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是更喜欢法制严明健全的国家，还是更喜欢贪腐横行，法则不健全的国家？

谁是富豪搞不清楚的。1988年我拿到清华大学博士学位来到深圳，对于当时深圳的种种乱七八糟极为感兴趣。因为乱七八糟的社会充满着故事性，只要倒霉的不是我就行。比如当时深圳的交通法规都是乱七八糟的，许多中巴到处横冲直撞，售票员喊着“蛇口！蛇口！”“南头！南头！”。大街上“发票！发票！”“黄碟！黄碟！”“洗脚！按摩！”我看到这一切感到兴奋，自己定了一个人设是中共地下党员来到了民国。

当时的深圳成了全国人民向往的地方。主要也是因为香港黑社会片看多了，希望看到一个黑社会横行的地方。记得当时深圳抢购股权证，很多人排队，男男女女都紧紧地排着队，后面一个人紧紧抱住前面一个人的腰，不论性别。哈哈哈哈！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