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人类用大规模的粗鲁手段解决一个主体的利益问题是在二战。现在距离二战结束也就才过去了77年的时间。更何况某些主体一直在利用粗鲁的战争手段去掠夺另一些主体的自然资源。
一个民族,一种信仰和独特的文化是国家主义的萌生基础。既然全世界大部分国家还都以资本主义为主体,国家边界还客观存在,那么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只有博弈的失败者才会表现出对另一主体的绝对尊重。而收割这些尊重的是什么呢?很大程度上是他国资本在战败国获得了收割战败国劳动价值的权力(或者是自由)这一事实。日本的五星天皇麦克阿瑟和现在那些前苏联加盟国集体媚西就是很好的例子。
(如果在封建社会,奴隶制社会,收割“尊重”的方式会有所不同)
因此不要把现在的人类社会想象成一个伊甸园。你觉得难以容忍,但实际上这就是目前的规则,抱歉,这很残酷。
当一个民族的人民普遍在他国勤勤恳恳的从事低端劳动并且受他国人民的支配,那么你现在不应该问凭什么要受到歧视,你应该给歧视你的人一些不该歧视你的理由。
从微观上看他做的确实不对,可从宏观的角度看,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