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出生于1860年的比利时猎人,在刚果东部的森林里探险时,不幸感染了疟疾甚至陷入昏迷。被当地黑人所救,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几个月,还学会了斯瓦希里语。
突然有一天,你原来在布鲁塞尔的房东家的儿子,带着一队武装殖民者来开拓种植园,他们把当地人信仰的神树砍倒,强迫他们在种植园里劳动,完不成定额指标的人还要被剁手。

这时,你决定凭借你对殖民者战术及当地人战斗特性的了解,带领他们反抗这些暴徒。你成功地赶走了他们,并通过一位德国传教士,让布鲁塞尔民众知道了刚果的真相。
于是,议会决定将刚果由利奥波德国王的私产,变为比利时王国的属地。虽然你的黑人同伴们生活没有变得更好,为了生活还得继续在种植园打工,但至少是以雇佣的身份,而且不会再被剁手了。
这样的你,是“文明的欧洲白人”的叛徒吗?显然不是。只有那些无法继续胡作非为的国王宠臣才会这样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