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回答过一次这个问题。
兆惠特么是常年网络清粉清吹的团建热门人物了。
他们很少去团建真实水平远远超过兆惠的博尔济吉特·策棱。
我想大概是要服务于他们的总体战略战术核心,即以所谓“领土贡献”为导向重塑满清的舆论正义性。
博尔济吉特·策棱虽然打败了真正的准军重兵集团,但谈不上什么领土收益,所以他们一般主打吹兆惠。
这是进一步证明了清吹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远大理想,甚至在将来某一天,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之际,他们可能还有点什么不一般的想法。
兆惠嘛,就是个挺优秀的旅长。但是客观来说,他没有特别过硬的东西。战绩和对手在同时代的欧亚大陆战争中,确实是不值一提的。
低地凝泥 那一套到处传播的说法,完全是定制化的,为了给对历史和军事不感兴趣的人洗脑而设置的。
给兆惠选择了许多量身定做的指标。
对手不值一提,那就说他开疆拓土历史最多。当然这个最多是怎么算出来的,咱也不知道。历史上有开拓边疆都司,都护府地盘比他大的话,低地凝泥 他们就会弄一套说辞,说你那些其他人开拓的地盘都丢了,兆惠的留下来了。而且你们的没有流官郡县,只有兆惠的有,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一下子把N多人巩固新疆的功劳扣兆惠一个人脑门上。
这样一比,本来打下势力范围不比兆惠小的人,也被他们萝卜坑门槛给你卡住了。
清吹搞这种事,真的是,就好像中西部三四线城市市政工程招标一样。你投来投去你会发现这个标就是为他们家定制的。
李广利兵分三路远征大宛,天山南北麓的小国都给收为附庸并开启首次新疆屯田时代。
打下的地盘比兆惠小吗?
清吹不跟你说这个,就跟你说什么流官啦,郡县啦,管控力度啦。
你这不废话吗?
清朝是公元几几年?汉朝公元几几年?
跟两千年前的人比这?
就是明朝也有很多人打下的势力范围比兆惠的大,只不过他们都这一套话术“你留下来了吗?”“你有流官郡县吗?”...........
你要是按低地凝泥他们那一套吹下去,你会发现,按照那种标准,曼施坦因,克鲁格都被兆惠给完爆了。
兆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遇到过称得上准噶尔军队的敌人。他去带兵的时候,准噶尔早崩溃了,已经变成了没有像样根据地和牧民附庸的一堆堆马匪。
规模不过几百一千人的档次,而且没多少盔甲。
从兆惠和回部的作战记录来看,他们的战斗过程和技战术水平,是肯定没有什么价值的。可以说是武德倒退的东亚地区和严重衰落的内亚势力之间的菜鸡互啄。
大小和卓,兆惠的人马,是完全打不过明末明军和八旗兵的。
兆惠和大小和卓打的仗是又臭又长的,而且这并非是因为距离遥远补给困难。
根本原因是,他们是远距离交手,很少接触。只有偶尔一小队人马过于靠近对方时,另一方可能会短促突击一下。
兆惠和富德的部队也好,霍集占的部队也罢,根本没有多少勇气实施密集抵近攻击。
就拿忽尔满大捷来说吧。
阿里衮带着六百援军和一堆马匹赶来支援兆惠的时候,遇到了准备夜袭霍集占的鄂博什,两人一共八百人劫营。
战报里吹的那一通猛,什么从晚上砍杀到早上,杀敌无数。
结果第二天富德主力来了还是和对方又一次展开野战,又打了四五天。从打到正月初十。奏报说杀敌好几百,大胜。
后来富德来了从几个俘虏口中询问才知道,原来大和卓第一天就肋骨鸟枪中弹,被抬回叶尔羌城去治疗了。
但清军并没有能够击溃对方,双方继续对峙。
而健锐营阵亡二十多人,伤七十多人,战损百人。
而其他八旗兵丁,包括索伦营一共损失七十多人,伤两百多人。
提督豆斌重伤,同样是肋骨中弹。
而在黑水营的兆惠,虽然战报写的牛皮震天响,但依然不能打破已经没有主力(而且这个主力也谈不上是什么正规军)在的回军的包围。
最后派两名索伦兵和回兵半夜摸出去求救,很幸运的遇到了富德的援兵。然后开始了解围之战。
作战过程呢,根据他们自己的奏报是写的很清楚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只告诉你们,主要交战方式是打枪放炮,射箭也是远远的射。
他们基本没有了祖先那种密集抵近射击的勇气。
可能也缺乏类似的大规模训练。
他们的对手更是菜的不值一提。
我甚至可以给你们说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某种程度上来说,火枪的使用,这时候并不能完全视作清军技术进步的表现,它更像是一种勇气堕落的象征。
健锐营这种特别受宠的,打仗的时候是远远地拿着火枪躲在后面随缘射击。像他们的祖先那样,披甲拿着马弓冲上去射击,甚至五步射面的,往往是索伦兵或察哈尔兵丁这样的人。
那索伦人他们也不是傻子呀,于是他们就想了个办法。他们会抢夺那些患病的绿营兵的鸟枪。可能会弄断自己的弓弦,然后以鸟枪代替之,这样可能就不用再冒死去抵近射击,五步射面这些任务。
这在明瑞给乾隆的奏报中有明确证据。
不是说骑兵不能用火绳枪,燧发枪。但你不能过度依赖这些玩意儿。它们的射速即使是老手,也不过是一分钟一发这样的水平。尤其是在马上,可谓是射速又慢,又不能近战。
明代的火门枪骑兵,它根本就不是火枪骑兵,他们是把三眼铳或铜手铳当做一个一次性三连击的长矛,然后可以变成长柄骨朵的近战骑兵。人家是抵近射击,然后跟你肉搏的。
而满洲八旗这个集团呢,从创始之初,就非常迷恋射击,所谓的善步战,其实也是善步射。
但是到了兆惠这个年代,有勇气像先祖那样飞驰过去密集抵近射击的八旗兵已经很稀少了。
他们总是远远的开枪,慢慢的装填。以前明粉水平不高时,嘲笑过清朝火器退化啥的,结果被清吹翻出清军大量装备火绳枪来“打脸”。
结果清军骑兵大量使用火绳枪的事实,才真正暴露了满洲八旗武德不行的本质。
这也是为什么兆惠和福康安,哪怕是面对那种在内亚武德洼地,根本没有战阵训练和没有什么盔甲的对手,还要打的旷日持久,叫苦不迭的原因。
这种打法,你就是打个黑社会,都能打半天。
兆惠没有吃过人,他都很少带人短兵相接,怎么会出去抓人吃,那是四十多年后,满清皇室出身的一个文人写的故事会性质的内容。
而且内容是经不起推敲的,远远不是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