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包括美国在内的整个西方,都不是什么民主国家。曾经有个说法,社会主义国家谈民主,资本主义国家谈自由,这种说法虽然来历不可靠,但却非常有道理。
简言之:欧美实行的不是什么民主制度,而是自由制度。
这些事,从政府结构和组织就能看出来,你写再多小作文,也架不住客观现实。
从政府建立的出发点看,人民之所以推选一个政府,不是因为吃饱了没事干,而是希望这个政府解决个体无法应对的问题。因此,政府的本质在于“我需要做些什么”,而不是“我不能做些什么”。如果政府啥都不做,什么责任都不承担,老百姓选你干嘛?
民主制度的重点根本不在于选举,嘴炮或作秀是最简单的,如何把嘴炮落实到每一个人,那才困难。因此,民主制度的根本,在于建立起一套服务民众,特别是基层民众的行政及组织架构,没有这个东西,你吹得天花乱坠都是假的。
而在行政管理和组织层面,无非三个字:人、财、权。你选举、政治纲领、三权分立这些高大上玩得再溜,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因为对于绝大部分民众而言,上层的选举博弈跟他们无关,总统和议员老爷也不会成天下基层处理事务。
西方政治体系中,“执政”与“行政”被分割成了两部分。拿许多人津津乐道的《是,大臣》举例,汉弗莱代表的是公务员行政体系,哈克代表的是执政体系。前者无需选举,却实际负责国家官僚机构的运行,后者需要选举,却缺乏足够的专业能力。中国古代也有类似的例子:地方的长官是皇权任命,真正负责实际地方事务的是胥吏。
这其中的利弊,不必多言了吧:以西方而言,实际处理事务的并非执政党,而是行政体系。真出了什么事,大不了我下台,过几年再选举。行政体系作为一个整体,并非选举产生,随便你民意怎么折腾,他们是不会在意的。执政与行政体系的分割,必然导致政治利益和目标的分割。
简言之:欧美政客要选票,欧美官僚体系要饭碗。前者代表本集团政治利益,后者是铁打的官僚,流水的总统。
政治领导人可以任免某个部门的行政主管,但不可能改变这套官僚体系规则。因此,经过2020年疫情,我们会很清楚的发现,欧美在基层行政和组织领域,根本就没有落实。
整个西方的政治制度、官僚体系、行政组织,与民主是格格不入的,唯一挂钩的就是:选票。
选票制度其实建立在一个虚假的谎言中:政治更迭,需要和平过渡,选举制度,保证了和平过渡,避免了暴力血腥。这个谎言满足了所有小布尔乔亚的幻想,但不切实际。
残酷的现实在于:和平过渡的关键,不在选举制度,而在于经济基础与成本。如果你经济基础好,成本支出平衡,即使没有选票制度,全社会血腥过渡的机率也很低。如果你经济基础不好,成本支出失衡,选票屁用不顶。
决定一个政权是否和平更迭的关键是经济与分配,而不是选票,这就是为什么西方政治制度在推广过程中屡屡碰壁的真正原因。
即使在欧美内部,解决其问题的也不是选票。
我们可以看一看,2008年金融风暴后,是阿拉伯之春和利比亚、叙利亚战争,2020年新冠疫情后,是挑动俄乌冲突,北约介入亚太.......其脉络非常明白:当面临内部社会矛盾激化时,所谓的“民主”国家选择以枪炮和战争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靠选票。
欧美国家的社会矛盾,实际通过经济殖民、政治操控等方式,转嫁到了其他国家。所以它们才会争夺世界霸权,压制中国,因为一旦霸权旁落,其内部矛盾无法转嫁,0元购可就会上演了。
欧美政治制度的真正面目,就是资本主义自由制,或者你也可以称为,封建贵族议会制。
欧洲王权不彰,美利坚开国时野蛮生长,中央无法取得足够的权威,于是选择与地方实力派妥协。同理,地方实力派内部,同样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于是,中央与地方妥协,地方基层自治。
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节省行政成本,反正政府除了战争和收税,其他的全凭心情。民间层面,因为大家是自由的,老虎跟兔子一样获得了解放,兔子却以为自已自由了。同理,政府不应该介入,这就为资本兼并打下基础。
执政与行政的脱离、资本主义制度、基础自治、资本主义自由、世界霸权,这些都是欧美政治制度的根源。
哪个好,哪个坏,就看你站在老虎的立场上,还是站在兔子的立场上了。
要判断欧美民主很简单,你从行政角度和基层治理去看就会明白:它这个体系在基层日常治理中是没有抓手的,指望NGO承担社会治理任务,想多了。没有实际组织架构、财力、人力,怎么把民主施行到实际民众生活中?
你以为四年后把懒政政客选下去了? 但实际上行政的根本就不是这帮人。
就是封建帝王的套路:政治正确相当于皇帝,那是至高无上的。总统和政客,相当于中国古代的党争,党争再厉害,皇帝也不会受影响,抽空还宰个奸臣(选举下台)让老百姓过过瘾,于是大家高呼皇上英明(自我纠错)。
《水浒传》就写得更明白:反奸臣不反皇帝。
所以,发展很关键,你发展得好,封建王朝的玩意人家都能给你洗成民主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