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经分享八则了,关于康熙、朱由崧、李渊、杨贵妃、努尔哈赤、雍正等!(持续更新中……)
一、邢真人断言宰相房琯葬身鲙鱼
唐玄宗开元中期,宰相房琯在卢氏县任县令。
一日,邢真人和璞从泰山游历至卢氏,房琯素来知晓这是一位游走世间的奇人,于是热忱招待、虚心礼敬。
相交数日,二人均因才华互相吸引,十分友好。大致旬月之后的一天,二人相搀闲游在乡间,仆从见交谈畅酣便知趣地保持恰当的距离。
几人游玩之间不觉路程,竟走出数十里之远。
来到一个名叫夏谷村的庄子,步行百米后,见不远处有一破旧百年古刹,周围破败之气森森然、松竹森映。
古刹山门右侧有一株千年老松,曲直之间尽显年代之久远。
和璞来到古松下小憩,淡然坐在古松破土而生的根上。
房琯正想曲身陪坐得时候,和璞出言制止道:“老友且住!”
同时将手中拐杖敲了几下房琯所站的尺许之地,说:“此地有老友命数也!”
房琯见状惊异不已,听见此语更加疑惑,便信步走到古松另一凸起根部坐下,说:“先生的话怪矣!我不明白!”
真人见房琯之状不觉稀奇,自信地说:“不急,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并招手唤来不远处有说笑的仆从,用那干枯炸裂却显得无比坚实的老杖指着刚才那片土,说:“掘开此处,须挖足三尺三寸三,先用铁器挖到三尺三寸处,再用手拨开剩下的三分软土,可见一物,将之取出即可!”
旋即,仆从们找来锄具,不宵两盏茶的光景,便已挖得三尺三寸,就用手去抠。
手刚用力便大惊,开口道:“怪矣!方才浮土硬如磐石,锄头震我手现在还在发颤,到此处这土却这般松软,真是怪异!”
于是,轻松地探到一条古松根系,用手一提便酥脆断裂,又是一惊,嘴里念叨着:“这般也是怪矣!从未见如此轻脆的树根,往日我也挖掘过许多树根,均是坚韧棉实之物,用刀斩也需要好钢淬沾得当的,否则吃力不见树根受损,很有斩铁的意思。今日这也不是枯死的树根,为何如此酥脆?”
真人笑而不语,接过还在渗出汁水的树根,两手轻松一撕,那树根就分成两半。看那劲道,就像在撕焖煮多时的烂肉一般轻松。
两半树根撕开,从中掉下一牛皮卷纸包。去掉牛皮纸,里面有一个绢帛和一摞卷起来的书信,绢帛上用墨写着几行歪扭的篆书。
真人将那书信往房琯面前一递,说:“老友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房琯仔细看来,发现那全是娄师德与永公的来往书札。
疑惑地说道:“这是已故宰相娄某与永公和尚的往来通信,我自然不能识得。先生此举何意?”
真人闻此言,也不开口,便将手中老杖轻轻抵在房琯的印堂上。
瞬间,房琯便感觉有一股热气从百会穴往下身流淌,未几,就感到头晕目眩,意识消失,伫立在树下,身体僵直好似气绝魂消一般。
仆从见状无不瞠目结舌,欲向真人索问缘由,走得几步,只见那真人枯长的手指上指天,下指地,再朝仆从一指众人便骨软筋麻纷纷倒地睡去。
一盏茶之后,真人撤去拐杖,房琯缓缓睁眼,众人也揉搓着迷茫的双眼,缓缓起身。
这时,只见房琯若有所思地拿起那些书信,起初眼神中泛起一丝愁绪,旋即便释然如初。看那神态,显然是已经知晓一切。
原来,永公和尚便是房琯前生,见前世遗物,不免五味杂陈。
凝神冥想间,真人拿起绢帛说道:
“老友这一世必会以食鲙鱼结束;身死魂消,一定会葬身梓木棺中;遗憾的是,老友既不会在朝堂公馆归去,也不会在玄坛佛寺,也不会在亲友府第,更不会在家中。”
讲完这些之后,那绢帛就无故飞向空中,在接触到古松树枝之时,就染上火星,开始燃烧。被点燃之后,就不再上升,反而是缓缓下垂。
怪异的是,落地之后正好烧完,而地上也未留下灰烬,可能是绢帛经火燃烧,便化为烟尘飘走了。
而此时,那真人信步走到离古松丈许之处,纵身一跃,便跳到树枝尖上,平时一碰就软的松针,这时居然能支撑起一个六尺身躯。
那真人上去后,回顾众人一眼,又将目光对准房琯,说道:“老友安好!下世再会!我去也!”
此后,终房琯一生,虽几次听闻邢真人和璞事迹,却也没能再与之会面。
后来,房琯遭贬至阆州,期间寄住在阆州一处名叫“紫极宫”的地方。到任后就开始生病,卧疾数日。
阆州郡守见此状,心有不忍,便烹饪好上等鲙鱼来招待房琯。
宴会结束后,从郡守府回到紫极宫后不久便暴卒。
于是郡守就令人停灵于紫极宫中,用梓木棺成殓。几日超度后便发送了!
参考资料:《明皇杂录·卷上》
二、杨贵妃当着唐玄宗的面怀抱宰相刘晏?
一日,唐玄宗带领一众妃嫔到勤政楼游玩取乐。彼时,鼓乐声声,随从多达数百人,表演歌舞的歌伎就有百人之多。一时间城楼之上绮罗飘逸,伴随着鼓乐钟罄,那景象有如凌霄瑶池般盛大。在杂技表演中,有一妇人的表演尤其引人注目。
妇人名叫王大娘,十分擅长戴竿杂技。在这一日的表演上,她就头顶百尺高竿,竿上顶着一块巨型木块。木块形状像仙岛瀛洲、方丈。
更令人称奇的是,山上有一小童在木山上持绛节表演,翻更斗。行走之间,脚下宛如生根一般。
伴驾随行的臣属当中就有当时年少成名的神童刘晏,刘晏时任秘书省正字官,专管校勘文字,梳正文章一事。
刘晏此时只有十岁,虽然才华横溢、日诵数千言、文学该博、冠于一时,但却相貌丑陋、形容猥琐。
玄宗观戏兴致正浓,雅兴泛起,便让宫人召来刘晏。素日,刘晏也很得贵妃杨玉环的喜爱。
刘晏才走到楼上帘下,行完礼。贵妃即召来身边,抱在怀里中,坐于膝上。让宫女取来平日妆容粉饰之物,在刘晏脸上一番画描,并用篦子理顺他的黑发。
几经捯饰,玄宗一看仿佛换了一个人,样貌俊秀了许多!
贵妃“玩”够了之后,玄宗微笑着调侃道:“我们的大正字官,入仕以来‘正’得几个字啊?”
刘晏眼珠转了几圈,起身跪奏道:“天下所有的字,臣校勘之后发现,皆能正音定义。只有朋党之‘朋’难以正其形,更难正其义!”
刘晏之回奏颇为巧妙,看似在说正字之事,实际上剑锋直指杨国忠结党乱政一事。怎奈玄宗兴致正高,无心国事没有接话。当然可能玄宗早已深明其中之意,只是懒于国事不言罢了!
杨贵妃闻刘晏之言,急忙开口道:“王大娘的技艺真是神奇,神童不妨为此作诗一首!”
刘晏正衣整装,有节奏地吟道:
“楼前百戏竞争新,唯有长竿妙入神。
谁谓绮罗翻有力,犹自嫌轻更着人。”
听完刘晏吟诵,玄宗与众嫔妃无不赞叹,都说:“敏捷!敏捷!无愧神童之名!”
赞叹声、欢笑声、交谈声响彻城楼,连楼外百姓都闻声仰望,好奇何事能至于如此!
唐玄宗叫人抄录下此诗,又拿着笺纸声情并茂地吟诵一遍。吟毕,便觉舒然畅快。大笑一番,口中直呼“高妙!高妙”
于是,召来宫人宣旨赏赐刘晏牙笏和黄文袍。
之后,便拥着杨贵妃悠闲地带着从人返驾宫中去了!
参考资料:《明皇杂录》
三、朱由崧得秘方荒唐后宫
南明朱由崧的内廷有一个叫袁本盈的天宫道士曾为他进献过一个方子。那方子说,先用人参饲养小羊,待羊子成年后,用羊肉来喂狗。然后再将狗肉切成细丝搅拌进驴的草料中,用这种特制的草料喂驴,驴自然会性情大作。等到驴儿“欢乐”的时候,将其“工具”割下,进呈皇帝,所得之物便是神物。
朱由崧得此方之后如获至宝。没过多久,他便轻轻松松驰骋后宫,雄风所至无不拜服,导致后宫之中传出秘闻:许多妃嫔宫人都因皇帝“宝物”洪巨创废。
朱由崧,为嘉奖袁本盈献方之举,晋封他为太常少卿。
1645年正月初六,朱由崧下诏天财库让内监五十三人进宫表演,为他饮酒助兴。他在席间喝醉之后,竟然将表演团中的两个人欢乐到虚殁。
事后只是下令,让人抬出北安门草草掩埋了事。
此事之后,这样的事时有发生,以至于“教坊”之中的可供玩乐之人都几乎被“消耗殆尽”。
因此弘光元年,钱谦益奉命选得淑女数人。事情刚有着落,朱由崧就急忙下旨,命令必须在十五日之内,将秀女送到元晖殿中交旨。
同时,贡院也选出七十个候选秀女,其中朱由崧选中了一个;田成在浙江选出了五个备选秀女,朱由崧选中了一个;周书办自己也进献女人一个。这些女人都被悉数纳入后宫,供朱由崧取乐!
这正如蔡东藩在《清史演义》中所说的那样:
“这位弘光皇帝,一切政务,全然不管,专在女色上用心。”
四、朱由崧直呼:“你们懂什么?结婚才是皇帝的第一要务!”
1644年朱由崧年在南京成立弘光朝廷。新朝“开张”,朱由崧就下令找来淮扬娼妓陈、汪二女,封为贵人,宠幸在宫中。群臣见皇帝的这些作为,无不捶胸顿足、恨铁不成钢。于是有大胆的人向朱由崧进言,劝他以恢复朱明,一统天下为大业,切不可做偏安一隅的庸主。
朱由崧闻言,既不生气也无斗志。反而是下令在南明朝大选秀女以补充后宫。讽刺的是,此时距离甲申之变只有几个月。
当选秀使者将选得的秀女进献到南京供朱由崧筛选时,朱由崧竟以天下绝色的标准来要求秀女,结果自然是一个都没有相中。
为此,拍马邀功的小人们便开始设法满足朱由崧的这个“恶趣味”!
礼部大臣吴本泰为此亲自往来江南数省之间,只为求得一个绝世佳人。未果!
更过分的是,1645年三月间,朱由崧不仅不以贪色亡国为耻,不顾天下局势,反而将访求美人的事放在朝会上与大臣们讨论,让大家商量哪里可以找到美人。
多次朝会讨论后认为,杭州曾经是汴京所治,汴京的风花雪月必然留俗至今,且杭州女子素来有“容止端庄,语言清婉”的美称。
于是,在朝会上,朱由崧就下令命太监田成在杭州物色佳人。不久之后,田成果然不负厚望,选得王氏、吴氏、陈氏、二潘共五人。
朱由崧见这五人,一一端详之后,大喜,均召入后宫,日夜宠幸全然不顾朝局的危急。
1645年四月二十六日,清军攻破扬州城。二十九日朝中大臣姚思孝、乔可聘上奏朱由崧,痛陈失去扬州之利弊,江上的南明军对南明前途的重要性,指出江上的军队绝不可以后撤,否则南明就危若累卵。
二人一边上奏一边痛哭,洋洋洒洒数千言的奏疏,竟没能打动这位“专事美色”的南明皇帝。
当时朱由崧宠臣马士英见姚、乔二人上奏行为“癫狂”,便大声呵斥道:“你们这些台阁大员最喜欢的就是危言耸听,夸大事实以谋求事权!天下大势早已了然于皇上心中!岂能由你等在这里聒噪?”
马士英越说言辞越严厉,姚、乔二人也据理力争。三人越争吵气氛越紧张,以至于姚、乔二人怒不可遏,挥拳攻向马士英。把马士英打得头破血流,二人才罢手!
朱由崧在一旁淡然地看着,等到气氛冷静下来才开口到:“你们到底想干嘛?”
姚、乔二人又口说手比许久一番,朱由崧才不耐烦地大声吼道:“你们懂什么?大婚要紧!”
于是叫来侍卫轰走了两人。至于拳殴马士英一事,更是不问。
五、康熙巧夺某京卿之妻
康熙年间,安徽桐城有两大家族,一是张家,一是姚家,皆是清初汉族世家中的势力之最。两家历来交好,互通婚姻。彼时,张英是朝中大学士之首,有次子某京卿,是张廷玉的弟弟。按照张姚两家约定,某京卿娶了一位十分漂亮的姚家女子为妻。
据说,此女子待阁闺中之时,就因倾城之貌引得提亲之人“络绎不绝”,足见美貌之盛!
一日,恰逢皇太后寿诞。为庆祝千秋圣寿,康熙帝下诏让在京汉官妻妾随满人一起入宫叩祝。
张、姚两家妇女自然也在其中。寿诞那天,两家有资格参加典礼的妇人都精心打扮,盛装出行。某京卿之妻经一番“雕饰”之后更是艳绝古今。
旨意赐晏内廷,宴会结束后。康熙竟然下旨允许这些妇人在宫中观礼欢乐,与歌伶人等嬉戏热闹,讨太后欢心。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妇人们居然在宫中嬉戏了一整日,直至深夜才准许离开。
当时所有人都安全归家,只有某京卿的妻子有些特殊。
到家后,家人发现衣服装饰都没什么区别,只是人已经被替换了。奇怪的是,两家人知道此事后都没有太大的惊异。
原因竟是两家都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只是因为惧怕灾祸而不敢声张,佯装没有此事。
更加引人遐想的是,此后汉官妻妾入宫的事再也没有发生过。
资料:《满清外史》
六、努尔哈赤诅咒叶赫部公主是红颜祸水
努尔哈赤曾经想娶叶赫部首领布扬古的妹妹为妻。不过,下聘礼之后没多久,叶赫部和满洲部就发生了龃龉,甚至有刀枪相见的架势。彼时,由于叶赫部得到大明朝的支持,布扬古就打破婚约,想将妹妹“转嫁”给蒙古喀尔喀部贝勒巴哈达尔汉之子莽古勒岱。
满洲部的几大贝勒听闻此事后,颇为震怒,不能忍这般奇耻大辱。于是召集部下商讨如何在蒙古和叶赫部的完婚之前,发兵抢人,以报毁约之仇。
会议上,努尔哈赤深知,叶赫部毁约的背后是大明朝廷的授意,此举至少也是得到了明廷支持的,自己若是贸然出兵恐会遭到明朝和叶赫部的合围。
于是灵机一动,编了一段恶毒的诅咒。
沉静片刻之后便对与会的各位贝勒说:“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讲两句!叶赫部的这个女子其实乃是不祥之身。据我所知,她一出生就导致战火滔天,所至之处无不受其连累,陷入战火不能自拔。这并不是危言耸听的附会,而是得到历史印证的事实!
众所周知,哈达部、辉发部、乌拉部都因为这个女人而产生嫌隙,最终导致战争,三部相继灭族。
现在,明朝廷又挑唆叶赫部将此女嫁给蒙古而使我难堪。这其实只是是上天想要毁灭叶赫的显示。想通过此事来激怒于我,让我发动战争去消灭叶赫。显然,这不过是上天假借我之手完成天愿罢了。
既然如此,就算我们灭掉叶赫部,抢得此女,那也只是自找灾祸。如果我们真的抢得此女,入我家门,那么我相信下一个灭族的就是满洲了!
既然现在,她归蒙古所有,那我们何不就坡下驴,将祸患引自蒙古呢?而且,据我观察,这个女子身上所带的灾祸已经流尽,祸连蒙古是她最后的‘能量’,待祸水消失,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诸位贝勒听了努尔哈赤的这番侃侃而言,仍然不快,还是想要发兵抢人。多次下跪请战也没有得到努尔哈赤的同意,最终只得作罢。
努尔哈赤难道真的如此窝囊吗?不然,只是他很清楚,一旦明朝和叶赫联手攻打满洲,满洲将有可能从此消失,故而谨慎应对此事。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令人称奇的是,如努尔哈赤所诅咒的那样,此女嫁到蒙古不足一年,果然被灭。
对于努尔哈赤的这招以退为进,后人评说道:
三国时司马懿畏惧诸葛亮,隐忍不发,诅咒诸葛食少事烦,命不久矣。努尔哈赤的这番诅咒和司马懿可谓是如出一辙。可惜彼时没有人给努尔哈赤送巾帼啊!
参考文献《满清外史》
七、雍正残bao灭口反对者
雍正年间,桐城有一个生员与宫中一个有头脸的管事太监相交数年,关系十分友好。有一天,太监请生员吃饭,相谈之间,生员向太监说道:“听说皇宫王气荡荡,我一直很想去见识一番,您常住宫中,真是幸运至极啊!”
太监:“既然先生有此兴趣,近日恰好有些时机,我就带您宫中走一趟”。
几日后,太监准备好入宫需要的腰牌和衣帽之后,让生员装扮成内廷苏拉。在去往紫禁城途中,太监一直向生员反复强调:“进入午门时,一定要小心,宫中规矩规定,守门侍卫常常趁人不注意时大声呼啸,不是经常出入午门的人一定会被吓得浑身颤抖。如果来人受到惊吓的话,就可以初步判断这是一个外人,立马就可以拖走入狱。从午门开始以后的所有门,均是用这种方法来判断生疏的。不过,越靠近内宫,这种防范越轻松,呼啸声也随之暗哑,因为来人必然已经经历多次'检验',一定就是经常入宫的人而非奸细了”。
交代完这一切规矩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半日就游历了皇宫可以去的地方,之后两人来到太监坐起间(处理日常事务的房间,也可接待亲友)休息。由于太监也算是宫内的大太监了,雍正皇帝也时常会来他的坐起间走动。因此,太监对生员说:“您稍事休息,我们就得离开,不然圣驾驾临,可没有地方躲藏,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小太监急促的脚步声,太监惊得从椅子上跳起,压低嗓音,急道:“皇帝法驾来了,可怎么办啊?”
突然,眼睛望向身后的床榻,连忙示意生员躲进去。不久,雍正面带英气地就带着人走进来,盘膝坐在床榻上。生员通过床榻板缝正好能窥见屋中众人。
雍正坐定之后,挥手向随从示意,不久,就有身佩腰刀的几个大内侍卫押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人走进来。雍正瞪大眼睛注视着此人,嘴间轻轻蹦出两个字:“跪下!”
那人不卑不亢,淡然地回答道:“雍正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兄弟手足之情?曹丕称帝登基之后,虽然也不时设计为难曹植,但是也远远没有到要诛杀曹植的地步。你篡谋圣祖仁的帝位、设计陷害太子还不够?登基之后还想着诛杀屠戮各位兄弟,想借此打消诸兄弟不服气,我看你是白日做梦。难道苍天之下没有公理吗?史笔如铁会放过你的暴行吗?“
雍正听得一阵便暴跳如雷,站立起身朝那人脸上呼的一大耳刮,旋即,那人口中渗出些许红色,细看时脸颊已有青紫。
雍正收掌之后,立即摆手招来侍卫,下令将那人手脚捆将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小瓶纯白色药粉递给侍卫,让侍卫把此药贯入那人口中。稍待一时,那人便倒下挣扎几下,不一会就僵硬了。这时两个侍卫抬着一口大缸进来,将那人尸体投入缸中,又将腰中佩刀朝那缸中猛刺。看那架势,应该是把那人尸体搅成数份。之后又有人拿来缸盖,盖实。
做完这一切后,侍卫纷纷退到两侧站立等待。这时屋中安静的出奇,仿佛细针落地之声也觉得刺耳。雍正不时地向榻沿挪动屁股,一边淡定地喝着热气不盛的茶水,一边轻轻地嘬着短而精致的烟枪。
大概十余分钟之后,雍正让人打开缸盖,查看缸中情形。侍卫仔细查看之后,回复道:“事情已经成了!”
雍正闻言,起身向缸中微昵,侍卫见状,立马将缸微微倾斜,缸中紫黑液体立马浸润缸口。
见状如此,雍正稍带满意和得意地说:“你现在还能开口与我对骂吗?来人啊!速速将此恶臭之物抛入永定河喂王八!”
侍卫听后,回复:“喳!”之后便起身抬缸出去了。雍正稍待之后也潇洒地带着诸太监离去。
这太监送走雍正后,立马回到坐起间,唤出生员,说道:“今天这架势见识到了吧?”
生员双目瞪圆,颇具疲惫轻答道:”见~见见识到了!“
太监又嘱咐道:“此事万不可有所泄露,否则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不巧得很,皇上刚刚命我晚间伺候,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出宫畅聊了,送你出宫就得回来准备晚间事宜,看着情况,明天应该还有要事与你商量!”
生员从紫禁城出来之后,细细琢磨,最后发现,今天这事恐怕是难逃一死了。于是,急忙跑到书房,提笔急书,将今天所见所闻详细记录下来。并将纸张藏匿在家中被褥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后,淡然地来到正堂落座,静静地等待着太监归来。一夜无眠,次日太监果然如约而至。面带惨白无奈地开口说:“先生真是时运不济,祸殃自身啊!昨晚在皇上身边我一直站立不安,祈祷着皇上不知道白天之事,或者不要问及。然而事与愿违,皇上用完晚膳之后,突然朝我大怒,开口道‘日间床下是何人?’我急忙下跪回奏道:‘那是我一个亲戚!’不过皇上怒气并未消解,依然下令命我诛杀先生。无可奈何,我只得奉命而行,如今之事也只能说是为您办一套好发送聊表心意了。”
话毕,进来几个侍卫监督生员饮药。太监一番落泪之后,蓦然离去!
几日后,家人整理生员遗物,发现生员的绝命书,由此知悉了死因。只是事关宫廷秘闻,不敢声张。
由是,此事从民间流出来,记载在《清室外纪》之中。
八、智满和尚巧解李渊异梦
唐高祖李渊在挥师西入长安的征途中,一天夜里,突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死了,在挣扎中身体滚落床下,不久身体便遭受到蛆虫的侵害,咬得面目全非,“不忍直视”,旋即几乎被蛆虫吃完。
等从梦中惊醒之后,仍然觉得恶心,胸中翻涌不断,阵阵呕意不断冲击上膛。几番折腾后,仍没有好转,于是派人找来随军出征的智满禅师。
屏退随从侍女之后,召来秦王李世民一起来到书房与之密谈。将梦中之事一一道出。智满听后顿觉大惊,先是一愣,几秒的稍加停顿之后,脸色一转露出有些邪魅的笑容对李渊恭贺道:“您取天下无忧矣!”
李渊听后,看着笑容诡异的智满狐疑道:“禅师什么意思?”
智满见状颇为得意,假意咳嗽正声之后,自信地说:“您梦中不是身死了吗?身死不就是‘毙’字吗?坠落床榻之下,不就是‘下’字吗?群蛆啃食您的‘身体’不正是亿兆生民归附之意吗?做为人臣向天子进言奏对时,不能与天子直接对话说事,只得先呼台下的侍从,通过侍从沟通君臣。后来‘陛下’就成为与帝王面对面应对的敬称。您梦中‘毙于床下’、‘毙下’正是至尊之象吗?”
接着又说:“我在初许佛门时,曾经专研过《易经》占天之术,多年的修研至今已有些道行,今天降异梦,我就大胆为您占卜一卦如何?”
李渊疲意稍舒地轻言:“那您就卜一卦看看吧!”
智满旋即起卦,待卦具成象后,略带迟滞地缓慢开口道:“今卦显为《乾》卦,所谓飞龙在天是为帝王之象也!”
说完,目光转移到随侍在侧的秦王李世民身上,伸手向李渊导引道:“公子,大人极吉、福德无量,何愁天下不定?”
听完这番“分析”,李渊父子大喜,李渊更是一扫梦中阴霾,浑身的劲儿一瞬间都恢复了!
之后,在唐军征霍邑途中,李渊又得一异梦。梦中人马无数腾飞于苍穹之上,喊杀之声大作响彻天地。待李渊详看一番后,这队伍便化作一团白气灌入他的头顶。
李渊又是大为震惊,又召来智满和尚问道:“梦中之军,是何队伍?怎会如此奇异?”
智满凝神一会,便开口缓言道:“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是您身上元神之气的幻化,您若无此元神之气,何以威慑天下,雄霸世间?”
听完智满之言后,派人召来李世民,将梦中之事详细叙述之后,又说道:“世民啊!为父的天下大计成了!”
李世民听后立即下跪磕头四呼万岁。李渊见状激动得连忙示意起身。
不久之后,李渊果然得天下至尊大位。为感念智满和尚的舆论造势之功,为智满建寺立庙,并赐名“兴义寺”,且将李渊原先在太原经营的田产地业一并赐予智满。
后来多年人们还能看见,寺内仍设置有圆梦堂供奉着李渊与智满交好的塑像。
参考文献《洛中记录异录》、《唐德神异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