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申凯曾经一度对苏联非常向往。早在1919年,常申凯就萌生了赴俄考察的愿望。当年1月1日,常申凯在日记中写道:“近年拟学习俄语,预备赴俄考察一番,将来做些事业。”此后,他经常研究俄国形势,注意俄国革命的消息,把俄国革命看成是一个新纪元,并且还说过“如果有人攻击俄国革命,必与之力争;如有人攻击共chan党,必竭力为之辩护”。
1923年常申凯作为“孙逸仙代表团”团长到苏联进行访问。代表团由常申凯、张太雷、沈定一、王登云四人组成。 9月3日到达莫斯科,受到了较高规格的接待。不仅会见了苏联hong军最高领导人托洛茨基,还应邀出席了苏联纪念10月革命节的庆祝活动,蒋作为贵宾上了红场的观礼台。
11月29日,常申凯在对苏俄进行了将近三个月的访问,目睹了苏联人民生活的真实状况,了解了苏联对中国领土的野心之后,极其失望地离开了莫斯科。特别是苏方对外蒙古视同己出,不容他人染指的态度,让常申凯看穿了苏联的本质,什么主义都是假的,对中国领土的觊觎才是是真实的。常申凯得出结论称:苏联对中国之政策,在满、蒙、回、藏诸部,皆为其苏维埃之一,而对中国本部未始无染指之意......彼之所谓国际主义与世界革命者,皆不外凯撒之帝国主义,不过改易名称,使人迷惑于其间而已......就中国革命而言,凡事不能自立,而专求于人而能有成者,决无此理。
常申凯当时是“共产国际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是远东共产国际的最高领导人,苏联人出卢布,出武器(8千条步枪),出军事教官(黄埔军校总顾问:鲍罗廷,军事顾问:巴甫洛夫,加伦,切列帕诺夫),建立了黄埔军校,常申凯出任军校校长,并且在1925年,把他的长子蒋经国送到苏联留学,并加入了布尔什维克。
常申凯去苏联呆了三个月,思想就发生了根本转变,他儿子在那里呆了十几年,早就看穿了这个邪恶帝国的本质。
难道意识形态,比国家主权,领土完整,民族独立还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