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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ustness被翻译成“鲁棒性”好还是“健壮性”好?

雾哈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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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ustness & Correctness
程序的健壮与正确

1.健壮性
(1)定义:健壮性,系统在不正常输入或不正常外部环境下仍能够表现正常的程度。
(2)面向健壮性的编程 :
a. 处理未期望的行为和错误终止
b.即使终止执行,也要准确/无歧义的向用户展示全面的错误信息
c.错误信息有助于进行debug
(3)健壮性原则:
总是假定用户恶意、假定自己的代码可能失败; 把用户想象成白痴,可能输入任何东西
所以:
对别人宽容点,对自己狠一点
对自己的代码要保守,对用户的行为要开放
(4)健壮性编程原则
a.封闭实现细节,限定用户的恶意行为
b.考虑极端情况,没有"不可能"

2.正确性
定义:正确性,程序按照spec加以执行的能力,是最重要的质量指标。

3.正确性与健壮性比较
(1)正确性:永不给用户错误的结果
健壮性:尽可能保持软件运行而不是总是退出
(2)正确性倾向于直接报错(error)
健壮性则倾向于容错(fault-tolerance)
(3) 正确性,让开发者变得更容易,用户输入错误,直接结束
健壮性,让用户变得更容易,出错也可以容忍,程序内部已有容错机制
(4)对内的实现,倾向于正确
对外的接口,倾向于健壮;

随便搜了个相关用例,现在编程用的翻译看来多为“健壮性”,具体含义见上描述。附录还有对「鲁棒」译名的历史考证,供参考。


白话通俗而言,确实“健壮性/稳健性”比“鲁棒性”更好,不过更多是从直观而非准确性言。两者其实是不同的译法,不同领域也有不同选择,并非完全统一,参考附录考证知其实不同译名都需要,没有单个译词能准确表示所有相关领域的具体含义,这点类似“token”的多义性,可参考

在中文 NLP 等论文中,应该如何翻译 token 这个词?

总体看“鲁棒”要多点特别是在控制学界。前者意译相对更易懂,後者主要为近似音译,方便联系英语原词而获取更准确的词义,类似“逻辑的(logical),幽默的(humorous),沙发,奥米克戎”,你会单从名字清楚其意思么?同样的,很多人不能直接理解鲁棒的含义也是正常的,它的意义主要是为了提示原词为robust,後者当然需要继续查证原词义,因此以是否好理解来说鲁棒不好,对一个音译确实有点苛责,否则幽默,泰晤士报一类翻译都是汉语之耻?

为什么这么多人有类似情绪反映或要求呢?这其实是个更有趣的语言学问题,涉及到语言的文化心理和时代变迁,漢语的「字本位」,中文的意合性,漢字自身的表意能力与构词的框架性语义,後面会再讨论。诂者遇到此类问题时,不会随便以个人感觉联想或现代语义标准来评价,类似不能用普通话语音判断古诗是否押韵,或笑话齐桓公取名“小白”,而应当结合其地区与时代背景,挖掘出更多文化及学术意义促进理解,再作出有效训诂,结合现代需要提供优化方案参考。

此例的译者为了提示词义,选了两个特别的字以暗示“鲁钝,棒槌”义,或许基于一种特殊的(方言)文化。不过就现在的高赞和多数回答看似乎没达其效,毕竟有文化差异,没有让其能解码出其译名词义,反而因现代网络语言更倾向于污化,译者当然始料未及,不能因此苛责(最晚1979年就有鲁棒这个音译。语言是一种交际行为,这种翻译效应其实是一种文化与交际现象,相关讨论可参考

卡尔·波普尔所言:“永远记住,不可能存在你不会被误解的说话方式,总会有一些人误解你。” 因为交流不是一个编码-解码的命题,而是推断某人做任何试图交流的事情的意图。

这里不妨给一种有效训诂参考:

鲁棒性(robustness):对棒槌的鲁钝性

棒槌:字面义为捶打用的木棒(多用来洗衣服)。 後指外行(多用于戏剧界)或指白痴(网络用语)。地区(如陕西)方言即“傻子”“笨蛋”,“菜鸟”。
鲁钝:迟钝,不敏感。

再结合开头引的语境用义,看看是否更好理解。这里的棒槌既有字面义,也有引申义可适合更多情况如上述编程语境。刚看到知友 @invalid s 答中有该词用例,不妨参考理解

棒槌的反应对非该方言文化的人确实难以理解,类似下图反映的方言文化差异对相关交流的障碍:

其實新漢化還有更系統的類似諧音意譯即「联译」:

里面也有robust 的一种联译,若对鲁棒不喜或感觉有污,不妨试试新音译:

robust: 容棒
robustness:容棒性 (棒槌宽容性

这里对ro-的近似音译,相对「鲁lu」音更准确点,可参新出词头名的官方译法:

ronna 容(那),表10^27

还可参考附录考证,译名「容棒」也可兼顾提示2007年陈肇元院士文中提到的robust一方面有「宽容」义(容),另一方面更强调整体牢固义(棒)。


卮乎(七粘快板)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情绪输出占首排,理论千言垫底埋!(三)

虽然近代以来推行白话文,强调“文言一致”和“词本位”,但漢字独特的表意性仍潜移默化的让多数中国人有“字本位”的文化心理与“顾名思义”的翻译要求。简单说,中文有意合性,音译选字也并非完全任意,比如还有人提到更近似的音译“乐百氏 robust”,想想为什么没有采用呢?

下图高赞这种反复情绪输出个人臆断的答案,虽然更易有流量,其实更适合发抖音贴吧。作为知乎这种初心为知识讨论的平台,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汉语很多词汇就是被类似的主观情绪或抖机灵给污染的,类似“小姐,同志,伞兵……”。下图这种刻意放大个人联想的回答真是想净化汉语?

其实引的都是他一个人的看法……

这种臆断络稽和笑话晋成公名“黑臀”有什么不同?名字带“翔”的会不会因为网络恶搞而改名?空军作战兵种会不会因为“伞兵”的网络谐音梗改名? 类似,因个人谐音联想来否定抵制一种命名的……

可以因为时代变迁改进优化,如更谐音的“容棒”或更适合文言的後述单字译名,但不能因上述臆断或文化差异来苛责甚至人身攻击原译者。


而实际译者七十年代的语义背景和现代这些读者完全不同,可参考附录考证,其时很多人都认同这个译名才慢慢成为标准。语言是交流的一种方式,核心在推断译者表达的用义,需基于其时代语景而非现代流行文化,类似以上述言论络稽来攻击译者的人……(虽然此答目前排後,也希望更多人能看到本答及时纠正自己的观点,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改後可私信我也会去掉截图)


其实此类问题都属于所谓的认知或文化语言学,是诂小的相关应用。申小龙教授也有过讨论,不妨选摘部分来参考:

一个符号的音义勾连,如果是用表意汉字来记录,表意的字形就会是约定俗成的重要参与方。因为符号的音义勾连,在汉字书面语中,是通过表意字的意合完成的。

就音译外来词来说,表意字参与后,音译符号的约定俗成有什么不同呢?

中文音译外来词,遇到的一个十分特殊的问题,是记音汉字的选择。这在拼音文字中是难以想象的,也是西方语言学理论因其“地方性”而无法面对的。从理论上说,声音相同的汉字,选择的可能性也是相同的。这样一来,同一个外来词的音译,汉字就会有多种不同的选择。

书面文字排列的理据性,这是表意文字的基本要求。如果说拼音文字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了口语,那么表意文字对于书面排列则有自己的主张。汉字并不认为文字表了音就完成了任务,恰恰相反,无论表音与否,汉字书面排列的第一原则,或者说第一要务,是意会和意合。说得再明白一点,汉字可以离开语音,独立自主地表达意义。这样我们就可以理解,对于汉字音译词来说,记完了音,还没有真正取得书面语的合法性。记音的汉字还需要在约定俗成的漫长过程中,塑造“望文生义”的汉字书面语品格。

音译外来词使用的汉字,其意义塑型有不同的路径。

1. 音加意

为了使汉字音译形式具有理据性,中文最方便的措施就是为其加一个义类字,例如“啤酒”;或将其中一个成分意译,例如“冰淇淋”。

2.音兼意

在选择记音汉字的时候,同时考虑意义的表达,这也是非常普遍的汉字音译外来词的做法,表现出记音汉字极高的表意自觉。最近成为舆情热点的“脱口秀”一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3.音兼意plus

汉字的表意因独立的意象而享有很强的自主性。如果说拼音文字被动记音,其属于自己的表达空间极其有限,那么记音汉字在音兼意记词之后,它的意义衍化其实才刚刚开始。它享有表意汉字独具的意义想象空间。

例如“丁克”的原词是一个典型的缩略语符号(DINK,即Double Income No Kids的缩写),指一夫一妻双份收入而不要小孩的家庭。音译为“丁克”后,其汉字表达看上去是非常透明的,两个字都不具有语义。但表意汉字书写的本身使字形曲折地承担起表达概念的作用,无论是“丁”还是“克”在理论上都有代言“丁克”的可能。

所谓‘铁丁’就是不要孩子,也不要宠物,就俩人一起过;白丁,过了一段丁克,后来又要了孩子,所以白丁了;

为什么是“丁”而不是“克”代言了“丁克”?因为“丁”本来在中文就有人的意思。显然,要想在记音汉字中根除意义的干扰,就像要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徒劳无益。说得直白一些,汉字如果不表意,你来汉语书面语干什么呢?

记音的汉字具有任意性。汉字的音译外来词,其汉字性深度表现在记音字的理据性。同时,正像汉字也具有工具性那样,汉字的音译外来词不可避免有任意性的表现。记音汉字的透明性在个别音译外来词上很“顽固”,例如“坦克、尼龙、马达、克隆、戈壁、可可、比基尼、冬不拉”等等。这类音译外来词虽然很少,但它们选字之不求理据让人费解。汉字音译的记音字不考虑字义是极为方便快捷的操作,但我们细想一下,这些记音字说“坦克”不说“谭壳”,说“尼龙”不说“泥聋”,说“马达”不说“麻搭”,在选字上并不是完全任意的。选字人左挪右闪,在曲意避开汉字字义可能的干扰。但这样选字,音译外来词就可以避免入意义之“坑”了吗?

其实,记音汉字在选择之初貌似透明了,但一旦它们组合定型,在长期的使用中,它们成为外来词的固定“代言人”,具有了语义性。我们现在说“坦克”,说“戈壁”,说“马达”,谁还会想到它们是任意选择的记音字呢?它们明明就是具体的意象!这样的汉字意象,是汉字音译“去理据化”后,因长期使用而重新生长的依附在记音字形上的意象,我称之为框架性语义。

由于汉字是表意字,在汉字记音被定型之后,字形的框架就成为词义的固定形式,重新具有了意义。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对于这个词来说,记音字不再具有任意性。

更多参考mp.weixin.qq.com/s/XUJl

就本题而言,主要棒槌这个方言词比较生僻,大家特别是年轻人因为习惯普通话,首先联想的就是大棒,棒子甚至某些俗词,考虑不到译词的时代文化和原词语义,有所隔阂是肯定的,这是语言文化随时变迁的体现,也正是中国古代强调「文言雅音,文白并用」的重要性,相关讨论参考

古白话更多反映方言时语,灵活生动,文言则传承为主,创新发展也需遵循一定原则,强调典雅统一。今人无论翻译还是写作,也当有文言意识,即尽量维护传统书面语词的规范和典故,不要随意滥用俗化。相关讨论可参考

白话而言,鲁棒可以按上述“棒槌鲁钝性”来理解,或能更好接受下述维基查到的各领域译名:

生物学:鲁棒 (进化),指系统在扰动或不确定的情况下仍能保持它们的特征行为。根据涉及的扰动,可分为突变鲁棒性、环境鲁棒性。
突变鲁棒性,在突变时生物体的表型仍保持不变的能力。

鲁棒控制
鲁棒优化
鲁棒决策:一种尽可能对不确定性免疫,并在作出后相当长时间仍看上去不错的决策。
鲁棒统计:即使其假设与产生数据的真实模型不符,依然能良好运作的一种统计技巧。
鲁棒性 (计算机科学)
鲁棒性 (经济学)
鲁棒性 (化学)又称坚固性,是指一种物质的化学结构在化学或机械作用下不受损坏的特性。
……

但现代汉语中的无脑多字音译越来越多,确实是一个问题,比上述“鲁棒”更冗长低效,什么奥密克戎,德尔米克戎……一个英语单词要四五个漢字才能表示,还不过是一个特殊物名,这种才是“汉语之耻”。相关优化更需要讨论,可参考



咏岜(on robustness)

青山有思羡刘邦,白鹤忘机成岜业。
程序不可学项羽,挨踢几次就停歇。

文言语境主字本位,新漢化也早有对应单字:

岜,音霸(原义地名,音巴),形义「山巴」即与「山」象相关的意象或性质,如稳定,可靠或健壮。音可提示“霸道,霸气”,即无论何种环境或用户都能适应。

现代汉语中可对应英词 robustness,steady, reliable, stability, strong, domineering…

语境选择可更精细表意,如编程之岜一般默认即表“robustness”(巴也可谐英词重音 bust)。有笑训诂而言,“嘴巴”即与嘴相关的部分,“爸爸”与父相关,泥巴,心巴,尾巴,下巴,甚至还有上巴,哈哈,/doge

其实硬派越野车“丰田霸道”的形象宣传

或也可为此「岜 robustness」字作注:


附录:鲁棒译名考

在中国知网和国家图书馆数据库中进行了有关检索,发现最早出现这个翻译的是自动化领域。1979年,南开大学涂奉生、齐寅峰教授在《信息与控制》上,分别发表题为《鲁棒(Robust)调节器》和《鲁棒调节器的一种设计》的两篇文章。二文都是对英文学术界中出现的“robust”控制的介绍。两篇文章的参考文献中唯一的中文文献就是彼此的那篇文章。虽然不知道“鲁棒”这个译法是否出自二位先生的创意,但无疑该词最早出自对“robust cntrol”的有关翻译。在此之前,robust在各个学科中的翻译并未统一,例如:声学领域,robust procedure被翻译为“宽容性处置”;数学领域,陈希孺先生将“robust statistics”翻译为“稳健统计”。就连自动化领域内部对“robust”的翻译也存在多种处理方式。

1980年,在同样刊发于《信息与控制》上的《也谈关于译名的问题》一文中,周立峰就认为,将“robust”译为“鲁棒”是“音义兼顾”的绝好译法。因为“robust调节器”具有“使系统保持稳定且具有渐进调节特性的能力”,而“‘鲁’者粗莽也,‘棒’者强之同义也。”所以“‘鲁棒’一词较好地表明了此类调节器的特征,且较‘粗壮’,‘强壮’等词生动。”吴鸿适则指出:“鲁棒有山东大棒之意,倒是音义兼顾。” 70年代末,“大棒”一词在知识分子领域非常“流行”……“棒”一词在当时的语境中所具有的“规训”与“强制服从”的含义非今人所能体会。无论如何,当时科学家们都认为“鲁棒”的译法形神兼备,能够反应他们心中对“robust”的理解:使系统保持稳定的能力

随着词义的变迁,无论是“鲁”还是“棒”在网络时代都被赋予了新内涵,这是当年的先生们无法预料的。

“鲁棒”变得更为鲁棒的关键一步是“入选国标”。1996年9月13日发布的国标GB/T3947-1996中,robust的标准化译名即为“鲁棒”。就此,“鲁棒”确立了自己在学术界的地位,借助制度与标准的力量“打败”了其他译法,并在科研体系中进一步确立了自己的“鲁棒”地位。如今,“鲁棒”已进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代码(F030111鲁棒控制),这意味着在中国的控制理论研究领域,“鲁棒”已经成为“robust”的代名词。

1994年,吴鸿适在《论电子学名词的审定与统一》中就说到“鲁棒强则强矣,体现柔顺的韧劲似嫌不足。因此在电子学定名中定为‘坚韧检测’,为照顾已公布的名词,加以又称‘鲁棒检测’。”可见当时人们对“鲁棒”一词的认识仍然是只“强”不“柔”。2006年李启虎院士致信《科技术语研究》编辑部,提出在信号处理中,“robust的意思是一种信号处理技术或算法,它对模型的失配不敏感,所以最恰当的翻译应当是‘宽容’。2007年,陈肇元院士也发文支持这项建议,并结合土建结构工程专业领域提供了一些看法。他在文中提到:

“‘robust’有‘皮实’之意,即身体结实,不易得病,或经久耐用,不宜损坏,意为适应性强,对非常情况也不敏感。在信号处理中对模型的失配不敏感,这时的robust用中文表示意为‘宽容’。结构工程中对爆炸、地震等偶然作用不敏感,坏了局部也不会扩大,这时的robust用中文意为‘整体牢固’。可是现在,这些都成了‘鲁棒’,而此鲁棒(宽容)又非彼鲁棒(整体牢固)。本来在中文比较清楚的含义都成了稀里糊涂的‘棒’。”

显然,二位院士都对“鲁棒”这一译名的滥用感到担忧。但他们的努力显然没有发挥多大作用,“鲁棒”一词还是在他们所处的领域流行开来。一部分是因为国标的要求下形成的习惯,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大家逐渐接受了鲁棒的其他含义。2009年,在《浅议structural robustness在结构工程中的定名》一文中,作者就提到“‘鲁棒性’的基本含义可解释为结构体系在偶然损伤情况下保持主体稳定的能力”,所以将structural robustness译为“‘结构鲁棒性’仍不失为一个折衷的做法。……

(选摘自知友 @翰墨记 回答zhihu.com/answer/558142


知友静远看过了本答,也给了反馈评论,其中仍然有些地方需要纠正一下,如下图

首先幽默不是什么科技树,也有通行的意译「诙谐」,和鲁棒也有健壮的译名一样:

而逻辑的重要发源之一即中国,相关介绍参考

逻辑也有新漢化的联译(谐音意译)可参考

络稽


之所以没有采取更好的意译自有其历史原因,类似翻译问题很多,我们新漢化也在慢慢改进优化,历史典范可参考



熟悉新漢化项目的可能更易理解「岜 robust」这种翻译方法,一般我们不是去找某个单词或具体词义的对应漢语或字,所谓通常的词本位翻译即此,强调一词一义的准确对译,这种观念并非传统文言的「字本位」,也非诂學强调的「象本位」思维。

简单说,新漢化首先需深入理解外语单词或现代事物名的所指本质,再看是否能进一步发展,以中国文化里的意象或相关拓展来表示,并充分利用漢字的音形境义,通过有效训诂的阐释来吸纳新义,使更多漢字能新陳代謝,与時俱进。这种翻译不同于传统的直译或意译,更多是「译品」,重点在「品」,即基于中国文化来品鉴和发展。这里借此答,也是想吸引更多有相关基础或爱好的知友参与,共同建设。相关介绍见

对数理公式的吸纳

百年前,国家生死存亡,故推白话普及新知,翻译也多囫囵吞枣先拿进来,难以细嚼慢咽来消化创新,这是时代局限在所难免。如今国力重振,物质文明日新月异,对文化与创新也提出更高要求,以回馈世界,此新漢化之背景:

其中一个项目参考

更多用例和讨论參考




對AI的新漢化拓展命名參考

基本思想介紹

有興趣相关理論的參考


注:七粘体是新漢化的一种现代文言体,与七绝相对,简单说邻句偶字平仄关系 七绝是对粘对,七粘是粘对粘,押韵同。七粘快板则要求每句尾字押韵(默认新韵即可,旧韵亦可),快板末括号标明重复尾字数,一般四三节奏重复尾三字。更详细讨论及其他新文體有空再述。



编辑于 2023-07-11 01:36・IP 属地江苏
半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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