斯特开成一个给工人(当然他们所处的环境接触最多的应该是外卖员快递员)便宜喝酒的地方(所以大家可以看盖斯特总部的装潢酒吧风格很明显)
然后我的朋友就问了一个问题——外卖员/快递员是要骑电动车的,你这是要让他们酒后危险驾驶吗?
然后刘爹的“工人酒吧”梦想就破灭了,也就有了后面的盖斯特工益盒饭—桌饺—牛肉面降级场面。
更不用说苏打水滞销(苏打水在盖斯特不要钱随便喝,否则堆在仓库里成本也挺大的),亏三十多万了(贴牌剥削工人还能做亏滞销,疑似刘爹有点无能了)
先写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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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两百多赞,再说一段刘爹往事。
前文说到我那个去盖斯特观察的朋友,22年去一个南方沿海大城市(和幽都,沪国,春风吹到的地方并列)调查当地工人情况,通过当地服务外来打工者的公益组织接触工人,自己也去工厂区做日结进一步考察工人情况(印象深是因为22年末因为放开而导致的大发烧,很难买到退烧药和化痰药,那个公益组织服务的工人群体也大发烧了,遇到了药品不足的问题,当时我朋友和我说了这情况,我就想法在拼多多和淘宝上买了四十颗扑热息痛和十二盒化痰药物,一共花了四百多块给公益组织先寄过去)
然后在南方沿海大城市期间,我朋友也加入了当地的工益小组,后来回到沪国时我和他碰头时他跟我讲了他知道的“刘爹工益小组”情况:
当时南方一些受刘爹影响的小将成立工益小组时,一些南深圳在NGO工作过的成员(类似于社工)曾经跑到这些工益小组参加小组活动,结果刘爹听到这个情况后,不由分说直接派张姐去南方对着这些工益小组就是骂,让小组成员把这些南深圳人赶出去。
咱且不说南深圳那些社工的成分如何,当然,南深圳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被一些人视为敏感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问题是,这能等同于这些南深圳社工是不可信的吗?显然不是。如果这些南深圳社工是敏感的话,来这里早就被铁拳了,你工益小组也别想办了。再说了,南深圳这些社工有丰富的服务社群的经验,对于成员全是小白的工益小组是很重要的,工益成员可以跟他们学嘛,一个成年人学服务社群/办公益很难吗,我认为没那么难。
结果你刘爹跟乔弗里一样,没能力还喜欢咋咋唬唬滴瞎指挥,先骂走有经验的外来社工,然后纵容工益小组打派仗赶走想做事有能力的成员,那最后剩下的工益小组成员……
我当时对朋友说:“这么搞下去剩下的不就是一堆废物吗”
我朋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又想起这俩张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