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段内容出来,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牢a最大的成就根本不是“斩杀线”亦或者是“长生种短生种”等理论,而是他做了一个十分优秀的示范,告诉我们,舆论战到底应该怎么打!
那就是:解构,解构一切西方话语体系,解构一切中西方差异。而现在,轮到法律体系了。
近期关于牢a“斩杀线”以及其他相关内容持续在互联网上发酵。有意思的一个点是,知乎这边,围绕着“斩杀线”是不是赢学辩了很多经,但是据我观察,某音等平台,确实存在相当多的人,是真拿“斩杀线”当赢学看。某音“斩杀线”内容的评论区,不得不让我怀疑,有相当一部分人忘记了一个事实:“斩杀线”并不是西大的全部,只是西大的一部分,在更多更广阔的纬度,西大仍然是那个西大。
于是,我自然而然会产生想要踩刹车的想法,当我带着这样的想法在知乎发言后,瞬间便被知友们打上了各种各样的标签。
在我向各位“和蔼可亲”的知友们辩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跟牢a学:解构。
以下是昨天有位老哥说我右翼民粹时,我的解构(狡辩🙃)内容:
咱们这边有一个点,跟其他国家区别很大,我们经历了人类历史上最快速的一次经济崛起,改开。高速的发展意味着,绝大多数人,曾经也都是在物质、精神双重贫瘠的环境中长大的。即使如今的北上广深多么的光鲜亮丽,那些从小县城、从农村一路奔波,扎根大城市的中产们,只要愿意去看,仍然能从各个方面看得到,“困苦”依然存在。
这一批中产们(我相信有相当一部分知友是这样的画像),有知识,有实践,也有故乡情怀,他们看得见“困苦”,也有能力去思考这些“困苦”的深层次原因。
从这里分化了,有的人觉得“左”的理念,平等自由,合理分配,消灭差距消灭特权等等,便能消灭那些“困苦”;有的人认为“右”的理念,集权制发挥最大效率,做大蛋糕等等,便能消灭那些“困苦”。
但是在我看来,事物的发展并不是线性的,有的地方需要左,有的时候需要右。西方的关于左翼右翼、政治光谱划分,其根本目的在于:身份政治。
各位知友们习惯性的扣帽子,其根本逻辑在我看来,就是是身份政治的惯性思维,左也好右也好,根本没有意义。
我们最根本、最核心的叙事方式应该是:阶级叙事!
即:
任何主张,没有左右之分,其正确与否的评判标准在于:是否为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着想,是否站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立场。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