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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时刻,一线医务工作者们到底正在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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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第一天,值抢救室急诊班(就是有我们科急诊,抢救室打电话,我从病房下去看)。

备注一下,外科。

我在值班室床上,弓个背蜷个腿,一个姿势挛缩固定,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更不要说玩手机了。

结果工作小手机(抢救室和急诊科联系专用)各种响。

从接完电话到起床,那个过程,无法形容。

为啥不请假换班呢?因为另外3个值抢救室急诊班的医生,全部高烧躺倒中。

好,收个急诊去某一个病区。那个病区护士长电话打来,用嘶哑的声音愤怒地说,病房只有两个护士,一个是她这个护士长,另一个是个大肚子,俩人都在高烧。

说着说着护士长哭了起来——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我本来就生不如死地坐在抢救室,被她这么一说,我瞬间……

好,那换一个病区吧。

结果另外一个病区护士长沙哑的声音又骂过来了——上面主任不是人,你们下面的也不当人?骂着骂着哭腔也出来了。

她也是高烧带病坚持工作。手下也只有1-2个发烧的小兵。

那怎搞呢?这急诊不能不收啊。

我挪着去病区,跟护士长解释、道歉,好话说尽……

看着几近崩溃的护士长,我突然心里也莫名不爽——又不是我家亲戚,都是工作,我道个哪门子歉……

不过很快几个急诊先后脚而来,每个病区都收了一个。护士长们还是识大体的,默默地把新病人都弄好了。

到了下午,我实在感觉站不起来了。

打电话喊我对象来给我吊了一部氢考。挂氢考之前量了一下,还行,39.7℃,没上40℃。

小姑娘回家晚上就烧到39.5℃。

晚上我跟她简单视了个频,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我烧的根本都没有劲去多说几句安慰和关心的话,自己就已经迷糊了。

我都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编辑于 2022-12-24 21:26・IP 属地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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