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我住在日本,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这次选举,可能会关乎日本人的历史性选择,日本是不是再次要做右倾国家,且看这次的结果。

高市早苗今天开了记者会,说了很多内容,我把「高市早苗要不要辞职」「中道联合新政党」「解散众议院理由」,「中日关系」这部分挑出来给你们看,内容比较干,很多细节非常值得玩味。
读卖新闻写了篇文章的标题也很值得注意,标题是「日本不是要右倾化,只是要做普通国家」(高市首相「右傾化ではなく普通の国になるだけ」…)
可问题是,日本做过的事,注定它这辈子就做不了普通国家。这注定是一个双轨思考方式,一定会对撞。

高市首相记者会全文:宣布1月23日解散众议院
「关于胜负线」
记者提问: 请问您对本次众议院选举设定的目标议席数和“胜负线”是多少?此外,您刚才提到将赌上自己的去留,如果未能达成目标,是否意味着您将辞去首相职务?另外,在这个时期举行大选,必然会导致事关民生的下一年度预算案难以在年度内通过。您一直强调重视经济,这是否自相矛盾?如果要接受选民审判,在预算通过后再解散是否更好?请问您不惜推迟预算审议也要在此时解散的“大义”究竟是什么?
高市首相: 谢谢。正如我刚才所言,高市早苗是否适合担任内阁首相,这只能由国民来决定。而且我认为,必须在今年长期的国会开幕之前做出决断。因此,我做出了“解散众议院”这一沉重的决定。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目标是维持支持我担任首相的执政党过半数议席。至于结果,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个人也将赌上首相的进退。
前年我们在与公明党的联盟框架下举行了选举,但随后执政框架发生了变化,转为与日本维新会联合。在政策层面,我们也基于新的联盟协议推进新政。关于包括物价对策在内的“生活安全保障”,目前已经制定了紧急对策并正在逐步执行。
在这一节点,我们需要将政策实现的“齿轮”再上一个台阶。我们提出的新政策,而且是重大的政策变更,包括:转向负责任的积极财政政策、从根本上强化安全保障、强化情报功能等,这些都是可能引发国民议论两极分化的重大改革。
对于这些政策改革和变更,我想不惧批判、果敢挑战。为了彻底完成改革,政治稳定是必不可少的,因此我希望获得选民的信任。
关于解散时机的质疑,对于刻不容缓的物价对策,我们已经吸收了野党的部分建议并采取了措施。但是,在接下来的半年国会审议中,我们要挑战那些可能引发激烈辩论的大胆改革。这不仅需要政治稳定,更需要国民的信任。基于这种考虑,我做出了此次解散的决定。

「关于“中道改革联合新政党”」
提问: 立宪民主党与公明党的众议员于今日合流组建了新政党“中道改革联合”,并发表了纲领和基本政策。他们标榜“中道”,并对日本的“右倾化”表达了危机感。请问您如何看待其主张,在选举战中打算进行怎样的辩论?另外,公明党在退出执政联盟后曾暗示会继续支持自民党候选人,但随着他们参与组建新党,选举协作事实上已变得困难。您认为这对自民党的选举有何影响?
高市首相: 谢谢。关于“中道改革联合”,我听说今天才刚刚发表纲领,细节我还不太清楚。虽然他们自称“生活者第一”,但过去也有过类似的口号。我认为重要的不是招牌或口号,而是具体的政策内容。我们主张的是以负责任的积极财政和危机管理投资为核心的强韧经济,我们将以此具体政策问信于民。
守护国民的生命与生活是国家的终极使命,因此外交安全保障政策极其重要。我认为这绝非所谓的“右倾化”,只是让日本成为一个“正常的国家”。对于我们与公明党共同促成的《平和安全法制》,立宪民主党一直声称其存在违宪部分。关于这些点,我期待在选举战中展开辩论。

「关于日中关系及用词」
提问: 请问日中关系。由于稀土出口管制等问题,日中关系被认为正在恶化。您上任以来一直呼吁对话,但似乎没有明显的进展。外交取决于政权的稳定度,如果此次选举执政党获胜,对您的对华外交会有何影响?另外,您刚才说这次选举是“由我们亲手创造未来的选举”,请问“创造(Tsukuru)”一词具体指哪个汉字?
高市首相: “Tsukuru”用平假名即可。关于日中关系,全面推进与中国的“战略互惠关系”,构建建设性、稳定的关系,这是我就任首相以来一贯的方针。正因为日中间存在悬案和课题,意思疏通才显得尤为重要。我已多次重申,我国对于与中国的各种对话持开放态度。事实上,目前各个层级的沟通一直在进行。
关于选举结果的影响,我不会做预判。但我会基于上述姿态,在继续与中方沟通的同时,从国益出发,冷静、妥善地应对。

「为什么是现在解散?」
提问: 很多选民对“为何现在解散”仍持有疑问。高市内阁目前支持率很高,选民普遍认可您政策优先的姿态。但也有人担心,这次解散意味着您从“政策优先”转向了“选举优先”。物价对策是否会因此延迟?您的政策立场是否发生了改变?请再次向选民说明。
高市首相: 谢谢。正因为我想实现政策,才要在漫长的国会开始前问信于民。关于物价对策,去年成立的补充预算已经涵盖了必要措施。包括汽油、柴油降价,电费煤气费补助,地方交付金以及育儿津贴等。我也指示全体阁僚在选举期间也要继续执行这些对策,高市内阁在选举期间不会停摆。
大家最担心的可能是下一年度预算无法按时通过。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虽然对候选人来说日程非常紧凑,我们还是选择了2月8日投开票的快速推进方案。
此外,我已经向各界展示了明年的预算草案。获得信任后,我们将与赞成积极财政的各党派合作,尽早通过预算。即使进入临时预算阶段,我也承诺过,包括教育无偿化在内的政策都会妥善应对。
我始终坚持“政策第一”,自诩为“政策的高市”。但我心中一直有一个心结:我在众议院和参议院都没有掌握过半数席位。我是通过非常艰难的方式,拜托了各党派和会派,才“勉强”就任首相的。但在即将开始的长国会中,我们要讨论的是基于全新方针编制的预算案和多项充满争议的重大法案。
正因如此,在国会开始前,我必须问信于民。如果获得信任,我将强力推进;如果得不到信任,我将承担责任。我抱着这样强烈的决心,哪怕是一步,也想让政策向前迈进。为此,我决定问信于民。

上面这段高市早苗关于否认右倾,只是普通国家的说法,其实连日本人自己都不买账,法政大学教授白鸟浩这样评价。
「然而,日本并非一个“正常的国家”,其战后80年间独特的国家形象,建立在宪法所倡导的“放弃战争”的“和平主义”之上,并向世界标榜自己是一个“和平国家”。
对此,人们不禁提出疑问:所谓转变为“正常的国家”,是否意味着要抹杀这种作为国家特有的色彩?
以此观之,从“安保三文书的修订”、“非核三原则的重新审视”、“防卫装备移交三原则的修改”,到为了成为“正常国家”而要求国民承担“防卫增税”的负担——有观点认为,这正是一场关乎国民是否会选择一个放弃“和平主义”的“正常国家”的选举。
在日益紧张的安全保障环境中,已有国家开始标榜“实力统治”。日本是否也要做出同样的选择?
这场选举将是对日本国家形象的选择。国民的抉择,将是决定今后日本国家走向的一次至关重要的选举。」

你我见证历史,你我身在历史。有一种不好预感。

我是 关注我走进更真实日本

张艾菲
6 次咨询
5.0
1234239 次赞同
去咨询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