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我遇见了他。鲜衣怒马少年郎,一身红衣自难忘。
那年我嫁给了他。我想,我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的人了。
他承袭爵位的那天,十里红妆,迎娶他的新娘,而我死在了他们的婚床下。
我叫离人,是云间阁楼的主人。
1.
记得第一次见聂云上是在皇家围猎场,父亲是手握兵权的将军。皇上设下宫宴犒赏三军,父亲护驾左右。
漫天飞雪,我裹着厚厚的狐裘但还是止不住地打颤。我畏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我喜欢冬天,总是在外面,父亲宠我宠得紧,不想束缚我,又怕我冻着每年冬天都会从林里猎来狐狸为我做衣裳。红梅开的扎眼,我盯着那梅树下窜出来的小狐狸,通体雪白,在晃眼的雪地里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
皎玉转头看我,我们默契的对视一笑。她正准备动手,一声马儿的嘶鸣让马上得手的狐狸跑了。
抬头,一身红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如烈日骄阳般耀眼,似曾相识。只一眼,足够入眼,入心。
我也错过了皎玉眼里的晦涩。
爹爹将我拉到身后,微微低头“瑾王世子安。”
少年下马,恭敬一礼。
我悄悄地从爹爹身后探头,与少年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少年眼带笑意,我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