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的时候,周边太多像高广辉这样的人,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你敢贷款五百万买深圳的房子,我敢贷款三百万买东莞,再弱一点就是买中山买惠州。
当我回长沙,发现这里一片岁月静好,原来人家已经是大气层。我儿子好多玩伴同学,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退休金加起来有三四万,父母也是体制内,4+2+1的结构,什么叫掌上明珠,培训班都走马灯似的没停过。
当拼尽全力定居上海的同学的娃还在吃绿捷三块钱成本的午餐,在某三线城市的同学晒出他的娃在当地公务员圈出的学校伙食,六菜一汤牛肉海鲜奢侈不敢想象。
房地产最疯狂那几年,那种洗脑文,你这辈子不来北上广深一线城市,你的孩子也一定会去北上广深一线城市,现在看起来很好笑。
如果有句话给二十岁的我,那就是在这个世界,能苟就苟吧,你拼尽全力换来的是别人的岁月静好,当然我刚毕业那个时候还有希望,人们还看你的学历能力,再过十年就是看你在哪个城市买了房,现在,就是看你的投胎技术了,看你父母的退休金是哪一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