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高二时是个愣头青,深信力大砖飞,从初中起就常常跟人干仗,悟出一个道理:先下手为强,下手要黑,优先给对方放血尤为打击对方士气。
斗狠不是什么光彩事,在此不多说了,总之夏天在四姨家光着膀子,姨夫朋友去串门看到我的上身说了一句:这后生壮得像头牛,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棒的身体了。
以上为背景
那几年正热衷于炒作藏獒,邻居养了五六只,从不栓绳,任由这些牲口乱跑,三个月咬了四五次从他家路过的行人,都赔钱了事,处理藏獒他是舍不得的。
这种狗典型的低智商,我们两家爷爷辈就是邻居,我每天都要路过他家门口,都不大认我,常常低吼着跟在我身后,心里很是发毛。
几次三番跟邻居沟通,人家就笑着说不碍事,这狗认识你,不至于。
这老登早年间混黑,名声很差,我家大人也不大想跟他家打交道,总是劝我躲着点,看见狗跑出门就先让着。
我能咋整,那时也看过杨志军的《藏獒》,心里还是发怵的,毕竟五六只,不好整。
心里的火气却是一天天的涨了起来。
其中有一只最贱,好几次跟在我身后趁我不注意叉了我的裤腿,我怀疑这狗东西是在试探我,总有一天它终究要对我下口的。
咬人的狗不叫,真是实话。
我一直在琢磨怎么悄无声息搞死它。
甚至想过喂它巧克力,但这东西这么大体量,几块下肚怕是要喂上瘾。
喂老鼠药太明显了,这东西那会很值钱,又是投毒,报警查到我我就毁了。。。
琢磨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那个周六在学校忘了搞什么东东下学很晚,天已昏黑,这条狗好像就在蹲我的点,从下车到回家的路上就跟在我身后,我一回头它就呲牙,搞得我一直处于炸毛状态。
快到家那一节路路灯早就坏了,没有行人,这条狗"嗤嗤"喘着粗气,一股凉气一直从尾巴骨直蹿天灵盖。
全身神经紧绷,紧张到某个临界点,心里骂了无数遍邻居,突然就想得很通透: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挨它一口,不如我现在就干死它。
我放缓了脚步,小幅度左右晃脑,借以观察它的警惕状态——它没有注意我在看它,它的眼睛盯着我的小腿,张嘴吐着舌头,流着口水。
倒不是它馋我的后腿肉,这狗东西就爱流口水。
它停了一下,伸起右爪挠了挠自己的鼻梁,接下来会晃晃脑袋,养过狗的都知道这一套流程多么熟悉。
就是这个点了!
卯足了劲一记转身飞踹!
说是横扫也不过分,毕竟我的小腿也抽过去了。
那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形的"额儿"声,就被我踹飞三步之外,我说过,先下手,下黑手。
那狗还在打滚护疼的一瞬间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捞起两条后腿,它张嘴就开叉,百来斤的狗子被我甩起来来了一记重摔,得,后背脑瓜子着地,只剩腔子和鼻孔喘气的份了。
我怕不保险,找了块板砖抡圆了砸到它脑袋上。
拍拍手心满意足回家去了。
我吹牛吗?那会家里买米面,我都是左右肩各扛一袋一百斤的面粉,胳肢窝夹两袋二十斤大米走两里地回家的。
第二天一大早,邻居就在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打死了他的狗,我听着像在嚎丧,心里真是爽呀呀呀呀~
后来他学会了把狗关进笼子,再后来藏獒跌下神坛,也不知道爱狗如爹的他把剩下的藏獒怎么处理掉了。
我怎么敢惹这位B社会大佬的?
那会这位大佬被自己的靠山,老婆的姐夫抢走了老婆,滚回家灰不溜秋很多年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还的快了些。
别人或许怕他,我不怕。
或许有人会说我抡了一板砖算是持械,我再补上几脚也能踩死它。
我申明一点:我也爱狗养狗,但畜牲就是畜牲,只要敢伤害任何人,它就犯了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