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原回答:因为他们发现胡适和张爱玲,比留在国内的那些大量的作家、学者、艺术家的结局都好多了!
此外,胡适也根本没说过什么“向日本投降”的言论,也根本没有出卖陈延年。如果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对这些事情的辟谣。此外我替胡适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就被某入关派大V给扣上了“双标,支持乌克兰洗白日本”“美化侵略”,具体是哪个大V我就不说了。这位大V,我推荐你看看
对胡适一些言论的辟谣吧!此外,这位大V说胡适出卖了陈延年,其实根本没有。这明明是个谣言,可是还有很多人深信不疑!我劝劝这些极右入关大V们,别再忽悠年轻人了!中国入关了成为超级大国就能解决内卷的问题吗?
以下是转自
的辟谣,看看胡适到底是不是汉奸,他说的那些黑点到底是不是真的:1、胡适真的出卖陈延年了吗?
"胡适用高情商手段搞死革命烈士陈延年“、”胡适故意拜托吴稚晖救陈延年(目的:借刀杀人)”;知乎上这种“胡适出卖陈延年”的论调甚多,拥众甚广,一时沸沸扬扬。
我想问一下这些大V:你能给出史料支撑这个论点吗?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如果你们找不到任何依据,那我来告诉你们真相:胡适与陈延年的被害没有任何关系。
托人帮忙的案件是陈乔年,而非陈延年。被托帮忙的那个人是许世英,而非胡适。
废话不多说,我直接上史料。(其实,学界李传玺、陈通造、胡彦祖等人早已给出辟谣专文,只不过你们这些人,只顾自己栽赃,哪管他人清白。)
1.胡适涉嫌陈延年案的谣言从何而来?
黄逸峰的回忆文章《陈延年烈士在沪被捕和牺牲经过》,这文声称从陈乔年处得知其兄陈延年的“被捕及牺牲经过”,大意是说胡适为营救陈延年案向吴稚晖求救,吴听后大喜过望,然后随后告密。
陈延年同志自己承认是这一家主人雇的烧饭司务,审问他的敌人看到他的形状和装束,很合他交代的身份,遂信以为真。.....
上海有一书店叫亚东图书馆,经理汪原放是安徽人。他们一家与陈独秀家有世交,听到陈延年同志被捕的消息很为着急,并为他担心,积极想办法去营救他,但找不到门路。当时恰巧胡适之在上海,亚东图书馆曾为他出版过《胡适文存》。胡也是安徽人,又是陈独秀在北大的老同事,就去找了胡适之。胡那时还没有投靠蒋介石做官,看汪原放的情面,又因陈延年同志是老朋友的儿子,遂表示想想办法。后来胡适之写信给吴稚晖,因为他是蒋介石的亲信,一定有办法。 ....(陈延年)是吴稚晖心目中最痛恨的人物,一听到他在上海被捕的消息,大喜过望,立即打了一个电报给敌上海警备司令杨虎,称颂杨虎为蒋介石建立了大功。 ——上海政协《文史资料选辑》第一辑 P18-19

另一篇文章则是胡允恭的《陈延年同志牺牲经过》,该文声称是从王丽立(高语罕的爱人)处得来陈的凶信。
一九二七年七月初,我奉党中央的命令,退出了国民革命军,住在武昌。一天上午,我和同乡高语罕乘小船过江,在船上,高突然对我说:“陈延年同志在上海牺牲了。”我听了惊愕不能置答。及至登岸,到高语罕所常住旅馆中,看到刚从上海来的他的爱人王丽立,不问便知,陈延年同志牺牲的凶信,准是王丽立带来的。 王丽立也常到亚东,她的消息是从亚东得来的。据王丽立说:陈延年同志于一九二七年春调任上海地下党市委书记,同年夏初的一天被捕。但他的身份蒋家特务并不了解。陈延年同志被捕的具体经过和日期地下党当时也不清楚,曾派人到亚东图书馆打听,了解延年同志从哪日起没有再来亚东。因此,汪孟邹也时常关心此事。过了一段时间,汪孟邹突然接到从上海市公安局寄来一封信,潦潦草草的几行字,大致说:我某日在某处误被逮捕拘押市公安局拘留所。我是正式工人,当然不会有多大嫌疑,不日可讯明释放。现在我的衫裤都破烂了,请先生替我买一套布衫裤送来。下面的署名是化名,但汪老从字迹上立即认出是延年同志写的。 汪孟邹收到这封信,非常高兴!他决心把延年同志营救出来,衫裤也来不及代买,即乘火车到了南京。他的愿望虽好,可是昏庸糊涂。他行前不和任何人商量,到南京后径到蒋介石总司令部的总政治部访问胡适。见面后他把陈延年同志的信,急急忙忙交给胡适看。胡适认不出延年同志的笔迹,问汪孟邹:“这是什么人?你知道我生平不讲假话,你必须说出姓名,我方可以营救他。“汪即刻告诉胡适:‘这就是陈延年。”胡适当面表示很好,说:“我一定营救他。”把信装入皮包,匆匆偕汪孟邹走出办公室。在总政治部门口,他要汪孟邹先回上海,等候消息,自己则钻进小汽车,直到吴稚晖家中,并把信交给吴稚晖。 吴老狗狂笑一阵,拿起电话报告蒋介石。蒋介石立即派汽车把吴老狗接去。 ——《红旗飘飘·第23集》,胡允恭,1980年6月,《陈延年同志牺牲经过》
二文大同小异。大同处则是二人皆转述他人之口,非自己亲身经历,故事的内容皆为:亚东图书馆的人为陈延年的被捕去找了胡适,请胡适帮忙,胡适转身找了吴稚晖,吴稚晖出卖了陈延年,导致陈延年牺牲。小异处,则是:黄逸峰回忆中亚东图书馆的人是汪原放(时任武汉中共中央出版局局长),汪原放去南京见的胡适,陈延年牺牲时间为7月19日;胡允恭回忆的则是汪孟邹(汪原放的叔叔)去南京拜访胡适,并说胡适在吴稚晖那儿担任政治部宣传科长,陈延年的牺牲时间约在七月初。
黄逸峰的回忆,并没有得到亚东图书馆主人汪原放的佐证(详见《回忆亚东图书馆》,汪原放著,学林出版社)。据汪原放回忆,陈乔年(而非陈延年)被捕入狱后,汪孟邹到上海许世英(而非胡适)处求救(《回忆亚东图书馆》,P135)。汪原放的说法,郑超麟的回忆资料(详见下文)与之若合符契。
胡允恭的回忆,错漏之处就更多。据高语罕《九死一生记》所述,1927年6月王丽立(高的爱人)即将在一家医院附设的产科学校毕业,正在准备实习。高语罕接到王丽立的回信(信末时间1927年9月24日),开头说:“六月间……当时行李都准备好就要去买船票,有人说,上游轮船不通,恐怕路途多阻……所以我只得怅惘地作罢了!”从高语罕的回忆和王丽立的信看,1927年6月底,陈延年被捕牺牲那段时间,王丽立因故没去武汉。既然没去,何来胡允恭所说在武汉见到王丽立,听王丽立说陈延年牺牲的事呢?
黄、胡二人的回忆并非亲身经历,而且都犯了记忆中的“张冠李戴”错误。错把陈乔年当做陈延年,错把许世英当做胡适,错记陈延年牺牲时间。胡允恭除上述错误以外,还犯了个大错误,就是认为1927年6月胡适人去过南京,而且还在蒋介石处捞个政治部宣传科长干干。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胡适此时尚未结识蒋介石,二人正式会面还要到1932年11月28日,而且他此时他人在上海,对任职政府也采取避而远之的态度(对胡适生平不熟的人,还请详看下文)。
2.陈延年的牺牲时间及此时胡适的行程
对陈的牺牲时间,蔡鸿源、孙必有两学者依据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杨虎致吴稚晖的亲笔信,以及杨虎、陈群向蒋介石汇报工作的两通密电,得出结论:1927年6月30日是陈延年的牺牲日。(详见《陈延年同志遇害后杨虎致吴稚晖函》,《历史档案》1982年第四期;《六月三十日是陈延年同志牺牲日》,《学术月刊》1985年第8期)
根据台湾“国史馆”藏1927年6月30日杨虎、陈群从上海发给蒋介石汇报陈延年事的两份电文,文字几乎全同,一系来电译件,一系“秘书处机要科”呈给蒋的摘要;7月2日南京方面签收。此电文译件可知,陈延年的遇害时间在6月30日之前。兹录全文如下:
总司令蒋钧鉴新呈密: 本月廿五、六两日,续连破获江苏伪省党部机关数处,计获重要逆要九名,内有:陈□□,为陈独秀之子,充任伪省党部秘书;张力,系伪农民部特派员;朱盘畴,系伪农民部秘书;黄竞西,系伪商民部长;姚振,系伪交通主任,均经审明处死。余犯尚在严讯中。省党部已完全扑灭,请释廑念。职杨虎、陈群叩。 陷印(注:“陷”即为30日)

与陈延年一同被捕的还有黄竞西、韩步先等人,而他们在狱中并非与外界完全隔绝,黄竞西写下了六封绝笔遗书,并成功传递出来。中国济难会全国总会1929年3月15日印行出版《牺牲》一集中,将它们全部收入。据落款,这些遗书写于6月29日。如此,可推断陈延年、黄竞西等人当在29日深夜或30日晨被杀,以后者可能性为大。
对胡适生平及年谱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胡适压根就不可能担任什么“政治部宣传科长”,此时的他也更不可能在南京。查看胡适1928年5月17日的日记:
昨夜钱端升信来,说:你几时来?太坚辞了也好像生气似的;演讲不要再却了罢?
今天经农也有信来,说:“希望你即日来京”。我想一年不到南京,早已招人疑怪,今天去还可以看见一次全国教育会议的大会,遂决计今晚起程。
翻看《胡适年谱》,不管是胡颂平版,还是曹伯言版或耿云志编 ,皆看不出胡适1927年6月底7月初有为陈延年到南京奔走的记载。
6月23日,参加在上海大同礼堂举行的胡明复追悼会。(《昨日胡明复博士追悼会记》,《申报》1927年6月24日); 6月24日,午后二时,出席中国公学上海第一次董事会(《中国公学丁卯第一次董事会》,《民国日报》1927年6月26日),下午五时,参加上海中西女塾毕业典礼并发表演讲(《中西女塾毕业礼成,胡适之演说》,《时报》1927年6月25日);
6月25日至28日间,从上海致信胡汉民(《胡适全集》第23卷,安徽教育出版社,P453)
6月29日,胡汉民回信,希望胡适能赴南京共商国家“治本”之策(《胡适来往书信选》,社会科学文献出版,2013年); 6月30日,前日来访不值的郁达夫再访胡宅,两人“谈了些关于浙江教育的事情”(《郁达夫日记集》,浙江文艺出版社,1986年)
我们似乎可以得出结论了:胡适并不像上述二文所述,曾为陈延年案奔走,而且此时他与吴稚晖也无任何书信往来。


3.郑超麟的回忆佐证:胡适与陈延年案无关
郑超麟的回忆文章《陈延年烈士死难前后》,里面对“胡适拖吴稚晖营救陈延年”一事进行辩驳,他的回忆与汪原放的《回忆亚东图书馆》书中营救陈乔年一节(P135)基本相符:
关于陈延年被捕后营救问题,据我所知,当时没有亚东图书馆主人托胡适转托吴稚晖营救陈延年的事。但这种传说事出有因,那是陈延年的弟弟陈乔年被捕后,身份没有暴露,后来亚东图书馆经理汪孟邹(汪原放之叔)辗转托人找许世英营救,暴露了乔年的身份。在此以前,党中央设法营救陈乔年,已打通伪警备司令部,并付了一些钱,可由亚东图书馆出面保释(当时我曾将此情况告诉陈独秀,陈皱起眉头说,“没有用,将来发现他是陈乔年,还是会枪毙的”)。后来王若飞同志守在亚东图书馆,等候伪警备司令部电话“对保”可是伪警备司令部既拿了钱,又不放人,陈乔年同志终于牺牲。至于吴稚晖在陈延年同志被捕后打电报给杨虎“庆功”,也是有的,这个家伙在电报中还说杨虎抓了陈延年,比抓了他父亲陈独秀功劳还大,因为儿子比老子更厉害。当时上海报纸曾公开发表过这份电报。
以上就我的见闻,作一些补充,如有记忆错误之处,请同志们纠正。
其实,陈延年入狱源于叛徒“丹阳人束某”告密,吴稚晖只是事后知道陈延年被捕(而不知其已被害),于7月1日向上海警备司令杨虎恭贺,希望其“宣布罪状,明正典刑”。综上所述并没有找亚东图书馆负责人汪孟邹帮忙,找汪孟邹帮忙的是陈乔年案。

请看吴稚晖致杨虎函件:
啸天先生(冯注:即杨虎)执事:今日闻尊处捕获陈独秀之子延年,“其人发生额下,厥状极陋” ,不觉称快。先生真天人!如此之巨憝就逮,佩贺之至。陈延年之恃智肆恶,过于其父百倍。所有今日共党之巨头,若李立三,若蔡鹤孙,若罗亦农,皆陈延年在法国所造成。彼在中国之势力地位,恐与其父相埒,盖不出面于国民党之巨魁,尤属恶中之恶!上海彼党失之,必如失一长城。故此人审判已定,必当宣布罪状,明正典刑,足以寒通国共党之胆。适返沪,以匆促未能奉谒,谨驰贺大成功。弟吴敬恒 ——1927年7月5日《申报》登载
杨虎的回函,此函落款时间为“七·二”,开篇为:
昨奉手教,过承嘉许,虎受宠若惊,敢不益加奋勉。逆党奸恶,人天共愤。陈延年阴鸷凶狠,巨憝中之巨憝也,洵如长者所示。第其狡诈百出,趋避多方,经虎煞费心思,卒得就擒。
——转引自蔡鸿源、孙必有,《六月三十日是陈延年同志牺牲日》,《学术月刊》1985年第8期
4.告密者究竟是谁?
前文已述,告密者乃一位“丹阳人束某”,束某又是谁呢?
黄竞西遗书中两次提及一个姓束的人。《牺牲》存世稀缺,原刊难觅,但黄竞西遗书已收入许多书中,以下引自《革命烈士传记资料》(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3年,据《牺牲》编校)一书:
死者已矣,惟望生者努力,束之仇将来欲报。月坡是投机分子,个人主义者,我终说象他那样的三民信徒,国民党就不堪了。(黄竞西同志遗书之三) 束、月坡坏极了……(黄竞西同志遗书之六)
束应是“束某”,“月坡”乃是戴盆天的号。这位“月坡”经历复杂,一生反复投靠国、共,乃至汪伪政权,解放军进入上海前夕,他又再次“投诚”,黄竞西所下的“投机”考语的确不错。正因“历史问题”复杂,他才需要写材料作“交代”。“月坡”的叙述经与其他史料对勘,基本可靠(详后),也因此被黄竞西遗书各版本的注释和相关党史研究采信。
黄竞西的族人黄裔撰文追忆烈士,文中转抄了一段材料,据称来自上海市公安局所藏关于戴盆天的案卷,是戴交代材料的一部分,为我们揭开了“束某”的真面目:
一九二七年“四·一二”蒋介石叛变革命后,国民党江苏省党部在南京被毁,人员逃散,黄竞西在沪秘密恢复机构(地点在平望街),继续负起革命责任。他有个同乡友人,做缉捕的束某之子束炳如(一作炳树)到上海找到了黄竞西,说是从武汉来,再三要求见我。束炳如也是丹阳二高学生,在校品学都不太好,我对他的突如其来,要求见我,非常怀疑,推托而未见,而省党部地址,黄竞西则已告知,为束所悉……十月间,我自福州归来,晤及束运连等,始悉系束炳如告密,捕获某机构(一说“上总”)交通员说出地址,束炳如则已予以处死云。
——《黄竞西烈士革命事迹忆述》,《丹阳文史资料》1982年第一辑
这位束炳如的真名或应作“束炳澍”,曾为丹阳二高学生,经同班同学管文蔚介绍,在国共合作时期入党;1927年6月,他到上海投奔其父的好友黄竞西,而后将黄竞西等人开会事密报国民党第二十六军政治部主任陈群,致使陈延年、黄竞西等人被捕杀(《二十六军捕获共党之经过》,《新闻报》1927年7月22日)。“立功”后,被授予中尉特务员之职(《束炳澍立功遇害》,《丹阳文献》第六十五期)。1927年8月23日,他在上海虬江路新兴茶楼被四人持“盒子炮”狙击,身中数枪(《二十六军政治部特务员束炳澍忽被狙击》,《时事新报》1927年8月25日),后不治身亡。此事当系中共方面采取的锄奸行动,戴盆天所言不虚,亦足见中共在沪组织因束的告密而受创之钜,因此仅时隔月余,就雷厉风行地采取行动,替陈延年、黄竞西等人报了“束之仇”。
5.胡适对吴稚晖那封贺函的态度
平心而论,胡适颇为看重吴稚晖的思想,但是他对吴那封贺函中流露的杀意感到有点寒意,不敢苟同,所以半年之后他写信给吴之时,尚“中心耿耿,不能释怀”。

而且考之陈独秀与胡适的友情,二人虽政治取向有异,但是友谊可谓终生不断。陈独秀有难,胡适每每积极营救之。如果胡适岂能有意假借他人之手铲友人的儿子,陈独秀又岂能与他终身相得,晚年在给友人的信中仍亲切称其为“适之兄”?
结语:
韩非子说的好:无参验而必之者,愚也;弗能必而据之者,诬也。
现在的简中网上的批胡之风,遇到风就是雨,不给任何史料,就把胡骂地狗血淋头。 大家的情感是在喊打喊杀中得到满足,什么“卖国者”、“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之类言论充斥屏幕。
然而,人的脑子不能只是摆设,总要有人会关心事实。有一份证据,说一份话。评价一个历史人物,只能依据史料,听听被告呈词,不能污人清白。
明朝吕坤说:为人辨冤白谤乃天下第一公理,哪怕对象是“臭名昭著”的胡适之。
说实话,胡适身上也确有可非议之处,但是批人要批在点上。这种定性的“反动文人”,为他辩驳一两件子虚乌有之事恐怕也于事无补。但是翻来覆去都是些陈芝麻懒骨头的口水(甚至造谣)文章,实在让人看不起。
学界厘清陈延年案的来龙去脉,有疑者可以细心查看以下三文,分析甚详,史料详实,在此向他们感谢:
胡彦祖《陈延年之死探原——兼析吴稚晖、胡适的“告密”传闻》
陈通造、李传玺《陈延年的牺牲,胡适被冤枉了吗?》
徐天一、李传玺《关于陈延年牺牲的考证》
2、胡适真的说过投降日本的言论吗?
有人说,胡适说过一句汉奸言论:“我情愿亡国,绝不主张对日作战”,其实根本没有。这句话,出自耿云志的《胡适评传》。耿云志先生是胡适研究专家,但是抄书时不仔细,抄错了话,抄成了“我宁愿亡国,也绝不愿主张对日作战”。这句话可谓捅了个大篓子,让那些对胡偏见甚深的人人云亦云的人,特喜欢引用这句伪造的话,来证明胡适的“汉奸”身份。
还是用事实说话,请看胡适原作:
我的良心绝不允许我学董时进先生说这样的话:到必要时,我们正不妨利用百姓的弱点,一使军阀惯用的手段,去榨他们的钱,拉他们的夫,反正我们的百姓好对付,能吃苦,肯服从,就拉他们上前线去死,尽其所有拿去供军需,他们也不会出一句怨言。老实说,我读了这种议论,真很生气。我要很诚恳的对董先生说:如果这才是救国,亡国又是什么?董先生说的“我们”究竟是谁?董先生是不是“我们”的一个?“他们”又是谁?董先生又是不是“他们”的一个?这样无心肝的“我们”牵着无数的“好对付,能吃苦,肯服从”的“他们”“上前线去死”,——如果这叫做“作战”,我情愿亡国,决不愿学着这种壮语主张作战!——《胡适全集》第21集,安徽教育出版社,《我的意见也不过如此》
胡适的原意,我们是百姓的一员,如果引诱这些“好对付”的小老百姓去死去战,压榨剥削小老百姓,而自己安全地躲在背后唱着高调,这样的“救国”与亡国何异?这样的“作战”还不如不“战”,“他们”小老百姓何必要为高高在上的“我们”付出生命呢?
我怎么说他的话是人云亦云以谣传谣呢?请看网上截图:

你说你们褒扬郭沫若就说郭沫若吧,你又何必丑化胡适来曲线救国呢,故意把胡适的原话割裂开来,造成胡适毫无脊梁骨的“汉奸”形象来树立郭某的光辉形象吗。然而这和事实有什么干系呢?
有对胡适是否爱国有疑问的人,可以看这个回答。当然对胡适偏见已深的人,我说啥你也不相信。
还有人特别喜欢引用老蒋的几句日记,来证明胡适“毫无品格”、“文化买办”的身份。众所周知,蒋介石是个威权的领袖,他的思想去古未远,他对官员以不卑不亢的方式和他交流时往往过于敏感(他则认为是一种忤逆,狂谬)。而且蒋介石一般遇到不称心的事时,做不到对事不对人,喜欢“既对人也对事”,比如日记中对司徒雷登、马歇尔的痛骂。对于胡适在驻美大使任上对争取外援不合他心意一事,对胡劝他不要参加第三任总统选举以及在雷震案上与他不合作的态度,皆深为不满,只能在日记里私下发泄。这种一时的激愤之言,怎么能成为胡适盖棺论定的结论呢?
既然大家都喜欢引用蒋介石日记,那我也不妨引用两则,兼听则明:
盖棺定论,胡适实不失为自由评论者,其个人生活亦无缺点,有时亦有正义感与爱国心,惟其太褊狭自私,且崇拜西风,而自卑其固有文化,故仍不能脱出中国书生与政客之旧习也。——蒋介石 1962年3月2日日记
晚课后,约胡适之先生单独聚餐,谈话二小时余。对余个人颇有益也。甲、汪裕泰外汇套汇冤枉案。乙、总统只有减刑权,而无加刑权,不可滥用其权之意。丙、保安司令部与特务人员之作威,令人不敢言。丁、教育界待遇太微薄。戊、效忠总统之标语,不应有。......其他皆为金石之言,余甚感动,认其为余平生之铮(诤)友也。——蒋介石1953年1月17日日记
(胡适)能不顾一切诽谤而毅然能拥护政府,其为国之精诚毫无条件,殊不易得之诤友也。——蒋介石1947年3月18日日记
这些颁奖之词又如何解释呢?拿一个政治人物的一时褒贬之词就能对一个人横加指责吗?
还有人特别喜欢指控胡适撒谎“民国政府没有虐待爱国人士,没有酷刑,没有打骂,生活条件很好,除了地方窄了一点,大家'宾至如归‘”(出自网上一位叫申鹏的大V),这真是赤裸裸的诬陷。请看我的辨诬回答:
有一份证据,说一份话。You can't beat something with nothing.
就此打住,我希望那些骂胡适汉奸借此褒扬郭沫若的人,多读读史料,尤其是胡适本人的著作。毕竟,以讹传讹诬陷人清白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也是件不好的事
以下就是别人的辟谣了,请各位入关大V瞪大双眼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