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迅速白了,你站在斯大林视角看,如要派遣一位苏共党员到 蒋公那里隐藏党员身份长期潜伏,承担统战联络外加洗脑任务,维护苏联利益,尼古拉回国后干的事情天花板了吧。
你看尼古拉回国后,于公的一面,
- 1941年 蒋公就开始喊“苏联领袖史太林先生万岁”;
- 1945年到了要卖外蒙古的时候, 蒋公已经把斯大林视为其个人一生的知己了(“史真余一生之知己”);
- 各方报告东北苏军军纪不佳,尼古拉就给 蒋公写信洗地说苏军违纪士兵均被严肃处理(“上方命令在长春枪决之违法士兵已有百余人”);
- 各界质疑苏军为何迟迟不撤离东北,尼古拉就搞定 蒋公,亲飞莫斯科代表中国政府面请斯大林再留两个月;
- 1948年战事不利时,尼古拉安慰 蒋公用的都是列宁十月革命后斗争的故事,而且效果奇好( 蒋公兴奋的说到:“三个月来消沉之气,至此方感有一线生意与乐观,并恢复我奋斗精神也。”);
- 哪怕是偏安小岛快二十年,珍宝岛开始要紧张了,苏联一有需要,尼古拉就在台北同塔斯社“记者”交心了。
于私的一面, 蒋公-尼古拉一系的后人,没有苏俄血统的 蒋公认都不认,敢生下无苏俄血统的女人还被处理了。
1941年2月23日
蒋公亲赴苏联大使馆庆祝红军节。按日记记载,这是 蒋公打破不到各使馆定例之举,“以示隆情”,弥补多年“谢绝之遗憾”。

1941年11月7日
卫国战争爆发四个月之后,世界迎来了十月革命二十四周年纪念日。作为反法西斯战线的盟友, 蒋公在重庆高规格纪念这一节日,表达对苏联卫国战争的支持和对苏联援我抗日的感激。
当日上午11时,苏联大使馆举行茶会招待各国来宾。 蒋公偕商震于10点半亲抵大使馆致贺,是到场的第一人。茶会上,国府高层倾巢而出,包括委员长政治顾问拉铁摩尔、吴铁城、王世杰、甘乃光、朱家骅、刘维炽、马超俊、何应钦、冯玉祥、郭泰祺、陈立夫、孙科代表司徒德、程潜、徐永昌、吕超、张嘉璈、潘公展、董显光、贺国光、吴国桢、王芃生、杨杰、郭沫若等。




同一天下午, 蒋公第一次在十月革命纪念日招待苏联大使及其随员。在潘友新祝 蒋公身体健康之后, 蒋公也祝福斯大林身体健康,并祝苏联胜利。

同一天, 军事委员会举行酒会,宴请苏联顾问和武官。军事委员会委员长 蒋公到场发表重要讲话。在讲话中, 蒋公高度评价了苏联十月革命的意义以及苏联建设的成绩。 蒋公对于苏联四个月卫国战争的英勇表现钦佩不已,对于卫国战争的同时在中国帮助抗战的各位苏联顾问表达感激之情。 蒋公表示,我国将展开全面反攻,阻止日军北进计划。在讲话最后, 蒋公高呼“四个万岁”:中苏两大民族的友谊万岁!苏联抗战胜利万岁!中国抗战胜利万岁!苏联领袖史太林先生万岁!
今天是苏联建国二十四周年纪念日。军事委员会特略备菲酌,邀请各位苏联顾问及武官到此欢聚,以示庆祝。同时并代表全体军民向苏联政府及其全体军民遙致热烈之贺忱。
二十四年前的今日,苏联人民推翻了专制政权,建立了社会主义共和国,内而肃清了反动势力,外而击退了列强围攻,惨澹经营,奋斗创造,始有今日之成功。不意本年六月二十二日,纳粹忽发动对苏侵略战争,欲以闪击战略,在两三个月内消灭苏联,其战况之烈、规模之大,为人类历史所仅见。四阅月来,苏联军民英勇抗战,消灭德军达四百余万,粉粹了希特勒征服苏联的闪击战计划,奠定了胜利的基础,其情形恰与中国对日抗战如出一辙。
我们对于苏联所遭的外患表示无限的同情,对于苏联军民反抗法西斯侵略的英勇,表示无限的钦佩。同时对于苏联四年多来,特别是今天——当苏联本身进行着自卫战争的时候;自己遭遇着纳粹德国残酷凶暴的攻击,须要动员全国物力、人力、财力,以应付空前国难的时候——各位顾问仍在我们这里热诚服务,帮助抗战实际工作,这种友谊,更使我们感激!
我们知道东方的侵略强盗日本帝国主义向以征服中国,征服苏联,并进而征服世界为目的。中国四年来对日抗战,已使日寇兵力消耗殆尽。到今天变成了强弩之末,进退维谷。然而乘人之危,乃日本强盗之惯技,其实力虽不足,而野心则不死。自苏德开战以来,无时无刻不在相机孤注一掷,进攻苏联,与欧洲伙伴共相呼应。他已秘密从事动员,调兵遣将,准备北进。近自东条上台,准备北进更加积极,恐他对苏早晚也将不宣而战,与德国一样突然攻击苏联!
我们为了答复苏联对我们友谊的援助,除了在精神上对苏联表示无限的同情外,今后更将加紧予纳粹东方的伙伴——倭寇——以无情的打击,展开全面的反攻,歼灭倭寇残余的主力,阻碍其北进的企图,并进而彻底击溃倭寇。
中苏互助,是中苏两大民族抗战最后胜利的基础,中苏两大民族事实上已处在一条战线上,为自由独立、反对侵略而战。我们两大民族的抗战,彼此密切的关联着。中国抗战胜利,能帮助苏联抗战成功。苏联抗战成功,也能帮助中国抗战胜利。所以我们相信中苏两国更密切的合作,必能战胜共同的敌人,达成历史的任务,使国际正义伸张,侵略主义消灭。
中苏两大民族的友谊万岁!
苏联抗战胜利万岁!
中国抗战胜利万岁!
苏联领袖史太林先生万岁!




1945年3月9日
蒋公指示王世杰、陈布雷:
今后对于反苏言论应一律禁止。

1945年5月5日
蒋公在日记中写到:
今日能知中国真情者惟俄国,而英国次之,其能知我者,惟史大林一人而已,而今日能知史者,恐亦惟余一人,故史真余一生之知己。

1945年8月9日
当日 蒋公致电斯大林,欢迎苏军开入东北:
史达林委员长:
苏联今已向日本宣战,中国全国人民深为振奋,余谨代表中国政府及全体军民,向阁下及贵国政府暨英勇之苏联军民表示诚挚之佩慰。……今贵国乘战胜德国之余威,为促使世界全面和平早日实现起见,复与中美英及其他盟邦等采取协调行动,向世界首先侵略者宣战,敝国军队能与贵国军队比肩作战,至为荣幸。余深信已陷绝境而仍顽强抵抗之日本,必因贵国压倒势力之加入,迅速完全崩溃。而东亚之永久和平必能早日奠定也。
蒋中正

1945年9月5日
蒋公夫妇与苏联驻华大使彼得罗夫等一同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



1945年10月12日
就各方报告东北苏军军纪不佳,尼古拉抵达长春后给 蒋公写信洗地,苏军违纪士兵均被严肃处理:
苏军士兵纪律不甚好。上方命令在长春枪决之违法士兵已有百余人。


1945年11月7日
尼古拉在长春同驻长春苏军一道庆祝十月革命节。是不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1945年12月21日
蒋公电贺斯大林六十六岁寿辰,以“最热烈的贺忱”,“敬祝政躬康泰,幸福无疆”。

1945年12月30日
在各界质疑苏军为何迟迟不撤离东北的声浪中,尼古拉飞抵莫斯科,报告已搞定 蒋公,并代表中国政府面请斯大林再晚撤退两个月,“延迟到2月1日撤出苏军”。

1946年1月21日
在东北苏军撤退前夕, 蒋公特作《致在华苏军书》表达惜别之情,并高度颂扬苏军解放东北的伟绩。全文如下:
马林诺夫斯基及忠勇的苏军将士们:
在这一次同盟国反侵略的世界大战中,一九四五年八月九日,将永远给人类留下最光辉的记忆,特别是我们中国人民,永远不能忘记这一天。由于贵国的对日宣战,终于使贵我两国获得一个最光荣的机会,并肩同日本侵略者作战,击败在我国东北的日本军阀,使历经十四年压迫的我国东北三千万同胞,从侵略者的铁蹄下获得解放。英勇的苏军将士们,今天我以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主席和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地位,代表中国政府和全体军民,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慰劳和衷心的感谢。
回忆过去我们中苏两国,自始就有极深厚的传统友谊。远在廿年前,我们的国父孙中山先生和贵国领袖列宁先生,已为中苏两国之革命合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我们两国早就有了携手迈进,共同致力于人类解放大众的信念。我确信在这一次反侵略的空前胜利之际,惟有同盟国间的衷心合作与互助,才能巩固世界的和平与获得人类的进步。尤其我们中苏两国,更应永远保持过去伟大传统友谊,并且持续加以发扬光大,以期永远确保即得的胜利和争取战后世界永久和平。
这次,诸君进军我国东北,是为了促使世界全面和平早日实现,而与我中国及其他盟邦所采取的协调行动。诸君在史达林委员长的伟大领导之下,以无敌的阅历和优越的装备,配合我东北同胞的努力,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就使蹂躏我国东北的敌寇土崩瓦解,加速了日寇的投降和东北大地的光复。诸君所建立的光荣战绩,将永远为我们全体同胞所感念。
兹当贵军在我国东北的任务将告完成,行将回返贵国的时候,我特派蒋夫人代致恳切的慰劳,敬表惜别之意。
谨祝诸君在史达林委员长领导之下进步无疆,并祝诸君快乐。
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主席兼军事委员长蒋中正

1946年12月13日
南京《救国日报》刊登《多行不义必自毙》一文,对斯大林“恶意讥侮”,15日内政部以“妨害邦交”为由下令将该报停刊整顿。

1947年11月7日
蒋公电贺十月革命三十周年。

1948年6月8日
《事略稿本》记载, 蒋公听尼古拉讲俄国革命历史,一扫三个月的消沉之气。
晡,长公子经国侍 公游汤山。经国为述俄国革命历史,至最后与天灾、人祸斗争一段,及当时列宁领导之精神与方法。 公为之兴奋曰:“三个月来消沉之气,至此方感有一线生意与乐观,并恢复我奋斗精神也。”

1968年10月
中苏边界一开始紧张去,沉寂快二十年尼古拉就又就开始活跃了。同窜台的塔斯社“记者”路易斯勾连。
1969年4月10日,路易斯的《一个俄国者所见之台湾》在《日本时报周刊》发表,在这份文章的对岸官译本中,路易斯写到:
彼(指尼古拉)等似不致反对与任何国家建立外交关系。彼等今日之口号为“不是敌人,既是朋友”,彼等并不坚持与中共之现在关系必须先断绝。
台湾之新闻界对苏俄或东欧共产党国家并不较西方之新闻界更仇视。若干题目之文章,其撰写方式且较诸美国报章更为友好。



在《华盛顿邮报》1969年4月18日发表的《苏联派密使联络中华民国》一文中提到尼路勾连效果:
中华民国已不再重申他们过去之主张——俄国在十九世纪曾侵夺中国广大土地。过去要求阅读的一本书《俄帝侵华史》已从台湾的大专学校课程中删除。
同样意义重大的是中华民国宣传方针的改变,现已不再批评苏联甚至共产主义,而将其攻击特别集中于【教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